第6章 掏細作的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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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掏細作的窩
申宴青都等得快沒耐心了，謝忱才不緊不慢的從裏面走出來，到了大門口撐開傘來。
申宴青從後面一把奪過傘就跑，並留下一句話：“借傘一用。我大妹妹自幼嬌貴體弱，不能染了風寒。”
“改日洗凈再還你。”
他冒著雨來到申彥若的面前，不由分說將傘塞遞申彥若的面前：“拿著，謝公子給你的。他說女孩嬌貴，不能淋雨。”
申彥若不知道該不該去接這把傘，就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家二哥目的了：“二哥，假如被父親知道了這事，會連累你受罰的。”
“而且父親可能會誤會謝公子的。”
申宴青見不得她這般猶豫，把傘塞到了她手裏：“所以這是哥哥最後一次幫你了，被父親發現我這小屁股可經不起幾次板子。”
“記得還傘的時候要聯系方式，以後多通書信聯絡感情，信寫好了二哥幫你想辦法傳出去保證父親發現不了。”
“父親現在不同意，不代表以後不會低頭同意，二哥幫你想辦法。”
你們兩個“小墨嘰”談個戀愛真費勁，好像是都沒長嘴似得。劇裏你心中裝著他卻自己在邊關受苦，他為了你終身不娶，默默在背後幫助你又不讓你知道。
“二哥。”申彥若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會？”
明明應該除了父親母親之外，沒有人知曉這件事。
申宴青神秘的一笑：“你二哥我是月老身邊的童子，什麽都知道，你信不信？”
申彥若被他不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卻還是心有疑慮：“二哥，父親他真的會…？”
申宴青安慰的說道：“放心吧，父親這一輩子都鬥不過謝懷彰。現在鬥不過以後也鬥不過，總會有辦法讓他低頭的。”
申彥若抿了抿嘴：“謝謝你，二哥。”
*****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oh禮多人不怪…”
申宴青哼著歡快的歌曲拐進了燈籠巷。
夜幕降臨前燈籠巷還是比較安靜沒什麽人的，他特意觀察了好幾日才準備今日來撿漏。
上次在觀音廟還是他大意了。
他沒想到四皇子黨肯定是鎮玄司的重點關註對象，而且自己太急於證實夢的真假，才撞在了鎮玄司的刀口上。
這一次是南越國潛伏在京城多年細作的活動經費，鎮玄司總不會知曉了吧。
哈哈。
申宴青搓著小手走到巷子拐彎的地方，不想下一秒自己的心情就猶如跌進冰窖。
只見有幾面之緣的鎮玄司同知陸謙領著兩名鎮玄衛向他迎面走來。
“申二公子。”陸謙也十分疑惑：“你怎麽會來這裏？”
“家裏雞蛋沒了。”申宴青發揮聰明才智靈機一動：“我聽說平民區有便宜雞蛋，就來看看。”
“不過好像找錯地方了，這裏並沒有養雞的。”
“我就不打擾陸大人忙了，再見拜拜撒優拉拉再也不見。”
說完就立刻轉身小碎步加快離開了燈籠巷。
*****
鎮玄司
唐墨霽：“他怎麽會出現在燈籠巷？”
“監視他的人回來了沒有，怎麽說？”
陸謙：“回大人，監視申宴青的人已經回了鎮玄司。”
“申宴青今天照舊是從申府後院翻墻出府的。他裝病在屋子裏睡覺讓丫鬟守在門口，偷偷從窗戶上跳出來。”
“甚至喬裝打扮換了衣衫才前往燈籠巷。”
“前些時日，申宴青的確有到燈籠巷附近轉悠過。不過近幾日沒有再去。”
“還會制造不在場證明，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在申府？”唐墨霽饒有興致的又問道：“青鳶那邊呢？”
“有什麽眉目？”
陸謙：“青鳶很狡猾，在我大胤潛伏多年，只是最近才有線人報告好像在花箋坊出現。”
“屬下也是多日不得線索，才帶著人去花箋坊查看，正巧遇上了申二公子。”
唐墨霽皺著眉：“巧合嗎，我從不相信巧合。”
“從今日起全面停止對青鳶的追查，嚴密監視申宴青。”
申宴青現在肯定不是三皇子的人，但又不像是四皇子的人。難道其實是為南越人做事？
賣國通敵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
申宴青總結了經驗，前幾次失敗主要都源於單打獨鬥，所以幾日後再來到燈籠巷，他帶上了發小崔璟。
再次來到燈籠巷，申宴青明顯又謹慎了許多。
先是買了小乞丐觀察，好些日子都沒有鎮玄衛出現在燈籠巷，那就說明那裏沒有出現案情。那日陸謙只是單純的路過。
然後他和崔璟先後裝作敲錯了門，去敲了敲目標院子的門，結果都沒有人出來開門，甚至院中動靜都沒有。
不放心的他們又往院子裏扔了幾個炮仗，還是沒有人開門出來。
確定院中沒有人之後，二人放心大膽的爬上圍墻翻了進去。
崔璟在屋門口把風，申宴青撅著腚用自己帶來的一把小刀在一間屋子的土墻下努力的挖著什麽。
“老崔，你可機警一些。”
“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趕緊跑，下次再來挖也行。”
“這幫南越國的王八蛋連機關都還用土埋得這麽深，我可能還要挖一會兒。”
“累死本公子了。”
崔璟看著抵在脖子上冒著寒光的破岳刀瑟瑟發抖，都要哭出來了，握刀的人卻用眼神示意他跟申宴青說話。
這TM能說啥？
“老申啊，我怎麽感覺不太好。”
“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剛說完，不想破岳刀抵得更近了些，很明顯握刀的人不滿意。
但慶幸申宴青沒有發現異常，依舊屁股一撅一撅的挖著。
“你怕個啥，不是說好了這裏兩萬多兩的銀票咱倆三七分？”
“南越國細作是在我們大胤搞破壞懂不懂，這些王八蛋的銀子不拿白不拿。”
“只要這個屋子的南越國細作不是個武藝高強的，他如果回來了也不怕，兄弟我有後手。”
崔璟：“什麽後手？”
申宴青：“嘿嘿，我準備了胡椒粉和石灰粉的混合物。”
“到時候我們趁他不註意往他眼睛上一撒就跑。”
“你這也…？”崔璟都有些無語了，說他聰明吧到現在沒發現異常，說他缺心眼還知道要準備防身的石灰：“這…要是被鎮玄司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
得，脖子上的破岳刀又抵得近了一些。
申宴青：“你是不是傻，兄弟我挖這麽久馬上就摸到機關了。”
“等鎮玄司知道的時候我們早就把錢搜羅幹凈了，他們都不知道有錢好吧？”
“至於裏面的細作名單和大胤的奸細聯系方式嘛，用牛皮紙一包，讓一個小乞丐往鎮玄司大門一扔。”
“我們也是為維護大胤的安定做出貢獻的，好不好？”
“老申，還是你這招高。”催璟嘴上拍著申宴青的馬屁，眼睛卻心虛祈求的看著拿刀人：“既拿了銀票，又掏了南越國細作的窩。”
申宴青：“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
“本公子聰明吧，哈哈。”
“挖到了…挖到了。”
“終於碰到石板了…把石板上的八卦圖逆時針旋轉九十度…再用力的往下一按。”
此時石板從中間打開，石板下出現一個暗格。
“哈哈哈，終於打開了…狗日的南越人的東西這麽難挖。”
“累死本公子了都。”
申宴青哼哧哼哧的費勁從暗格中抱出玄鐵箱子，轉過身來剛要興奮的大笑，下一秒玄鐵箱子就“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說話也結巴起來：“唐…唐大人，好巧。”
“如果說我和崔璟是夢游，連莫名其妙怎麽來的這裏都不知道，不知道唐大人信不信？”
唐墨霽勾起嘴唇邪魅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玄鐵箱子，再走過來看看申宴青挖的“傑作”。
嘲弄般的撇了撇嘴：“申二公子這挖洞挖得挺別致啊。”
申宴青：“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唐墨霽的目光又回到了地上的玄鐵箱子上，一眼看上去就還有機關，還真不好解。
“那就請申二公子接著打開這個箱子吧。”
申宴青一聽就不樂意了，為他人作嫁衣，憑什麽：“唐大人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這箱子一看就機關不一般，我哪會這些個？”
“鎮玄司辦案我和崔璟也不方便聽，我們就先走了啊拜拜。”
還沒走兩步就被唐墨霽給拉了回來：“申二公子，本官勸你乖乖把它打開？”
申宴青：“憑什麽？”
唐墨霽：“這個院子是南越細作的據點，鎮玄司已經盯了好幾個月，鎮玄司都查不出來的東西你卻輕易的就挖了出來。”
“哪怕就是報到陛下跟前三司會審，我想申二公子是聰明人該猜到是什麽結局？”
“通敵叛國除了斬立決沒有別的出路。”
一聽這話，被陸謙的刀抵著脖子的崔璟先慌了：“老申，要不你就給解開吧。”
“我還沒活夠還不想死啊。”
申宴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崔璟，本來想跟鎮玄司討價還價多多少少分點箱子裏的銀票的。被這家夥一拖後腿看樣子是不行了。
他只好蹲在地上解著玄鐵箱子上覆雜的機關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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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宴青都等得快沒耐心了，謝忱才不緊不慢的從裏面走出來，到了大門口撐開傘來。
申宴青從後面一把奪過傘就跑，並留下一句話：“借傘一用。我大妹妹自幼嬌貴體弱，不能染了風寒。”
“改日洗凈再還你。”
他冒著雨來到申彥若的面前，不由分說將傘塞遞申彥若的面前：“拿著，謝公子給你的。他說女孩嬌貴，不能淋雨。”
申彥若不知道該不該去接這把傘，就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家二哥目的了：“二哥，假如被父親知道了這事，會連累你受罰的。”
“而且父親可能會誤會謝公子的。”
申宴青見不得她這般猶豫，把傘塞到了她手裏：“所以這是哥哥最後一次幫你了，被父親發現我這小屁股可經不起幾次板子。”
“記得還傘的時候要聯系方式，以後多通書信聯絡感情，信寫好了二哥幫你想辦法傳出去保證父親發現不了。”
“父親現在不同意，不代表以後不會低頭同意，二哥幫你想辦法。”
你們兩個“小墨嘰”談個戀愛真費勁，好像是都沒長嘴似得。劇裏你心中裝著他卻自己在邊關受苦，他為了你終身不娶，默默在背後幫助你又不讓你知道。
“二哥。”申彥若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麽會？”
明明應該除了父親母親之外，沒有人知曉這件事。
申宴青神秘的一笑：“你二哥我是月老身邊的童子，什麽都知道，你信不信？”
申彥若被他不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卻還是心有疑慮：“二哥，父親他真的會…？”
申宴青安慰的說道：“放心吧，父親這一輩子都鬥不過謝懷彰。現在鬥不過以後也鬥不過，總會有辦法讓他低頭的。”
申彥若抿了抿嘴：“謝謝你，二哥。”
*****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oh禮多人不怪…”
申宴青哼著歡快的歌曲拐進了燈籠巷。
夜幕降臨前燈籠巷還是比較安靜沒什麽人的，他特意觀察了好幾日才準備今日來撿漏。
上次在觀音廟還是他大意了。
他沒想到四皇子黨肯定是鎮玄司的重點關註對象，而且自己太急於證實夢的真假，才撞在了鎮玄司的刀口上。
這一次是南越國潛伏在京城多年細作的活動經費，鎮玄司總不會知曉了吧。
哈哈。
申宴青搓著小手走到巷子拐彎的地方，不想下一秒自己的心情就猶如跌進冰窖。
只見有幾面之緣的鎮玄司同知陸謙領著兩名鎮玄衛向他迎面走來。
“申二公子。”陸謙也十分疑惑：“你怎麽會來這裏？”
“家裏雞蛋沒了。”申宴青發揮聰明才智靈機一動：“我聽說平民區有便宜雞蛋，就來看看。”
“不過好像找錯地方了，這裏並沒有養雞的。”
“我就不打擾陸大人忙了，再見拜拜撒優拉拉再也不見。”
說完就立刻轉身小碎步加快離開了燈籠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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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玄司
唐墨霽：“他怎麽會出現在燈籠巷？”
“監視他的人回來了沒有，怎麽說？”
陸謙：“回大人，監視申宴青的人已經回了鎮玄司。”
“申宴青今天照舊是從申府後院翻墻出府的。他裝病在屋子裏睡覺讓丫鬟守在門口，偷偷從窗戶上跳出來。”
“甚至喬裝打扮換了衣衫才前往燈籠巷。”
“前些時日，申宴青的確有到燈籠巷附近轉悠過。不過近幾日沒有再去。”
“還會制造不在場證明，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在申府？”唐墨霽饒有興致的又問道：“青鳶那邊呢？”
“有什麽眉目？”
陸謙：“青鳶很狡猾，在我大胤潛伏多年，只是最近才有線人報告好像在花箋坊出現。”
“屬下也是多日不得線索，才帶著人去花箋坊查看，正巧遇上了申二公子。”
唐墨霽皺著眉：“巧合嗎，我從不相信巧合。”
“從今日起全面停止對青鳶的追查，嚴密監視申宴青。”
申宴青現在肯定不是三皇子的人，但又不像是四皇子的人。難道其實是為南越人做事？
賣國通敵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
申宴青總結了經驗，前幾次失敗主要都源於單打獨鬥，所以幾日後再來到燈籠巷，他帶上了發小崔璟。
再次來到燈籠巷，申宴青明顯又謹慎了許多。
先是買了小乞丐觀察，好些日子都沒有鎮玄衛出現在燈籠巷，那就說明那裏沒有出現案情。那日陸謙只是單純的路過。
然後他和崔璟先後裝作敲錯了門，去敲了敲目標院子的門，結果都沒有人出來開門，甚至院中動靜都沒有。
不放心的他們又往院子裏扔了幾個炮仗，還是沒有人開門出來。
確定院中沒有人之後，二人放心大膽的爬上圍墻翻了進去。
崔璟在屋門口把風，申宴青撅著腚用自己帶來的一把小刀在一間屋子的土墻下努力的挖著什麽。
“老崔，你可機警一些。”
“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我們趕緊跑，下次再來挖也行。”
“這幫南越國的王八蛋連機關都還用土埋得這麽深，我可能還要挖一會兒。”
“累死本公子了。”
崔璟看著抵在脖子上冒著寒光的破岳刀瑟瑟發抖，都要哭出來了，握刀的人卻用眼神示意他跟申宴青說話。
這TM能說啥？
“老申啊，我怎麽感覺不太好。”
“要不我們改天再來吧？”
剛說完，不想破岳刀抵得更近了些，很明顯握刀的人不滿意。
但慶幸申宴青沒有發現異常，依舊屁股一撅一撅的挖著。
“你怕個啥，不是說好了這裏兩萬多兩的銀票咱倆三七分？”
“南越國細作是在我們大胤搞破壞懂不懂，這些王八蛋的銀子不拿白不拿。”
“只要這個屋子的南越國細作不是個武藝高強的，他如果回來了也不怕，兄弟我有後手。”
崔璟：“什麽後手？”
申宴青：“嘿嘿，我準備了胡椒粉和石灰粉的混合物。”
“到時候我們趁他不註意往他眼睛上一撒就跑。”
“你這也…？”崔璟都有些無語了，說他聰明吧到現在沒發現異常，說他缺心眼還知道要準備防身的石灰：“這…要是被鎮玄司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
得，脖子上的破岳刀又抵得近了一些。
申宴青：“你是不是傻，兄弟我挖這麽久馬上就摸到機關了。”
“等鎮玄司知道的時候我們早就把錢搜羅幹凈了，他們都不知道有錢好吧？”
“至於裏面的細作名單和大胤的奸細聯系方式嘛，用牛皮紙一包，讓一個小乞丐往鎮玄司大門一扔。”
“我們也是為維護大胤的安定做出貢獻的，好不好？”
“老申，還是你這招高。”催璟嘴上拍著申宴青的馬屁，眼睛卻心虛祈求的看著拿刀人：“既拿了銀票，又掏了南越國細作的窩。”
申宴青：“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
“本公子聰明吧，哈哈。”
“挖到了…挖到了。”
“終於碰到石板了…把石板上的八卦圖逆時針旋轉九十度…再用力的往下一按。”
此時石板從中間打開，石板下出現一個暗格。
“哈哈哈，終於打開了…狗日的南越人的東西這麽難挖。”
“累死本公子了都。”
申宴青哼哧哼哧的費勁從暗格中抱出玄鐵箱子，轉過身來剛要興奮的大笑，下一秒玄鐵箱子就“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說話也結巴起來：“唐…唐大人，好巧。”
“如果說我和崔璟是夢游，連莫名其妙怎麽來的這裏都不知道，不知道唐大人信不信？”
唐墨霽勾起嘴唇邪魅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玄鐵箱子，再走過來看看申宴青挖的“傑作”。
嘲弄般的撇了撇嘴：“申二公子這挖洞挖得挺別致啊。”
申宴青：“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唐墨霽的目光又回到了地上的玄鐵箱子上，一眼看上去就還有機關，還真不好解。
“那就請申二公子接著打開這個箱子吧。”
申宴青一聽就不樂意了，為他人作嫁衣，憑什麽：“唐大人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這箱子一看就機關不一般，我哪會這些個？”
“鎮玄司辦案我和崔璟也不方便聽，我們就先走了啊拜拜。”
還沒走兩步就被唐墨霽給拉了回來：“申二公子，本官勸你乖乖把它打開？”
申宴青：“憑什麽？”
唐墨霽：“這個院子是南越細作的據點，鎮玄司已經盯了好幾個月，鎮玄司都查不出來的東西你卻輕易的就挖了出來。”
“哪怕就是報到陛下跟前三司會審，我想申二公子是聰明人該猜到是什麽結局？”
“通敵叛國除了斬立決沒有別的出路。”
一聽這話，被陸謙的刀抵著脖子的崔璟先慌了：“老申，要不你就給解開吧。”
“我還沒活夠還不想死啊。”
申宴青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崔璟，本來想跟鎮玄司討價還價多多少少分點箱子裏的銀票的。被這家夥一拖後腿看樣子是不行了。
他只好蹲在地上解著玄鐵箱子上覆雜的機關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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