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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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撮合
本來已經逐漸平息的謠言，一夜之間急轉直上，越傳越盛。
鎮國公終於受不了，給京兆尹施壓，要求追查平息謠言。
下了早朝，申修釗想找鎮國公賠笑臉再爭取一下，哪想鄭國公看見他直接黑了臉：“哼！”
甩袖而去。
申修釗氣急敗壞的回到申府，教訓申宴青：“逆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申宴青卻來了個裝傻徹底：“父親，我搞什麽鬼啊？”
“自從那日在祠堂被父親教訓以後，兒子一直都在養傷，天天趴在床上連只螞蟻都踩不死。”
申修釗不信，問一旁的趙姨娘：“你是不是又偷偷給他錢了？”
趙姨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沒有大人，賤妾沒有。”
“晏青最近腦子有些糊塗，做事總是不著調。但是賤妾謹記大人的警告，怕他一有錢又闖禍，妾身是半文都沒給他啊。”
申宴青趁機哭窮：“父親話說回來，兒子是真沒有錢花了。”
“要不父親給兒子一些吧，兒子連筆墨紙硯都買不起了。”
申修釗根本不接他的話：“最好不是。要讓為父知道是你在後面搞鬼，為父親自打斷你的腿。”
他罵完不爭氣的兒子便出了屋子，思索這件事夫人在其中插手的可能性有多大？便往莊氏的院子走去。
*****
沒過幾日，申宴青便找人跟蹤摸透了謝忱的行動軌跡。
每逢初五，十五，二十五就去志遠書齋是吧，那就好辦…
申宴青立刻派小玉去申彥若的院子中，說他傷勢康覆後準備在學業上奮發圖強，但是不會挑選註解輔本，想讓她幫自己挑選。
終於不用嫁到鎮國公府的申彥若，本來就想找機會謝謝這個平時不太親厚的庶出二哥，不做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初五這日，申家兄妹倆便乘著馬車出了門。
申宴青把申彥若扶上了馬車，對著車夫吩咐道：“去志遠書齋！”
申彥若心中疑惑，待他上馬車後便問道：“二哥，志遠書齋在西城，要繞很遠的路。你們國子監學子常用的書籍大多都是在松墨書肆買。”
“那裏的書籍齊全又進，何必舍近求遠？”
申宴青：“松墨書肆，松墨書肆，就是輸死。”
“要是哪天我玩點賭錢的玩意兒得輸死，這個名字不吉利，就去志遠書齋。”
申彥若聽著他的理由無語。好吧，既然給你挑書，你說什麽都有理。
待兄妹二人到了志遠書齋，申宴青下馬車的時候四處觀望。
看到幾丈外跟蹤謝忱的小乞丐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他就知道妥了，謝忱那廝已經來了。
申宴青的學業功底不紮實，打三天魚要曬兩個月的網，所以申彥若一進書肆就很認真的在幫他挑選穩固基礎知識的書。
哪知申宴青的註意力根本就不在書上，一個勁的伸頭縮腦在找著什麽，手上的書翻幾下看都沒看就放回書架又換了一本。
終於他看到一個角落裏有個身材修長的身影，向那身影靠了過去。
申宴青悄悄的挪得到謝忱背後，對著申彥若喊了一句：“大妹妹，這裏有一本書是《大學》的註解，可惜我看得不太懂。”
“你過來幫我看看適不適合我用。”
申彥若聞言便合上了手中的書放回書架，朝這邊走了過來。她的一門心思都在書上，根本沒有註意腳下。
申宴青把腳伸出來一絆，申彥若便向謝忱撲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謝忱一下就被申彥若撲倒，結結實實的被壓在身下。
申彥若的臉頓時羞得可以滴血，口中一面說著對不起，一面著急忙慌的想起來。
申宴青伸手去扶自家妹妹，結果申彥若又二次跌倒在謝忱背上。直到申宴青感覺再刻意就過分了才將申彥若扶了起來，還順手用藏在手裏的刀片把謝忱的書袋給劃了一道口子。
申彥若此時福了個身：“這位公子，對不住，是小女唐突冒犯了！”
羞愧的想立即離開，不想手臂卻被自家二哥拉得緊緊的。
謝忱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一時間也感覺得到被冒犯了很不開心，站起來後拍著身上的灰。
“無礙，下次…！”
擡頭一看是申彥若，立刻就啞了火：“申…申小姐？”
“無礙，在下無礙。”
“不必放在心上！”
他還了個禮，退後兩步。
申彥若這才發現，自己撞倒的人是謝忱：“謝公子，怎麽是你？”
臉上羞得更紅了。
申宴青見他倆這樣，心想：沒有我，你們可怎麽辦？便指著地上一本書驚訝的說道：“謝公子你的書掉了。”
不待謝忱反應申宴青便先一步彎腰撿了起來：“呀！這是一孤本古籍啊，看來謝公子平日研究不俗。”
謝忱：“過獎了，在下…！”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申宴青搶了去：“謝公子也愛研究孤本古籍，這不巧了嗎？”
“我家妹妹也是個鐘靈毓秀蕙質蘭心的人兒，平日裏也愛個這些孤本什麽的。”
“可惜啊孤本有限，實在難尋。不如你們就借這個機會討論討論？”
申彥若剛想拒絕：“二哥我…！”
話又被申宴青無情的打斷：“大妹妹，實不相瞞我今日就不是出來選書的。實在是父親盯得緊，借妹妹脫身。”
“二哥還有些事，去去就回。你就在書肆和謝公子討論古籍，二哥等會兒來接你一塊兒回府？”
說完根本不給申彥若拒絕的機會，一溜煙就跑了。
出了書肆，還“好心”的讓車夫把馬車架到別處等著。
申宴青來到對面茶樓的二樓，拿著自制的望遠鏡觀察情況，嘴裏的話滿是恨鐵不成鋼。
“謝傻子，活該你娶不到心上人啊。”
“機會都給你了，也不中用啊。”
“再靠近一點啊，再近一點，離那麽遠是拔河啊？”
……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申宴青終於有了些許欣慰。
“對嘛，靠近一點才能慢慢發展感情嘛！”
*****
時間過去了一兩個時辰，再不出現申彥若大約都要覺得是被遺棄了，申宴青才又回到書齋。
一回來就對著謝忱一堆彩虹屁猛誇：“哎呀，看不出來謝公子真是端方知理，細致入微，看你把我大妹妹照顧得多好？”
“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弄得謝忱滿腔的粉紅泡泡都化成了心虛，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才好。
兄妹二人回到馬車上申彥若就委屈紅了雙眼：“二哥，你不是說要保護妹妹的嗎？”
“今天怎麽可以丟下妹妹就不管呢？”
申宴青：“我沒有管你嗎？”
我都費勁巴拉的把你的心上人推到你懷裏了。
申彥若：“聖人言男女授受不親，我與謝公子男未婚女未嫁，如果不是書肆中客人良多，妹妹就說不清了。”
申宴青：“哎呀我的好妹妹，聖人也是人，那就說的未必對。”
申彥若疑惑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申宴青：“聖人動不動的就說什麽克己抑欲什麽的，人都吃五谷雜糧那有七情六欲就正常。”
“如果人人都克制自己的欲望，那人類還怎麽繁衍，怎麽發展呢。”
“大妹妹，你說是不是？”
不想申彥若卻羞紅了臉，別到一邊：“二哥，你再說這些渾話，那妹妹以後都不理你了。”
“那以後二哥不說就是了！”申宴青故意伸長了脖子偷瞄申彥若：“難道今日妹妹心中就沒半分歡喜？”
“二哥！”申彥若抗議的撒嬌道。
申宴青裝作一本正經的坐了回去：“好了，不逗你了。”
“大妹妹，為了給你賠罪，要不過幾日我帶你出去踏青吧。”
申彥若沒答應也沒拒絕，偷偷的回頭瞄了一眼申宴青。難道二哥知道什麽不成？
不應該啊，那日在父母跟前自己也是首次袒露，不會再有別人知曉啊。
*****
申宴青說帶申彥若去踏青，還真去踏青了。
只是不止他們兄妹二人踏青，這是臨仙湖旁的一場踏青盛會，盛京城中的青年才俊千金小姐很多人都來了。
踏青盛會上謝忱和申彥若再次相見都偷偷臉紅，多了些羞澀。
申宴青可不要他們只是羞澀這麽簡單。他“十分不小心”的用胳膊碰掉了謝忱的帕子，撿起帕子歸還的時候“極其迷糊”的拿的是從申彥若身上順的帕子。
又極其自然“若無其事”的將帕子還給了申彥若。
就這樣謝忱申彥若二人被迫交換了定情信物。
半個月後，申宴青花一百兩銀子找欽天監會看天象之人算哪日有雨。
下雨這日他極其不願的硬著頭皮去了國子監點卯。然後帶話給申彥若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找她，讓她一定要來國子監接自己下學。
下學前，果然滴答滴答下起了不小的雨，真是天賜良機。
到了國子監的大門，就看見申彥若獨自一人在不遠處商戶的屋檐下躲雨。
申宴青並未過去，而是焦急的在國子監大門內徘徊，坐在這裏聽著夫子之乎者也一天就夠煩躁的了，這個“死書呆子”怎麽還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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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逐漸平息的謠言，一夜之間急轉直上，越傳越盛。
鎮國公終於受不了，給京兆尹施壓，要求追查平息謠言。
下了早朝，申修釗想找鎮國公賠笑臉再爭取一下，哪想鄭國公看見他直接黑了臉：“哼！”
甩袖而去。
申修釗氣急敗壞的回到申府，教訓申宴青：“逆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申宴青卻來了個裝傻徹底：“父親，我搞什麽鬼啊？”
“自從那日在祠堂被父親教訓以後，兒子一直都在養傷，天天趴在床上連只螞蟻都踩不死。”
申修釗不信，問一旁的趙姨娘：“你是不是又偷偷給他錢了？”
趙姨娘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沒有大人，賤妾沒有。”
“晏青最近腦子有些糊塗，做事總是不著調。但是賤妾謹記大人的警告，怕他一有錢又闖禍，妾身是半文都沒給他啊。”
申宴青趁機哭窮：“父親話說回來，兒子是真沒有錢花了。”
“要不父親給兒子一些吧，兒子連筆墨紙硯都買不起了。”
申修釗根本不接他的話：“最好不是。要讓為父知道是你在後面搞鬼，為父親自打斷你的腿。”
他罵完不爭氣的兒子便出了屋子，思索這件事夫人在其中插手的可能性有多大？便往莊氏的院子走去。
*****
沒過幾日，申宴青便找人跟蹤摸透了謝忱的行動軌跡。
每逢初五，十五，二十五就去志遠書齋是吧，那就好辦…
申宴青立刻派小玉去申彥若的院子中，說他傷勢康覆後準備在學業上奮發圖強，但是不會挑選註解輔本，想讓她幫自己挑選。
終於不用嫁到鎮國公府的申彥若，本來就想找機會謝謝這個平時不太親厚的庶出二哥，不做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初五這日，申家兄妹倆便乘著馬車出了門。
申宴青把申彥若扶上了馬車，對著車夫吩咐道：“去志遠書齋！”
申彥若心中疑惑，待他上馬車後便問道：“二哥，志遠書齋在西城，要繞很遠的路。你們國子監學子常用的書籍大多都是在松墨書肆買。”
“那裏的書籍齊全又進，何必舍近求遠？”
申宴青：“松墨書肆，松墨書肆，就是輸死。”
“要是哪天我玩點賭錢的玩意兒得輸死，這個名字不吉利，就去志遠書齋。”
申彥若聽著他的理由無語。好吧，既然給你挑書，你說什麽都有理。
待兄妹二人到了志遠書齋，申宴青下馬車的時候四處觀望。
看到幾丈外跟蹤謝忱的小乞丐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後，他就知道妥了，謝忱那廝已經來了。
申宴青的學業功底不紮實，打三天魚要曬兩個月的網，所以申彥若一進書肆就很認真的在幫他挑選穩固基礎知識的書。
哪知申宴青的註意力根本就不在書上，一個勁的伸頭縮腦在找著什麽，手上的書翻幾下看都沒看就放回書架又換了一本。
終於他看到一個角落裏有個身材修長的身影，向那身影靠了過去。
申宴青悄悄的挪得到謝忱背後，對著申彥若喊了一句：“大妹妹，這裏有一本書是《大學》的註解，可惜我看得不太懂。”
“你過來幫我看看適不適合我用。”
申彥若聞言便合上了手中的書放回書架，朝這邊走了過來。她的一門心思都在書上，根本沒有註意腳下。
申宴青把腳伸出來一絆，申彥若便向謝忱撲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謝忱一下就被申彥若撲倒，結結實實的被壓在身下。
申彥若的臉頓時羞得可以滴血，口中一面說著對不起，一面著急忙慌的想起來。
申宴青伸手去扶自家妹妹，結果申彥若又二次跌倒在謝忱背上。直到申宴青感覺再刻意就過分了才將申彥若扶了起來，還順手用藏在手裏的刀片把謝忱的書袋給劃了一道口子。
申彥若此時福了個身：“這位公子，對不住，是小女唐突冒犯了！”
羞愧的想立即離開，不想手臂卻被自家二哥拉得緊緊的。
謝忱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一時間也感覺得到被冒犯了很不開心，站起來後拍著身上的灰。
“無礙，下次…！”
擡頭一看是申彥若，立刻就啞了火：“申…申小姐？”
“無礙，在下無礙。”
“不必放在心上！”
他還了個禮，退後兩步。
申彥若這才發現，自己撞倒的人是謝忱：“謝公子，怎麽是你？”
臉上羞得更紅了。
申宴青見他倆這樣，心想：沒有我，你們可怎麽辦？便指著地上一本書驚訝的說道：“謝公子你的書掉了。”
不待謝忱反應申宴青便先一步彎腰撿了起來：“呀！這是一孤本古籍啊，看來謝公子平日研究不俗。”
謝忱：“過獎了，在下…！”
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申宴青搶了去：“謝公子也愛研究孤本古籍，這不巧了嗎？”
“我家妹妹也是個鐘靈毓秀蕙質蘭心的人兒，平日裏也愛個這些孤本什麽的。”
“可惜啊孤本有限，實在難尋。不如你們就借這個機會討論討論？”
申彥若剛想拒絕：“二哥我…！”
話又被申宴青無情的打斷：“大妹妹，實不相瞞我今日就不是出來選書的。實在是父親盯得緊，借妹妹脫身。”
“二哥還有些事，去去就回。你就在書肆和謝公子討論古籍，二哥等會兒來接你一塊兒回府？”
說完根本不給申彥若拒絕的機會，一溜煙就跑了。
出了書肆，還“好心”的讓車夫把馬車架到別處等著。
申宴青來到對面茶樓的二樓，拿著自制的望遠鏡觀察情況，嘴裏的話滿是恨鐵不成鋼。
“謝傻子，活該你娶不到心上人啊。”
“機會都給你了，也不中用啊。”
“再靠近一點啊，再近一點，離那麽遠是拔河啊？”
……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申宴青終於有了些許欣慰。
“對嘛，靠近一點才能慢慢發展感情嘛！”
*****
時間過去了一兩個時辰，再不出現申彥若大約都要覺得是被遺棄了，申宴青才又回到書齋。
一回來就對著謝忱一堆彩虹屁猛誇：“哎呀，看不出來謝公子真是端方知理，細致入微，看你把我大妹妹照顧得多好？”
“在下實在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弄得謝忱滿腔的粉紅泡泡都化成了心虛，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回才好。
兄妹二人回到馬車上申彥若就委屈紅了雙眼：“二哥，你不是說要保護妹妹的嗎？”
“今天怎麽可以丟下妹妹就不管呢？”
申宴青：“我沒有管你嗎？”
我都費勁巴拉的把你的心上人推到你懷裏了。
申彥若：“聖人言男女授受不親，我與謝公子男未婚女未嫁，如果不是書肆中客人良多，妹妹就說不清了。”
申宴青：“哎呀我的好妹妹，聖人也是人，那就說的未必對。”
申彥若疑惑的看著他：“什麽意思？”
申宴青：“聖人動不動的就說什麽克己抑欲什麽的，人都吃五谷雜糧那有七情六欲就正常。”
“如果人人都克制自己的欲望，那人類還怎麽繁衍，怎麽發展呢。”
“大妹妹，你說是不是？”
不想申彥若卻羞紅了臉，別到一邊：“二哥，你再說這些渾話，那妹妹以後都不理你了。”
“那以後二哥不說就是了！”申宴青故意伸長了脖子偷瞄申彥若：“難道今日妹妹心中就沒半分歡喜？”
“二哥！”申彥若抗議的撒嬌道。
申宴青裝作一本正經的坐了回去：“好了，不逗你了。”
“大妹妹，為了給你賠罪，要不過幾日我帶你出去踏青吧。”
申彥若沒答應也沒拒絕，偷偷的回頭瞄了一眼申宴青。難道二哥知道什麽不成？
不應該啊，那日在父母跟前自己也是首次袒露，不會再有別人知曉啊。
*****
申宴青說帶申彥若去踏青，還真去踏青了。
只是不止他們兄妹二人踏青，這是臨仙湖旁的一場踏青盛會，盛京城中的青年才俊千金小姐很多人都來了。
踏青盛會上謝忱和申彥若再次相見都偷偷臉紅，多了些羞澀。
申宴青可不要他們只是羞澀這麽簡單。他“十分不小心”的用胳膊碰掉了謝忱的帕子，撿起帕子歸還的時候“極其迷糊”的拿的是從申彥若身上順的帕子。
又極其自然“若無其事”的將帕子還給了申彥若。
就這樣謝忱申彥若二人被迫交換了定情信物。
半個月後，申宴青花一百兩銀子找欽天監會看天象之人算哪日有雨。
下雨這日他極其不願的硬著頭皮去了國子監點卯。然後帶話給申彥若說有十分重要的事找她，讓她一定要來國子監接自己下學。
下學前，果然滴答滴答下起了不小的雨，真是天賜良機。
到了國子監的大門，就看見申彥若獨自一人在不遠處商戶的屋檐下躲雨。
申宴青並未過去，而是焦急的在國子監大門內徘徊，坐在這裏聽著夫子之乎者也一天就夠煩躁的了，這個“死書呆子”怎麽還不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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