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和適合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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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裏,芯片植入手術成功率並不高,而大多成功的“白鼠實驗”,主任趙科信都操刀了,計謀畢竟不是主修腦科,雖然成功制作了芯片,但是植入部分,主要由主任趙科信和副主任錢坤來完成。

觀察結果顯示,實驗又一次失敗。

錢坤:“小謀,是不是芯片沒有發揮到作用,還是芯片一次性輸出太大,大腦一次性接收不了那麽多信息?”

計謀:“都有。身體機能對芯片的排斥太強烈,我盡量試試,解決這個問題。”計謀看著電腦數據分析,格外專註。

趙科信不滿地坐在一旁,喘著大氣抑制再次失敗的惱怒。

午後,天陰了下來,烏雲一層卷著一層,鋪天蓋地馳騁而來。

海洋中心,蕭千璧吃過飯在和杭杭玩耍。杭杭在接受藥物治療,杭杭的心態也不錯,蕭千璧對於杭杭的表情和言語,已經能聽懂一些。

“外面要下雨了,很久沒下雨了。”Alfred朝這兒走來。

蕭千璧目光還是在杭杭身上:“夏天不下雨還是夏天嗎?”

Alfred伸手想去摸杭杭,杭杭卻反方向一撲,尾巴甩了他一身水。“吼~吼~明明是我和杭杭呆一起時間久,它怎麽會對我這樣,pen,你是不是給它下了什麽指令?”Alfred又好氣又好笑。

蕭千璧撇清:“它的思想受自己控制,我可沒在它大腦裏安插芯片。”眼珠子一轉:安插芯片。想到了一個人。

Alfred:“你說到重點了,芯片。”Alfred突然變得嚴肅。

蕭千璧轉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Alfred:“不過也只是小道消息,某家醫院在研究用芯片進行腦移植手術,我在想,是不是可以用在這些將死的動物身上,或許會有轉機,但是它們身體機能也損壞了,芯片操控可能也……(無力回天了)。”

“哪家醫院?!”蕭千璧突然打斷了他,Alfred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激動又驚慌,眼裏充滿了不安。

Alfred有些不解:“這樣的實驗就算成功了肯定也不會被允許的,誰願意做個受人控制的木偶人,而且,也沒哪家報社報導,估計是誰腦洞大開了亂說的。小道消息,不足為信。”

蕭千璧意識到自己剛才仿佛過於激動,解釋到:“我有個朋友也會用芯片控制機器人,希望不是他。”

Alfred打量著蕭千璧:“你剛才那個樣子,不像是只是朋友。”

蕭千璧正視Alfred,良久,說了句:“工作時間到,禁止閑聊。”笑著走了。

蕭千璧始終覺得:芯片人和機器人基本無差,只是芯片人還有生理的吃喝拉撒睡,而作為一個傀儡生活著,不如痛快的死去,而且,那些操縱芯片人的人,一定是個心理變態。

一個半月後,杭杭被蕭千璧親手處理掉了。

Alfred一把抱住蕭千璧:“別難過,知道你舍不得。”說著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蕭千璧拍拍他的背:“你每次都哭,Alfie,收住。”

Alfred:“Pen,你是怎麽做到都不哭的,明明你是一個女孩子,哦,我錯了,你是男孩子。”

蕭千璧拍拍他的肩:“你知道就好。”走過了他身邊。

Alfred看著蕭千璧的背影,默念了句:Pen,sorry。

蕭千璧一回到家,又出門了。這一次,是婚紗店。

她一進店門,就看到南雲晨坐在窗邊翻看婚紗冊。走近,她男朋友坐在她旁邊,不對,應該叫未婚夫。這邊這位,應該是伴郎吧。

蕭千璧坐下:“不好意思,我沒遲到吧。”對待南雲晨以外的人,即便是她未過門的老公,禮貌還是要有的,要樹立良好的形象。

南雲晨未婚夫微笑著伸出手:“我們也剛到。我們見過兩面,我叫郁旨。”

“諭旨?”蕭千璧一個驚恐臉,南雲晨嫁了個皇帝?

“不必驚慌,赦你無罪。”一旁的人看著蕭千璧說了出來,蕭千璧轉頭看這個人,清爽的面孔,五官端正,咧嘴笑著,右手撐著腦袋,很陽光,但是又有點吊兒郎當,“我是周於林,伴郎。”

蕭千璧點點頭:“我是蕭千璧,你們可以叫我鉛筆。”

周於林一個“哦呦”的表情:“你是削鉛筆,帶卷筆刀了嗎?”

蕭千璧咬緊唇,敵視他。

南雲晨:“於林,不要調戲她,她的卷筆刀可能還沒出生呢。”

蕭千璧又把視線轉到南雲晨身上,“卷筆刀”這個梗真是她的硬傷,無力反擊。

挑婚紗的時候,郁旨挑這件,南雲晨搖了搖頭,那件,南雲晨試穿了一下,絕代佳人。然而,蕭千璧總覺得有瑕疵,不全盡人意。四人一起挑著看著,當蕭千璧看中一件,手剛碰到,婚紗另一邊已經被握住——是周於林。

南雲晨決定試試這件,南雲晨胸小,剛好這件胸前有褶皺,掩蓋了她的缺點,可是南雲晨腰細,這件收腰收的恰到好處,紗裙下擺沒有過多紋飾,很符合南雲晨簡單低調的性格,當南雲晨拉開簾子,走出來的那一刻,驚艷到了婚紗店裏所有看到的人: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之後郁旨換上了南雲晨給他挑的西裝,當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周於林站在蕭千璧身旁:“是不是很配。”

蕭千璧點了點頭,這兩個人無論從外形還是精神都可以說是天造地設,可是,她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麽。她想起了姜鍇,啊~這時候想姜鍇幹嘛,誰叫他那時候不好好把握南雲晨。

蕭千璧和周於林換上伴郎伴娘禮服的時候,南雲晨和郁旨已經換回了衣服坐在沙發上,郁旨看到他們倆走過來:“你們倆也真的配一臉啊。很適合。”

南雲晨坐在那裏點點頭,拿起手機一陣拍。

周於林一手擱在蕭千璧的肩上:“請叫我們‘高顏值組合’。”

蕭千璧喜歡這個組合,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在櫃臺,準備結賬時,服務員確認了一遍是哪幾件。

“婚紗不是那件有褶皺的,要那件側腰有蝴蝶結的。”南雲晨沒有選擇那件最襯托她的,而是選了那件蕭千璧覺得有瑕疵的。郁旨朝南雲晨一笑,蕭千璧能看出,寵溺。

這個眼神她見過,當年姜鍇對南雲晨,又何嘗不是。

婚紗由郁旨帶回,蕭千璧和南雲晨再去商場逛逛。

兩人悠閑地走著,蕭千璧還是沒忍住:“為什麽不選最後那件,明明那件更好看。”

南雲晨莞爾:“這麽快就憋不住要問了?”

蕭千璧:“快點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那個是郁旨選的。”

南雲晨:“對啊。”神秘地笑著走到前面。

蕭千璧心存疑慮:“你可不是那種會討好別人的人。”

南雲晨拿起兩件長袖:“這兩件衣服不錯,你試這件,我試這件。”

蕭千璧逛著逛著忘了這個問題。

末了,兩人道了再見,蕭千璧準備上車。

“鉛筆。”蕭千璧扭頭,南雲晨的車停在對面。

“幹嘛?”

“那件婚紗我穿著不舒服,喜歡和適合是兩碼事。”說完,南雲晨揚起了嘴角,進了車。

蕭千璧開車時,在想:穿著不舒服?那這件婚紗怎麽賣得出去?可是,“喜歡和適合是兩碼事”,那姜鍇對南雲晨來說,是不是又不喜歡又不合適?姜鍇真悲催。

很久以後,蕭千璧才明白,那時她覺得的瑕疵不僅僅是婚紗本身,更多的,是南雲晨對姜鍇的絕情,以及姜鍇,對南雲晨太過癡傻的執著。

南雲晨將剛才拍的照片發了朋友圈:“婚前來一彈”配圖是蕭千璧和周於林。六連圖,是周於林把手擱上蕭千璧的肩,兩人相視一笑的連圖。然而具體情節,大家並不知道。

孫瑤把照片轉發到了群裏,此刻群裏:

齊爾殿:搞什麽?鉛筆移情別戀?婁老板怎麽辦?

餘奕揚:南雲晨你可以把捧花丟給鉛筆@南雲晨

婁源:(一個笑著哭捂臉的表情)南雲晨搞事情啊

孫瑤:@削鉛筆@南雲晨求男方信息

餘奕揚:帥哥同求

齊爾殿發了一張自拍。

一陣嘔吐。

削鉛筆:請叫我們“高顏值組合”

這種時候,最是不能解釋,只要有齊爾殿在,只會越解釋,越解釋不清。當初自己和婁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南雲晨:我和那男的不熟,讓鉛筆給你們介紹@削鉛筆

齊爾殿:鉛筆你果然拋棄了婁老板留他孤家寡人

削鉛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要麽下輩子再續前緣

計謀:你想源源還不答應

齊爾殿:(笑哭臉)阿謀你不要打斷鉛筆的臆想

削鉛筆:是是是婁源是你的@計謀

蕭千璧驀地想起那天晚上酒店裏,計謀肯定是要跟她說什麽,而且他當時異常和順,可是看看現在,蕭千璧搖搖頭:別想了,計阿謀這種人,就知道戲弄別人。

結婚前一天,郁旨送南雲晨回家。小區樓下,南雲晨正轉身上樓。

“雲晨。”郁旨叫住了她。

“嗯?”南雲晨回頭。

郁旨看著南雲晨的眼,片刻。

“好好休息。”他終究沒問出口。

南雲晨轉身走近他一步,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唇:“不要去管以前,我的現在和未來,是和你。”

郁旨一楞,變為笑臉,抱住了她。

白天,郁旨和南雲晨在餐廳共進午餐時,碰到姜鍇。姜鍇和南雲晨四目相對時,郁旨看到了姜鍇眼裏難掩的溫柔,還有憂傷。南雲晨後來也一直有點心不在焉,這讓郁旨有了疑惑,還有不安。但是現在,她說得對。誰沒一個過去,何必深究?

作者有話要說: 南雲晨和姜鍇的原型,曾經,作者非常希望他們兩個能夠一直在一起,幸福。

可是,喜歡和適合是兩碼事,只能希望他兩以後都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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