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進城拉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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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進城拉煤炭
三人說笑一陣，氣氛輕松。
哪咤回屋時，敖丙早已睡熟。
他輕手輕腳躺進被窩，剛挨著床褥，敖丙就像尋著熱源似的往他身邊湊來。
哪咤順勢將人攬進懷裏，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肌膚，心頭都是踏實，這樣的日子，真是越過越有奔頭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楊戩和哪咤便各自趕著一輛驢車，準備往陳塘關去。
昊天自然要跟著，畢竟得由他帶路認地方。
出發時，敖丙還在被窩裏睡得香甜，哪咤俯身親了親他的唇，敖丙下意識擡手捂住嘴，那模樣逗得哪咤心頭一暖，連帶著趕路的興致都濃了些。
敖丙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人。
他在屋裏轉了一圈沒見著哪咤，慌忙穿好衣服、趿拉著鞋就往李靖房裏跑，嘴裏還不停喊著。
“哪咤，找哪咤。”
彼時李靖早已起身，正坐在屋裏抽旱煙，聽他這麽說，當即笑著解釋。
“哪咤去城裏拉煤炭了，晚上就回來。”
敖丙眨著眼睛瞅著李靖，李靖怕他沒聽懂又補充道：
“等把煤炭拉回來點上，屋裏就暖和了。”
敖丙立刻笑了，跟著重覆。
“暖和了。”
李靖點點頭，待抽完這鍋煙，便領著他出門拾糞去了。
另一邊，家裏的三個長工也早早起了身，正忙著給狗蛋的房子補磚修瓦，布置新房。
哪咤三人趕到城裏時，天剛蒙蒙亮。
他們先找了家館子，各吃了一碗熱湯面暖身子，隨後才往煤炭鋪去。
昊天和鋪主程老板相熟，一到地方，程老板就熱情地邀他們進屋喝茶，讓夥計們幫忙裝車。
哪咤想著昊天他們住的屋子還缺個煤炭爐子，便索性在鋪裏一並買了。
付錢時，程老板卻笑著擺手。
“昊天老板常來照顧我生意，這爐子就算我送的，哪能再收錢。”
哪咤看向昊天，昊天挑了挑眉，對他說：
“程老板一片好意，收下便是。”
哪咤連忙對程老板道謝，隨後走出屋，把爐子搬到車上。
楊戩一直守在外面看車，沒進屋喝茶。
哪咤本就和程老板不熟，放下爐子後也沒再進去。
程老板望著哪咤的背影，湊到昊天身邊打趣。
“這小夥子模樣可真周正，昊天老板好福氣啊。”
昊天臉色一沈，瞪了他一眼，語氣冷了下來。
“放你娘的屁，這是我哥們，你少想些齷齪心思！”
程老板見狀，趕緊賠著笑道歉。
“瞧我這嘴，盡說胡話，我給您賠罪了。”
說著便給昊天續了杯茶，昊天臉色這才緩和了。
這些城裏的生意人，大多揣著些花花腸子，不少人家裏拖家帶口，在外頭卻葷素不忌、玩得荒唐，也難怪程老板會想歪。
昊天與哪咤的初識，原是托了共同朋友的關系。
那日那個朋友帶哪咤去風月場，彼時昊天恰在那裏尋歡作樂，兩人猝然撞見，少不得要停下寒暄幾句。
昊天的目光卻一下子落在了哪咤身上，少年皺著眉，刻意躲避著周遭的女子，模樣明艷卻透著股幹凈，那份純粹氣質實在讓人過目不忘。
後來與哪咤漸漸熟識，昊天反倒收起了最初那點輕薄心思。
哪咤生得眉目俊秀，瞧著像個嬌俏姑娘，骨子裏卻藏著股狠戾勁兒，容不得人輕慢。
裝好煤炭，三人不敢耽擱，當即往回趕。
這煤炭得拉三天才能拉完，明天、後天還得再跑兩趟。
路上怕餓，哪咤還特意買了幾個煎餅備著。
回程時，楊戩趕的驢車走在前面，哪咤和昊天落在後頭。
剛到河東鎮，迎面就撞見了楊惡霸一行人。
楊惡霸一眼就認出了趕車的楊戩，當即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呦，這不是被我爹趕出家門的好大哥嗎？”
楊戩裝作沒聽見，只想趕緊揮著鞭子趕驢離開。
可楊惡霸偏不依，帶著那幫狐朋狗友圍上來，擋住了去路。
他瞥見楊戩車上的煤炭，嘴角勾起壞笑。
“這是李哪咤家的煤炭吧？不如留下來給咱家用，也算你盡份孝心了。”
楊戩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聲音裹著冰碴子。
“讓開。”
“我偏不讓，你能把我怎麽樣？”楊惡霸愈發挑釁，還往前湊了兩步。
楊戩終究顧念著點手足情分，揚起的鞭子遲遲沒落下。
這遲疑反倒讓楊惡霸更加猖狂。
“大哥，你把煤炭拉回咱家，我還能幫你在爹面前說兩句好話，沒準就讓你回去呢。”
就在這時，哪咤和昊天趕了上來。
哪咤猛地拽住韁繩，低喝一聲。
“籲！”
驢車應聲停下。
他讓昊天看著車，自己則大步走到楊惡霸面前。
楊戩見了，也立刻跳下車，手裏緊緊攥著拴驢的韁繩，立在了車旁。
楊惡霸看到哪咤，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可餘光掃到身後的同夥，又想起這是自己的地盤，底氣頓時足了些。
他就不信，李哪咤敢在這兒對他怎麽樣。
哪咤做事向來幹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剛走到楊惡霸跟前，揚手就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音冷得像冬天呼嘯的風。
“好狗不擋道，滾開。”
楊惡霸壓根沒料到哪咤會這麽直接，捂著臉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瞪圓了眼睛吼道：
“李哪咤，你他媽又打我？”
哪咤嗤笑一聲，語氣很是不屑。
“想打你就打，你能怎麽著？”
一旁的楊戩趕緊拽了拽哪咤的衣袖，想勸他別鬧太僵。
哪咤回頭遞去一個眼神，示意他放心，自有分寸。
不遠處，昊天立在驢車上，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連要上前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楊惡霸丟了面子，急紅了眼，回頭對身後的同夥喊：
“都給我上，把他揍趴下！”
可他這些同夥，有跟著去偷浜瓜、見識過哪咤拿鐮刀削他耳朵的，也有跟著去李家鬧事、見過哪咤揮著鐵鍁打人的，此刻誰也不敢往前湊，一個個縮在後面裝樣子。
見同夥們不敢動，楊惡霸的底氣瞬間洩了大半。
哪咤趁機揚起手裏的鞭子，抽在他身上，厲聲再喝。
“滾開！”
楊惡霸被打得一哆嗦，慌忙躲到了一邊。
哪咤轉頭對楊戩說：
“走。”
楊戩趕緊坐回車上，趕著驢車先過去了。
等哪咤趕車路過時，車上的昊天還故意對著楊惡霸吹了聲口哨，見楊惡霸惱羞成怒地瞪他，反倒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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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說笑一陣，氣氛輕松。
哪咤回屋時，敖丙早已睡熟。
他輕手輕腳躺進被窩，剛挨著床褥，敖丙就像尋著熱源似的往他身邊湊來。
哪咤順勢將人攬進懷裏，指尖觸到對方溫熱的肌膚，心頭都是踏實，這樣的日子，真是越過越有奔頭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楊戩和哪咤便各自趕著一輛驢車，準備往陳塘關去。
昊天自然要跟著，畢竟得由他帶路認地方。
出發時，敖丙還在被窩裏睡得香甜，哪咤俯身親了親他的唇，敖丙下意識擡手捂住嘴，那模樣逗得哪咤心頭一暖，連帶著趕路的興致都濃了些。
敖丙醒來時，身邊早已沒了人。
他在屋裏轉了一圈沒見著哪咤，慌忙穿好衣服、趿拉著鞋就往李靖房裏跑，嘴裏還不停喊著。
“哪咤，找哪咤。”
彼時李靖早已起身，正坐在屋裏抽旱煙，聽他這麽說，當即笑著解釋。
“哪咤去城裏拉煤炭了，晚上就回來。”
敖丙眨著眼睛瞅著李靖，李靖怕他沒聽懂又補充道：
“等把煤炭拉回來點上，屋裏就暖和了。”
敖丙立刻笑了，跟著重覆。
“暖和了。”
李靖點點頭，待抽完這鍋煙，便領著他出門拾糞去了。
另一邊，家裏的三個長工也早早起了身，正忙著給狗蛋的房子補磚修瓦，布置新房。
哪咤三人趕到城裏時，天剛蒙蒙亮。
他們先找了家館子，各吃了一碗熱湯面暖身子，隨後才往煤炭鋪去。
昊天和鋪主程老板相熟，一到地方，程老板就熱情地邀他們進屋喝茶，讓夥計們幫忙裝車。
哪咤想著昊天他們住的屋子還缺個煤炭爐子，便索性在鋪裏一並買了。
付錢時，程老板卻笑著擺手。
“昊天老板常來照顧我生意，這爐子就算我送的，哪能再收錢。”
哪咤看向昊天，昊天挑了挑眉，對他說：
“程老板一片好意，收下便是。”
哪咤連忙對程老板道謝，隨後走出屋，把爐子搬到車上。
楊戩一直守在外面看車，沒進屋喝茶。
哪咤本就和程老板不熟，放下爐子後也沒再進去。
程老板望著哪咤的背影，湊到昊天身邊打趣。
“這小夥子模樣可真周正，昊天老板好福氣啊。”
昊天臉色一沈，瞪了他一眼，語氣冷了下來。
“放你娘的屁，這是我哥們，你少想些齷齪心思！”
程老板見狀，趕緊賠著笑道歉。
“瞧我這嘴，盡說胡話，我給您賠罪了。”
說著便給昊天續了杯茶，昊天臉色這才緩和了。
這些城裏的生意人，大多揣著些花花腸子，不少人家裏拖家帶口，在外頭卻葷素不忌、玩得荒唐，也難怪程老板會想歪。
昊天與哪咤的初識，原是托了共同朋友的關系。
那日那個朋友帶哪咤去風月場，彼時昊天恰在那裏尋歡作樂，兩人猝然撞見，少不得要停下寒暄幾句。
昊天的目光卻一下子落在了哪咤身上，少年皺著眉，刻意躲避著周遭的女子，模樣明艷卻透著股幹凈，那份純粹氣質實在讓人過目不忘。
後來與哪咤漸漸熟識，昊天反倒收起了最初那點輕薄心思。
哪咤生得眉目俊秀，瞧著像個嬌俏姑娘，骨子裏卻藏著股狠戾勁兒，容不得人輕慢。
裝好煤炭，三人不敢耽擱，當即往回趕。
這煤炭得拉三天才能拉完，明天、後天還得再跑兩趟。
路上怕餓，哪咤還特意買了幾個煎餅備著。
回程時，楊戩趕的驢車走在前面，哪咤和昊天落在後頭。
剛到河東鎮，迎面就撞見了楊惡霸一行人。
楊惡霸一眼就認出了趕車的楊戩，當即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呦，這不是被我爹趕出家門的好大哥嗎？”
楊戩裝作沒聽見，只想趕緊揮著鞭子趕驢離開。
可楊惡霸偏不依，帶著那幫狐朋狗友圍上來，擋住了去路。
他瞥見楊戩車上的煤炭，嘴角勾起壞笑。
“這是李哪咤家的煤炭吧？不如留下來給咱家用，也算你盡份孝心了。”
楊戩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聲音裹著冰碴子。
“讓開。”
“我偏不讓，你能把我怎麽樣？”楊惡霸愈發挑釁，還往前湊了兩步。
楊戩終究顧念著點手足情分，揚起的鞭子遲遲沒落下。
這遲疑反倒讓楊惡霸更加猖狂。
“大哥，你把煤炭拉回咱家，我還能幫你在爹面前說兩句好話，沒準就讓你回去呢。”
就在這時，哪咤和昊天趕了上來。
哪咤猛地拽住韁繩，低喝一聲。
“籲！”
驢車應聲停下。
他讓昊天看著車，自己則大步走到楊惡霸面前。
楊戩見了，也立刻跳下車，手裏緊緊攥著拴驢的韁繩，立在了車旁。
楊惡霸看到哪咤，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可餘光掃到身後的同夥，又想起這是自己的地盤，底氣頓時足了些。
他就不信，李哪咤敢在這兒對他怎麽樣。
哪咤做事向來幹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剛走到楊惡霸跟前，揚手就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音冷得像冬天呼嘯的風。
“好狗不擋道，滾開。”
楊惡霸壓根沒料到哪咤會這麽直接，捂著臉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瞪圓了眼睛吼道：
“李哪咤，你他媽又打我？”
哪咤嗤笑一聲，語氣很是不屑。
“想打你就打，你能怎麽著？”
一旁的楊戩趕緊拽了拽哪咤的衣袖，想勸他別鬧太僵。
哪咤回頭遞去一個眼神，示意他放心，自有分寸。
不遠處，昊天立在驢車上，抱著胳膊看得津津有味，連要上前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楊惡霸丟了面子，急紅了眼，回頭對身後的同夥喊：
“都給我上，把他揍趴下！”
可他這些同夥，有跟著去偷浜瓜、見識過哪咤拿鐮刀削他耳朵的，也有跟著去李家鬧事、見過哪咤揮著鐵鍁打人的，此刻誰也不敢往前湊，一個個縮在後面裝樣子。
見同夥們不敢動，楊惡霸的底氣瞬間洩了大半。
哪咤趁機揚起手裏的鞭子，抽在他身上，厲聲再喝。
“滾開！”
楊惡霸被打得一哆嗦，慌忙躲到了一邊。
哪咤轉頭對楊戩說：
“走。”
楊戩趕緊坐回車上，趕著驢車先過去了。
等哪咤趕車路過時，車上的昊天還故意對著楊惡霸吹了聲口哨，見楊惡霸惱羞成怒地瞪他，反倒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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