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逗敖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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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逗敖丙
敖丙吃得起勁，連瓜籽都一並咽進了肚子裏。
哪咤看得稀奇，忍不住問：
“你吃浜瓜不吐籽的？”
敖丙咬著瓜肉，擡眼瞥他一眼，搖搖頭。
“不吐。”
哪咤心思一動，故意逗他。
“吞了瓜籽，小心肚子裏長出小浜瓜來。”
這話一出，敖丙瞬間瞪大了眼睛，停下咀嚼的動作，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問：
“那要是真長了，該怎麽辦啊？”
哪咤立刻收了笑，故意板起臉嚇唬他。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把肚子剖開，把浜瓜切出來。”
敖丙嚇得臉色驟白，嘴裏的瓜籽也不咽了，趕緊吐了出來。
哪咤看著他這副慌神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轉身回了玉米地。
敖丙還楞在原地，手裏卻沒忘了把剩下的浜瓜啃完。
李靖在一旁看得樂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聽哪咤瞎嚇唬你，瓜籽吃進肚子裏，也長不出浜瓜來。”
敖丙還是不放心，呆楞楞地看著李靖。
“真、真的不會長小浜瓜嗎？”
李靖肯定地搖了搖頭。
“不會。”
可這份擔心，還是烙在了敖丙心裏。
到了夜裏，哪咤與他溫存時，隨著動作的推進，敖丙的肚子微微起伏著。
他忽然擡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聲音裏滿是慌亂。
“哪咤，我的肚子是不是、是不是要長浜瓜了？”
哪咤聞言，動作猛地一頓，差點洩了力氣，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深吸一口氣，又加重了些力道，聽到敖丙低低哼唧一聲，才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又啞又無奈。
“傻子，人的肚子裏，怎麽會長浜瓜。”
敖丙心裏的擔憂還是沒散。
完事後哪咤躺在外側，困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敖丙卻撅著屁股湊到他耳邊，小聲追問：
“哪咤，真的不會長浜瓜嗎？”
哪咤被問得沒了耐心，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都說了不會，你煩不煩，趕緊睡覺。”
敖丙這才乖乖趴在床上，鼻尖縈繞著哪咤身上清清爽爽的氣息，沒一會兒就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敖丙從茅房出來時，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
李靖正在院角磨鐮刀，見他笑得這樣開心，便隨口問：
“什麽事這麽樂呵？”
敖丙蹲到他身邊，盯著磨得發亮的鐮刀刃，笑嘻嘻地說：
“我肚子裏肯定不會長浜瓜了，剛才去茅房，粑粑裏有浜瓜籽呢。”
李靖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原來這孩子，還在惦記著哪咤那句玩笑話。
吃過早飯，兩人又去地裏割豆子。
李靖一邊示範一邊叮囑。
“下手輕著點，不然豆子殼會裂開，豆子掉在地裏，撿起來太費功夫。”
敖丙聽了，立刻放慢動作，割得又輕又穩。
等割豆子、殺麻的活計都收尾，李靖又拿來布袋，帶著敖丙在地裏撿漏，把掉落的豆子一顆顆拾起來。
沒撿幾天，哪咤那邊就把玉米桿全錛完拉回了家，緊接著便開始翻地，準備種麥子。
直到麥子全都種進地裏，這陣子連軸轉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風裏的涼意也越來越重，天氣，是真的要冷了。
哪咤帶著人去地裏砍白菜，順手把塑料蓋在其餘菜畦上，這樣能護住菜苗不被冬霜凍死，等來年春天長大就能吃了。
砍好的白菜一車車拉回家，先分了些給長工們，剩下的大多搬進地窖儲藏，足夠一整個冬天都吃上新鮮白菜。
忙完這些活，大夥身上都已換上了薄棉襖，風裏的寒氣越來越重了。
昊天專挑哪咤清閑的時候找過來，攛掇著要帶他去城裏玩。
哪咤正好沒事，便開口。
“成，順帶把河東鎮的楊戩也叫上。”
昊天還記著楊戩那副好模樣，卻也沒忘舊事，忍不住打趣。
“你前陣子差點把他弟弟耳朵削掉，這時候叫他，人家能搭理你嗎？”
哪咤輕嗤一聲，瞥了他一眼。
“一碼歸一碼，上次這傻子在集市走丟，還是楊戩給撿回來的。”
他說的傻子，自然是指敖丙。
昊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啃蒸紅薯的敖丙，立刻點頭應下，他本就對楊戩存著些別的心思，正巴不得能多見面。
哪咤回屋換了身行頭，內裏是件嶄新的長袍，外面套著件利落的馬甲，瞧著跟在地裏扛活時的糙樣判若兩人。
他走到蹲在墻角啃紅薯的敖丙面前，開口道：
“去換件幹凈衣裳，帶你去城裏玩。”
敖丙咬著紅薯，楞楞擡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旁抽旱煙的李靖見狀，用銅煙鍋敲了敲敖丙身邊的地面，催促道：
“還楞著幹啥，哪咤要帶你進城，快回去換衣服！”
敖丙這才如夢初醒，點點頭就往屋裏跑。
昊天在一旁看得直笑，實在摸不透，哪咤這樣的性子，怎麽就對敖丙動了心？
雖說敖丙長得周正，可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實在犯不著對一個傻子這樣上心。
敖丙換了身藏藍色粗布衣裳出來，哪咤掃了他一眼，忍不住損道：
“穿再整齊，也蓋不住那點傻氣。”
昊天立刻湊過來摟住哪咤的肩，打趣道：
“人家帶點傻氣你都喜歡，這要是沒了傻氣，你不得愛到沒邊兒了？”
哪咤沒接話，只擡肘往他腰上一撞，昊天疼得哎喲一聲哀嚎。
哪咤沒理會他的誇張反應，轉頭喊狗蛋去牽驢車，送他們去隔壁河東鎮。
驢車慢悠悠晃著，昊天望著沿途的田埂，深吸一口氣讚嘆。
“還是鄉下的味道清爽。”
哪咤沒搭腔，敖丙卻好奇地看向他。
“你住的地方，味道很不好嗎？”
昊天來了逗他的興致，故意皺著眉說：
“可不是嘛，天天一股子難聞的味兒，嗆得人難受。”
敖丙立刻投去同情的眼神，語氣帶著實打實的擔憂。
“那你也太可憐了，要是哪天被嗆死了可怎麽辦？”
這話一出口，昊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哪咤在旁邊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昊天翻了個白眼，對著敖丙說道:
“那空氣再嗆，也沒你這張嘴毒。”
敖丙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我嘴巴不毒啊。”
昊天懶得再跟他掰扯，恰好驢車也到了河東鎮街口。
他率先跳下車，對著哪咤嘀咕。
“你家這傻子，氣人倒挺有一套。”
哪咤冷冷掃了他一眼，沒應聲，昊天討了個沒趣，撓撓頭閉了嘴。
等敖丙慢慢下了車，哪咤才對狗蛋說：
“不用等我們了，回去路上慢些。”
狗蛋應了聲，趕著驢車往回走了。
楊家是河東鎮上的大戶，找起來並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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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吃得起勁，連瓜籽都一並咽進了肚子裏。
哪咤看得稀奇，忍不住問：
“你吃浜瓜不吐籽的？”
敖丙咬著瓜肉，擡眼瞥他一眼，搖搖頭。
“不吐。”
哪咤心思一動，故意逗他。
“吞了瓜籽，小心肚子裏長出小浜瓜來。”
這話一出，敖丙瞬間瞪大了眼睛，停下咀嚼的動作，歪著頭一臉認真地問：
“那要是真長了，該怎麽辦啊？”
哪咤立刻收了笑，故意板起臉嚇唬他。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把肚子剖開，把浜瓜切出來。”
敖丙嚇得臉色驟白，嘴裏的瓜籽也不咽了，趕緊吐了出來。
哪咤看著他這副慌神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轉身回了玉米地。
敖丙還楞在原地，手裏卻沒忘了把剩下的浜瓜啃完。
李靖在一旁看得樂呵，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聽哪咤瞎嚇唬你，瓜籽吃進肚子裏，也長不出浜瓜來。”
敖丙還是不放心，呆楞楞地看著李靖。
“真、真的不會長小浜瓜嗎？”
李靖肯定地搖了搖頭。
“不會。”
可這份擔心，還是烙在了敖丙心裏。
到了夜裏，哪咤與他溫存時，隨著動作的推進，敖丙的肚子微微起伏著。
他忽然擡手按住自己的小腹，聲音裏滿是慌亂。
“哪咤，我的肚子是不是、是不是要長浜瓜了？”
哪咤聞言，動作猛地一頓，差點洩了力氣，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深吸一口氣，又加重了些力道，聽到敖丙低低哼唧一聲，才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又啞又無奈。
“傻子，人的肚子裏，怎麽會長浜瓜。”
敖丙心裏的擔憂還是沒散。
完事後哪咤躺在外側，困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敖丙卻撅著屁股湊到他耳邊，小聲追問：
“哪咤，真的不會長浜瓜嗎？”
哪咤被問得沒了耐心，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
“都說了不會，你煩不煩，趕緊睡覺。”
敖丙這才乖乖趴在床上，鼻尖縈繞著哪咤身上清清爽爽的氣息，沒一會兒就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敖丙從茅房出來時，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
李靖正在院角磨鐮刀，見他笑得這樣開心，便隨口問：
“什麽事這麽樂呵？”
敖丙蹲到他身邊，盯著磨得發亮的鐮刀刃，笑嘻嘻地說：
“我肚子裏肯定不會長浜瓜了，剛才去茅房，粑粑裏有浜瓜籽呢。”
李靖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原來這孩子，還在惦記著哪咤那句玩笑話。
吃過早飯，兩人又去地裏割豆子。
李靖一邊示範一邊叮囑。
“下手輕著點，不然豆子殼會裂開，豆子掉在地裏，撿起來太費功夫。”
敖丙聽了，立刻放慢動作，割得又輕又穩。
等割豆子、殺麻的活計都收尾，李靖又拿來布袋，帶著敖丙在地裏撿漏，把掉落的豆子一顆顆拾起來。
沒撿幾天，哪咤那邊就把玉米桿全錛完拉回了家，緊接著便開始翻地，準備種麥子。
直到麥子全都種進地裏，這陣子連軸轉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
風裏的涼意也越來越重，天氣，是真的要冷了。
哪咤帶著人去地裏砍白菜，順手把塑料蓋在其餘菜畦上，這樣能護住菜苗不被冬霜凍死，等來年春天長大就能吃了。
砍好的白菜一車車拉回家，先分了些給長工們，剩下的大多搬進地窖儲藏，足夠一整個冬天都吃上新鮮白菜。
忙完這些活，大夥身上都已換上了薄棉襖，風裏的寒氣越來越重了。
昊天專挑哪咤清閑的時候找過來，攛掇著要帶他去城裏玩。
哪咤正好沒事，便開口。
“成，順帶把河東鎮的楊戩也叫上。”
昊天還記著楊戩那副好模樣，卻也沒忘舊事，忍不住打趣。
“你前陣子差點把他弟弟耳朵削掉，這時候叫他，人家能搭理你嗎？”
哪咤輕嗤一聲，瞥了他一眼。
“一碼歸一碼，上次這傻子在集市走丟，還是楊戩給撿回來的。”
他說的傻子，自然是指敖丙。
昊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啃蒸紅薯的敖丙，立刻點頭應下，他本就對楊戩存著些別的心思，正巴不得能多見面。
哪咤回屋換了身行頭，內裏是件嶄新的長袍，外面套著件利落的馬甲，瞧著跟在地裏扛活時的糙樣判若兩人。
他走到蹲在墻角啃紅薯的敖丙面前，開口道：
“去換件幹凈衣裳，帶你去城裏玩。”
敖丙咬著紅薯，楞楞擡頭，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旁抽旱煙的李靖見狀，用銅煙鍋敲了敲敖丙身邊的地面，催促道：
“還楞著幹啥，哪咤要帶你進城，快回去換衣服！”
敖丙這才如夢初醒，點點頭就往屋裏跑。
昊天在一旁看得直笑，實在摸不透，哪咤這樣的性子，怎麽就對敖丙動了心？
雖說敖丙長得周正，可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實在犯不著對一個傻子這樣上心。
敖丙換了身藏藍色粗布衣裳出來，哪咤掃了他一眼，忍不住損道：
“穿再整齊，也蓋不住那點傻氣。”
昊天立刻湊過來摟住哪咤的肩，打趣道：
“人家帶點傻氣你都喜歡，這要是沒了傻氣，你不得愛到沒邊兒了？”
哪咤沒接話，只擡肘往他腰上一撞，昊天疼得哎喲一聲哀嚎。
哪咤沒理會他的誇張反應，轉頭喊狗蛋去牽驢車，送他們去隔壁河東鎮。
驢車慢悠悠晃著，昊天望著沿途的田埂，深吸一口氣讚嘆。
“還是鄉下的味道清爽。”
哪咤沒搭腔，敖丙卻好奇地看向他。
“你住的地方，味道很不好嗎？”
昊天來了逗他的興致，故意皺著眉說：
“可不是嘛，天天一股子難聞的味兒，嗆得人難受。”
敖丙立刻投去同情的眼神，語氣帶著實打實的擔憂。
“那你也太可憐了，要是哪天被嗆死了可怎麽辦？”
這話一出口，昊天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哪咤在旁邊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昊天翻了個白眼，對著敖丙說道:
“那空氣再嗆，也沒你這張嘴毒。”
敖丙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我嘴巴不毒啊。”
昊天懶得再跟他掰扯，恰好驢車也到了河東鎮街口。
他率先跳下車，對著哪咤嘀咕。
“你家這傻子，氣人倒挺有一套。”
哪咤冷冷掃了他一眼，沒應聲，昊天討了個沒趣，撓撓頭閉了嘴。
等敖丙慢慢下了車，哪咤才對狗蛋說：
“不用等我們了，回去路上慢些。”
狗蛋應了聲，趕著驢車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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