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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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易知楓笑瞇瞇地目送他進廚房，語氣也不自覺溫柔了幾分：“還有事？”
Linda躊躇道：“公司那邊最近有過來問您的情況，他們希望您能盡早回來。”
“嗯，沒事就掛了。”
“……”
Linda對他這種已讀亂回的態度也算是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操心道：“您要是完成了想做的事就早些回來吧，那邊畢竟無法提供您需要的保障……”
易知楓扯了扯身上有些大了的男士背心，反問道：“是嗎？”
“……什麽？”
“沒什麽。”
“好的……我這邊過幾天會給您……寄……記得簽收……”
“……”
廚房聲音嘈雜，姜不嶼有心去聽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他把著鍋鏟呆了半晌，才從洗碗池裏接了瓢水倒進鍋裏。
滾燙的鍋底剛接觸到涼水就發出“呲呲”的聲響，水在鍋裏晃蕩著逐漸變得渾濁油膩，他盯著看了幾秒，舉著鍋將水倒掉了。
兩人三菜，姜不嶼的動作很利索，等易知楓掛了電話一回頭，過了遍水的碗筷已經擺放上桌了。
“飯還要一會兒，先吃菜吧。”
易知楓覷了他一眼，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剛剛怎麽不告訴她我們的關系？”
姜不嶼不知道怎麽說，夾了片土豆慢慢咀嚼，“她……剛剛那人應該是你的，秘書吧？和她說了萬一被別人聽見不會影響到你嗎？”
“影響什麽？”
“不知道。”他幹巴巴地答了，用筷子尖戳著碗裏的土豆片，“那些手機上的明星不就是不喜歡人家知道自己的私生活嗎？”
易知楓兩只小臂撐在桌沿，上半身稍稍前傾，用美顏肆無忌憚地暴擊他，“我是明星？”
“……是吧？”
“我對做明星沒興趣，你要是喜歡我倒是可以幫你操作一下。”他勾了勾唇，接著道：“不過這樣影響的好像就是你哎，別人問起我們的關系你要怎麽說？男朋友？還是……情人？”
“我沒說我喜歡！”姜不嶼臊著張臉反駁道。
他的膚色偏深，臉紅時不是很明顯，害羞起來也是兇巴巴的。
“哦，你沒說，我知道。”易知楓點點頭，從善如流道。
“……”
姜不嶼被他噎的說不出話，郁悶地將碗裏被戳的稀碎的土豆扒進嘴裏，含含糊糊地轉移了話題：“他們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回去吧？那你……”
“你想我回去？”
“不……不是，你出來這麽久了，你家裏人總要擔心的吧？”姜不嶼也說不上自己是什麽感覺，他不應該提這事的，可是他還是說了，似乎只是想從易知楓的回答裏得到些他也不理解的安全感。
“對於他們來說，我不回去才是他們希望看見的。”易知楓對他露出個笑，有點孩子氣地說，“土哥，我沒你想的這麽受歡迎，拋開這張臉我還是挺討人煩的。”
姜不嶼抿了下唇，擡手在他額頭上點了點：“現在倒是對自己定位清晰了？”
廚房的電飯煲響起“叮”的一聲，姜不嶼起身端走他面前的飯碗，邊走邊說：“行了，我是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想法，不過他們不想讓你回去你還真不打算回去了？鄉下哪有城裏住著舒服？你吃多少？半碗還是一碗？”
易知楓反問：“你會一直在這裏嗎？”
“哪裏？”姜不嶼下意識地回了句，飯勺在碗前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碗裏的飯又剝了些出來。
易知楓半斂著眼皮，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飯碗說：“這裏，這個……村子。”
姜不嶼又端了個碗進去盛飯，等出來時才一臉平淡地回答他：“我不在這裏，能去哪裏？讓你吃個飯還文藝上了？真是閑的。”
易知楓看了他一眼，沒再問這些有的沒的。
這頓飯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姜不嶼已經沒印象了，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床上失眠到了後半夜。
風扇吱嘎吱嘎地搖著腦袋，屋外不知道是鳥還是蟲子短促地叫了一聲後就再沒聲音了，他小心翼翼地擡了擡被壓麻的半邊身子，生怕床板不經意的嘆息驚擾了裏屋的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容易想東想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和恐慌之中，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反覆放著下午的一幕幕場景，如果不是回憶重放，估計易知楓的嘴都要被他親破了。
人是很貪婪的生物，嘗到了甜頭就想要獨占，但結局往往並不讓人開心，於是就會後悔，甚至怨恨。
一切都只是因為當時氣氛正好嗎？還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同時欺騙了自己呢？
他閉了閉幹澀的眼，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於是往床的裏邊挪了挪，微微曲起腿，用一個抵著墻的蜷縮姿勢艱難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隔著白蒙蒙的玻璃刺了進來，在變得灼熱之前晃醒了睡的很不安穩的姜不嶼。
他翻了個身，撈過床頭的手機看了會兒才撐起身下床。
如往常一樣，起床之後就是洗漱做飯，一般做飯的時候易知楓就會從房間裏出來，然後他們會一起吃個早飯，再一起去學校開啟彼此新一天的工作。
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樣，具體表現為他都已經將早飯擺上桌了易知楓居然還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易知楓不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或者說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在別人家裏睡懶覺。
難道現在他家已經不算是別人家了？姜不嶼很快將這個想法抹去，匆匆走到了小房間的門口，房間裏很安靜，甚至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東西都在，床鋪被簡單整理過，幾幅未完成的畫整齊靠在發黃的墻邊，空氣裏還散著淡淡的野玫瑰香味，只是那個如王子般漂亮的人不在這裏。
姜不嶼木木地站在原地，一邊慶幸遇見易知楓不是自己的夢境，一邊又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沒出息極了。
“在找我？”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他條件反射地回過頭，看見穿戴整齊的易知楓正背著手看著自己。
“去哪裏了？”許是一早上沒說話，此時一開口聲音竟有些沙啞。
易知楓朝他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他猶豫了一下，將手張開伸到他們的中間。
掌心被放上了幾枚涼涼的貝殼，貝殼被海沙磨的泛白，但時不時晃動的流光還是能夠彰顯它們的美麗，“在下面走了走，遇到了你那個粉絲弟弟。”
姜不嶼反應了一下，才領會他說的“粉絲弟弟”應該是虎子。
“什麽時候出去的？怎麽不叫我。”
易知楓進廚房洗幹凈手，出來時端了碗綠豆湯坐在餐桌前小口喝著。
“怕我走了沒和你說？”
“嗯。”
易知楓從碗裏擡起頭，似乎是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是怕我走了……還是怕我不和你說？”
姜不嶼微吐了口氣，將心裏那點焦躁全部清空，“都怕，你這麽可怕一人，我怎麽知道你是逗我玩還是想把我丟了？”
這話就說的有點紮心了，只不過紮的是他自己的心。
“我還不知道我的信譽什麽時候這麽低了。”易知楓將碗裏的綠豆喝幹凈，點了點碗沿使喚他道：“我還要。”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不是傻的，下次別這麽試探我了。”姜不嶼嘆了口氣，起身將貝殼放在床頭的小幾上，端著他的碗去了廚房。
“生氣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不明白，你想要的是遷就還是約束？你好像什麽都有了，又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他隱在陽光和影子的夾角裏，語氣溫柔道，“其實你也沒有看起來那麽灑脫吧？”
易知楓有一瞬間的怔楞，隨即撐不住笑著說：“或許吧。有的人活得無聊了就喜歡徒增煩惱，像我們，多配。”
“你是在安慰我？”
易知楓點了點頭：“嗯。”
“嗯啥呀你……”姜不嶼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走到他面前用手撥了撥他的劉海，柔軟的發絲刮過手指帶起些輕微的癢意，“趕緊喝吧，喝完送你去學校。”
易知楓：“嗯。”
“……”
許是那天早上的交談給他們的關系打了針鎮定劑，姜不嶼沒再想東想西，也不再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
他們繼續過著學校、小屋、海灘的三點一線生活，只是偶爾兩個人會躲在沒人註意的角落裏接吻。
說起接吻，這好像是個遇到喜歡的人就會自動解鎖的技能，姜不嶼一開始還有些尷尬，這和性別還有年齡沒什麽關系，單純就是沒談過戀愛的楞頭緊張自己的表現不能讓對方滿意。
滿不滿意的他不清楚，但他自己已經上癮於這種狀態，好幾次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
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發生一些什麽實屬正常，可惜他既沒有理論知識也沒有配件支持。
而經常勾起這種情況的始作俑者卻只是在一吻結束後無辜地看著他，讓他一點脾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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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知楓笑瞇瞇地目送他進廚房，語氣也不自覺溫柔了幾分：“還有事？”
Linda躊躇道：“公司那邊最近有過來問您的情況，他們希望您能盡早回來。”
“嗯，沒事就掛了。”
“……”
Linda對他這種已讀亂回的態度也算是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操心道：“您要是完成了想做的事就早些回來吧，那邊畢竟無法提供您需要的保障……”
易知楓扯了扯身上有些大了的男士背心，反問道：“是嗎？”
“……什麽？”
“沒什麽。”
“好的……我這邊過幾天會給您……寄……記得簽收……”
“……”
廚房聲音嘈雜，姜不嶼有心去聽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他把著鍋鏟呆了半晌，才從洗碗池裏接了瓢水倒進鍋裏。
滾燙的鍋底剛接觸到涼水就發出“呲呲”的聲響，水在鍋裏晃蕩著逐漸變得渾濁油膩，他盯著看了幾秒，舉著鍋將水倒掉了。
兩人三菜，姜不嶼的動作很利索，等易知楓掛了電話一回頭，過了遍水的碗筷已經擺放上桌了。
“飯還要一會兒，先吃菜吧。”
易知楓覷了他一眼，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剛剛怎麽不告訴她我們的關系？”
姜不嶼不知道怎麽說，夾了片土豆慢慢咀嚼，“她……剛剛那人應該是你的，秘書吧？和她說了萬一被別人聽見不會影響到你嗎？”
“影響什麽？”
“不知道。”他幹巴巴地答了，用筷子尖戳著碗裏的土豆片，“那些手機上的明星不就是不喜歡人家知道自己的私生活嗎？”
易知楓兩只小臂撐在桌沿，上半身稍稍前傾，用美顏肆無忌憚地暴擊他，“我是明星？”
“……是吧？”
“我對做明星沒興趣，你要是喜歡我倒是可以幫你操作一下。”他勾了勾唇，接著道：“不過這樣影響的好像就是你哎，別人問起我們的關系你要怎麽說？男朋友？還是……情人？”
“我沒說我喜歡！”姜不嶼臊著張臉反駁道。
他的膚色偏深，臉紅時不是很明顯，害羞起來也是兇巴巴的。
“哦，你沒說，我知道。”易知楓點點頭，從善如流道。
“……”
姜不嶼被他噎的說不出話，郁悶地將碗裏被戳的稀碎的土豆扒進嘴裏，含含糊糊地轉移了話題：“他們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回去吧？那你……”
“你想我回去？”
“不……不是，你出來這麽久了，你家裏人總要擔心的吧？”姜不嶼也說不上自己是什麽感覺，他不應該提這事的，可是他還是說了，似乎只是想從易知楓的回答裏得到些他也不理解的安全感。
“對於他們來說，我不回去才是他們希望看見的。”易知楓對他露出個笑，有點孩子氣地說，“土哥，我沒你想的這麽受歡迎，拋開這張臉我還是挺討人煩的。”
姜不嶼抿了下唇，擡手在他額頭上點了點：“現在倒是對自己定位清晰了？”
廚房的電飯煲響起“叮”的一聲，姜不嶼起身端走他面前的飯碗，邊走邊說：“行了，我是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想法，不過他們不想讓你回去你還真不打算回去了？鄉下哪有城裏住著舒服？你吃多少？半碗還是一碗？”
易知楓反問：“你會一直在這裏嗎？”
“哪裏？”姜不嶼下意識地回了句，飯勺在碗前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碗裏的飯又剝了些出來。
易知楓半斂著眼皮，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飯碗說：“這裏，這個……村子。”
姜不嶼又端了個碗進去盛飯，等出來時才一臉平淡地回答他：“我不在這裏，能去哪裏？讓你吃個飯還文藝上了？真是閑的。”
易知楓看了他一眼，沒再問這些有的沒的。
這頓飯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姜不嶼已經沒印象了，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床上失眠到了後半夜。
風扇吱嘎吱嘎地搖著腦袋，屋外不知道是鳥還是蟲子短促地叫了一聲後就再沒聲音了，他小心翼翼地擡了擡被壓麻的半邊身子，生怕床板不經意的嘆息驚擾了裏屋的人。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是容易想東想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和恐慌之中，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反覆放著下午的一幕幕場景，如果不是回憶重放，估計易知楓的嘴都要被他親破了。
人是很貪婪的生物，嘗到了甜頭就想要獨占，但結局往往並不讓人開心，於是就會後悔，甚至怨恨。
一切都只是因為當時氣氛正好嗎？還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同時欺騙了自己呢？
他閉了閉幹澀的眼，覺得不能再想下去了，於是往床的裏邊挪了挪，微微曲起腿，用一個抵著墻的蜷縮姿勢艱難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陽光隔著白蒙蒙的玻璃刺了進來，在變得灼熱之前晃醒了睡的很不安穩的姜不嶼。
他翻了個身，撈過床頭的手機看了會兒才撐起身下床。
如往常一樣，起床之後就是洗漱做飯，一般做飯的時候易知楓就會從房間裏出來，然後他們會一起吃個早飯，再一起去學校開啟彼此新一天的工作。
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樣，具體表現為他都已經將早飯擺上桌了易知楓居然還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易知楓不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或者說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在別人家裏睡懶覺。
難道現在他家已經不算是別人家了？姜不嶼很快將這個想法抹去，匆匆走到了小房間的門口，房間裏很安靜，甚至有些安靜的過分了。
東西都在，床鋪被簡單整理過，幾幅未完成的畫整齊靠在發黃的墻邊，空氣裏還散著淡淡的野玫瑰香味，只是那個如王子般漂亮的人不在這裏。
姜不嶼木木地站在原地，一邊慶幸遇見易知楓不是自己的夢境，一邊又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沒出息極了。
“在找我？”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他條件反射地回過頭，看見穿戴整齊的易知楓正背著手看著自己。
“去哪裏了？”許是一早上沒說話，此時一開口聲音竟有些沙啞。
易知楓朝他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他猶豫了一下，將手張開伸到他們的中間。
掌心被放上了幾枚涼涼的貝殼，貝殼被海沙磨的泛白，但時不時晃動的流光還是能夠彰顯它們的美麗，“在下面走了走，遇到了你那個粉絲弟弟。”
姜不嶼反應了一下，才領會他說的“粉絲弟弟”應該是虎子。
“什麽時候出去的？怎麽不叫我。”
易知楓進廚房洗幹凈手，出來時端了碗綠豆湯坐在餐桌前小口喝著。
“怕我走了沒和你說？”
“嗯。”
易知楓從碗裏擡起頭，似乎是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是怕我走了……還是怕我不和你說？”
姜不嶼微吐了口氣，將心裏那點焦躁全部清空，“都怕，你這麽可怕一人，我怎麽知道你是逗我玩還是想把我丟了？”
這話就說的有點紮心了，只不過紮的是他自己的心。
“我還不知道我的信譽什麽時候這麽低了。”易知楓將碗裏的綠豆喝幹凈，點了點碗沿使喚他道：“我還要。”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不是傻的，下次別這麽試探我了。”姜不嶼嘆了口氣，起身將貝殼放在床頭的小幾上，端著他的碗去了廚房。
“生氣了？”
“……那倒沒有，我只是不明白，你想要的是遷就還是約束？你好像什麽都有了，又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他隱在陽光和影子的夾角裏，語氣溫柔道，“其實你也沒有看起來那麽灑脫吧？”
易知楓有一瞬間的怔楞，隨即撐不住笑著說：“或許吧。有的人活得無聊了就喜歡徒增煩惱，像我們，多配。”
“你是在安慰我？”
易知楓點了點頭：“嗯。”
“嗯啥呀你……”姜不嶼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走到他面前用手撥了撥他的劉海，柔軟的發絲刮過手指帶起些輕微的癢意，“趕緊喝吧，喝完送你去學校。”
易知楓：“嗯。”
“……”
許是那天早上的交談給他們的關系打了針鎮定劑，姜不嶼沒再想東想西，也不再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樣。
他們繼續過著學校、小屋、海灘的三點一線生活，只是偶爾兩個人會躲在沒人註意的角落裏接吻。
說起接吻，這好像是個遇到喜歡的人就會自動解鎖的技能，姜不嶼一開始還有些尷尬，這和性別還有年齡沒什麽關系，單純就是沒談過戀愛的楞頭緊張自己的表現不能讓對方滿意。
滿不滿意的他不清楚，但他自己已經上癮於這種狀態，好幾次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
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發生一些什麽實屬正常，可惜他既沒有理論知識也沒有配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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