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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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畫家？!”妮妮驚道，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說：“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小易有點熟悉啊。”
張心月問：“你認識？”
“不是，我去哪認識這種極品帥哥？要認識還有方方什麽事？我就是感覺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小易的照片。”
方方炸毛了，嚷嚷著往妮妮的腳底踢了兩腳沙子：“嘿!老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好吧!”
“倜儻你個頭!”妮妮白了他一眼。
徐州望道：“害，現在是有些學藝術的在網上比較火，你估計是刷小視頻刷到過吧。”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小視頻，哎呀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在一個挺正經的地方看見的……”
張心月看了眼似乎在走神的姜不嶼，有些酸溜溜地說：“可能是吧，感覺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餵！那邊的！別往下面跳！”姜不嶼還沒顧得回答，先看見礁石上有幾個半蹲著就要往下面跳的初中生，他叫了聲急忙對著身邊的人交代了一句就跑了，“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先自己玩會兒吧。”
其他幾人互相對視幾眼，彼此都想說些什麽，但又很默契地緘口不言。
烈日高掛在藍天之上，人像餃子下鍋般鬧騰，在一群古銅黑皮的男男女女中，兩個皮膚雪白的漂亮姑娘格外吸引目光。
其中便不乏一些品行不正的人，暗自打量了一會兒趁徐州望他們松懈之時上前搭話：“喲，外地來的？”
張心月聞聲回頭，看見一個頭發油膩衣著邋遢的男人湊得自己極近，見她看過來，那人臉上不由出個猥瑣的笑容，還帶著難聞的口臭，惹得張心月下意識做出了個捂鼻子的動作。
“你什麽意思？嫌老子臭？”那人見她做出這幅樣子，登時不高興了，伸出手就想去拽張心月的胳膊。
“不是，不是……”張心月被嚇到了，忙往旁邊縮了縮。
旁邊嘟著嘴和方方自拍的妮妮見狀大喝一聲：“你幹什麽呢!”
“幹什麽呢!”
徐州望和劉輝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東北漢子膘肥體壯跟堵人墻似的，往那人面前一杵，那人就嚇得大叫起來：“我他媽怎麽了？不就問了她一句？”
“問就問動什麽手!”
“怎麽了？沒事吧？”
張心月見姜不嶼也跑了過來，嘴巴一撅啞聲道：“我沒事，就是他突然過來嚇我一跳……”
“姜不嶼怎麽又是你？他麻的閑的蛋疼是吧？天天管閑事!”
姜不嶼皺眉，說話的男人正是之前帶小弟圍堵易知楓的黃聞，他瞥了眼黃聞手上戴著的銀質腕表，說：“關你什麽事？”
黃聞視線在他們中間轉了一圈，突然嗤笑道：“喝，你朋友挺多啊，又是小白臉又是俏娘們，不愧是讀了兩年大學的人，和我們這種沒文化的就是不一樣啊嗬。”
方方肩膀一側將妮妮護在身後，厲聲道：“你放尊重點!”
“尊重？你們城裏人就是喜歡假模假樣，姜不嶼，聽說那小白臉現在跟你住一塊呢，之前的賬是不是得一塊算算？老子告訴你之前的事還沒完呢！還有這小娘們！老子就問了一句就捂著個鼻子，做給誰看呢！”
“他踹你那腳沒讓你長點記性？”
“你麻的什麽意思!”黃聞兇光畢露，留著長指甲的手像野狗撲食般刮了過來。
“幹嘛呢要打架是吧！”
“大姜小心!”
姜不嶼並不慌亂，手掌往那人臂上一提，還沒使多大的力就聽見一陣淒涼的慘叫：“啊——斷了!斷了!”
“發生什麽了……”
“哎呦那不是那誰嗎，就那個爹媽都去世了住村邊上那個……”
“嘖嘖……黃家那不爭氣的小子又出來惹事了……”
周圍竊竊私語之聲被海浪翻了兩翻，聽得姜不嶼莫名有些煩躁，他不喜歡惹麻煩，也不喜歡陷在所有人的視覺中心。
他松開黃聞，銀質腕表的表冠不輕不重地刮了他手背一下，然後跟著陷入腥濕的細沙之中。
“你麻的姜不嶼!你把老子的手捏斷了!老子要報警！”
“你有病吧？是你先動手的，大家都看到了！”徐州望聲音洪亮，一開口震的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小了。
“……你!你們以多欺少!”
“我們以多欺少？我們根本沒動你好不好，是你先騷擾我們的人!”妮妮躲在方方的身後大聲指責著。
“你!你們!”黃聞目眥欲裂，幾乎是暴躁地指著圍在姜不嶼身邊的每一個人。
“行啊，你要報警就去報。”
姜不嶼看著他冷聲道，眼神裏的威壓讓那吵鬧的源頭安靜了一瞬，“這海邊也是有監控的，你去報警，你現在做的、之前做的都會成為證據，到時候就不是你放不放過我們這麽簡單。”
“你行，我說不過你!”黃聞驚得左右看了看，果然在一顆高大的椰樹上看見了正對著他們的攝像頭。
他回頭又瞪了他們一眼，趁眾人不註意推開身前擋著的人就要跑，姿態動作之熟稔，一看就是經常在外惹麻煩。
“等等。”姜不嶼擋在他身前沒讓他走。
“做什麽？”
“拿了別人的東西，得還。”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只在陽光底下反著光的銀質腕表，周身氣壓低的嚇人。
姜不嶼算是村裏公認的老好人，性格踏實沈穩，不愛招惹是非也講義氣，但和他接觸過的人都能感覺出這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氣質，有時候甚至服從大於接受。
老唐說他這是有當領導的潛質。
黃聞囁嚅著，見剛剛推開的缺口又被人堵上，只好摘了表往地上一摔，尋了個空子匆匆跑掉了。
“哎這人什麽態度啊？”方方叉著腰一臉惱怒地說。
姜不嶼沒有理會，弓腰撿起紮在沙裏的表，透亮的表盤上刻著些許細小的劃痕，表帶搭嵌處藏著點點汙漬，像是被丟進泥潭的寶石，依舊高貴但不再炫亮。
劉輝盯著那只表，語氣有些不平穩地問：“大姜，這表……”
“易知楓的。”姜不嶼牽起衣服一角小心擦拭起表帶上的細沙，聽見他問，也是順口答了。
“小易的？”
劉輝表情越發古怪，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像是看見了一大捆金條。
方方問：“輝子，你不是對表挺有研究的嗎？這表多少錢啊？”
劉輝咽了咽口水，說：“至少五六十萬，不對，七八十萬也有可能!”
“七八十萬？!真假？就這一塊表？”徐州望不太相信。
“我曹？”
“這麽貴？不會吧？那為什麽在剛剛那個混混身上？他搶的？”
姜不嶼也楞了，他看著手裏設計簡單花紋樸素的男士腕表，感覺用他那個破布衣服去擦表簡直是對表的玷汙!
“不是？輝子，沒開玩笑吧？就一塊表，大幾十萬？我他喵連人賣了也沒這麽多錢啊!”徐州望粗聲粗氣地問，不僅是他有疑惑，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不相信。
“你不信自己搜啊!這個牌子的表都這個價。”
“我靠我靠!真的!”方方拿著手機吱哇亂叫起來，妮妮忙一把捂住他的嘴警告道：“你小聲點，周圍都是人你沒看見呢!”
“噢噢噢!”
“我去，真的，八十五萬，好像還有設計師款，設計師款……一百萬!我天……”方方壓著嗓子，整個人陷入一種異常的興奮之中，“大姜!你快看看表後面底盤那塊有沒有設計師的簽名!”
姜不嶼捏著表身小心一掀，露出底盤下有些被汙垢遮掩住的潦草簽名。
“我去……大姜你手裏拿著一百萬呢!”
張心月張了張嘴，將吃驚咽下問道：“真的嗎？可是這麽貴的表不應該好好保存嗎？”
姜不嶼回憶起他剛把易知楓救回來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易知楓是什麽樣子的呢？
孤獨，寂寥，對什麽都不在乎。
也是，連活著都是渾渾噩噩的，怎麽可能會去在乎作為身外之物的手表？
“不可能是假的，這種材質和表盤裏的構造，就算要仿也得萬把塊錢，而且還是簽名款的，工藝更加考究。”
劉輝否定著，看那塊表的神情更加柔和，姜不嶼看他幾乎是要膜拜上了，便猶豫著遞到他手上，結果劉輝接過幾乎是興奮地顫抖了一下，如捧著聖物版虔誠道：“沒錯了!這手感!這精密度!還有這簽名，肯定是真的!”
方方被他的表情惡心到了，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嘔，輝子你這是看表還是看小情人啊!”
“哎，大姜你說這表是小易的，那小易豈不是個土豪？”徐州望道。
“哦!”
姜不嶼還沒回答，妮妮先一拍腦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來了!易知楓!那個特有名畫家!”
“什麽？”
她拎起脖子上用防水袋裝著的手機，費力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給他們看：“他可有名了，在國內外辦了好幾回畫展呢，而且他家確實很有錢，父母都是開公司的，又是獨生子……”
“不過我之前看新聞說，他父母好像前段時間出車禍去世了……”妮妮興奮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
屏幕上映著一人立於鮮花掌聲之中，西裝革履氣質疏離，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淡漠如水，似是在透過鏡頭看別的什麽。
白底黑字的介紹的盡是富貴前途，生在金山靠金山，果然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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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妮妮驚道，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說：“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小易有點熟悉啊。”
張心月問：“你認識？”
“不是，我去哪認識這種極品帥哥？要認識還有方方什麽事？我就是感覺好像在哪裏看見過小易的照片。”
方方炸毛了，嚷嚷著往妮妮的腳底踢了兩腳沙子：“嘿!老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好吧!”
“倜儻你個頭!”妮妮白了他一眼。
徐州望道：“害，現在是有些學藝術的在網上比較火，你估計是刷小視頻刷到過吧。”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小視頻，哎呀我也記不清了，好像是在一個挺正經的地方看見的……”
張心月看了眼似乎在走神的姜不嶼，有些酸溜溜地說：“可能是吧，感覺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餵！那邊的！別往下面跳！”姜不嶼還沒顧得回答，先看見礁石上有幾個半蹲著就要往下面跳的初中生，他叫了聲急忙對著身邊的人交代了一句就跑了，“我去那邊看看，你們先自己玩會兒吧。”
其他幾人互相對視幾眼，彼此都想說些什麽，但又很默契地緘口不言。
烈日高掛在藍天之上，人像餃子下鍋般鬧騰，在一群古銅黑皮的男男女女中，兩個皮膚雪白的漂亮姑娘格外吸引目光。
其中便不乏一些品行不正的人，暗自打量了一會兒趁徐州望他們松懈之時上前搭話：“喲，外地來的？”
張心月聞聲回頭，看見一個頭發油膩衣著邋遢的男人湊得自己極近，見她看過來，那人臉上不由出個猥瑣的笑容，還帶著難聞的口臭，惹得張心月下意識做出了個捂鼻子的動作。
“你什麽意思？嫌老子臭？”那人見她做出這幅樣子，登時不高興了，伸出手就想去拽張心月的胳膊。
“不是，不是……”張心月被嚇到了，忙往旁邊縮了縮。
旁邊嘟著嘴和方方自拍的妮妮見狀大喝一聲：“你幹什麽呢!”
“幹什麽呢!”
徐州望和劉輝聽見動靜都圍了過來，東北漢子膘肥體壯跟堵人墻似的，往那人面前一杵，那人就嚇得大叫起來：“我他媽怎麽了？不就問了她一句？”
“問就問動什麽手!”
“怎麽了？沒事吧？”
張心月見姜不嶼也跑了過來，嘴巴一撅啞聲道：“我沒事，就是他突然過來嚇我一跳……”
“姜不嶼怎麽又是你？他麻的閑的蛋疼是吧？天天管閑事!”
姜不嶼皺眉，說話的男人正是之前帶小弟圍堵易知楓的黃聞，他瞥了眼黃聞手上戴著的銀質腕表，說：“關你什麽事？”
黃聞視線在他們中間轉了一圈，突然嗤笑道：“喝，你朋友挺多啊，又是小白臉又是俏娘們，不愧是讀了兩年大學的人，和我們這種沒文化的就是不一樣啊嗬。”
方方肩膀一側將妮妮護在身後，厲聲道：“你放尊重點!”
“尊重？你們城裏人就是喜歡假模假樣，姜不嶼，聽說那小白臉現在跟你住一塊呢，之前的賬是不是得一塊算算？老子告訴你之前的事還沒完呢！還有這小娘們！老子就問了一句就捂著個鼻子，做給誰看呢！”
“他踹你那腳沒讓你長點記性？”
“你麻的什麽意思!”黃聞兇光畢露，留著長指甲的手像野狗撲食般刮了過來。
“幹嘛呢要打架是吧！”
“大姜小心!”
姜不嶼並不慌亂，手掌往那人臂上一提，還沒使多大的力就聽見一陣淒涼的慘叫：“啊——斷了!斷了!”
“發生什麽了……”
“哎呦那不是那誰嗎，就那個爹媽都去世了住村邊上那個……”
“嘖嘖……黃家那不爭氣的小子又出來惹事了……”
周圍竊竊私語之聲被海浪翻了兩翻，聽得姜不嶼莫名有些煩躁，他不喜歡惹麻煩，也不喜歡陷在所有人的視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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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麻的姜不嶼!你把老子的手捏斷了!老子要報警！”
“你有病吧？是你先動手的，大家都看到了！”徐州望聲音洪亮，一開口震的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小了。
“……你!你們以多欺少!”
“我們以多欺少？我們根本沒動你好不好，是你先騷擾我們的人!”妮妮躲在方方的身後大聲指責著。
“你!你們!”黃聞目眥欲裂，幾乎是暴躁地指著圍在姜不嶼身邊的每一個人。
“行啊，你要報警就去報。”
姜不嶼看著他冷聲道，眼神裏的威壓讓那吵鬧的源頭安靜了一瞬，“這海邊也是有監控的，你去報警，你現在做的、之前做的都會成為證據，到時候就不是你放不放過我們這麽簡單。”
“你行，我說不過你!”黃聞驚得左右看了看，果然在一顆高大的椰樹上看見了正對著他們的攝像頭。
他回頭又瞪了他們一眼，趁眾人不註意推開身前擋著的人就要跑，姿態動作之熟稔，一看就是經常在外惹麻煩。
“等等。”姜不嶼擋在他身前沒讓他走。
“做什麽？”
“拿了別人的東西，得還。”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只在陽光底下反著光的銀質腕表，周身氣壓低的嚇人。
姜不嶼算是村裏公認的老好人，性格踏實沈穩，不愛招惹是非也講義氣，但和他接觸過的人都能感覺出這人身上不怒自威的氣質，有時候甚至服從大於接受。
老唐說他這是有當領導的潛質。
黃聞囁嚅著，見剛剛推開的缺口又被人堵上，只好摘了表往地上一摔，尋了個空子匆匆跑掉了。
“哎這人什麽態度啊？”方方叉著腰一臉惱怒地說。
姜不嶼沒有理會，弓腰撿起紮在沙裏的表，透亮的表盤上刻著些許細小的劃痕，表帶搭嵌處藏著點點汙漬，像是被丟進泥潭的寶石，依舊高貴但不再炫亮。
劉輝盯著那只表，語氣有些不平穩地問：“大姜，這表……”
“易知楓的。”姜不嶼牽起衣服一角小心擦拭起表帶上的細沙，聽見他問，也是順口答了。
“小易的？”
劉輝表情越發古怪，兩只眼睛直直地盯著，像是看見了一大捆金條。
方方問：“輝子，你不是對表挺有研究的嗎？這表多少錢啊？”
劉輝咽了咽口水，說：“至少五六十萬，不對，七八十萬也有可能!”
“七八十萬？!真假？就這一塊表？”徐州望不太相信。
“我曹？”
“這麽貴？不會吧？那為什麽在剛剛那個混混身上？他搶的？”
姜不嶼也楞了，他看著手裏設計簡單花紋樸素的男士腕表，感覺用他那個破布衣服去擦表簡直是對表的玷汙!
“不是？輝子，沒開玩笑吧？就一塊表，大幾十萬？我他喵連人賣了也沒這麽多錢啊!”徐州望粗聲粗氣地問，不僅是他有疑惑，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的不相信。
“你不信自己搜啊!這個牌子的表都這個價。”
“我靠我靠!真的!”方方拿著手機吱哇亂叫起來，妮妮忙一把捂住他的嘴警告道：“你小聲點，周圍都是人你沒看見呢!”
“噢噢噢!”
“我去，真的，八十五萬，好像還有設計師款，設計師款……一百萬!我天……”方方壓著嗓子，整個人陷入一種異常的興奮之中，“大姜!你快看看表後面底盤那塊有沒有設計師的簽名!”
姜不嶼捏著表身小心一掀，露出底盤下有些被汙垢遮掩住的潦草簽名。
“我去……大姜你手裏拿著一百萬呢!”
張心月張了張嘴，將吃驚咽下問道：“真的嗎？可是這麽貴的表不應該好好保存嗎？”
姜不嶼回憶起他剛把易知楓救回來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易知楓是什麽樣子的呢？
孤獨，寂寥，對什麽都不在乎。
也是，連活著都是渾渾噩噩的，怎麽可能會去在乎作為身外之物的手表？
“不可能是假的，這種材質和表盤裏的構造，就算要仿也得萬把塊錢，而且還是簽名款的，工藝更加考究。”
劉輝否定著，看那塊表的神情更加柔和，姜不嶼看他幾乎是要膜拜上了，便猶豫著遞到他手上，結果劉輝接過幾乎是興奮地顫抖了一下，如捧著聖物版虔誠道：“沒錯了!這手感!這精密度!還有這簽名，肯定是真的!”
方方被他的表情惡心到了，做了個嘔吐的動作：“嘔，輝子你這是看表還是看小情人啊!”
“哎，大姜你說這表是小易的，那小易豈不是個土豪？”徐州望道。
“哦!”
姜不嶼還沒回答，妮妮先一拍腦袋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來了!易知楓!那個特有名畫家!”
“什麽？”
她拎起脖子上用防水袋裝著的手機，費力在屏幕上戳了幾下給他們看：“他可有名了，在國內外辦了好幾回畫展呢，而且他家確實很有錢，父母都是開公司的，又是獨生子……”
“不過我之前看新聞說，他父母好像前段時間出車禍去世了……”妮妮興奮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
屏幕上映著一人立於鮮花掌聲之中，西裝革履氣質疏離，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淡漠如水，似是在透過鏡頭看別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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