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小姑子的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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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見小姑子的如意算盤
“不好，絕對不好！”回到自家小院，安紅豆拉著吳玲瓏發洩情緒。
“紅豆，看來你不是真傻呀！”吳玲瓏看著態度鮮明的紅豆。
“玲瓏，你只比我大了一個多月，準確點說是四十五天，別太小瞧我。”安紅豆不滿道。
“紅豆，雖然你是家中長女，但論起人情世故確實有所欠缺，我總想多護著你些。”吳玲瓏解釋道：“今兒你也看到了，咱們的後婆母果然不省心，連帶她帶進門的兩個女兒，也各有心思。”
她們的手段不算高明，但關系易變，人心難測。若是安紅豆與吳玲瓏之間當真埋著些相互攀比的心思，在有心人的挑撥下，日子久了很難不生齟齬。
“可是她們想不到，咱倆的關系從爺爺輩就開始了！”安紅豆說。
安家爺爺是衙門師爺，非正式官職，但是官老爺的私人助理，很受寵信。吳家爺爺是衙門捕快，兩人最初因工作結識，後來興趣相投成了好友。
安父同吳父是書院同窗，多年好友。兩人才華相當，不過安父運氣略遜一籌，數次考試皆差一點，只得了秀才，在先生的推薦下回書院當了啟蒙先生。吳父墜在榜尾中了舉人，自知難再精進，又認識到背後無人難在官場有建樹，在外漂泊幾年後果斷回鄉投奔好友，和安父一同在書院謀生。
二人娘親相互走動，一來二去有了深交。先後懷上二人時，娘親們正追捧才子溫庭筠的佳作，其中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讓兩人拍案稱讚，還一同創作出一個短篇愛情故事，賣給說書人得了些好評。安娘親見狀還趁機讓娘家出了款產品命名為“相思”，跟風賺了筆快錢。因此番經歷，二人出生時就被娘親做主義結金蘭，名字也取自同一句詩。
只是這些過往不為外人所知，李家姐妹誤判了二人感情，挑撥了個寂寞。
“不過陳早婷最後那招夠惡毒，若真是讓那兩個挑撥是非的姐妹嫁到咱倆家去，日後怕是難有寧日了。”吳玲瓏感嘆。
“不行，明日回門咱倆可得和家裏打好商量。”安紅豆提醒道。
“放心吧，娶妻娶賢，咱倆爹多會給自己討老婆，不會在兒子這兒昏了頭的。”吳玲龍寬慰她。“再說，李來兒我還看不準，那李盼兒我瞧著是個有野心的，未必會甘願嫁到咱倆家去。”
兩人正說著話，李澤禮來敲門。
“娘子、二嫂，大姐臨行前有話想同你們說，不知現在可方便？”
“方便，讓大姐進來便是。”安紅豆回。
生母程樂去世時，李澤涵十歲。許是預見繼母進門女兒艱難，她臨終前為女兒挑了門好親事。
時下講究士農工商，但日子過得好壞比起面子更重要的是個人感受。程樂為李澤涵挑選的是城裏釀酒世家，當地數一數二的富商人家。
雖然是低嫁，但婆母是個不愛管事的，李澤涵進門後不久又誕下一子，日子和美。
“二弟妹、三弟妹，打擾了。”李澤涵沒有架子，很是親切。
“聽說大姐要走了，難得回家一趟，不再留幾日？”安紅豆寒暄道。
“不了，見到你們不被拿捏我就放心了。我畢竟是出嫁女，久留招人閑話。”李澤涵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這麽想，就算嫁出去我們也認你這個姐姐，這永遠是你的家，歡迎隨時回來。若是在婆家過得不開心，我們定給你撐腰。”吳玲瓏跟著表態。
李澤涵此番回家是為了給兩人撐腰，這個情兩人心中明白。
李澤涵欣慰地笑了：“我兩個弟弟真是好福氣，能娶到你們這麽明事理的新婦，將來日子定會紅紅火火。可惜我們四人，小妹澤瑩還沒有著落。”
聽到這兒，安紅豆了然，李澤瑩怕是大姐此次敘話的目的。
李澤涵接著說：“繼母進門時我十四歲，她曾想拿捏我但沒有由頭。我放心不下弟、妹，留到十七歲才嫁。那時澤仁十六，澤禮十四，繼母已不敢明顯苛待。只可憐小妹才十一，樣樣東西要低李盼兒和李來兒一頭。若是在家時受點委屈便也罷了，可奶奶年事已高、有心無力，父親又是個不管家事的，只怕決定小妹後半輩子的婚事會落在繼母手中。”
安紅豆二人心裏明白，李澤涵是來托付幼妹的。
時下世道對女子苛刻，男人的前途有千種萬種，女人的前程卻只有姻緣一途。
“即便大姐不開口，若婆母當真過分，同為女子，我們也不會冷眼旁觀。”安紅豆承諾道。
李澤涵點點頭，遞上兩只金鐲，說是見面禮。
幾人正推拉著，李澤禮又來敲門，“大姐，車備好了，我在門口等你。”
李澤涵趁機扔下鐲子，小跑著朝門走去，“現在就走了，澤禮，咱倆同去。”
安紅豆看看吳玲瓏，吳玲瓏點點頭：“即是姐姐的心意，咱倆就收下吧。日後姐姐家有喜事，咱們再還禮回去便是。”
安紅豆咬了一口，“玲瓏，好像是純金，大姐真是財大氣粗！”
看著眉飛色舞的紅豆，吳玲瓏翻了各白眼：“你個沒出息的，這場合送金包銀還不如不送。”
安紅豆嘿嘿一笑，“你知道的，我家講究素雅，首飾多銀飾、絹花，有金子也都小巧講究。偏我是個俗人，就喜歡這大金鐲子，實在。”
吳玲瓏表示讚同，“讀書人都附庸風雅，我也更得意這真金白銀。”
李澤禮去送長姐，李澤仁為明日回門奔忙。二人一合計決定去李澤瑩那混個臉熟。
出門沒遇到李家下人，秋雨和冬雪忙著收拾二人嫁妝。兩人問了個大概方向，便結伴前往。
今年李盼兒十五歲，李來兒十四歲，李澤瑩十三歲，都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紀。
三人同住一個院，安紅豆和吳玲瓏到時正猶豫去敲哪屋門，突然聽到李家姐妹說話聲。
兩人心有靈犀，踮起腳尖蹲到窗下偷聽起來。
“姐，你說娘不會真讓咱倆嫁到兩個窮教書的家裏吧！”李來兒慌張地問。“我知道她向來偏心弟弟，可我們的婚事不也是弟弟將來的助力嗎？”
“你慌什麽，只怕你想嫁過去，二嫂、三嫂那兒還不能同意。”李盼兒安慰她。
“你看李澤涵嫁得多好，每次回來都穿金戴銀，隨手就給二哥、三哥塞銀票。”李來兒羨慕地說。
“二嫂、三嫂家未必不是好去處，我看兩位嫂嫂自信、從容，可見家裏氣氛好，若是夫君爭氣，這輩子也能過得體面。”李盼兒的聲音傳來。
“我可看不上，我要嫁得比李澤涵還好，讓她們姐妹後半輩子都得捧著我。”李來兒道。
“對了，姐。娘真的想把李澤瑩嫁給咱弟弟？”李來兒突然問。
“娘是這麽說的。不過天賜今年才十歲，二哥、三哥怕是不能同意。”李盼兒答。
“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還輪不到二哥、三哥決定。我看把李澤瑩嫁過去挺好的，這樣李家就是咱弟弟天賜和澤信的。”李來兒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正好讓李澤瑩感受一下咱們以前過得日子。”
只聽李盼兒嘆了口氣，屋內不再響起交談聲。
安紅豆拽了下吳玲瓏的袖子，兩人蹲行幾步，一溜煙跑回住處。
“呸，那李來兒真不是個好的。”吳玲瓏忍不住罵道。
“是啊，還好今天咱倆去了，要不怎麽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安紅豆表示讚同。
正說著，李澤禮和李澤仁一同回來。
安紅豆歡喜的迎上去，和吳玲瓏告別，同李澤禮回了房。
“哎，你個見色忘友的！”吳玲瓏還想拉著安紅豆說什麽，伸出去的手卻被李澤仁握住。
“娘子，為夫想你也見色忘友些，現在陪陪我可好？”說完，吳玲瓏被去他牽著回房。
房內，安紅豆和李澤禮講述今日見聞。
李澤禮靜靜地聽，眼神溫柔的望向聲情並茂講述著的安紅豆。
突然，安紅豆停下來，白嫩的手在他眼前晃動。“餵，你在聽嗎？”
李澤禮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娘子說的，為夫都在聽。”
他聲音低沈，讓安紅豆不自覺紅了臉。
她推了李澤禮一把，離開他的懷抱說：“那我和你說正事呢！李來兒說婆母想把李澤瑩嫁給天賜，這可怎麽辦？”
李澤禮註視著她緩緩答道：“長幼有序，李盼兒和李來兒不嫁，還輪不到李澤瑩。好了娘子，這件事不急，我會想辦法。”
安紅豆看向李澤禮，只覺他眼神燙人。
“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麽？”安紅豆拋出話題，想轉移他的視線。
“明日回門，不如早些休息？”李澤禮伸手揉了揉安紅豆的頭。
安紅豆乖巧應道：“好的，夫君。不過時辰尚早，我一點兒不困，不如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助眠吧！”
“想聽什麽？”
“讓我想想，你會講江湖俠客仗劍走天涯的故事嗎？”
“你若想聽，我便會講。”
與此同時，另一邊吳玲瓏房中。
“總之，陳早婷她對李澤瑩不懷好意！”
“娘子，你打抱不平的樣子真動人。”
“李澤仁你有沒有個正形，我在和你說正經事！”
“娘子，你能同我說，紅豆自然也會同三弟說。這種整治人心的事，三弟更擅長，哪裏還用咱們操心？”
“你個當哥哥的，能不能動動腦子！”
“一件事不需要動兩個腦子，娘子昨夜我醉酒，不如今晚？哎呦！”話還沒說完，李澤仁委屈的坐在地上，望著將他踢下來的吳玲瓏。
“你再滿腦子不正經，我就去找紅豆！”
“娘子，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回去吧，地上又冷又硬。”
翌日，天還沒亮。
李家門前早早停著一輛寬敞馬車。馬匹貴重，當下百姓出行多搭乘驢車、牛車，這輛馬車是為了彰顯李家對二人重視，為今日回門特意租借來的。
感受到李家兄弟的用心，安紅豆和吳玲瓏心中感動，依次上了馬車。此時她們還想不到，李家姐妹先一步在娘家為她們準備了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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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看來你不是真傻呀！”吳玲瓏看著態度鮮明的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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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雖然你是家中長女，但論起人情世故確實有所欠缺，我總想多護著你些。”吳玲瓏解釋道：“今兒你也看到了，咱們的後婆母果然不省心，連帶她帶進門的兩個女兒，也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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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們想不到，咱倆的關系從爺爺輩就開始了！”安紅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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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同吳父是書院同窗，多年好友。兩人才華相當，不過安父運氣略遜一籌，數次考試皆差一點，只得了秀才，在先生的推薦下回書院當了啟蒙先生。吳父墜在榜尾中了舉人，自知難再精進，又認識到背後無人難在官場有建樹，在外漂泊幾年後果斷回鄉投奔好友，和安父一同在書院謀生。
二人娘親相互走動，一來二去有了深交。先後懷上二人時，娘親們正追捧才子溫庭筠的佳作，其中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讓兩人拍案稱讚，還一同創作出一個短篇愛情故事，賣給說書人得了些好評。安娘親見狀還趁機讓娘家出了款產品命名為“相思”，跟風賺了筆快錢。因此番經歷，二人出生時就被娘親做主義結金蘭，名字也取自同一句詩。
只是這些過往不為外人所知，李家姐妹誤判了二人感情，挑撥了個寂寞。
“不過陳早婷最後那招夠惡毒，若真是讓那兩個挑撥是非的姐妹嫁到咱倆家去，日後怕是難有寧日了。”吳玲瓏感嘆。
“不行，明日回門咱倆可得和家裏打好商量。”安紅豆提醒道。
“放心吧，娶妻娶賢，咱倆爹多會給自己討老婆，不會在兒子這兒昏了頭的。”吳玲龍寬慰她。“再說，李來兒我還看不準，那李盼兒我瞧著是個有野心的，未必會甘願嫁到咱倆家去。”
兩人正說著話，李澤禮來敲門。
“娘子、二嫂，大姐臨行前有話想同你們說，不知現在可方便？”
“方便，讓大姐進來便是。”安紅豆回。
生母程樂去世時，李澤涵十歲。許是預見繼母進門女兒艱難，她臨終前為女兒挑了門好親事。
時下講究士農工商，但日子過得好壞比起面子更重要的是個人感受。程樂為李澤涵挑選的是城裏釀酒世家，當地數一數二的富商人家。
雖然是低嫁，但婆母是個不愛管事的，李澤涵進門後不久又誕下一子，日子和美。
“二弟妹、三弟妹，打擾了。”李澤涵沒有架子，很是親切。
“聽說大姐要走了，難得回家一趟，不再留幾日？”安紅豆寒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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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麽想，就算嫁出去我們也認你這個姐姐，這永遠是你的家，歡迎隨時回來。若是在婆家過得不開心，我們定給你撐腰。”吳玲瓏跟著表態。
李澤涵此番回家是為了給兩人撐腰，這個情兩人心中明白。
李澤涵欣慰地笑了：“我兩個弟弟真是好福氣，能娶到你們這麽明事理的新婦，將來日子定會紅紅火火。可惜我們四人，小妹澤瑩還沒有著落。”
聽到這兒，安紅豆了然，李澤瑩怕是大姐此次敘話的目的。
李澤涵接著說：“繼母進門時我十四歲，她曾想拿捏我但沒有由頭。我放心不下弟、妹，留到十七歲才嫁。那時澤仁十六，澤禮十四，繼母已不敢明顯苛待。只可憐小妹才十一，樣樣東西要低李盼兒和李來兒一頭。若是在家時受點委屈便也罷了，可奶奶年事已高、有心無力，父親又是個不管家事的，只怕決定小妹後半輩子的婚事會落在繼母手中。”
安紅豆二人心裏明白，李澤涵是來托付幼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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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涵點點頭，遞上兩只金鐲，說是見面禮。
幾人正推拉著，李澤禮又來敲門，“大姐，車備好了，我在門口等你。”
李澤涵趁機扔下鐲子，小跑著朝門走去，“現在就走了，澤禮，咱倆同去。”
安紅豆看看吳玲瓏，吳玲瓏點點頭：“即是姐姐的心意，咱倆就收下吧。日後姐姐家有喜事，咱們再還禮回去便是。”
安紅豆咬了一口，“玲瓏，好像是純金，大姐真是財大氣粗！”
看著眉飛色舞的紅豆，吳玲瓏翻了各白眼：“你個沒出息的，這場合送金包銀還不如不送。”
安紅豆嘿嘿一笑，“你知道的，我家講究素雅，首飾多銀飾、絹花，有金子也都小巧講究。偏我是個俗人，就喜歡這大金鐲子，實在。”
吳玲瓏表示讚同，“讀書人都附庸風雅，我也更得意這真金白銀。”
李澤禮去送長姐，李澤仁為明日回門奔忙。二人一合計決定去李澤瑩那混個臉熟。
出門沒遇到李家下人，秋雨和冬雪忙著收拾二人嫁妝。兩人問了個大概方向，便結伴前往。
今年李盼兒十五歲，李來兒十四歲，李澤瑩十三歲，都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紀。
三人同住一個院，安紅豆和吳玲瓏到時正猶豫去敲哪屋門，突然聽到李家姐妹說話聲。
兩人心有靈犀，踮起腳尖蹲到窗下偷聽起來。
“姐，你說娘不會真讓咱倆嫁到兩個窮教書的家裏吧！”李來兒慌張地問。“我知道她向來偏心弟弟，可我們的婚事不也是弟弟將來的助力嗎？”
“你慌什麽，只怕你想嫁過去，二嫂、三嫂那兒還不能同意。”李盼兒安慰她。
“你看李澤涵嫁得多好，每次回來都穿金戴銀，隨手就給二哥、三哥塞銀票。”李來兒羨慕地說。
“二嫂、三嫂家未必不是好去處，我看兩位嫂嫂自信、從容，可見家裏氣氛好，若是夫君爭氣，這輩子也能過得體面。”李盼兒的聲音傳來。
“我可看不上，我要嫁得比李澤涵還好，讓她們姐妹後半輩子都得捧著我。”李來兒道。
“對了，姐。娘真的想把李澤瑩嫁給咱弟弟？”李來兒突然問。
“娘是這麽說的。不過天賜今年才十歲，二哥、三哥怕是不能同意。”李盼兒答。
“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做主，還輪不到二哥、三哥決定。我看把李澤瑩嫁過去挺好的，這樣李家就是咱弟弟天賜和澤信的。”李來兒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正好讓李澤瑩感受一下咱們以前過得日子。”
只聽李盼兒嘆了口氣，屋內不再響起交談聲。
安紅豆拽了下吳玲瓏的袖子，兩人蹲行幾步，一溜煙跑回住處。
“呸，那李來兒真不是個好的。”吳玲瓏忍不住罵道。
“是啊，還好今天咱倆去了，要不怎麽知道她們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安紅豆表示讚同。
正說著，李澤禮和李澤仁一同回來。
安紅豆歡喜的迎上去，和吳玲瓏告別，同李澤禮回了房。
“哎，你個見色忘友的！”吳玲瓏還想拉著安紅豆說什麽，伸出去的手卻被李澤仁握住。
“娘子，為夫想你也見色忘友些，現在陪陪我可好？”說完，吳玲瓏被去他牽著回房。
房內，安紅豆和李澤禮講述今日見聞。
李澤禮靜靜地聽，眼神溫柔的望向聲情並茂講述著的安紅豆。
突然，安紅豆停下來，白嫩的手在他眼前晃動。“餵，你在聽嗎？”
李澤禮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娘子說的，為夫都在聽。”
他聲音低沈，讓安紅豆不自覺紅了臉。
她推了李澤禮一把，離開他的懷抱說：“那我和你說正事呢！李來兒說婆母想把李澤瑩嫁給天賜，這可怎麽辦？”
李澤禮註視著她緩緩答道：“長幼有序，李盼兒和李來兒不嫁，還輪不到李澤瑩。好了娘子，這件事不急，我會想辦法。”
安紅豆看向李澤禮，只覺他眼神燙人。
“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麽？”安紅豆拋出話題，想轉移他的視線。
“明日回門，不如早些休息？”李澤禮伸手揉了揉安紅豆的頭。
安紅豆乖巧應道：“好的，夫君。不過時辰尚早，我一點兒不困，不如你給我講個睡前故事助眠吧！”
“想聽什麽？”
“讓我想想，你會講江湖俠客仗劍走天涯的故事嗎？”
“你若想聽，我便會講。”
與此同時，另一邊吳玲瓏房中。
“總之，陳早婷她對李澤瑩不懷好意！”
“娘子，你打抱不平的樣子真動人。”
“李澤仁你有沒有個正形，我在和你說正經事！”
“娘子，你能同我說，紅豆自然也會同三弟說。這種整治人心的事，三弟更擅長，哪裏還用咱們操心？”
“你個當哥哥的，能不能動動腦子！”
“一件事不需要動兩個腦子，娘子昨夜我醉酒，不如今晚？哎呦！”話還沒說完，李澤仁委屈的坐在地上，望著將他踢下來的吳玲瓏。
“你再滿腦子不正經，我就去找紅豆！”
“娘子，再也不敢了！你就讓我回去吧，地上又冷又硬。”
翌日，天還沒亮。
李家門前早早停著一輛寬敞馬車。馬匹貴重，當下百姓出行多搭乘驢車、牛車，這輛馬車是為了彰顯李家對二人重視，為今日回門特意租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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