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起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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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起咗
“嗯…哥，我是知道這玩意兒挺貴。”
賀陽摸著菜單的燙金封皮，“但是這……一份牛排都夠一輛轎車加一個月油了，真沒把黃金切絲兒放盤裏？”
他說這話時湛直宇正拿著濕毛巾擦手，聞言眼皮都懶得擡，哼哼笑了兩聲：“土鱉。你今天就是把這個店盤下來，我都有錢給你結賬。”
磨蹭到最後，三人點了牛排、意面、沙拉和一些精致的小食。
這些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面對牛排時，賀陽純純就是村裏孩子吃上城裏貨了，拿著刀叉有點無從下手，偷偷瞄旁邊桌的客人怎麽用。
“嘖，笨。”湛直宇看不下去，把自己切好的一小塊牛排用叉子叉著，直接越過桌子遞到賀陽嘴邊。
“張嘴。”
賀陽下意識張嘴接了，嚼了兩口才反應過來：“——噗！咳咳？”
他一臉茫然，看看賀升，又看看湛直宇，忽然雙手抱住頭，“你幹什麽啊？！”
“你餵我幹什麽？你，你，你……”
其實不怪賀陽這樣子。
因為他哥已經gay了，還是晚上他總能看到的膩歪，身為直男，這種有些親密的互動，讓賀陽感到有點兒驚慌。
“你什麽你？”湛直宇收回叉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不會切的話，幹脆直接拿著筷子夾著咬吧。”
“嗯對啊，直接咬——”賀升的聲音插入，他勾著頭，用叉子紮著從邊緣咬了一大口。
賀升不是不會切，是感覺太麻煩了，反正吃飯就圖個開心，儀式感啥的又不是必需品。
賀陽看著他哥那豪放不羈的吃法，又看看自己盤子裏還完完整整的牛排，猶豫了一下，也學著賀升的樣子，用叉子固定住，直接上嘴啃了一大口。
肉質鮮嫩多汁，味道確實很棒。
“靠，勁啊！”賀陽眼睛一亮，徹底被他哥帶偏。
這場生日飯吃的尤其帶派。
但湛直宇結賬時，那金額看的賀陽還是直咂舌。
“一頓飯怎麽能貴成這樣。”
湛直宇瞥他一眼，“我缺這兩個子兒？”
賀陽：“……”
“我們鄉巴佬，跟你們這種壕無人性的人說不清楚。”
“逆天孩子。”
冬季的風帶著凜凜寒意，吹在臉上，像小刀子。三個人在餐廳吃的暖烘烘的，出來被冷風一激，都瑟縮了下脖子。
“接下來去哪兒？”賀陽搓著手問，嘴裏呼出白氣。
湛直宇把半張臉埋進圍巾裏：“冷死了，回我家。”
“你家有啥好玩的？”賀升插著兜，“想讓我幫你輔導輔導寒假作業？”
“你他媽不提作業能死嗎？”
“別在街上傻站著喝西北風了，趕緊走，凍死了。”
回到湛直宇家裏，一進門，暖氣撲面而來，很溫暖。
湛直宇脫下外套跟圍巾隨手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那個雙開門大冰箱。
“喝點？”他回頭，眼神裏帶著點挑釁，從冰箱裏拿出幾罐啤酒和一瓶看著就價格不菲的洋酒。
“哈…？”
要說全場酒量最好的，也就是賀升了，他揚了下眉頭，笑著：“你喝了不是胃疼嗎？還在路邊吐了一地。”
室內溫度適宜，賀陽也就脫下外套，黑色內襯穿在他身上，卻難掩其身材下的肌肉線條：“都行，只要度數不超過白酒，我隨意。”
“嘖。是男人就幹，管什麽度數。”
三個人也沒那麽多講究，直接在地毯上圍坐下來，開了啤酒和那瓶洋酒，連冰塊都懶得加，就這麽對著瓶口和杯子喝了起來。
幾口酒下肚，屁話也變得多了。
少年人的話題天南海北，從游戲到日常繁瑣，再到對未來不著邊際的暢想，聊著聊著，又聊到了三國……
“呂布絕對是戰力天花板，”賀陽灌了一大口啤酒，臉已經開始泛紅，“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呂布？有勇無謀罷了。”
湛直宇睿智一笑，晃著手裏為了裝逼加了冰球的酒杯，“要我說，還是諸葛孔明，運籌帷幄，智冠群雄。”
“智商是高，那最後不也累死了？趙子龍也不賴啊，七進七出，常勝將軍。”
“你懂個屁，個人武力在戰場大局面前……”
“停停停，”賀升聽著他倆快要吵起來，趕緊打斷，“你倆什麽毛病，這跟爭哪個奧特曼更厲害有什麽區別？”
“喔——說起來奧特曼。”
賀陽咳了兩聲，臉紅紅的，表情還一本正經：“我覺得最厲害的是賽羅。”
賀升：“……”
湛直宇亞麻棕的發絲垂在額前，眼神因為酒精有些迷離，他歪嘴一笑：“你錯了傻逼，最厲害的是諾亞。”
賀陽打了個酒嗝：“哈？”
“因為諾亞是奧特之神，神秘四奧之首，宇宙第一道光。”湛直宇晃著酒杯，“懂不懂宇宙起源的含金量？”
賀升：（扶額）“……？”（思考）
賀陽擺手，“不能這麽算，諾亞都多少歲了，賽羅可是光之國最強最年輕的戰士，還是UFZ的創始奧呢。”
“年輕？諾亞存在的時候宇宙都還沒定型呢！”
“能打才是硬道理！賽羅戰績擺在那兒！”
眼看兩人又要為奧特曼吵起來，賀升簡直沒眼看：“你倆是三歲嗎？還奧特曼……”
“要你管！”兩人異口同聲懟了回來。
賀升：“……”
最後，湛直宇跟賀陽雙雙挨了個暴栗，賀升微笑著，淡定抿酒。
“姓賀的你個狗日，居然敢打我……”
“嗝，你他媽憑什麽罵我哥……”
……
……
等這兩個小子微醺著擠在一起睡著後，賀升坐起身子，順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空酒瓶。
客廳裏只開了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朦朧，將睡著的兩人籠罩在一片安寧裏，終於消停，不再鬧了。
“他們睡著了，哲哥。”
喝了酒，身體是熱的。
也似乎放大了某種沖動。
肉眼可見，賀升的胸膛呼吸幅度變大，他輕咳兩聲，呼吸灼熱，聲音又輕又啞的貼向湛哲：“……想親你。”
“現在嗎？”
湛哲頓了頓，“等下他們看到…”
“沒事……”
賀升說著，已經湊上去，先輕輕啄了一下湛哲的臉頰。“他們現在醒不了。”
他用著那雙下垂染著紅的眼眸看湛哲，對視不出一秒，湛哲就微微垂下眼睫。見狀賀升笑了，他撬開湛哲的唇齒，將吻深入，纏綿。
湛哲從來沒見賀升這麽熱情過，就算對方已經竭力溫柔，他還是一時間被親的緩不過來，小聲嗚咽兩聲，手指有些顫的攀上賀升肩膀。
半明半暗裏，賀升忽然悶著聲在湛哲耳邊道：“湛老師……我起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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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陽摸著菜單的燙金封皮，“但是這……一份牛排都夠一輛轎車加一個月油了，真沒把黃金切絲兒放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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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到最後，三人點了牛排、意面、沙拉和一些精致的小食。
這些擺盤精致得像藝術品，面對牛排時，賀陽純純就是村裏孩子吃上城裏貨了，拿著刀叉有點無從下手，偷偷瞄旁邊桌的客人怎麽用。
“嘖，笨。”湛直宇看不下去，把自己切好的一小塊牛排用叉子叉著，直接越過桌子遞到賀陽嘴邊。
“張嘴。”
賀陽下意識張嘴接了，嚼了兩口才反應過來：“——噗！咳咳？”
他一臉茫然，看看賀升，又看看湛直宇，忽然雙手抱住頭，“你幹什麽啊？！”
“你餵我幹什麽？你，你，你……”
其實不怪賀陽這樣子。
因為他哥已經gay了，還是晚上他總能看到的膩歪，身為直男，這種有些親密的互動，讓賀陽感到有點兒驚慌。
“你什麽你？”湛直宇收回叉子，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不會切的話，幹脆直接拿著筷子夾著咬吧。”
“嗯對啊，直接咬——”賀升的聲音插入，他勾著頭，用叉子紮著從邊緣咬了一大口。
賀升不是不會切，是感覺太麻煩了，反正吃飯就圖個開心，儀式感啥的又不是必需品。
賀陽看著他哥那豪放不羈的吃法，又看看自己盤子裏還完完整整的牛排，猶豫了一下，也學著賀升的樣子，用叉子固定住，直接上嘴啃了一大口。
肉質鮮嫩多汁，味道確實很棒。
“靠，勁啊！”賀陽眼睛一亮，徹底被他哥帶偏。
這場生日飯吃的尤其帶派。
但湛直宇結賬時，那金額看的賀陽還是直咂舌。
“一頓飯怎麽能貴成這樣。”
湛直宇瞥他一眼，“我缺這兩個子兒？”
賀陽：“……”
“我們鄉巴佬，跟你們這種壕無人性的人說不清楚。”
“逆天孩子。”
冬季的風帶著凜凜寒意，吹在臉上，像小刀子。三個人在餐廳吃的暖烘烘的，出來被冷風一激，都瑟縮了下脖子。
“接下來去哪兒？”賀陽搓著手問，嘴裏呼出白氣。
湛直宇把半張臉埋進圍巾裏：“冷死了，回我家。”
“你家有啥好玩的？”賀升插著兜，“想讓我幫你輔導輔導寒假作業？”
“你他媽不提作業能死嗎？”
“別在街上傻站著喝西北風了，趕緊走，凍死了。”
回到湛直宇家裏，一進門，暖氣撲面而來，很溫暖。
湛直宇脫下外套跟圍巾隨手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那個雙開門大冰箱。
“喝點？”他回頭，眼神裏帶著點挑釁，從冰箱裏拿出幾罐啤酒和一瓶看著就價格不菲的洋酒。
“哈…？”
要說全場酒量最好的，也就是賀升了，他揚了下眉頭，笑著：“你喝了不是胃疼嗎？還在路邊吐了一地。”
室內溫度適宜，賀陽也就脫下外套，黑色內襯穿在他身上，卻難掩其身材下的肌肉線條：“都行，只要度數不超過白酒，我隨意。”
“嘖。是男人就幹，管什麽度數。”
三個人也沒那麽多講究，直接在地毯上圍坐下來，開了啤酒和那瓶洋酒，連冰塊都懶得加，就這麽對著瓶口和杯子喝了起來。
幾口酒下肚，屁話也變得多了。
少年人的話題天南海北，從游戲到日常繁瑣，再到對未來不著邊際的暢想，聊著聊著，又聊到了三國……
“呂布絕對是戰力天花板，”賀陽灌了一大口啤酒，臉已經開始泛紅，“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呂布？有勇無謀罷了。”
湛直宇睿智一笑，晃著手裏為了裝逼加了冰球的酒杯，“要我說，還是諸葛孔明，運籌帷幄，智冠群雄。”
“智商是高，那最後不也累死了？趙子龍也不賴啊，七進七出，常勝將軍。”
“你懂個屁，個人武力在戰場大局面前……”
“停停停，”賀升聽著他倆快要吵起來，趕緊打斷，“你倆什麽毛病，這跟爭哪個奧特曼更厲害有什麽區別？”
“喔——說起來奧特曼。”
賀陽咳了兩聲，臉紅紅的，表情還一本正經：“我覺得最厲害的是賽羅。”
賀升：“……”
湛直宇亞麻棕的發絲垂在額前，眼神因為酒精有些迷離，他歪嘴一笑：“你錯了傻逼，最厲害的是諾亞。”
賀陽打了個酒嗝：“哈？”
“因為諾亞是奧特之神，神秘四奧之首，宇宙第一道光。”湛直宇晃著酒杯，“懂不懂宇宙起源的含金量？”
賀升：（扶額）“……？”（思考）
賀陽擺手，“不能這麽算，諾亞都多少歲了，賽羅可是光之國最強最年輕的戰士，還是UFZ的創始奧呢。”
“年輕？諾亞存在的時候宇宙都還沒定型呢！”
“能打才是硬道理！賽羅戰績擺在那兒！”
眼看兩人又要為奧特曼吵起來，賀升簡直沒眼看：“你倆是三歲嗎？還奧特曼……”
“要你管！”兩人異口同聲懟了回來。
賀升：“……”
最後，湛直宇跟賀陽雙雙挨了個暴栗，賀升微笑著，淡定抿酒。
“姓賀的你個狗日，居然敢打我……”
“嗝，你他媽憑什麽罵我哥……”
……
……
等這兩個小子微醺著擠在一起睡著後，賀升坐起身子，順手收拾了一下桌上空酒瓶。
客廳裏只開了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朦朧，將睡著的兩人籠罩在一片安寧裏，終於消停，不再鬧了。
“他們睡著了，哲哥。”
喝了酒，身體是熱的。
也似乎放大了某種沖動。
肉眼可見，賀升的胸膛呼吸幅度變大，他輕咳兩聲，呼吸灼熱，聲音又輕又啞的貼向湛哲：“……想親你。”
“現在嗎？”
湛哲頓了頓，“等下他們看到…”
“沒事……”
賀升說著，已經湊上去，先輕輕啄了一下湛哲的臉頰。“他們現在醒不了。”
他用著那雙下垂染著紅的眼眸看湛哲，對視不出一秒，湛哲就微微垂下眼睫。見狀賀升笑了，他撬開湛哲的唇齒，將吻深入，纏綿。
湛哲從來沒見賀升這麽熱情過，就算對方已經竭力溫柔，他還是一時間被親的緩不過來，小聲嗚咽兩聲，手指有些顫的攀上賀升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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