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 她到底是替身，還是渣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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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她到底是替身，還是渣女呢
◎我一個人單挑你們，這叫做葉問◎
“……小姐，您現在是清醒的狀態嗎？”
綠蔭對謝溫投以難言的情緒眼神，輕嘆一下，“小姐，是誰總是在說這話本內容當不得真？”
謝溫悻悻地撿起地上的話本，拍拍書皮表面並不存在的灰塵，辯解道。
“藝術來源於生活，話本雖當不得真，但也會有某些事情雷同真實。”
謝溫說完與綠蔭充滿無語的視線對視後，又猛地改口，“不過，我相信生活沒有那麽狗血！”
謝溫一番話是說給綠蔭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她也無法分辨，只是自打那以後見到茍雪聞，總會忍不住用詭異的眼神看他。
“怎麽了，偕檸，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
一日飯桌上，茍勿見謝溫一直瞅著自家兒子的臉，菜也不多吃幾口，疑惑地開口詢問。
“如果真的不合胃口，我讓後廚給你做點你家最愛吃的蘿蔔炒蘿蔔。”
“不！不用了，飯菜很好，我不需要吃蘿蔔！”謝溫瞬間回神，拒絕了茍勿的“好意”。
茍勿似乎還想說些什麽，被察覺到的謝溫轉移了註意。
“夫人最近身體可有好轉？”謝溫來北境也有幾日，除卻到地的第一天，接下來的幾日她未曾在茍家大大小小的家宴上或別的機會見到過茍母。
“有心了，她狀況還不錯，就是昨日夜裏寒涼，她不慎染上涼氣，今天才沒能見你，原本她是打算與你一同吃頓飯的。”茍勿有些遺憾。
“無事，我在北境會待上一段時日，總會找到機會的。”
謝溫安慰的話好像令茍勿心情好轉，兩人不約而同笑了一下，繼續用膳，而茍雪聞全程沈默不語，在飯畢茍勿離開後，茍雪聞才開口問謝溫。
“你是不是有話想與我說？”
謝溫左顧右盼了一下，微微輕咬下唇，說：“我與綠蔭對過記憶，都沒有你來我家做客，我又與你關系密切的事情發生過。所以，”
謝溫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茍雪聞的雙眼從謝溫說話時，每說一句眼神變得愈加深邃晦暗。直到謝溫說完，他的嘴角繃直成一條直線。
謝溫瞧他這副模樣，撓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如果你真的認錯人，我不介意你重新去找她，我們可以退婚的！”
“沒有！”茍雪聞聲音忍不住拔高，強硬地否定了謝溫的猜想。
“你不記得我，沒關系，可是能不能別再說退婚這種話，認沒認錯人我心裏清楚，我從未認錯過你。”茍雪聞見謝溫像被嚇到一樣，隨後說出的話，語氣極輕，卻帶有不容忽視的堅定。
謝溫翕動一下嘴唇，可茍雪聞已經迫不及待了離開謝溫的視線範圍，背影仿佛格外哀怨。
“不是，怎麽搞得我好像是個渣女一樣。”謝溫自顧自嘀咕著。
“姐姐，你就是我表舅的妻子嗎？”
忽然謝溫旁邊出現兩個不及她腰間的小孩，一男一女瞅著像雙胞胎，長得喜慶又白嫩，兩小孩仰著小腦袋看向謝溫。
謝溫一時半會沒搞清他們是誰家的小孩，就被他們拉著出了茍家府邸，距離幾百步遠的的小空地。空地上早就站著幾個紮小辮的孩童，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們的到來。
“瞧，這是我表舅的妻子，跟我表舅一樣厲害著呢！她今天會跟我們一塊玩兒！”小女孩率先朝其他人介紹謝溫。
“大人也會跟我們這些小孩兒玩蹴鞠嗎？”其中一個頭顱像雞蛋一樣圓潤的小孩上下打量著謝溫，狐疑道。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有的玩就是了！”拉謝溫出來的另一個小男孩不耐煩。
“行吧，你會玩蹴鞠？那你去守門。”雞蛋小孩揚揚頭，毫不客氣地命令謝溫。
謝溫倒沒什麽，她面前的雙胞胎先氣炸，“你憑什麽命令我表舅母！”
雞蛋小孩皺起眉頭，“誰命令她了，要跟我們一塊兒玩不都得這樣嗎？”
雙胞胎氣極，一副要沖上去揍人的氣勢，沒搞懂的謝溫一把拉住兩個小孩，安撫道。
“算了，我給你們守門，玩得開心點！”
雙胞胎先是不願，後經過謝溫連說帶哄，終是消氣，很快和雞蛋小孩等人玩成一團。雞蛋小孩瞧著比其他小孩高上一個頭，力氣自然不小，踢蹴鞠的腳上功夫也十分嫻熟，沒多久就把對手耍的團團轉，一個猛踢把蹴鞠勾到謝溫身後不足她半人高的小龍門。
雞蛋小孩正得意著，豈料謝溫眼疾腳快一腳將蹴鞠擋了下來。雞蛋小孩瞧著蹴鞠彈回到他腳邊，笑容立刻拉了下來。
雞蛋小孩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又伸腿將蹴鞠踢出去，謝溫又擋住。來來回回好幾次，其他小孩都不敢出聲，默默縮在一起，看著雞蛋小孩生氣地一次又一次嘗試把蹴鞠踢破謝溫的防線。
“你，你好得很！”雞蛋小孩的攻勢再次被攔下，他終究氣憤地大喊出這句話。
謝溫撓撓微微出汗的脖子，想說下一把給他放點水，結果雞蛋小孩下一刻放聲大哭。
“我，我要告訴我爹！你欺負小孩！！！”
謝溫：“……”
雞蛋小孩的哭聲好像引起其他戶人家的註意，有些走了出來查看情況，雙胞胎立刻跑上去捂住雞蛋小孩的嘴，一人一句說道。
“邱禮，你可真丟人，玩不過就哭，我都沒你這般能耐。”
“就是就是，這麽大個人了，還輸不起，明明你爹那麽威風殺了那麽多蠻族，你這樣怎麽繼承你爹的衣缽，做大將軍？”
雙胞胎的話似乎刺激得雞蛋小孩更傷心了，雙胞胎的小手沒完全捂住他的嘴巴，他依舊嗚咽聲不斷，嘰嘰歪歪哭訴著謝溫欺負他。
謝溫瞧見有糖葫蘆小販在四周游走，像在看戲，想說買幾串糖葫蘆哄雞蛋小孩開心，末了卻覺得這一場景似曾相識。
雞蛋小孩的斷斷續續的哭聲，與某些記憶隱隱重疊。
“謝溫，你欺負小孩，你臭不要臉！”
記憶裏，一樣哭著痛訴她欺負人的好似是個女孩，而謝溫卻拿著糖葫蘆隨手塞給身邊的某個人，反諷道。
“誰欺負你了？搞清楚，你們一夥人來打我一個，才叫欺負。我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人，這叫做葉問。”
女孩沒管謝溫的胡言亂語，張大嘴巴哭著回家了，至於謝溫之後發生了什麽，記憶有點遙遠，有些模糊。
“邱禮！！！”
雙胞胎的突然尖叫喚回陷入回憶之中的謝溫，謝溫仔細一看，發現有個其貌不揚的男子一下抓住還在哭的雞蛋小孩，推開上前揍他的小孩們，徑直跑走。
謝溫立馬追了上去，放聲大喊，“快抓住他，他是人牙子！”
先前雞蛋小孩的哭聲已經引來不少人，有些人尚未反應過來，而另外一些人則是勇猛地往男子身上撲去，阻攔他的去路。
可男子身形矯健，滑不溜手，晃了幾下竟從人群中突圍了出去。謝溫這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一般情況下人牙子見到這麽多人，通常不會強行擄人，然而男子異常執著，幾次差點被抓住都舍不得放開雞蛋小孩。
電光石火間，謝溫心中有了一個猜想，“他是蠻族的奸細，快弄死他！”
蠻族奸細此話一出，周圍不知從何處冒出呼啦啦一大幫人，把大街圍得水洩不通，每個人臉上兇神惡煞的，手裏緊握各式各樣的用具，有棍棒有掃帚還有拿茶具的。
男子見無處可逃，懷裏掏出匕首對準雞蛋小孩的脖子，惡狠狠地說：“給我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這番話沒讓人群退散，反而紛紛向前一步，謝溫見狀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留意著男子的動作。
“有種你就殺了我。”
男子抓住的雞蛋小孩邱禮，已經停止哭泣，準確地說在他聽到男子是蠻族奸細時，他就憋回了眼淚，此時帶著不符合尋常小孩年紀的冷漠表情平淡地講述。
“我不怕死，你今天把我殺了，我阿爹會幫我報仇，北境的所有百姓也會幫我報仇。蠻族人，我討厭死在你們手裏，但我並不後悔死在你們手上，因為該後悔的，一定會是你們！”
邱禮的話讓周遭的北境百姓更是上前好幾步，把男子團團圍住，手中的武器幾乎要懟到男子臉上。
男子面色鐵青，匕首用力地紮進邱禮的脖頸，血液頃刻間流下，他甕聲甕氣地說，“那我先殺了你這個累贅！”
說時遲那時快，謝溫餘光瞥見某處，徑直抓了旁邊幾把糖葫蘆砸向男子，男子被四散的糖葫蘆分開註意，沒有餘力看到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砰——”
茍雪聞快如閃電揪住邱禮，一腳踹開男子，力道之重令其慣性撞向商鋪房屋墻壁，而後被憤怒的百姓圍住，遭受拳打腳踢。
“無礙？”茍雪聞蹲下後，邊拿出手帕按住邱禮脖頸的傷口，邊問道。
邱禮狠狠點了一下頭，眼底皆是崇拜之色，“謝謝您救了我，將軍大人！”
茍雪聞嘴角上揚，態度溫和，說道：“救你的不止我一個。”
茍雪聞說完側頭望向站在幾步遠因急切奔跑而全身衣物發絲淩亂的謝溫。
邱禮撇撇嘴，下一刻無比認真地朝謝溫說，“謝謝你，姐姐。”
謝溫擺擺手，剛想說不客氣，擡眸時眼前一大一小齊齊望向她的這一幕卻深深沖擊她內心深處的記憶。
“握草！我想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臨更新之前重看了一下，發現族譜稱呼錯了，又在那裏掰手指算族譜，現生永遠搞不清這覆雜龐大的親屬關系[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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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飯桌上，茍勿見謝溫一直瞅著自家兒子的臉，菜也不多吃幾口，疑惑地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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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最近身體可有好轉？”謝溫來北境也有幾日，除卻到地的第一天，接下來的幾日她未曾在茍家大大小小的家宴上或別的機會見到過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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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茍雪聞的雙眼從謝溫說話時，每說一句眼神變得愈加深邃晦暗。直到謝溫說完，他的嘴角繃直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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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茍雪聞聲音忍不住拔高，強硬地否定了謝溫的猜想。
“你不記得我，沒關系，可是能不能別再說退婚這種話，認沒認錯人我心裏清楚，我從未認錯過你。”茍雪聞見謝溫像被嚇到一樣，隨後說出的話，語氣極輕，卻帶有不容忽視的堅定。
謝溫翕動一下嘴唇，可茍雪聞已經迫不及待了離開謝溫的視線範圍，背影仿佛格外哀怨。
“不是，怎麽搞得我好像是個渣女一樣。”謝溫自顧自嘀咕著。
“姐姐，你就是我表舅的妻子嗎？”
忽然謝溫旁邊出現兩個不及她腰間的小孩，一男一女瞅著像雙胞胎，長得喜慶又白嫩，兩小孩仰著小腦袋看向謝溫。
謝溫一時半會沒搞清他們是誰家的小孩，就被他們拉著出了茍家府邸，距離幾百步遠的的小空地。空地上早就站著幾個紮小辮的孩童，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們的到來。
“瞧，這是我表舅的妻子，跟我表舅一樣厲害著呢！她今天會跟我們一塊玩兒！”小女孩率先朝其他人介紹謝溫。
“大人也會跟我們這些小孩兒玩蹴鞠嗎？”其中一個頭顱像雞蛋一樣圓潤的小孩上下打量著謝溫，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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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溫倒沒什麽，她面前的雙胞胎先氣炸，“你憑什麽命令我表舅母！”
雞蛋小孩皺起眉頭，“誰命令她了，要跟我們一塊兒玩不都得這樣嗎？”
雙胞胎氣極，一副要沖上去揍人的氣勢，沒搞懂的謝溫一把拉住兩個小孩，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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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先是不願，後經過謝溫連說帶哄，終是消氣，很快和雞蛋小孩等人玩成一團。雞蛋小孩瞧著比其他小孩高上一個頭，力氣自然不小，踢蹴鞠的腳上功夫也十分嫻熟，沒多久就把對手耍的團團轉，一個猛踢把蹴鞠勾到謝溫身後不足她半人高的小龍門。
雞蛋小孩正得意著，豈料謝溫眼疾腳快一腳將蹴鞠擋了下來。雞蛋小孩瞧著蹴鞠彈回到他腳邊，笑容立刻拉了下來。
雞蛋小孩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又伸腿將蹴鞠踢出去，謝溫又擋住。來來回回好幾次，其他小孩都不敢出聲，默默縮在一起，看著雞蛋小孩生氣地一次又一次嘗試把蹴鞠踢破謝溫的防線。
“你，你好得很！”雞蛋小孩的攻勢再次被攔下，他終究氣憤地大喊出這句話。
謝溫撓撓微微出汗的脖子，想說下一把給他放點水，結果雞蛋小孩下一刻放聲大哭。
“我，我要告訴我爹！你欺負小孩！！！”
謝溫：“……”
雞蛋小孩的哭聲好像引起其他戶人家的註意，有些走了出來查看情況，雙胞胎立刻跑上去捂住雞蛋小孩的嘴，一人一句說道。
“邱禮，你可真丟人，玩不過就哭，我都沒你這般能耐。”
“就是就是，這麽大個人了，還輸不起，明明你爹那麽威風殺了那麽多蠻族，你這樣怎麽繼承你爹的衣缽，做大將軍？”
雙胞胎的話似乎刺激得雞蛋小孩更傷心了，雙胞胎的小手沒完全捂住他的嘴巴，他依舊嗚咽聲不斷，嘰嘰歪歪哭訴著謝溫欺負他。
謝溫瞧見有糖葫蘆小販在四周游走，像在看戲，想說買幾串糖葫蘆哄雞蛋小孩開心，末了卻覺得這一場景似曾相識。
雞蛋小孩的斷斷續續的哭聲，與某些記憶隱隱重疊。
“謝溫，你欺負小孩，你臭不要臉！”
記憶裏，一樣哭著痛訴她欺負人的好似是個女孩，而謝溫卻拿著糖葫蘆隨手塞給身邊的某個人，反諷道。
“誰欺負你了？搞清楚，你們一夥人來打我一個，才叫欺負。我一個人單挑你們全部人，這叫做葉問。”
女孩沒管謝溫的胡言亂語，張大嘴巴哭著回家了，至於謝溫之後發生了什麽，記憶有點遙遠，有些模糊。
“邱禮！！！”
雙胞胎的突然尖叫喚回陷入回憶之中的謝溫，謝溫仔細一看，發現有個其貌不揚的男子一下抓住還在哭的雞蛋小孩，推開上前揍他的小孩們，徑直跑走。
謝溫立馬追了上去，放聲大喊，“快抓住他，他是人牙子！”
先前雞蛋小孩的哭聲已經引來不少人，有些人尚未反應過來，而另外一些人則是勇猛地往男子身上撲去，阻攔他的去路。
可男子身形矯健，滑不溜手，晃了幾下竟從人群中突圍了出去。謝溫這時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一般情況下人牙子見到這麽多人，通常不會強行擄人，然而男子異常執著，幾次差點被抓住都舍不得放開雞蛋小孩。
電光石火間，謝溫心中有了一個猜想，“他是蠻族的奸細，快弄死他！”
蠻族奸細此話一出，周圍不知從何處冒出呼啦啦一大幫人，把大街圍得水洩不通，每個人臉上兇神惡煞的，手裏緊握各式各樣的用具，有棍棒有掃帚還有拿茶具的。
男子見無處可逃，懷裏掏出匕首對準雞蛋小孩的脖子，惡狠狠地說：“給我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這番話沒讓人群退散，反而紛紛向前一步，謝溫見狀不自覺地皺起眉頭，留意著男子的動作。
“有種你就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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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死，你今天把我殺了，我阿爹會幫我報仇，北境的所有百姓也會幫我報仇。蠻族人，我討厭死在你們手裏，但我並不後悔死在你們手上，因為該後悔的，一定會是你們！”
邱禮的話讓周遭的北境百姓更是上前好幾步，把男子團團圍住，手中的武器幾乎要懟到男子臉上。
男子面色鐵青，匕首用力地紮進邱禮的脖頸，血液頃刻間流下，他甕聲甕氣地說，“那我先殺了你這個累贅！”
說時遲那時快，謝溫餘光瞥見某處，徑直抓了旁邊幾把糖葫蘆砸向男子，男子被四散的糖葫蘆分開註意，沒有餘力看到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砰——”
茍雪聞快如閃電揪住邱禮，一腳踹開男子，力道之重令其慣性撞向商鋪房屋墻壁，而後被憤怒的百姓圍住，遭受拳打腳踢。
“無礙？”茍雪聞蹲下後，邊拿出手帕按住邱禮脖頸的傷口，邊問道。
邱禮狠狠點了一下頭，眼底皆是崇拜之色，“謝謝您救了我，將軍大人！”
茍雪聞嘴角上揚，態度溫和，說道：“救你的不止我一個。”
茍雪聞說完側頭望向站在幾步遠因急切奔跑而全身衣物發絲淩亂的謝溫。
邱禮撇撇嘴，下一刻無比認真地朝謝溫說，“謝謝你，姐姐。”
謝溫擺擺手，剛想說不客氣，擡眸時眼前一大一小齊齊望向她的這一幕卻深深沖擊她內心深處的記憶。
“握草！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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