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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我是白月光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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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我是白月光替身?!

◎演綠茶?我才是你祖宗◎

“你叫偕檸?長得真像你爹。”茍母笑起來很是燦爛的樣子,全然想不到她正身染重病。

謝溫仍舊有些呆楞,直直望著茍母不眨眼,引得茍母有些不解,疑惑地側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雪聞,我瞧謝姑娘是真的有些累了,帶她去廂房歇息吧。”

茍雪聞嗯了一聲,輕扣住謝溫的手,將她帶離茍母房間,全程謝溫毫無反抗,似乎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你沒事吧?”茍雪聞見謝溫這副模樣,不由關心道。

謝溫眼眸低垂,輕輕點頭,“抱歉,我有些累了。”

“你無須道歉,是我過於急切想讓你見見我的母親,沒考慮到你的身體狀況。”茍雪聞反過來安慰謝溫。

“你娘,生的什麽病?”謝溫像是想起什麽,擡頭直視茍雪聞,問道。

茍雪聞眼底閃過一絲悲傷,“我不知道。”

他說完仰首望向北境閃出璀璨星光的夜空,“我娘是前些年突然病倒的,當時北境正在與蠻族開戰,我們找了大夫診斷過是不是蠻族人動的手腳。可一無所獲,我娘自此之後就無法行走,只能臥姿床榻不得動彈。”

“我爹之所以去京城找我,是因為在我們抵達北境之前,她曾一度陷入昏迷,久久不醒。”

“是毒嗎?”謝溫問道。

茍雪聞搖了搖頭,“大夫查不出,我們也猜想過她是不是中了蠻族的藥,可潛入王帳的探子回報過,蠻族中並無一種藥物是這樣的反應。”

謝溫心裏猜測,或許茍母身上有基因病或者身體器官出現問題,可惜不是現代,無法用透視的方法驗出病因。

“她會好起來的。”良久後,謝溫幹巴巴地說出這句話,她實在不知道怎麽去安慰茍雪聞,

茍雪聞輕笑,下一個轉角把謝溫帶到一個寬敞的院子之中,“你就在這裏住下吧,旁邊是我的院子,若是有問題就來找我。”

綠蔭早早站在廂房門口,翹首以盼等著謝溫,而謝溫看著茍雪聞完成任務漸行漸遠的寬厚背影,似藏著深沈的哀傷。

謝溫在北境的第一個夜晚,睡得並不踏實,不知是天氣嚴寒還是靠近蠻族,謝溫整晚都覺得毛骨悚然雞皮直豎,後腦勺涼颼颼的。

“早安,謝姑娘。”

謝溫頂著一張未清洗的臉,裹緊厚重的被子,迎來她新的一天新的客人。

“你是?”謝溫頗感奇怪地凝視面前綺羅珠履花容月貌的女子,問道。

“我聽聞雪聞哥哥的未婚妻子來北境了,我與雪聞哥哥自幼相識情誼頗深,我們都認為他未來的妻子應當是能與他一同上場殺敵出雙入對的人,因此對他要娶的妻子格外好奇,今日便來冒昧打擾。”女子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

謝溫挑挑眉,轉頭阻止欲要招待客人的綠蔭,“不用倒茶了,已經夠濃了。”

“不好意思,我早上不習慣喝茶,清水可以嗎?”謝溫沖女子笑了一下。

女子落落大方,不覺苦惱,“沒關系,我能與雪聞哥哥的未婚妻說上話就心滿意足了。”

謝溫索性扭頭徑直梳洗起來,對身後不斷絮絮叨叨的女子毫不理睬。

“幼時我就常問雪聞哥哥,他將來會不會迎娶我做他的妻子。一開始他總會答應我,後來當他知曉自己有了婚約,就不再對我說一定會迎娶我的話了。”

“啊,謝姑娘你別誤會,我們只是少不更事,說不做準的,你與雪聞哥哥才是良緣,命中註定。”女子似察自己前一刻說錯話,連忙朝謝溫解釋。

謝溫不語,梳洗完開始吃起桌面上北境特色早飯,一時間房間充滿食物的香味。

女子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謝溫的臉色,又繼續說道。

“謝姑娘,雪聞哥哥真是個極好的人,換作是我,我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好男人。你是不知他待人多好……”

一旁的綠蔭聽著好像有些生氣,表情越發古怪難看,而謝溫保持著原有的姿態,靜靜地享用早飯,耳邊皆是女子與茍雪聞過往的親密經歷。

“所以你說了那麽多,是想說些什麽?”謝溫吃飽喝足,慢條斯理地開口打斷女子滔滔不絕的話。

女子被打斷也不氣惱,有些正襟危坐,眼波流轉雙目含情。

“謝姑娘,我是希望你不要耽誤雪聞哥哥,你若不想要,外面想要的多得去,你並不特殊。”

“我看想要的人是你吧!”綠蔭終究憋不住,怒聲呵斥。

“你一大早跑上門,就是為了擠兌我家小姐,覺得我家小姐在北境沒有靠山是嗎?!區區北境,我回頭修封書信給我們家老爺,你就會知道花兒為什麽別樣紅!”

謝溫急忙跑去攔住發飆的綠蔭,“算了算了,大過年的。”

“小姐!”綠蔭一副覺得謝溫不爭氣的樣子。

謝溫好不容易把綠蔭按下了,抹走額頭上的一把汗,相當無奈地朝女子說。

“我沒有別的什麽長處,唯一擅長的就是發瘋,唯一的優點是記憶性好。”謝溫往女子身邊靠了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昨日在茍夫人那屋子裏,喊茍雪聞叫表哥的人吧。”

女子臉色稍稍有些不自然,但謝溫的話未完。

“昨晚茍雪聞也稍稍向我提過他們家的人,瞧你的年紀,估計就是那位已然嫁人兩個孩子都能打醬油的五表妹夢然吧。”

“我的確不是很清楚你今日上門的目的,可若想要挑起我對茍雪聞的醋意,演技稍微差了點。”

謝溫的一番話,讓茍雪聞的表妹夢然神情大變,原本端莊賢淑的樣子頃刻間破功,皺成一團。

“不是,我的表嫂,你要怎樣才能早點和我表哥完婚?”夢然有些扛不住般扯住自己的頭發,崩潰尖叫。

“你都不知道,他多有病!一天天就知道練武練武,不僅他自己練,還把我們其他表兄弟姐妹拉下水一塊練,問題是我們打不過他,每天都被揍得渾身酸痛鼻青眼腫的。我一個嫁了人的,也要遭受此等折磨!我們好不容易盼來令他柔情的表嫂,可你竟然不跟他完婚,我們的苦日子真的太難過了!”

夢然大吐著酸楚苦水,與先前她捏造的情史過往不同,展現在謝溫面前的是一個溫柔卻又奇葩的茍雪聞與親友間共同成長的事情。

“所以這位小姐,額夫人?您上門來,其實是想要催我家小姐早點成婚,不是故意挑釁?”綠蔭面露無語。

“我為了讓謝姑娘吃醋,說了好多謊話和違心話!”夢然捶心,一副後悔樣。

“別看我表哥光風霽月相貌一絕,好像很多人追求似的,可換作是我,打死我也不選他。只有你了,表嫂,我從未見過表哥待人那副模樣,求求你大發善心,收了他吧!”夢然苦苦哀求,謝溫哭笑不得。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茍雪聞直接跨門而入,神情冷淡盯著扒拉在謝溫身上的夢然。

“我,我沒說什麽,就隨便聊聊。”夢然訥訥道,有些發怵。

“你的夫君在找你。”茍雪聞拋出下一句話,令夢然如獲大釋般跑走。

“抱歉,她打擾到你了。”茍雪聞神色稍緩向謝溫說。

謝溫並不在意,“沒事,她至少讓我不花錢地看了一出戲。”

謝溫說完,兩人同時沈默,綠蔭悄然地退下,將空間留給謝溫和茍雪聞二人。

“雖然今天是年初一,街上許多商販都關門了,但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帶你游覽一下北境的風光。”茍雪聞率先打破寂靜,提議道。

謝溫想著一天呆在屋裏也沒事情幹,來都來了,當然得旅游一下,不然都對不起在路上遭的災,於是欣然答應茍雪聞。

兩人隨意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大街上正如茍雪聞所說商販並不多,零零散散地開設在角落,估計是想碰碰運氣賺多一些銀子。

“那座橋,是我爹幼時經常帶我去看花燈的橋。”

茍雪聞忽然指向不遠處的拱橋,河水已經凍結成冰,謝溫卻隔著冰層看到冰下的潺潺流水,預示著春天到來冰雪漸消。

“倘若是夏季來,你便可見到一河的花燈,照亮北境。”茍雪聞仿佛有些失落。

“我年幼時只是偶爾會去看花燈。”謝溫回憶自己的事跡,解釋著。

“我這個人比起熱熱鬧鬧的場面,其實更喜歡一個人獨處。”

茍雪聞很是詫異,“可你不是經常去茶樓?”

謝溫聳聳肩,無奈道:“那是為了找話本素材,生活所迫。我要是開局含著金鑰匙,家財萬貫,才不會天天跑出去被太陽曬。”多找罪受。

“我又重新了解你的另一面了。”茍雪聞望著謝溫的眼神格外溫柔。

謝溫抿抿被風吹幹的唇,看向另一方四處游蕩賣糖葫蘆的小販。

茍雪聞見狀,毫不猶豫地買了一支遞給謝溫,“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謝溫一臉莫名其妙,反問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吃了?我從來就不愛吃糖葫蘆。”

茍雪聞一怔,“可你以前明明說過,糖葫蘆可好吃了,讓我也嘗嘗。”

謝溫臉色更是怪異,“我們以前有見過?”

謝溫想半天都沒想起來他們自第一次見面時,短暫的相處中哪裏有談及過糖葫蘆事件。

茍雪聞眼底笑意淡了些,手不自覺垂落,“你當時年紀尚小,可能有些事情記不得了。”

“我幾歲?”謝溫秉著有話及時當面問清的道理,追問道。

茍雪聞微微側頭,一副回憶狀,“大概六七歲的時候。”

“那年我九歲,我爹第一次帶我去京城,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知道了我有一位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我在你家住了些時日,後來邊境生亂,我爹連夜趕回去留下了我 ,因久久杳無音信,我過於擔憂才向世叔辭行,於是他派人送我回了邊境。”

“你那時相當調皮,可待我極好,有什麽都先想著我,讓我先吃。”茍雪聞說著耳朵有些紅。

謝溫一副見到鬼的樣子,誰?她嗎?

天天吃蘿蔔差點變成蘿蔔精的她竟然會為一個外人讓出口糧,要真是她,那她肯定被下蠱了!

謝溫瘋狂翻閱腦海的記憶,依然沒有這段回憶,“但是我真的不記得有見過你誒,難道我也嗑了失魂草,記憶混亂?”

茍雪聞抿抿薄唇,“沒關系,你不記得,我們以後再找機會創造新的回憶便是。”

謝溫心中閃過無數猜測,逐一和茍雪聞驗證,連他當年是不是男扮女裝進她家都猜了一遍,可惜都叫茍雪聞否認了。

“記不起來,無須強迫自己回憶,我不在意的。”茍雪聞認真地說。

謝溫:“……”可你明明一副很在意的亞子。

接下來謝溫心不在焉逛著北境的景點,茍雪聞在耳邊介紹,謝溫在腦子拼命糾結回憶。

直到謝溫回到院子,瞧見正在看話本的綠蔭,拳頭捶了一下手掌心,如夢初醒。

“綠蔭,你與我自幼相識,我六七歲的時候,你應該在我家了吧?”謝溫問道。

實際上,綠蔭是謝有知曾經的隨從所生的女兒,綠蔭父親染病過世,留下遺言要求綠蔭好好照顧輔助尚在繈褓的謝溫。因此謝溫與綠蔭的關系比一般奴仆還要深。

得到綠蔭肯定的回答後,謝溫就開始和她對起記憶事件來,非要找出茍雪聞來她家做客,她又待他極好的記憶。

然而謝溫和綠蔭對了整宿她們兩個從小到大的記憶,只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沒有,完全沒有茍雪聞所說的這段記憶!

“總不能綠蔭也嗑了失魂草吧,要不是看茍雪聞一副我渣了他傷心難過的男二樣,我真不會糾結這種東西。”謝溫喃喃自語。

“小姐,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核對一遍了,茍公子說的事件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呢?”綠蔭困惑地問道。

“你家小姐我也想知道。”謝溫頹然地攤在椅子上,手臂不小心撞到綠蔭之前看著的話本。

謝溫低頭一瞧,正是她書局的姑娘們所撰寫的《替身新娘:丞相千金錯嫁冷面將軍》。

謝溫頓時微微僵住,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不會吧,該不會我真的是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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