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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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好討厭
我是被頸側的癢意弄醒的。
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指尖蹭到一片溫熱的皮膚，還有點淺淺的麻——是昨晚展哥留下的印子。意識瞬間清醒，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湊到酒店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鎖骨上方那片淡紅色的痕跡，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昨晚的畫面像碎糖一樣漫進腦子裏：展哥抱著我往浴室走時，掌心貼在我腰上的溫度；熱水淋在身上，他替我擦頭發時，指腹蹭過頭皮的癢；還有他低頭親我頸側時，呼吸裏的玫瑰香混著點剛喝的紅酒味，暖烘烘地撲在我皮膚上。
我對著鏡子戳了戳那片紅印，心裏甜得發慌，連帶著早上展哥買回來的豆漿，都比平時甜了三分。
可這份甜意，在我踏進劇組片場的瞬間，就被冷風刮得一幹二凈。
“劉老師，早啊！”那個對手演員湊過來，身上的煙味混著廉價古龍水的味道，嗆得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他卻像沒看見我的抗拒，伸手就要拍我的肩膀，我趕緊側身躲開，手裏的劇本差點掉在地上。
“今天先拍那場借位吻戲，你們倆先對兩遍詞。”導演拿著場記板走過來，聲音裏帶著點不耐煩。我點點頭，翻開劇本到標記好的那一頁，指尖卻不自覺地把紙頁捏得發皺。
對詞開始了。他剛念了兩句就卡殼，撓了撓頭，嬉皮笑臉地說：“哎呀，昨晚沒睡好，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劉老師，你再念一遍，我跟著你學。”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煩躁，重新念了一遍臺詞。可他還是記不住，一句話卡了四次，最後居然還盯著我的臉笑：“劉老師，你念臺詞的時候能不能軟一點？你之前演受不是挺拿手的嘛，那種軟乎乎的勁兒，多招人喜歡啊。”
這句話像根細針，狠狠紮在我心上。我攥緊了劇本，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根本不懂，我之前跟展哥拍戲時的軟，不是裝出來的，是因為展哥會接住我的所有情緒。
我記得跟展哥拍《逆愛》的時候，有一場我忘詞的戲，他沒有催我，反而笑著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提醒我臺詞；有一場哭戲我總哭不出來，他就站在鏡頭外，眼神溫柔地看著我，用口型跟我說“別怕，我在”；還有一場擁抱戲，我緊張得渾身僵硬，他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掌心畫了個小小的圈，讓我瞬間放松下來。
可現在呢？我要對著一張讓我渾身不舒服的臉，還要被人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調侃，連一點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風從片場的縫隙裏灌進來，吹得我領口發涼，我忍不住把圍巾往脖子裏裹了裹，腦子裏又想起展哥。要是展哥在這裏就好了，他肯定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肯定會站出來替我說話，肯定會把我護在身後，像以前一樣。
“劉錚，你發什麽呆呢？”導演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我趕緊回過神，對著那個對手演員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沒什麽，我們再對一遍吧。”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我躲在休息室的角落裏，拿出手機給展哥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刪，原本想吐槽的話，最後只變成了一句“今天好冷”。
沒過幾秒，展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柔：“乖，再忍忍，晚上我去接你，給你帶了熱乎的烤梨，還把你那件灰色的大衣烘暖了，你穿了肯定不冷。”
我咬著嘴唇，聲音有點發顫：“展哥，他又忘詞了，導演還說我不夠配合……”
“別理他，”展哥的聲音沈了點，卻還是帶著安撫的暖意，“咱們小錚已經做得很好了，是他自己不專業。等收工了，我帶你去吃火鍋，要特辣的，暖乎乎的一鍋，吃了就不委屈了。”
掛了電話，我摸了摸口袋裏展哥早上塞給我的薄荷糖，剝開一顆含在嘴裏。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漫開，心裏的委屈才稍微好了點。我告訴自己，再忍忍，等拍完這場戲，就能見到展哥了，就能靠在他懷裏撒嬌，就能把今天所有的不開心都告訴他。
昨晚的溫存像顆定心丸，支撐著我熬過一個又一個難熬的鏡頭。只要想到晚上能和展哥待在一起，能被他抱著，能讓他親我，能聽他在我耳邊說溫柔的話，我就覺得這點委屈不算什麽。
下午拍吻戲的時候，我站在鏡頭前，看著對面男人的臉，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導演喊“開始”的瞬間，我閉緊眼睛，強迫自己把他當成展哥，可鼻間聞到的不是展哥身上的玫瑰香，而是刺鼻的煙味，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鏡頭立刻停了下來。
“劉錚，你怎麽回事？”導演的聲音裏帶著不耐煩，“不就是借位嗎？至於這麽抗拒？”
我攥緊了手心，指甲掐得生疼，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不是抗拒借位，是抗拒和不喜歡的人有任何親近的動作，是想念展哥的吻，想念展哥的溫柔，想念展哥的一切。我只能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我再調整一下。”
第二次拍的時候，我死死閉著眼睛，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昨晚的回憶裏：展哥抱著我時的溫度，他親我頸側時的溫柔，他在我耳邊說話時的氣息，還有他最後抱著我去洗澡時的小心翼翼。直到導演喊“過”，我才像脫力一樣，往後退了一步，助理趕緊遞過來外套，我裹緊衣服，卻還是覺得冷，比剛才在風裏站著還要冷。
終於熬到收工，我幾乎是跑著沖出片場的。遠遠就看見展哥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手裏提著保溫袋，身上穿著我熟悉的黑色大衣，風把他的頭發吹得微微飄動，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我立刻把身上的劇組大衣往下一扯，扔給助理，快步朝他跑過去，撲進他懷裏。“展哥！”我緊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玫瑰香，心裏的所有委屈都湧了上來，聲音帶著點哭腔，“今天好難啊，我再也不想跟他拍戲了。”
展哥趕緊把我摟緊，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手指輕輕蹭過我的頭發：“好了，不哭了，咱們以後不跟他拍了，啊？”他把保溫袋遞給我，“裏面有姜湯，還有你愛吃的糖炒栗子，熱乎的，先喝點暖暖身子。”
我接過保溫袋，小口喝著姜湯，暖意在胃裏散開，心裏也舒服了點。展哥牽著我的手往酒店走，他的手很暖，緊緊攥著我的手，把他的溫度傳給我。走了沒幾步，我餘光瞥見那個對手演員站在旁邊，正陰沈沈地盯著我們，眼神裏帶著點讓人不舒服的審視。
我下意識地往展哥身邊靠了靠，展哥也察覺到了，腳步頓了頓，伸手輕輕攬住我的肩，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我擡頭看他，眼裏滿是疑惑：“展哥，怎麽了？”
展哥低頭看著我，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蹭過我的皮膚，有點癢，又有點暖。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刻意的溫柔，還裹著點暧昧的癢：“沒怎麽，就是突然……想要你了。”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連耳朵都發燙，心跳也變得飛快。我下意識地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這……這裏還有人呢……”
展哥沒說話，只是低頭含住我頸側的皮膚。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玫瑰香，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尖慢慢舔過，動作放得極柔，怕弄疼我。我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細碎的喘息，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角，卻沒再推開他——反而有點莫名的興奮。
白天所有的不開心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掃空了，只剩下他帶來的暖意和心動。我喜歡他這樣，喜歡他的占有欲，喜歡他把我當成他一個人的寶貝，喜歡他用這種方式宣告我是他的人。我把頭往他頸窩埋得更深，小聲說：“展哥……別太用力……明天還要拍戲呢……”
展哥笑了笑，聲音帶著點啞：“知道了，乖。”他擡頭看向那個對手演員的方向，眼神裏沒了剛才的溫和，多了點淡淡的疏離與不屑。我偷偷擡眼，看見那個男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只能狼狽地轉身離開。
展哥松開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腹擦過我頸側那片泛紅的皮膚，聲音又軟了下來：“好了，沒人了。”
我捂著自己的脖子，擡頭看他，眼裏還帶著點未散的水汽，卻忍不住笑了：“展哥，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展哥捏了捏我的臉頰，笑著承認：“嗯，故意的，我的人，可不能讓別人隨便盯著看。”
我往他身邊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腳步也輕快了起來：“那以後展哥要經常‘標記’我，省得總有人不長眼。還有，”我頓了頓，故意把頭扭到一邊，聲音帶著點傲嬌，“今晚你要陪我久一點，今天我受了好多委屈，你得補償我。而且……而且明天還要跟那個醜男拍戲，我需要多攢點‘能量’。”
展哥笑著點頭，伸手把我往他身邊拉了拉，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我們小錚的，今晚陪你到你睡著，明天早上還去給你買豆漿油條，好不好？”
風還在刮，可我靠在展哥身邊，握著他溫暖的手，嘴裏含著他給的糖炒栗子，心裏滿是暖意。我知道，不管以後遇到多少不開心的事，只要有展哥在，我就能勇敢地面對，因為他會永遠站在我身邊，護著我，愛著我，做我最堅實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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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頸側的癢意弄醒的。
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指尖蹭到一片溫熱的皮膚，還有點淺淺的麻——是昨晚展哥留下的印子。意識瞬間清醒，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湊到酒店衛生間的鏡子前，看著鎖骨上方那片淡紅色的痕跡，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昨晚的畫面像碎糖一樣漫進腦子裏：展哥抱著我往浴室走時，掌心貼在我腰上的溫度；熱水淋在身上，他替我擦頭發時，指腹蹭過頭皮的癢；還有他低頭親我頸側時，呼吸裏的玫瑰香混著點剛喝的紅酒味，暖烘烘地撲在我皮膚上。
我對著鏡子戳了戳那片紅印，心裏甜得發慌，連帶著早上展哥買回來的豆漿，都比平時甜了三分。
可這份甜意，在我踏進劇組片場的瞬間，就被冷風刮得一幹二凈。
“劉老師，早啊！”那個對手演員湊過來，身上的煙味混著廉價古龍水的味道，嗆得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他卻像沒看見我的抗拒，伸手就要拍我的肩膀，我趕緊側身躲開，手裏的劇本差點掉在地上。
“今天先拍那場借位吻戲，你們倆先對兩遍詞。”導演拿著場記板走過來，聲音裏帶著點不耐煩。我點點頭，翻開劇本到標記好的那一頁，指尖卻不自覺地把紙頁捏得發皺。
對詞開始了。他剛念了兩句就卡殼，撓了撓頭，嬉皮笑臉地說：“哎呀，昨晚沒睡好，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劉老師，你再念一遍，我跟著你學。”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煩躁，重新念了一遍臺詞。可他還是記不住，一句話卡了四次，最後居然還盯著我的臉笑：“劉老師，你念臺詞的時候能不能軟一點？你之前演受不是挺拿手的嘛，那種軟乎乎的勁兒，多招人喜歡啊。”
這句話像根細針，狠狠紮在我心上。我攥緊了劇本，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根本不懂，我之前跟展哥拍戲時的軟，不是裝出來的，是因為展哥會接住我的所有情緒。
我記得跟展哥拍《逆愛》的時候，有一場我忘詞的戲，他沒有催我，反而笑著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提醒我臺詞；有一場哭戲我總哭不出來，他就站在鏡頭外，眼神溫柔地看著我，用口型跟我說“別怕，我在”；還有一場擁抱戲，我緊張得渾身僵硬，他悄悄捏了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掌心畫了個小小的圈，讓我瞬間放松下來。
可現在呢？我要對著一張讓我渾身不舒服的臉，還要被人用這種輕佻的語氣調侃，連一點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風從片場的縫隙裏灌進來，吹得我領口發涼，我忍不住把圍巾往脖子裏裹了裹，腦子裏又想起展哥。要是展哥在這裏就好了，他肯定不會讓我受這種委屈，肯定會站出來替我說話，肯定會把我護在身後，像以前一樣。
“劉錚，你發什麽呆呢？”導演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我趕緊回過神，對著那個對手演員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沒什麽，我們再對一遍吧。”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我躲在休息室的角落裏，拿出手機給展哥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刪，原本想吐槽的話，最後只變成了一句“今天好冷”。
沒過幾秒，展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柔：“乖，再忍忍，晚上我去接你，給你帶了熱乎的烤梨，還把你那件灰色的大衣烘暖了，你穿了肯定不冷。”
我咬著嘴唇，聲音有點發顫：“展哥，他又忘詞了，導演還說我不夠配合……”
“別理他，”展哥的聲音沈了點，卻還是帶著安撫的暖意，“咱們小錚已經做得很好了，是他自己不專業。等收工了，我帶你去吃火鍋，要特辣的，暖乎乎的一鍋，吃了就不委屈了。”
掛了電話，我摸了摸口袋裏展哥早上塞給我的薄荷糖，剝開一顆含在嘴裏。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漫開，心裏的委屈才稍微好了點。我告訴自己，再忍忍，等拍完這場戲，就能見到展哥了，就能靠在他懷裏撒嬌，就能把今天所有的不開心都告訴他。
昨晚的溫存像顆定心丸，支撐著我熬過一個又一個難熬的鏡頭。只要想到晚上能和展哥待在一起，能被他抱著，能讓他親我，能聽他在我耳邊說溫柔的話，我就覺得這點委屈不算什麽。
下午拍吻戲的時候，我站在鏡頭前，看著對面男人的臉，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導演喊“開始”的瞬間，我閉緊眼睛，強迫自己把他當成展哥，可鼻間聞到的不是展哥身上的玫瑰香，而是刺鼻的煙味，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鏡頭立刻停了下來。
“劉錚，你怎麽回事？”導演的聲音裏帶著不耐煩，“不就是借位嗎？至於這麽抗拒？”
我攥緊了手心，指甲掐得生疼，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不是抗拒借位，是抗拒和不喜歡的人有任何親近的動作，是想念展哥的吻，想念展哥的溫柔，想念展哥的一切。我只能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我再調整一下。”
第二次拍的時候，我死死閉著眼睛，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昨晚的回憶裏：展哥抱著我時的溫度，他親我頸側時的溫柔，他在我耳邊說話時的氣息，還有他最後抱著我去洗澡時的小心翼翼。直到導演喊“過”，我才像脫力一樣，往後退了一步，助理趕緊遞過來外套，我裹緊衣服，卻還是覺得冷，比剛才在風裏站著還要冷。
終於熬到收工，我幾乎是跑著沖出片場的。遠遠就看見展哥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手裏提著保溫袋，身上穿著我熟悉的黑色大衣，風把他的頭發吹得微微飄動，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我立刻把身上的劇組大衣往下一扯，扔給助理，快步朝他跑過去，撲進他懷裏。“展哥！”我緊緊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聞著他身上熟悉的玫瑰香，心裏的所有委屈都湧了上來，聲音帶著點哭腔，“今天好難啊，我再也不想跟他拍戲了。”
展哥趕緊把我摟緊，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手指輕輕蹭過我的頭發：“好了，不哭了，咱們以後不跟他拍了，啊？”他把保溫袋遞給我，“裏面有姜湯，還有你愛吃的糖炒栗子，熱乎的，先喝點暖暖身子。”
我接過保溫袋，小口喝著姜湯，暖意在胃裏散開，心裏也舒服了點。展哥牽著我的手往酒店走，他的手很暖，緊緊攥著我的手，把他的溫度傳給我。走了沒幾步，我餘光瞥見那個對手演員站在旁邊，正陰沈沈地盯著我們，眼神裏帶著點讓人不舒服的審視。
我下意識地往展哥身邊靠了靠，展哥也察覺到了，腳步頓了頓，伸手輕輕攬住我的肩，把我往他身邊帶了帶。我擡頭看他，眼裏滿是疑惑：“展哥，怎麽了？”
展哥低頭看著我，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帶著點薄繭，蹭過我的皮膚，有點癢，又有點暖。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刻意的溫柔，還裹著點暧昧的癢：“沒怎麽，就是突然……想要你了。”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尖，連耳朵都發燙，心跳也變得飛快。我下意識地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這……這裏還有人呢……”
展哥沒說話，只是低頭含住我頸側的皮膚。他的嘴唇很軟，帶著點玫瑰香，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尖慢慢舔過，動作放得極柔，怕弄疼我。我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細碎的喘息，手輕輕抓著他的衣角，卻沒再推開他——反而有點莫名的興奮。
白天所有的不開心好像都在這一刻被掃空了，只剩下他帶來的暖意和心動。我喜歡他這樣，喜歡他的占有欲，喜歡他把我當成他一個人的寶貝，喜歡他用這種方式宣告我是他的人。我把頭往他頸窩埋得更深，小聲說：“展哥……別太用力……明天還要拍戲呢……”
展哥笑了笑，聲音帶著點啞：“知道了，乖。”他擡頭看向那個對手演員的方向，眼神裏沒了剛才的溫和，多了點淡淡的疏離與不屑。我偷偷擡眼，看見那個男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最後只能狼狽地轉身離開。
展哥松開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腹擦過我頸側那片泛紅的皮膚，聲音又軟了下來：“好了，沒人了。”
我捂著自己的脖子，擡頭看他，眼裏還帶著點未散的水汽，卻忍不住笑了：“展哥，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展哥捏了捏我的臉頰，笑著承認：“嗯，故意的，我的人，可不能讓別人隨便盯著看。”
我往他身邊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腳步也輕快了起來：“那以後展哥要經常‘標記’我，省得總有人不長眼。還有，”我頓了頓，故意把頭扭到一邊，聲音帶著點傲嬌，“今晚你要陪我久一點，今天我受了好多委屈，你得補償我。而且……而且明天還要跟那個醜男拍戲，我需要多攢點‘能量’。”
展哥笑著點頭，伸手把我往他身邊拉了拉，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我們小錚的，今晚陪你到你睡著，明天早上還去給你買豆漿油條，好不好？”
風還在刮，可我靠在展哥身邊，握著他溫暖的手，嘴裏含著他給的糖炒栗子，心裏滿是暖意。我知道，不管以後遇到多少不開心的事，只要有展哥在，我就能勇敢地面對，因為他會永遠站在我身邊，護著我，愛著我，做我最堅實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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