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雕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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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雕落玫瑰
酒店房間的暖氣開得很足，暖風吹著窗簾邊角輕輕晃，我把劇本攤在茶幾上，指尖剛碰到鋼筆，手機就震了震。屏幕上跳著“小錚助理”的名字，附帶一段短視頻，我幾乎是立刻放下筆，點了開來。
畫面裏是片場的臨時布景，灰色的墻壁上貼著幾張舊海報，風從布景板的縫隙裏灌進來，吹得小錚黑色戲服的衣擺輕輕飄。他垂著眼時，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指尖捏著劇本邊緣，指節泛著淡淡的粉——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這麽多年都沒改。可導演喊“準備”的瞬間，他擡眼的剎那，眼神裏的陰郁與偏執瞬間漫出來，連嘴角的弧度都冷了幾分。
“哥，你敢走，我就把你鎖起來。”他對著對手演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掙脫的勁，擡手扣住對方手腕時，指尖微微用力，連指節的弧度都透著股狠勁——那是我去年演郭城宇時教他的，把“怕被丟下”的慌，藏進“不準離開”的狠裏，用強勢蓋過脆弱。
我盯著屏幕裏的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嘴角壓不住地上揚。這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小孩啊，從三個月前拍《逆愛》時，連哭戲都要我抱著哄半小時才能入戲的姜小帥，到現在能精準抓住宋起這個角色魂的劉錚，他的每一點進步，都像我親手種在陽臺的玫瑰，從當初只有兩片嫩葉的小苗，到如今在鏡頭前開出帶刺的漂亮模樣，連導演喊“過”時，都忍不住對著副導演誇：“劉錚今天眼神太有戲了，把宋起那股勁演活了。”
正看得入神，助理又發來條消息，附帶一張小錚的側拍：“展哥，劉老師今天狀態絕了！就是後面還有兩場近距離借位吻戲，剛才試拍的時候，張老師（對手演員）靠得太近了，劉老師臉色一下就冷了，後來休息時還偷偷揉了揉手腕。”
“吻戲”兩個字像顆小石子，輕輕砸在我心上，泛起一陣悶疼。我知道是借位，也知道小錚分得清戲裏戲外，可一想到他要對著那張總故意找事的臉，連呼吸都要刻意避開，連手腕被捏紅了都只偷偷揉，我就忍不住煩躁，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慢慢泛白。
我把視頻往後翻，剛好看到導演喊“卡”的瞬間。小錚像被燙到似的，立刻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對手演員的距離，指尖還無意識地蹭了蹭嘴角，眉頭輕輕皺著，眼裏的嫌棄藏都藏不住——這小孩，從來都不裝樣子，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連敷衍的笑都懶得給。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裏的悶疼又慢慢散了，拿起茶幾上的劇本，連之前覺得難記的臺詞，都順順利利背了下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錚昨天洗澡時哼的歌。
窗外的天漸漸黑透，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小錚還沒回來。我把保溫鍋裏的姜湯熱了熱，又剝了些他愛吃的栗子放在盤子裏，剛把東西端到桌上，就聽見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酒店的門被人踹開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擡頭看過去，就看見小錚站在門口，頭發被他自己抓得亂糟糟的，額前的碎發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外套的兩顆扣子崩開了，露出裏面皺巴巴的戲服領口，臉色陰沈得像要下雨，連眼底都泛著紅。
“小錚？怎麽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我趕緊站起來，剛要上前去拉他，他卻快步沖過來，伸手攥住我的衣領，指節用力得泛白，把我往他身邊狠狠拽了拽。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就壓了上來——這個吻帶著股破釜沈舟的狠，牙齒狠狠咬著我的下唇，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舌尖甚至能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卻還是用力扒我的外套，指尖劃過我腰側時帶著點涼意，動作急促又混亂，像只受了傷卻還在倔強反擊的小獸，連呼吸都帶著股委屈的啞。“展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他突然松開我的嘴唇，氣息滾燙地噴在我臉上，眼眶紅得嚇人，淚珠在睫毛上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聲音又兇又啞，像在質問，又像在害怕，“嫌棄我今天跟別人靠那麽近？嫌棄我被他碰過手腕？嫌棄我……臟了？”
這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戳在我心上，瞬間就把我所有的煩躁和擔心都戳成了心疼。我沒說話，伸手摟住他的腰，用力把他往懷裏帶，讓他的臉貼在我胸口，能聽見我心跳的聲音。然後我低頭，吻住他泛紅的眼角，把那滴懸在睫毛上的淚含進嘴裏——是鹹的，混著他一整天的委屈和不安。我順著他的臉頰往下，吻他顫抖的唇，這次不再留餘地，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尖慢慢打轉，用動作告訴她，我沒有嫌棄，從來都沒有。
他的抗拒漸漸軟下來，從最開始攥著我衣領的緊繃，慢慢變成勾著我脖子的依賴，嗚咽聲混在呼吸裏，輕輕的，像被揉蔫的玫瑰，連花瓣都透著脆弱的紅。我伸手解開他戲服的扣子，指尖撫過他腰側的軟肉時，能感覺到他輕輕顫了一下，卻聽見他啞著嗓子，在我耳邊小聲喊：“展哥，再重點……別輕饒我……我不怕疼……”
窗邊那束我早上買的紅玫瑰，不知何時落了幾片花瓣，順著窗臺滑下來，落在地毯上，被輕輕碾過，艷色的瓣肉皺在一起，沾了點細碎的絨毛，像極了此刻在我懷裏的小錚——明明怕疼，卻偏要逞兇，明明委屈得想哭，卻還要裝作強硬，連喘不過氣時，都要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好像這樣就能證明，我是屬於他的。
我#著他的鎖骨，在他耳邊低哄，聲音放得很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不嫌棄，小錚，我從來都不嫌棄你。你是我的，怎麽會臟？”他的#聲更大了些，卻把我抱得更緊，指甲輕輕##我的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玫瑰的刺，輕輕紮在心上，有點疼，卻又有點甜。
直到後半夜，他才沒了力氣，癱在我懷裏，呼吸漸漸均勻，像只終於找到安全感的小獸，連眉頭都慢慢舒展開來。我抱著他去浴室，用溫熱的水幫他擦身體，指尖劃過他腰側時，他還輕輕哼了一聲，往我懷裏蹭了蹭。洗幹凈他抓亂的頭發，用毛巾裹著他抱回床上時，他半睜著眼睛，嘟囔著“展哥別走好不好”，然後又沈沈睡了過去。
我替他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剛想給他掖好被角，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小錚的助理發來的消息，還附了一張監控截圖：“展哥，今天拍借位吻戲的時候，張老師故意NG了三次，每次都往劉老師身上靠，第三次還趁亂碰了劉老師的腰，劉老師當時沒跟他吵，就是臉色一下就冷了，後來拍對手戲時，都刻意跟他保持距離，連休息時的水都沒喝幾口。”
我盯著屏幕上的文字，手指慢慢攥緊，指節泛白，心裏的火氣一點點往上湧，連呼吸都沈了幾分。可低頭看到小錚熟睡的臉，他的嘴唇還是泛紅的，眼角還有點未散的濕意，火氣又慢慢軟了下來，變成了滿滿的心疼。我俯身，在他頸側輕輕咬了幾個清晰的紅印，剛好能被他明天的戲服領口露出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人，誰都不能碰。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他。窗外的天慢慢泛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睫毛染成淡淡的金，也落在窗邊那束玫瑰上——花瓣上的晨露慢慢滾下來，沾了點地毯上碾皺的艷色，像剛哭過的痕跡，輕輕映在晨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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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間的暖氣開得很足，暖風吹著窗簾邊角輕輕晃，我把劇本攤在茶幾上，指尖剛碰到鋼筆，手機就震了震。屏幕上跳著“小錚助理”的名字，附帶一段短視頻，我幾乎是立刻放下筆，點了開來。
畫面裏是片場的臨時布景，灰色的墻壁上貼著幾張舊海報，風從布景板的縫隙裏灌進來，吹得小錚黑色戲服的衣擺輕輕飄。他垂著眼時，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指尖捏著劇本邊緣，指節泛著淡淡的粉——那是他緊張時的小動作，這麽多年都沒改。可導演喊“準備”的瞬間，他擡眼的剎那，眼神裏的陰郁與偏執瞬間漫出來，連嘴角的弧度都冷了幾分。
“哥，你敢走，我就把你鎖起來。”他對著對手演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股不容掙脫的勁，擡手扣住對方手腕時，指尖微微用力，連指節的弧度都透著股狠勁——那是我去年演郭城宇時教他的，把“怕被丟下”的慌，藏進“不準離開”的狠裏，用強勢蓋過脆弱。
我盯著屏幕裏的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嘴角壓不住地上揚。這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小孩啊，從三個月前拍《逆愛》時，連哭戲都要我抱著哄半小時才能入戲的姜小帥，到現在能精準抓住宋起這個角色魂的劉錚，他的每一點進步，都像我親手種在陽臺的玫瑰，從當初只有兩片嫩葉的小苗，到如今在鏡頭前開出帶刺的漂亮模樣，連導演喊“過”時，都忍不住對著副導演誇：“劉錚今天眼神太有戲了，把宋起那股勁演活了。”
正看得入神，助理又發來條消息，附帶一張小錚的側拍：“展哥，劉老師今天狀態絕了！就是後面還有兩場近距離借位吻戲，剛才試拍的時候，張老師（對手演員）靠得太近了，劉老師臉色一下就冷了，後來休息時還偷偷揉了揉手腕。”
“吻戲”兩個字像顆小石子，輕輕砸在我心上，泛起一陣悶疼。我知道是借位，也知道小錚分得清戲裏戲外，可一想到他要對著那張總故意找事的臉，連呼吸都要刻意避開，連手腕被捏紅了都只偷偷揉，我就忍不住煩躁，手指攥著手機，指節慢慢泛白。
我把視頻往後翻，剛好看到導演喊“卡”的瞬間。小錚像被燙到似的，立刻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與對手演員的距離，指尖還無意識地蹭了蹭嘴角，眉頭輕輕皺著，眼裏的嫌棄藏都藏不住——這小孩，從來都不裝樣子，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連敷衍的笑都懶得給。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心裏的悶疼又慢慢散了，拿起茶幾上的劇本，連之前覺得難記的臺詞，都順順利利背了下來，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錚昨天洗澡時哼的歌。
窗外的天漸漸黑透，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小錚還沒回來。我把保溫鍋裏的姜湯熱了熱，又剝了些他愛吃的栗子放在盤子裏，剛把東西端到桌上，就聽見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酒店的門被人踹開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擡頭看過去，就看見小錚站在門口，頭發被他自己抓得亂糟糟的，額前的碎發黏在汗濕的皮膚上，外套的兩顆扣子崩開了，露出裏面皺巴巴的戲服領口，臉色陰沈得像要下雨，連眼底都泛著紅。
“小錚？怎麽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我趕緊站起來，剛要上前去拉他，他卻快步沖過來，伸手攥住我的衣領，指節用力得泛白，把我往他身邊狠狠拽了拽。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就壓了上來——這個吻帶著股破釜沈舟的狠，牙齒狠狠咬著我的下唇，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舌尖甚至能嘗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卻還是用力扒我的外套，指尖劃過我腰側時帶著點涼意，動作急促又混亂，像只受了傷卻還在倔強反擊的小獸，連呼吸都帶著股委屈的啞。“展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他突然松開我的嘴唇，氣息滾燙地噴在我臉上，眼眶紅得嚇人，淚珠在睫毛上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聲音又兇又啞，像在質問，又像在害怕，“嫌棄我今天跟別人靠那麽近？嫌棄我被他碰過手腕？嫌棄我……臟了？”
這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戳在我心上，瞬間就把我所有的煩躁和擔心都戳成了心疼。我沒說話，伸手摟住他的腰，用力把他往懷裏帶，讓他的臉貼在我胸口，能聽見我心跳的聲音。然後我低頭，吻住他泛紅的眼角，把那滴懸在睫毛上的淚含進嘴裏——是鹹的，混著他一整天的委屈和不安。我順著他的臉頰往下，吻他顫抖的唇，這次不再留餘地，舌尖輕輕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尖慢慢打轉，用動作告訴她，我沒有嫌棄，從來都沒有。
他的抗拒漸漸軟下來，從最開始攥著我衣領的緊繃，慢慢變成勾著我脖子的依賴，嗚咽聲混在呼吸裏，輕輕的，像被揉蔫的玫瑰，連花瓣都透著脆弱的紅。我伸手解開他戲服的扣子，指尖撫過他腰側的軟肉時，能感覺到他輕輕顫了一下，卻聽見他啞著嗓子，在我耳邊小聲喊：“展哥，再重點……別輕饒我……我不怕疼……”
窗邊那束我早上買的紅玫瑰，不知何時落了幾片花瓣，順著窗臺滑下來，落在地毯上，被輕輕碾過，艷色的瓣肉皺在一起，沾了點細碎的絨毛，像極了此刻在我懷裏的小錚——明明怕疼，卻偏要逞兇，明明委屈得想哭，卻還要裝作強硬，連喘不過氣時，都要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好像這樣就能證明，我是屬於他的。
我#著他的鎖骨，在他耳邊低哄，聲音放得很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不嫌棄，小錚，我從來都不嫌棄你。你是我的，怎麽會臟？”他的#聲更大了些，卻把我抱得更緊，指甲輕輕##我的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像玫瑰的刺，輕輕紮在心上，有點疼，卻又有點甜。
直到後半夜，他才沒了力氣，癱在我懷裏，呼吸漸漸均勻，像只終於找到安全感的小獸，連眉頭都慢慢舒展開來。我抱著他去浴室，用溫熱的水幫他擦身體，指尖劃過他腰側時，他還輕輕哼了一聲，往我懷裏蹭了蹭。洗幹凈他抓亂的頭發，用毛巾裹著他抱回床上時，他半睜著眼睛，嘟囔著“展哥別走好不好”，然後又沈沈睡了過去。
我替他蓋好被子，坐在床邊，剛想給他掖好被角，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小錚的助理發來的消息，還附了一張監控截圖：“展哥，今天拍借位吻戲的時候，張老師故意NG了三次，每次都往劉老師身上靠，第三次還趁亂碰了劉老師的腰，劉老師當時沒跟他吵，就是臉色一下就冷了，後來拍對手戲時，都刻意跟他保持距離，連休息時的水都沒喝幾口。”
我盯著屏幕上的文字，手指慢慢攥緊，指節泛白，心裏的火氣一點點往上湧，連呼吸都沈了幾分。可低頭看到小錚熟睡的臉，他的嘴唇還是泛紅的，眼角還有點未散的濕意，火氣又慢慢軟了下來，變成了滿滿的心疼。我俯身，在他頸側輕輕咬了幾個清晰的紅印，剛好能被他明天的戲服領口露出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人，誰都不能碰。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他。窗外的天慢慢泛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睫毛染成淡淡的金，也落在窗邊那束玫瑰上——花瓣上的晨露慢慢滾下來，沾了點地毯上碾皺的艷色，像剛哭過的痕跡，輕輕映在晨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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