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好嚇人，我只想要展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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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好嚇人，我只想要展哥
那場戲之後，我像只驚弓之鳥。
頸窩那點淺淺的牙印早就消了，可每次想起展哥咬下來的瞬間，皮膚還是會發麻。不是疼，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他是因為郭城宇的角色才失控，還是因為我喊了孟韜的名字？他眼裏那點戾氣，是演給鏡頭看的，還是真的動了氣？
這些問題像水草，在心裏纏來纏去，越纏越緊。我不敢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四個主演湊在一起對戲時，田栩寧遞水過來，我笑著接過來就能喝，指尖碰到他的手也渾然不覺；可展哥的水瓶遞到面前，我總要楞半秒，指尖像沾了膠水似的，碰一下就趕緊縮回來，接過時還得低著頭說“謝謝展哥”，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休息時田栩寧拉我看手機裏的搞笑視頻，我能湊過去笑得前仰後合，肩膀撞在一起也只覺得熱絡；可展哥往旁邊沙發坐，我就像被燙到似的往另一邊挪，直到背抵著扶手再也退不動，才假裝看劇本，耳朵卻支棱著，聽著他翻頁的聲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劇組訂奶茶那天，田栩寧把全糖的遞給我，我接過來就猛吸一大口，珍珠在嘴裏嚼得咯吱響，還沖他彎眼睛；輪到展哥遞來半糖的，我接過來的動作慢得像放慢鏡頭，吸管戳了三次才戳開，喝的時候小口小口抿著，生怕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惹他煩。
其實我知道自己在躲。像只做錯事的兔子，明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卻還是怕他眼裏的光會冷下來。田栩寧看出不對勁，拍著我的肩膀說“小錚你跟展軒咋回事？前陣子不還哥長哥短的”，我只能撓著頭傻笑，說“沒咋回事啊，就是最近臺詞記不住，有點慌”。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慌的不是臺詞，是怕捅破那層窗戶紙後，連現在這點小心翼翼的距離都保不住。他是展哥啊，是我剛進組時就護著我，是會把宵夜分我一半，是在我被導演罵時悄悄遞紙巾的展哥。我不敢賭，怕那句“喜歡”說出口，連這聲“展哥”都喊得不自然了。
這種逃避，直到拍池騁威脅姜小帥的戲，才徹底繃不住。
田栩寧開拍前揉著我的頭發說“別怕，哥收著勁兒呢”，可他一站到我面前，一米九多的個子投下的陰影把我整個罩住時，我還是慌了。池騁的臺詞像淬了冰，一句“郭城宇護得了你一次，護得了你一輩子”砸過來，我後背貼在冰涼的墻上，指尖攥著連帽衫的衣角，皺成一團。
姜小帥該怕，我也真的怕。不是怕田栩寧，是怕那種被強勢裹挾的壓迫感，是怕那句“護不了一輩子”像根針，紮破心裏那點偷偷藏著的念想。我咬著牙沒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直到導演喊“卡”的瞬間，那點強撐的勁兒突然就洩了。
田栩寧往後退了半步，剛要開口說什麽，我猛地轉過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流過發燙的嬰兒肥，在下巴上掛著。周圍的人都在收拾設備，可我眼裏只有一個方向——展哥站在監視器旁邊，逆著光，輪廓模糊卻讓人安心。
“展哥……”
聲音剛出口，就帶著點哽咽，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委屈到極致時，第一個想找的人，還是他。
我踩著小碎步朝他跑過去，連帽衫的帽子滑到胳膊上，頭發被冷汗打濕，貼在額頭上。跑到他面前時，我仰著臉看他，眼淚掉得更兇了。他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星光，裏面映著我哭花的臉，看得我鼻子更酸了。
“展哥……”我又喊了一聲，聲音裏的委屈藏不住了，“剛才好嚇人……”
他幾乎是立刻就張開了胳膊。我像只找到窩的小貓，一頭紮進他懷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他身上的玫瑰香混著點煙草味，是我最熟悉的味道，聞著就讓人想哭。“墻好涼……”我悶悶地說，聲音埋在他襯衫裏，“他靠得好近……”
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布料，帶著點鹹澀的濕意。他擡手順我的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只受驚的小動物。“好了好了，拍完了。”他的聲音又低又軟，“是戲，栩寧哥沒真嚇你。”
我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其實我怕的不是戲，是怕那句“護不了一輩子”會成真。“就是嚇人……”我說著，肩膀又開始抽噎，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只會在他面前把所有的脆弱都露出來。
“怪我怪我，”田栩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手裏捏著顆水果糖，“剛入戲太深，給你賠罪。”他把糖遞過來，我卻下意識往展哥身後躲了躲，像只護食的小獸，只想賴在這個能給我安全感的懷抱裏。
展哥忍不住笑了，接過糖剝開糖紙遞到我嘴邊：“拿著吧，栩寧哥特意給你買的。”我乖乖張開嘴，含著糖塊，臉頰鼓鼓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心裏卻更酸了。
“你倆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欺負他了。”田栩寧笑著搖頭，拍了拍展哥的胳膊，“人給你了，好好哄。”
展哥沒擡頭，只是摟緊了我，下巴輕輕蹭著我的發頂，聲音又輕又軟：“知道了。”
陽光從窗戶鉆進來，落在發頂，暖烘烘的。我埋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突然覺得那些天的逃避都像個笑話。原來我根本躲不開，他的懷抱，他的聲音，他身上的味道，早就成了我的習慣，成了我受委屈時第一個想撲過去的港灣。
糖在嘴裏慢慢化了，甜得發膩。我悄悄往他懷裏又縮了縮，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其實我不用問他是不是喜歡我，不用逼自己說那句“喜歡”。只要能像現在這樣，讓我偶爾躲進他懷裏，讓他輕輕順我的背，就夠了。
至少現在，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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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窩那點淺淺的牙印早就消了，可每次想起展哥咬下來的瞬間，皮膚還是會發麻。不是疼，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他是因為郭城宇的角色才失控，還是因為我喊了孟韜的名字？他眼裏那點戾氣，是演給鏡頭看的，還是真的動了氣？
這些問題像水草，在心裏纏來纏去，越纏越緊。我不敢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四個主演湊在一起對戲時，田栩寧遞水過來，我笑著接過來就能喝，指尖碰到他的手也渾然不覺；可展哥的水瓶遞到面前，我總要楞半秒，指尖像沾了膠水似的，碰一下就趕緊縮回來，接過時還得低著頭說“謝謝展哥”，聲音輕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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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訂奶茶那天，田栩寧把全糖的遞給我，我接過來就猛吸一大口，珍珠在嘴裏嚼得咯吱響，還沖他彎眼睛；輪到展哥遞來半糖的，我接過來的動作慢得像放慢鏡頭，吸管戳了三次才戳開，喝的時候小口小口抿著，生怕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惹他煩。
其實我知道自己在躲。像只做錯事的兔子，明知道他不會真的生氣，卻還是怕他眼裏的光會冷下來。田栩寧看出不對勁，拍著我的肩膀說“小錚你跟展軒咋回事？前陣子不還哥長哥短的”，我只能撓著頭傻笑，說“沒咋回事啊，就是最近臺詞記不住，有點慌”。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慌的不是臺詞，是怕捅破那層窗戶紙後，連現在這點小心翼翼的距離都保不住。他是展哥啊，是我剛進組時就護著我，是會把宵夜分我一半，是在我被導演罵時悄悄遞紙巾的展哥。我不敢賭，怕那句“喜歡”說出口，連這聲“展哥”都喊得不自然了。
這種逃避，直到拍池騁威脅姜小帥的戲，才徹底繃不住。
田栩寧開拍前揉著我的頭發說“別怕，哥收著勁兒呢”，可他一站到我面前，一米九多的個子投下的陰影把我整個罩住時，我還是慌了。池騁的臺詞像淬了冰，一句“郭城宇護得了你一次，護得了你一輩子”砸過來，我後背貼在冰涼的墻上，指尖攥著連帽衫的衣角，皺成一團。
姜小帥該怕，我也真的怕。不是怕田栩寧，是怕那種被強勢裹挾的壓迫感，是怕那句“護不了一輩子”像根針，紮破心裏那點偷偷藏著的念想。我咬著牙沒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直到導演喊“卡”的瞬間，那點強撐的勁兒突然就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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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哥……”
聲音剛出口，就帶著點哽咽，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委屈到極致時，第一個想找的人，還是他。
我踩著小碎步朝他跑過去，連帽衫的帽子滑到胳膊上，頭發被冷汗打濕，貼在額頭上。跑到他面前時，我仰著臉看他，眼淚掉得更兇了。他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星光，裏面映著我哭花的臉，看得我鼻子更酸了。
“展哥……”我又喊了一聲，聲音裏的委屈藏不住了，“剛才好嚇人……”
他幾乎是立刻就張開了胳膊。我像只找到窩的小貓，一頭紮進他懷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他身上的玫瑰香混著點煙草味，是我最熟悉的味道，聞著就讓人想哭。“墻好涼……”我悶悶地說，聲音埋在他襯衫裏，“他靠得好近……”
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布料，帶著點鹹澀的濕意。他擡手順我的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哄一只受驚的小動物。“好了好了，拍完了。”他的聲音又低又軟，“是戲，栩寧哥沒真嚇你。”
我在他懷裏搖了搖頭，把臉埋得更深。其實我怕的不是戲，是怕那句“護不了一輩子”會成真。“就是嚇人……”我說著，肩膀又開始抽噎，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只會在他面前把所有的脆弱都露出來。
“怪我怪我，”田栩寧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手裏捏著顆水果糖，“剛入戲太深，給你賠罪。”他把糖遞過來，我卻下意識往展哥身後躲了躲，像只護食的小獸，只想賴在這個能給我安全感的懷抱裏。
展哥忍不住笑了，接過糖剝開糖紙遞到我嘴邊：“拿著吧，栩寧哥特意給你買的。”我乖乖張開嘴，含著糖塊，臉頰鼓鼓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心裏卻更酸了。
“你倆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真欺負他了。”田栩寧笑著搖頭，拍了拍展哥的胳膊，“人給你了，好好哄。”
展哥沒擡頭，只是摟緊了我，下巴輕輕蹭著我的發頂，聲音又輕又軟：“知道了。”
陽光從窗戶鉆進來，落在發頂，暖烘烘的。我埋在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突然覺得那些天的逃避都像個笑話。原來我根本躲不開，他的懷抱，他的聲音，他身上的味道，早就成了我的習慣，成了我受委屈時第一個想撲過去的港灣。
糖在嘴裏慢慢化了，甜得發膩。我悄悄往他懷裏又縮了縮，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其實我不用問他是不是喜歡我，不用逼自己說那句“喜歡”。只要能像現在這樣，讓我偶爾躲進他懷裏，讓他輕輕順我的背，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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