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鈷藍之章 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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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鈷藍之章 第二幕
“真的看不出來殘留啊！”派蒙捧著自己的臉頰驚恐臉, 她努力看了好久真的沒有看出來。
站在一旁的空也是搖搖頭，他也沒看出來現場除了中原中也異能殘留的痕跡之外有別的痕跡。
他們都相信中原中也沒說謊，如果先肯定了結果再倒推過程按理說應該挺簡單的, 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線索能倒推過去。
實際上現場確如水神芙寧娜說的一樣, 就好像那個罪魁禍首從不存在，自始至終只有中原中也一個人在這裏一樣。
最後派蒙挽尊了一句：“呃，說不定對方也是巖系神之眼, 所以留下來的也是巖元素呢, 不能說現場巖元素肯定是中也留下來的啊。”
“哼，那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破壞這個街道的另有其人嗎？”
四人同時向身後看去，這麽不好的語氣顯然不是克洛琳德會說的話, 她說話一向都是冷淡的語氣並不會帶有太多的個人情緒，這也與她的工作有關，負責決鬥的人總是不需要更多的情緒的。
而來人也並不陌生, 是之前在歌劇院那邊站在原告席上的商人勃朗特先生。
當然他也有另一個身份——隸屬於愚人眾執行官富人。
不巧的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這件事，除了那份情報不能算作證據之外，他們都知道能讓劉小姐拿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查證過了的。
唯一可惜的是, 查證手法應該不怎麽合法，所以不能作為合法的證據出示。
中原中也還能冷淡地點點頭：“勃朗特先生也來了。”
派蒙裝都懶得裝, 還勸中原中也：“跟他一個……汙蔑他人的人有什麽好說的話……”
說著，她還瞪了勃朗特一眼，仿佛恨不得飛上去給勃朗特邦邦兩拳。
勃朗特就當沒聽見派蒙說的話，面上依舊帶著高傲的神色, 活脫脫一個帶著傲氣的大商人。
“哈哈，小姑娘是沒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氣急敗壞了嗎？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賠償我們勃朗特商會的損失比較好，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開具一份諒解書。”
勃朗特面上皮笑肉不笑的, 說的話更像是在諷刺亦或者是陰陽怪氣，完全就不像是要給人開具諒解書的樣子。
他說的話咄咄逼人看著絲毫不退讓，但心中多少也有些緊張，這次上面也就是潘塔羅涅大人給他下了死命令的。
要是不能把這個損失給填上，回頭就把他送到死屋之鼠去，也不用想著回潘塔羅涅大人手下做事了。
只要是想起死屋之鼠，勃朗特就想打個冷戰，雖然裏面的人都說死屋之鼠的待遇很好，同事說話又好聽，他們超愛死屋之鼠的，但勃朗特總覺得裏面的人精神狀態不太對勁，一個個跟瘋子一樣。
自詡為正常人的勃朗特是絕對不願意加入死屋之鼠分部的，而今天就算被人懷疑被人嘲諷謾罵，他也不會離開現場，看著這些人找不到翻案的證據他才能真的放心啊。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自從他跟在後面時不時說句落井下石的話，那個漂浮生物就跟吃了火炮一樣，也在懟自己。
但勃朗特不生氣，他更在乎的是，這些人找不到證據。
甚至看著他們生氣，他還有一種開心的情緒冒了出來。
要不怎麽說愚人眾盛產神經病呢……
此時的派蒙就是這麽想的，她對著勃朗特翻了個白眼，這人真的好討厭啊，討厭程度比散兵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了後來克洛琳德都有些頭疼地看向勃朗特，她真的挺討厭一直有人在耳邊開嘲諷的，雖然被嘲諷的不是她本人，但這個商人是真的聒噪啊……
中原中也和空一起把爆炸範圍內的街道轉了一遍，也聽了一籮筐勃朗特抱怨的話，還是克洛琳德趁著前面兩人不註意，拉住了勃朗特用氣音說道：“麻煩勃朗特先生可以安靜一會兒嗎？”
這和直接說勃朗特你實在是太吵了太煩了也沒什麽區別，勃朗特露出尷尬的神色，他也不想得罪這位楓丹高層，但是……緊張的情緒之下他忍不住啊。
克洛琳德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勃朗特兩秒，又跟上了前面正在調查的幾人。
他們已經把所有街道大致看了一遍，這裏全都是殘垣斷壁已經沒有了完整建築的蹤跡，自然也不用進入室內一個個詳細查看。
“中也，空，你們有什麽發現嗎？”派蒙反正是覺得她看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這種動腦子的活動還是交給中也和空吧。
“說起發現……”中原中也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回想起剛剛所看見的場景，滿是殘渣的建築下似乎少了點東西，“應該是有些發現的，只是這個就需要問一下勃朗特先生了。”
“……嗯？什麽問我？又不是我炸的街道。”
“其實我也有問題想要問勃朗特先生。”空同樣提出疑問，之前在法庭上就在想了，如果有人要炸了這裏的街道，那麽炸彈是從哪裏來的，從楓丹廷外面運進來這麽多炸彈，楓丹廷的人就沒有一點發現嗎。
中原中也和空對視了一眼，空率先發問：“為什麽勃朗特先生會認定這場爆炸是中也造成的呢，從他自身的條件就不太符合作案人的要求啊，他剛來楓丹沒多久，是怎麽把炸彈給偷渡進來的，要知道不是自身元素造物是塞不進背包的。”
“就算塞別的日常用品都要打個標記才行，不提這個就算中也真的把東西運進來了，這炸彈他又是從哪裏弄的，你們總要查出供應商與他之間的訂單作為證據吧。”
勃朗特悄悄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他早就想好了借口了。
於是勃朗特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那些炸彈當然不是他運進來的，也不是什麽偷偷運進來的，那是我準備用來爆破建築的工程炸彈。”
“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買回來的是五條老舊街區，而我要做翻新重新開發，在開發之前當然先得把建築給拆除了。”
“那些炸彈正是屯在我們商會庫房，準備用來拆除老舊的建築的，誰想竟然有人摸進去把我的東西給偷了！”
空不給勃朗特思考的機會，緊接著就逼問，他的語速極快極具攻擊性：“只是用來拆除老舊建築的話用不上這麽多炸彈吧，這次的爆炸全楓丹廷都聽見了，而這裏的炸彈量足以把這五條街炸上天，你的圖謀不止是拆除這老舊建築吧。”
“把炸彈分散一些，都能把楓丹廷送進廢墟了呢，再說了如今爆炸範圍控制在五條街內，你本來就是要把這五條街給拆了的，你有什麽很大的損失嗎，最多休整地面的時候麻煩些吧？”
勃朗特冷汗直冒：“這…我…，你這是強詞奪理，我們儲存的用來爆破的炸彈都是有上報記錄的，倉庫內的存量也是經過批準的，那麽點炸彈怎麽做到如今的程度我怎麽知道，這不應該問你朋友？”
“而且什麽叫我沒什麽損失，只是休整路面麻煩些？”
“我們商會現場勘查規劃小組在爆炸時還在現場呢，如今他們全都被炸成碎片了，這怎麽不叫損失，他們就沒有家人嗎，你怎麽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
勃朗特雖然是急中生智，但也註意特別強調了自己留在街區內的人已經被炸成了碎片，如果找不到這些人在這裏的痕跡也是正常的，畢竟都成碎片了，難道還能拼湊出來不成？
中原中也點點頭，像是對勃朗特說法的認同，不過他很快問道：“請問這些人都是誰，他們的家人又是誰呢？”
“……我怎麽知道，這些事一向都是由下面去做的，”勃朗特本來還想糊弄過去，或者說他們沒有資格要求他將商會內部人的信息公開給他們。
但他眼角餘光又看見了站在一邊抱胸站立的克洛琳德，這位決鬥代理人看著沒有註意他們這邊，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沒有離開這邊，別的人有沒有資格先不說，克洛琳德肯定是有資格的，特別是她還是被水神特批跟在他們身邊的。
勃朗特暗罵了一聲，真是麻煩，明明那位大人剛開始的部署沒問題啊，就連水神都相信了，現在卻是有了漏洞百出的跡象。
勃朗特深吸一口氣，水神派來的人，真的好麻煩啊，要是水神不多此一舉就好了。
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掛著基本的得體的微笑：“你們要是想知道，可以跟我一起回商會查看，但這些資料一時半會兒可能也找不出來。”
“清楚商會的應該都懂，大商會就是這樣，成員數不勝數，檔案要查的話也要很久。”勃朗特嘴上說的挺好聽的，心裏想著等下怎麽給手下個暗示 ，讓他們收尾做的漂亮些。
克洛琳德覺得這麽做也沒問題，便開口道：“如此也好，希望勃朗特先生不要信口開河，認真找到那些無辜人的檔案才好，楓丹廷也能給予一些幫扶。”
說著她又看向中原中也他們那邊，她：“請放心，這裏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如實告訴水神大人，並不會有一句妄言。”
勃朗特目光飄移了一瞬，毫無疑問地他在心虛，但此刻也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勃朗特在走出封鎖區的時候看見了站在路邊等他們的手下，用眼睛給他們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自己的心腹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中原中也又回頭看了眼廢墟，那裏硝煙氣味極重，很難想象之前還是矗立在月色下的擠擠挨挨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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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看不出來殘留啊！”派蒙捧著自己的臉頰驚恐臉, 她努力看了好久真的沒有看出來。
站在一旁的空也是搖搖頭，他也沒看出來現場除了中原中也異能殘留的痕跡之外有別的痕跡。
他們都相信中原中也沒說謊，如果先肯定了結果再倒推過程按理說應該挺簡單的, 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線索能倒推過去。
實際上現場確如水神芙寧娜說的一樣, 就好像那個罪魁禍首從不存在，自始至終只有中原中也一個人在這裏一樣。
最後派蒙挽尊了一句：“呃，說不定對方也是巖系神之眼, 所以留下來的也是巖元素呢, 不能說現場巖元素肯定是中也留下來的啊。”
“哼，那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破壞這個街道的另有其人嗎？”
四人同時向身後看去，這麽不好的語氣顯然不是克洛琳德會說的話, 她說話一向都是冷淡的語氣並不會帶有太多的個人情緒，這也與她的工作有關，負責決鬥的人總是不需要更多的情緒的。
而來人也並不陌生, 是之前在歌劇院那邊站在原告席上的商人勃朗特先生。
當然他也有另一個身份——隸屬於愚人眾執行官富人。
不巧的是在場的幾人都知道這件事，除了那份情報不能算作證據之外，他們都知道能讓劉小姐拿出來的東西，一定是查證過了的。
唯一可惜的是, 查證手法應該不怎麽合法，所以不能作為合法的證據出示。
中原中也還能冷淡地點點頭：“勃朗特先生也來了。”
派蒙裝都懶得裝, 還勸中原中也：“跟他一個……汙蔑他人的人有什麽好說的話……”
說著，她還瞪了勃朗特一眼，仿佛恨不得飛上去給勃朗特邦邦兩拳。
勃朗特就當沒聽見派蒙說的話，面上依舊帶著高傲的神色, 活脫脫一個帶著傲氣的大商人。
“哈哈，小姑娘是沒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證據氣急敗壞了嗎？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賠償我們勃朗特商會的損失比較好，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開具一份諒解書。”
勃朗特面上皮笑肉不笑的, 說的話更像是在諷刺亦或者是陰陽怪氣，完全就不像是要給人開具諒解書的樣子。
他說的話咄咄逼人看著絲毫不退讓，但心中多少也有些緊張，這次上面也就是潘塔羅涅大人給他下了死命令的。
要是不能把這個損失給填上，回頭就把他送到死屋之鼠去，也不用想著回潘塔羅涅大人手下做事了。
只要是想起死屋之鼠，勃朗特就想打個冷戰，雖然裏面的人都說死屋之鼠的待遇很好，同事說話又好聽，他們超愛死屋之鼠的，但勃朗特總覺得裏面的人精神狀態不太對勁，一個個跟瘋子一樣。
自詡為正常人的勃朗特是絕對不願意加入死屋之鼠分部的，而今天就算被人懷疑被人嘲諷謾罵，他也不會離開現場，看著這些人找不到翻案的證據他才能真的放心啊。
事實也不出他所料，自從他跟在後面時不時說句落井下石的話，那個漂浮生物就跟吃了火炮一樣，也在懟自己。
但勃朗特不生氣，他更在乎的是，這些人找不到證據。
甚至看著他們生氣，他還有一種開心的情緒冒了出來。
要不怎麽說愚人眾盛產神經病呢……
此時的派蒙就是這麽想的，她對著勃朗特翻了個白眼，這人真的好討厭啊，討厭程度比散兵有過之而無不及。
到了後來克洛琳德都有些頭疼地看向勃朗特，她真的挺討厭一直有人在耳邊開嘲諷的，雖然被嘲諷的不是她本人，但這個商人是真的聒噪啊……
中原中也和空一起把爆炸範圍內的街道轉了一遍，也聽了一籮筐勃朗特抱怨的話，還是克洛琳德趁著前面兩人不註意，拉住了勃朗特用氣音說道：“麻煩勃朗特先生可以安靜一會兒嗎？”
這和直接說勃朗特你實在是太吵了太煩了也沒什麽區別，勃朗特露出尷尬的神色，他也不想得罪這位楓丹高層，但是……緊張的情緒之下他忍不住啊。
克洛琳德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勃朗特兩秒，又跟上了前面正在調查的幾人。
他們已經把所有街道大致看了一遍，這裏全都是殘垣斷壁已經沒有了完整建築的蹤跡，自然也不用進入室內一個個詳細查看。
“中也，空，你們有什麽發現嗎？”派蒙反正是覺得她看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這種動腦子的活動還是交給中也和空吧。
“說起發現……”中原中也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回想起剛剛所看見的場景，滿是殘渣的建築下似乎少了點東西，“應該是有些發現的，只是這個就需要問一下勃朗特先生了。”
“……嗯？什麽問我？又不是我炸的街道。”
“其實我也有問題想要問勃朗特先生。”空同樣提出疑問，之前在法庭上就在想了，如果有人要炸了這裏的街道，那麽炸彈是從哪裏來的，從楓丹廷外面運進來這麽多炸彈，楓丹廷的人就沒有一點發現嗎。
中原中也和空對視了一眼，空率先發問：“為什麽勃朗特先生會認定這場爆炸是中也造成的呢，從他自身的條件就不太符合作案人的要求啊，他剛來楓丹沒多久，是怎麽把炸彈給偷渡進來的，要知道不是自身元素造物是塞不進背包的。”
“就算塞別的日常用品都要打個標記才行，不提這個就算中也真的把東西運進來了，這炸彈他又是從哪裏弄的，你們總要查出供應商與他之間的訂單作為證據吧。”
勃朗特悄悄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他早就想好了借口了。
於是勃朗特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那些炸彈當然不是他運進來的，也不是什麽偷偷運進來的，那是我準備用來爆破建築的工程炸彈。”
“你們也應該知道，我買回來的是五條老舊街區，而我要做翻新重新開發，在開發之前當然先得把建築給拆除了。”
“那些炸彈正是屯在我們商會庫房，準備用來拆除老舊的建築的，誰想竟然有人摸進去把我的東西給偷了！”
空不給勃朗特思考的機會，緊接著就逼問，他的語速極快極具攻擊性：“只是用來拆除老舊建築的話用不上這麽多炸彈吧，這次的爆炸全楓丹廷都聽見了，而這裏的炸彈量足以把這五條街炸上天，你的圖謀不止是拆除這老舊建築吧。”
“把炸彈分散一些，都能把楓丹廷送進廢墟了呢，再說了如今爆炸範圍控制在五條街內，你本來就是要把這五條街給拆了的，你有什麽很大的損失嗎，最多休整地面的時候麻煩些吧？”
勃朗特冷汗直冒：“這…我…，你這是強詞奪理，我們儲存的用來爆破的炸彈都是有上報記錄的，倉庫內的存量也是經過批準的，那麽點炸彈怎麽做到如今的程度我怎麽知道，這不應該問你朋友？”
“而且什麽叫我沒什麽損失，只是休整路面麻煩些？”
“我們商會現場勘查規劃小組在爆炸時還在現場呢，如今他們全都被炸成碎片了，這怎麽不叫損失，他們就沒有家人嗎，你怎麽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
勃朗特雖然是急中生智，但也註意特別強調了自己留在街區內的人已經被炸成了碎片，如果找不到這些人在這裏的痕跡也是正常的，畢竟都成碎片了，難道還能拼湊出來不成？
中原中也點點頭，像是對勃朗特說法的認同，不過他很快問道：“請問這些人都是誰，他們的家人又是誰呢？”
“……我怎麽知道，這些事一向都是由下面去做的，”勃朗特本來還想糊弄過去，或者說他們沒有資格要求他將商會內部人的信息公開給他們。
但他眼角餘光又看見了站在一邊抱胸站立的克洛琳德，這位決鬥代理人看著沒有註意他們這邊，實際上眼角餘光一直沒有離開這邊，別的人有沒有資格先不說，克洛琳德肯定是有資格的，特別是她還是被水神特批跟在他們身邊的。
勃朗特暗罵了一聲，真是麻煩，明明那位大人剛開始的部署沒問題啊，就連水神都相信了，現在卻是有了漏洞百出的跡象。
勃朗特深吸一口氣，水神派來的人，真的好麻煩啊，要是水神不多此一舉就好了。
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掛著基本的得體的微笑：“你們要是想知道，可以跟我一起回商會查看，但這些資料一時半會兒可能也找不出來。”
“清楚商會的應該都懂，大商會就是這樣，成員數不勝數，檔案要查的話也要很久。”勃朗特嘴上說的挺好聽的，心裏想著等下怎麽給手下個暗示 ，讓他們收尾做的漂亮些。
克洛琳德覺得這麽做也沒問題，便開口道：“如此也好，希望勃朗特先生不要信口開河，認真找到那些無辜人的檔案才好，楓丹廷也能給予一些幫扶。”
說著她又看向中原中也他們那邊，她：“請放心，這裏發生的一切我都會如實告訴水神大人，並不會有一句妄言。”
勃朗特目光飄移了一瞬，毫無疑問地他在心虛，但此刻也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勃朗特在走出封鎖區的時候看見了站在路邊等他們的手下，用眼睛給他們使了個眼色，希望他自己的心腹能看懂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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