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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 番外·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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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番外·蕭

◎她可是他的母親,逆子!◎

蕭澈入侯府時, 已是隆冬。

顧清嘉徑直讓他進了臥房,擡眼看向他,只覺他身形似是比先前清瘦了不少, 瞇了瞇眼, 道:“我以為你不來了。”

現在瞧著,不會是又毒發病倒了吧?也不請遣人來跟她說一聲。

得請楚雲夢給他看看,她的暖手寶可不能出問題。

“我想著還未入冬, 你未必樂意看見我。”蕭澈眸光逡巡過她的眉眼, 清貴的鳳眼透著灼熱的溫度,抖去大氅上的雪,親自掛到屋內, 趨步行至榻邊。

“你來得正好。”顧清嘉頭微微昂起,道, “該怎麽做, 不用我教你吧?”

蕭澈眸光晦暗了一瞬,微一頷首, 坐在榻沿上, 將她的腳擡起來,捂在了懷裏。

滾燙的溫度從腳心蔓延至整條腿, 顧清嘉眼睫輕顫了一下, 只覺全身上下都暖烘烘的,但還是低聲道:“還不夠熱。”

蕭澈眸光一頓,將外袍和裏衣解開,又褪去了她的羅襪,把她的腳塞了進去, 喉結滾動了一下, 掩去眸中暗色。

帶著薄繭的灼燙指腹摩擦過肌膚, 顧清嘉險些輕喘出聲,臉頰泛起一層薄紅,身子微微後仰,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緩了半晌,垂著眼睫道:“還是不夠熱。”

蕭今越握在她腳踝上的手收緊了一瞬,擡眼看向她,眸光晦暗,嗓音低啞道:“還有別的法子,只是怕你不願意。”

顧清嘉心道榻都上過了,險些沒把她親死,裝什麽純情?

她腳在他胸膛上蹬了一下,道:“反正就是不夠熱。”

她話音未落,蕭澈欺身而上,將她壓倒在了榻上,箍著她的手臂緩緩收緊,卻沒有做別的,翻身將她圈在懷裏,不動了,下頦摩擦過她的發絲。

他們的身軀貼得極緊,顧清嘉恍惚間只覺像是被一團熱浪緊緊包裹住了,燙熱的水流無孔不入,往她全身上下的所有縫隙裏鉆,燙的她險些呻吟出聲。

她許久沒被他抱,都有些不太適應了,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著氣。

她已有些受不住,但見他半晌都沒有動作,還是戳了戳他,在他懷中動了一下。

蕭澈呼吸陡然急促,覆在她脊背上的手游移了一寸,竭盡全力,才忍耐住想將她按倒親吻的欲念。

顧清嘉從他懷裏擡起頭,他這是怎麽了?以前動不動就要吸她,躲都躲不掉,扒都扒不下來,現在她人都到他懷裏了,這都能忍住不吸,不會是身體出問題了吧。

她頓了頓,道:“明日跟我一起去看大夫吧。”

蕭澈心下一緊,道:“鶴卿,你哪裏難受?可是舊疾又犯了?”

顧清嘉心道她哪來的舊疾,怪只怪她演技太好,竟讓他深信不疑這麽久。

她道:“不是我,是你,你的身體一定出了很大的問題,見我都不親了。”

蕭澈眸光一怔,緩緩闔上眼,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她前世被他百般欺辱,哪怕是這一世,他也數度將她壓在榻上肆意親吻,她得被他折磨成了什麽模樣,他不強迫她,他反倒不習慣了。

他低聲道:“我不逼你,亦無法再逼你,難道不好嗎?如今你可明白了,萬般承諾皆是無用,唯有握在手中的權力是真的。你讓我來,何嘗不是不像從前那樣怕我了。”

顧清嘉心道她確實一直擔心他會將她搶奪入宮,但他不是沒有做嗎?怎麽被他這麽一說,倒像是他已經做了似的。

那封遺詔之後,她已經看清了他的心,願意給她鋪路,讓她當小皇帝的人,是不會讓她淪為籠中鳥的。

蕭澈垂眸看向她,骨節分明的手撫了撫她的臉頰,低聲道:“你讓我來,是想做什麽?你不缺暖腳的,若是想洩恨,我都受著。”

“誰說我不缺暖腳的了?”顧清嘉道,她不僅缺暖腳的,還缺暖床的,卻有些怕她還沒被他親死呢,他先死在榻上了,眸光掠過他的身軀,要不是此時他們倆的姿勢阻礙著,徑直便往下去了,“你究竟行不行?”

蕭澈察覺到她的目光,想起那次她藥性發作,不得不來尋他,隱約意識到了什麽,難道他要讓她去找別人嗎?他自認不是什麽好東西,讓他放手,他做不到。

他嗓音喑啞道:“我行不行,你該最是清楚不過。”

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這會勾起她的隱痛,倏然噤聲。

顧清嘉卻以為他有什麽難言之隱,更是打定主意讓他去看大夫了,顧念著他給她鋪路,沒再戳他的痛處,道:“別抱我了,把雲團抱過來吧,好好摸一摸它,它許久沒有被你摸,肯定想了。”

蕭澈無有不應,將雲團抱了過來。

他們還是像從前那樣,顧清嘉將雲團抱在懷裏,蕭澈在一旁從它的小腦袋順著毛摸它。

雲團被兩個人伺候著,舒服得“咕嚕咕嚕”起來,爆毛的尾巴掃過顧清嘉的手臂。

顧清嘉心下一軟,只覺愛得不行,俯首去親它圓圓的嘴套子。

蕭澈眸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只恨自己不是貍奴。

翌日,顧清嘉帶著他去看大夫,讓他遮掩住了面容。

見過他的人不多,卻也不是沒有,若是被人發現先帝死而覆生,屆時又不知會出多大的亂子。

蕭澈並未推拒,道:“讓你知道我死得早,能高興些,也好。”

顧清嘉擡眼看向他:“如果我不想你死呢?”

蕭澈眸光一怔。

到了醫館,楚雲夢把完脈,又看了他服用的解毒丸,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身中劇毒,這解毒的藥雖不能根除,卻已是最適合你的,連我也配不出更合適的,若強行為之,怕是有傷天和。”

顧清嘉輕聲道:“那壽數呢?”

楚雲夢道:“我雖解不了毒,幫他延壽卻不成問題。”

顧清嘉若有所思,請她移步另一間房,斟酌了一下措辭,道:“這毒對他有沒有其他影響?比如變得清心寡欲,有心無力……”

楚雲夢眸光微沈:“你和他……”

顧清嘉微側過頭避開她的視線。

楚雲夢驀然上前一步,牽住了她的衣袖,道:“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影響,但他所中之毒會影響他的心志,與他行周公之禮定是要遭罪的,你可千萬別讓他碰你。”

顧清嘉薄透的肌膚泛起一抹緋紅,她說晚了,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他確實有些不知節制,燙也是真的燙,但要說起遭罪,倒也談不上。

他們一同回去後,蕭澈私下又來了一次,詢問顧清嘉的身體狀況,他心知鶴卿向來諱疾忌醫,她恐怕就是她以前提過的那個相熟的大夫。

楚雲夢掩去眸中神色,道:“你同她是什麽關系?她體弱得很,稍有勞累便受不住,情緒也受不得刺激,你別做會讓她受累的事。她還有些諱疾忌醫,你可以勸她多往我這兒來。”

蕭澈心下一沈,攏在袖中的指節驟然收緊。

他沒想到鶴卿連相熟的大夫都不願看,何止是諱疾忌醫,分明是一心求死。

他沈聲道:“我會的。”

他回到侯府時,卻見府門前停著一輛極為簡樸而不起眼的馬車,馬車旁立著的分明是一個內侍,眸光微沈。

在微服私訪入侯府這一點上,當今聖上像極了他的父皇。

茶室內,顧清嘉本與蕭今越相對而坐,可蕭今越一會兒倒茶,一會兒賞玩桌上的物件,不知怎的,離她越來越近,最後都要蹭到她懷裏了。

她心知她既把她當師父依賴,又把對母親的愛移情給了她,她樂得見此,畢竟她對她的感情越深,猜忌之心越受抑制,但她嘴上還是說道:“陛下,這於禮不合。”

蕭今越攥住了她的衣袖,道:“於禮不合?我就是這天下最大的禮。師父能不能不要再說這種話,我總覺得你待我不像從前那般親近了,我想抱你。”

蕭澈在窗外看見這一幕,腦中“嗡”的一聲,險些將指骨捏碎,只覺那噩夢中的情景仿佛在眼前成真。

年少時便能說出這樣的混賬話來,等大了還了得?

他想抱誰?他挨她那麽近又是想做什麽?鶴卿與他的母親也沒有區別了。

逆子!

顧清嘉察覺到了什麽,向窗外望去,瞥見戴著面具的人,心下一緊,他沒事來阿越面前晃悠什麽,萬一被認出來了怎麽辦?

她連忙使眼色讓他快走,對蕭今越道:“陛下,臣身體不適,不知能否暫且告退?”

蕭今越立時扶住她,道:“我這就命人將太醫召來。”

她知道父皇無論去哪兒都帶著太醫,據說是給師父準備的,她不知是真是假,這一點上卻學了個十成十。

顧清嘉眼睫低垂,道:“臣只是有些疲倦,休憩一陣子就好,待會還是和往常一樣,與陛下一同用膳。”

阿越每回來侯府,定是要同她一起吃飯的。

蕭今越道:“好,我等師父。”

顧清嘉回到臥房,果然見蕭澈已在房中等他,走上前,道:“你可知道被人認出來的後果?”

蕭澈已摘了面具,眸底暗流洶湧:“他的手都快摸到你腰上了,你還要縱容他到幾時?”

顧清嘉輕嘆了一聲,時移世易,他這近乎荒謬的醋意卻還是同從前一樣,真是瘋得沒邊了。

她張口欲言,話卻被她打斷了。

“我給你鋪路,不是想讓你被另一個皇帝壓在身下欺辱的,他是不是忘了,你幾乎算是他的母親!”蕭澈晦暗的眸光混沌了一瞬,骨節分明的手箍緊她的腰肢,將她按倒在了榻上。

【作者有話說】

妹寶還要去吃飯呢,你快放開她[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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