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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 番外·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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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番外·顧

◎妹寶:這可是在馬車上!◎

顧清嘉被他像蛇一樣緊緊纏住, 他的體溫也像蛇,雖有些過於冰冷,透著一股子寒氣, 但在盛夏倒是恰到好處。

顧景和骨節分明的手覆住她的後頸, 緩緩撫弄,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齒也是冰凉的,顧清嘉只覺像是被餵了冰淇淋一樣, 舒服得瞇了瞇眼, 可很快,他啄吻廝磨起來,激起一陣酥麻之感, 舌撬開她的唇,沒有過多輾轉, 徑直抵上了她口腔內壁的敏感點, 或輕或重地研磨。

她唇齒間洩出輕喘,面頰熱了起來, 泛起一層緋紅, 熱意逐漸蔓延至全身,身子輕輕顫抖。

沒那麽涼快了,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他, 但又很舒服,她推拒的力道漸漸小了起來。

顧景和緊摟住她,眸光晦暗至極,不知怎的,抱著她的時候, 他心底總是湧起一股欲念, 恨不能狠狠咬她幾口, 但她被親一親都會流淚,要是被咬哭了,以後定然不讓他親了。

他吻得更深也更激烈,見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他懷裏,近乎貪婪地啄吻她的脖頸,冰涼而細密的吻蜿蜒而下。

顧清嘉靠在他懷裏,脖頸微微後仰,臉頰紅暈愈濃,破碎的低吟從唇齒間溢出來。

顧景和眸光愈暗,只覺再如何吻她也緩解不了他心中的渴念,恨不能將她吞吃,讓她與他徹底融為一體才好。

他將她放在榻上,冰冷的身軀覆了上來,啃咬上了她的脖頸,咬得並不重,齒尖輕輕研磨,別處也沒閑著,蒼白冰冷的手安撫地撫弄她的後頸……

顧清嘉喉間洩出一聲短促的低叫,身子驟然繃緊,任由他如何安撫,依舊抖得厲害,眼角溢出淚水,哭喘出聲。

顧景和拭去她的淚水,卻沒有停下動作,他知道,她是喜歡的。

到了最後,顧清嘉都快哭不出聲來了,被他抱了起來,闔眸蜷在他懷中,身子還在微微打顫。

“妹妹。”顧景和嗓音低啞道,怎麽吻都吻不夠,吻了吻她的眼尾,又去吻她的唇。

顧清嘉眼睫輕顫了一下,微喘著氣道:“別這樣叫我。”

她從沒將他當兄長,哪怕同他上了榻,也不覺得有什麽,可經不住他一直喚。

顧景和在她唇上廝磨了兩下,似是又喚了一聲什麽。

顧清嘉沒聽清,她cpu和扣黑鍋給他已成習慣,順勢道:“你我二人蔑倫悖理,必遭天譴,若有一天我重病纏身乃至癱瘓在床,定是因為你。”

顧景和動作驟然一頓,擡眼看向她,眸底暗流洶湧。

天譴?重病纏身?

他瞥見她臉上未幹的淚痕,哪還有什麽不明白,他竟以為她喜歡他伺候她,以為她流淚是因為……

卻忘了她從來都是恨他、怕他的,更無法接受這樣違背倫常的關系,甚至一度因此崩潰。

他心底戾氣與痛意一齊翻湧,將她緊箍在懷中。

“我守著你,不讓你死,你便想出了這種法子自毀,和我上榻,就那麽讓你惡心?”

顧清嘉險些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心知他怕是又犯病了,喘著氣蹙眉道:“有病就去治,我又不是大夫,放開我!”

顧景和捧起她的臉,晦暗的眼眸死死黏在她的面容上,嗓音幽冷道:“你等著天譴,可你別忘了,是我強迫的你,若真有天譴,也該沖著我來。你為了自毀同我上榻,又是哭喘又是流淚,是白白被我x了。”

驀地,他話音一頓,她以此自毀,真的全無效果嗎?

她那樣恨他,怕是同他親近一次,便如死過一次一般。

顧清嘉擡眼看向他,眉心蹙得更緊,算是從他的話裏依稀聽明白他在想什麽了,說他有病真是半點都沒有冤枉他。

他不僅自己有病,還臆想她有病,她得病成什麽樣子,才會明明不喜歡,還上趕著受折磨?

但她要是說自己喜歡被他伺候,豈不是給他臉了。

顧景和眸光逡巡過她的眉眼,吻了吻她的眉心,像是想將它吻平,低啞道:“以後我不碰你,只守著你。”

顧清嘉心道那怎麽行?殺又殺不死,他還愛神出鬼沒地盯著她,本來就煩,要是連用都用不成了,那她豈不是輸了兩次?

但她是不會那樣說的,又隨手扣了一個黑鍋給他,冷聲道:“是你強迫欺辱我,將我害成了這離不得人的樣子,如今你說不碰就不碰,是想逼死我嗎?”

是她嘴饞嗎?都是他害的。

顧景和心臟驟然一縮,閉了閉滿是血絲的眼。

他想讓她離不得他,卻不是想以這種方式。

……

那天之後,他們照常親密,顧景和發現她在榻上用刀捅他時,臉上的神情似能暢快些許,便又不知流了多少血。

她被他害得不得不承受這些,能讓她開心一些,也是好的。

一日休沐,顧清嘉哪兒也沒去,坐在榻上陪雲團玩鬧。

她將雲團抱在懷裏,指使顧景和去將雲團的玩具拿過來。

顧景和將玩具遞給她,嗓音幽冷道:“你總是抱著它,它有什麽好?”

不知為何,顧清嘉後背涼颼颼的,眸光微沈,道:“我勸你最好別動歪心思,雲團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若是傷著它……”

她話還沒說完,顧景和便道:“讓你難過的事,我不會做。”

“你做的還少嗎?”顧清嘉冷笑道,這次不扣黑鍋了,翻起了舊賬,只是這舊賬也是假的,“我當初好不容易結交了幾個友人,如果不是你,他們豈會喪命?你再是彌補,能還得回他們的命嗎?”

顧景和眸子黑沈沈的,低聲道:“你被他們騙了,他們大多不是什麽好人,死不足惜。”

顧清嘉心道她當然知道了,冷聲道:“你害死了他們,還要往他們身上潑臟水,你不會還給他們安排了罪證吧,你以為我會信你?”

她的神情看似冷了下來,實則憋著笑,臉都快憋紅了。

顧景和以為她難受,忙上前扶住她,修長冰冷的手扣在她肩上,低聲道:“我會還你。”

他俯下身,陰冷而黏膩的眸光凝在她的面容上:“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不要再結交友人,也不要再想他們,好不好?”

顧清嘉眸光一沈,頭微微昂起,道:“你算什麽東西,竟敢管起我來了?我愛同誰結交,就同誰結交,倒是你,每日待在府裏伺候我就好。”

顧景和眸光微動,不知為何,又有些想要咬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喑啞道:“你不會以為這是在懲罰我吧?”

顧清嘉眉心輕蹙,用雲團擦了擦嘴,冷笑了一聲:“對了,我險些忘了,你根本就沒有友人。你得勢的時候人憎鬼厭,滿朝文武皆羞與你為伍,失事之後又成了殘廢,誰願意同你結交?”

顧景和輕聲道:“我所求,從來都只有一個。”

他頓了頓,又道:“我在府裏等你,你不要總是出去赴宴,那些人心思不純。”

顧清嘉冷冷掃他一眼,道:“誰能壞得過你?整個大梁,屬你最壞。”

翌日,她便赴宴去了,宴會過半,她去三樓遠眺賞景,不用猜,便知道顧景和定然沒有在府中等他,不知躲在哪兒暗中看她。

她向周遭的樹上望去,刻意觀察了樹冠,沒發現什麽,心眼子一轉,命人取了一把弓來,瞄準其中一棵,挽弓便射,緊接著數箭齊發,將那幾棵樹都射了個遍。

見一點響動都沒有,她不由有些失望,見箭囊中只剩下一支箭,她還是將其搭在了弓上。

顧景和晦暗的眸光緊緊纏在她身上,窺見她的神色,心念微動,搖了一下身旁的枝葉。

顧清嘉眸光微亮,此時寂靜無風,她可不覺得那是被風吹的,舉箭瞄準,箭疾射而出,穿透茂密的樹冠,一聲輕響,像是箭尖入肉的聲音。

下一瞬,顧景和撥開樹冠,他的肩膀被箭射中了,本就蒼白的面容愈發猶如鬼魅。

顧清嘉唇角微勾,徑直下了樓,果然見他已站在樓下等她,他用刀砍去了箭柄,箭尖仍留在體內,傷處暈開大片的血跡,將衣衫都染紅了。

“我射中了。”她舉了舉弓,眸中劃過一抹笑意,像是在同一起參加圍獵的友人交流,可眼前明明是還在流血的“獵物”。

顧景和拭去唇邊的血跡,近乎貪婪地看著她,低啞道:“開心嗎?”

顧清嘉點了點頭,他恐怕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吧?還不是被她發現了。

顧景和道:“你方才參加宴會的時候,全程都沒有笑,這是你今日第一次笑。不要再來了,我會讓你開心的。”

顧清嘉望著他晦暗的眸子,只覺脊背一涼,她用箭射他,是一報還一報,笑也是報仇後的笑,怎麽被他說的像是在取樂一樣?

而他竟樂於見她取樂。

區區一個瘋字,已不足以形容他。

他們一同上了馬車,顧景和用極輕的聲音道:“要不要我伺候你?”

顧清嘉眸光一怔,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這可是在馬車上。

顧景和將車簾拉了起來,道:“箭頭還沒拔,待會兒再拔,血就沒有那麽多了,我想讓你開心。”

他俯身將她擁入懷中,蒼白冰冷的手箍緊了她的腰肢,握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肩頭。

顧清嘉的腰極為敏感,身形不受控地輕顫,癱軟在他懷裏,感受到掌心那截斷箭的輪廓和濕黏的血跡,手指亦顫了一瞬。

顧景和俯首吻上了她的脖頸,冰冷濕潤的吐息噴打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細密而酥麻的戰栗。

【作者有話說】

這就是陰濕蛇蛇鬼嗎,小顧你不要太陰間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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