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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 番外·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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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番外·裴

◎陛下,臣愛慕師父,我們是兩情相悅。◎

裴玄衍心臟驟然一縮, 低聲道:“是不是又疼了?怕是落下病根了。你找楚大夫看過沒有,她怎麽說?”

顧清嘉眸光一怔,什麽叫又疼了?

她牽住了他的衣袖, 道:“師父, 不疼,就是有些難受,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裴玄衍將她攬進懷裏, 輕撫她的脊背安撫她, 解開了她的衣帶。

一陣布料窸窣聲後,他眸光落了上去,微微一滯, 嗓音喑啞道:“沒有腫,可能是路走多了, 舊傷覆發了, 我們今日先回府,師父給你上藥, 好不好?”

他頓了頓, 又道:“以後你要少走路。”

顧清嘉在他懷裏動了動,眸中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 道:“我覺得師父說得有道理, 可我沒辦法少走路呀。”

“鶴卿,別亂動。”裴玄衍呼吸急促了一瞬,按住了她,低啞道,“我抱你。”

顧清嘉別過頭去, 道:“可是只要想到師父只要碰到我的時候都會很疼, 我就不想讓你抱了。如果你想讓我難受的時候還得自己走路, 就繼續用悲酥散吧。”

裴玄衍心下嘆了一聲,捧著她的臉頰想讓她扭過頭看他,力道很輕,聲音也很輕:“好,師父答應你,以後不再碰了。我們回府,師父給你上藥。”

顧清嘉轉過臉來,擡眸看向他,唇角微勾:“師父要說話算話。我不疼,用不著上藥,師父親一親就好了。”

裴玄衍身軀微微一僵,道:“鶴卿,別這樣,這是在外面。”

他伸手去攏她的衣襟。

顧清嘉最喜歡看他沈靜的神情快要碎裂的模樣,只覺得怎麽看都看不夠,握住了他的手,道:“師父忍心看我難受嗎?”

裴玄衍指節微微攥緊,閉了閉眼,將她放在座椅上坐好,極力克制住不該有的念頭,緩俯下身,濕潤中透著凉意的氣息噴打而上,溫柔地吻了上去。

顧清嘉只要一想到他們是在馬車裏,便愈發敏感,如何承受得住,身形不受控地顫抖,唇齒間洩出一聲輕喘,闔眸忍耐低吟,緊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

半晌,她眸中氤氳起一層水霧,微喘著氣啞聲道:“師父,你把我吻紅了。”

裴玄衍動作一滯,晦暗眸光落在她的面容上,將她摟在懷裏安撫,原本清冽的嗓音喑啞至極:“是師父的錯。”

顧清嘉蹭了蹭他的胸膛,輕聲道:“師父,我很舒服。”

她擡起泛著水光的眼眸看向他:“我喜歡被你親。”

所以不要再有心病了好不好?什麽強迫不強迫的,她強迫他的可能性都更大一些,她饞他的手已經很久了,水晶糕一樣,看著就好吃。

裴玄衍呼吸一滯,緩吐出一口氣,幫她擦拭完身體,攏好她的衣裳,掩去眸中的痛色:“鶴卿,你知不知道,我幫你紓解藥性的時候,哪怕是在睡夢裏,你也一直在哭?你抖得厲害,也怕得厲害。”

顧清嘉臉頰上泛起一抹緋紅,這是可以說的嗎?

她眼睫輕顫,道:“反正師父只要知道我很舒服就可以了,如果你再聽到那個聲音,不要理會它。”

她將頭埋進了他懷裏,這天底下還有她這麽好的弟子嗎?尊師重道不說,還幫師父治病。

她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啊,可舒服……不對,可累死她了。

她纏了師父半晌,甚至直言方才說難受只是想騙師父親她,才讓他松口陪她去山上玩。

山路難行,她趴在他背上,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只覺師父身上清冽的氣息與之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將頭埋在他後頸處猛吸了一口。

多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

裴玄衍腳步一頓,抱著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緊,嗓音低啞道:“鶴卿,怎麽了?”

“沒怎麽,師父,就是覺得你很好聞。”顧清嘉蹭了蹭他的後頸。

裴玄衍眸光微怔,低聲道:“不舒服的話要告訴師父,知道麽?”

顧清嘉輕輕“嗯”了一聲。

行至半山腰,他們一同坐在亭中,顧清嘉眺望風景,察覺到師父的眸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側首看向他,道:“師父,如果我總像方才在馬車上那樣騙你說我自己難受,次數多了,你是不是就不會信我了?”

到時候她就得想別的法子讓他親近她了。

“我信你。”裴玄衍清冽的眸光柔和了一瞬,輕聲道,“你說假話,我也信你。”

顧清嘉眸光微動,避開了他的視線,卻不是受了觸動,而是又有壞主意了。

她垂下眼睫道:“師父,我又難受了。”

“鶴卿,這亭子四面都沒有阻隔,說不準什麽時候便會有人來。”裴玄衍緩聲道。

顧清嘉不說話,只輕攥住他的衣袖。

裴玄衍輕嘆了一聲,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角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唇柔嫩得不可思議,他的眼眸立時暗了幾分,竭力克制著,才沒有將她按在柱上。

唇齒分離,他輕攏住她,掏出帕子幫她擦拭唇瓣,

顧清嘉眼眸微瞇,心知這亭子四面漏風,這種程度對師父這般性情的人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她真的很難想象,當初為了給她紓解那不存在的藥性,他會做出那種事來。

她擡眸與他對視,道:“師父,我還有許多地方想去,你陪我好不好?”

裴玄衍動作一頓,眸底暗色消退,清冽中透著柔和,撫了撫她的發絲,緩聲道:“好。”

……

宮中夜宴,顧清嘉趁師父沒在看她,偷偷喝了幾口酒。

她已與師父去了不少地方,泛舟江上、竹影搖窗……到了隱蔽之處,更是親近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可她都舒服哭了,師父還是覺得她痛苦,把她當易碎的瓷器待,有時甚至不願親她。

不過她有“我好難受”大法,說了這話師父要是還不親她,就真的捂著胸口難受起來,拿捏。

心藥沒效果,一定是劑量不夠,加大劑量!

大殿內鼓樂之聲不絕於耳,她飲了酒,喧囂聲中,頭愈發昏沈,便起身去殿外透透氣。

裴玄衍已習慣於守在她身邊照顧她,一時瞧不見她便放心不下,起身跟上,衣袖如流雲。

蕭今越眸光一直暗暗落在顧清嘉身上,見此眉心輕蹙,也離席跟了上去。

顧清嘉本在廊下站著,見師父走到了她身邊,她低聲道:“師父,我難受。”

裴玄衍輕嘆了一聲,道:“隨為師來。”

起初他也以為這會讓她更痛苦,可他發現她的狀態漸漸好了起來,有時還能看見她笑。

也許忘記過往更有助於她的恢覆,忘了也好,他會替她記得,把她被虧欠的一切都還給她。

他帶她行至供人休憩的耳房,關上了門,將她抱到了椅子上,眸光晦暗了一瞬,低啞道:“昨日才……你的傷還沒有好,我只親一親。”

顧清嘉緩緩闔上了眼。

裴玄衍俯身摟住她,吻上了她的唇,對待柔嫩的花瓣般廝磨啄吻,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緩緩深入,勾纏她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內壁中深深淺淺地抵弄,念及她體弱,擔心她喘不上氣來,時不時渡氣給她。

顧清嘉身形癱軟,被他摟著,才不至於軟倒,脖頸微微後仰,不受控地呻吟出聲,緊攥住他的衣袖,身子輕輕顫抖。

蕭今越在捅破窗子看見這一幕,只覺得要發瘋。

她用刀劈開門鎖,寒聲道:“裴玄衍,給朕放開她!她說難受,你難道聽不見嗎?你這個混賬!”

顧清嘉心下一緊,側首看向她,啞聲道:“陛下……”

蕭今越道:“這天下焉有見母受辱,而坦然自若者?師父不會又要讓我隱忍吧?我沒當皇帝的時候隱忍,當了皇帝還要隱忍,那我不是白當這個皇帝了!”

顧清嘉輕聲道:“陛下,臣喜歡他,我們是兩情相悅。”

裴玄衍呼吸倏然一滯,素來沈靜的眼眸波瀾乍起,眸光緊緊凝在她的面容上。

蕭今越眸光一怔,道:“那也不行,你難道要給我找個後爹不成,我不允!何況他還那樣欺負你,你都說難受了,他還不放過你,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陛下,那是誤會,師父待臣很好。”顧清嘉道。

蕭今越攏在袖中的手指驟然攥緊,低聲道:“師父,我不是沒長眼睛。”

她不願接受此事,更不想看見他們兩人站在一起,一甩衣袖,轉身離去,眸底一片冰寒。

父皇死了,師父便該是她一個人的。

她最絕望之際,是師父安撫庇護她,待她如親子。

情愛是什麽東西,她只要有她這個體貼的女兒就夠了。

蕭今越走後,顧清嘉擡眸看向裴玄衍,輕聲道:“師父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裴玄衍嗓音喑啞道:“你方才所言,師父只當……”

“只當什麽?只當我是在應付聖上,還是只當沒聽見?”顧清嘉唇角微勾,輕聲道,“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師父,愛慕我之人著實不少,我拒絕他們,只要你一個,好不好?”

裴玄衍閉了閉眼,道:“鶴卿,如果我說好,那便是在趁你之危,你如今並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只要照顧你就好,不求名分。”

顧清嘉眼眸微瞇,她可清醒的很,傾身湊近他:“師父難道不想讓我開心嗎?”

她眉心輕蹙,手捂上了胸口,低聲道:“罷了,師父不想就算了。”

言訖,她轉身向門外走去,步伐有些不穩。

下一瞬,一道清冽如雪松的氣息從身後漫過來,她被他摟在了懷裏。

她唇角微勾。

【作者有話說】

對了,跟寶寶們說一下,後面還會有一個四個人都在的妹寶當皇帝的番外[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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