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皇帝 小顧 修羅場 皇帝暴怒戰小顧 ……

關燈
第55章 皇帝 小顧 修羅場 皇帝暴怒戰小顧 ……

聽見門口傳來的聲響, 顧清嘉脊背猛地一僵,宮中,能這般不管不顧破門而入的, 除了皇帝,不會有別人。

她擡起無力的手,想推開覆在她身上的顧景和, 將衣服攏起來, 卻已然來不及。

腳步聲迅速逼近, 皇帝步入裏間,擡眼只見孱弱的少年衣衫淩亂,被惡鬼般的男人壓在身下,腰肢被骨節分明的手緊掐著,愈發顯得不堪一握。

少年側過頭看他,往日沈靜的眼眸盛滿倉皇,身子控制不住地輕顫, 淚痕爬滿蒼白的臉頰, 沾濕了鬢角的碎發。

他周身氣息沈凝如淵, 寒聲道:“你們在做什麽?”

顧清嘉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穢亂宮闈可是重罪, 更何況她與顧景和可是兄“弟”?

她必須得自救,絕不能讓皇帝認為他們在做那種事。

她喉間發緊,正要開口辯解,卻見皇帝大步行至榻邊,猛地擡腳, 狠狠踹向了顧景和的心口。

顧景和對一身肅殺之氣的皇帝視若無睹,只低垂著頭,為顧清嘉攏緊衣衫, 整理散亂的發鬢。猝然被踹,他悶哼了一聲,卻是穩住了身形,依舊將顧清嘉牢牢罩在身子底下。

可這一擊之下,他們的身形卻貼合得愈發緊密。

顧清嘉先前只是被吻,旁的事卻是沒有的,如今連帶著受到了沖擊,唇齒間洩出一聲似是痛苦的低叫,脊背繃出一道弧度,懸空了一瞬,砸在榻上,身形微微痙攣。

她眼神空茫,怎麽會有這種事……

顧景和忙垂下頭察看她的情況,刀光閃過,一把短刀悍然刺入他的胸口,皇帝抽刀時帶起一串血珠,緊接著又是一腳,力道狠戾,將他從榻上踹翻下去。

他翻倒在地,身上血流如註,浸濕了衣衫,唇邊一縷暗紅色的血跡蜿蜒而下。

皇帝居高臨下地睨視他,聲線沈冷肅殺:“你不過是朕的一條狗。他身子孱弱,朕都不敢動他,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伸手?”

他坐在了榻沿上,俯身將榻上輕輕顫抖著的人攏進懷裏。

他的聲音響徹在殿中的剎那,顧景和指節驟然攥緊,捏得發白,顧不得身上的傷,擡眼看向榻上的人。

顧清嘉稍緩過勁兒來,見他被制裁,心頭的舒暢難以言喻,如今卻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她必須得把皇帝應付過去才行。

她輕攥住他的衣襟,喘著氣啞聲道:“陛下,臣本在殿中安寢,他卻突然潛進來毆打臣,請陛下為臣做主。”

皇帝冷聲道:“他自幼欺淩你,你忍著也就罷了。如今在宮中,你難道不會喊人嗎,就任由他欺負?”

顧清嘉心下驟然一松,知道皇帝是信了她的話了。

她與顧景和畢竟是兄“弟”,皇帝一時之間,大抵很難想到顧景和竟會對她做那等事,更別提他還知曉顧景和有打她的前科。

她輕聲道:“他是陛下的人,臣……”

皇帝聲線愈冷:“他也算人麽?”

他眸光冷冷掃向顧景和:“滾下去領罰。”

顧景和踉蹌著從地上起身,垂眸掩去眸底的陰鷙與戾氣,低聲領命。

他傷口處洇開了大片血跡,卻沒有擡手捂一下的意思,轉身前,晦暗而粘稠的眸光死死黏在顧清嘉身上,毒蛇般絞纏而上。

他傷得太重,幾乎沒了半條命,卻依舊不願放過她,給人一種做鬼也要纏著她的錯覺。顧清嘉只覺脊背一陣陣發寒,眉心不由蹙起。

顧景和走後,她想從皇帝懷裏出來,卻被他攏住了肩頭。

他手觸上她的衣帶,低聲道:“讓朕看看,他都打了你哪兒?傷得重不重?”

顧清嘉真有些怕了他了,一言不合就要脫她的衣服,還總是有許多理由。

她攥住他的衣袖,啞聲道:“陛下,臣沒受傷。他還沒怎麽動手,陛下就來了。”

皇帝垂下眼睫,晦暗的目光沈沈落在她面容上,神情莫測,似古井深潭:“方才,朕都看到了。”

顧清嘉心下一緊,微擡起眼,不著痕跡地觀察他的神情,他不會是意識到了什麽吧?

她輕聲道:“不知陛下看見了什麽?他雖沒打幾下,但臣向來有些耐不住疼,這才流了淚。”

皇帝低沈的嗓音裹挾著滾燙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朕不是傻子,你真該看看你如今的模樣。”

他驀地俯身,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背脊,將她整個打橫抱起。

顧清嘉下意識攀住了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步履沈穩,幾步便走到了巨大的銅鏡前。

他手臂帶著滾燙的溫度,自她腰間滑落,從背後圈住她,兩只胳膊攬在了她的腿彎處,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他與鏡面之間。

銅鏡裏,清晰地映出她被他全然包裹的身影,衣衫淩亂,眸中水光未褪,臉上淚痕未幹,旖旎的臉頰從眼尾一路蔓延至脖頸。

他高大的身軀緊密地貼合著她,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如有實質的視線透過鏡面,在她身上一寸寸逡巡,所過之處,激起細密的戰栗。

顧清嘉眼睫輕顫了一下,閉了閉眼,她這副模樣,哪裏像是被打了,分明是被人狠狠欺辱了一遭。

倏忽間,皇帝骨節分明的手撩開了她的衣擺。

她呼吸一滯,向鏡中看去,只見布料上暈出了大片的濕痕,皇帝的目光沈沈地落在上頭。

“陛下……求您不要看。”她喉間洩出一聲輕喘,身形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暈痕緩緩擴大。

皇帝摟緊了他,附在她耳畔低啞道:“要朕說出來嗎?朕方才打他的時候,你的那副模樣,分明是……”

“陛下,臣可以解釋。”顧清嘉聲線抖得不成樣子,生理上如此,她心中卻強自鎮定下來,思索該如何解釋。

穢亂宮闈可是重罪,她有幾個腦袋夠他砍的?

皇帝眸光深沈而晦暗,眸底暗流洶湧:“你的身子被裴玄衍折磨成了什麽模樣,被人打了,竟也會……他簡直罪該萬死!”

他為了懷裏的人,專門去了解過,知道那種調弄人的法子,能讓人在極為痛苦的時候,也能迎合和承受。

而過程中,他不知遭受了多少踐踏和淩辱。

他摟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

顧清嘉微微一怔,他這是什麽意思?是覺得顧景和確實在打她,而她是被打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嗎?

開什麽玩笑,他這是把她當成了什麽人了?

她臉頰微微發燙,想起穢亂宮闈的後果,一咬牙,幹脆認下了,卻不忘將師父摘了出去,啞聲道:“陛下,臣的身子生來便是如此,與師父無關。”“都被折磨成這樣了,你竟還替他說話?”皇帝眸光驟冷,猛地將她按在鏡前的桌案上,迫使她透過鏡面看清自己狼狽的模樣。

他雙臂驟然收緊,將她死死圈在懷中,胸膛灼熱的溫度透過衣衫,燙得她身形輕顫。

顧清嘉只覺一股電流在他體內亂竄,難耐地輕喘了一聲。

皇帝以為自己讓她不舒服了,手臂微微一松。想到她身子不好,忙將她攏在懷裏,輕撫她的脊背,給她順氣,只眉眼依舊沈凝,籠著一層寒霜。

待她氣喘勻了,他抱著她往榻邊走去,將她放在了榻上。

顧清嘉心道不能讓皇帝繼續這樣恨師父了,跟他解釋,他又不聽,幹脆下一劑猛藥。

她輕牽住了他的衣袖:“陛下。”

皇帝嘴角平直,聲音裏不露半分情緒:“怎麽,離不得朕?朕不走。”

顧清嘉輕聲道:“臣有一事不明,想請陛下為臣解惑。”

皇帝淡聲道:“說吧。”

他坐在榻沿上,順手而為,淡淡地替她蓋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顧清嘉第一次不受他允準,便擡眼直視他,眸光清冷而沈靜,似能直直望進人心裏。

“陛下為何總認定,師父會對臣做那種事?按理來講,臣與師父之間有師徒名分橫亙在前,斷不會引人誤會才是。

“臣曾聽過一句話,心中有魔,所見皆魔,再思及陛下對臣的寵遇,實在不勝惶恐。想臣做那種事的,究竟是誰?”

這便是赤裸裸的汙蔑了,她自然知曉皇帝對她絕無那等心思,可允許他汙蔑師父,就不準自己汙蔑他嗎?

除了讓他停止潑師父臟水,她還有一重目的。

她要讓他思及今日她與顧景和之事,便想起這句“心中有魔,所見皆魔”,下意識地不往那處想。

皇帝眸光驟然沈冷,冷笑了一聲,語氣淡漠,不知怎的,話裏就帶上了刺:“看來是朕的些許垂顧,讓你有了不該有的想法,忘了為人臣的本分。

“朕不過是看在你是朕的臣子的份上,不想讓你送了性命罷了。你以為自己是什麽香餑餑,誰見了都想咬一口麽?”

他霍然而起,冷聲道:“你好自為之。”

言訖,拂袖而去。

顧清嘉唇角微勾。

果然,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受不了被人潑臟水。

……

她扳回了一局,沒承想皇帝是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翌日,她正要乘馬車去宮中上值,皇帝身邊的太監卻在候府門前攔下了她,恭聲道:“顧大人,聖上口諭,您今日不必入宮了。”

顧清嘉眉心輕蹙,很快冷靜下來,輕聲道:“是以後都不入宮了嗎?不知聖上將記錄起居註的任務交給了誰?”

她是與翰林院另一個官員輪值的,若只由一人負責,那上值的時間未免太長,任務量也太大。

她不入宮,自然得有人接替她的位置。

太監心道有什麽可交的,聖上過不了幾日保準後悔,又要將人迎進宮去。

他笑道:“聖上許是覺得您太累了,想讓您歇息幾天。”

顧清嘉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心知這份差事怕是黃了,皇帝昨日的神情一看就是動了真怒。

不過也好,她正愁沒有時間查閱翰林院中的文書、章奏以及黃冊和魚鱗冊等圖冊,對變法的框架與初始進展有更宏觀的把握。最好能以奏疏的形式,針對某一具體的方面,草擬一份可行性分析和實施細則出來。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不主動抓住機會,機會就會溜走。

她去翰林院上職,自然會被分配其他任務,可到底近水樓臺,查閱資料很是方便。時間嘛,擠一擠,總是有的。

這兩方面的工作她都要做好。

她豪情萬丈地入了翰林院,面上的神情依舊是一派沈靜。

同僚見到她,都圍攏了上來,宋林兩位編修更是急切,忙問道:“顧修撰,你怎麽沒去宮中當值?”

顧清嘉逢人只說三分話,自是不可能直言自己觸了皇帝的黴頭,溫聲將太監的勸慰之言語焉不詳地拋了出去:“我也不清楚,許是聖上見我疲憊,想讓我休息幾天吧。”

一時之間,有讚皇帝關懷臣下的,有艷羨她聖眷正隆的。

顧清嘉半分情緒不露。

有堂吏過來行了一禮,說是掌院學士喚她過去。

她前往東齋房,推門而入,行禮拜見。

掌院學士溫言笑道:“既然出了宮,那便去參與國史的編修吧,也是一份資歷。聖上天恩難測,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你莫要心懷怨望。”

顧清嘉心知自己這般際遇瞞得過外頭的同僚,卻瞞不過掌院學士這等老油條,並不訝異,恭敬地領了任務,前往史館。

掌院學士面上溫和,實則把她當成倭寇整,越過上級給她布置的任務,是同僚的兩倍之多,對外還說對她格外看重,要給她加加擔子。

可顧清嘉是什麽人?她前世讀研的時候可是遭過導師三年毒打。不僅將本職工作完成了,還有餘力翻閱變法相關的資料。

到底忙碌了一天,下值之後,她被師父派來的馬車接去裴府用膳,在馬車上便覺得有些困倦。

她是還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師父,她竟在他懷裏……

這是正經的書裏能出現的內容嗎?

好在師父清靜寡欲,從未嘗過情事,也沒有去了解那種事的動機,應當不知道當時她是怎麽了。

馬車駛至裴府,未經通傳,她便被迎了進去,仆從恭敬地道:“閣老還未下值,還請世子稍待片刻。”

顧清嘉微一頷首,在正廳等候師父,困意漸漸湧了上來,靠在椅子上便睡了過去。

“吱呀”一聲輕響,裴玄衍推門而入,見她睡得昏沈,步伐一頓,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邊。

他俯下身,一只手臂攏住她的脊背,另一只穿過她的膝彎,動作輕柔的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著她,步履沈穩地行至臥房,將她放在榻上,褪去她的外袍,讓她能睡得舒服些。指腹無意間擦過她的皮膚,激得她輕喘了一聲。

觸手溫潤滑膩,他動作一頓,喉結滾動了一下,闔眸掩去眸中的暗色,將她的外袍輕輕褪下。

見她睡夢中,眉心依舊緊蹙著,睡得很不安穩,他指尖觸上去,想輕柔地撫平她的眉心,卻徒勞無功。

他行至桌邊,點燃了一支安神香,這香能讓人睡得很沈。

裴玄衍回轉至榻邊,將榻上昏睡著的人攏在懷裏,安撫地撫她的脊背。

懷中人輕顫了一下,唇齒間洩出一聲囈語。

想起那日她在懷裏顫抖哭喘著徑直……他眸光愈發晦暗。

驀地,他聽到——

【你點燃安神香,讓顧清嘉沈沈昏睡了過去,褪去她的衣袍,近乎貪婪地吻她,將她箍在懷裏抵弄。

醒後的人渾然無知,坐都坐不住,在你問起時垂著頭低聲道:“師父,我好疼。”

卻不願說究竟是哪裏疼。】

-----------------------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今天手疼,我明天努力多寫,親親[親親]

有寶寶問皇帝叫什麽,他叫蕭澈,嘿嘿[墨鏡]

在翰林院上值沒有伴駕君前那麽累,皇帝確實也有讓妹寶休息的意思,沒想到上司不當人啊,皇帝要是知道妹寶累成這樣,“孱弱”的身子愈發不好了,鐵定要瘋,嘿嘿[狗頭]

師父你[黃心][黃心][捂臉偷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