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首輔吻昏睡妹寶的唇 給妹寶擦身 皇帝……

關燈
第56章 首輔吻昏睡妹寶的唇 給妹寶擦身 皇帝……

裴玄衍眸光泛起波瀾,環著懷中人的手臂驟然收緊,閉了閉眼,想壓下翻湧的心緒, 卻終究是徒勞。

他垂下眼睫,眸光拂過她的面容,從她輕輕顫動的纖長睫毛、暈紅的眼尾, 逡巡至花瓣般柔嫩的唇, 呼吸紊亂了一瞬, 匆匆收回視線。

他緩吐出一口氣,修長如玉的手輕撫上她的臉頰,為她理了理鬢邊的發絲。

懷中人夢囈了一聲,在他懷裏蹭了蹭。

裴玄衍手上動作一頓,眸光暗了一瞬。

他靜靜地註視著懷中的人,室內靜謐無比,只能聽見兩道輕而緩的呼吸聲。

良久, 他緩緩俯首, 在她眉心落下一個滿是柔情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他捧起她的臉, 指尖微微發顫,細密的吻蜿蜒而下, 落在了她的眼尾,帶著隱忍了許久的滾燙。吻得她眼尾紅暈愈發靡艷,從白皙的肌膚裏透出來,勾得人心癢。

顧清嘉唇齒間溢出一聲輕喘,睫羽微顫, 掃過他的唇。

他呼吸驀地一滯,攏在她後背的手微微收緊。

他緩緩離了她的肌膚,眼睫低垂, 眸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闔眸靜默數息,終是擡起了頭。

在他脊背快要挺直的剎那,懷中人似是想要翻身,身子動了一下,渾然無知地蹭過……

他呼吸急促了一瞬,腦海中的弦驀地斷裂,將她緊摟在懷裏,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在碰到那片柔軟溫熱時,他身軀驀然一震。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處,他起初還帶著幾分克制,漸漸地,理智消弭,他骨節分明的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恨不能將她融進骨血裏,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滾燙的指尖微微顫抖。

睡夢中,顧清嘉被一個面容模糊的人緊緊抱在懷裏,他柔情蜜意地吻她,輕觸她的唇,緩緩廝磨起來。

她被他環抱著,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只覺自己像是浸在溫水裏,四肢百骸都軟綿綿的,下意識地不想推拒。

溫水逐漸燙熱起來,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撬開她的唇舌,加深了這個吻,近乎貪婪地攫取她唇齒間的氣息,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食入腹。

她的感官被這種陌生而熾烈的感覺侵占,喉間洩出一聲嗚咽,被他廝磨著吻碎。

她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在她體內亂竄,身形不受控地顫抖起來,她難耐地掙紮,身體卻在他的禁錮下顯得格外綿軟無力。

他環在她背後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手在她的後頸處撫弄,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過肌膚,激得她顫抖得愈發厲害。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壓抑著的喘息,唇舌糾纏得愈發深入。

她有些喘不上氣,每一次換氣都只能依靠他渡過來的氣息,意識在缺氧和難耐的感覺中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淚水在眸中積蓄。

她睜著朦朧的眼,想看清他是誰,卻做不到。吻到最後,感覺積蓄到了頂點,她瞳孔失焦,喉間洩出一聲低吟,身軀驟然繃緊,整個人痙攣起來。

感受到懷中人的異狀,裴玄衍猛地回神,停住了動作,唇齒分離之際,牽拉出一道暧昧的銀絲。

他垂眸看向她,只見她呼吸急促,被吻得紅腫的唇微微開合,面頰潮紅,眼尾的紅暈一路蔓延至脖頸,身形抑制不住地痙攣著。

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麽,他只覺腦中“嗡”的一聲。

他緩緩撩開她裏衣的下擺,看見逐漸暈開的濕痕,指節震顫了一瞬。

他是瘋了嗎?他怎麽能對徒兒做這種事?

他腦海中驀然閃過了那個男人臨死前那雙冰冷的眼睛。

“你的曾祖父、祖父、我……你身上流淌的便是這樣的血脈,你以為你自己會是個例外嗎?”

他的手指驟然攥緊,指節因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他閉了閉眼,緩緩松開手,指尖輕輕摩挲她微腫的唇瓣,眸底翻湧如潮。

他重新將她攬好,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極輕的吻,嗓音啞得厲害:“鶴卿……”

他恨不能立時以死謝罪,可徒兒被折騰成這般模樣,怎能睡得好呢?

他親自去打來了一盆水,找出了一條與她現在穿著的一般無二的褻褲,用一條綢緞蒙住了眼睛。

他坐在榻沿上,環抱住她,修長如玉的捏住被水打濕的巾帕,緩緩擦拭起來。

隔著巾帕觸碰到的剎那,他脊背猛然一僵。

夢中,那人總算不再吻她,顧清嘉躺在草坪上,良久還沒緩過勁兒來,身形輕顫,微喘著氣。

等氣快要喘勻時,她緩緩升空,柔軟的雲層包裹住了她,她躺在雲層裏,舒服地打了個滾,面朝下抱住了它。

好好的雲,她好喜歡。

驀地,雲層摩擦而過,她身形劇烈地顫了一下,唇齒間洩出一聲短促的低叫。它沒有停下的意思,激得她顫抖流淚,她實在是受不住了,哭喘著向前爬去,卻被它纏住腳腕拖拽了回去。

她被雲層緊緊裹住,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壞雲!這是哪裏來的壞雲?

察覺到懷中人的狀況,裴玄衍動作一頓,用手試了一下,發覺越是擦拭,她身上越是狼藉,身子也顫抖得愈發厲害,他不敢再動作,將她摟在懷裏,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終,他只能給她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衫,用錦被裹緊了她,走到桌邊,熄了安神香。

顧清嘉醒來時,發覺自己躺在榻上。

是師父抱她回來的嗎?她側首看去,屋內只有她一人。

感知到身上的情況,她並無羞慚之意,都是成年人了,做這種夢再正常不過。只是夢裏那人的氣息,如今回想起來,不知為何,讓她有些心悸。

她下榻沐浴一番後,換了一身衣裳,將頭發擦幹,向正廳走去。

仆從們見他進來,齊齊躬身行禮,旋即去布菜,各色佳肴擺滿了一桌子,大半都是她愛吃的。

她坐在桌邊,問道:“師父呢?怎麽不來用膳?”

師父不來,她不好動筷。

仆從恭聲回道:“閣老忙於公務,特地吩咐了,讓您先用,不必等他。”

顧清嘉微一頷首,心道師父實在是鞠躬盡瘁,吃完飯可以去問候一下他,勸他規律飲食。

她執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飽餐了一頓,她用清茶漱了口,徑直往書房行去。

仆從攔下了她,恭敬地道:“世子,閣老說您不必去見他,回府歇息便是,馬車已經備好了。”

顧清嘉溫聲道:“無妨,我去看望一下師父。”

仆從們知曉閣老有多看重這個弟子,皆默認她是府中的另一個主人,聞言不再阻攔,退至一旁。

顧清嘉穿過回廊,行至書房外,鼻尖驀然縈繞起一股極淡的血腥氣,腳步不由一頓。

她快步上前,擡手輕叩房門,提高聲線道:“師父,您在嗎?”

半晌寂靜後,書房中傳出一道低沈而喑啞的嗓音。

“鶴卿,你且回府吧。”

顧清嘉心頭驀地一緊,升起不祥預感,顧不得是否失禮,手指扣上門環,就要將門打開,卻發覺門被從裏面反鎖了。

她拔出刀想將門鎖劈開,鎖卻是鐵質的,根本劈不開。

她快步繞至窗邊,見窗也被封住了,高聲道:“師父,您怎麽了?開門!”

她揮刀朝窗欞砍去,力道極大,震得虎口發麻,將木質的封板砍得七零八落。還有兩個縱橫封住窗欞的封板是鐵質的,根本砍不動,她朝書房內望去,一片昏暗,什麽都看不清楚,唯有鼻端的血腥氣愈發濃郁。

她握刀的手驟然收緊,收刀入鞘,從砍出的窟窿裏往裏爬。

她剛要落地,卻被人接入了懷裏,血腥氣包裹住了她,他的懷抱沈重而冰冷,雖極力克制著不讓手碰到她,但還是無意間觸到了她的脊背,血自傷口湧出,頃刻浸透了衣衫。

顧清嘉身形輕顫了一下,啞聲道:“師父,為什麽?”

她又想起了道觀那次,師父說他有罪,讓她鞭打他。

她掙紮了兩下,想掙脫他的懷抱,檢查他身上的傷,卻顧及他的傷勢,不敢用力。

裴玄衍見她站穩了,很快便收回了手,似是在逃避著什麽。

他將手攏在袖中,低聲道:“師父無事,方才想事情,一時間入了神,不慎傷了手。”

顧清嘉去握他的手腕,想看他手上的傷,卻被他躲開了。

她視線無意間掠過桌案,上頭靜靜地躺著一支箭羽,看上去年歲已經很久了,箭身陳舊,箭頭卻仍是鋥亮的,被血水一洗,泛著寒光。

她眸光一滯,緩緩走近,從桌上拿起了箭羽,緊攥在手中,指節因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背對著他,低垂著頭,緩緩闔上了眼。

這是書裏從未發生過的事,是因為她嗎?就像上次在道觀中那樣。

她啞聲道:“師父曾說自己有罪,可我想不明白,究竟是何等罪,讓你對自己下這樣的重手。是知曉我蔑倫悖理,還是一心包庇我麽?我不覺得這是罪過。”

師父道德上的包袱實在太重了,又有了她這麽一個百無禁忌的弟子,有多少傷夠他受的?

裴玄衍攏在袖中的指節微微收緊,低聲道:“為師做了有愧於你的事,自知罪孽深重。”

顧清嘉握著箭轉身,擡眸看向他,眸光沈靜:“師父做了什麽?”

裴玄衍垂眸默然不語。

顧清嘉緩步走向他,在他身側站定,輕聲道:“無論師父做了什麽,抑或是以後會做什麽,我都原諒你。”

師父光風霽月,他能做什麽壞事?

她將箭羽撂在了地上,輕牽住他的衣袖。

裴玄衍脊背微微一僵,閉了閉眼,嗓音不覆素日清冽,喑啞到了極致:“鶴卿,你什麽都不知道。等你知道了,便會厭憎我、懼怕我。”

顧清嘉心道這怎麽可能。

她將他的衣袖攥得更緊,道:“師父不是說過,你對我犯下了罪孽,便該由我來罰麽?”

她頓了頓,唇角微勾:“我罰師父不可再受半點傷。”

裴玄衍微微一怔,側過頭,眸光落在她的面容上,掠過她清冷卻透著誠摯的眼眸,像是被燙了一下般收回了視線。

他抽回衣袖,低垂著眼,沈沈睫影在眼下投下一層陰翳,低聲道:“鶴卿,回府去吧。”

顧清嘉心知師父一時半刻是不願給她看他的傷了,輕聲道:“師父,我明日再來。”

言訖,她轉身離去。

……

翌日,顧清嘉去翰林院上值。

她剛走進史館,宋編修擡眼瞥見她,目光便是一怔:“顧修撰,你的嘴怎麽腫了?”

她指尖輕觸了一下唇瓣,渾不在意地道:“腫了嗎?我都沒發覺,可能是昨天辣吃多了吧。”

她趁師父不在,偷偷在茱萸魚裏多加了許多辣,腫起來再正常不過。

她行至自己的座位,準備開始一天的忙碌。

宋編修將頭湊過來,壓低聲線道:“你可知如今院內都在傳,李掌院在刻意針對你,這才給你安排了比其餘人繁重數倍的差事?聽說是因為他的女兒傾慕於你,鬧著要解除婚約,這才惹得他遷怒於你。”

顧清嘉眉頭輕蹙,心知掌院學士這是不準備在暗地裏打壓她,而是將對她的壓制擺在明面上來了。為了不露出他是江次輔的人的端倪,還特意編出了個理由。

宋編修繼續道:“你分明是遭了無妄之災了,誰人不曉,京中但凡有人不想成婚,都愛將‘嫁不得顧鶴卿,寧願不嫁’掛在嘴邊。

“恐怕李掌院的女兒也這麽說了,被他聽了去。要不你去和掌院解釋一下?他不懂這是少年人的口頭禪,怕是當了真。”

顧清嘉溫聲道:“多謝提點。”

解釋就不必了,不過確實得想辦法將李掌院解決了,這又不是在寫小說,還要等反派出招,再見招拆招,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她沈思半晌,心下已有了主意。顧景和不是受罰去了嗎?也不知他這個除惡永動機還能不能正常使用。

收斂思緒,她埋首沈浸在了工作中,忙了個昏天黑地。

到了午膳時分,她恰好進入了心流狀態,竟不覺得餓,準備寫完這一部分,再去大吃一頓。

有同僚邀她一同去用餐,她婉言拒絕,指了指案上的紙頁,表示自己在忙。

眾人看著她俯首在桌案上的單薄身影,輕嘆了一聲,目露同情之色。

皇宮。

皇帝低頭啜飲了一口茶水,眸光古井無波,淡聲道:“朕記得,翰林院中的事務,不算繁忙吧?”

太監忙恭聲道:“回陛下,和任起居郎比起來,能清簡不少呢。顧大人也能好好歇息歇息,養養身子。”

皇帝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問你這個了麽?你就答?”

驀地,他耳畔傳來一道聲音。

【顧清嘉被裴玄衍狠狠折騰了一遭,嘴唇紅腫,身上一片狼藉,站都站不穩,稍一挪動便牽扯出細密的疼。

翌日,她強撐著去上值,偏又被上司苛待,本就孱弱的身子愈發不支,從案前起身時,眼前猛地一黑,栽倒在地。】

皇帝眸光驟然沈冷,桌上的物件被他掃落了一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混賬!”

他霍然而起,周身氣息肅殺,寒聲道:“擺駕翰林院,速速將太醫傳過來。”

鑾駕行至翰林院,眾人恭迎聖駕,正在廊下用午膳的人距離最近,來得最快。

“其餘人呢?”皇帝冷聲道,眸光掃過一片低著的頭顱,大步朝院中走去。

行至史館,猛地破開了房門。

-----------------------

作者有話說:小裴老師你[黃心][捂臉偷看]

不愧是奶牛白鶴,愧疚得都快死了,嘴巴卻沒死,還會親人,可怕得很[狗頭]

皇帝這下真的狠狠破防了,再看到妹寶紅腫的唇,得瘋到什麽地步,不敢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