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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緋色:今天的寶寶是櫻桃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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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緋色:今天的寶寶是櫻桃味的。

當天幾乎到了後半夜。

寧酒的手酸得發麻,被喬柏林抱進浴室裏洗澡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掐他的腰,結果不僅沒掐痛他,反而是讓自己本就沒了力氣的手指更加雪上加霜。

“喬柏林,你下次不準這樣了。”

她半是委屈半是惱怒地看他,感受到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她被汗濡濕的發絲。

溫熱的水沿著肌膚淌過,她整個人都泡在氤氳的水汽中,疲憊一點點褪去。

“時間太久了,你要再這樣,以後就自己慢慢弄吧。”

她去推喬柏林,卻反手被他握住。

他的嗓音還殘留著剛從極致快意抽身的性感沙啞。

“累了?”

“你說呢,都幾個小時了自己心裏沒數嗎。”

喬柏林笑看著寧酒的表情,指尖一點點滑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微微收緊,擡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是我不好,把我們寶寶累著了。”

喬柏林認錯的態度一向很好。

至於能不能改,那就另說了。

寧酒瞥開眼睛,認為不看他的臉就不會被他迷惑。

腳在水裏輕輕踢了他一下,水花四濺,沒看到喬柏林嘴角揚起的弧度又輕微上揚了些。

“餓不餓,等會兒要不要補充點能量?”

“不要。”

她拒絕得果決,後來又覺得被他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點餓,又補充道。

“我又不是不會燒飯,等會兒我自己煮面。”

“嗯,晚上別吃太撐,就半碗雞湯面吧。”

半個小時後,寧酒靠在門框邊,看他動作利落地盛面,即使只是身著寬松的襯衫,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依舊頎長挺拔,心想自己大概是真的被他養懶了。

“你餵我。”

等喬柏林盛完面,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幹脆懶得徹底。

“好。”他先盛了一小勺湯,遞到她嘴邊,輕聲道,“先試試看,鹹不鹹?”

寧酒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喬柏林才放心挑起一點面,放在唇邊輕吹了吹,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

“那就多吃點。”

細碎的蒸汽在兩人之間升騰,寧酒原本低頭吃面,卻在擡眼的瞬間,透過那層水霧與他的目光正好撞上。

眼底那點濕意在蒸汽中一閃而逝,等喬柏林擡眼時,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他還是發現了寧酒的異樣。

他放下碗,臉湊得離她更近,寧酒吸了吸鼻子,撇開臉。

“怎麽了?”

“沒什麽。”

寧酒這樣說著,只是脫口的字眼含糊不清,眼眶微微泛紅,喬柏林湊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

“手又疼了?”

“不是手疼。”

她的嘴巴還鼓著,眼神濕漉漉地擡起,看向他。

“喬柏林,我牙突然好疼啊......”

-

寧酒蛀牙這事,其實她早有預感。

只是嘴上總說再忍幾天,一到真疼的時候,又後悔得不行。

“這顆牙已經壞到根部了,不拔不行。”醫生看完片子,摘下口罩,叮囑道,“以後少吃甜的,不然下一顆也保不住。”

寧酒含著棉球,嘴都沒法合上,只嗯了兩聲,敷衍得別太明顯。

喬柏林站在旁邊,笑著替她圓場,攬過她的肩對醫生說知道了,下次會註意的。

拔完牙後,寧酒坐在車裏發呆。

他拿皮筋替她綁起頭發,拆開冰袋,俯身替她按上。

“麻藥過了嗎,先敷一會兒。”

寧酒嗚咽了一聲,算是應下。

她腮幫鼓著,半邊臉被冰袋襯得更圓,一邊吸氣一邊皺眉,像只剛被訓的小動物。

喬柏林看了她一眼,也不自覺學她那樣鼓著腮,一起一伏模仿她的呼吸。

寧酒正沈浸在未來一周不能吃甜的悲傷裏,盯著窗外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喬柏林的小動作。

她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盯著他,手剛擡起想去打他,卻被他笑著接住。

“喬柏林,你腫摸這麽可惡啊......”

原本清晰的句子被含糊著,仿佛塞了口溫軟的年糕,一字一句黏糊糊地往外擠。

喬柏林快被寧酒可愛死了。

他的手指順勢在她掌心一帶,將她整個人輕輕撈進懷裏。

“怎麽辦啊,本來想著買點吃的哄寶寶開心,現在看來這招行不通了。”

回家途中,喬柏林在藥店買了漱口水和退腫噴霧,回到家去廚房調溫水。

水溫試了兩次,他才遞過來,讓她漱口,俯身檢查寧酒臉側的腫是不是又起了。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近在咫尺,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眼底盛著一片清晰的擔憂,她的眼瞼微微向下,便能感到因喉結微微凸起的那枚小痣。

再擡眼時,寧酒被他眼底耀目的光澤吸引,牙齦的酸疼不知不覺淡去許多。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在他望過來的時候,忽然皺起眉頭。

“嘶,好痛。”

喬柏林果然立刻露出緊張的神情,臉湊得更近,寧酒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倏地在他唇邊啄了一下。

“你剛剛是不是說過,要哄我開心?”

喬柏林用鼻尖蹭了蹭寧酒右頰,嗓音誠摯:“我能做點什麽讓你開心?”

“我餓了。”

微微低頭,輕含他為她托舉冰袋的手指,濡濕暧昧的燙意一晃而過。

寧酒目光在他唇邊停了片刻,輕輕咬唇,語氣聽起來天真無辜。

“甜的都不許吃,那我現在要吃什麽比較好,啊——”

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她輕呼一聲,還未脫口的話語被喬柏林滾燙的氣息吞沒入肺,反而是被他吃了個徹底。

-

這幾天寧酒不能吃甜的喬柏林就陪她吃清淡的。

等牙齦創口漸漸愈合,他仍不放心,平時只點或做些粥點和蔬菜湯。

他好像對味道從來沒有太多執念,吃什麽都能習慣,寧酒卻先坐不住了。

最近剛結束了個大單,難得工作清閑一些,下班路過超市,她望著櫥櫃,還是沒忍住買了櫻桃布丁,心裏安慰自己,今天喬柏林估計忙著月會的事,不會那麽快回家。

在臥室裏吃到一半的時候,密碼鎖的開門聲響。

寧酒匆忙將甜品塞進冰箱,在鏡子前確認自己嘴角沒有沾上甜味的痕跡時,高大的身影從背後將她一把圈住。

因為公司要擴張海外業務的緣故,喬柏林最近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即使想早點回家,也常常得忙到深夜。

他今天難得提前趕回家,為了不讓她著涼,進門就換了家居服,此刻貼在她背後的,全是他身上的暖意。

“今天這麽早回來?”

寧酒說這話的時候仍有些心虛,喬柏林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最近的事忙得差不多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可能要出差去京市一趟,時間不長,我會在你生日那天前回來。”

“哦,是這樣。”

心裏有種說不清的遺憾一晃而過,寧酒想要擡頭去親他,卻驀地想起剛剛動作太匆忙,廚房的冰箱門好像沒關緊,動作停了下來。

只是片刻的猶豫,喬柏林很快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微微垂下頭,微硬的發絲拂過她頸側。

“寶寶今天怎麽不太對勁。”

濡濕的吻有一下沒一下地吻過皙白脆弱的後頸,酥意順著脊背一路攀升,寧酒被燙得縮了縮脖子。

“沒有...唔......”

還沒脫口的謊言被炙熱的吻吞沒,馥郁甜意在唇齒間一點點彌散,漬漬水聲黏連在空氣中,撩逗得人臉紅心跳。

雖說喬柏林以前有過煙霧過肺的習慣,但要戒這種事,對他來說似乎輕而易舉。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寧酒最近總覺得,他那點癮沒真戒,只是轉移了方向,譬如現在每次吻她,時間都長得令人窒息,黏連得根本分不開。

終於結束窒密漫長的深吻,她整個人都軟了,氣息散亂地埋在他懷裏喘氣。

“抓到你了。”

離得如此近,他胸口輕微的震動毫無保留敲在她心口。

櫻桃的甜膩氣息彌散在唇瓣,連纏繞的呼吸也被沾染了櫻桃果醬的甜靡氣息。

“今天的寶寶是櫻桃味的。”

做壞事的後果當然是被懲罰。

剛洗完澡,他們松松垮垮地穿著浴衣,沐後的溫熱與濕意還未散盡。

寧酒跨坐在他賁張的大腿上,浴裙不經意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嘴裏叼著深紅色的櫻桃果實,柔軟發絲隨著低頭的動作不經意滑過喬柏林浴衣的領口,帶起一片潮濕水汽。

“我錯了。”

她罕然這麽主動地認錯,只是還未說完,笑意卻先一步爬上微挑的眼角,風情一晃,那零星的歉意全散了。

喬柏林感受到懷裏緊貼著的溫軟熱意,抱著她腰臀的手緊了緊,指骨在雪白的皮膚烙下屬於他的印記,手背青筋繃緊,語氣不動聲色。

“錯哪了?”

“錯在一個人吃獨食,沒能把你也拉下水。”

裝乖還沒能有兩秒,嬌縱惡劣的本質就原形畢露。

她雙手撐著他的肩,嘴對嘴餵過去,果肉被唇齒牽著,撕開時帶起一聲極輕的水響。

緋色汁水溢出一點,他幾乎要接到時,又被她微微挪開。

齒尖若有似無地掠過他的下唇,寧酒仰起臉,帶著幾分無辜的笑意看他。

“是不是很甜,所以不怪我,對不對。”

他怎麽舍得真的怪她。

喬柏林感受唇角彌散開的甜意,沒有說話,用行動告訴了她。

櫻桃究竟是被咬碎還是碾爛的,已無從分辨。

寧酒後悔死了方才那樣直白又實在算不上明智的撩撥。她仍坐在他身上,皮膚被薄汗覆著,浴裙早不知滑落到哪去了。

“唔...為什麽要這樣,到床上不好嗎......”

“你看到了嗎,寶寶。”

他的吻急切而懇迫,口中含著櫻桃一路往下,落下星星點點的印記。

“有小貓在偷吃櫻桃。”

臥室斜角,一面全身鏡靜靜立著。那原本是寧酒為了試樣衣服時留下的,一直沒來得及挪去更衣間,現在反而成了這一夜最荒唐的見證。

櫻桃的汁水在她身上染出一片靡麗,又被他一點點舐去,難以言喻的快感蔓延全身,寧酒緊繃到小腿輕顫,閉眼時,睫毛被他細細親著。

“為什麽要閉眼呢。”

頸間的玉墜被人銜了起來,輕微的拉扯感讓她被迫睜眼,目光在鏡中一晃,又忍不住咬唇偏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輕輕掰回。

“寶寶哪裏我都好喜歡,連害羞的樣子都這麽漂亮。”

纖瘦小臂有氣無力地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安靜佇立的全身鏡將一切放大,連腳尖由緊繃到有規律的顫動,也清晰到近乎殘忍,無處遁形。

喬柏林含住她的耳垂,舔咬舐弄,說好甜。

可明明櫻桃的味道早就散了。

即使不過要分開幾天,那份不舍卻已翻湧成潮,洶湧得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直到寧酒被折騰到困得半醒,伸手抱住他脖子小聲求饒,他才松開。

翌日,光線透過窗簾縫,柔得宛若霧氣。

寧酒沒完全醒,呼吸帶著淺淺的呢喃,喬柏林伸手去拿手機,動作極輕,屏幕的亮光一閃即滅。

他轉回頭時,懷裏的她不滿地輕哼一聲,又貼了上來。

冬天時,寧酒總腳尖冰涼,早晨喜歡將腳往他腿間鉆。

手機的鈴聲轉瞬即逝,喬柏林為了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想挪開一點,她反倒抱得更緊。

她皙白的肩頭在被褥中滑落半寸,白得晃眼的肌膚布滿密密麻麻的吻痕,在晨光裏泛起細碎的亮。

柔軟發絲在他胸口輕掃,發尾滑過喉結,小腹貼近,他的呼吸不由自主緩了下來。

“柏林?”

電話那頭傳來楚鏡年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大概是早會剛結束。

“京市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蕭璽野訂了下午一點的航班,我讓人現在接你去機場?”

“不急。”

喬柏林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裏的人,交代楚鏡年將會議改到晚上,擡起頭,發現寧酒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這麽早就要走了?”

“沒有,還有一會兒。”

喬柏林在她裸/露在外的肩上落下輕吻,又替她掖好被角。

寧酒下意識環住他精瘦的腰,忽然想到什麽,眼睛亮亮地看他。

“等等,在你走之前,我得在你身上留點記號才行。”

她說著就要下床,腿卻因為太軟險些滑倒,喬柏林趕緊扶住她的腰,又替她拿來拖鞋。

寧酒從包裏翻出一支口紅,轉身看向他線條緊實的上半身——

腹肌分明,小臂線條清晰,勁瘦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背上還殘留著她留下的暧昧抓痕。

目光游移了許久,最後停在他廓晰的鎖骨上。

喬柏林看著她擰開口紅蓋,似乎在琢磨要寫什麽,嗓音裏帶著幾分笑意。

“宣誓主權嗎?”

“那是當然。”

寧酒微微出神,忽而想到什麽,咬著唇看向他,眼底的狡黠一閃而過。

“寫什麽都可以?”

喬柏林笑著學她的語氣:“那是當然。”

“那我就不客氣了。”

口紅的涼意在他滾燙的鎖骨處一劃而過,她手掌的溫度又輕又柔。

昨晚的一切在腦中閃過,只是單純回想,喬柏林就感覺喉口有些發幹,低下頭看她的動作。

寧酒的神情專註而細致,收回口紅的剎那,故意擋著手不讓他看,輕輕吻他,讓他猜她寫了什麽。

“很過分的那種哦,”她朝喬柏林皺鼻子,不知是誤導還是提示,“誰叫你昨天欺負我欺負得這麽晚,我這個人小心眼,會蓄意報覆的。”

喬柏林笑著點頭,猜了幾個,寧酒都說不對,遂放棄,開始專心致志地回吻她。

寧酒沒過一會兒就被親得七葷八素,手自然而然松開,露出在他腰上用口紅寫的字句。

吮吸著她舌尖的唇倏地猛烈起來,她臉色的紅意蔓延開來,知道是他看到了。

“太用力了......”

“嗯,我只能是你的。”

寧酒想要推他的胸膛,卻被他更緊地擁在懷裏。

聽他語氣自然得如同在陳述事實,她怔了怔,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好奇。

“那你呢?如果寫在我身上,你會寫什麽?”

喬柏林笑著看她,沒答。

她不死心,半蹭著他去鬧。

“寫一句嘛,寫腰上吧,隨便什麽都行......過分、刺激一點的?我都可以。”

閉上眼,感受到涼意落下,心裏愈發想要知道喬柏林會寫什麽。

畢竟他們曾經互相放過的狠話不少,到了彼此燃盡的極端,姑且也算是一種鮮血淋漓的情話。

等到那抹涼意徹底消失,寧酒期待地睜開一只眼,卻在下一秒楞住。

那幾個字依舊清雋分明,在皮膚上淺淺暈開,顏色極淡,卻深深地烙印進她心裏。

他在她腰際處寫道。

「我會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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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侶不會分開一段時間的哈哈,下章就要見家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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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寶寶們(滑跪),本來想周六更的,但實在太困遼還沒寫完就先睡了

最新真嘟好忙,jj讓我一周更2w,我都感覺要被它拉黑了555,但我會加油更的[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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