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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撩動:忍得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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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撩動:忍得有多辛苦。

喬柏林走後,公寓陡然顯得很空,連空氣都靜得出奇。

以往寧酒一個人待在家的時候,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小柏每天都有專人餵養和洗澡,寵物醫生也會定期上門檢查,她幾乎不用操心。

寧酒接到寧渡雲的電話,是在喬柏林離開的第三天。

寧渡雲邀請她今年生日再去京源的演奏會,寧酒本想婉拒,轉念一想,正好可以給喬柏林個驚喜,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第二次來到京市,周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好久沒見到寧渡雲,她比從前瘦了些,氣質卻溫和如舊,見到寧酒的那一刻,眼底的情緒一層層翻開,淚意一閃而過,笑著上前抱了她一下。

“這麽久沒見,終於舍得來啦。”

京源演奏廳的表演一如既往地精致考究,寧酒因為寧渡雲的關系,被安排在靠前的位置,視野極佳,將舞臺上尹斂那場近乎完美的表演盡收眼底。

尹斂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出眾,那種沈穩與鋒芒並存的氣場,讓她在人群中自然發光。

在彈最後一首《月光終章》時,她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寧酒,目光短暫一頓,唇角微揚,在聚光燈的照耀下,俏皮地朝寧酒眨了眨眼。

寧酒情不自禁也跟著眨了眨眼,唇角微微上揚。

正這時,身旁傳來一陣輕響,什麽東西滾落到了地上。

是一只鋼筆。

寧酒彎腰去撿,轉身遞還過去。

“您的筆掉了。”

接過筆的手穩而修長,寧酒擡眼,這才看清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先生。

他穿著極簡單的深灰毛呢外套,袖口略舊,卻幹凈利落,五官有幾分熟悉,看起來氣度不凡。

老先生沖她點頭致謝,笑意溫和。

“謝謝,小姑娘。”

簡單的小插曲一晃而過。

等到演奏會結束,全場起立,掌聲如雷。

寧渡雲帶著她從側門進入後臺,尹斂正卸妝卸到一半,聽到動靜回頭,笑著沖寧酒打了個招呼。

寧渡雲看著兩人,語氣輕快:“小酒,一會兒有慶功酒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尹斂細致擦去唇妝,語氣很真誠:“慶功酒會挺有意思的,現場有即興演奏和拍賣環節,你要是不趕時間,可以一起來看看呀。”

被她們這麽一說,寧酒原本還有些猶疑的心驀地波動起來。

喬柏林說過,他回滬的時間是她生日前一天,算起來,明早去公司找他最合適,而今晚剛好有空,正好能去參加活動。

晚上的慶功酒會在京源藝術中心的頂層會所舉辦。

大廳挑高極高,水晶燈懸在穹頂之下,珠光寶氣、金碧輝煌在此刻具象化。

如果說上次在京源演奏廳,她看到的只是京市富人世界的浮在表面的繁華,那麽這一次在京源藝術中心的頂層,她才看見了藏在深處的真正核心。

人群交杯換盞,觥籌交錯,水晶吊燈折射碎金光澤,服務生端著香檳酒杯穿梭其間。

慶功酒會一向是拓展人脈的極佳機會。

連著和好幾個人碰了杯,寧酒手都有點酸,笑也笑得僵了。

倏的,嘈雜的人群安靜片刻,所有的目光都朝著入口聚焦。

她順著視線望去,發現了兩個熟悉的面孔,蕭璽野和楚鏡年。

兩人跟在幾位年長的賓客身後,態度與姿態都比以往更顯恭敬。

寧酒的目光微微一滯,幾乎在同一瞬間,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老人擡眸,正好與她對上。

喬清衡唇角彎起一抹慈和的笑意,隨後側過身,朝身旁的喬嘉翎輕輕點了下頭,示意他往主桌的方向走去。

周圍很快響起一陣低聲的議論。

“那位老先生是中科院的院士吧,科研界的大人物,京源那邊每年都特地給他留座呢。”

“喬嘉翎先生竟然也來了,誰還敢說京源這幾年不行了。”

這些話零零碎碎地鉆進耳裏,寧酒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方才旁座那個掉落鋼筆的老人,就是寧渡雲口中,連京源都要客隨主便的喬院士。

這樣層級的人物,在京源演奏廳只隔著一個座位偶遇,顯然不可能只是巧遇。

她只是稍一思索,便明白了那位老人家的意思。

看來這場慶功酒會,恐怕不只是為了演奏會的收尾。

恰好此時,寧渡雲被主辦方請去寒暄幾句,她望向一旁的寧酒,想讓尹斂帶寧酒去別處,後者卻主動隨她一道站在主桌旁。

主桌前氣氛溫和,笑意輕淺,剛坐下來的溫熙伸手制止了寧渡雲敬酒的動作。

“好久沒和寧老師見面了,大家都自己人,不用講究這些。”

服務生立馬會意,搬了三張椅子過來,讓寧渡雲、寧酒和尹斂一同入座主桌。

尹斂落座的位置恰好在蕭璽野旁邊,蕭璽野自然地替她拉了椅子,又順手將她面前的酒杯換成果汁。

寧酒坐在尹斂的另一側,剛放下杯子,下意識轉頭,便對上了楚鏡年那雙帶笑的眼。

“怎麽這麽勇啊,寧酒姐。”

他沒出聲,單純是用口型比劃了下,寧酒卻幾乎能自動還原出他那欠揍的語氣。

這幾日與喬柏林來往頻密,楚鏡年自然最清楚,這位表哥終於得償所願。

只是想到當下的局勢,他仍忍不住暗暗佩服寧酒明知道是局,卻主動赴約的魄力。

而寧酒這邊,對喬嘉翎與溫熙,總歸懷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畢竟,他們是喬柏林的父母。

喬柏林為了她,放棄了許多她明知分量的東西,所以當她看到兩人出現在酒會的那一刻,還是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再者,她也想借這個機會,多了解喬柏林一點,去靠近他曾經的生活。

喬嘉翎一坐下來,氣場自然而定,周圍的談笑聲幾乎是立刻低了幾分,連服務生端酒過來時,手中的托盤都擡得比平時更高些,放杯子的角度小心翼翼,生怕出了錯。

溫熙坐在他身旁,氣息柔得多。

她偶爾低頭與人輕聲交談,似乎無意間註意到寧酒面前的碟子幾乎沒動,便伸手自然地將近處的小碗推過來,語氣輕輕的。

“別光聽人說話,也嘗一點。”

寧酒接過碗,無奈地指了指自己臉側:“最近牙有點疼,不能多吃東西。”

溫熙神色恍然,帶著幾分心疼的笑,沒再勸,忽而註意到寧酒鬢角的發絲上沾著醬汁的印子,把桌上的紙巾盒推近,極自然地用紙巾替她拂去。

寧酒怔楞的瞬間,聽到她說。

“那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點藥,那藥我用過,挺有效的,也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溫熙說話總是讓人如沐春風,有種天生的讓人放下防備的力量。

喬柏林身上也有這樣的特質。

原以為是找機會來審視她,可真的坐過來時,寧酒發現事實並不如她想的那樣。

溫熙好像真是單純來和她聊天的。

想象中的試探抑或是質問,都沒有。她的語氣自然又親昵,聊的大多是些淺嘗輒止又不會冒犯的問題,了解到寧酒最近不能吃甜的,便讓人重新準備了幾道口味清淡、軟糯易入口的菜,擺在寧酒面前。

寧酒被溫熙投餵得嘴巴微微鼓起,看她又要找人備菜,連忙搖手:“溫阿姨,我真的吃不下了......”

“不是菜,”她語調柔和,像是在照顧誰家小孩,又自然地將湯勺遞到寧酒手中,“是讓人準備了點雞湯,不傷牙齒的,你太瘦了,要補補營養。”

他們好像全然忘記了六年前的那些事。

意識到這件事,寧酒不僅沒有松一口氣,反而心底更深處的情緒翻湧起來,只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吃得太撐了,我出去透口氣。”

正巧這時楚鏡年起身往外走,寧酒也順勢找了個理由,出了包廂,到露臺透口氣。

露臺離主廳不遠,推門出去,能聽到裏面的談笑聲被厚厚的玻璃門輕輕隔開。

頂層的夜風帶著些微涼,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隔著玻璃窗朝她靜靜鋪展開,這樣的距離下,燈火流動,宛若被風撥亂的星河,宏偉而緩慢地呼吸著。

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寧酒瞇了瞇眼,轉頭看到楚鏡年靠在欄桿邊。

周圍也聚著兩三撥人,笑聲與酒氣交織在風裏,有些嘈雜。

對方看她好像有話要說,自覺地把手中的煙掐滅了,火星在夜色裏閃了閃,隨即熄滅。

寧酒開口,語氣坦率。

“小時候的喬柏林,應該很討爺爺和父母的喜歡吧。”

到了現在,她也終於明白喬柏林當初陪她去嶺城時的心情。

她開始迫切地想了解他的一切——他的童年,他的成長,那些所有她沒來得及參與的、有關他的事情,都想了解。

沒料到寧酒會這麽問,楚鏡年楞了下。

“喬老爺子是一直很喜歡他的,伯父和伯母也都是如此,當然,要除去他被喬伯父訓的那次......”

“被喬伯父訓?”

這還是寧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只覺得孩童年代被家長打固然是一件平常的事,但放在喬柏林身上,就會顯得飛航說不通。

“哈哈,他沒和你說過嗎?”

似乎是抓住了喬柏林的把柄,楚鏡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饒有興味。

“喬柏林小時候是爺爺帶大的,那時候喬伯父想讓他學文,有子承父業的意思,可喬柏林偏要選理,誰勸都沒用。”

“為了這事,他跟喬伯父整整冷戰了一個月——”楚鏡年回憶道,“那會兒他才初二吧,就敢不回家吃飯,天天跑去學校實驗室待到半夜,還一直抓不到,後來喬伯父提前跟保衛處打了招呼,放下工作親自去把人逮回來,這才算完。不過這件事最後也是喬伯父妥協,同意他學了理,喬柏林才跟著他們去了江城。”

“不過現在想想,他好像一直都是那樣的人,表面溫和有分寸,可只要認準了人和事,就會變得固執,不會輕易退讓的。”

回想起喬柏林在嶺城時曾經提到的那些事,再聽楚鏡年說起有關喬柏林的童年,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寧酒的目光漸漸染上幾分溫柔的神情。

正說著,露臺的門被人輕輕推開,周圍人聲喧雜的,寧酒一時沒有註意到。

等到回過神,還未來得及回頭,肩上已經多了一件西裝外套。

屬於他的檀香味頃刻間包圍過來,她怔了怔,側過臉,恰好對上喬柏林那雙烏黑沈靜的眼眸。

下一刻,手背被人輕輕攥住,力道不大,卻讓人無法掙脫。

等他們重新回到大廳時,通明的燈光重新湧了過來。

溫熙看到了他們,似乎是想喊住喬柏林,身子剛一前傾,就被喬嘉翎輕輕按住了手。

喬嘉翎的目光朝兩人望過去時,喬柏林的身體條件反射擋在寧酒面前,握著她的手沒來由地更緊,直到她輕嘶一聲,他才意識到什麽似的松了些。

喬柏林有些不高興。

這是寧酒聽到車門關上又被打開,坐在副駕駛座上時才意識到的。

窗外車影流動,燈影一盞盞掠過車窗,映在兩人臉上時明時暗。

車內安靜得出奇,空氣裏只剩下引擎的低鳴。

寧酒側頭望著窗外,將他會生氣的原因想了個遍。

是因為知道喬嘉翎和溫熙他們來找過她了麽。

她低頭整理肩上的西裝外套,才註意到衣料邊緣帶著些許水汽,輕輕捏了捏袖口,那涼意像是剛從室外帶回來的。

“你剛從外面回來的?”

“機場。”

因為思念過於迫切,喬柏林提前結束了在京市的行程。

原本還要與海外團隊敲定科技項目的擴張計劃,他把明天的會議都交給連卓勳處理,連晚上的酒會也推掉了,只想著能早一天回滬市見她。

直到抵達機場,楚鏡年的電話才打來——

說在京源晚會看見了寧酒。

喬柏林怔了幾秒,問同行人的情況,那家夥卻想到什麽,支支吾吾不肯明說了,最後還是從蕭璽野口中得知,爺爺、父母都去了現場。

折騰了一圈,自己反而成了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

聽到喬柏林說出那兩個字,寧酒暗道不好,直覺現在的情況好像不太妙。

“我來京市,本來就是想見你的呀——”

“這個我當然理解,寶寶。”

寧酒剛松一口氣,就聽他繼續道。

“那我這幾天每天都給你發消息,說想你,你就今天沒回我,也是因為想給我驚喜,對吧。”

“......”

有時候爭辯的時候思路太清晰,也未必是件好事。

寧酒承認。

今天是因為太忙忘記了。

本來還占著點理,現在好像也有些莫名心虛起來。

這個時間再飛回滬市顯然不現實,喬柏林便直接開車回了他在京市的公寓。

車駛入泰晟院後,他問她父母有沒有為難她,寧酒搖頭,說沒有。

“溫阿姨很好,喬伯父也是。”寧酒由衷道,“看得出來你在一個很溫暖的家庭裏長大,你的父母都很愛你。”

頓了頓,她順勢揶揄道。

“只是溫阿姨還說要給我拿點消炎止痛的藥來著,結果你一來,我都沒來得及和她打招呼就走了,也太不禮貌了。”

喬柏林的眉頭幾乎是在寧酒開口的瞬間松了開來,註意到她看向他的眼神,嘴角那點微末的弧度又在頃刻間恢覆平直。

“哦,我知道了。”他點頭,俯身替寧酒解開安全帶,指尖不經意觸碰,酥意蔓延,“說別人就全是好話,到我這兒就成了沒禮貌。”

什麽嘛,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喬柏林今晚好像尤其難哄。

泰晟院是京市泰安區出了名的高檔小區,依舊是一層一戶。

寧酒跟著喬柏林上樓,看著他輸入她生日的密碼,大門“滴”地一聲打開,屋內靜謐一片。

男人半蹲著替她脫鞋、換上拖鞋,滾燙掌心握住纖細腳踝,動作流暢而細致。

寧酒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喬柏林卻像沒發現似的,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隨後反手牽住她,帶著她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她有些撒嬌地環住喬柏林的腰,卻不小心碰到了肩上的外套,西裝外套歪斜了些,露出潔白細膩的肩頭。

反正已經到了室內,寧酒下意識想將肩上的外套放在床邊的凳子,卻被喬柏林握住了手腕。

“今天天氣那麽涼,穿那麽薄去露臺,冷不冷?”

因為是要觀看演奏廳的表演,又要出席晚會,她特地穿了一件淺紫色的緞面連衣裙。

裙身在燈下泛著粼粼光澤,肩帶纖細,腰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身形,裙擺隨步伐微微蕩開,被黑色西裝籠住裸/露的肩背,此刻只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

妝容清透又精致,唇色淺淡,眼尾略施一筆,整個人那種由內而外的欲氣就被輕易勾了出來。

會所的露臺用整面玻璃隔開,雖然比室內略涼,但絕不會像外面那樣冷。

似乎是沒料到他這時候突然提露臺的事,“不涼”兩個字在口中輕輕繞了一圈,寧酒觀察著喬柏林的神情,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主動握住她的手心,炙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感同身受替她評估:“還是有點涼的。”

寧酒輕哼了聲,沒否認,改變態度的速度連自己都沒想到。

“確實好涼,人好多,酒味又濃,”她微微踮起腳尖,去親他的下巴,“現在都有點不清醒了。”

她總是知道如何以最輕易的方式,撩動他的情緒。

可偏偏喬柏林對此毫無辦法。

感受著下唇柔軟的觸碰,他輕輕喟嘆一聲,主動摟住她纖瘦的腰肢,西裝外套順勢落在地毯上,寧酒感受到大腿炙熱,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這人怎麽這麽會裝啊。

唇齒被人略帶強硬地撬開,壓抑了一晚上的占有欲在此刻不再掩藏,她被吻得幾近窒息,突然意識到,他生的氣根本不是因為她沒告訴他要來,而是別的原因。

“喬柏林,你不會是在吃醋吧,”她的氣息不穩,兩人分開時,彼此唇角堪堪勾勒出一道靡麗的銀絲,“我當時只是在問楚鏡年你小時候的事,你這種飛醋都要吃嗎——”

況且那時她和楚鏡年之間隔著不近的距離,再加上露臺上人來人往那麽多,明顯是她占道理更多一點吧。

只是話剛說到一半,舌尖就被他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寧酒委屈地嘶了聲,身體也不自覺抖了下,感受到喬柏林的指腹在輕按她的後頸。

“這裏不是只有我們麽,不要提其他人的名字了。”

他已經到了,除去自己,任何人的名字都不想從寧酒嘴裏聽見的地步。

喬柏林的吻得又深又重,她嗚咽一聲,方才還想到一半的什麽道理悉數被拋之腦後。還沒喘過氣來,被迫承受他第二次狂風驟雨般的深吻。

“等會兒,先...先洗澡。”

好不容易才掙脫他去浴室,寧酒裹著浴袍出來時,下意識離他遠些,用眼神示意輪到他進浴室了。

喬柏林就這樣用炙熱而直白地眼神盯著她,良久才移開視線。

門被關上的一刻,浴室裏傳來水聲,寧酒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雖然難哄,但總有辦法對付他的。

聽著浴室裏的水聲,寧酒打開一旁的衣櫃,隨意掃了一眼喬柏林在京市公寓的衣櫥。

和滬市那邊一樣,幾乎全是白襯衫與正裝,只夾雜著幾件打球時穿的休閑衛衣。

她的目光停在其中一件白襯衫上,眨了眨眼。

浴室裏的水流聲止得比想象中更早。

喬柏林換上浴袍出來,微微低頭擦著頭發,烏黑的發絲散落在英挺的眉骨間,一滴水珠順著鼻尖滑下,掠過喉結旁那顆小痣。

擡眸的一剎那,卻驀地停住。

寧酒穿著他的白襯衫趴在床上,原先的睡衣早被她不知丟到哪兒去,睡裙也是這樣。

聽到動靜,她緩緩睜眼,帶著一點剛醒的朦朧,目光輕輕對上他。

“上次在你身上寫過,你是我的。”

她微凹的蝴蝶骨被燈光映得宛如溫潤的玉面,美得近乎不真實。

那件襯衫雖比她大了一號,卻剛好垂落在大腿/根處,從柔窄的肩線到修直的雙腿,線條自然地延展開來,一切都是如此貼合,卻又都是如此一覽無餘。

“那現在,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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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猛[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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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下,寫完就更沒有固定更新時間對寶寶們也不太友好,我還是按時更新叭

番外的幸福時間會延長得長一些哦~

本周、下周、下下周都是每周周三、周六21:00更[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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