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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瀲灩:在生理期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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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瀲灩:在生理期勾引他。

這幾天,喬柏林有時下班後會去寧酒的公寓,周末則換寧酒去他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待著。兩地其實不遠,只是面積天差地別。寧酒總愛打趣,看了他的房子,自己努力工作買大house的動力一下就滿格了。

從聖地亞哥回來之後,堆積的工作一哄而上,寧酒很快又忙得腳不沾地。

果汁換成了果咖,幾乎每天整理咨詢資料到淩晨兩點,客戶睜眼她睜眼,大清早就要開始新一輪個案,白天根本沒時間也沒胃口吃飯。

喬柏林很心疼她,在工作之餘特地給寧酒買了她喜歡吃的甜點,也挑了些暖胃的粥食。回家卻發現,甜的被吃得一幹二凈,熱粥早涼透了,連蓋子都沒掀。

寧酒正屈腿,電腦放在大腿上打字,見到他開門進來,擡頭朝他揚起一個甜甜的微笑,算是打招呼。

隨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餐桌上那盒還沒拆封的粥盒,又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假裝繼續看電腦。

打了一會兒字發現還是無法忽視他炙熱的目光,寧酒眨了眨眼,正準備帶上電腦跑路時,被他叫住。

“寧酒。”

喬柏林嘆了口氣,把沒吃的雞湯粥端到一旁,拿起手機又點了份熱湯和牛肉蔬菜蓋飯,加了兩份餐具。

“心理醫生也得講點營養學吧。”

等外賣送到,他沒多說什麽,只把盒子拆開,坐到她身邊。

到底誰更像醫生啊......

寧酒不太習慣有人這樣督促她吃飯,忽然有種回到學生時代的錯覺,那時候袁良景也總會盯著她把飯吃完。

只是現在,桌上是喜歡的菜,對面是怎麽看都順眼的人,寧酒忽然覺得,這幾天被加班磨沒的胃口,好像又回來了。

“喬柏林,”她嘴裏還嚼著牛肉,含糊不清地說,“我這幾天加班都加成熊貓眼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帥啊。”

喬柏林這陣子也忙得很,常常加班到晚上,但總會在太晚之前趕回來,陪她一起帶小柏出去走走。

有的人,累了也只是臥蠶更明顯,而不是長出眼袋。

寧酒想起前幾天刷到的一個段子,不由感嘆女媧造人的偏心。

“今天上班真的好累了啊啊啊啊啊,不想出去遛狗了。”

吃完晚飯,寧酒看了眼早已在門口等著的奧利奧團子,又想收回剛剛的話。

“或者...喬柏林。”她開玩笑地伸出雙臂,笑著道,“我們一起去遛小柏,但是你背我。”

“好。”

只是隨口說出的一句玩笑話,壓根沒料到這人會回答得這麽快。

這會兒反而是寧酒楞住了,她幾乎是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說什麽?”

“我們一起去遛小柏,我背你。”

喬柏林帶著笑意的嗓音近在咫尺。

他站起身把寧酒的碗筷收拾好,又踱步去拿狗繩,小柏一看到他的動作就知道要去遛它了,高興得尾巴打得門哐哐響。

秋天的夜風帶著一點涼意,又不至於冷,吹在皮膚上,宛若薄薄一層絲綢,輕輕熨過發梢與衣角。

喬柏林背著寧酒,背上的燙意隔著薄衫傳過來,在兩人之間彌散,晚風又起,恰好掠過她的鬢角,幾縷碎發吹在他頸側,泛起癢意。

小柏被喬柏林牽著走,時不時擡頭看他們一眼,尾巴一圈一圈地擺動著,顯得格外愜意。

寧酒被晚風吹得舒服地瞇起眼,情不自禁哼起《夏天的風》,恍惚間想起高中那天他們似乎也這樣走在街口,只不過如今身旁多了一只毛茸茸的邊牧。

她的手一到秋冬就容易變涼,最近出門遛狗時,喬柏林都會自然地將她的手包進自己的掌中,或是放進他的口袋。

如今被他背著,寧酒沒法再把手塞進他掌心,就惡作劇般地用冰涼的指尖去蹭他的臉,從側頰到脖頸,一個地方也不放過。

喬柏林被凍得每輕嘶一聲,寧酒就忍不住輕笑出聲,好似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將他的左臉戳出一個小小的酒窩。

“喬柏林。”

她咬唇,將柔軟的臉頰貼在他寬闊滾燙的背脊上,感受到他呼吸的輕輕起伏。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幼稚啊。”

寧酒知道自己脾氣不算好,實際的性格也和外表大相徑庭,說不上討人喜歡。

但她並不想改,反而喜歡這樣真實的自己。就算不被所有人喜歡,自己舒服比什麽都重要。

“你要是哪天覺得我幼稚就直接說哦,我就——”她笑著話鋒一轉,“我也不會改的。”

“不會有那天的。”

喬柏林的回答快速而果決,臉朝著寧酒指尖的方向湊得更近了一點,挺直的鼻骨劃過她脆弱的脈搏,屬於他的滾燙呼吸一晃而過。

他的話總給人一種不自覺相信的篤定感。

回想認識他這麽久,喬柏林確實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包容她所有的脾氣與任性。

有時候,寧酒甚至有一種錯覺。

她展現出的缺點也好,潛藏的惡趣味也好,在他的面前,都變成了可以被無限包容的親昵。

他甚至在享受她慢慢露出最真實的樣子,連同她的小脾氣和那些惡作劇也一並欣然接受,甚而比她更樂在其中。

正值晚飯後,小區裏不少住戶都下樓散步。

也許是這樣眉眼溫淡的男人一邊背著少女一邊遛狗的樣子太過奇特,不少人投來好奇或是艷羨的目光,寧酒想不註意都難。

“等等,喬柏林,你先別松繩——”

她說到一半的時候,為時已晚。

繩子一松,小柏嗖地一下沖出去。那邊正好有個小朋友打翻了牛奶,白花花的水漬在燈下閃著光,小柏一腳踩進去,啪的一聲,牛奶四散飛濺,把毛發都濺濕了。

“快放我下來。”

寧酒拍了拍他的肩,落地後立刻蹲下身,沖小柏招手。

“過來,小笨狗。”

小柏一臉無辜地跑回來,她從包裏抽出濕紙巾給它擦腳掌,即便動作夠快,牛奶還是趁隙濺到了她的衣裙,淡淡的奶香混著夜風一並散開。

寧酒看了眼被弄臟的裙角,無奈地嘆了口氣,幹脆一把將小柏抱起來,柔軟的毛發滑過她脖頸,有些癢。

這家夥如今個頭不小,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抱在懷裏著實費勁。

“唔,喬柏林,你是不是又背著我給它加餐了!最近又重不少......”

說完這句話,寧酒自己莫名有種賊喊捉賊的心虛。

自從小柏搬進她的公寓後,一日三餐都由她負責。她囤了不少狗罐頭,每次吃完正餐,看小家夥一個人在電視機前玩玩具無聊,就會再餵上幾口。仔細算算,其實是她慣出來的。

喬柏林看破不說破,眼底晃著淺淺的笑意,就這樣靜靜望著她,眸中的溫柔幾乎要將人溺斃。

又是這種眼神。

寧酒瞥開視線,只覺得耳根隱隱發燙。

手中忽然一輕,下一瞬,小柏被他輕松抱起,甚至還能騰出一只手來牽她的手。

“我的問題,寶寶。”

掌心的熱度毫無隔閡地傳到她的手裏,緊緊十指相扣。

即使天氣漸涼,喬柏林手掌的溫度也依舊熱得仿佛不肯退的夏天。

“我們回家,我向你賠罪。”

喬柏林說,他要向她賠罪。

可哪有賠罪是這樣賠的。

門窗緊閉,光線微弱得幾乎辨不清輪廓,連呼吸都顯得格外清晰。

寧酒抖著腿,捂住嘴極力忍下自己嗚咽的聲音,很想讓他不要往下了,只是明明是想抓他的手臂的,不知怎麽就抓到了他的頭發。

喬柏林被抓得悶哼一聲,安撫性地親了親她腿間的小痣,指尖微微撫平她因動作掀起的裙擺,卻不小心蹭到先前那點未擦幹的奶漬,指腹一點白,暈得人心亂。

“啊,好像把寶寶弄得更臟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滿是歉意,動作卻截然相反。

“好可憐,我帶你去洗洗,好不好。”

水流裹挾著往下沖,寧酒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頸側,整個人泡在浴缸裏,像一片被水托起的葉子,任由他替她清理,連這幾天的疲倦也跟著一點點散開。

一開始還只是單純的洗澡,偏偏這人動了壞心思,指尖有意無意地撩撥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了咬唇,偏過頭不想理他,可升騰的癢意又讓她不自覺地顫抖,這點細微反應自然被喬柏林納入眼底。

“最近工作很忙嗎,電腦好像都比我好看。”

玩笑語氣下是淡淡的委屈,明知道他是故意透露出這樣語氣的,寧酒還是不由自主心軟,白皙的雙臂攬住他有力的脖頸。

“還差最後一點日程整理就結束了,到時候就有時間了......”

“這些應該不涉及客戶隱私吧。我來做,你陪陪我,嗯?”

他總能找到辦法,悄無聲息地融進她的世界裏。

她拒絕不了這句話,更準確地說,有關喬柏林的一切,她都變得拒絕不了了。

在浴室就被他全身都親了個遍,等到床上的時候,寧酒已經渾身上下沒有力氣,任他擺弄。

纖細的腳踝被人輕輕握住,身體深處的欲念被一點點撩撥開,灼熱的唇沿著小腹一路下行,親吻到那片雪白細嫩的肌膚時,一種隱約的不安驟然湧上寧酒心頭。

“別——”

寧酒慌亂地抽回與喬柏林相扣的手指,幾乎是倉促地起身。動作太急,腿側無意間擦過男人筆挺的鼻梁,他低悶一聲,微微偏開身去,又怕她著涼,伸手拿過一旁的毛毯替她披上。

“怎麽了。”

他頸間的領帶松垮垮地掛著,衣領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線條,喉結處那顆小痣格外顯眼。

寧酒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赤腳急急跑向衛生間,喬柏林低下頭,無奈地看著黑色褲料下愈發明顯的那處,擡手揉了揉眉心。

他彎腰撿起她落在地上的拖鞋,走到門口,靜靜等著。

“寶寶?”

喬柏林擔心地敲了敲門。

“要不要我進來看看?”

“......”

寧酒怎麽也沒有想到,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她的生理期會提前。

沈默良久,門鎖被輕輕轉動,她有氣無力地站在門口,那件原本雪白的睡裙上,已滲出幾處淡淡的血痕。

喬柏林只是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將她輕輕抱回床上,再轉身去衣櫃裏翻找。

幾件淺色的家居裙被他一一挑過,最後選了一件柔軟的棉質白裙,給她換上後,握了握寧酒的手,比往常還要冰。

他的眉頭一下皺起來,拿枕頭墊在她腰後。

“靠著舒服點。”

寧酒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什麽壓著似的,腰腹一陣陣發沈,隱隱作痛。她蜷著腿,手下意識覆在小腹上,不僅沒有保暖的作用,連皮膚都透著涼意。

平時生理期是有不舒服,但沒這麽難受過,大概是最近的事實在太多,整個人一直繃著神經,如今快到尾聲,身體一松下來,反倒有些撐不住了。

整個腦子被薄霧罩著,眼皮沈得幾乎睜不開,迷迷糊糊間,只聽見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腳步聲緩慢又輕,似乎怕驚動她。

“乖,張嘴。”

靠近床邊的聲音低沈又溫和,她下意識地照做,嘴唇剛張開,就被溫熱的甜氣包裹。

大腦反應比以往遲鈍些,寧酒咽了一口下去,才反應過來是紅糖水。

喬柏林的指尖托著杯底,另一只手穩著她的肩,動作很小心。

她含糊地想說什麽,嗓子裏卻只有一聲輕哼,仿佛小貓往人心頭撓了一下,喬柏林被她可愛到,輕笑了下,拿過床頭櫃放著的抽紙給寧酒擦拭唇角。

“最後一口,喝完再睡。”

這一覺比寧酒想象中更沈。

她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褥裏,有人將她抱進懷裏,從背後環住,手掌覆在她小腹處,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滲進去,體內那股酸脹的沈重感被一點點撫平。

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松開,眉心也不再皺著,她在睡夢裏輕輕動了動,那股溫度隨即貼得更近了些,她在他懷裏顯得小小的,整個人被他環繞,鼻息間都是安心的檀香味。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可是不是..太舒服了?

寧酒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從窗簾縫裏溜進來,落在被面上。

腰腹的酸脹消散了大半,整個人輕飄飄的,連同這幾天積壓的疲憊都不翼而飛。

她側過身,床的一側已經空了,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屏幕一亮,時間赫然跳出——

13:07

寧酒眉心瞬間一跳,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確認。

“下午一點???”

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打開手機,才發現原本設在早上八點的鬧鐘不知被誰關掉了。

寧酒氣勢洶洶地穿上拖鞋想去找喬柏林理論,一打開門,小柏立刻撲上來,興奮地抓著她的小腿,搖尾巴搖得飛快。

一擡眼,桌上已經擺好了煎蛋和牛奶,旁邊還放著她最愛吃的櫻桃和藍莓,氣勢瞬間洩了半截。

最終還是肚子先妥協了。

寧酒吃到一半,餘光瞥見陽臺上晾著的衣服,不由得眨了眨眼,望向面前的喬柏林。

後者目光落在她不小心沾上色拉醬的鼻尖,語氣摻著笑意。

“昨晚衣服都洗了,掛在陽臺上。”

“那我工作...?”

“該處理的都處理完了,收尾工作我交接給竇妙了,今天你放假。”

剛才那點氣勁兒一聽就沒了,寧酒不想自己變臉太快,想了想,還是輕輕哼了聲。

“那也沒有兩個人一起效率高啊。”

“嗯,寧醫生,你說得很有道理。”

喬柏林認同點頭,站起身。

“所以為了補償這幾天寧醫生因為陪我沒去上班的損失,我負責所有經濟後果,長期有效,歡迎追責。”

意外放假這種事,總能讓人心情一下子變好。

寧酒這兩天終於能在家歇著,陪小柏玩了個盡興。喬柏林也幹脆把工作帶回家,等忙完工作,兩人就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電影還沒放到結尾,寧酒就開始打起瞌睡,起初還努力裝出一副在認真看的樣子,後來實在撐不住,在他懷裏瞇著瞇著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有人俯下身,把她輕輕抱起來,安穩放到床上。

等到白天,寧酒從喬柏林懷裏醒來,四肢仍是有些冰涼,轉過身,像樹袋熊似的緊緊抱住他。

喬柏林本能地回抱過去,兩人之間只隔著薄薄的睡衣,寧酒很快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唇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還沒笑出聲,下巴就被他擡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深長而纏綿的深吻。

“喬柏林,別再親了...再這樣我真的喘不過氣了......”

他這幾天又要忙工作,又要忙著照顧她,下巴上生出些胡茬,蹭過時帶著點細微的刺痛。

寧酒提議幫他刮胡子,轉身從衛生間拿出那把手動剃須刀,坐到他腿上,手裏拿著刀小心貼上去。

泡沫的香氣混著他的氣息,她專心地刮著,喬柏林幾乎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看著她的側臉。

刮到下巴時,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輕輕擦過他唇角,漾起一片細密的癢意,男人的喉結幾乎是立即上下滾動了下。

寧酒坐在他腿上,咫尺的距離,當然發現了喬柏林的小動作。

她抿了下唇,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刮,動作卻越來越慢,擦拭泡沫的動作輕柔,那只原本穩在他下巴的手,輕輕掠過他喉結的小痣,不自覺地剮蹭了下。

“嗯。”

纖瘦的大腿坐得離他胸口更近,幾乎要貼上去的時候,喬柏林終於沒忍住,握住她作亂的手,將她壓在身下。

炙熱的壓迫感太過明顯,他也壓根沒想藏。

情到深處,他低頭想要吻過來,寧酒微微躲開。

她咬著唇,一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就這麽肆無忌憚地望著他,眼底波光瀲灩,語氣卻無辜。

“喬總,你下午是不是還和人約了打球呀,要遲到了哦。”

“......”

這場球賽算是不能推脫的商業應酬,同場的除了楚鏡年以外,幾位潛在合作商代表也會過來。

後來寧酒才知道,楚鏡年其實是喬柏林父親表哥的兒子,近幾年為了歷練,被安排到喬柏林的公司工作。

她前幾個月也看過他們幾場球賽,兩人實力不相上下。

只是喬柏林畢竟是從高中起就打網球的老手,在一番酣暢淋漓的比拼後,楚鏡年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心服口服地笑著認輸。

這兩天因為生理期不太舒服,寧酒就沒去看今天的球賽。

喬柏林也勸她別勉強,臨出門前俯身在她唇角輕輕一吻,低聲說自己很快就會回來。

一個人在家總覺得有點悶。

寧酒陪小柏玩了一陣,算著球賽也該到尾聲,正好收到他的視頻通話。

屏幕裏是更衣間的景象,喬柏林穿著一件簡單的運動薄T,整個人帶著運動後的極致張力。

額角的汗順著分明的輪廓滑落,掠過下頜,又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性感。

看著他那副樣子,內心潛藏的惡趣味又被勾了上來。

寧酒單手支著下巴,頭發慵懶散在肩側,手機角度微微往下,鏡頭裏的她抱膝而坐,黑色百褶裙下,雪白修長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臉側貼在膝蓋上,領口處鎖骨若隱若現。

“剛收場?”

“提前結束了。”

那邊似乎有人在叫他,喬柏林手腕一轉,將手機背對他們,轉頭和旁邊的楚鏡年說了什麽後,才重新對準屏幕,雙眸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動作,語氣溫柔。

“很想你。”

......

本來是想撩他的,怎麽猝不及防被他撩了一下。

寧酒點點頭,拿起杯子喝水,水沿著唇角滑下一點,她下意識用指尖擦掉,伸出緋紅的舌尖舔了下。

喬柏林本來還想說什麽,因為她的動作驀地停了幾秒。

鏡頭晃了晃,寧酒像是什麽也沒發覺,若無其事地笑。

“喬總贏了吧。”

“輸了。”

以往即便是這種商業性質的球賽,喬柏林也根本不存在讓球一說。

只是因為今天實在太想她,好幾球都打空了,楚鏡年也察覺到他不在狀態,索性敷衍幾局,哄得眾人滿意後就順勢結束了比賽。

喬柏林的回答讓寧酒一楞,以至於唇上和手指還沾染著晶瑩的水珠也渾然忘了。

“寶寶。”

那頭背景嘈雜,喬柏林壓低聲音,避開人群走到角落,語氣聽起來與平時無異。

“客廳的暖氣開得沒那麽足,回臥室裏,我很快就回來。”

寧酒不由自主地聽話回到臥室,心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開門聲輕響,她正想出去看看,臥室門卻先一步被人推開。

男人伸出遒勁小臂將她抱了起來,動作幹脆利落,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放到床上。

“客廳怎麽沒開暖氣,穿這麽少冷不冷?”

他今天穿的是運動褲,面料比平時的西裝褲柔軟許多。

因為穿著裙子的原因,將她的雙腿分開時,柔軟的觸感毫無阻隔地觸及她的大腿,寧酒身體不自覺戰栗,耳根泛紅,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都被他看穿了。

“還好吧......”

“啊,是這樣。”

他的話依舊彬彬有禮,有些東西卻已經悄然越線。

寧酒仰躺在床上,往後挪了點,喬柏林卻又向前一步。

即使隔著不遠的距離,那股屬於他的氣息仍帶著炙熱的壓迫感,直直撲面而來。

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

“早上一次,剛才一次,同一個招數太多次就不好玩了,寶寶。”

滾燙的手背青筋隱隱伏起,寧酒感到自己的手被他拉著徐緩往下,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擡起頭,隔著昏暗的光影望去,只能看見喬柏林模糊的輪廓。

他的嗓音同樣隱在闃暗中,讓人捉摸不透情緒。

“或者,直接玩我玩得徹底一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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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的時候總有種讓人想哭的溫馨感

番外竟然沒有寶提要寫男主視角,但這個棠棠是一定會寫的hhh[狗頭]

不僅有男主視角,可能也有小柏視角:“爸爸愛我,但更愛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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