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一公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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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一公分隊
非常好！
只一個路遙旋轉間展露的笑容，就已經讓盛玉書足夠印象深刻，而他輕快的嗓音，更是讓盛玉書忍不住想跟著一起舞動。
這一部分結束，路遙專心跳舞，但哪怕不是他的部分，他也隨時保持狀態在線，每時每刻的表情都十分飽滿，沒有絲毫懈怠。
——直到歌曲迎來尾聲。
“別忘了——
我們生來就閃亮！”
伴著清亮的少年音，定格在所有人眼前的，是少年閃閃發光的眼眸，和充滿期盼的臉龐。
掌聲雷動。
從安鼓掌鼓得手心都紅了。
一天時間，完成度這麽高，除了路遙，誰還能做到？
杜唐在監控室裏盯著屬於路遙的鏡頭，都忍不住有些呆住了。
不是，他們這首主題曲這麽好聽？舞蹈編排這麽好看？歌詞這麽鼓舞人心？
他怎麽不知道呢？
這不妥妥青春少年正當時，未來充滿希望，直指前方？
杜唐看一眼屏幕上的路遙，又看一眼坐在屏幕前的丁菱，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昨天的猜測。
路遙雖然性格那什麽了點，但實力真的沒得說。
所以明輝娛樂對路遙到底是怎麽個說法？
*
丁菱自己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說法。
分明昨天已經有了決定，但今天再看，那決定又在搖搖欲墜。
人總是這樣，既要又要，欲望永無止境。
演播廳主題曲再評級還在進行，很快前五都表演結束，格雷島七人也給出了各自的分數。
同樣是百分制，七人取平均分，不過這次的分數，更多的是集中在了練習生們各自選擇的部分。
畢竟是分part的男團曲，大家都是只掌握自己的part。
然後，就輪到後面的練習生進行再評級了。
雖然說是再評級，但實則是挑戰。
他們的表現能否超過前五名練習生，頂替掉他們在主題曲中的位置呢？
盛玉書很期待。
人活著，就該看這種熱鬧。
最先登場的是排名第六的蒼子真。
他走上舞臺，毫無疑問地選擇了RAP部分進行考核。
也就是和尹鴻雪進行直接PK。
格雷島的RAP擔巫言和蘇飛語集中註意力。
RAP和RAP之間的對決，在四代出道之前十分常見，身為番位團的他們，在公開的第一天，就處於一種打投的制度之下，所有的待遇，一切的曝光，都取決於粉絲為此投入的金錢。
所以四代和三代的RAP擔唱起RAP來，攻擊性都會更強，而五代的RAP擔，怎麽說呢……巫言思索措辭，很文明？
舞臺上的蒼子真還在做著準備，而舞臺下，練習生們已經在起哄了。
巫言回頭，能看見尹鴻雪在大家的簇擁下也跟著笑，但哪怕是在這樣的場景，也沒有他曾熟悉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反而有種異樣的溫情，讓他羨慕。
舞臺上，蒼子真做好了準備，他點頭示意，很快音樂聲就響了起來。
大家的舞蹈學習的都是一樣的動作，所以每個人表演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一樣的，只有各自選擇的part不一樣，唱的東西不同。
很快，就來到了RAP的部分。
“彩虹在雨後亮相
跌倒的傷是勳章”
同樣的唱段，但蒼子真的風格和尹鴻雪完全不同。
尹鴻雪的外貌更可愛一些，而蒼子真就完全是帥氣的風格，再加上煙嗓，說實話，這種青春活力的歌曲，蒼子真駕馭起來，確實稍遜一籌。
表演結束，格雷島的七人也都有了想法。
他們開始打分。
這次打分比給前五打分簡單了許多，因為算得上是挑戰，所以他們評分的標準，只需要看有沒有挑戰成功就好了。
如果覺得足以取代前五所挑戰的part，那就打分高一些，如果無法取代，那就打低一點。
並不困難。
七人打分結束，平均分結果很快公布，是一個比尹鴻雪稍低的成績。
巫言意外地挑眉，看來他們幾人對蒼子真是否挑戰成功一事上，或許達成了共識。
就這樣一個個的上，一首歌哪怕再好聽，連聽十六遍，也著實是一件讓人萬分疲憊的事情，盛玉書聽到後面，感覺自己魂都飛走了。
而且……雖然這麽想好像不太好，但前五先表演，後面的再表演，不得不說，差距很明顯。
只能讓人感嘆，前五之所以是前五。
終於，所有人都挑戰結束，盛玉書渾身輕松地宣布結果。
“主題曲再評級結果已經出來了，第一名是路遙。”
掌聲響了起來。
“第二名：白尤。”
“第三名：邱於歌。”
“第四名：尹鴻雪。”
“第五名：朱向明。”
盛玉書念一個名字，大家鼓一次掌，等他念完了，眾人才發現，前五個人一個都沒變，只是名次有了一些變化。
他迅速地公布了剩下的名次，然後開始公布分part結果。
“選擇聲樂部分的練習生有朱向明，烏海，萬元州，吳安易，黃溪，呂嘉年，而最後獲得聲樂部分表演機會的練習生為——朱向明。”
“選擇舞蹈部分的練習生有白尤，從安，喬斯年，最後獲得舞蹈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白尤。”
“選擇RAP部分的練習生有尹鴻雪，蒼子真，羅文柏，最後獲得RAP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尹鴻雪。”
“選擇Bridge部分的練習生有邱於歌，汪明知，江木，最後獲得Bridge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邱於歌。”
然後就是最高光的killing part部分，盛玉書緩了口氣。
“選擇killing part部分的練習生有路遙，最後獲得killing part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路遙。”
最出彩的部分，卻只有一個人選擇。
一直都在學習如何展示自己的練習生，卻在這一刻放棄了去爭取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盛玉書十分理解練習生們的選擇，如果是他還在當練習生的時候，他可能也會避開路遙的鋒芒，選擇其他的part進行展示。
他只見過路遙兩次，就已經震驚於對方的實力，而練習生們和路遙朝夕相處，會更加清楚路遙的能力，讓他們挑戰路遙，光是做出這個決定，可能就十分艱難。
結束了主題曲再評級的拍攝，今天上午的拍攝任務也就結束了，格雷島七人也下班回家，但練習生們的忙碌才剛剛開始。
之後的幾天，眾人一邊忙於主題曲的練習，又一邊忙著拍節目的宣傳照和宣傳視頻，等這些東西拍完了，又是主題曲錄制。
和選秀直接是一個舞臺，練習生全部在上面唱跳不同，他們的主題曲拍得更像是MV的形式，少年們在海邊奔跑，在陽光下追逐，與海浪嬉戲，然後踩著沙灘跳舞，一舉一動都訴說著青春的活力。
相當美好的畫面。
如果生活也能像視頻裏一樣美好就好了。
睜開眼睛，腦子還沒清醒，杜唐就開始嘆氣。
他這輩子，從來沒幹過這麽難幹的工作。
他真的很想拉著丁菱問問，明輝娛樂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路遙這個奇葩。
本以為第一天錄制就已經足夠驚心動魄，卻不曾想之後的每一天，他們都仿佛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剛趕到攝影棚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杜唐就接到了範敏才打來的電話。
“導演，路遙不在練習室。”
杜唐：“……那他在哪兒？”
“不知道。”
“拍攝幾點開始？”
“八點。”
“現在幾點？”
“七點五十。”
“那等八點再說吧。”
掛斷電話，杜唐啃著包子，味同嚼蠟。
他一轉頭，就看見施施然走過來的丁菱。
“路遙呢？”
丁菱：“應該在某個地方做早功吧。”
杜唐：“他今天四點就起來了你知道嗎？”
丁菱有些驚訝：“你們居然知道他幾點起？難道你們二十四小時都在錄嗎？”
杜唐：……
真人秀，不就是二十四小時都錄嗎。
不然宿舍裏的鏡頭是擺設嗎？
杜唐：“這是正常的？”
丁菱搖頭。
杜唐心裏一喜。
如果路遙四點起是意外，那攝像師們就不用跟著也四點起了。
四點起來拍攝，這是人幹的事？
丁菱：“我也不知道他平時幾點起，可能看心情吧。”
畢竟路遙，仿佛是一個不需要休息也不知疲倦的人呢。
杜唐懷疑自己的耳朵。
算了。
杜唐很快放過了自己。
路遙愛幾點起幾點起，他們也不是非拍不可。
到達演播廳，練習生們已經在各自的位置坐好，攝像師們在做最後的調試。
杜唐帶著一眾工作人員走到角落坐下，等著八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演播廳裏詭異地安靜，大家默默地坐著，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終於，在杜唐又一次擡手看表的時候，他聽見了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手表的分針指向五十九。
七點五十九，太準時了，路遙。
一身訓練服的路遙目不斜視地走進演播廳，剛從外面回來的他，身上仿佛還帶著初冬的寒氣，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看機器，調設備，翻臺本，好一片忙碌的景象。
路遙就像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景象，他徑直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自從主題曲公開那一次的選座之後，後來所有的座位，大家都默認空出了這個角落的位置，沒人去碰，只留給一個人。
人一到齊，錄制立刻開始。
杜唐看著臺本，開始念規則：“經過主題曲再評級與錄制，練習生們的排名有了新的變化。”
大屏上顯現主題曲再評級的排名，十六名練習生的名字依次顯現在上面。
“排名前五的練習生，獲得了主題曲high light片段的表演資格。”
“而第五紀第一次公演的隊長人選，也將從排名前五的練習生中誕生。”
主題曲結束，接下來迎接練習生的，就是第一次公演。
大家都做好了準備，現在聽杜唐介紹規則，都十分認真。
“由練習生們進行投票，排名前四的練習生，將自動成為隊長。”
白尤舉手：“我們也可以投嗎？”
白尤主題曲再評級的排名是第二，是隊長人選之一，備選也可以投別人為隊長嗎？
杜唐搖頭：“排名前五的練習生沒有投票資格。”
白尤放下了手。
那也就是說，在一公中，他們十六個人將分為四隊進行比拼，隊長將會是他們前五之中的四個人，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邱於歌，可能是尹鴻雪，朱向明，還可能是路遙。
“在公演中獲得第一的隊伍，每人將獲得額外票數加成。”
這句話一出來，大家都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公演規則大家都聽說了一些，據說是公演的時候會由現場觀眾投票，對練習生進行排名，而現在隊伍獲得第一，居然還能給個人加成嗎？
那這第一還挺重要。
雖說排名高不一定能成團出道，但要是排名不高，那成團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都這個節骨眼了，大家還是想自己的表現能好一些，拿一個更前的名次。
這下排名靠後的幾人，目光不斷在前五之間移動，已經開始思考要選擇誰當隊長了。
杜唐宣布完規則，副導演就開始一個個喊人去小房間投票。
一個一個的去，剩下留在演播廳的人，不由自主地就聊了起來。
攝像機依然在忠實地拍攝著。
從安和羅文柏壓著嗓子在討論：“你要選誰？”
羅文柏搖頭，選擇誰當隊長，也就意味著他想進誰的隊伍，但現在只知道了選擇隊長的規則，分隊的規則還完全不清楚。
從安早就有了想法：“我投路遙。”
聽見從安的答案，羅文柏意外又不意外，“你想去他的隊嗎？”
從安：“……”
從安這回的表情沒那麽堅定了。
半晌，他才點頭，只是點得有些艱難：“我想去。”
羅文柏無言，只能拍了拍從安的肩膀，“加油。”
小夥伴要去跳火坑，他能說什麽呢？
勇士！
他默默在心裏給從安豎起大拇指。
第一個投完票的呂嘉年回來了，下一個投票的黃溪往外走去。
江木挪到呂嘉年身邊就開始打聽：“你投了誰？”
呂嘉年的嘴唇無聲開合：“路遙。”
聽到答案，江木縮了回去，又開始自己糾結。
已經將票投給路遙的呂嘉年就不用糾結了，他開始糾結別的。
一會兒會怎麽分隊，他又會進入誰的隊伍？
投票錄制平穩進行，而杜唐隔一會兒看一眼表，隔一會兒看一眼表，眼看時針即將走到九，他渾身一激靈，伴著手機鬧鐘的震動，拿著對講機就開始說話：“休息十分鐘。”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路遙已經起身離開了演播廳。
那叫一個迅速。
仿佛演播廳是什麽火海。
杜唐長嘆一口氣。
隔一小時休息十分鐘，他這輩子沒錄過這麽張弛有度的綜藝。
完全‘得益於’路遙。
只能希望路遙休息回來之後，表情能好看一點吧，剛才隔那麽老遠，他都能感受到路遙身上傳來的冷空氣了。
那臉黑得都跟鍋底一樣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負責路遙的攝像師恐怕早就死八百回了。
練習生們又多了十分鐘糾結的時間，而在十分鐘路遙回來，錄制再次開始之後，隊長投票的錄制很快就結束了。
杜唐手裏也拿到了工作人員整理好的結果。
令人意外。
“票數第一的練習生為路遙，一共獲得了5票。排名第二的練習生為白尤，一共獲得了2票。排名第三的練習生為邱於歌，一共獲得了2票，排名第四的練習生為尹鴻雪，一共獲得了2票。”
結果一出，大家不由得轉頭看向坐在角落的路遙，在一閃而過的驚訝之後，他們迅速理解了這個決定。
選擇一名能帶領隊伍走向第一的隊長，除了路遙，還能是誰？
練習生們很快接受了這個結果，但杜唐還有些驚訝。
路遙居然高票當選隊長。
雖然他不是不能理解練習生投路遙的原因，但想要隊伍排名第一，個人的實力並不是關鍵。
路遙縱然有著出眾的實力，但他能靠自己，拉高整支隊伍的分數嗎？
這很難說。
杜唐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五代練習生之間的關系。
他曾以為五代練習生之間是同事情，但幾天觀察下來好像不是這樣；他又以為五代練習生懼怕路遙，但現在看下來又不是這樣。
而且路遙當隊長？杜唐想象了一下，立刻渾身打了個激靈。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但投票結果已經出來，隊長人選也就很明顯了，路遙，邱於歌，白尤，尹鴻雪四人成為第一次公演的隊長。
接下來，開始分隊。
杜唐介紹分隊規則。
“接下來由隊長開始反選。”
“在剛才為隊長投票的練習生中，隊長可以選擇一名練習生加入自己的隊伍。”
分隊規則公布了，但好像又沒公布。
選一個人，那剩下的人該怎麽選呢？
杜唐不說，但大家也知道了杜唐的套路。
就這樣壓著，一點一點往外面漏。
一口氣把所有規則都公布了？不可能的。
大家心思各異，而大屏上已經出現剛才的投票名單。
路遙的名字下方跟著蒼子真，從安，汪明知，吳安易，呂嘉年五個名字，這五個就是剛才給他投票的人。
邱於歌名字下方跟著羅文柏，黃溪兩個名字。
白尤的名字下方是萬元州，喬斯年兩個名字。
尹鴻雪名字下是烏海，江木。
朱向明名字下方是空的。
名單一出，大家立刻看了過去，等看清上面的名字之後，更是驚訝地看向了汪明知。
不是，汪明知居然投了路遙？他在想什麽？
但驚訝歸驚訝，大家也沒忘了現在正在錄制，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等待隊長反選。
杜唐：“現在路遙開始選擇。”
杜唐話音一落，大家就把回頭看向了路遙，等待他的選擇。
路遙做選擇向來很快速，他正要開口說話，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可以爭取一下嗎？”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汪明知高高舉著手。
這下所有人是真的震驚了。
從安不僅沒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還沒控制住自己的嘴：“你真想去路遙的隊伍啊？你瘋啦？”
白尤也不由得盯著汪明知上上下下地掃視，懷疑汪明知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不然他怎麽會給路遙投票不說，現在還主動開口想要爭取？
汪明知開口的時候，路遙就重新坐下了，靠著椅背，看著站起來的汪明知。
位於低處，卻莫名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杜唐只感覺自己一雙眼睛完全看不過來，錄節目錄節目，錄的就是這樣的節目。
在規則之外，練習生們互相之間迸發的火花。
汪明知選擇路遙，為什麽會引起練習生的驚訝？汪明知主動爭取，為什麽會讓眾人驚呼？
杜唐直覺這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他立刻開口：“當然可以爭取！所有人都可以爭取！”
爭取吧，再多爭取一些！
汪明知轉身看著路遙，在拉進的鏡頭裏，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嘴唇在顫抖。
他很緊張。
他吸氣又吐氣，吐氣又吸氣，久久沒有說話。
路遙皺起了眉。
“我知道——”汪明知立刻開了口，“我知道我選擇你很奇怪，我也不該選你，但……”汪明知喉結滾動了一下，“但我想贏。”
說出這四個字之後，他仿佛卸下了什麽重擔，再開口，語速快了很多：“忽略我們之間的矛盾，我的實力並不差不是麽？我會很聽話，做一名完美的隊友，只要你能帶我贏。”
杜唐默默睜大了眼睛。
哇哦。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汪明知居然和路遙有矛盾。
不是，這好像也很正常，路遙看起來和誰都有矛盾。
但是，汪明知居然就這麽直說了？
明輝娛樂的五代，難道有什麽有話直說的指標嗎？怎麽一個二個說話都這麽直白？
汪明知說完話之後，也不坐下，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路遙看，好像要直接看出路遙的選擇。
從安見狀，立刻也站了起來。
“選我！”他一臉真誠，“我更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唱歌，我絕不跳舞，你讓我喝水，我絕不吃飯！”
呂嘉年也不甘示弱：“我我我！我才是最聽話的！我之前也是你的隊員啊，隊長，你不能扔下我啊！”
杜唐看著不一會兒就站了一排的練習生們，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是在玩什麽特殊的PLAY嗎？怎麽一個個都在比誰更聽話啊？
這不是在選隊長嗎？
蒼子真也站了起來，他看著路遙，開口道：“你需要一名RAPPER，我可以。”
終於來了一個不是比聽話的了。
杜唐將目光移向吳安易。
這個人也會站起來嗎？
在眾人的註視中，吳安易緩緩擺手，表示無言的拒絕。
這個PLAY，他還是不加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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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哪位練習生，等成團結果出來了，我再加上[害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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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歌曲迎來尾聲。
“別忘了——
我們生來就閃亮！”
伴著清亮的少年音，定格在所有人眼前的，是少年閃閃發光的眼眸，和充滿期盼的臉龐。
掌聲雷動。
從安鼓掌鼓得手心都紅了。
一天時間，完成度這麽高，除了路遙，誰還能做到？
杜唐在監控室裏盯著屬於路遙的鏡頭，都忍不住有些呆住了。
不是，他們這首主題曲這麽好聽？舞蹈編排這麽好看？歌詞這麽鼓舞人心？
他怎麽不知道呢？
這不妥妥青春少年正當時，未來充滿希望，直指前方？
杜唐看一眼屏幕上的路遙，又看一眼坐在屏幕前的丁菱，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昨天的猜測。
路遙雖然性格那什麽了點，但實力真的沒得說。
所以明輝娛樂對路遙到底是怎麽個說法？
*
丁菱自己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說法。
分明昨天已經有了決定，但今天再看，那決定又在搖搖欲墜。
人總是這樣，既要又要，欲望永無止境。
演播廳主題曲再評級還在進行，很快前五都表演結束，格雷島七人也給出了各自的分數。
同樣是百分制，七人取平均分，不過這次的分數，更多的是集中在了練習生們各自選擇的部分。
畢竟是分part的男團曲，大家都是只掌握自己的part。
然後，就輪到後面的練習生進行再評級了。
雖然說是再評級，但實則是挑戰。
他們的表現能否超過前五名練習生，頂替掉他們在主題曲中的位置呢？
盛玉書很期待。
人活著，就該看這種熱鬧。
最先登場的是排名第六的蒼子真。
他走上舞臺，毫無疑問地選擇了RAP部分進行考核。
也就是和尹鴻雪進行直接PK。
格雷島的RAP擔巫言和蘇飛語集中註意力。
RAP和RAP之間的對決，在四代出道之前十分常見，身為番位團的他們，在公開的第一天，就處於一種打投的制度之下，所有的待遇，一切的曝光，都取決於粉絲為此投入的金錢。
所以四代和三代的RAP擔唱起RAP來，攻擊性都會更強，而五代的RAP擔，怎麽說呢……巫言思索措辭，很文明？
舞臺上的蒼子真還在做著準備，而舞臺下，練習生們已經在起哄了。
巫言回頭，能看見尹鴻雪在大家的簇擁下也跟著笑，但哪怕是在這樣的場景，也沒有他曾熟悉的劍拔弩張的氛圍，反而有種異樣的溫情，讓他羨慕。
舞臺上，蒼子真做好了準備，他點頭示意，很快音樂聲就響了起來。
大家的舞蹈學習的都是一樣的動作，所以每個人表演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一樣的，只有各自選擇的part不一樣，唱的東西不同。
很快，就來到了RAP的部分。
“彩虹在雨後亮相
跌倒的傷是勳章”
同樣的唱段，但蒼子真的風格和尹鴻雪完全不同。
尹鴻雪的外貌更可愛一些，而蒼子真就完全是帥氣的風格，再加上煙嗓，說實話，這種青春活力的歌曲，蒼子真駕馭起來，確實稍遜一籌。
表演結束，格雷島的七人也都有了想法。
他們開始打分。
這次打分比給前五打分簡單了許多，因為算得上是挑戰，所以他們評分的標準，只需要看有沒有挑戰成功就好了。
如果覺得足以取代前五所挑戰的part，那就打分高一些，如果無法取代，那就打低一點。
並不困難。
七人打分結束，平均分結果很快公布，是一個比尹鴻雪稍低的成績。
巫言意外地挑眉，看來他們幾人對蒼子真是否挑戰成功一事上，或許達成了共識。
就這樣一個個的上，一首歌哪怕再好聽，連聽十六遍，也著實是一件讓人萬分疲憊的事情，盛玉書聽到後面，感覺自己魂都飛走了。
而且……雖然這麽想好像不太好，但前五先表演，後面的再表演，不得不說，差距很明顯。
只能讓人感嘆，前五之所以是前五。
終於，所有人都挑戰結束，盛玉書渾身輕松地宣布結果。
“主題曲再評級結果已經出來了，第一名是路遙。”
掌聲響了起來。
“第二名：白尤。”
“第三名：邱於歌。”
“第四名：尹鴻雪。”
“第五名：朱向明。”
盛玉書念一個名字，大家鼓一次掌，等他念完了，眾人才發現，前五個人一個都沒變，只是名次有了一些變化。
他迅速地公布了剩下的名次，然後開始公布分part結果。
“選擇聲樂部分的練習生有朱向明，烏海，萬元州，吳安易，黃溪，呂嘉年，而最後獲得聲樂部分表演機會的練習生為——朱向明。”
“選擇舞蹈部分的練習生有白尤，從安，喬斯年，最後獲得舞蹈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白尤。”
“選擇RAP部分的練習生有尹鴻雪，蒼子真，羅文柏，最後獲得RAP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尹鴻雪。”
“選擇Bridge部分的練習生有邱於歌，汪明知，江木，最後獲得Bridge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邱於歌。”
然後就是最高光的killing part部分，盛玉書緩了口氣。
“選擇killing part部分的練習生有路遙，最後獲得killing part部分表演資格的練習生為——路遙。”
最出彩的部分，卻只有一個人選擇。
一直都在學習如何展示自己的練習生，卻在這一刻放棄了去爭取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盛玉書十分理解練習生們的選擇，如果是他還在當練習生的時候，他可能也會避開路遙的鋒芒，選擇其他的part進行展示。
他只見過路遙兩次，就已經震驚於對方的實力，而練習生們和路遙朝夕相處，會更加清楚路遙的能力，讓他們挑戰路遙，光是做出這個決定，可能就十分艱難。
結束了主題曲再評級的拍攝，今天上午的拍攝任務也就結束了，格雷島七人也下班回家，但練習生們的忙碌才剛剛開始。
之後的幾天，眾人一邊忙於主題曲的練習，又一邊忙著拍節目的宣傳照和宣傳視頻，等這些東西拍完了，又是主題曲錄制。
和選秀直接是一個舞臺，練習生全部在上面唱跳不同，他們的主題曲拍得更像是MV的形式，少年們在海邊奔跑，在陽光下追逐，與海浪嬉戲，然後踩著沙灘跳舞，一舉一動都訴說著青春的活力。
相當美好的畫面。
如果生活也能像視頻裏一樣美好就好了。
睜開眼睛，腦子還沒清醒，杜唐就開始嘆氣。
他這輩子，從來沒幹過這麽難幹的工作。
他真的很想拉著丁菱問問，明輝娛樂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路遙這個奇葩。
本以為第一天錄制就已經足夠驚心動魄，卻不曾想之後的每一天，他們都仿佛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剛趕到攝影棚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杜唐就接到了範敏才打來的電話。
“導演，路遙不在練習室。”
杜唐：“……那他在哪兒？”
“不知道。”
“拍攝幾點開始？”
“八點。”
“現在幾點？”
“七點五十。”
“那等八點再說吧。”
掛斷電話，杜唐啃著包子，味同嚼蠟。
他一轉頭，就看見施施然走過來的丁菱。
“路遙呢？”
丁菱：“應該在某個地方做早功吧。”
杜唐：“他今天四點就起來了你知道嗎？”
丁菱有些驚訝：“你們居然知道他幾點起？難道你們二十四小時都在錄嗎？”
杜唐：……
真人秀，不就是二十四小時都錄嗎。
不然宿舍裏的鏡頭是擺設嗎？
杜唐：“這是正常的？”
丁菱搖頭。
杜唐心裏一喜。
如果路遙四點起是意外，那攝像師們就不用跟著也四點起了。
四點起來拍攝，這是人幹的事？
丁菱：“我也不知道他平時幾點起，可能看心情吧。”
畢竟路遙，仿佛是一個不需要休息也不知疲倦的人呢。
杜唐懷疑自己的耳朵。
算了。
杜唐很快放過了自己。
路遙愛幾點起幾點起，他們也不是非拍不可。
到達演播廳，練習生們已經在各自的位置坐好，攝像師們在做最後的調試。
杜唐帶著一眾工作人員走到角落坐下，等著八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演播廳裏詭異地安靜，大家默默地坐著，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終於，在杜唐又一次擡手看表的時候，他聽見了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手表的分針指向五十九。
七點五十九，太準時了，路遙。
一身訓練服的路遙目不斜視地走進演播廳，剛從外面回來的他，身上仿佛還帶著初冬的寒氣，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低下了頭，看機器，調設備，翻臺本，好一片忙碌的景象。
路遙就像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景象，他徑直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自從主題曲公開那一次的選座之後，後來所有的座位，大家都默認空出了這個角落的位置，沒人去碰，只留給一個人。
人一到齊，錄制立刻開始。
杜唐看著臺本，開始念規則：“經過主題曲再評級與錄制，練習生們的排名有了新的變化。”
大屏上顯現主題曲再評級的排名，十六名練習生的名字依次顯現在上面。
“排名前五的練習生，獲得了主題曲high light片段的表演資格。”
“而第五紀第一次公演的隊長人選，也將從排名前五的練習生中誕生。”
主題曲結束，接下來迎接練習生的，就是第一次公演。
大家都做好了準備，現在聽杜唐介紹規則，都十分認真。
“由練習生們進行投票，排名前四的練習生，將自動成為隊長。”
白尤舉手：“我們也可以投嗎？”
白尤主題曲再評級的排名是第二，是隊長人選之一，備選也可以投別人為隊長嗎？
杜唐搖頭：“排名前五的練習生沒有投票資格。”
白尤放下了手。
那也就是說，在一公中，他們十六個人將分為四隊進行比拼，隊長將會是他們前五之中的四個人，可能是他，也可能是邱於歌，可能是尹鴻雪，朱向明，還可能是路遙。
“在公演中獲得第一的隊伍，每人將獲得額外票數加成。”
這句話一出來，大家都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公演規則大家都聽說了一些，據說是公演的時候會由現場觀眾投票，對練習生進行排名，而現在隊伍獲得第一，居然還能給個人加成嗎？
那這第一還挺重要。
雖說排名高不一定能成團出道，但要是排名不高，那成團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都這個節骨眼了，大家還是想自己的表現能好一些，拿一個更前的名次。
這下排名靠後的幾人，目光不斷在前五之間移動，已經開始思考要選擇誰當隊長了。
杜唐宣布完規則，副導演就開始一個個喊人去小房間投票。
一個一個的去，剩下留在演播廳的人，不由自主地就聊了起來。
攝像機依然在忠實地拍攝著。
從安和羅文柏壓著嗓子在討論：“你要選誰？”
羅文柏搖頭，選擇誰當隊長，也就意味著他想進誰的隊伍，但現在只知道了選擇隊長的規則，分隊的規則還完全不清楚。
從安早就有了想法：“我投路遙。”
聽見從安的答案，羅文柏意外又不意外，“你想去他的隊嗎？”
從安：“……”
從安這回的表情沒那麽堅定了。
半晌，他才點頭，只是點得有些艱難：“我想去。”
羅文柏無言，只能拍了拍從安的肩膀，“加油。”
小夥伴要去跳火坑，他能說什麽呢？
勇士！
他默默在心裏給從安豎起大拇指。
第一個投完票的呂嘉年回來了，下一個投票的黃溪往外走去。
江木挪到呂嘉年身邊就開始打聽：“你投了誰？”
呂嘉年的嘴唇無聲開合：“路遙。”
聽到答案，江木縮了回去，又開始自己糾結。
已經將票投給路遙的呂嘉年就不用糾結了，他開始糾結別的。
一會兒會怎麽分隊，他又會進入誰的隊伍？
投票錄制平穩進行，而杜唐隔一會兒看一眼表，隔一會兒看一眼表，眼看時針即將走到九，他渾身一激靈，伴著手機鬧鐘的震動，拿著對講機就開始說話：“休息十分鐘。”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路遙已經起身離開了演播廳。
那叫一個迅速。
仿佛演播廳是什麽火海。
杜唐長嘆一口氣。
隔一小時休息十分鐘，他這輩子沒錄過這麽張弛有度的綜藝。
完全‘得益於’路遙。
只能希望路遙休息回來之後，表情能好看一點吧，剛才隔那麽老遠，他都能感受到路遙身上傳來的冷空氣了。
那臉黑得都跟鍋底一樣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負責路遙的攝像師恐怕早就死八百回了。
練習生們又多了十分鐘糾結的時間，而在十分鐘路遙回來，錄制再次開始之後，隊長投票的錄制很快就結束了。
杜唐手裏也拿到了工作人員整理好的結果。
令人意外。
“票數第一的練習生為路遙，一共獲得了5票。排名第二的練習生為白尤，一共獲得了2票。排名第三的練習生為邱於歌，一共獲得了2票，排名第四的練習生為尹鴻雪，一共獲得了2票。”
結果一出，大家不由得轉頭看向坐在角落的路遙，在一閃而過的驚訝之後，他們迅速理解了這個決定。
選擇一名能帶領隊伍走向第一的隊長，除了路遙，還能是誰？
練習生們很快接受了這個結果，但杜唐還有些驚訝。
路遙居然高票當選隊長。
雖然他不是不能理解練習生投路遙的原因，但想要隊伍排名第一，個人的實力並不是關鍵。
路遙縱然有著出眾的實力，但他能靠自己，拉高整支隊伍的分數嗎？
這很難說。
杜唐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五代練習生之間的關系。
他曾以為五代練習生之間是同事情，但幾天觀察下來好像不是這樣；他又以為五代練習生懼怕路遙，但現在看下來又不是這樣。
而且路遙當隊長？杜唐想象了一下，立刻渾身打了個激靈。
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但投票結果已經出來，隊長人選也就很明顯了，路遙，邱於歌，白尤，尹鴻雪四人成為第一次公演的隊長。
接下來，開始分隊。
杜唐介紹分隊規則。
“接下來由隊長開始反選。”
“在剛才為隊長投票的練習生中，隊長可以選擇一名練習生加入自己的隊伍。”
分隊規則公布了，但好像又沒公布。
選一個人，那剩下的人該怎麽選呢？
杜唐不說，但大家也知道了杜唐的套路。
就這樣壓著，一點一點往外面漏。
一口氣把所有規則都公布了？不可能的。
大家心思各異，而大屏上已經出現剛才的投票名單。
路遙的名字下方跟著蒼子真，從安，汪明知，吳安易，呂嘉年五個名字，這五個就是剛才給他投票的人。
邱於歌名字下方跟著羅文柏，黃溪兩個名字。
白尤的名字下方是萬元州，喬斯年兩個名字。
尹鴻雪名字下是烏海，江木。
朱向明名字下方是空的。
名單一出，大家立刻看了過去，等看清上面的名字之後，更是驚訝地看向了汪明知。
不是，汪明知居然投了路遙？他在想什麽？
但驚訝歸驚訝，大家也沒忘了現在正在錄制，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等待隊長反選。
杜唐：“現在路遙開始選擇。”
杜唐話音一落，大家就把回頭看向了路遙，等待他的選擇。
路遙做選擇向來很快速，他正要開口說話，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可以爭取一下嗎？”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汪明知高高舉著手。
這下所有人是真的震驚了。
從安不僅沒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還沒控制住自己的嘴：“你真想去路遙的隊伍啊？你瘋啦？”
白尤也不由得盯著汪明知上上下下地掃視，懷疑汪明知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不然他怎麽會給路遙投票不說，現在還主動開口想要爭取？
汪明知開口的時候，路遙就重新坐下了，靠著椅背，看著站起來的汪明知。
位於低處，卻莫名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杜唐只感覺自己一雙眼睛完全看不過來，錄節目錄節目，錄的就是這樣的節目。
在規則之外，練習生們互相之間迸發的火花。
汪明知選擇路遙，為什麽會引起練習生的驚訝？汪明知主動爭取，為什麽會讓眾人驚呼？
杜唐直覺這背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他立刻開口：“當然可以爭取！所有人都可以爭取！”
爭取吧，再多爭取一些！
汪明知轉身看著路遙，在拉進的鏡頭裏，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嘴唇在顫抖。
他很緊張。
他吸氣又吐氣，吐氣又吸氣，久久沒有說話。
路遙皺起了眉。
“我知道——”汪明知立刻開了口，“我知道我選擇你很奇怪，我也不該選你，但……”汪明知喉結滾動了一下，“但我想贏。”
說出這四個字之後，他仿佛卸下了什麽重擔，再開口，語速快了很多：“忽略我們之間的矛盾，我的實力並不差不是麽？我會很聽話，做一名完美的隊友，只要你能帶我贏。”
杜唐默默睜大了眼睛。
哇哦。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汪明知居然和路遙有矛盾。
不是，這好像也很正常，路遙看起來和誰都有矛盾。
但是，汪明知居然就這麽直說了？
明輝娛樂的五代，難道有什麽有話直說的指標嗎？怎麽一個二個說話都這麽直白？
汪明知說完話之後，也不坐下，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路遙看，好像要直接看出路遙的選擇。
從安見狀，立刻也站了起來。
“選我！”他一臉真誠，“我更聽話，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唱歌，我絕不跳舞，你讓我喝水，我絕不吃飯！”
呂嘉年也不甘示弱：“我我我！我才是最聽話的！我之前也是你的隊員啊，隊長，你不能扔下我啊！”
杜唐看著不一會兒就站了一排的練習生們，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是在玩什麽特殊的PLAY嗎？怎麽一個個都在比誰更聽話啊？
這不是在選隊長嗎？
蒼子真也站了起來，他看著路遙，開口道：“你需要一名RAPPER，我可以。”
終於來了一個不是比聽話的了。
杜唐將目光移向吳安易。
這個人也會站起來嗎？
在眾人的註視中，吳安易緩緩擺手，表示無言的拒絕。
這個PLAY，他還是不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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