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尹鴻雪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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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尹鴻雪回公司
簽合同是一件覆雜且漫長的事情。
在練習生們上學的間隙，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家長來到公司，和蘇俊良丁菱面對面溝通。
然後在晚上，等眾人放學來到公司的時候，再一起去辦公室簽合同。
大家默契地沒有去談論如果沒成團，之後會做什麽，只是聊著吳安易即將到來的十八歲生日。
在吳安易生日即將到來之前，大家久違地在公司見到了尹鴻雪。
自從尹鴻雪突然帶病休假之後，大家和尹鴻雪的聯系便猛然斷了。
這不是說練習生們不關心自己的小夥伴，而是尹鴻雪的離開一看就有問題。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乃至之前練習、彩排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出尹鴻雪的狀態有些許不對。
尹鴻雪以前雖然也對很多事情興致不高，但從沒有像這次一樣，把厭煩寫在臉上。
邱於歌去關心過尹鴻雪的狀態，但只得到了‘太累了’的回答。
這樣的回覆，讓大家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把這些擔憂更深地埋在了心裏。
但李強帶著尹鴻雪去了一趟醫院，再回來之後就只有李強自己一個人，這下子都無論如何不可能不擔憂了。
只是這回再發消息，得到的依然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的回覆。
很明顯，尹鴻雪不想多說。
肉體的疲憊睡一覺就能好轉，但心裏的困難，只能讓尹鴻雪自己想通。
於是眾人只能懷揣著擔憂，收起了對尹鴻雪言語上的關心。
這樣文字上的‘你還好嗎’是如此的輕飄且沒有重量，尹鴻雪不需要這樣的關心。
他們要做的，只有相信尹鴻雪，相信他是累了，然後有一天，會重新回來。
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是正確的。
呂嘉年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尹鴻雪和他的父母一起，從丁菱的辦公室出來。
呂嘉年看到之後，當下就扔下了自己父母，讓他們倆自己去找蘇俊良和丁菱，而他自己轉身就跟上了尹鴻雪。
尹鴻雪的父母見狀先走一步，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孩。
尹鴻雪跟著呂嘉年走到了六樓的平臺上，這裏空無一人，初秋的夜晚泛著涼意，風吹過，樹葉也順著往下落。
有些話在聊天軟件裏不好說，現在看著真人，也更不好說。
但呂嘉年還是問出口了：“你這段時間為什麽沒來？你真的要退出嗎？”
尹鴻雪倒是一臉平靜，他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會被問這些問題的打算，而且這些問題，剛才蘇俊良和丁菱也早就問過了。
他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回答：“我只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呂嘉年絲毫沒放松，繼續追問：“需要休息這麽久嗎？”
見狀，尹鴻雪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他開口道：“我就是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扶上圍墻，看著不遠處的棟棟高樓，上面的每一片燈光，都是一個溫馨的家。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了。”
尹鴻雪不是京市人。
在加入明輝娛樂之前，他和所有的親戚一起生活在家鄉，他的家庭並不算富裕，但許多的親戚一起，大家互相照顧，活的雖然不算隨心所欲，但也充滿了快樂與愛。
加入明輝娛樂的時候他還小，他也不懂得加入明輝娛樂意味著什麽，他只知道有一天，有一個奇怪的姐姐拉住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姐姐跟著他去了他家，再然後，在一個寒假，他和媽媽一起，去南城學了一個月的唱歌跳舞。
其實挺有意思的，身邊有許多小夥伴，大家一起學著這些陌生的東西。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尹鴻雪本以為這段奇怪的日子也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在暑假來臨之前，他又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見完這群人之後，他就被辦了轉學，離開了從小生長的家鄉和親戚，跟著媽媽一起，來到了陌生的城市。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沒有成為練習生，我現在會在做什麽？”尹鴻雪回頭看向呂嘉年，嘴角帶著笑：“我可能會有喜歡的女孩子，然後我們相約一起考大學，那我現在應該坐在教室裏正在上晚自習，做數學作業。”
“數學題真的還挺難的，所以我會和她一起討論，做出來之後，我們都會很開心。”
“下課了，再去和同學們打籃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所有人劃清界限，別說討論作業了，我連看都不敢看她們一眼。”
呂嘉年聞言睜大了眼睛，湊到了尹鴻雪身邊，壓低聲音：“你有喜歡的人了？！”
尹鴻雪：“……”
尹鴻雪：“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他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我有啊！”呂嘉年仔細確認了尹鴻雪的表情，發現沒這意思，松了口氣，然後開口：“但你不能只看這些啊，我們雖然因為練習生的身份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
他伸出手指開始一一細數：“你看我們現在有一定的名氣，有一定的收入，而我們的同齡人呢，他們還在學校讀書，他們現在這麽努力，就是為了能上一個更好的大學，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但我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繼續下去，我們就能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有比他們多得多的機會。”
“哪怕我不能成團，我也依舊可以在娛樂圈發展，我依舊是公司的藝人。”
“而且還有那麽多支持我們的人。”
“我們得到了這麽多，當然也要失去一些東西呀。”呂嘉年不讚同地看著尹鴻雪：“人怎麽能既要又要。”
尹鴻雪：“……”
尹鴻雪閉上了眼睛。
他錯了，他就不該傷春悲秋。
“你說得對。”他拍拍呂嘉年的肩，“我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迷茫，那就更應該大步地走在路上。
總有一天，會到達屬於自己的目的地。
“我只是前段時間太累了，累到神志不清醒，產生了一些消極的想法。”以至於開始懷疑努力的意義。
像路遙那麽有天分的人都那麽努力，他這樣平凡的人，努力又有什麽用呢？
但……
“我們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雖然有壞，但有更多的好。
呂嘉年連連點頭：“這才對嘛，不是有句話，說人不能美化自己沒走過的路。你現在羨慕那些沒當練習生的同學，那你怎麽不知道他們也在羨慕你呢？”
*
和尹鴻雪聊完天，呂嘉年渾身輕松地去辦公室找父母。
和尹鴻雪的聊天雖然短暫，但他能看出尹鴻雪是真的想明白了，看起來松弛了很多。
而等他和父母簽完合同之後，回到練習室，發現尹鴻雪還在。
“你沒走啊？”
喬斯年正要和呂嘉年打招呼，說尹鴻雪回來了，就看見呂嘉年一臉自然地走到了尹鴻雪身邊。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向呂嘉年：“你知道他回來了？”
呂嘉年：“去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了。”
還聊了一會兒。
當然，後面這句話就不用說了。
他又問尹鴻雪：“我還以為你回家了，都這麽晚了。”
尹鴻雪朝另一邊看了一眼：“這不是在聊吳安易生日的事情嘛。”
呂嘉年恍然大悟：“你會去吧？”
尹鴻雪點頭：“去的，但是……”他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麽說，“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怪怪的？”
呂嘉年懂了，喬斯年也懂了。
兩人把尹鴻雪拉到一邊，開始分享。
喬斯年：“吳安易想叫路遙去生日會。”
尹鴻雪不解：“那就叫啊，這有什麽的。”
呂嘉年：“但是他怕啊。”
“……”尹鴻雪回憶了一下，路遙好像確實不太好相處，但是，好像也沒那麽不好相處，“不用怕，其實他人挺好的。”
喬斯年：“……”
呂嘉年：“……”
兩人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尹鴻雪居然對路遙還有一番不一樣的見解。
但是這不重要。
吳安易怕的不是這個。
“你這段時間不在，你不知道，何總和蘇總給我們開過兩次會。”喬斯年伸出兩根手指。
“何總那個人吧，你也知道，有點兇。”呂嘉年比了個手勢，“那你說路遙能忍嗎？”
尹鴻雪聞言睜大了眼睛，懷疑地開口：“什麽意思？他不會是對何總……嗯？”
呂嘉年雙手一拍：“對呀！路遙必不能忍，站起來就是幹。嘖嘖嘖。”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呂嘉年就忍不住咋舌。
“啊這……”尹鴻雪沒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麽精彩的事，“那之後怎麽了？”
喬斯年：“能怎麽？什麽也沒有，甚至蘇總還道歉了。”
“哇哦。”尹鴻雪無言驚嘆。
看向路遙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崇拜。
是個狼滅。
“所以吧……”喬斯年十分理解吳安易的糾結，“吳安易就有點怕。”
怕路遙去了會說些什麽話。
但不邀請路遙又不太好。
畢竟大家全都去了，就路遙不去嗎？
尹鴻雪搖頭：“我覺得你們想多了，路遙不是這樣的人。”
盡管和路遙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僅有的幾次相處和一次交談，尹鴻雪能感覺到，路遙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他做一件事，說一句話，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開口。
就像大家常開玩笑的‘有問必答’的路遙一樣，沒人問的話，路遙不是什麽也不說嗎？
其實呂嘉年也這麽覺得，“但你知道的，吳安易太乖了。”
特別聽話特別乖巧的吳安易，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情。
永遠行駛在既定的軌道上。
而路遙的一切，於吳安易而言，都是軌道之外的陌生世界。
且危險。
尹鴻雪看向和從安站在一起的吳安易，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吳安易真的是害怕嗎？”
因為害怕，所以才如此瞻前顧後？如此猶豫？
他的聲音有點小，呂嘉年沒聽清，“你說什麽？”
尹鴻雪回過神來，搖搖頭，“沒說什麽。”
答案如何，並不重要。
最後吳安易在從安的鼓勵下，還是沒能當面詢問路遙，轉而在聊天軟件上發消息，然後得到了“好”的回覆。
吳安易立刻興奮地向從安分享了這個消息，然後也告知了父母，並提出了自己對生日宴會的一些要求。
於是在周五的日常訓練結束後，練習生們坐上了吳父吳母安排來接練習生們的車，到達宴會場地後，才發現這場宴會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本來是有一些其他的大人在的。”吳安易做介紹，“但想著你們要來，所以我就和父母說，只有我們就可以了。”
吳父吳母站在門口迎接一眾練習生，看著大家微笑。
宴會場地在吳安易自己家的別墅，盡管和公司宿舍一樣，都掛著別墅的名字，但裏面卻完全不同。
吳安易家的別墅，有圍墻，有花園，有泳池，還有蜿蜒曲折的小路與芬芳撲鼻的陽光房。
盡管路遙對金錢沒什麽概念，但也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京市，有這樣一處居所，必然意味著不菲的身價。
江木也是大開眼界。
他只知道吳安易家有錢，但沒想到吳安易家這麽有錢啊。
再看穿著裙子一臉溫柔的吳母，那周身散發的都不是慈祥的光芒，而是金錢的芬芳。
本來獨子的成人禮，吳父吳母是做了特殊安排的，不說借此將吳安易介紹給商業上的夥伴，那也是要和來往得近些的夥伴溝通一二的，但吳安易難得提要求，所以兩人也改變了計劃，將原來的宴會取消，改成了家宴。
所以現在別墅裏的，就只有吳父吳母，與吳安易的姐姐與表妹。
為了不讓眾人拘謹，簡單說了幾句話後，吳父吳母就帶著姐妹倆上了樓，把地方留給了一眾練習生們。
沒了大人，大家確實輕松了許多，頓時圍繞著吳安易開始聊天。
一邊說“吳安易你家居然那麽大”，一邊問“你居然還有個妹妹”，然後再對著滿桌子星級餐廳主廚制作的菜品感嘆美味，實在是刷新了對身邊小夥伴的認識。
吃完飯，吳安易帶著大家逛別墅，眾人更是開了眼界。
簡直就跟看電視時，那些經典的豪宅一樣。
電視裏有的，這裏也都有。
電視裏沒有的，這裏還有。
原來富哥竟在我身邊。
黃溪圍著吳安易繞了好幾圈，最後發出感嘆，“原來這就是吳少嗎，失敬失敬。”
唯二沒那麽驚訝的，也就只有羅文柏和從安了。
因為這兩家也算小有資產，和吳家勉強稱得上合作夥伴，有一些商業上的往來。
汪明知忍不住拉著羅文柏問：“吳安易家這麽有錢？”
羅文柏點頭：“對，比我和從安兩家加起來還要有錢得多。”
汪明知睜大了眼睛。
這麽有錢，居然沒被人扒出來？
汪明知震驚，汪明知不解。
大家吃完飯，送了生日禮物，再編輯了微博發給工作人員，在吳安易的盛情邀請下，也沒回家，而是直接在這裏住了下來。
只能說別墅確實大，放一般小一點的別墅，都沒有那麽多客房。
再在影音廳看看電影，游戲房玩玩游戲，泳池裏游泳，沒有鏡頭，沒有粉絲，這個吳安易的十八歲生日，大家都過得很開心。
偶爾路過影音廳的時候，尹鴻雪看見裏面路遙專心致志地看電影，忍不住心就一抽。
怎麽會有人這個時候還在偷偷努力啊？偏偏這件事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看著在旁邊看電影看得樂呵呵的從安，尹鴻雪惡從膽邊生，沖進影音廳，奪過了遙控器。
“我們來看鬼片吧！”
深夜！影院！還有什麽比鬼片更合適的電影？
沒有了！
尹鴻雪一個拉一個，把所有人都拉了進來，精心挑選了一部據說十分嚇人的鬼片。
只可惜，把別人嚇了個遍，他真正想嚇的人卻毫無動靜，甚至看起來還略帶沈思，仿佛在思考電影中鬼的表情好似可以用在舞臺上。
服了呀！
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努力的人？
尹鴻雪憤而離席，在從安‘你怕了嗎’的不斷詢問中，堅決否認。
怕？他才不怕！
玩游戲，看電影，大家玩得樂不思蜀。
路遙依舊在十二點鬧鐘響起時，準時繞開了擠成一團的練習生們，離開了待了兩個小時的影音廳，準備回客房休息。
只是剛上一樓，就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面的汪明知。
拿著手機，和吳安易的表妹不知道在幹什麽。
聽到動靜，吳安易表妹回頭，看見路遙之後嚇了一跳，匆匆忙忙打了招呼就跑了。
汪明知狠狠翻了個白眼，走過來，停在了路遙面前。
“你看見了？”
“……”路遙不太確定汪明知不想被看見的是什麽，“你指的是你和吳安易妹妹交換聯系方式嗎？”
汪明知：“你果然看見了。”
汪明知表情變來變去，很明顯在進行覆雜的心理活動。
最後他惡狠狠地盯著路遙，留下了一句話：“不許說出去！”
路遙：“……”
“我為什麽要說出去？”
汪明知冷哼一聲，手指著路遙，“你最好不。”
路遙：“……”
汪明知好像聽不懂人話。
路遙：“這樣的交流沒有意義，我先走了。”
說完，路遙轉身上樓，不再理會身後汪明知刻意壓低的喊他名字的聲音。
*
吳安易的生日結束之後，出道綜藝的錄制就越發近了，不過更近的，是最後一次的個人實力考核。
考核時間早早地就發到了群裏，從周日的上午九點開始，不僅有往常的老師們，還有公司的所有領導層，以及……四代的師兄。
至於為什麽只有四代，沒有一代二代和三代，經過蒼子真的判斷，大概率是因為他們都太忙，只有四代有時間來看他們這群練習生的考核。
當然這些話他們只敢在私下裏說說，是絲毫不敢表露在明面上的。
只有老師的考核，他們絲毫不擔心，有了老板的考核，會有些緊張，而現在又多了從未有過的四代師兄，確實，要出道的感覺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眾人在練習室2集合，往常都看著有些空曠的練習室，今天頭一次擁擠起來。
除了鏡子前一排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在他們前面和兩邊的桌子也是密密麻麻，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二十張桌子，也就是至少二十個人。
而屬於練習生的位置，在邊緣的角落，兩個長條沙發，大家一個擠一個，將將把自己擠在了沙發上。
最後路遙看著從安擠出來的一個小空位，默默地遠離裏這個角落，坐在了地上。
見狀，從安也跟著坐在了地上，地上好啊，寬敞，舒坦，想怎麽坐怎麽坐。
白尤也跟著坐在了地上，蒼子真看了看，覺得地上好像是要更好些，也跟著在地上坐下了。
於是，等丁菱帶著一連串人來到練習室時，看見的就是練習生們好好的沙發不坐，都坐在地上的畫面。
丁菱：……
哪裏來的破毛病。
當著公司一眾領導與四代團藝人的面，丁菱什麽也沒說，默默走進練習室，示意大家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四代團的七名成員，坐在鏡子前的桌子後，公司領導，坐在右側，老師們，坐在左側。
總體呈半包圍結構，將中間空了出來。
路遙默默看著進來的所有人。
明輝娛樂的四代團名字為GRAY.ISLAND，直譯是灰色的島嶼，寓意為成員們將用各自的色彩，和所有支持的粉絲一起，給這座島嶼增添不同的顏色。
但這名字實在太長太拗口，所以粉絲們一般稱呼為格雷島，聽起來很像一個地名。
而GRAY.ISLAND的粉絲名為GRAY，中文音譯就是格雷，而明輝娛樂發揮了一些小巧思，為了突出粉絲群體的女性身份，改為了格蕾，很像地名不說，還變土了。
所以，明輝娛樂的四代團名為格雷島，粉絲名為格蕾。
土土的，很符合打灰妹的身份。
而四代團的七名成員，則分別是隊長C位兼歌擔盛玉書，RAP兼舞擔巫言，舞擔司全，歌擔車哲聖，RAP擔蘇飛語，歌擔葉高明，唱跳皆可井芮，以上排序為格雷島的出道番位，出現在每一個格雷島出現的場合。
哪怕是現在。
以盛玉書為中心，剩下的六人按番位分別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盛玉書的旁邊，不得不說，番位真的是刻骨銘心了。
五代的練習生們在以前每年的運動會和家族演唱會中，都見過不同代的師兄們，而路遙，這次是第一次見到師兄的真人。
同樣，四代的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路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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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合同是一件覆雜且漫長的事情。
在練習生們上學的間隙，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家長來到公司，和蘇俊良丁菱面對面溝通。
然後在晚上，等眾人放學來到公司的時候，再一起去辦公室簽合同。
大家默契地沒有去談論如果沒成團，之後會做什麽，只是聊著吳安易即將到來的十八歲生日。
在吳安易生日即將到來之前，大家久違地在公司見到了尹鴻雪。
自從尹鴻雪突然帶病休假之後，大家和尹鴻雪的聯系便猛然斷了。
這不是說練習生們不關心自己的小夥伴，而是尹鴻雪的離開一看就有問題。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乃至之前練習、彩排的時候，大家都能看出尹鴻雪的狀態有些許不對。
尹鴻雪以前雖然也對很多事情興致不高，但從沒有像這次一樣，把厭煩寫在臉上。
邱於歌去關心過尹鴻雪的狀態，但只得到了‘太累了’的回答。
這樣的回覆，讓大家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把這些擔憂更深地埋在了心裏。
但李強帶著尹鴻雪去了一趟醫院，再回來之後就只有李強自己一個人，這下子都無論如何不可能不擔憂了。
只是這回再發消息，得到的依然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的回覆。
很明顯，尹鴻雪不想多說。
肉體的疲憊睡一覺就能好轉，但心裏的困難，只能讓尹鴻雪自己想通。
於是眾人只能懷揣著擔憂，收起了對尹鴻雪言語上的關心。
這樣文字上的‘你還好嗎’是如此的輕飄且沒有重量，尹鴻雪不需要這樣的關心。
他們要做的，只有相信尹鴻雪，相信他是累了，然後有一天，會重新回來。
事實證明，他們的想法是正確的。
呂嘉年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尹鴻雪和他的父母一起，從丁菱的辦公室出來。
呂嘉年看到之後，當下就扔下了自己父母，讓他們倆自己去找蘇俊良和丁菱，而他自己轉身就跟上了尹鴻雪。
尹鴻雪的父母見狀先走一步，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孩。
尹鴻雪跟著呂嘉年走到了六樓的平臺上，這裏空無一人，初秋的夜晚泛著涼意，風吹過，樹葉也順著往下落。
有些話在聊天軟件裏不好說，現在看著真人，也更不好說。
但呂嘉年還是問出口了：“你這段時間為什麽沒來？你真的要退出嗎？”
尹鴻雪倒是一臉平靜，他在來之前，就做好了會被問這些問題的打算，而且這些問題，剛才蘇俊良和丁菱也早就問過了。
他說出自己早就想好的回答：“我只是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呂嘉年絲毫沒放松，繼續追問：“需要休息這麽久嗎？”
見狀，尹鴻雪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他開口道：“我就是有點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扶上圍墻，看著不遠處的棟棟高樓，上面的每一片燈光，都是一個溫馨的家。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了。”
尹鴻雪不是京市人。
在加入明輝娛樂之前，他和所有的親戚一起生活在家鄉，他的家庭並不算富裕，但許多的親戚一起，大家互相照顧，活的雖然不算隨心所欲，但也充滿了快樂與愛。
加入明輝娛樂的時候他還小，他也不懂得加入明輝娛樂意味著什麽，他只知道有一天，有一個奇怪的姐姐拉住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姐姐跟著他去了他家，再然後，在一個寒假，他和媽媽一起，去南城學了一個月的唱歌跳舞。
其實挺有意思的，身邊有許多小夥伴，大家一起學著這些陌生的東西。
寒假很快就結束了，尹鴻雪本以為這段奇怪的日子也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在暑假來臨之前，他又見到了一群奇怪的人。
見完這群人之後，他就被辦了轉學，離開了從小生長的家鄉和親戚，跟著媽媽一起，來到了陌生的城市。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沒有成為練習生，我現在會在做什麽？”尹鴻雪回頭看向呂嘉年，嘴角帶著笑：“我可能會有喜歡的女孩子，然後我們相約一起考大學，那我現在應該坐在教室裏正在上晚自習，做數學作業。”
“數學題真的還挺難的，所以我會和她一起討論，做出來之後，我們都會很開心。”
“下課了，再去和同學們打籃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所有人劃清界限，別說討論作業了，我連看都不敢看她們一眼。”
呂嘉年聞言睜大了眼睛，湊到了尹鴻雪身邊，壓低聲音：“你有喜歡的人了？！”
尹鴻雪：“……”
尹鴻雪：“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他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我有啊！”呂嘉年仔細確認了尹鴻雪的表情，發現沒這意思，松了口氣，然後開口：“但你不能只看這些啊，我們雖然因為練習生的身份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
他伸出手指開始一一細數：“你看我們現在有一定的名氣，有一定的收入，而我們的同齡人呢，他們還在學校讀書，他們現在這麽努力，就是為了能上一個更好的大學，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但我們只需要按部就班繼續下去，我們就能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有比他們多得多的機會。”
“哪怕我不能成團，我也依舊可以在娛樂圈發展，我依舊是公司的藝人。”
“而且還有那麽多支持我們的人。”
“我們得到了這麽多，當然也要失去一些東西呀。”呂嘉年不讚同地看著尹鴻雪：“人怎麽能既要又要。”
尹鴻雪：“……”
尹鴻雪閉上了眼睛。
他錯了，他就不該傷春悲秋。
“你說得對。”他拍拍呂嘉年的肩，“我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迷茫，那就更應該大步地走在路上。
總有一天，會到達屬於自己的目的地。
“我只是前段時間太累了，累到神志不清醒，產生了一些消極的想法。”以至於開始懷疑努力的意義。
像路遙那麽有天分的人都那麽努力，他這樣平凡的人，努力又有什麽用呢？
但……
“我們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雖然有壞，但有更多的好。
呂嘉年連連點頭：“這才對嘛，不是有句話，說人不能美化自己沒走過的路。你現在羨慕那些沒當練習生的同學，那你怎麽不知道他們也在羨慕你呢？”
*
和尹鴻雪聊完天，呂嘉年渾身輕松地去辦公室找父母。
和尹鴻雪的聊天雖然短暫，但他能看出尹鴻雪是真的想明白了，看起來松弛了很多。
而等他和父母簽完合同之後，回到練習室，發現尹鴻雪還在。
“你沒走啊？”
喬斯年正要和呂嘉年打招呼，說尹鴻雪回來了，就看見呂嘉年一臉自然地走到了尹鴻雪身邊。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向呂嘉年：“你知道他回來了？”
呂嘉年：“去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了。”
還聊了一會兒。
當然，後面這句話就不用說了。
他又問尹鴻雪：“我還以為你回家了，都這麽晚了。”
尹鴻雪朝另一邊看了一眼：“這不是在聊吳安易生日的事情嘛。”
呂嘉年恍然大悟：“你會去吧？”
尹鴻雪點頭：“去的，但是……”他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麽說，“我怎麽覺得他好像怪怪的？”
呂嘉年懂了，喬斯年也懂了。
兩人把尹鴻雪拉到一邊，開始分享。
喬斯年：“吳安易想叫路遙去生日會。”
尹鴻雪不解：“那就叫啊，這有什麽的。”
呂嘉年：“但是他怕啊。”
“……”尹鴻雪回憶了一下，路遙好像確實不太好相處，但是，好像也沒那麽不好相處，“不用怕，其實他人挺好的。”
喬斯年：“……”
呂嘉年：“……”
兩人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尹鴻雪居然對路遙還有一番不一樣的見解。
但是這不重要。
吳安易怕的不是這個。
“你這段時間不在，你不知道，何總和蘇總給我們開過兩次會。”喬斯年伸出兩根手指。
“何總那個人吧，你也知道，有點兇。”呂嘉年比了個手勢，“那你說路遙能忍嗎？”
尹鴻雪聞言睜大了眼睛，懷疑地開口：“什麽意思？他不會是對何總……嗯？”
呂嘉年雙手一拍：“對呀！路遙必不能忍，站起來就是幹。嘖嘖嘖。”回想起當時的畫面，呂嘉年就忍不住咋舌。
“啊這……”尹鴻雪沒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居然發生了這麽精彩的事，“那之後怎麽了？”
喬斯年：“能怎麽？什麽也沒有，甚至蘇總還道歉了。”
“哇哦。”尹鴻雪無言驚嘆。
看向路遙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崇拜。
是個狼滅。
“所以吧……”喬斯年十分理解吳安易的糾結，“吳安易就有點怕。”
怕路遙去了會說些什麽話。
但不邀請路遙又不太好。
畢竟大家全都去了，就路遙不去嗎？
尹鴻雪搖頭：“我覺得你們想多了，路遙不是這樣的人。”
盡管和路遙相處的時間不多，但僅有的幾次相處和一次交談，尹鴻雪能感覺到，路遙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他做一件事，說一句話，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開口。
就像大家常開玩笑的‘有問必答’的路遙一樣，沒人問的話，路遙不是什麽也不說嗎？
其實呂嘉年也這麽覺得，“但你知道的，吳安易太乖了。”
特別聽話特別乖巧的吳安易，從來沒做過出格的事情。
永遠行駛在既定的軌道上。
而路遙的一切，於吳安易而言，都是軌道之外的陌生世界。
且危險。
尹鴻雪看向和從安站在一起的吳安易，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吳安易真的是害怕嗎？”
因為害怕，所以才如此瞻前顧後？如此猶豫？
他的聲音有點小，呂嘉年沒聽清，“你說什麽？”
尹鴻雪回過神來，搖搖頭，“沒說什麽。”
答案如何，並不重要。
最後吳安易在從安的鼓勵下，還是沒能當面詢問路遙，轉而在聊天軟件上發消息，然後得到了“好”的回覆。
吳安易立刻興奮地向從安分享了這個消息，然後也告知了父母，並提出了自己對生日宴會的一些要求。
於是在周五的日常訓練結束後，練習生們坐上了吳父吳母安排來接練習生們的車，到達宴會場地後，才發現這場宴會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
“本來是有一些其他的大人在的。”吳安易做介紹，“但想著你們要來，所以我就和父母說，只有我們就可以了。”
吳父吳母站在門口迎接一眾練習生，看著大家微笑。
宴會場地在吳安易自己家的別墅，盡管和公司宿舍一樣，都掛著別墅的名字，但裏面卻完全不同。
吳安易家的別墅，有圍墻，有花園，有泳池，還有蜿蜒曲折的小路與芬芳撲鼻的陽光房。
盡管路遙對金錢沒什麽概念，但也知道在寸土寸金的京市，有這樣一處居所，必然意味著不菲的身價。
江木也是大開眼界。
他只知道吳安易家有錢，但沒想到吳安易家這麽有錢啊。
再看穿著裙子一臉溫柔的吳母，那周身散發的都不是慈祥的光芒，而是金錢的芬芳。
本來獨子的成人禮，吳父吳母是做了特殊安排的，不說借此將吳安易介紹給商業上的夥伴，那也是要和來往得近些的夥伴溝通一二的，但吳安易難得提要求，所以兩人也改變了計劃，將原來的宴會取消，改成了家宴。
所以現在別墅裏的，就只有吳父吳母，與吳安易的姐姐與表妹。
為了不讓眾人拘謹，簡單說了幾句話後，吳父吳母就帶著姐妹倆上了樓，把地方留給了一眾練習生們。
沒了大人，大家確實輕松了許多，頓時圍繞著吳安易開始聊天。
一邊說“吳安易你家居然那麽大”，一邊問“你居然還有個妹妹”，然後再對著滿桌子星級餐廳主廚制作的菜品感嘆美味，實在是刷新了對身邊小夥伴的認識。
吃完飯，吳安易帶著大家逛別墅，眾人更是開了眼界。
簡直就跟看電視時，那些經典的豪宅一樣。
電視裏有的，這裏也都有。
電視裏沒有的，這裏還有。
原來富哥竟在我身邊。
黃溪圍著吳安易繞了好幾圈，最後發出感嘆，“原來這就是吳少嗎，失敬失敬。”
唯二沒那麽驚訝的，也就只有羅文柏和從安了。
因為這兩家也算小有資產，和吳家勉強稱得上合作夥伴，有一些商業上的往來。
汪明知忍不住拉著羅文柏問：“吳安易家這麽有錢？”
羅文柏點頭：“對，比我和從安兩家加起來還要有錢得多。”
汪明知睜大了眼睛。
這麽有錢，居然沒被人扒出來？
汪明知震驚，汪明知不解。
大家吃完飯，送了生日禮物，再編輯了微博發給工作人員，在吳安易的盛情邀請下，也沒回家，而是直接在這裏住了下來。
只能說別墅確實大，放一般小一點的別墅，都沒有那麽多客房。
再在影音廳看看電影，游戲房玩玩游戲，泳池裏游泳，沒有鏡頭，沒有粉絲，這個吳安易的十八歲生日，大家都過得很開心。
偶爾路過影音廳的時候，尹鴻雪看見裏面路遙專心致志地看電影，忍不住心就一抽。
怎麽會有人這個時候還在偷偷努力啊？偏偏這件事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看著在旁邊看電影看得樂呵呵的從安，尹鴻雪惡從膽邊生，沖進影音廳，奪過了遙控器。
“我們來看鬼片吧！”
深夜！影院！還有什麽比鬼片更合適的電影？
沒有了！
尹鴻雪一個拉一個，把所有人都拉了進來，精心挑選了一部據說十分嚇人的鬼片。
只可惜，把別人嚇了個遍，他真正想嚇的人卻毫無動靜，甚至看起來還略帶沈思，仿佛在思考電影中鬼的表情好似可以用在舞臺上。
服了呀！
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努力的人？
尹鴻雪憤而離席，在從安‘你怕了嗎’的不斷詢問中，堅決否認。
怕？他才不怕！
玩游戲，看電影，大家玩得樂不思蜀。
路遙依舊在十二點鬧鐘響起時，準時繞開了擠成一團的練習生們，離開了待了兩個小時的影音廳，準備回客房休息。
只是剛上一樓，就透過落地窗，看見外面的汪明知。
拿著手機，和吳安易的表妹不知道在幹什麽。
聽到動靜，吳安易表妹回頭，看見路遙之後嚇了一跳，匆匆忙忙打了招呼就跑了。
汪明知狠狠翻了個白眼，走過來，停在了路遙面前。
“你看見了？”
“……”路遙不太確定汪明知不想被看見的是什麽，“你指的是你和吳安易妹妹交換聯系方式嗎？”
汪明知：“你果然看見了。”
汪明知表情變來變去，很明顯在進行覆雜的心理活動。
最後他惡狠狠地盯著路遙，留下了一句話：“不許說出去！”
路遙：“……”
“我為什麽要說出去？”
汪明知冷哼一聲，手指著路遙，“你最好不。”
路遙：“……”
汪明知好像聽不懂人話。
路遙：“這樣的交流沒有意義，我先走了。”
說完，路遙轉身上樓，不再理會身後汪明知刻意壓低的喊他名字的聲音。
*
吳安易的生日結束之後，出道綜藝的錄制就越發近了，不過更近的，是最後一次的個人實力考核。
考核時間早早地就發到了群裏，從周日的上午九點開始，不僅有往常的老師們，還有公司的所有領導層，以及……四代的師兄。
至於為什麽只有四代，沒有一代二代和三代，經過蒼子真的判斷，大概率是因為他們都太忙，只有四代有時間來看他們這群練習生的考核。
當然這些話他們只敢在私下裏說說，是絲毫不敢表露在明面上的。
只有老師的考核，他們絲毫不擔心，有了老板的考核，會有些緊張，而現在又多了從未有過的四代師兄，確實，要出道的感覺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眾人在練習室2集合，往常都看著有些空曠的練習室，今天頭一次擁擠起來。
除了鏡子前一排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在他們前面和兩邊的桌子也是密密麻麻，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二十張桌子，也就是至少二十個人。
而屬於練習生的位置，在邊緣的角落，兩個長條沙發，大家一個擠一個，將將把自己擠在了沙發上。
最後路遙看著從安擠出來的一個小空位，默默地遠離裏這個角落，坐在了地上。
見狀，從安也跟著坐在了地上，地上好啊，寬敞，舒坦，想怎麽坐怎麽坐。
白尤也跟著坐在了地上，蒼子真看了看，覺得地上好像是要更好些，也跟著在地上坐下了。
於是，等丁菱帶著一連串人來到練習室時，看見的就是練習生們好好的沙發不坐，都坐在地上的畫面。
丁菱：……
哪裏來的破毛病。
當著公司一眾領導與四代團藝人的面，丁菱什麽也沒說，默默走進練習室，示意大家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四代團的七名成員，坐在鏡子前的桌子後，公司領導，坐在右側，老師們，坐在左側。
總體呈半包圍結構，將中間空了出來。
路遙默默看著進來的所有人。
明輝娛樂的四代團名字為GRAY.ISLAND，直譯是灰色的島嶼，寓意為成員們將用各自的色彩，和所有支持的粉絲一起，給這座島嶼增添不同的顏色。
但這名字實在太長太拗口，所以粉絲們一般稱呼為格雷島，聽起來很像一個地名。
而GRAY.ISLAND的粉絲名為GRAY，中文音譯就是格雷，而明輝娛樂發揮了一些小巧思，為了突出粉絲群體的女性身份，改為了格蕾，很像地名不說，還變土了。
所以，明輝娛樂的四代團名為格雷島，粉絲名為格蕾。
土土的，很符合打灰妹的身份。
而四代團的七名成員，則分別是隊長C位兼歌擔盛玉書，RAP兼舞擔巫言，舞擔司全，歌擔車哲聖，RAP擔蘇飛語，歌擔葉高明，唱跳皆可井芮，以上排序為格雷島的出道番位，出現在每一個格雷島出現的場合。
哪怕是現在。
以盛玉書為中心，剩下的六人按番位分別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盛玉書的旁邊，不得不說，番位真的是刻骨銘心了。
五代的練習生們在以前每年的運動會和家族演唱會中，都見過不同代的師兄們，而路遙，這次是第一次見到師兄的真人。
同樣，四代的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路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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