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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懂不懂什麽叫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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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懂不懂什麽叫帥氣

盡管會議被路遙突如其來的發言打斷了,但這場會議依然留下了充滿信息量的內容。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練習的狀態都變了很多,頗有一種考前沖刺的感覺。

之前只覺得出道快了,但沒有日期,終究還差了些實感,現在日期實打實的告訴了他們,甚至仔細數一數,倒計時都在三十天之內,幾乎可以說是近在眼前,無論什麽想法,都難免緊張起來。

不過緊張之餘,在看見路遙時,再多的緊張也不由得消失了。

他們的這點緊張算什麽啊,開會那天路遙走了之後,會議室裏的他們才真的是要死了好麽。

何政簡直氣炸了。

不過路遙本來就這樣,聽到不想聽的話,直接走人是最溫和的態度,如果對方說的話再難聽一些,路遙肯定要當場反駁,表明自己的態度。

過去幾個月,他們不知道為此震驚過多少回,現在好了,當著二老板的面,路遙也是這幅樣子,不知怎麽回事,心裏突然就倍感安慰了呢。

從安的目光一晃一晃,不由自主就晃到了路遙身上。

“你想幹嘛?”羅文柏見從安心不在焉了一早上,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吳安易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羅文柏不明所以:“是,然後呢?”

“你說。”從安喉結滾動,明明在說悄悄話,卻依然有些緊張,“路遙會不會送吳安易生日禮物?”

羅文柏:“???”

羅文柏不明白從安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問題。

“要送不送的都行啊,你考慮這個問題幹什麽?”羅文柏覺得這個問題沒什麽可討論的。

“但是,但是……”從安吞吞吐吐半天:“他要是給吳安易送禮物的話,之後我過生日的時候,也會給我送禮物吧?”

醞釀半天,終於圖窮匕見。

羅文柏:?

羅文柏丈二摸不著頭腦。

他把手探上從安的額頭,“你發燒燒壞腦袋了?”

腦袋溫度正常,這也沒發燒啊,說什麽夢話呢。

從安拍開羅文柏的手,一臉認真地開口:“你不想收到路遙送到生日禮物嗎?”

羅文柏:……

他該怎麽解釋路遙這兩個字呢?

他該怎麽說明路遙這兩個字呢?

生日禮物?收到路遙送的生日禮物?

他光是聽一句路遙的生日快樂就要起雞皮疙瘩了好嗎。

“你以前不是很討厭路遙的嗎。”羅文柏眉頭一挑,覺得不對,“現在你是怎麽回事?”

從安的聲音更低了,羅文柏不得不低下頭,湊到了從安耳邊,然後聽見了這輩子最可怕的話:“你也說了那是以前,而且你不覺得路遙很帥嗎,我的天啊,他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帥?哪裏帥?

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們是競爭對手帥?

還是說他們練習不認真的時候帥?

又或者直接硬剛何政的時候帥?

……好吧,是挺帥的。

但羅文柏一點也不想體會這種帥啊!

羅文柏默默擡頭,看著從安難掩興奮的臉,恨自己剛才為什麽要來找從安說話。

他的歌還沒唱,舞還沒跳,他有那麽閑嗎,要來聊天?

不遠處和白尤看完舞蹈視頻的路遙起身,確認沒什麽問題後,他朝白尤點了點頭。

從安立刻收回視線,站直了身體。

今天的練習已經持續了一個半小時,路遙和白尤錄完舞蹈視頻,且確認沒有問題,那接下來路遙就該休息了。

他會離開練習室,過個幾分鐘再回來。

哪怕此刻有許多話想說,但從安忍住了,打算等路遙離開,再拉著羅文柏說。

只是剛開始心不在焉地跳舞,從安就覺得眼前一暗,一回神,就見路遙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從安睜大眼睛,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嘴巴已經先一步開口:“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可以!”

“好的。”路遙頷首,繼續向前,離開了練習室。

等路遙的身影徹底消失,從安拉著羅文柏就原地蹦了起來。

“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羅文柏無奈:“我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從安一臉激動,“路遙要送我生日禮物!我不是在做夢吧!”

羅文柏努力地把自己的手從從安手裏抽出來,十分了解從安此刻想聽什麽:“你沒有做夢,路遙剛才確實在你面前停了下來,問你想要什麽禮物了。這就是想要送你生日禮物的意思。”

他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小夥伴居然成為了路遙的迷弟?

蒼天啊,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羅文柏想不出來。

雖然路遙有些時候是挺帥的吧,但,但那是路遙啊!

看著得到肯定後興奮地跑遠去和別人說話的從安,羅文柏默默扶額,人生頭一次,理解了那些看著自己孩子誤入歧途的家長。

孩子,那是一條不歸路啊,快回頭吧!

但從安看不見羅文柏的爾康手,他跑到吳安易身邊,分享自己的喜悅。

“路遙說要送我生日禮物!”盡管路遙只是問他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但不影響最後路遙送他生日禮物的事實。

吳安易聞言有些吃驚:“真的嗎?”

從安拼命點頭:“是的!羅文柏也聽見了!”

他回頭一指羅文柏,吳安易順著看過去,正看到羅文柏一臉痛苦的模樣,當下就懂了。

“他居然真的要送你生日禮物。”吳安易喃喃,“那我?”

從安滿臉激動:“你去問問,肯定可以的!”

吳安易扯扯嘴角,不是很笑得出來。

再過兩周,就是他的十八歲生日,這個特殊的日子,對他們而言,意義重大。

那一天家裏給他舉辦了生日宴會,他在公司的小夥伴他肯定是要邀請的,但路遙,說實話他有些不敢去開這個口。

既怕路遙拒絕,又怕路遙同意。

但如果他連問都不去問,吳安易知道,自己心裏肯定會留下遺憾。

但從安和路遙的關系至少還算可以,路遙會給從安送生日禮物也能理解,而他呢?

從始至終,他就從未和路遙有過任何交集,在鏡頭後,他從來沒和路遙主動說過話。

現在他去邀請路遙參加他的生日宴會,路遙會來嗎?

吳安易心裏打鼓。

吳安易的糾結暫時沒有結果,但丁菱很快就發現了練習生之間的氣氛出現了變化。

大家對路遙的態度又有了新的變化。

這麽一說也有點好笑,路遙加入五代不過四個月,而練習生們對他的態度卻出現了友善→親近→無視→驚嘆等多種變化,真的是相當豐富了。

而現在,要是丁菱沒看錯,大家對路遙的態度就處於又驚嘆又覆雜的層面,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丁菱覺得自己是有點掌控不住了。

於是蘇俊良一來京市,丁菱就立刻找了上去,就五代現在的情況,開了許久的會。

這個會講了什麽只有他們二人知道,但蘇俊良原計劃在第二天和練習生們進行的會議,卻因此推遲了。

練習生們不知道老板們之間的糾結,他們此刻剛拿到期中考試的成績,心情十分覆雜。

成績不太好的,諸如白尤、從安之列,看完成績,就十分痛苦地收起了所有試卷,只當自己不知道,而成績還行的,則仔仔細細看了自己的錯題,訂正,想著之後不再錯,而最受關註的路遙,他沒有去學校拿成績,而是在當天的比賽結束之後,拿到手機,才從老師發的消息裏知道了自己的成績。

年級第一。

而粉絲們,知道的甚至還比路遙早得多。

學校成績一發,就有人把成績單發布在了網上,無數關註這次考試成績的人,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路遙的成績以及他名字後面的排名。

粉絲們一看,頓時喜出望外。

本來對考試成績不抱期望,卻沒想到路遙這麽爭氣,在日程如此繁忙的情況下,也沒有落下學習,盡管沒去學校上過一天課,但依然認真學習,並在期中考試中取得了第一的好成績。

頓時,粉絲們只覺得揚眉吐氣,去哪兒都昂首挺胸,拿著路遙的成績單,臉上都有光。

這就叫孩子爭氣!

而之前發通稿的營銷號們,期待了半天路遙的考試,現在路遙真考完試了,他們卻又沈寂下來了。

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他們之前就是故意的,包括那些卷土重來的惡評,大概率也是這些營銷號背後的公司下的水軍。

知道了對手是誰,粉絲們也安心了很多。

她們不怕被黑,不怕戰鬥,怕的是不知道對手是誰,不知道對方還有什麽手段。

而現在,她們不僅知道了是誰在下手,更知道了自己到底有什麽樣的手牌。

無論對方想出什麽樣的手段,只要路遙在她們的身後,她們就相信,她們能一直贏下去。

因為路遙的實力,就是她們最堅實的底氣。

路遙,從來沒有讓任何人失望過。

而開了兩天會的蘇俊良和丁菱,也終於結束了他們的討論,在練習生們放學,來公司訓練的晚上,叫上了所有人,再次在會議室集合。

再次看到在群裏看到同樣的消息,眾人心裏就是一顫。

然後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到了路遙身上。

上次的會議畫面還歷歷在目,這才幾天啊,又要來一次了嗎?

懷揣著忐忑的心,眾人走進會議室,看見裏面的蘇俊良後,松了一口氣。

五代練習生們,對蘇俊良比起何政,要更熟悉一些。

在蘇俊良離開京市之後,他就把練習生招募的工作放在了南城,練習生初期的培訓也是在南城進行,所以在場的練習生們,可以說都是由蘇俊良一個個在南城面試而來,同時在那段初期的訓練中,大家也一起相處了一段不短的時光。

比起不茍言笑渾身官威的何政,會和他們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關心他們今天穿的衣服有點薄,給大家貼小紅花的蘇俊良,更像是一個關心他們的爺爺。

見到久違的人,大家的心情都輕松了很多,也沒擠著去最後一排坐了,三三兩兩跳了舒服的位置在前面坐了下來。

路遙這回反了過來,默默坐到最後的角落。

蘇俊良從路遙露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觀察他。

在南城一個月的相處,讓他對路遙有初步的了解。

他知道路遙有自己的原則和想法,正如他選擇撥打電話,一個人來到南城成為練習生,路遙他自有一套為人處世的原則。

或許有些特立獨行,與當今社會格格不入,但這何嘗不是那顆他早已消失在時間長河的赤子之心。

幾個月不見,路遙看起來長高了一些,臉上的線條也更明顯了,不再那麽稚嫩,有了些少年的模樣。

但是他坐在角落安靜的模樣,和四個月前,乃至四年前,好像都沒有差別。

蘇俊良開口:“大家好久不見。”

“蘇總,好久不見。”蒼子真回應。

蘇俊良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和每個人打了招呼,然後才接著開口:“今天我也是想和大家聊一聊出道綜藝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我也聽說了上次你們開會,路遙提出的問題。”

“何總雖然沒有回答,但我在這裏,可以給你們我的回答。”

“首先,我們出道企劃的初心,肯定不是為了壓迫你們,但確實,在賽制和規則的設置上,也有刻意往更緊張的方向設置,以期得到更好的綜藝效果,其中有些考慮,確實不夠完善。讓你們痛苦不是公司的本意,這一點,我要代所有的工作人員,向你們道歉。”

“其次,公司雖然培養了你們,但多年來你們的付出,努力,也一一呈現在了鏡頭前,你們積累了粉絲,公司也從中獲得了收益,所以,你們確實不欠公司什麽,如果五代團失敗,那也是公司的方針錯誤,與你們個人的能力、表現無關。”

“最後,公司與練習生雖然是商業關系,但你們和這麽多年教導你們的老師們,卻是朝夕相處的夥伴。人是有感情的動物,賬永遠是算不清楚的。當然,我提這一點不是想借感情裹挾你們,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們所有人之間,是有感情的共同努力的夥伴,而不是只有冷冰冰合同限制的關系,公司相信你們,也希望你們能相信公司。”

“希望在這最後的幾個月,所有人都能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為過去的自己交出一份滿意的答卷。”

蘇俊良說了很多話,最後他看向了路遙:“希望我的回答,能讓你們滿意。”

滿意?

練習生們不敢出聲,個個頂著面無表情的臉,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丁菱也驚住了,沒想到蘇俊良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這樣一番,真誠得讓人猝不及防的話。

丁菱對練習生們說過很多話,但大多都是以長輩的身份,老師的身份,她總是希望以自己成年人、過來人的身份去教導、指引練習生們。但現在蘇俊良說的話,反而是把自己放在了和練習生相同的位置上,用平等的眼光看著這一群處在成年邊緣的孩子們,用自己多年的閱歷,講述著自己最真誠的想法。

沒有太多掩飾,也沒有太多措辭,只是那樣簡簡單單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借著回答路遙的問題,卻是在向所有人表達自己的內心。

蘇俊良沒等到回應,但是卻笑了起來:“看來你們是滿意的。”

不知道為什麽,人們總是在面對不平與反抗的時候,更容易擁有反抗的勇氣,而當面對他人毫不掩飾的真心時,卻束手束腳,失去了回答的能力。

練習生們抿著嘴,垂著眼,無人說話。

路遙開口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沒人回頭,但路遙的聲音落在了所有人耳中。

蘇俊良看過去,和路遙正對上視線。

四目相對,路遙不閃不避,和以前一模一樣。

他總是這樣,既擁有反抗的勇氣,也擁有接受的坦然。

蘇俊良笑得更開心了。

接著,蘇俊良話鋒一轉,說起了正事。

出道在即,練習生們的合同都需要重新簽署,需要大家回家和家人仔細商討,同時,現在也是最後能退出的機會。

在這之後再想離開,那就不是簡單的競業協議就能解決的問題。

聽蘇俊良掏心窩子說話,練習生們內心忐忑,聽蘇俊良說起合同,練習生們接受良好。

等會議結束離開辦公室,大家更是默契地把這場會議最開始的那一段放進了大腦深處,閉口不提,當然,合同的事情互相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於是一場會議結束,眾人發現,他們居然無話可說,全程安靜地走回了練習室,開始練習。

哦,倒也不是完全無話可說,剛才的會議結束之前,蘇俊良還說了一件事情。

在出道綜藝正式錄制前,他們將進行最後一次個人實力考核。

而這場實力考核,也意味著他們練習生涯的終結。

四年練習,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

端看這次考核。

這倒是讓練習生們提起了一些勁。

上次考核是出道企劃錄制的第一天,而這次考核是出道綜藝錄制前。

四個多月的時間,他們會有什麽變化,他們自己也很期待。

白尤和蒼子真已經默默地拿起手機,開始思索自己的考核曲目。

呂嘉年也拿著手機,但只是打開聊天框,看著上面尹鴻雪的名字,糾結地不知道該不該發消息。

上次何政開會尹鴻雪沒來,這次蘇俊良開會尹鴻雪也沒來,尹鴻雪究竟是什麽意思?

沒等呂嘉年糾結完到底要不要給尹鴻雪發消息,那邊黃溪已經開始拿著一眾曲目候選,來和他商量了。

呂嘉年見狀把糾結拋在腦後,逃避般地投入到對曲目的選擇中。

邱於歌和汪明知、羅文柏、從安幾人聊著天,細數這段時間學習的舞,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練習生們忙忙碌碌,而路遙卻沒跟隨大部隊回練習室,而是找到了蘇俊良。

蘇俊良和丁菱在辦公室說話,聽見敲門聲讓人進來,看見推門的路遙,很是驚訝。

“有什麽事嗎?”丁菱問的有些忐忑,實在是上次開會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大腦瘋狂轉動,思索這次開會確實挺真誠的,沒說什麽不好的事情。

路遙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蘇俊良和丁菱面前:“我想詢問一下合同的事情。”

丁菱松了一口氣。

聊合同啊,那感情好。

她示意大家去沙發上坐下,她和蘇俊良坐一個,路遙自己坐一個,三人就這樣面對面。

坐好之後,路遙就開口了:“我可以先看一下合同嗎,確認一下條款,我的監護人過來很不方便,這些我提前確認,就不用多耽誤時間了。”

丁菱頷首,“當然可以。”

路遙情況特殊,這些合同,他自己肯定是要過一遍的,丁菱起身從櫃子裏把路遙的合同拿了出來,放在他的面前。

路遙接過合同仔細查看,丁菱和蘇俊良就這麽看著路遙看合同,說實話,場面是有些詭異的。

丁菱有些繃不住,但蘇俊良卻不由得想起了在南城,路遙的監護人來簽合同的時候。

和現在很像,路遙一個人安靜地看合同,他的監護人就坐在一邊,既不說話,也不提問,對路遙在南城的練習生活沒有絲毫好奇,對路遙簽約之後的安排與規劃,也沒有絲毫擔憂。

和他見過的所有練習生家長都不一樣。

蘇俊良準備了很多回答,卻一個都沒有用上。

直到路遙看完那一沓厚厚的合同上的每一個條款,他把合同放到監護人面前,手指著需要簽名的地方,他的監護人才動了。

拿起筆,在每一個需要簽名的地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不像收養與被收養的關系,看不出感情,有的只是法律規定下必須完成的義務。

“我看完了。”路遙放下合同,翻到其中的一頁,“這一條我不能接受。”

蘇俊良和丁菱看過去,只見路遙指的正是簽約年限的條款。

丁菱問:“有什麽問題?”

路遙:“太久了。”

丁菱皺眉:“但所有人都是這個年限,這也是我們經過多年經驗,總結出的最優年限。”

再短,對團隊的運營計劃有礙,再長,藝人方就會有顧慮。

這個年限,已經在保證公司利益的前提下,足夠優待。

想更短,已經不可能了。

丁菱看向蘇俊良。

蘇俊良沒急著說話,而是看著路遙,等待他繼續開口。

他知道,路遙從不會無端地提出一個要求。

“我知道,修改年限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路遙擡眼,“所以,我會展現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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