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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團綜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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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團綜錄制

孫雨桐開始推流程:“恭喜練習生們來到了快樂的小島!”

“大家將在這裏進行四天三晚的休假,希望練習生們能在這裏度過愉快的時光!”

“那麽首先,就讓我們來解決在小島上的第一件大事吧!”

“今天晚上住在哪裏?”

“大家可以看見,你們的面前是小島上唯一的酒店。全景落地窗,讓你足不出戶就能擁有最頂級的海景體驗,感受海浪的起伏,體驗落日的餘暉,在朝陽的親吻中睜眼,在星空的籠罩下入睡,暢享至尊待遇!”

“哇!”所有人都發出了向往的聲音。

“那麽,誰能成為今晚的幸運兒呢?”孫雨桐略微停頓,預留點點懸念,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繼續開口:“兩間雙人房,可以入住四名練習生,通過拍賣競價的方式,決定最後的人選。”

此話一出,遍地哀嚎。

在剛才短暫的尋找中,每名練習生找到的小島幣數量不一,有的人找得多,小島幣數量高達二十幾,有的人找得少,數來數去,也不超過五,要拍賣競價,他們根本沒有競爭力。

如此豪華的海景房,難道就和小島幣少的人沒有關系了嗎?

孫雨桐繼續開口:“當然,現在大家的小島幣還不夠多,接下來我們通過幾個小游戲,幫助大家贏得更多的小島幣。”

眾人:“……”

真是完全不意外。

說完前言,孫雨桐開始介紹游戲規則。

“問答游戲。”

游戲一出,有人頓時哀嚎了起來。

汪明知:“你們該不會問路上有幾棵椰子樹吧?”

折磨人的事,節目組向來最會做了。

孫雨桐微笑搖頭:“當然不是。”

她拿出手卡,清嗓子,開始念:“一共有二十道問題,答對一題將獲得5小島幣,我說三二一之後開始搶答,那麽現在,請聽題!”

“第一個問題,請問從下船到現在,你們一共見到了幾位救生員?”

???

不是,這什麽問題?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這題跟問有幾棵椰子樹有什麽問題嗎?

汪明知遺憾地直拍大腿,他就知道節目組沒安好心。

蒼子真皺眉回憶,一路上他四下張望,確實看見了不少救生員,但他完全沒數啊。

“三,二,一——”

孫雨桐話音剛落,朱向明和邱於歌的聲音就同時響了起來:“我!”

白尤,烏海緊隨其後。

一時間就是此起彼伏的‘我’‘我’之聲,不絕於耳。

吵得在遠處往哲斌看的海島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孫雨桐:“朱向明更快,朱向明回答。”

其他人遺憾地放下了手,朱向明脫口而出:“5人!”十分自信。

孫雨桐:“很遺憾,錯了。”

邱於歌立刻舉起雙手,動作幅度之大,連身下的椅子都被帶得動了起來。

孫雨桐:“邱於歌。”

邱於歌理理衣角,自信開口:“6個人。”

孫雨桐:“不對。”

下一秒,無數雙手又舉了起來,你爭我奪,勢要獲得答題權。

於是,一場比拼觀察力與記憶力的答題游戲,成為了搶到答題權後的猜數字游戲。

誰先猜中正確數字,誰就能獲得勝利。

運氣,怎麽不算一種實力?

如此,問答游戲如火如荼地進行,直到十個問題後,問題類型一變。

“請問,你們在小路上看見的標語上,寫的是什麽?”

不是,這又是什麽問題?

這猜不了了哇。

眾人再次面面相覷,感覺到了棘手。

剛才的問題答案都是數字,他們蒙一蒙,總有能蒙對的。

但標語……怎麽想都不可能是數字吧。

蒼子真立刻回頭,試圖看清自己來時的小路上,有沒有什麽標語。

經過他瞇著眼睛仔細觀察,確實找到了一塊疑似標語的指示牌。

但上面的字看得見他,他卻看不見那兩行字。

這麽遠的距離,能看得清才有鬼了。

蒼子真的動作也吸引了其他人的註意,他們紛紛轉頭去看,然後相似地瞇著眼睛回頭——

新時代的青少年,誰能不近視?

“三,,二,一——”

倒數結束,這次卻沒人再舉手了。

孫雨桐等待片刻,確定沒人舉手,開口道:“你們不試一試嗎?在景區的標語,會是什麽呢?猜一猜,說不定就猜對了。”

朱向明猶猶豫豫地舉手,在得到孫雨桐示意後,開口回答:“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理所當然地沒猜對。

有了第一個人打樣,後面陸續也有幾人猜了猜,但猜標語的難度確實比猜數字大多了,猜了好幾個,大家腦中的標語都沒了,也沒猜出什麽名堂。

萬元州不想猜了:“跳過吧,下一個題目。”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一眾附和。

見狀,孫雨桐正要跳過,卻見路遙的手舉了起來。

從游戲開始到現在,十一個問題,路遙第一次舉起了他的手!

也不是說之前路遙沒舉手哈,只是之前的舉手很明顯不是想回答問題,只是在鏡頭前意思意思。試問誰家搶答,會在所有人之後才慢悠悠舉手的?但凡有一點兒想回答問題的意思,都不可能把手舉得這麽晚。

但現在,此刻,路遙在所有人都沒舉手的情況下,舉手了!

孫雨桐立刻示意路遙作答。

“除了美好回憶,請什麽都別帶走;除了淺淺腳印,請什麽都別留下。”

毫無遲疑,一句話流暢地從路遙口中說了出來。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孫雨桐,這句標語,是否正確?

孫雨桐:“恭喜路遙,回答正確!獲得5小島幣!”

“哇!”白尤睜大了眼睛,激動地站起了身。

這麽長!這麽難!的標語!

路遙居然能答對?

天呢。

這是怎麽做到的?

不止白尤有這個疑問,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了路遙,滿臉寫著驚訝震驚。

呂嘉年直接問:“你怎麽知道的?”

路遙:“看一眼就記住了。”

雲淡風輕的回答,就像在說一加一等於二。

自然得呂嘉年感覺自己在大驚小怪。

他默默坐下了。

打擾了。

是他忘了,凡人與神是不同的。

凡人不懂神的世界,神也不懂凡人的苦惱。

這下所有人都懂了,白尤也不激動了,安靜坐下。

訓練久了,可能腦子真的練傻了。

他們光記得路遙學舞快,背詞快,卻忘了這些就是記憶力強。

以路遙平時記詞的速度,不是過目不忘是什麽?

區區一句標語,還需要路遙刻意去記?

那不是看見了就記住了?

想必剛才那些問題,也不知路遙不知道答案,而是他根本不想答。

朱向明一想到這裏,不由得側頭去看了一眼對面的路遙。

明知答案卻不搶答,而是讓他們得到小島幣,這是多麽無私奉獻的精神?

路遙,真善良!

孫雨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卡上剩下的問題,意識到一件事。

她這些看似是難題的題,在路遙眼裏估計和直接送沒有差別。

不是,她寫問題的時候,怎麽就忘了路遙了呢!

於是,接下來的問題諸如‘這座小島叫什麽’‘導游的小旗上寫的是什麽’這類通過觀察記憶回答的問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路遙一一答出,狂攬三十小島幣。

然後題目風格一變,又回歸了之前猜數字的類型,路遙收手,其他人繼續作答。

二十個問題結束,人人的餘額都上升了一截,而路遙以四十三小島幣高居榜首,成為小島首富。

接下來就到了萬眾期待的競價環節。

開始之前,孫雨桐介紹了一下除海景房以外的剩下三種房型。

泳池房,小木屋,露營帳篷。

共四種房型,每種房型兩間房,一間房住兩個人,因尹鴻雪缺席,故有一人可獨享一間。

房型一出,眾人又開始糾結。

海景房,一聽就很吸引人。

泳池房,出門就是大泳池,想想就爽。

小木屋,坐落於椰樹林中,在樹林中入睡,感覺也很新奇。

露營帳篷……搭一個帳篷在海邊露營,也是一種特別的經歷。

所以,選哪一個呢?

經過一系列激烈的‘爭執’之後,所有人都拍得了自己理想的房間。

路遙借出三十的巨額小島幣,又以八小島幣拍下沒有室友的露營帳篷,餘額五小島幣。

如此,分房環節結束。

眾人踏上回房的路。

一間間房看過,再互相比較一二,一邊說著你的房差,另一邊說著我的房好,再在不同的房間裏尋找小島幣,等熱熱鬧鬧的逛完了房間,就到了晚餐時間。

晚餐由節目組大發善心請客,在沙灘上點起了篝火,擺了長長的桌子,各種海鮮烤肉一應俱全,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再玩一玩國王游戲,踩著逐漸暗下的夜色,海島第一天的錄制,落下帷幕。

洗漱、休息,深夜的大海很黑又很亮,遠離城市的燈火,月光灑下來,擡頭無數的星光在閃爍。

是在城市裏看不到的景色。

伴著海浪聲,所有人陷入睡夢之中。

然後在淩晨四點,房間裏悄然響起了鬧鐘聲。

李強啪地一下把鬧鐘按掉了。

和他一間房的徐斌痛苦地睜開眼睛,發出質疑:“我們真的需要這麽早起嗎?”

李強眼睛都睜不開:“看日出本來就需要早起,而且要是我們再起晚一點,就拍不到路遙了。”

徐斌:“……”

徐斌:想死。

工作人員們起床,洗漱,扛著攝像機,出門去叫練習生。

是的是的,這次團綜又有叫早環節。

出來錄團綜了,還是四天三夜,不錄叫早都對不起住宿費。

李強和徐斌負責海邊的露營帳篷,在月光下,他們架著攝像機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海邊走去。

海風一吹,人就清醒了不少,遠遠的,可以看見海邊帳篷的黑影。

兩人走到路遙的帳篷邊,輕聲喊路遙的名字。

“路遙,路遙。”

但喊了半天,卻沒有回音。

李強和徐斌對視一眼,心裏同時升起一個猜測。

他們拉開帳篷的拉鏈,燈往裏面一照,果然,空的。

李強想嘆氣。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半。

不是,這才幾點,路遙就起了?

真是要了命了。

路遙不需要睡覺的嗎?

睡袋上放著一張紙條,李強拿起,徐斌鏡頭適時對過去,上面用端正的字跡寫著兩個字:鍛煉

李強:……

徐斌:……

會留字條了,好貼心。

令人感動。

第一個叫早任務鎩羽而歸,兩人趕赴下一個帳篷。

在從安和喬斯年的鬼哭狼嚎中,兩人終於拍攝到了足夠精彩的素材,滿意地踏上了尋找路遙的路。

在一處海邊的礁石上,兩人找到了在練武的路遙。

現在五代的所有人,上至丁菱,下至練習生,大家對路遙習武一事,都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這小子,來的是真的。

不是興趣,不是隨便練練,更不是假把式,而是真的,會點東西。

畢竟雖然他們對武術一道是門外漢,看不出名堂,但所有人都有眼睛,看得出路遙極強的身體素質和體能,要是這也沒看出來,上次朱向明的生日特輯錄制,路遙輕輕松松淘汰綠隊四人的場景也還歷歷在目。

那敏捷的身姿,擡手的果決,仿佛未蔔先知一般的預判……這不就是武林高手?還有什麽好說的?

就連丁菱也不知什麽時候起,不再過問路遙鍛煉一事。

鍛煉好啊,有個一技之長,那可太好了。

就連李強,每次送完練習生上學回來,看見路遙在天臺上練功的時候,都有一顆蠢蠢欲動的心,想上去請教一二。

但再一想到每天路遙的練習強度,又默默按下了自己躁動的心。

雖然一打四是很帥,但累成路遙這樣,那還是算了吧。

在鏡頭錄制下,路遙不疾不徐地練完今天的早功,然後向李強兩人走了過去。

在鏡頭裏,路遙一身黑色長袖長褲,深紅色腰帶在腰部掐出利落的弧度,腳腕和手腕的袖口被束起,寬肩窄腰長腿,雖然年紀還小,但已經可以看出修長的身形。

他看向鏡頭,身後的發絲在隨風飄蕩,紅色的發帶也隨之飛舞,白皙的臉龐仿佛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伴著陣陣浪聲,緩步走了過來。

徐斌連忙對準鏡頭。

路遙自己的衣服不是很多,他來到京市時,只拿了一個小箱子,除了當時身上穿的衣服,他的箱子裏只有兩套換洗的衣服。

這三個月下來,路遙收過幾次快遞,多了兩套新衣服。

和之前的衣服類似的剪裁,顏色不同,其中一套黑紅色的,李強印象尤為深刻。

雖然是個大直男,但在娛樂公司上了那麽多年班,李強對各類外形、美容美妝等內容也是耳濡目染,有了充分了解。

就比如,他知道路遙是淡顏。

但說實話,在路遙加入五代之前,他對淡顏這個概念的印象並沒有太深刻,現在五代被稱為淡顏的練習生也有幾個,但他在日常相處中,和邱於歌這種被稱為頂級濃顏的外貌作對比,只能看出邱於歌確實好看,其他人之間的區別就看不出來了。

路遙一來,好家夥,他的眼睛突然就好了,能看出濃顏和淡顏的區別了。

後來他和徐斌一討論,發現徐斌也有同感。

路遙乍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挺舒服,但再仔細一看,那好家夥,眼睛鼻子嘴巴眉毛耳朵,沒一個地方長得不好看,再畫上舞臺妝,穿上飽和度高一點的顏色,那更是叫一個哇塞。

當然,以上所有內容僅在有鏡頭拍攝時成立。

沒鏡頭拍的時候,說實話,李強一般就不看路遙了。

他那雙眼睛看人,清淩淩的,有點嚇人。

雖然不知道嚇人在哪裏,但李強心裏發毛。

想到這裏,他舉起了手上的GOPRO,看著小屏幕裏靠近的路遙。

今天路遙就穿了那套黑紅色的衣服。

深沈顏色上點綴的色彩,格外奪人眼球,正如此刻的路遙。

雖然沒有化妝,但路遙和化了妝也沒有區別。

頭發被他自己用發帶紮了一個高馬尾,原本的公主切被發型師修剪成碎發,現在零散地從兩頰落下來,隨風微動,劉海也被打薄出細碎的層次,走動間露出了他眉間的額飾,一枚有著繁覆花紋的白色環佩。

再往下,是那雙被粉絲們截圖誇讚過無數回,據說看電線桿子都深情的桃花眼,現在直視著李強的鏡頭,讓李強心頭一顫。

深情沒看到,不耐煩倒看到了。

他連忙回神,開口:“本來要錄叫早的,但是你起得太早了,沒錄到。”

路遙停下了腳步,“現在要回去重新錄一次嗎?”

回去重新錄?

是指演一遍?

李強:“倒也不用。”

路遙:“好的。”

三個人,六雙眼睛,你看我我看你,突然站在原地,沒一個人動。

直到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李強手忙腳亂的接電話,是孫雨桐:“你們在哪裏?錄制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快回來!”

聽聲音心情並不美妙。

也是,早上四點起來工作,誰的心情能好。

李強再次舉起了GOPRO,和架著攝像機的徐斌一起,一前一後,拍著路遙往拍攝地走。

拍攝日出的地方在他們露營的海邊,現在已經站滿了人。

十幾名練習生,還有練習生前方的一眾工作人員。

每個人看著都不是很妙的樣子。

路遙默默地站到了從安旁邊。

原本困得睜不開眼睛的從安瞬間就清醒了。

被嚇的。

他心裏的苦有誰能知道?

為什麽他們五代是按照年齡站位?從最中間的喬斯年開始,從大到小,一左一右分散在喬斯年的兩邊。

在路遙沒來之前,從安第二小,通常的站位就是他和邱於歌,站在一橫排的左右兩邊。

現在路遙來了,成路遙最小了,於是換成路遙和邱於歌,站在一橫排的左右兩邊。

從安就這樣,成為了每次都站在或坐在路遙旁邊的人。

這種時刻提起精神,生怕哪句話就觸到路遙黴頭的小心翼翼誰懂啊?他既怕離路遙太近,又怕離路遙太遠,他既不敢主動和路遙有肢體接觸,但錄制時又不能顯得太刻意,大家一起說話時,他既要熱情接話,又不能冷落路遙……

為了不被罵,他容易嗎他?

所以為什麽他們五代不能像三代和四代一樣按照人氣站位?

上一次投票白尤和路遙的名次正好挨著,他們兩個站一起,不就自然多了嗎。

整個五代,也就白尤能大大咧咧地和路遙說話了。

從安的苦,大家懂,但大家愛莫能助。

錄完日出之後,所有人做妝造,補覺,吃早餐,一通忙忙碌碌,然後開啟今天的錄制。

四天三晚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孫雨桐和一眾工作人員精心策劃的各種項目和游戲下,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來到了最後一天。

拍攝的素材不少,一周播一期,足夠播完在象限考核結束後,出道戰開始前的中間這一段空白期。

“這幾天大家看過日出,潛過水,出了海,釣了魚。”孫雨桐走進化妝間,在練習生們化妝的間隙,說今天的安排:“在這裏的最後一天,大家要體驗一下不同的東西嗎?”

大家好奇地看向孫雨桐:“什麽東西?”

“這個島上有滑翔傘基地,大家可以試一下滑翔,山上還有蹦極,你們也可以嘗試,然後……”孫雨桐停頓片刻,“這裏還可以跳傘。”

孫雨桐說一個,大家驚訝一次,等孫雨桐說完,更是大呼刺激。

“不強制,你們自己想去的就去,先想一下,錄制的時候決定。”說完,孫雨桐就離開了。

留下化妝間裏的眾人獨自激動。

滑翔!蹦極!跳傘!

天哪!

十幾歲的青少年,就沒有對這些項目不感興趣的。

但是現在體驗這些項目的機會就擺在眼前了,眾人又束手束腳起來了。

這些項目如此有名,脫不開它們的刺激。

想追求刺激,但又害怕刺激。

三個項目來來回回比對,滑翔看起來好像最溫和。

江木上一秒剛和吳安易說完自己去滑翔,下一秒又搖頭自己推翻了自己,是男人怎麽能說怕?而且跳傘欸!跳傘欸!

“要不……我去跳傘?”底氣不足地說完這句話,江木自己都想笑。

總之,等化妝結束,最後一天的錄制開始之後,孫雨桐又介紹了一遍今天的項目,然後詢問大家的意見。

原本經過漫長的化妝時間,大家已經做好了決定,但現在臨門一腳,周圍的人又一起哄,大家又再次猶豫了起來,在鏡頭前你推我攘,久久沒能去拿孫雨桐手上的任務卡。

直到有一個人走了出去。

只見路遙徑直走到孫雨桐面前,拿走了一張寫著跳傘的兩個字的任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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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拍到路遙的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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