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又是備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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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又是備采
路遙要去跳傘！
瞬間，眾人躁動了起來。
跳傘，這個格外吸引人的項目，有著比它的吸引力更甚的恐怖。
人們向往高空，但也害怕。
毫無依附地從幾千米高空一躍而下，光想想，就足以讓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想上去拿一張跳傘的任務卡，但這個念頭只是一出來，緊接著就會被大腦瘋狂地反駁。
恐高、沒必要、危險、好嚇人……
他們畏手畏腳，但路遙卻毫不遲疑地踏出了第一步。
孫雨桐驚訝地看路遙：“你要跳傘？”
路遙：“是，有什麽問題嗎？”
孫雨桐：“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哈哈。”
在挑選團綜錄制地的時候，看到這個海島孫雨桐就覺得十分合適，環境優美，設施齊全，安保完善，既能保證拍攝效果，又能避免私生的跟隨。
而跳傘這個項目，孫雨桐更是一眼就看見了。
縱觀過去各大男團，哪個男團錄制團綜的時候不去蹦個極？
而且每當有此片段，總是能引發不少討論。
粉絲為什麽會喜歡看蹦極？
孫雨桐分析過，其一，蹦極這類項目，天然就有關註度。
其二，男團成員們在面對這類項目時，無論是恐懼還是坦然面對，都有足夠的分析空間。
如果害怕＋跳了，那就是該成員克服了恐懼戰勝了自我，很棒！
如果害怕＋沒跳，那就是接受自己的不足，不做危險的事情，很棒！
如果不怕＋跳了，那就是強心臟和超帥氣，這能不愛？
至於不怕＋不跳，沒有這種搭配哈。
其三，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看到平時在鏡頭前精致帥氣的偶像們，在蹦極臺上嚇得瑟瑟發抖，這誰不喜歡？
而跳傘，不比蹦極的威力大得多？
孫雨桐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剪輯方案。
前期的恐懼與猶豫，和後面從高空一躍而下的強烈對比，輔以強烈沖擊後陡然靜下來的音樂，塑造一種練習生們歷經磨難，最終超越自我的氛圍，再加上過去三天在島上的閃回，既是這場團綜的結局，也預示著過去四年練習生涯的結束。
少年們沖破天際，飛往下一片天空。
畫面上滾動字幕，感謝少年們四年的努力與付出，新的征程即將開啟，少年們將依然懷揣赤子之心，熱血前行。
拉開出道戰的序幕。
煽情拉滿了好嗎。
誰能不哭？
孫雨桐自己都給自己腦補哭了。
只可惜，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卻是骨感的。
她想得再好，也無法要求練習生們選擇跳傘，在飛機上做出她想象中的表現。
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她設想過很多可能，誰會第一個選跳傘，哪些人會選跳傘，但唯獨沒想過路遙。
但現在他出來了，站在她的面前，她又突然發現，路遙的這個選擇如此合理，正是他會做的事。
路遙選完之後回到原位站好，有了第一個人，接下來的選擇就快了很多。
經過一連串起哄拉扯後，最後選擇跳傘的有路遙、白尤、邱於歌、羅文柏、吳安易、黃溪，沒有選擇蹦極的人，剩下的人都選擇了滑翔。
看到最後的名單，孫雨桐有些意外又沒那麽意外。
怎麽說呢，有幾個確實恐高，讓他們去跳傘過於勉強了，但滑翔的刺激性會弱很多，大家的接受程度也高一些，至於蹦極，都敢去蹦極了，為什麽不再往上摸一摸，直接一步到位，去跳傘呢？
兵分兩路，練習生們坐上兩輛車，一輛往山上走，一輛往島的另一邊走。
跳傘基地不算遠，沒過多久就到了，在一片大平地上，停放著數架飛機。
決定跳傘的幾人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了解跳傘相關知識，簽署協議書，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肉眼可見的忐忑。
看安全視頻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尖叫，了解跳傘知識的時候，翻來覆去地詢問細節，生怕到空中之後哪裏忘了，導致自己的小命被威脅，到了最後簽協議書，更是手抖得字都寫不穩。
邱於歌拿著筆對鏡頭笑：“有點害怕。”
雖然在笑，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笑完了，他深吸一口氣，擡手就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路遙和白尤早就簽完了，這會兒白尤正拉著教練問問題，路遙站在旁邊專心致志地看電視上的宣傳視頻。
羅文柏也怕，但他不會像邱於歌這樣直接在鏡頭前表明自己的怕，他拿著筆帥氣地轉了一圈，以此緩解自己的緊張，然後瀟灑地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最後收尾的筆尖略有顫抖。
吳安易一雙眼睛亮亮地，看得出很興奮，和他乖巧的外貌不同，他總樂於去嘗試各種新鮮事物，雖然也怕，但期待更占上風。
黃溪臉上的笑容則肉眼可見的僵硬，怕，怕極了，但想跳，特別想。
如果人生有必須完成的挑戰，那跳傘一定在清單之上。
深吸一口氣，黃溪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所有人簽完名，在教練的指導下穿上裝備，再進行培訓。
經過一系列準備，總算是要上飛機了。
不過中間還有個小插曲，在選擇跳傘教練的時候，路遙示意李強移開鏡頭，然後給了和自己一起跳傘的教練一枚錦囊。
“護身符。”路遙笑著，不容質疑地把護身符放進了教練的手裏。
消費者有自己的小習慣，教練當然也不會拒絕，雖然想不到面前這個看起來一點都不怕的小年輕還會這麽迷信，但他還是笑著把護身符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然後才把自己和路遙綁在一起，登上了飛機。
飛機的轟鳴聲很大，隨著不斷往上攀升的高度，即將跳傘的真實感也開始湧來，邱於歌開始控制不住地有些發抖，他忍不住開始笑。
李強把鏡頭對準，開始問問題：“緊張嗎？”
邱於歌臉都笑得有些僵了，他點頭，聲音有些抖：“緊張。”
他身後的教練能夠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他的緊張，渾身僵硬，四肢抖動。
他壓低聲音安慰：“沒事，放松，跳傘很安全。”
邱於歌笑得更苦了。
在剛才接受培訓時，教練是這麽說的，高空跳傘雖然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安全性很高，出事的可能性不足十萬分之一，可以說是相當安全的一個項目了。
但這樣的說明，並不能緩解此刻身處千米高空即將往下跳的恐懼。
知道是一回事，但克服自己的生理本能又是另一回事。
孫雨桐透過窗戶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後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平時也坐過不少飛機了，怎麽今天坐著就感覺這麽嚇人呢。
白尤現在看著也有些緊張起來了，他的手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明顯心思都飄遠了。
路遙看不出緊不緊張，他閉著眼睛，好像在休息，但孫雨桐不太確定。
因為以前沒見過路遙這樣的狀態。
她又看了路遙一眼，然後才看向了剩下的幾人。
羅文柏、吳安易和黃溪三人拉著邱於歌正在互相打氣，說著加油，不怕之類的話，但肉眼可見的用處不是很大。
過了一會兒，飛機到達了指定高度，跳傘開始了。
孫雨桐：“你們誰先去？”
孫雨桐話音一落，機艙內瞬間躁動了起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路遙睜開了眼睛。
“我先來。”
他舉手，鏡頭對準了過去。
在鏡頭裏，路遙的頭發被紮成了辮子，從耳邊垂下來，耳墜和額飾都被取了，素凈的臉上是慣常的笑容，看起來更乖了。
李強不由得看向了孫雨桐，孫雨桐看著路遙。
這麽平靜，不符合她們想拍的內容啊。
但也沒什麽不好。
隨著教練的示意，兩人移到艙門外，在白尤等人的註視下，攝像機的拍攝下，教練往外一倒，瞬間就帶著路遙倒在了半空之中。
無邊無際的天空，往下可以看見飄蕩的白雲，和塊塊陸地，而在空中翻轉的教練和路遙，真的像長出了隱形的翅膀，在天空中飛翔。
眾人驚嘆。
黃溪喃喃出聲：“好厲害。”
有了第一個人打樣，後面的人依然沒有好起來，等路遙落地之後等了大半個小時，才看到黃溪落了下來。
……
並不太意外。
又等了兩個小時，六個人的跳傘才徹底結束，一行人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團綜的錄制也到此為止。
吃過不知道是午餐還是下午茶的飯，練習生和一眾工作人員們，坐上了回京市的飛機。
演唱會，團綜，隨著飛機的轟鳴，都永遠的留在了這座城市，到了此刻，練習生們才發現，他們在島上時，心情好像真的迎來了久違的放松。
此刻拿著目的地為京市的機票，分明還在趕往那裏的路上，但一股壓抑的情緒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彌漫，訴說著不詳的預兆。
下了飛機，沒有絲毫耽擱，眾人直接坐上了前往公司的車，再次坐到練習室2，丁菱已經等在了這裏。
“練習生們，晚上好。”
大家還穿著早上錄制時的衣服，妝容也都還留著，但心情已然和早上截然不同。
“歷經三個月，四個象限的考核圓滿結束。”
“從第一象限的我，到第二象限的夢，再到第三象限的破繭，練習生們層層遞進，向觀眾們展現了不同的面貌，直到第四象限，你們再次回歸了最初的命題，去尋找了自己。”
“現在，第四象限的投票結果已經在我的手上。”
丁菱停下，練習室一片安靜。
攝像師們紛紛把鏡頭拉進，對準了每一個人。
邱於歌直直地坐著，垂著眼，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完全不在乎丁菱要說的話。
朱向明臉上帶著淺笑，只是這笑看不出高興，倒是一看，就讓人有些難過。
蒼子真眉頭微蹙，看著丁菱。
烏海抿唇，有些緊張。
萬元州被這氛圍所影響，表情肉眼可見的沈重。
白尤同樣看著丁菱，嘴角緊緊地抿著，在等待結果的公布。
路遙這次沒有笑了，他面無表情地垂眼，讓人無法判斷他此刻的情緒。
汪明知眼神晃動，心神不定。
喬斯年抿著唇，看不出緊張，一臉認真。
羅文柏也在笑，但他笑得很輕松，好像對一會兒的結果絲毫不放在心上。
從安面無表情，看得出心情一般。
而吳安易和江木，與其說是面無表情，不如說是麻木。
至於黃溪和呂嘉年，他們就從來沒為排名結果擔憂過。
丁菱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名，邱於歌。”
毫無疑問。
“第二名，朱向明。”
並不意外。
“第三名，蒼子真。”
不出所料。
“第四名。”丁菱停頓了片刻，“路遙。”
？
！
什麽！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了坐在角落的路遙，從安沒控制好力度，差點就和路遙碰上了，嚇得他連忙坐直了身體。
知道路遙的排名會漲，但沒有人想到路遙的排名會漲到第四。
這可是第四啊！
就算沒有尹鴻雪，就算路遙的舞臺大出圈，但這可是第四！
沒有給眾人緩神的時間，丁菱的聲音繼續響起。
“第五名，烏海。”
烏海的排名比起以前，也可謂是有了大幅增長。
但有路遙珠玉在前，此刻烏海排名的上升，沒有引起絲毫的註意。
“第六名，白尤。”
白尤的排名比之上次上漲了一些，但比起最初，依然是下降了一位。
“第七名，萬元州。”
再往後的名次，和之前的出入就不大了。
錄完排名，也沒有了下次演出的規則介紹，但今天的錄制依然沒有結束。
有始有終，他們還有最後一次的個人采訪需要錄制。
依然是按照年齡排序，喬斯年第一個進入備采間。
其他人久違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此刻坐在練習室2，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
路遙還是坐在角落，他手上的手機息著屏，沒有打開過。
相同的場地，相似的場景。
三個月前的下午，他同樣坐在這裏，看著練習室裏的人一個個離開，去接受采訪。
現在，他依然坐在這裏，看著練習室的人越來越少。
很神奇。
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氛圍卻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什麽造成了這樣的變化？
是這三個月的時間嗎？
路遙想不明白。
兩個小時後，采訪輪到了路遙，他走進了備采間。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看到進門的路遙，就打起了精神。
三個月前的采訪還歷歷在目，當時什麽都敢說的路遙，經過三個月的練習後，還是會什麽都敢說嗎？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
“出道企劃的第一階段結束，你有什麽感想嗎？”
一個熱身問題。
路遙：“沒有。”
一個毫無意思的回答。
工作人員吐出一口氣，開口。
“你覺得自己能成團嗎？”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路遙，期待著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麽的回答。
因為她知道，路遙的回答只有兩個答案——
能，不能。
沒有中間值。
路遙：“能。”
果然！
工作人員猛地吸氣，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屏住了呼吸。
她接著追問：“為什麽？”
這次路遙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給出了回答。
“我想成團。”
工作人員：……
弱了。
這個回答太弱了。
她有些失望。
她翻動自己的筆記本，挑選新的問題。
“之前你說你不會融入五代，那現在你融入他們了嗎？”
路遙微笑：“我有沒有融入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覺得我有沒有融入。”
“所以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們。”
工作人員：……
如果不是采訪正在進行，她真的很想嘆氣。
唉，三個月，才三個月，路遙就學會了打太極，也變成了這樣粉飾太平的模樣。
雖然不抱希望，但她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句：“如果我只想聽你的想法呢？”
路遙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反問：“你確定要問我這個問題嗎？”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就沒忍住，渾身一激靈。
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她居然從面前這個十四歲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讓她迫切地想收回剛才的問題。
盡管她知道，堅持問下去，她一定能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但在路遙的註視下，一種莫名的恐懼，讓她緩緩搖頭。
“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不問。”
路遙嘴角的笑容又揚了起來。
采訪結束，離開備采間，工作人員才發現，在二十六攝氏度的中央空調下，她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
周五，第四象限考核的官攝與練習日常準時上線。
粉絲們第一時間打開視頻，就著晚餐，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在微博、論壇等平臺上，粉絲們也第一時間開始了討論。
【水丨《第五象限EP15》討論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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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坐等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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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期待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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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鏈接]
【14樓】
這期好長，居然有兩個小時
……
【29樓】
他們這次居然是自作曲，哇，有點厲害嘛
【30樓】
回覆【29樓】
演唱會上不是公布規則了麽，你沒看？
【31樓】
回覆【30樓】
演唱會又沒有直播，我當然不知道啊，反正他們線上會放，晚那麽一兩周而已
……
【45樓】
他們創作時這抓耳撓腮的樣子幻視我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
【46樓】
這麽痛苦為什麽一定要他們自己寫啊？我看每隊都寫得好艱難
【47樓】
這次的分隊是個大問題，都被拆開了，不然創作起來問題不該那麽大的
……
【64樓】
不是，為什麽要選路遙當隊長啊？其他人還就這麽同意了？這麽兒戲？
【65樓】
好耶！路遙是隊長！
【66樓】
白尤推舉路遙當隊長。。。我的天。。。好愛好喧囂。。我只能說白鷺99
【67樓】
白鷺99
【68樓】
白鷺99
【69樓】
嗑CP的是沒有自己的家嗎！
【70樓】
回覆【69樓】
公共組也沒說不可以嗑CP吧，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出去
……
【93樓】
從安感覺要碎了
【94樓】
我真是服了這個白，每次他當隊長都這樣，以為有了一點權利，就肆意欺壓別人，這次從安寫了那麽多歌詞，怎麽就不合格要打回去重寫了？我看他就是在這裏享受壓別人的快感！
【95樓】
。。雖然。。但是。。。這次隊長是路遙
【96樓】
回覆【95樓】
他們兩口子沆瀣一氣！沒一個好東西
【97樓】
回覆【96樓】
啊這……雖然我很想謝謝你說們白鷺是兩口子，但他們兩個沒有欺壓別人啊[哭哭]為了寫出更好的作品，這都是不可或缺的打磨環節，你看這次最後的舞臺，路遙組的效果是最好的不是嗎？歌也特別好聽
……
【123樓】
我去！這次路遙組的歌居然完完全全是他們自己做的！
作曲：白尤，黃溪
作詞：路遙，白尤，從安，黃溪，呂嘉年
編曲：路遙
我的天呢，好強
【124樓】
路遙這麽厲害的嗎？驚了
【125樓】
路遙組的舞臺真的挺強的，大家都表現得好好，這首歌也好好聽，完全想不到居然是一個月之內寫出來的
【126樓】
路遙又進步了。那這次的舞臺和第一次的對比，可以明顯看出路遙的區別。
雖然路遙第一次出場的時候，大家都說路遙表現得好，我當時也覺得他表現得好，但是看完現在的，再翻回去和以前的作對比，真的好可怕，我居然能看出路遙那時候全是問題。
比如在鏡頭之外，他幾乎沒有表情管理，在鏡頭裏面的時候，抓鏡頭的能力也還不夠，唱歌的時候，表情管理有些松懈，跳舞的時候不夠隨性……
而現在，鏡頭哪怕沒拍他，他也能時刻保持狀態，唱跳的時候表管也完全在線，特寫鏡頭的時候更是，每一次我都在想他的表情究竟是怎麽做出來的，怎麽會那麽抓人？真的忍不住截圖。我這次本來是想拍別人的，結果他一出來，完全忍不住一直在拍他，拍了上千張，沒有一張是崩的……
三個月，他居然能進步這麽多，這還是人嗎……
……
【136樓】
回覆【126樓】
真的真的！在演唱會現場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現在官攝出來了再看，小路的進步真的好大！嗚嗚嗚寶寶肯定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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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要去跳傘！
瞬間，眾人躁動了起來。
跳傘，這個格外吸引人的項目，有著比它的吸引力更甚的恐怖。
人們向往高空，但也害怕。
毫無依附地從幾千米高空一躍而下，光想想，就足以讓腎上腺素瘋狂分泌。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想上去拿一張跳傘的任務卡，但這個念頭只是一出來，緊接著就會被大腦瘋狂地反駁。
恐高、沒必要、危險、好嚇人……
他們畏手畏腳，但路遙卻毫不遲疑地踏出了第一步。
孫雨桐驚訝地看路遙：“你要跳傘？”
路遙：“是，有什麽問題嗎？”
孫雨桐：“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哈哈。”
在挑選團綜錄制地的時候，看到這個海島孫雨桐就覺得十分合適，環境優美，設施齊全，安保完善，既能保證拍攝效果，又能避免私生的跟隨。
而跳傘這個項目，孫雨桐更是一眼就看見了。
縱觀過去各大男團，哪個男團錄制團綜的時候不去蹦個極？
而且每當有此片段，總是能引發不少討論。
粉絲為什麽會喜歡看蹦極？
孫雨桐分析過，其一，蹦極這類項目，天然就有關註度。
其二，男團成員們在面對這類項目時，無論是恐懼還是坦然面對，都有足夠的分析空間。
如果害怕＋跳了，那就是該成員克服了恐懼戰勝了自我，很棒！
如果害怕＋沒跳，那就是接受自己的不足，不做危險的事情，很棒！
如果不怕＋跳了，那就是強心臟和超帥氣，這能不愛？
至於不怕＋不跳，沒有這種搭配哈。
其三，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看到平時在鏡頭前精致帥氣的偶像們，在蹦極臺上嚇得瑟瑟發抖，這誰不喜歡？
而跳傘，不比蹦極的威力大得多？
孫雨桐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剪輯方案。
前期的恐懼與猶豫，和後面從高空一躍而下的強烈對比，輔以強烈沖擊後陡然靜下來的音樂，塑造一種練習生們歷經磨難，最終超越自我的氛圍，再加上過去三天在島上的閃回，既是這場團綜的結局，也預示著過去四年練習生涯的結束。
少年們沖破天際，飛往下一片天空。
畫面上滾動字幕，感謝少年們四年的努力與付出，新的征程即將開啟，少年們將依然懷揣赤子之心，熱血前行。
拉開出道戰的序幕。
煽情拉滿了好嗎。
誰能不哭？
孫雨桐自己都給自己腦補哭了。
只可惜，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卻是骨感的。
她想得再好，也無法要求練習生們選擇跳傘，在飛機上做出她想象中的表現。
這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她設想過很多可能，誰會第一個選跳傘，哪些人會選跳傘，但唯獨沒想過路遙。
但現在他出來了，站在她的面前，她又突然發現，路遙的這個選擇如此合理，正是他會做的事。
路遙選完之後回到原位站好，有了第一個人，接下來的選擇就快了很多。
經過一連串起哄拉扯後，最後選擇跳傘的有路遙、白尤、邱於歌、羅文柏、吳安易、黃溪，沒有選擇蹦極的人，剩下的人都選擇了滑翔。
看到最後的名單，孫雨桐有些意外又沒那麽意外。
怎麽說呢，有幾個確實恐高，讓他們去跳傘過於勉強了，但滑翔的刺激性會弱很多，大家的接受程度也高一些，至於蹦極，都敢去蹦極了，為什麽不再往上摸一摸，直接一步到位，去跳傘呢？
兵分兩路，練習生們坐上兩輛車，一輛往山上走，一輛往島的另一邊走。
跳傘基地不算遠，沒過多久就到了，在一片大平地上，停放著數架飛機。
決定跳傘的幾人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了解跳傘相關知識，簽署協議書，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肉眼可見的忐忑。
看安全視頻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尖叫，了解跳傘知識的時候，翻來覆去地詢問細節，生怕到空中之後哪裏忘了，導致自己的小命被威脅，到了最後簽協議書，更是手抖得字都寫不穩。
邱於歌拿著筆對鏡頭笑：“有點害怕。”
雖然在笑，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笑完了，他深吸一口氣，擡手就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路遙和白尤早就簽完了，這會兒白尤正拉著教練問問題，路遙站在旁邊專心致志地看電視上的宣傳視頻。
羅文柏也怕，但他不會像邱於歌這樣直接在鏡頭前表明自己的怕，他拿著筆帥氣地轉了一圈，以此緩解自己的緊張，然後瀟灑地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最後收尾的筆尖略有顫抖。
吳安易一雙眼睛亮亮地，看得出很興奮，和他乖巧的外貌不同，他總樂於去嘗試各種新鮮事物，雖然也怕，但期待更占上風。
黃溪臉上的笑容則肉眼可見的僵硬，怕，怕極了，但想跳，特別想。
如果人生有必須完成的挑戰，那跳傘一定在清單之上。
深吸一口氣，黃溪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所有人簽完名，在教練的指導下穿上裝備，再進行培訓。
經過一系列準備，總算是要上飛機了。
不過中間還有個小插曲，在選擇跳傘教練的時候，路遙示意李強移開鏡頭，然後給了和自己一起跳傘的教練一枚錦囊。
“護身符。”路遙笑著，不容質疑地把護身符放進了教練的手裏。
消費者有自己的小習慣，教練當然也不會拒絕，雖然想不到面前這個看起來一點都不怕的小年輕還會這麽迷信，但他還是笑著把護身符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然後才把自己和路遙綁在一起，登上了飛機。
飛機的轟鳴聲很大，隨著不斷往上攀升的高度，即將跳傘的真實感也開始湧來，邱於歌開始控制不住地有些發抖，他忍不住開始笑。
李強把鏡頭對準，開始問問題：“緊張嗎？”
邱於歌臉都笑得有些僵了，他點頭，聲音有些抖：“緊張。”
他身後的教練能夠非常明顯地感受到他的緊張，渾身僵硬，四肢抖動。
他壓低聲音安慰：“沒事，放松，跳傘很安全。”
邱於歌笑得更苦了。
在剛才接受培訓時，教練是這麽說的，高空跳傘雖然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安全性很高，出事的可能性不足十萬分之一，可以說是相當安全的一個項目了。
但這樣的說明，並不能緩解此刻身處千米高空即將往下跳的恐懼。
知道是一回事，但克服自己的生理本能又是另一回事。
孫雨桐透過窗戶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後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平時也坐過不少飛機了，怎麽今天坐著就感覺這麽嚇人呢。
白尤現在看著也有些緊張起來了，他的手這裏摸摸，那裏摸摸，明顯心思都飄遠了。
路遙看不出緊不緊張，他閉著眼睛，好像在休息，但孫雨桐不太確定。
因為以前沒見過路遙這樣的狀態。
她又看了路遙一眼，然後才看向了剩下的幾人。
羅文柏、吳安易和黃溪三人拉著邱於歌正在互相打氣，說著加油，不怕之類的話，但肉眼可見的用處不是很大。
過了一會兒，飛機到達了指定高度，跳傘開始了。
孫雨桐：“你們誰先去？”
孫雨桐話音一落，機艙內瞬間躁動了起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
路遙睜開了眼睛。
“我先來。”
他舉手，鏡頭對準了過去。
在鏡頭裏，路遙的頭發被紮成了辮子，從耳邊垂下來，耳墜和額飾都被取了，素凈的臉上是慣常的笑容，看起來更乖了。
李強不由得看向了孫雨桐，孫雨桐看著路遙。
這麽平靜，不符合她們想拍的內容啊。
但也沒什麽不好。
隨著教練的示意，兩人移到艙門外，在白尤等人的註視下，攝像機的拍攝下，教練往外一倒，瞬間就帶著路遙倒在了半空之中。
無邊無際的天空，往下可以看見飄蕩的白雲，和塊塊陸地，而在空中翻轉的教練和路遙，真的像長出了隱形的翅膀，在天空中飛翔。
眾人驚嘆。
黃溪喃喃出聲：“好厲害。”
有了第一個人打樣，後面的人依然沒有好起來，等路遙落地之後等了大半個小時，才看到黃溪落了下來。
……
並不太意外。
又等了兩個小時，六個人的跳傘才徹底結束，一行人坐上了回酒店的車。
團綜的錄制也到此為止。
吃過不知道是午餐還是下午茶的飯，練習生和一眾工作人員們，坐上了回京市的飛機。
演唱會，團綜，隨著飛機的轟鳴，都永遠的留在了這座城市，到了此刻，練習生們才發現，他們在島上時，心情好像真的迎來了久違的放松。
此刻拿著目的地為京市的機票，分明還在趕往那裏的路上，但一股壓抑的情緒就已經不由自主地彌漫，訴說著不詳的預兆。
下了飛機，沒有絲毫耽擱，眾人直接坐上了前往公司的車，再次坐到練習室2，丁菱已經等在了這裏。
“練習生們，晚上好。”
大家還穿著早上錄制時的衣服，妝容也都還留著，但心情已然和早上截然不同。
“歷經三個月，四個象限的考核圓滿結束。”
“從第一象限的我，到第二象限的夢，再到第三象限的破繭，練習生們層層遞進，向觀眾們展現了不同的面貌，直到第四象限，你們再次回歸了最初的命題，去尋找了自己。”
“現在，第四象限的投票結果已經在我的手上。”
丁菱停下，練習室一片安靜。
攝像師們紛紛把鏡頭拉進，對準了每一個人。
邱於歌直直地坐著，垂著眼，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完全不在乎丁菱要說的話。
朱向明臉上帶著淺笑，只是這笑看不出高興，倒是一看，就讓人有些難過。
蒼子真眉頭微蹙，看著丁菱。
烏海抿唇，有些緊張。
萬元州被這氛圍所影響，表情肉眼可見的沈重。
白尤同樣看著丁菱，嘴角緊緊地抿著，在等待結果的公布。
路遙這次沒有笑了，他面無表情地垂眼，讓人無法判斷他此刻的情緒。
汪明知眼神晃動，心神不定。
喬斯年抿著唇，看不出緊張，一臉認真。
羅文柏也在笑，但他笑得很輕松，好像對一會兒的結果絲毫不放在心上。
從安面無表情，看得出心情一般。
而吳安易和江木，與其說是面無表情，不如說是麻木。
至於黃溪和呂嘉年，他們就從來沒為排名結果擔憂過。
丁菱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名，邱於歌。”
毫無疑問。
“第二名，朱向明。”
並不意外。
“第三名，蒼子真。”
不出所料。
“第四名。”丁菱停頓了片刻，“路遙。”
？
！
什麽！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了坐在角落的路遙，從安沒控制好力度，差點就和路遙碰上了，嚇得他連忙坐直了身體。
知道路遙的排名會漲，但沒有人想到路遙的排名會漲到第四。
這可是第四啊！
就算沒有尹鴻雪，就算路遙的舞臺大出圈，但這可是第四！
沒有給眾人緩神的時間，丁菱的聲音繼續響起。
“第五名，烏海。”
烏海的排名比起以前，也可謂是有了大幅增長。
但有路遙珠玉在前，此刻烏海排名的上升，沒有引起絲毫的註意。
“第六名，白尤。”
白尤的排名比之上次上漲了一些，但比起最初，依然是下降了一位。
“第七名，萬元州。”
再往後的名次，和之前的出入就不大了。
錄完排名，也沒有了下次演出的規則介紹，但今天的錄制依然沒有結束。
有始有終，他們還有最後一次的個人采訪需要錄制。
依然是按照年齡排序，喬斯年第一個進入備采間。
其他人久違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此刻坐在練習室2，面無表情地刷著手機。
路遙還是坐在角落，他手上的手機息著屏，沒有打開過。
相同的場地，相似的場景。
三個月前的下午，他同樣坐在這裏，看著練習室裏的人一個個離開，去接受采訪。
現在，他依然坐在這裏，看著練習室的人越來越少。
很神奇。
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氛圍卻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什麽造成了這樣的變化？
是這三個月的時間嗎？
路遙想不明白。
兩個小時後，采訪輪到了路遙，他走進了備采間。
相同的場景，相同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看到進門的路遙，就打起了精神。
三個月前的采訪還歷歷在目，當時什麽都敢說的路遙，經過三個月的練習後，還是會什麽都敢說嗎？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
“出道企劃的第一階段結束，你有什麽感想嗎？”
一個熱身問題。
路遙：“沒有。”
一個毫無意思的回答。
工作人員吐出一口氣，開口。
“你覺得自己能成團嗎？”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路遙，期待著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麽的回答。
因為她知道，路遙的回答只有兩個答案——
能，不能。
沒有中間值。
路遙：“能。”
果然！
工作人員猛地吸氣，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屏住了呼吸。
她接著追問：“為什麽？”
這次路遙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給出了回答。
“我想成團。”
工作人員：……
弱了。
這個回答太弱了。
她有些失望。
她翻動自己的筆記本，挑選新的問題。
“之前你說你不會融入五代，那現在你融入他們了嗎？”
路遙微笑：“我有沒有融入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覺得我有沒有融入。”
“所以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他們。”
工作人員：……
如果不是采訪正在進行，她真的很想嘆氣。
唉，三個月，才三個月，路遙就學會了打太極，也變成了這樣粉飾太平的模樣。
雖然不抱希望，但她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句：“如果我只想聽你的想法呢？”
路遙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他反問：“你確定要問我這個問題嗎？”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就沒忍住，渾身一激靈。
很難形容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她居然從面前這個十四歲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讓她迫切地想收回剛才的問題。
盡管她知道，堅持問下去，她一定能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但在路遙的註視下，一種莫名的恐懼，讓她緩緩搖頭。
“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不問。”
路遙嘴角的笑容又揚了起來。
采訪結束，離開備采間，工作人員才發現，在二十六攝氏度的中央空調下，她居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
周五，第四象限考核的官攝與練習日常準時上線。
粉絲們第一時間打開視頻，就著晚餐，美滋滋地看了起來。
在微博、論壇等平臺上，粉絲們也第一時間開始了討論。
【水丨《第五象限EP15》討論樓】
——
【主樓】
坐等六點
【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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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期待期待
……
【13樓】
來了！[鏈接]
【14樓】
這期好長，居然有兩個小時
……
【29樓】
他們這次居然是自作曲，哇，有點厲害嘛
【30樓】
回覆【29樓】
演唱會上不是公布規則了麽，你沒看？
【31樓】
回覆【30樓】
演唱會又沒有直播，我當然不知道啊，反正他們線上會放，晚那麽一兩周而已
……
【45樓】
他們創作時這抓耳撓腮的樣子幻視我自己了哈哈哈哈哈哈
【46樓】
這麽痛苦為什麽一定要他們自己寫啊？我看每隊都寫得好艱難
【47樓】
這次的分隊是個大問題，都被拆開了，不然創作起來問題不該那麽大的
……
【64樓】
不是，為什麽要選路遙當隊長啊？其他人還就這麽同意了？這麽兒戲？
【65樓】
好耶！路遙是隊長！
【66樓】
白尤推舉路遙當隊長。。。我的天。。。好愛好喧囂。。我只能說白鷺99
【67樓】
白鷺99
【68樓】
白鷺99
【69樓】
嗑CP的是沒有自己的家嗎！
【70樓】
回覆【69樓】
公共組也沒說不可以嗑CP吧，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出去
……
【93樓】
從安感覺要碎了
【94樓】
我真是服了這個白，每次他當隊長都這樣，以為有了一點權利，就肆意欺壓別人，這次從安寫了那麽多歌詞，怎麽就不合格要打回去重寫了？我看他就是在這裏享受壓別人的快感！
【95樓】
。。雖然。。但是。。。這次隊長是路遙
【96樓】
回覆【95樓】
他們兩口子沆瀣一氣！沒一個好東西
【97樓】
回覆【96樓】
啊這……雖然我很想謝謝你說們白鷺是兩口子，但他們兩個沒有欺壓別人啊[哭哭]為了寫出更好的作品，這都是不可或缺的打磨環節，你看這次最後的舞臺，路遙組的效果是最好的不是嗎？歌也特別好聽
……
【123樓】
我去！這次路遙組的歌居然完完全全是他們自己做的！
作曲：白尤，黃溪
作詞：路遙，白尤，從安，黃溪，呂嘉年
編曲：路遙
我的天呢，好強
【124樓】
路遙這麽厲害的嗎？驚了
【125樓】
路遙組的舞臺真的挺強的，大家都表現得好好，這首歌也好好聽，完全想不到居然是一個月之內寫出來的
【126樓】
路遙又進步了。那這次的舞臺和第一次的對比，可以明顯看出路遙的區別。
雖然路遙第一次出場的時候，大家都說路遙表現得好，我當時也覺得他表現得好，但是看完現在的，再翻回去和以前的作對比，真的好可怕，我居然能看出路遙那時候全是問題。
比如在鏡頭之外，他幾乎沒有表情管理，在鏡頭裏面的時候，抓鏡頭的能力也還不夠，唱歌的時候，表情管理有些松懈，跳舞的時候不夠隨性……
而現在，鏡頭哪怕沒拍他，他也能時刻保持狀態，唱跳的時候表管也完全在線，特寫鏡頭的時候更是，每一次我都在想他的表情究竟是怎麽做出來的，怎麽會那麽抓人？真的忍不住截圖。我這次本來是想拍別人的，結果他一出來，完全忍不住一直在拍他，拍了上千張，沒有一張是崩的……
三個月，他居然能進步這麽多，這還是人嗎……
……
【136樓】
回覆【126樓】
真的真的！在演唱會現場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現在官攝出來了再看，小路的進步真的好大！嗚嗚嗚寶寶肯定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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