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專業殺手的護送 不過你確實需要一把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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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專業殺手的護送 不過你確實需要一把傘……
“如果我想讓殺你, 你早就死了。”貝爾摩德歪著波波頭腦袋，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愉悅和賣萌意圖，“不過, 我來這裏完全是為了別的事。”
灰原嘆了口氣：“我得走了。”
啊嘞嘞，明明剛才還說要送別人去車站, 這是欲擒故縱嗎？
“我陪你一起走。”貝爾摩德說著站起身，拿了把傘，“這雨下得太猛了。”
“我不需要專業殺手的護送。”
“的確，不過你確實需要一把傘, 而我，正好有一把。”貝爾摩德挑眉笑：“再說，我們還有事沒完, 志保。”
灰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好奇心, 以及什麽她不願承認的情緒, 迫使她勉強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傾盆大雨中，在貝爾摩德的黑色雨傘下靠得很近。這種近距離, 有點令人不安；灰原能聞到貝爾摩德身上的香水味——昂貴、淡雅，卻又熟悉得令人心顫抖。
“不得不說, 小科學家，你的推理能力, 絲毫沒有因為身高的縮水而減弱。”
灰原擡頭看了她一眼, 語氣謹慎平靜：“而你, 盡管年紀漸長，但演戲的天賦，絲毫未減。”
貝爾摩德的笑聲很好聽, 卻讓灰原不自覺地心下發寒：“哎呀哎呀，志保醬，這爪子還是那麽鋒利。”
如今，兩人獨處，偽裝已然消散。
貝爾摩德收起了游客那略顯過於燦爛的笑容，感覺開始進行一些灰原熟悉卻又令人不安的愉悅盤算。
“那些搜查一課的人，相當認真，不是嗎？就像小狗追著自己的尾巴跑，雖然戴著徽章。”
要說搜查一科，貝爾摩德和他們可算是熟的，之前從警視廳裏面“借”毛利小五郎相關檔案來看，那也是算是鬧了一個小小的風波。
現在又假裝完全不知道搜查一科的主力佐藤和高木，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麽藥。
灰原沒有立刻上鉤：“認真查案，自有其用處。不像誇張的表演，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關註。”
她頓了頓，聲音清冷，學著貝爾摩德的游客翻譯腔陰陽怪氣地說：“所以，我親愛的蒂娜，你去那家咖啡館，到底是為了什麽desu？游客的好奇心，很少會延伸到晦澀的戰時密碼。”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換了英語說：“也許我只是喜歡解謎。又或許……”
她略略低頭，路燈的光映照著她眼中，煞是好看：“我喜歡看你解謎。你的思維方式……至今仍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武器。比組織和琴酒的刀刃都要鋒利。”
提到琴酒，明顯又是一次試探。
而且換到英語的對話，對貝爾摩德可能略微有利。
雖然說宮野志保其實是混血兒，所以英語（正宗地道的老倫敦腔）和日語也都是她的母語。但是畢竟這一年來都在東京，並且以日本小學生的身份生活，說英語的時間非常少，有一點點生疏。
生疏＝不利於吵架。
灰原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點點冷意，不過到底是不服輸，換了英語，遣詞造句也開始繞口起來：“奉承話在你手裏就像一把鈍器，貝爾摩德。說說你的事。你為什麽來東京？為什麽是現在？”
貝爾摩德佯裝驚訝，輕輕地把手放在心口：“老……熟人……不能來拜訪一下嗎？重溫一下……回憶？”
回憶，大雪紛飛的紐約，某一件高級公寓裏，肆意的熱，瞬間驅散了此時此刻東京大雨的寒意。
灰原不答。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計算出，在這個話題裏，自己有哪些贏面。
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會兒，濕漉漉的路面，映照著漸漸浮現的暮色。
灰原依然能感覺到貝爾摩德的目光——既有算計的意思，也有好笑的神情，還有甚麽她說不清的情緒感覺。
她們在人行橫道上停了下來，等著信號燈變色。九十年代經典日劇鏡頭。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她：“組織，對這些古董盜竊案很感興趣。”
酒廠傳統藝能……對啥都感興趣。上到長生不老藥，下到古董收藏品，業務範圍堪比大不列顛百科啊。
翻譯：我們組織，啥都插一腳，突出一個廣撒網，選擇性捕撈。
73宇宙裏，組織就是萬能的背景板，哪裏需要哪裏搬。
“組織認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正在被什麽人收集起來，這些東西，可能會改變某些……歷史敘事。”
翻譯：酒廠老大：小的們，給我找點能吹牛用的玩意兒，最好是能證明咱祖上闊過的。
歷史敘事：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大膽猜測，是不是找到了“秦始皇其實是日本米花小學生”的證據？（bushi）
“八十年後，還有什麽重要的歷史敘事嗎？”灰原真的困惑了，二戰早就打完了，歷史敘事也已經塵埃落定。就算有在40年代很有價值的東西，到現在應該也是過眼雲煙了。
八十年，仗都打完了，還有啥秘密能翻天？
灰原：都21世紀了，姐姐，還在乎幾十年前的破事？有這功夫研究APTX4869解藥不好嗎？
“有些秘密，穿越了漫漫的歷史長河，不會過期，志保。”貝爾摩德回答道，故意用真名，語氣很親密，又開始熟練地撩撥了。
翻譯：小寶貝，有些瓜，就是越陳越香，隔夜的更甜哦～
“有些秘密，一旦揭開，就會改變現在很重要的格局。”她補充道。
翻譯：有些雷，一旦爆了，整個世界觀都得跟著炸。
信號燈光變了，兩人開始過馬路。雨水敲打著傘，為她們造出一個私密的隔音空間。
氛圍組上線。雨中密談。
雨：懂了，這就給你們上天然白噪音，包你們聊得盡興。
馬薩卡，這傘，是愛的結界嗎？
“而你，決定讓我參與進來是因為……？”灰原瞇了瞇眼。
哀醬：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壞女人，你又打什麽壞主意？說吧，圖我啥？圖我年紀小？圖我智商高？還是圖我……可愛？（小聲）
貝爾摩德的笑容，是經典款的神秘莫測：“或許我需要一個智力上能跟上我的人。又或許，我只是想再見到你。”
哎呦餵，AUV，直球。貝姐打直球了。
貝姐：一是為了工作，二嘛……公費戀愛，懂？
“這些，並不是互相排斥的。”灰原切回了日語，選擇了繞口的日式表達，她知道貝爾摩德的日語很好，能聽得懂。
但是這句話，字裏行間，含蓄的不點名的那種調情的意思，令她自己都有點驚訝。
A起來了。女王行為：“我全都要.jpg”
“沒錯。”貝爾摩德同意道，眼神暗了下來，“可以共存。”
這眼神“暗了下來”=貝姐：你很懂嘛，小丫頭。（邪魅一笑）
“那警察，根本不知道他在找什麽。”貝爾摩德換了話題，邊走邊評論道，“小偷的手法，充其量只是業餘水平。”
“而你，沒必要幫助搜查一課解決這個問題。”灰原犀利指出。
事實上，盜竊案，其實也不歸搜查一課管，只是他們剛好撞見了，不能坐視不理。
按照正常的流程，或者如果是已經40多歲的老油條趕著下班的目暮警官在的話，他會直接打電話給隔壁負責管盜竊案的搜查二課，也就是和怪盜基德鬥智鬥勇了幾十級的青子的爸爸。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理由，也許是慣性，也許是熱心，也許是高木想要給佐藤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這個案子，他們就直接順手接了。
這一點，灰原自然是心知肚明，她覺得貝爾摩德好像也很 了解警視廳辦案的規則，可是兩個人，在咖啡館的整個查案流程當中，都沒有指出。
因為有熟人佐藤和高木來辦這個案子，方便她們看證據。
這，算是柯南主角團的基本操作了。
“然後，錯過一個見證你聰明才智的機會？我一直很欽佩你的智慧，志保。即使我們是……對手的時候。”
“我們現在，仍然是敵人。”灰原撇了撇嘴，糾正她。
“是嗎？”貝爾摩德輕聲笑，“那，我為什麽沒跟琴酒說起你還活著？”
這個問題說到重點了。如果貝爾摩德和琴酒說雪莉還活著，可能琴酒第二天就要把米花細細的篩一遍，但是這並沒有發生。
所以，為什麽貝爾摩德要保守她的秘密？為什麽不告訴琴酒？
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繼續往前走，拐進一條愈發安靜的小巷，兩旁店鋪都關門了。
小巷。幽暗的小巷。這是要發生點什麽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情嗎？（期待搓手）
場景：已切換至“易發生故事”模式，小巷……咳咳，適合談心，談心。
腳下的水窪裏，映照著兩人的倒影，一個高挑優雅的美利堅女人，和一個嚴肅的霓虹小學生。
倒影，禦姐與蘿莉，但靈魂是平等的。
兩人外表與現實關系，頗為不協調。
哀內心OS：想當年本宮也是一米七大長腿，現在……唉，說多了都是淚。
“你的外表變了。”貝爾摩德語氣出奇地溫柔，“但是內在的思想依舊。在紐約，那位讓我著迷的傑出科學家，依然存在。我從你的眼睛中，能夠看到宮野志保。”
貝姐：寶貝兒，別emo，你在我眼裏永遠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超膩害的科學家，換個馬甲也一樣可愛噠。
北路墨鬥犯規。這情話也太會說了吧。建議全文背誦。官方認證的魅力。今天也是為貝哀流淚的一天。
“但這不意思著，生活變得更容易了。或者說危險性降低了。”
哀醬：哼，才……才沒有被撩到呢。（臉紅心跳）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我就跟你走了，安全第一，懂？（但心裏美滋滋）
“危險，從未嚇倒過你。” 貝爾摩德單膝蹲下，與灰原齊平，伸手拂開灰原臉上的一縷茶色頭發，“事實上，我記得你當時還挺興奮的。”
撩。太會撩了。拂頭發殺。傘下的小動作，暧昧值拉滿。
“挺興奮的”……展開說說。紐約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拿起小板凳，豎起耳朵）
貝姐：在紐約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害羞哦～小貓咪，別裝了，你骨子裏就喜歡刺激的，我懂。
灰原抓住她的手腕，緊緊地攥著：“別這樣。”
翻譯：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不客氣了。（心跳加速ing）住手啊。再撩我就要從了。
她沒有再動，貝爾摩德也沒有。
兩人就這樣，僵在了那幅畫面裏。
對手、陰謀，還有什麽更覆雜的關系。
雨水拍打著雨傘，遠處的車輛緩緩路過。
張力。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張力。空氣都變粘稠了。BGM：危險派對.mp3
“線索裏，十二月這個日期。”灰原清了清嗓子，岔開了話題，“對於小偷們來說，一定意義重大。”
害羞了。強行把話題拉回主線劇情。不愧是你，事業型女人（霧）。
翻譯：咳咳，說正事，說正事。再這麽下去要出“事故”了。我先冷靜一下，查案要緊，查案要緊（才怪）。
貝爾摩德眼裏，流露出一點點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開始討論主線了。
貝姐OS：小樣兒，還想跑？（寵溺一笑）行，先依你。可以啊，先聊工作。不過，你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計劃通.jpg）
“1941年聖誕夜。日本剛剛和美國開戰。外國公民，很多被拘留或驅逐出境。”
“包括愛爾蘭外交官嗎？”灰原迅速進入工作狀態。這腦子轉得比滾筒洗衣機還快。
翻譯：那愛爾蘭這種中立國的，是不是就有操作空間了？
不愧是前組織科學家，邏輯思維杠杠的。
“愛爾蘭，在戰爭期間保持中立。”貝爾摩德也知道這一點，輕輕指出，“勞倫斯·康納利，很有可能，擁有特別的渠道和機動性。”
雙A聯手，天下我有。這情報交換，可以的，都是操作空間。
中立國的外交官，那可是各方勢力都想拉攏的香餑餑，懂的都懂。
“而且，這也是收集情報的絕佳機會。”灰原補充道，智商180的毛茸茸的小腦袋飛速計算著，“如果他，真的是間諜的話。”
一語道破天機。不愧是你，宮野志保。
中譯中：這不就是天然的間諜掩護身份嘛。妙啊。完美犯罪的溫床。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偵探模式啟動）
在二戰期間，愛爾蘭保持中立，是一個後來被歷史學家和政治家們爭論數十年的大膽決定。
不過，對於了解英倫三島歷史的英日混血兒灰原來看，愛爾蘭，作為英國最近的鄰國卻拒絕參戰，這背後有深刻的歷史淵源。
英國，是盟軍的重要國家。
英國，也殖民了愛爾蘭數百年。曾經造成死傷無數，流離失所。
兩國之間的歷史就是一部被壓迫剝削，然後反殖民的血淚史。
愛爾蘭，經過長時間的鬥爭，在20世紀初獨立後，剛剛擺脫數百年的殖民統治，如果就加入英國一方對抗軸心國，無異於再次與前殖民者捆綁，也會讓北愛爾蘭問題更加覆雜。
英國控制著愛爾蘭北部六郡，邊境沖突不斷。如果愛爾蘭參戰，幫英國，相當於承認英國對北愛的統治合法性，這等於政治自殺。
幾百年的殖民統治，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意思著任何與英國結盟的跡象，尤其是與英國並肩作戰，都被視為對民族自決的背叛。
簡單說，就是離愛爾蘭最近的同盟國成員英國，是敵人，而軸心國，特別是歐亞大陸那邊的島國日本，和愛爾蘭無冤無仇。
從政治上說，中立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從實力上說，愛爾蘭也經不起參戰。特別是世界大戰級別的。
愛爾蘭剛獨立時，經濟以農業為主，軍隊只有2萬人，裝備嚴重落後，連海岸線都守不住。
當時德國如日中天，剛剛很快地速通了法國和丹麥，愛爾蘭的兵力，根本不夠看的。
無論倒向何方，國土都可能淪為戰場。所以愛爾蘭選擇了中立。
盡管中立，愛爾蘭在實際操作中，並非完全隔絕於戰爭之外，而是采取了“親同盟國”的中立。
畢竟，誰是侵略者，一目了然，看戰場是在哪裏打的就行了。
英國飛機在愛爾蘭緊急降落後，常被默許返回。1943年盟軍形勢好轉後，愛爾蘭暗中給盟軍提供港口和氣象情報，但始終小心翼翼，維持表面中立，防止德國報覆。
這種靈活做法，既保障安全，又為戰後獲得馬歇爾計劃援助埋下伏筆。用歷史學家的話說，叫“實用主義中立”。
這是小國在巨變時代，尋求自保與獨立的艱難抉擇，是一種權衡利弊後的理性。
那麽對於千裏之外的日本，從愛爾蘭國家利益的角度出發，就更加沒必要產生糾紛。
這段歷史，灰原很了解。貝爾摩德，在她不知道多長的歲月裏，應該也讀過。
“問題是，作為二戰時期的中立國外交官，他收集到的什麽信息，至今還會價值？” 貝爾摩德直起身子，繼續往前走。這氣場，走路帶風，不愧是千面影後。
“揭露戰爭罪行的歷史文獻？”灰原問道，“後來被否認的，有些國家不想讓世界知道的合作證據？”
不愧是前組織科研大佬，一開口就是格局。歷史文獻、合作證據，這腦回路，柯南看了都得說聲“學到了”。小腦袋瓜轉得飛快。
“或者，什麽更具體的東西？戰爭的混亂，自古以來就是階梯，為文物消失創造了機會，大批人趁機走私藝術品、黃金、文化瑰寶。”
貝姐：格局還是小了，妹妹。戰爭財，懂？藝術品黃金它不香嗎？（手動狗頭）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思路就是這麽清奇又現實。#人間清醒貝爾摩德
“銀座的相機店。”灰原突然說道，“萬一這，不僅僅是一起類似盜竊案呢？萬一這是下一條線索呢？”
叮。哀醬腦內小燈泡亮了。這敏銳度，直接把線索續上了。
貝爾摩德歪了歪頭，驕傲地笑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貝姐內心OS：“孺子可教也，小可愛還挺聰明。”
高手過招、心意相通的默契，這糖，甜到掉牙了餵。
“你的推理能力，也不差嘛。”灰原傲嬌地誇了一句。
“啊啦，這位外表冷漠的小科學家，竟然誇獎我。”
貝爾摩德笑答道，歪著頭，用一種令人略略不安的專註度打量著灰原，金色波波頭，在路燈下閃著光：“不過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直覺，而不是推理。或許，這就是藝術與科學的區別吧。”
灰原略略瞇起眼睛：“正是直覺，讓我們趁著高木和佐藤警官忙著詢問證人的時候，順利破譯了七十年前的密碼。真是幸運。”
起初只是一次咖啡店裏的偶遇，後來演變成勉強合作，“蒂娜”提供了一些只有深谙歷史密碼學的人，才能掌握的見解。
“知識，不過是另一種偽裝，我親愛的雪莉。”貝爾摩德低聲說道，故意有一點挑釁地用了灰原以前的代號。
“我們應該去相機店看看。”灰原決定無視雪莉這個代號。
然後，她又略帶挑戰地補充道：“除非你擔心遇到太多警察。”
灰原支棱起來了。嘖嘖嘖，這是在試探還是在調情？小貓咪也會伸爪子了餵。這是什麽小學生吵架（bushi）的初級激將法。
那邊剛剛發生案件，現場的警察肯定不少。
“擔心高木和佐藤？”貝爾摩德好整以暇地笑道，“才不呢。不過你……確定要跟我一起繼續調查，而不是跟你那幾個可愛的小偵探朋友一起玩耍嗎？”
來選選。當貝爾摩德說“才不呢”，她真實的內心OS是？
A. “區區警察，本宮沒在怕的。” (女王霸氣型)
B. “高木佐藤？那倆傻白甜能有啥威脅？” (略帶不屑型)
C. “比起警察，我更擔心旁邊這小貓咪會不會撓我～” (寵溺調戲型)
D. “哼，有我在，誰敢動我的人（指灰原）？” (暗戳戳保護欲型)
“那些孩子們，把謎題當成游戲。”她回答道：“而我們都知道，有些謎題，關乎性命。”
哀醬這回答，一句話就把少年偵探團和柯南（小學生模式）給pass了。
這個“我們”，瞬間拉近了和貝姐的距離，是成年人的覺悟和共識啊。#成熟大姐姐的魅力
“確實。”貝爾摩德優雅高效地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那就去銀座吧。”
雲淡風輕的肯定，然後動作行雲流水，決定了，就即刻出發，這行動力，這才是成年人的節奏。
灰原哀感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逃避。
也許是因為她在米花的這一年，開始明白，真正的競爭，有時候不在於誰更強大，而在於誰更敢於面對真實的自己。
“真是沒辦法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走一趟吧。”灰原說。
教科書級別的傲嬌，可惜在溫亞德家這位好萊塢巨星面前，還是嫩了點，道行不夠。
莎朗·溫亞德縱橫好萊塢數十載，什麽傲嬌的欲擒故縱沒見識過？
灰原哀這十九歲的靈魂裝在七歲軀殼裏，哪裏敵得過百年（不確定）妖姬的段位？
怎麽看，怎麽像一只撓人，卻不肯伸出爪子的小奶貓。
只是用肉墊扒拉。
此刻若被少年偵探團撞見，步美可能是要掏出小本本狂記《成年女性戀愛觀察筆記》，光彥的醋壇子能淹沒米花町，元太催大家去吃鰻魚飯速速離開是非之地。
然後聽見鈴木園子尖叫“卡哇伊”劃破天際。
灰原小貓釋義：女王殿下每天親手餵奶瓶、撓肚肚的甚麽……小西幾/小老虎/小獵豹。
“科學界的女王”淪作影後掌中寵。組織崩壞始於橘裏橘氣。
灰原哀，嘴上冷若冰霜，可那略略泛紅的臉頰，卻怎麽都藏不住心事。
怎麽都死死守著，不想讓眼前這容顏絕美的酒廠壞女人看破的那點……心事。
貝爾摩德笑意盈盈，目光，落在灰原哀臉上，輕飄飄的，還有一些些……像是想起什麽舊日瞬間的、一閃而逝的懷念。
於是，這一刻，聽了灰原的傲嬌臺詞，貝爾摩德只是瞇了瞇眼。
危險危險危險～姐姐瞇眼不是認輸，是準備開啟狩獵模式啊。這可能是貓科動物捕獵前，舔爪子的悠閑姿態。
畢竟，莎朗·溫亞德這只游戲人間幾十載，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狐貍，又何時動過真情？
《千面妖姬全球都市獵艷錄》裏，只有她踏著紅底的Louboutin高跟鞋，踩碎別人的玻璃心，而她，大抵約莫，是沒有心的。
每一道鞋跟的劃痕，都是前任心碎的形狀。
至少，如果去采訪她的前任們，就算和她頗為般配的優秀女性，某性格開朗天然黑著名已婚日本女明星，答案，亦如是。
工藤有希子：阿嚏，誰cue我？正在夏威夷曬太陽，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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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讓殺你, 你早就死了。”貝爾摩德歪著波波頭腦袋，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愉悅和賣萌意圖，“不過, 我來這裏完全是為了別的事。”
灰原嘆了口氣：“我得走了。”
啊嘞嘞，明明剛才還說要送別人去車站, 這是欲擒故縱嗎？
“我陪你一起走。”貝爾摩德說著站起身，拿了把傘，“這雨下得太猛了。”
“我不需要專業殺手的護送。”
“的確，不過你確實需要一把傘, 而我，正好有一把。”貝爾摩德挑眉笑：“再說，我們還有事沒完, 志保。”
灰原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好奇心, 以及什麽她不願承認的情緒, 迫使她勉強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傾盆大雨中，在貝爾摩德的黑色雨傘下靠得很近。這種近距離, 有點令人不安；灰原能聞到貝爾摩德身上的香水味——昂貴、淡雅，卻又熟悉得令人心顫抖。
“不得不說, 小科學家，你的推理能力, 絲毫沒有因為身高的縮水而減弱。”
灰原擡頭看了她一眼, 語氣謹慎平靜：“而你, 盡管年紀漸長，但演戲的天賦，絲毫未減。”
貝爾摩德的笑聲很好聽, 卻讓灰原不自覺地心下發寒：“哎呀哎呀，志保醬，這爪子還是那麽鋒利。”
如今，兩人獨處，偽裝已然消散。
貝爾摩德收起了游客那略顯過於燦爛的笑容，感覺開始進行一些灰原熟悉卻又令人不安的愉悅盤算。
“那些搜查一課的人，相當認真，不是嗎？就像小狗追著自己的尾巴跑，雖然戴著徽章。”
要說搜查一科，貝爾摩德和他們可算是熟的，之前從警視廳裏面“借”毛利小五郎相關檔案來看，那也是算是鬧了一個小小的風波。
現在又假裝完全不知道搜查一科的主力佐藤和高木，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麽藥。
灰原沒有立刻上鉤：“認真查案，自有其用處。不像誇張的表演，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關註。”
她頓了頓，聲音清冷，學著貝爾摩德的游客翻譯腔陰陽怪氣地說：“所以，我親愛的蒂娜，你去那家咖啡館，到底是為了什麽desu？游客的好奇心，很少會延伸到晦澀的戰時密碼。”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換了英語說：“也許我只是喜歡解謎。又或許……”
她略略低頭，路燈的光映照著她眼中，煞是好看：“我喜歡看你解謎。你的思維方式……至今仍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武器。比組織和琴酒的刀刃都要鋒利。”
提到琴酒，明顯又是一次試探。
而且換到英語的對話，對貝爾摩德可能略微有利。
雖然說宮野志保其實是混血兒，所以英語（正宗地道的老倫敦腔）和日語也都是她的母語。但是畢竟這一年來都在東京，並且以日本小學生的身份生活，說英語的時間非常少，有一點點生疏。
生疏＝不利於吵架。
灰原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閃過一點點冷意，不過到底是不服輸，換了英語，遣詞造句也開始繞口起來：“奉承話在你手裏就像一把鈍器，貝爾摩德。說說你的事。你為什麽來東京？為什麽是現在？”
貝爾摩德佯裝驚訝，輕輕地把手放在心口：“老……熟人……不能來拜訪一下嗎？重溫一下……回憶？”
回憶，大雪紛飛的紐約，某一件高級公寓裏，肆意的熱，瞬間驅散了此時此刻東京大雨的寒意。
灰原不答。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計算出，在這個話題裏，自己有哪些贏面。
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會兒，濕漉漉的路面，映照著漸漸浮現的暮色。
灰原依然能感覺到貝爾摩德的目光——既有算計的意思，也有好笑的神情，還有甚麽她說不清的情緒感覺。
她們在人行橫道上停了下來，等著信號燈變色。九十年代經典日劇鏡頭。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她：“組織，對這些古董盜竊案很感興趣。”
酒廠傳統藝能……對啥都感興趣。上到長生不老藥，下到古董收藏品，業務範圍堪比大不列顛百科啊。
翻譯：我們組織，啥都插一腳，突出一個廣撒網，選擇性捕撈。
73宇宙裏，組織就是萬能的背景板，哪裏需要哪裏搬。
“組織認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正在被什麽人收集起來，這些東西，可能會改變某些……歷史敘事。”
翻譯：酒廠老大：小的們，給我找點能吹牛用的玩意兒，最好是能證明咱祖上闊過的。
歷史敘事：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大膽猜測，是不是找到了“秦始皇其實是日本米花小學生”的證據？（bushi）
“八十年後，還有什麽重要的歷史敘事嗎？”灰原真的困惑了，二戰早就打完了，歷史敘事也已經塵埃落定。就算有在40年代很有價值的東西，到現在應該也是過眼雲煙了。
八十年，仗都打完了，還有啥秘密能翻天？
灰原：都21世紀了，姐姐，還在乎幾十年前的破事？有這功夫研究APTX4869解藥不好嗎？
“有些秘密，穿越了漫漫的歷史長河，不會過期，志保。”貝爾摩德回答道，故意用真名，語氣很親密，又開始熟練地撩撥了。
翻譯：小寶貝，有些瓜，就是越陳越香，隔夜的更甜哦～
“有些秘密，一旦揭開，就會改變現在很重要的格局。”她補充道。
翻譯：有些雷，一旦爆了，整個世界觀都得跟著炸。
信號燈光變了，兩人開始過馬路。雨水敲打著傘，為她們造出一個私密的隔音空間。
氛圍組上線。雨中密談。
雨：懂了，這就給你們上天然白噪音，包你們聊得盡興。
馬薩卡，這傘，是愛的結界嗎？
“而你，決定讓我參與進來是因為……？”灰原瞇了瞇眼。
哀醬：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壞女人，你又打什麽壞主意？說吧，圖我啥？圖我年紀小？圖我智商高？還是圖我……可愛？（小聲）
貝爾摩德的笑容，是經典款的神秘莫測：“或許我需要一個智力上能跟上我的人。又或許，我只是想再見到你。”
哎呦餵，AUV，直球。貝姐打直球了。
貝姐：一是為了工作，二嘛……公費戀愛，懂？
“這些，並不是互相排斥的。”灰原切回了日語，選擇了繞口的日式表達，她知道貝爾摩德的日語很好，能聽得懂。
但是這句話，字裏行間，含蓄的不點名的那種調情的意思，令她自己都有點驚訝。
A起來了。女王行為：“我全都要.jpg”
“沒錯。”貝爾摩德同意道，眼神暗了下來，“可以共存。”
這眼神“暗了下來”=貝姐：你很懂嘛，小丫頭。（邪魅一笑）
“那警察，根本不知道他在找什麽。”貝爾摩德換了話題，邊走邊評論道，“小偷的手法，充其量只是業餘水平。”
“而你，沒必要幫助搜查一課解決這個問題。”灰原犀利指出。
事實上，盜竊案，其實也不歸搜查一課管，只是他們剛好撞見了，不能坐視不理。
按照正常的流程，或者如果是已經40多歲的老油條趕著下班的目暮警官在的話，他會直接打電話給隔壁負責管盜竊案的搜查二課，也就是和怪盜基德鬥智鬥勇了幾十級的青子的爸爸。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理由，也許是慣性，也許是熱心，也許是高木想要給佐藤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這個案子，他們就直接順手接了。
這一點，灰原自然是心知肚明，她覺得貝爾摩德好像也很 了解警視廳辦案的規則，可是兩個人，在咖啡館的整個查案流程當中，都沒有指出。
因為有熟人佐藤和高木來辦這個案子，方便她們看證據。
這，算是柯南主角團的基本操作了。
“然後，錯過一個見證你聰明才智的機會？我一直很欽佩你的智慧，志保。即使我們是……對手的時候。”
“我們現在，仍然是敵人。”灰原撇了撇嘴，糾正她。
“是嗎？”貝爾摩德輕聲笑，“那，我為什麽沒跟琴酒說起你還活著？”
這個問題說到重點了。如果貝爾摩德和琴酒說雪莉還活著，可能琴酒第二天就要把米花細細的篩一遍，但是這並沒有發生。
所以，為什麽貝爾摩德要保守她的秘密？為什麽不告訴琴酒？
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繼續往前走，拐進一條愈發安靜的小巷，兩旁店鋪都關門了。
小巷。幽暗的小巷。這是要發生點什麽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情嗎？（期待搓手）
場景：已切換至“易發生故事”模式，小巷……咳咳，適合談心，談心。
腳下的水窪裏，映照著兩人的倒影，一個高挑優雅的美利堅女人，和一個嚴肅的霓虹小學生。
倒影，禦姐與蘿莉，但靈魂是平等的。
兩人外表與現實關系，頗為不協調。
哀內心OS：想當年本宮也是一米七大長腿，現在……唉，說多了都是淚。
“你的外表變了。”貝爾摩德語氣出奇地溫柔，“但是內在的思想依舊。在紐約，那位讓我著迷的傑出科學家，依然存在。我從你的眼睛中，能夠看到宮野志保。”
貝姐：寶貝兒，別emo，你在我眼裏永遠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超膩害的科學家，換個馬甲也一樣可愛噠。
北路墨鬥犯規。這情話也太會說了吧。建議全文背誦。官方認證的魅力。今天也是為貝哀流淚的一天。
“但這不意思著，生活變得更容易了。或者說危險性降低了。”
哀醬：哼，才……才沒有被撩到呢。（臉紅心跳）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我就跟你走了，安全第一，懂？（但心裏美滋滋）
“危險，從未嚇倒過你。” 貝爾摩德單膝蹲下，與灰原齊平，伸手拂開灰原臉上的一縷茶色頭發，“事實上，我記得你當時還挺興奮的。”
撩。太會撩了。拂頭發殺。傘下的小動作，暧昧值拉滿。
“挺興奮的”……展開說說。紐約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拿起小板凳，豎起耳朵）
貝姐：在紐約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害羞哦～小貓咪，別裝了，你骨子裏就喜歡刺激的，我懂。
灰原抓住她的手腕，緊緊地攥著：“別這樣。”
翻譯：你……你再這樣，我就……我就不客氣了。（心跳加速ing）住手啊。再撩我就要從了。
她沒有再動，貝爾摩德也沒有。
兩人就這樣，僵在了那幅畫面裏。
對手、陰謀，還有什麽更覆雜的關系。
雨水拍打著雨傘，遠處的車輛緩緩路過。
張力。這就是成年人（？）之間的張力。空氣都變粘稠了。BGM：危險派對.mp3
“線索裏，十二月這個日期。”灰原清了清嗓子，岔開了話題，“對於小偷們來說，一定意義重大。”
害羞了。強行把話題拉回主線劇情。不愧是你，事業型女人（霧）。
翻譯：咳咳，說正事，說正事。再這麽下去要出“事故”了。我先冷靜一下，查案要緊，查案要緊（才怪）。
貝爾摩德眼裏，流露出一點點意味深長的笑意，不過還是順著她的話開始討論主線了。
貝姐OS：小樣兒，還想跑？（寵溺一笑）行，先依你。可以啊，先聊工作。不過，你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計劃通.jpg）
“1941年聖誕夜。日本剛剛和美國開戰。外國公民，很多被拘留或驅逐出境。”
“包括愛爾蘭外交官嗎？”灰原迅速進入工作狀態。這腦子轉得比滾筒洗衣機還快。
翻譯：那愛爾蘭這種中立國的，是不是就有操作空間了？
不愧是前組織科學家，邏輯思維杠杠的。
“愛爾蘭，在戰爭期間保持中立。”貝爾摩德也知道這一點，輕輕指出，“勞倫斯·康納利，很有可能，擁有特別的渠道和機動性。”
雙A聯手，天下我有。這情報交換，可以的，都是操作空間。
中立國的外交官，那可是各方勢力都想拉攏的香餑餑，懂的都懂。
“而且，這也是收集情報的絕佳機會。”灰原補充道，智商180的毛茸茸的小腦袋飛速計算著，“如果他，真的是間諜的話。”
一語道破天機。不愧是你，宮野志保。
中譯中：這不就是天然的間諜掩護身份嘛。妙啊。完美犯罪的溫床。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偵探模式啟動）
在二戰期間，愛爾蘭保持中立，是一個後來被歷史學家和政治家們爭論數十年的大膽決定。
不過，對於了解英倫三島歷史的英日混血兒灰原來看，愛爾蘭，作為英國最近的鄰國卻拒絕參戰，這背後有深刻的歷史淵源。
英國，是盟軍的重要國家。
英國，也殖民了愛爾蘭數百年。曾經造成死傷無數，流離失所。
兩國之間的歷史就是一部被壓迫剝削，然後反殖民的血淚史。
愛爾蘭，經過長時間的鬥爭，在20世紀初獨立後，剛剛擺脫數百年的殖民統治，如果就加入英國一方對抗軸心國，無異於再次與前殖民者捆綁，也會讓北愛爾蘭問題更加覆雜。
英國控制著愛爾蘭北部六郡，邊境沖突不斷。如果愛爾蘭參戰，幫英國，相當於承認英國對北愛的統治合法性，這等於政治自殺。
幾百年的殖民統治，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意思著任何與英國結盟的跡象，尤其是與英國並肩作戰，都被視為對民族自決的背叛。
簡單說，就是離愛爾蘭最近的同盟國成員英國，是敵人，而軸心國，特別是歐亞大陸那邊的島國日本，和愛爾蘭無冤無仇。
從政治上說，中立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從實力上說，愛爾蘭也經不起參戰。特別是世界大戰級別的。
愛爾蘭剛獨立時，經濟以農業為主，軍隊只有2萬人，裝備嚴重落後，連海岸線都守不住。
當時德國如日中天，剛剛很快地速通了法國和丹麥，愛爾蘭的兵力，根本不夠看的。
無論倒向何方，國土都可能淪為戰場。所以愛爾蘭選擇了中立。
盡管中立，愛爾蘭在實際操作中，並非完全隔絕於戰爭之外，而是采取了“親同盟國”的中立。
畢竟，誰是侵略者，一目了然，看戰場是在哪裏打的就行了。
英國飛機在愛爾蘭緊急降落後，常被默許返回。1943年盟軍形勢好轉後，愛爾蘭暗中給盟軍提供港口和氣象情報，但始終小心翼翼，維持表面中立，防止德國報覆。
這種靈活做法，既保障安全，又為戰後獲得馬歇爾計劃援助埋下伏筆。用歷史學家的話說，叫“實用主義中立”。
這是小國在巨變時代，尋求自保與獨立的艱難抉擇，是一種權衡利弊後的理性。
那麽對於千裏之外的日本，從愛爾蘭國家利益的角度出發，就更加沒必要產生糾紛。
這段歷史，灰原很了解。貝爾摩德，在她不知道多長的歲月裏，應該也讀過。
“問題是，作為二戰時期的中立國外交官，他收集到的什麽信息，至今還會價值？” 貝爾摩德直起身子，繼續往前走。這氣場，走路帶風，不愧是千面影後。
“揭露戰爭罪行的歷史文獻？”灰原問道，“後來被否認的，有些國家不想讓世界知道的合作證據？”
不愧是前組織科研大佬，一開口就是格局。歷史文獻、合作證據，這腦回路，柯南看了都得說聲“學到了”。小腦袋瓜轉得飛快。
“或者，什麽更具體的東西？戰爭的混亂，自古以來就是階梯，為文物消失創造了機會，大批人趁機走私藝術品、黃金、文化瑰寶。”
貝姐：格局還是小了，妹妹。戰爭財，懂？藝術品黃金它不香嗎？（手動狗頭）果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思路就是這麽清奇又現實。#人間清醒貝爾摩德
“銀座的相機店。”灰原突然說道，“萬一這，不僅僅是一起類似盜竊案呢？萬一這是下一條線索呢？”
叮。哀醬腦內小燈泡亮了。這敏銳度，直接把線索續上了。
貝爾摩德歪了歪頭，驕傲地笑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貝姐內心OS：“孺子可教也，小可愛還挺聰明。”
高手過招、心意相通的默契，這糖，甜到掉牙了餵。
“你的推理能力，也不差嘛。”灰原傲嬌地誇了一句。
“啊啦，這位外表冷漠的小科學家，竟然誇獎我。”
貝爾摩德笑答道，歪著頭，用一種令人略略不安的專註度打量著灰原，金色波波頭，在路燈下閃著光：“不過我更傾向於認為，這是直覺，而不是推理。或許，這就是藝術與科學的區別吧。”
灰原略略瞇起眼睛：“正是直覺，讓我們趁著高木和佐藤警官忙著詢問證人的時候，順利破譯了七十年前的密碼。真是幸運。”
起初只是一次咖啡店裏的偶遇，後來演變成勉強合作，“蒂娜”提供了一些只有深谙歷史密碼學的人，才能掌握的見解。
“知識，不過是另一種偽裝，我親愛的雪莉。”貝爾摩德低聲說道，故意有一點挑釁地用了灰原以前的代號。
“我們應該去相機店看看。”灰原決定無視雪莉這個代號。
然後，她又略帶挑戰地補充道：“除非你擔心遇到太多警察。”
灰原支棱起來了。嘖嘖嘖，這是在試探還是在調情？小貓咪也會伸爪子了餵。這是什麽小學生吵架（bushi）的初級激將法。
那邊剛剛發生案件，現場的警察肯定不少。
“擔心高木和佐藤？”貝爾摩德好整以暇地笑道，“才不呢。不過你……確定要跟我一起繼續調查，而不是跟你那幾個可愛的小偵探朋友一起玩耍嗎？”
來選選。當貝爾摩德說“才不呢”，她真實的內心OS是？
A. “區區警察，本宮沒在怕的。” (女王霸氣型)
B. “高木佐藤？那倆傻白甜能有啥威脅？” (略帶不屑型)
C. “比起警察，我更擔心旁邊這小貓咪會不會撓我～” (寵溺調戲型)
D. “哼，有我在，誰敢動我的人（指灰原）？” (暗戳戳保護欲型)
“那些孩子們，把謎題當成游戲。”她回答道：“而我們都知道，有些謎題，關乎性命。”
哀醬這回答，一句話就把少年偵探團和柯南（小學生模式）給pass了。
這個“我們”，瞬間拉近了和貝姐的距離，是成年人的覺悟和共識啊。#成熟大姐姐的魅力
“確實。”貝爾摩德優雅高效地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那就去銀座吧。”
雲淡風輕的肯定，然後動作行雲流水，決定了，就即刻出發，這行動力，這才是成年人的節奏。
灰原哀感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知道這是危險的信號，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逃避。
也許是因為她在米花的這一年，開始明白，真正的競爭，有時候不在於誰更強大，而在於誰更敢於面對真實的自己。
“真是沒辦法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走一趟吧。”灰原說。
教科書級別的傲嬌，可惜在溫亞德家這位好萊塢巨星面前，還是嫩了點，道行不夠。
莎朗·溫亞德縱橫好萊塢數十載，什麽傲嬌的欲擒故縱沒見識過？
灰原哀這十九歲的靈魂裝在七歲軀殼裏，哪裏敵得過百年（不確定）妖姬的段位？
怎麽看，怎麽像一只撓人，卻不肯伸出爪子的小奶貓。
只是用肉墊扒拉。
此刻若被少年偵探團撞見，步美可能是要掏出小本本狂記《成年女性戀愛觀察筆記》，光彥的醋壇子能淹沒米花町，元太催大家去吃鰻魚飯速速離開是非之地。
然後聽見鈴木園子尖叫“卡哇伊”劃破天際。
灰原小貓釋義：女王殿下每天親手餵奶瓶、撓肚肚的甚麽……小西幾/小老虎/小獵豹。
“科學界的女王”淪作影後掌中寵。組織崩壞始於橘裏橘氣。
灰原哀，嘴上冷若冰霜，可那略略泛紅的臉頰，卻怎麽都藏不住心事。
怎麽都死死守著，不想讓眼前這容顏絕美的酒廠壞女人看破的那點……心事。
貝爾摩德笑意盈盈，目光，落在灰原哀臉上，輕飄飄的，還有一些些……像是想起什麽舊日瞬間的、一閃而逝的懷念。
於是，這一刻，聽了灰原的傲嬌臺詞，貝爾摩德只是瞇了瞇眼。
危險危險危險～姐姐瞇眼不是認輸，是準備開啟狩獵模式啊。這可能是貓科動物捕獵前，舔爪子的悠閑姿態。
畢竟，莎朗·溫亞德這只游戲人間幾十載，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老狐貍，又何時動過真情？
《千面妖姬全球都市獵艷錄》裏，只有她踏著紅底的Louboutin高跟鞋，踩碎別人的玻璃心，而她，大抵約莫，是沒有心的。
每一道鞋跟的劃痕，都是前任心碎的形狀。
至少，如果去采訪她的前任們，就算和她頗為般配的優秀女性，某性格開朗天然黑著名已婚日本女明星，答案，亦如是。
工藤有希子：阿嚏，誰cue我？正在夏威夷曬太陽，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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