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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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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松田陣平找時間回家看了眼那個醉鬼老爹。

其實也不是找時間,畢竟他最近還挺閑的,而且是最閑的那個。

在另一個世界曾經是拆彈警察的兩人,雖然有系統幫忙完善的身份,並且在組織完蛋後也在公安的安排下變得合法,但現在也並不能再當拆彈警察了。

於是那兩個家夥開了個偵探事務所和修理店二合一的詭異小店,有不管哪個萩原研二都擅長的交際技能在兜底,生意還挺不錯的。

而組織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公安最近在忙著清理黑市,聽說突破口是某個Mafia頭子的情人,hagi就被由紀逮去幹活了。

松田陣平倒是也協助了一些公安的行動,不過基本上都是偽裝成犯罪分子潛入什麽的——在眼睛下面多出那條疤以後,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得天獨厚、無人能比。

母親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他沒有去打擾,還是會醉醺醺的父親還在做幾年前就在做的零工,臨近傍晚才下班回家。

松田陣平從青春期起就很少和這個父親溝通什麽,久別重見也說不出半句好話,於是只很隨意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婉拒了留下一起吃晚飯的邀請,就離開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去哪裏,所以在附近某個便利店買了煙,然後在門口的吸煙點點了一根。

……一會兒再走段路散散味,回去的時候由紀應該就聞不到什麽了。

煙霧繚繞裏,松田陣平發著呆想,然後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由紀忙著工作,也不知道今天幾點回家,估計簡單洗漱就睡了,哪有時間來聞他身上的味道,只有他閑得發慌。

啊,好糟糕,我也再找點什麽事情做吧……

腦子裏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松田家的小子,很久沒在道上看見你了。”

“……”松田陣平僵了一下,條件反射地熄滅了煙丟掉,然後又下意識將松松垮垮看起來並不正經的站姿改正了,還用手扯了扯有點皺的衣角,老老實實地尊稱,“阿龍先生。”

手裏提著個不透明的布袋子的黑田龍稍稍滑下了鼻梁上的墨鏡,露出被疤痕貫穿的眼睛,完全不和藹可親地笑起來問他,“最近沒去找來錢的路子了嗎?”

“……呃。”松田陣平卡殼了一下——倒不是誤會了什麽,只是任何一個人在被女友的父親詢問到最近有沒有工作、而自己確實又沒有一份能說得出口的像樣工作的時候……肯定都會心虛的吧!

他老老實實地答道,“……沒。”

“這樣認輸可不行,一條路子走不通就要換條走,”黑田龍將手搭上了他的背,“走吧,我給你介紹條好路子。”

……松田陣平跟著對方來到了街道會的活動場所,活動內容是手工編織教學。

他手指靈活,腦子記動作又快,成為了全場學得最快最好的,收到了街道辦的活動獎品——一整套毛線和編織針。

黑田龍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說,“給由紀整點什麽好貨吧,下次有這種路子我會再通知你。”

……

天氣開始冷下來的時候,棲川由紀收到了一條很軟很厚實的圍巾,上面的花紋則精致又漂亮。

她摸了又摸,才問道,“陣平怎麽會想起……嗯,織圍巾的?”

松田陣平答非所問,還警告道,“喜歡就好好戴著,弄丟了的話我可是會很生氣的。”

“……哦,”她疑惑地歪著腦袋看著他,“最近陣平……突然就變得很擅長家務了,還天天變著花樣地做了各種便當。”

松田陣平眼神飄忽了一下,“咳,我閑得沒事幹嘛。”

“雖然沒參與,但我聽說公安的協助任務陣平也都很迅速地完成了,”她湊過來,圓潤的眼睛直視著他,“陣平……是不是有覺得被我忽略了?”

“在說什麽呢,”他嘆了口氣,“我只是……也想好好學著來體諒由紀。”

“誒?”

“驚訝什麽啊,”他立刻不滿地伸出雙手捏了捏她的臉,很不高興地說道,“難道我這樣就不行了嗎?只有另一個松田陣平可以嗎?”

“不是啦!”棲川由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就是、其實之前和美久說的時候、美久說陣平會像阿龍先生一樣會照顧人,我沒能相信,所以現在非常非常的意外!”

“那不就是由紀覺得我不行的意思嗎?”松田陣平瞬間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裏,“我現在很不高興!”

“是很驚喜的那種意外啦!唔……別亂碰!”她推攘了一下,手上的力氣就軟了下來,“偵探陣平還在工作……哈啊……”

“不用管他。”眼前的松田陣平如是回覆著,單手握住她的一雙手腕朝上按住,一邊還輕輕咂舌,“還是沒餵胖多少啊。”

“……你當是在餵什麽啊!”她不滿地說著,張嘴時松田陣平就瞅準時機吻了下來,剛在她胸口作亂地揉了好幾下的手掌也自然地朝下游移。

口腔裏溫柔地掃過齒列的舌頭退了出去,棲川由紀就聽見對方的輕笑聲,和明顯帶著調侃的話語,“……這裏也還沒多少肉。”

她下意識動了手腕和身體閃躲,於是緊貼著手腕和腰部的虎口就貼得更緊了一些,緊箍著顯露出完全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而且……她的膝蓋下意識上頂時明顯觸到什麽,僵了一下就自覺地放了下去,同時完全不再掙紮地放松了身體。

“……很乖嘛,”一個吻落上了她的鼻尖,然後是不爽的聲音,“不過由紀總不會以為這樣我就會停吧?由紀越是體諒那個家夥我就越不爽……我可是已經很久沒有獨占由紀的機會了。”

她不滿地瞪圓了眼睛,“……那也是你們自己的錯。”

因為同步的感官,所以每次都一個開始、另一個很快就找過來了。

眼前的松田陣平幸災樂禍地說,“所以、趁他今天在事務所加班……讓他自己去事務所的廁所裏做手工活好了。”

她一時有些無語,“陣平沒想過自己也會被報覆嗎……”

“我也不是故意的好吧?”明顯就是故意的松田陣平半分沒對她掩飾,“我還學了一些……嗯,幫上班勞累一天的老婆按摩解壓的手法,由紀來好好驗收一下吧……究竟合不合格。”

“……聽起來就一點都不正經!”

“瞎說,”松田陣平一邊手到處作亂、一邊懶懶散散地笑著挑眉,“這可是正經的新郎修行教的。”

其實就是街道自治會為即將步入婚姻的這類人士開設的宣講活動——還是阿龍先生推給他的。

“……唔、什麽呀……居然、啊……還有那種東西……”

“我可是有很認真地學習……雖然並不是掙錢來提供生活保障的那個人,但是認真地為家庭生活質量的改善付出了時間和精力,也是相當值得敬佩的人群……”

“……哈啊?家庭主婦……嗚?”

“可別瞧不起家庭主夫吧?”

“抱歉、呃……輕一點……別咬……!陣平是小狗嗎!”

“是獲得了岳父的認可、足夠成為站在由紀背後支持由紀的那個人的……由紀未來的丈夫。”

“……到底在得意什麽!我還沒……嗚、認可……”

“那我得再努力一點啊……比如說現在、如何為由紀提供快樂的修行……由紀為我打幾分呢?”

“負——”

用吻和別的動作將她的話堵得七零八落,他啞著聲音不滿地回道,“由紀……還是稍微誠實一點吧?”

“就是、”

“好吧……”松田陣平親了親她的嘴唇,“偶爾嘴硬一次也挺可愛的。”

……

最後……真的很正經的按摩了,放在後腰處的手力度恰好地揉按著,順著筋絡幫她舒展著疲憊的身體,一邊問道,“……由紀還滿意吧?”

昏昏沈沈地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她本能地從濃重的睡意裏找出那句最重要的話,“陣平、開心嗎?”

松田陣平手頓了一下,一時啞然失笑,眉眼下意識柔和,“……當然開心。”

柔順的黑發散落,露出她側枕著自己的手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的臉頰,小聲地嘀咕著,“……那就、勉勉強強……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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