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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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第二天早上從榛名山回東京的全程，棲川由紀一直靠在副駕駛上補眠。
直到鼻子被輕輕捏住，呼吸逐漸變得不暢，她才猛地醒來，拍開幼馴染的手，鼻音很重地皺眉兇他，“hagi你幹嘛啦。”
萩原研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已經到東京了，小由紀。”
“哦，”棲川由紀仔細思考了一下最近的任務完成進度，然後想起來什麽似的，稍微清醒了一些，說道，“今天……這周快結束了吧？”
“是的哦，雪莉可以和她的姐姐見面，”萩原研二單手撐著臉，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但是小由紀得和她們一起。”
棲川由紀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人家姐妹倆的見面，不管怎麽說去打擾的話也太失禮了吧？”
萩原研二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裏略帶著些諷刺意味，“雪莉是否可以見到自己的姐姐，這是需要皮斯克批準的事項。而被打擾，又總比直接不能見面好吧？”
“要是我或者小陣平去，反而會嚇到她們倆……而我信任著小由紀，所以小由紀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皮斯克？”棲川由紀奇怪地重覆了他話語裏的那個代號，面色自然地露出些擔憂，“收購hagi家裏汽車廠的枡山汽車集團董事長？那hagi——”
萩原研二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神情輕松，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擔憂，“是的，不過我和雪莉並不一樣。”
“雪莉手裏的研究項目很受boss重視，連我也並沒有權限接觸這個研究項目的核心內容，而她是主持這一項目的科學家，受到的轄制當然更多。”
“皮斯克是組織內的元老，負責為boss跟進這個項目的進度，雪莉的姐姐是控制她的最好辦法。隨著研究進展，一點點放開對雪莉的轄制……”
他輕輕笑了起來，棲川由紀說不清他此刻是什麽樣的情緒，只是聽見他帶著笑意，繼續說道，“有令人心動的獎勵、才會有工作的動力，這可是上司奴役下屬的智慧。”
“小由紀，別擔心。”
萩原研二輕輕眨了眨眼睛，“當了皮斯克這麽多年的下屬，我還是稍微掌握了一些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秘密的。”
或許是想要透露給自己的情報已經說完，棲川由紀發覺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問道，“我還有事，小由紀休息好了嗎？那就自己開車去接雪莉？”
棲川由紀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在他那如常的笑容上，看不出任何異常，於是只答道，“好。”
……
意外地再次獲得了一個人的時間，而且這段時間的自由度也更加高。
是信任……還是試探……？
明明攻略進度條上的好感度也在穩步的提升著，棲川由紀腦海裏卻不斷地、反覆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過，無論如何，此刻應該做的事情都很簡單。
棲川由紀開著車，在路邊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出電話，和公安負責協助自己的同事進行了聯系，稍微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更新了一下彼此聯絡的方式。
——她會經常接觸到、但hagi和陣平不會註意到，也可以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幫助的位置。
宮野姐妹。
而宮野志保的身邊不可以，雪莉作為組織裏的科學家，連和姐姐見面都需要自己陪同，有些太過惹眼了，很容易被發現。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應該是宮野志保的姐姐，宮野明美。本來只是組織的底層成員，但卻因為妹妹的緣故，在組織中連帶著也被重視了起來。
宮野明美目前只是一家會社中的普通職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而在普通人的交際圈裏出現陌生面孔，可比在雪莉這樣的組織成員的交際圈裏要正常得多。
……
宮野姐妹約定了在商業街見面，今天是周末，商業街人流量很大，棲川由紀停完車，和宮野志保一起，在約定的咖啡廳前見到了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並不像妹妹一樣帶著些清冷氣質，相反，看起來和善又溫柔，交談時也常常掛著笑容。
“你們先去裏面坐吧，坐在窗邊的位置就好，”棲川由紀自覺擺正態度，指了指對面的冰淇淋店，“我在對面。”
分明才是上國中的年紀，但宮野志保已經要比姐姐高上一點了，宮野明美的註意力放在妹妹身上，這時才轉向她，微笑著，“真是麻煩你照顧志保了。”
眼前明明是甜美長相的少女，圓潤的杏眼中含著的情緒卻是淡淡的，稍稍掖了掖耳邊的發絲，似乎才斟酌著言語回答道，“不，談不上。”
她看了看手表，纖細的手腕上，表盤反射著淺光，隨後詢問道，“半小時夠了嗎？”
“夠了，”宮野志保對彼此之間的相處模式倒是更加適應得多，平靜道，“謝謝。”
她離開後，姐妹兩人按照約定在窗邊的卡座坐下，彼此互相關心了一番，最後聊到宮野志保的現狀時，宮野明美也不禁談到和她一起來的這位小松小姐。
宮野志保隔著櫥窗，遠遠地看了一眼小松葵站在冰淇淋店門口、舔著冰淇淋球的樣子，隨後收回視線，看向姐姐，“我們其實相處得不錯。”
“志保這樣說，”宮野明美像是松了口氣，“我也可以稍微放下心來了。”
“嗯，”宮野志保撥弄著手裏的勺子，低頭喝了口咖啡，“等我手上的研究步入正軌，看管就會放松下去。”
……
棲川由紀吃掉一個雙球華夫脆筒、一份草莓奶昔後，宮野姐妹就從咖啡廳裏一起出來了，邀請她一起去逛街。
她好像這才從某種發呆的神情中緩過神來，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宮野明美溫柔地笑著，“小松小姐看起來也還像是學生，感覺和志保現在的穿衣風格應該能合得上。”
棲川由紀從路邊明亮的櫥窗裏看見自己——鏡面映出少女模樣的人影，臉龐模糊不清。
對方的話語在這短暫的恍惚中稍微模糊，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回答，“只是長得顯小吧。”
毫無意義、語意重覆著的敷衍回答。
宮野明美對於這樣的敷衍顯然並不在意，只是稍微直白了一些問道，“我知道有家店鋪，應該和志保、和小松小姐的風格都很搭，一起去吧？”
棲川由紀不置可否，安靜地跟上。
宮野志保對姐姐的決定並無意見，只是視線偏移，落在她身上，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態。
三個女孩子一起逛街的組合還算常見，但服裝店的導購店員介紹著衣物的面料、款式，多和幾人交談了幾句話以後，好像就意識到了什麽，微笑著感慨了一句，“是姐姐帶著兩位妹妹來買衣服吧？”
宮野明美輕笑著解釋道，“是妹妹和妹妹的朋友。”
實際上，棲川由紀雖然不知道宮野明美的年紀，但覺得已經從大學畢業兩年多的自己大概還是比她要大上幾歲的。
不過這些信息沒必要在此刻透露，宮野明美的解釋方式已經非常合適了。
逛街花費去了大半天，應季的衣物、搭配的飾品……明明原來只是宮野明美打算給妹妹挑齊幾套新衣服，到最後，棲川由紀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逐漸累積的紙袋。
……上一次逛街是什麽時候？棲川由紀一時間已經有些想不太起來了。
“明美，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因為現場有兩位宮野，所以在對方的允許下，棲川由紀最後采用了名字來稱呼。
“不用了，我開了車來，”宮野明美朝她們輕輕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再見，小松、志保，路上註意安全。”
宮野明美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電話。
“下午好，小明美。”
對面的人語氣溫柔，聲音輕快，聽著聲音好像就能描繪出那種風流美人的形象。
宮野明美像是和對方頗為熟悉，也並沒有為這種親昵得有些輕佻的稱呼感到意外或是冒犯，而是有些意外，“萩原？怎麽會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出事，”青年輕笑著，“甚至可以說非常順利，我只是有些私事。”
宮野明美更加意外了些，問他，“什麽？”
“你已經見過小葵了……”電話對面的青年語氣帶著些憂慮，輕輕嘆了口氣，問道，“我想知道，她今天心情好嗎？”
宮野明美這下反倒不覺得有什麽過分的意外了，倒不是因為利口酒在意一個女孩子的心情這件事很平常，而是因為對方做任何事，看起來或許離經叛道、讓人捉摸不透，但最後總是能達成什麽目的的。
宮野明美在這一方面並不會深究他的想法。
在她認識對方的時間，對方還沒有得到利口酒的代號，只是愛爾蘭威士忌身邊出現的一個看起來十分討喜的小男孩。
那時候她的父母還沒有去世，並且與皮斯克交好，妹妹志保也剛剛出生不久。
愛爾蘭威士忌認為皮斯克對自己來說是父親一般值得敬重的人，因此將萩原研二引薦給皮斯克。
作為一個孩子，他表現出了不同於同齡人的聰慧早熟，並且因為從小在修車廠長大，在機械方面有著出眾的天賦。
宮野明美聽到過作為科學家的父母誇讚他的思維敏捷、邏輯清晰，也因為父母與皮斯克交往非常密集，偶爾能見到笑盈盈的對方。
她記得那時對方年紀也不大，但是她從未聽對方提起過半句學校或是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事情。
小時候宮野明美意識不到這種事，但等到父母意外死亡、妹妹被迫一個人前往美國留學，她自己逐漸成熟起來，才發現在那時的年紀，對方就已經口風嚴實，做事謹慎。
她知道萩原研二的家人大概也作為把柄被皮斯克捏在手中，就像自己和志保也作為彼此的把柄被組織控制著一樣。
區別只是，萩原的聰慧，讓他的家人至今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組織中僅有皮斯克和愛爾蘭威士忌清楚他的家庭情況。即使宮野明美從小就在組織裏認識他，也不過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有了這樣相似的處境、相似的敵人……宮野明美也確實對他有一定的信任。
因此，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回答道，“心情看起來一般吧，交流欲望比較低，有時反應會略微有些遲鈍。”
“哎……”萩原研二似乎苦笑了些，“明明努力去哄小葵開心、還以為自己成功了啊，結果卻完全沒有效果呢。”
耳朵聽著電話，前方突然閃過什麽人，宮野明美猛地踩下了剎車，匆匆忙忙掛掉電話，下車去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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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已經到東京了，小由紀。”
“哦，”棲川由紀仔細思考了一下最近的任務完成進度，然後想起來什麽似的，稍微清醒了一些，說道，“今天……這周快結束了吧？”
“是的哦，雪莉可以和她的姐姐見面，”萩原研二單手撐著臉，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但是小由紀得和她們一起。”
棲川由紀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人家姐妹倆的見面，不管怎麽說去打擾的話也太失禮了吧？”
萩原研二臉上掛著笑容，笑容裏略帶著些諷刺意味，“雪莉是否可以見到自己的姐姐，這是需要皮斯克批準的事項。而被打擾，又總比直接不能見面好吧？”
“要是我或者小陣平去，反而會嚇到她們倆……而我信任著小由紀，所以小由紀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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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神情輕松，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擔憂，“是的，不過我和雪莉並不一樣。”
“雪莉手裏的研究項目很受boss重視，連我也並沒有權限接觸這個研究項目的核心內容，而她是主持這一項目的科學家，受到的轄制當然更多。”
“皮斯克是組織內的元老，負責為boss跟進這個項目的進度，雪莉的姐姐是控制她的最好辦法。隨著研究進展，一點點放開對雪莉的轄制……”
他輕輕笑了起來，棲川由紀說不清他此刻是什麽樣的情緒，只是聽見他帶著笑意，繼續說道，“有令人心動的獎勵、才會有工作的動力，這可是上司奴役下屬的智慧。”
“小由紀，別擔心。”
萩原研二輕輕眨了眨眼睛，“當了皮斯克這麽多年的下屬，我還是稍微掌握了一些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秘密的。”
或許是想要透露給自己的情報已經說完，棲川由紀發覺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問道，“我還有事，小由紀休息好了嗎？那就自己開車去接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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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攻略進度條上的好感度也在穩步的提升著，棲川由紀腦海裏卻不斷地、反覆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過，無論如何，此刻應該做的事情都很簡單。
棲川由紀開著車，在路邊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出電話，和公安負責協助自己的同事進行了聯系，稍微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更新了一下彼此聯絡的方式。
——她會經常接觸到、但hagi和陣平不會註意到，也可以對接下來的行動進行一定程度上的幫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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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宮野志保的身邊不可以，雪莉作為組織裏的科學家，連和姐姐見面都需要自己陪同，有些太過惹眼了，很容易被發現。
那麽唯一的選擇，就應該是宮野志保的姐姐，宮野明美。本來只是組織的底層成員，但卻因為妹妹的緣故，在組織中連帶著也被重視了起來。
宮野明美目前只是一家會社中的普通職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而在普通人的交際圈裏出現陌生面孔，可比在雪莉這樣的組織成員的交際圈裏要正常得多。
……
宮野姐妹約定了在商業街見面，今天是周末，商業街人流量很大，棲川由紀停完車，和宮野志保一起，在約定的咖啡廳前見到了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並不像妹妹一樣帶著些清冷氣質，相反，看起來和善又溫柔，交談時也常常掛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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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才是上國中的年紀，但宮野志保已經要比姐姐高上一點了，宮野明美的註意力放在妹妹身上，這時才轉向她，微笑著，“真是麻煩你照顧志保了。”
眼前明明是甜美長相的少女，圓潤的杏眼中含著的情緒卻是淡淡的，稍稍掖了掖耳邊的發絲，似乎才斟酌著言語回答道，“不，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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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明美溫柔地笑著，“小松小姐看起來也還像是學生，感覺和志保現在的穿衣風格應該能合得上。”
棲川由紀從路邊明亮的櫥窗裏看見自己——鏡面映出少女模樣的人影，臉龐模糊不清。
對方的話語在這短暫的恍惚中稍微模糊，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回答，“只是長得顯小吧。”
毫無意義、語意重覆著的敷衍回答。
宮野明美對於這樣的敷衍顯然並不在意，只是稍微直白了一些問道，“我知道有家店鋪，應該和志保、和小松小姐的風格都很搭，一起去吧？”
棲川由紀不置可否，安靜地跟上。
宮野志保對姐姐的決定並無意見，只是視線偏移，落在她身上，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態。
三個女孩子一起逛街的組合還算常見，但服裝店的導購店員介紹著衣物的面料、款式，多和幾人交談了幾句話以後，好像就意識到了什麽，微笑著感慨了一句，“是姐姐帶著兩位妹妹來買衣服吧？”
宮野明美輕笑著解釋道，“是妹妹和妹妹的朋友。”
實際上，棲川由紀雖然不知道宮野明美的年紀，但覺得已經從大學畢業兩年多的自己大概還是比她要大上幾歲的。
不過這些信息沒必要在此刻透露，宮野明美的解釋方式已經非常合適了。
逛街花費去了大半天，應季的衣物、搭配的飾品……明明原來只是宮野明美打算給妹妹挑齊幾套新衣服，到最後，棲川由紀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逐漸累積的紙袋。
……上一次逛街是什麽時候？棲川由紀一時間已經有些想不太起來了。
“明美，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因為現場有兩位宮野，所以在對方的允許下，棲川由紀最後采用了名字來稱呼。
“不用了，我開了車來，”宮野明美朝她們輕輕擺了擺手，輕笑著說道，“再見，小松、志保，路上註意安全。”
宮野明美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電話。
“下午好，小明美。”
對面的人語氣溫柔，聲音輕快，聽著聲音好像就能描繪出那種風流美人的形象。
宮野明美像是和對方頗為熟悉，也並沒有為這種親昵得有些輕佻的稱呼感到意外或是冒犯，而是有些意外，“萩原？怎麽會現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出事，”青年輕笑著，“甚至可以說非常順利，我只是有些私事。”
宮野明美更加意外了些，問他，“什麽？”
“你已經見過小葵了……”電話對面的青年語氣帶著些憂慮，輕輕嘆了口氣，問道，“我想知道，她今天心情好嗎？”
宮野明美這下反倒不覺得有什麽過分的意外了，倒不是因為利口酒在意一個女孩子的心情這件事很平常，而是因為對方做任何事，看起來或許離經叛道、讓人捉摸不透，但最後總是能達成什麽目的的。
宮野明美在這一方面並不會深究他的想法。
在她認識對方的時間，對方還沒有得到利口酒的代號，只是愛爾蘭威士忌身邊出現的一個看起來十分討喜的小男孩。
那時候她的父母還沒有去世，並且與皮斯克交好，妹妹志保也剛剛出生不久。
愛爾蘭威士忌認為皮斯克對自己來說是父親一般值得敬重的人，因此將萩原研二引薦給皮斯克。
作為一個孩子，他表現出了不同於同齡人的聰慧早熟，並且因為從小在修車廠長大，在機械方面有著出眾的天賦。
宮野明美聽到過作為科學家的父母誇讚他的思維敏捷、邏輯清晰，也因為父母與皮斯克交往非常密集，偶爾能見到笑盈盈的對方。
她記得那時對方年紀也不大，但是她從未聽對方提起過半句學校或是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事情。
小時候宮野明美意識不到這種事，但等到父母意外死亡、妹妹被迫一個人前往美國留學，她自己逐漸成熟起來，才發現在那時的年紀，對方就已經口風嚴實，做事謹慎。
她知道萩原研二的家人大概也作為把柄被皮斯克捏在手中，就像自己和志保也作為彼此的把柄被組織控制著一樣。
區別只是，萩原的聰慧，讓他的家人至今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組織中僅有皮斯克和愛爾蘭威士忌清楚他的家庭情況。即使宮野明美從小就在組織裏認識他，也不過只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有了這樣相似的處境、相似的敵人……宮野明美也確實對他有一定的信任。
因此，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回答道，“心情看起來一般吧，交流欲望比較低，有時反應會略微有些遲鈍。”
“哎……”萩原研二似乎苦笑了些，“明明努力去哄小葵開心、還以為自己成功了啊，結果卻完全沒有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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