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吸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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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吸人眼球
周末。
林涵和姚辭家就在本市，周五下午上完課就各自回家了，宿舍只剩下曲隨風和江歲歲。
前段時間江歲歲暴打渣男把手機摔壞了，然後大出血換了個新的，她打算找個兼職把買手機的錢賺回來。
這兩天她一直在學校的各大兼職群晃蕩，怎麽也找不到滿意的。
“啊——”她長嘆一聲，趴倒在桌子上，“為什麽都是發傳單的工作啊？而且一天才八十塊錢，當代大學生就只有這麽點利用價值嗎？”
曲隨風也加了幾個兼職群，這會兒也在看，“也不全是啊，這不是還有游樂場招玩偶工作者的嗎？工資還挺高的，四個小時三百呢。”
“工作內容呢？”
“額，穿著玩偶服發傳單。”
“……”
江歲歲無精打采地又躺了回去。
“這還有一個，”曲隨風盯著手機屏幕念：“誠招導游四名，工作內容：周末陪小學生游覽津州市各大博物館，工作要求——”
“停！”江歲歲打斷她，“別念了，我最煩小學生，嘰嘰喳喳的又不聽話，有那精力我寧願陪渣男賤女大戰三百回合。”
曲隨風：“……”
她往上滑動手機屏幕，“那沒了，剩下的都是發傳單的了。”
江歲歲：“唉——天要亡我。”
曲隨風笑了笑，放下手機，拿出一張四級卷子開始做題。
過了一會兒，江歲歲起身化妝換衣服。
“風風，我社團的學姐說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
“好。”她應道。
宿舍門打開又關上，室內很快恢覆了安靜。
做完試卷，她翻開答案訂正。對到最後，她做錯的題占了將近百分之四十。
曲隨風心裏煩躁，同時也生出一股無力感，她把筆隨手一扔，趴在桌子上發呆。那支筆順著那股力從桌面滾到地上，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一動不動。
像是沒聽見。
與此同時，本部醫學院實驗大樓裏。
崔承碩剛完成一個實驗，手部消完毒後，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根棒棒糖，拆掉外面的包裝紙放進嘴裏。
喬津遠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起走出實驗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崔承碩擡手擋在眼前，無奈地嘆了口氣，“有話就說，別像個癡漢似的跟著我行不行，我很有壓力的。”
喬津遠走到他面前，沒說話，反而拿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逐漸從質疑轉變為滿意。
崔承碩：“…我說，你不會真對我有什麽心思吧？”
喬津遠無語：“麻煩這位兄臺自戀有個度好吧。”
“行，”崔承碩拖長了尾音，雙手插兜，繼續往宿舍走，“說正經的，你今天跟了我一天了，你到底要幹嘛？”
喬津遠：“你跟我妹怎麽認識的？”
崔承碩：“你妹？”
喬津遠：“別罵人行不行？”
崔承碩樂了：“你要點臉行不行？”
喬津遠沈默了幾秒，提議道：“說點有營養的。”
崔承碩立刻附和：“同意。”
“我妹曲隨風，”喬津遠重新開啟這個話題，“我看你倆好像挺熟的。”
“還行。”嘴裏咬著棒棒糖，回答得相當敷衍。
喬津遠想了想，遲疑著問：“你，是不是想追她？”
他是個有女朋友的人，對待男女感情的事相對來說會敏感一些。那天在燒烤店，在面對曲隨風毫不猶豫走向他的時候，崔承碩下意識露出的表情，在他看來，就是自得。
是一種與情敵相見，喜歡的對象選擇自己時的得意與傲嬌。
他怕自己想錯了，回去後跟女朋友覆述了一遍，姜舒予不僅讚同他的觀點，甚至還誇了他。
想到這，喬津遠也有些得意。
他擡眼去看崔承碩，卻見對方正眸光深沈地盯著他，他心裏一緊，結巴道：“難、難道不是？”
崔承碩哼笑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怎麽，你這是紅娘沒當過癮，想幫我牽下紅線？”
喬津遠撓撓頭，否認道：“那倒不是，上次我把齊衡介紹給她，她都生氣不理我了，要是再來一次她非跟我絕交不行。”
“那你這是要幹嘛？”
“我想著，你要是追她，我給你當幕後軍師。”
崔承碩咬碎了嘴裏的糖，將白色的小棒順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
他垂下眼皮，漫不經心問道：“你怎麽對她的事這麽上心？”
“你不知道，”喬津遠說：“隨風挺可憐的，她上初一的時候她爸就去世了，後來她媽媽又去了新西蘭工作，也不怎麽管她。一個小姑娘，要是沒人罩著肯定吃虧，但是我又不能一直照顧她，所以——”
“懂了。”崔承碩說，“雖然知道你是好心但，”
他頓了下，眼皮半撩，斜睨著喬津遠，語氣很拽：“作為一個顏值高、專業技能過硬的高質量男性，我，不需要軍師。你呢，盡早斷了那份想當月老的心思，老實呆著吧。”
喬津遠：“……”
一直到晚上睡覺，他都沒搞明白崔承碩到底是不是要追曲隨風。
***
時間慢慢逼近六月，天氣越來越熱。
周三晚飯吃得比較早，曲隨風去操場跑步。平時都是林涵跟她一起，最近這幾天大小姐要忙著給她男朋友準備生日驚喜，所以就剩曲隨風一個人了。
她換了身輕便的運動服，將頭發紮成一個高馬尾，跑起步來左右搖擺。
操場有人在打籃球，周遭圍了好多人，時不時就會有驚呼聲響起。這裏每天都有人打球，但從來沒有聚集過這麽多觀眾。
尤其是，觀眾以女生居多。
曲隨風站在最外圍，透過人群的縫隙往裏看，意外地見到了兩個熟人。
崔承碩和那個把手機丟在廁所的男生。
難怪這些女生激動。
崔承碩穿著黑色的籃球服，加上他是冷白皮，顯得露出來的兩條手臂肌肉線條很勻稱，而且他偶爾會撩起背心下擺擦汗，腹肌也若隱若現。
嗯，怎麽說呢。
確實挺吸引人的眼球的。
曲隨風又看了一會兒熱鬧，然後悄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崔承碩投進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身去拿放在地上的可樂。不經意地擡頭，他正好看見曲隨風離開的身影。
鐘馳在跟他說話，說完好久也沒聽到他回覆，扭過頭，就看見崔承碩目不轉睛地盯著某個方向。
他面前的幾個女孩兒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面紅耳赤。
鐘馳又叫了他一聲。
依然沒反應。
他怒了。
抄起手邊的籃球砸了過去。
崔承碩猝不及防被砸中了後背，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可樂灑出來，浸濕了他的胸前一大片布料。
籃球落在地上反彈了好幾下，最後咕嚕咕嚕滾到了前排觀眾腳下。
其他幾個人停下手裏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可樂罐子被崔承碩捏得嘎嘎亂響。
他回頭，對上鐘馳齜牙咧嘴的笑臉，微微一笑，說道：“想投胎了？說吧，想怎麽死？”
曲隨風已經跑出去很遠了，忽然聽到籃球場那邊響起很大的哄笑聲，幾乎整個操場都被那聲音驚動了，好多人朝那邊看去。
她喘著粗氣，隨意回了下頭，發現什麽都看不到以後便扭了回去。
等她鍛煉結束後，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學校的路燈乍然亮起，操場上的人早已換成了另一波。
柔和的光線下，到處都是小情侶手牽著手散步。
曲隨風慢悠悠地溜達往回走，沿途碰到幾個同班同學和她打招呼，她禮貌地一一回應。
回到宿舍，住在她們隔壁的周小茜也在，正抱著林涵哇哇大哭。
江歲歲和姚辭滿臉不耐煩。
周小茜自認和她們宿舍關系好，平時總往她們這裏跑，經常和林涵探討名牌包包和衣服。
以及，崔承碩。
她來十次得有八次會提到崔承碩。
周小茜一開始和她們四個人並不熟，只是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後來熟起來是因為，她不知從哪知道了林涵的哥哥林祁和崔承碩住一個宿舍，從那以後她就經常纏著林涵。
曲隨風能知道崔承碩的大名，也是從她嘴裏聽到的。
她剛踏進宿舍，下一秒江歲歲就把她拉出去了。
“怎麽了？”
曲隨風不明所以。
她想回去洗澡，剛剛跑步身上出了一層汗，現在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江歲歲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模樣，說：“據說周小茜去找崔承碩告白了。”
曲隨風回想了下周小茜哭得慘兮兮的樣子，了然：“被拒絕了唄。”
“活該，”江歲歲雙手抱臂，嗤笑了聲：“上次她看到崔承碩送你回來不是還在班裏陰陽你呢嗎。要我說，崔承碩如果答應她了就是個心盲眼瞎的大傻比。”
對於周小茜陰陽她這件事，曲隨風並沒有往心裏去。
那天崔承碩不顧她的百般婉拒，固執地將她送到宿舍樓下，被準備和舍友出去吃飯的周小茜看到，當著崔承碩的面她開開心心地和曲隨風打了招呼。
結果第二天就在班裏拐彎抹角地罵她，說什麽有些人表面裝作清心寡欲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子，實則就是個到處勾搭男人的小婊砸。
曲隨風當時沒聽出來她是在罵自己，還是周小茜一個舍友提醒她的。
怎麽說呢。
她的心情挺平靜的，就是再也沒和崔承碩打過一把游戲。
對方邀請過她幾次，都被拒絕了。在微信上問她，她也一概用沒看見、不知道搪塞。
江歲歲不想看見周小茜，為了打發時間，她和曲隨風去了超市，在裏面逛了半個小時。
她倆提著一大袋零食回到宿舍，周小茜已經走了，林涵和姚辭坐在一起追劇，笑得眼淚直流。
江歲歲心裏不痛快，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放，中氣十足地喊了聲林涵。
“在，”林涵心虛，訕笑著湊過來，“咋啦？”
江歲歲：“以後別讓周小茜來咱們宿舍了，看見就煩。”
林涵直點頭：“知道知道，我也討厭她，我剛剛罵她了，以後不會再來了。”
姚辭在她身後舉起手：“我作證，罵得可兇了。”
曲隨風“噗嗤”一下笑出聲，邊笑邊從衣櫃裏翻出睡衣，“我先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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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她一直在學校的各大兼職群晃蕩，怎麽也找不到滿意的。
“啊——”她長嘆一聲，趴倒在桌子上，“為什麽都是發傳單的工作啊？而且一天才八十塊錢，當代大學生就只有這麽點利用價值嗎？”
曲隨風也加了幾個兼職群，這會兒也在看，“也不全是啊，這不是還有游樂場招玩偶工作者的嗎？工資還挺高的，四個小時三百呢。”
“工作內容呢？”
“額，穿著玩偶服發傳單。”
“……”
江歲歲無精打采地又躺了回去。
“這還有一個，”曲隨風盯著手機屏幕念：“誠招導游四名，工作內容：周末陪小學生游覽津州市各大博物館，工作要求——”
“停！”江歲歲打斷她，“別念了，我最煩小學生，嘰嘰喳喳的又不聽話，有那精力我寧願陪渣男賤女大戰三百回合。”
曲隨風：“……”
她往上滑動手機屏幕，“那沒了，剩下的都是發傳單的了。”
江歲歲：“唉——天要亡我。”
曲隨風笑了笑，放下手機，拿出一張四級卷子開始做題。
過了一會兒，江歲歲起身化妝換衣服。
“風風，我社團的學姐說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
“好。”她應道。
宿舍門打開又關上，室內很快恢覆了安靜。
做完試卷，她翻開答案訂正。對到最後，她做錯的題占了將近百分之四十。
曲隨風心裏煩躁，同時也生出一股無力感，她把筆隨手一扔，趴在桌子上發呆。那支筆順著那股力從桌面滾到地上，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一動不動。
像是沒聽見。
與此同時，本部醫學院實驗大樓裏。
崔承碩剛完成一個實驗，手部消完毒後，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根棒棒糖，拆掉外面的包裝紙放進嘴裏。
喬津遠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起走出實驗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崔承碩擡手擋在眼前，無奈地嘆了口氣，“有話就說，別像個癡漢似的跟著我行不行，我很有壓力的。”
喬津遠走到他面前，沒說話，反而拿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逐漸從質疑轉變為滿意。
崔承碩：“…我說，你不會真對我有什麽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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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崔承碩拖長了尾音，雙手插兜，繼續往宿舍走，“說正經的，你今天跟了我一天了，你到底要幹嘛？”
喬津遠：“你跟我妹怎麽認識的？”
崔承碩：“你妹？”
喬津遠：“別罵人行不行？”
崔承碩樂了：“你要點臉行不行？”
喬津遠沈默了幾秒，提議道：“說點有營養的。”
崔承碩立刻附和：“同意。”
“我妹曲隨風，”喬津遠重新開啟這個話題，“我看你倆好像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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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有女朋友的人，對待男女感情的事相對來說會敏感一些。那天在燒烤店，在面對曲隨風毫不猶豫走向他的時候，崔承碩下意識露出的表情，在他看來，就是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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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自己想錯了，回去後跟女朋友覆述了一遍，姜舒予不僅讚同他的觀點，甚至還誇了他。
想到這，喬津遠也有些得意。
他擡眼去看崔承碩，卻見對方正眸光深沈地盯著他，他心裏一緊，結巴道：“難、難道不是？”
崔承碩哼笑一聲，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怎麽，你這是紅娘沒當過癮，想幫我牽下紅線？”
喬津遠撓撓頭，否認道：“那倒不是，上次我把齊衡介紹給她，她都生氣不理我了，要是再來一次她非跟我絕交不行。”
“那你這是要幹嘛？”
“我想著，你要是追她，我給你當幕後軍師。”
崔承碩咬碎了嘴裏的糖，將白色的小棒順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裏。
他垂下眼皮，漫不經心問道：“你怎麽對她的事這麽上心？”
“你不知道，”喬津遠說：“隨風挺可憐的，她上初一的時候她爸就去世了，後來她媽媽又去了新西蘭工作，也不怎麽管她。一個小姑娘，要是沒人罩著肯定吃虧，但是我又不能一直照顧她，所以——”
“懂了。”崔承碩說，“雖然知道你是好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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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身輕便的運動服，將頭發紮成一個高馬尾，跑起步來左右搖擺。
操場有人在打籃球，周遭圍了好多人，時不時就會有驚呼聲響起。這裏每天都有人打球，但從來沒有聚集過這麽多觀眾。
尤其是，觀眾以女生居多。
曲隨風站在最外圍，透過人群的縫隙往裏看，意外地見到了兩個熟人。
崔承碩和那個把手機丟在廁所的男生。
難怪這些女生激動。
崔承碩穿著黑色的籃球服，加上他是冷白皮，顯得露出來的兩條手臂肌肉線條很勻稱，而且他偶爾會撩起背心下擺擦汗，腹肌也若隱若現。
嗯，怎麽說呢。
確實挺吸引人的眼球的。
曲隨風又看了一會兒熱鬧，然後悄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崔承碩投進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身去拿放在地上的可樂。不經意地擡頭，他正好看見曲隨風離開的身影。
鐘馳在跟他說話，說完好久也沒聽到他回覆，扭過頭，就看見崔承碩目不轉睛地盯著某個方向。
他面前的幾個女孩兒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羞的，面紅耳赤。
鐘馳又叫了他一聲。
依然沒反應。
他怒了。
抄起手邊的籃球砸了過去。
崔承碩猝不及防被砸中了後背，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可樂灑出來，浸濕了他的胸前一大片布料。
籃球落在地上反彈了好幾下，最後咕嚕咕嚕滾到了前排觀眾腳下。
其他幾個人停下手裏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可樂罐子被崔承碩捏得嘎嘎亂響。
他回頭，對上鐘馳齜牙咧嘴的笑臉，微微一笑，說道：“想投胎了？說吧，想怎麽死？”
曲隨風已經跑出去很遠了，忽然聽到籃球場那邊響起很大的哄笑聲，幾乎整個操場都被那聲音驚動了，好多人朝那邊看去。
她喘著粗氣，隨意回了下頭，發現什麽都看不到以後便扭了回去。
等她鍛煉結束後，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學校的路燈乍然亮起，操場上的人早已換成了另一波。
柔和的光線下，到處都是小情侶手牽著手散步。
曲隨風慢悠悠地溜達往回走，沿途碰到幾個同班同學和她打招呼，她禮貌地一一回應。
回到宿舍，住在她們隔壁的周小茜也在，正抱著林涵哇哇大哭。
江歲歲和姚辭滿臉不耐煩。
周小茜自認和她們宿舍關系好，平時總往她們這裏跑，經常和林涵探討名牌包包和衣服。
以及，崔承碩。
她來十次得有八次會提到崔承碩。
周小茜一開始和她們四個人並不熟，只是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後來熟起來是因為，她不知從哪知道了林涵的哥哥林祁和崔承碩住一個宿舍，從那以後她就經常纏著林涵。
曲隨風能知道崔承碩的大名，也是從她嘴裏聽到的。
她剛踏進宿舍，下一秒江歲歲就把她拉出去了。
“怎麽了？”
曲隨風不明所以。
她想回去洗澡，剛剛跑步身上出了一層汗，現在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江歲歲撇了撇嘴，一副很不屑的模樣，說：“據說周小茜去找崔承碩告白了。”
曲隨風回想了下周小茜哭得慘兮兮的樣子，了然：“被拒絕了唄。”
“活該，”江歲歲雙手抱臂，嗤笑了聲：“上次她看到崔承碩送你回來不是還在班裏陰陽你呢嗎。要我說，崔承碩如果答應她了就是個心盲眼瞎的大傻比。”
對於周小茜陰陽她這件事，曲隨風並沒有往心裏去。
那天崔承碩不顧她的百般婉拒，固執地將她送到宿舍樓下，被準備和舍友出去吃飯的周小茜看到，當著崔承碩的面她開開心心地和曲隨風打了招呼。
結果第二天就在班裏拐彎抹角地罵她，說什麽有些人表面裝作清心寡欲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樣子，實則就是個到處勾搭男人的小婊砸。
曲隨風當時沒聽出來她是在罵自己，還是周小茜一個舍友提醒她的。
怎麽說呢。
她的心情挺平靜的，就是再也沒和崔承碩打過一把游戲。
對方邀請過她幾次，都被拒絕了。在微信上問她，她也一概用沒看見、不知道搪塞。
江歲歲不想看見周小茜，為了打發時間，她和曲隨風去了超市，在裏面逛了半個小時。
她倆提著一大袋零食回到宿舍，周小茜已經走了，林涵和姚辭坐在一起追劇，笑得眼淚直流。
江歲歲心裏不痛快，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放，中氣十足地喊了聲林涵。
“在，”林涵心虛，訕笑著湊過來，“咋啦？”
江歲歲：“以後別讓周小茜來咱們宿舍了，看見就煩。”
林涵直點頭：“知道知道，我也討厭她，我剛剛罵她了，以後不會再來了。”
姚辭在她身後舉起手：“我作證，罵得可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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