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醫生or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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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醫生or法醫
周五下課後，林涵提議出去大吃一頓，用來慶祝周末的到來。
她們沒有去寶食巷，而是乘坐公交車，跨越了大半個津州市，去了市中心一家新開的萬洲商場。
因為剛開沒多久，裏面的店鋪都在搞活動。
吃完飯，林涵和江歲歲要去逛服裝店，姚辭要去逛書店，曲隨風都不感興趣，但架不住姚辭軟磨硬泡，跟著她去了書店。
書店在商場一樓，裏面挺大的，分了很多個模塊區。
姚辭進去就直奔外籍圖書區，曲隨風現在一看到英文頭就疼，索性和姚辭分開，自己在書店裏閑逛。
落地窗邊有一排書桌，是書店設置的讀書區。靠近那邊的位置有一塊和攝影相關的書籍區，曲隨風隨手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認真翻閱著。
她的身形隱沒在書架之間。
崔承碩坐在窗邊，左手壓住攤開的書，右手搭在椅背上，眼睫半擡，氣定神閑地拒絕了第四個朝他要微信的女孩兒。
女孩兒失落地轉身離開，他收回視線，擡手將反戴的棒球帽扶正，帽檐下壓，目光重新聚焦在手裏的書上。
大概過了幾分鐘，耳邊響起一道柔和的聲音：“你好，請問——？”
他擡起頭，藏在陰影裏的那張臉露出來，對上曲隨風略顯詫異的目光。
曲隨風楞在原地，微微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聲音有所減弱，恍如輕聲哼哼：“這裏有人嗎？”
她站在燈光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仿佛盛滿了星光，與他隔空相望。
崔承碩只楞了幾秒便清醒過來，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癢，清了清嗓子，說：“沒人。”
“哦。”
曲隨風點了下頭，硬著頭皮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天知道看清他臉的那一瞬間她有多想扭頭就跑。這太尷尬了，昨天她才拒絕了人家一起打游戲的邀請，今天就坐一起看書。
微信上現在還有一條他發來的未讀信息。
天知道為什麽她跑這麽遠還能遇到他。
曲隨風暗暗磨了磨牙。
崔承碩右手拖著下巴，左手翻動眼前的書，狀似無意地問了句：“學妹最近很忙嗎？”
『不忙』兩字差點脫口而出，曲隨風及時換了個說辭：“忙，非常忙，忙到有時候連手機都沒時間看。”
崔承碩側頭看她，拖腔帶調地“哦”了聲，繼續翻書，“晚上十一點還在和人雙排，確實挺忙。”
曲隨風疑惑地眨眨眼，一臉無辜相，“是嗎？前幾天把賬號借給我表妹了，我不是很清楚。學長我掉星了嗎？”
崔承碩翻書的動作頓了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學長很忙，沒時間關註這個。”
切。
那還知道她和別人雙排。
話題到這裏結束，兩個人埋頭看自己的書，沒有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涵在群裏發消息說逛完了，問她和姚辭要不要回學校。
曲隨風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再不走就趕不上回學校的末班車了。她收拾好東西，站起身，禮貌地和崔承碩告別：“學長，我們要回去了，再見。”
不料崔承碩合上書，也站起來，“確實挺晚了，該回去了。”
說完，他越過曲隨風，朝收銀臺走去。
曲隨風跟在他身後，腦子有點懵。
收銀臺排隊結賬的人很多，他們兩個來得晚，排在最後面。曲隨風踮起腳，一眼看到排在前面的姚辭，她讓崔承碩把書給她，請姚辭一起付錢。
崔承碩買的書很厚實，封面上的名字叫《法醫檔案》。
曲隨風腦海裏忽然想起那天下午他朋友說的話——“要當法醫的人怎麽搞受害者有罪論那套？”
把書遞給姚辭後，他們站在人群後面等。
她隨口問了句：“學長你以後想當法醫嗎？”
崔承碩：“嗯。”
曲隨風覺得奇怪：“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報醫科大的法醫系呢？”
“填報志願的時候想做醫生，後來想改已經來不及了。”崔承碩目光直視前方，語氣很平淡。
曲隨風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安靜了不到一分鐘，她忽然感慨：“臨床醫學轉法醫，這條路應該很難走吧？”
崔承碩沒有說話，默默垂下頭，帽檐壓下一大片陰影，不知道他在看哪裏。
姚辭結完賬從人群裏擠出來，曲隨風笑著迎上去。
周圍鬧哄哄的，崔承碩卻清晰地聽見了她的話。
她說：“學長，加油哦。”
……
他們三個走出書店，林涵和江歲歲在門口等著。
兩個人腳邊放著大包小包，曲隨風數了數，一共七個。
嗯，沒有超過十個，兩個人很收斂了。
見到崔承碩，林涵楞了下，然後乖乖地叫了聲“碩哥”。
“嗯。”
後者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從曲隨風手裏接過自己買的書，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隨即移開。
“林祁把衣服落我家了，你要不要給他拿走？”他問林涵。
林涵搖頭，“我才不管呢，讓他自己過來取。”
“也行。”
崔承碩看著她們上了公交車才離開，上車前，他叮囑林涵：“路上小心，到了學校給我發個消息。”
林涵楞楞地“哦”了聲。
車子緩緩行駛，穿梭在津州的大街上，外面的風景一點點倒退，車上的人都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沒人出聲。
坐在後面的林涵忽然戳了戳曲隨風和姚辭的肩膀，她們回頭。
林涵壓低聲音對她們說：“有件事我覺得很驚悚。”
“什麽事？”姚辭問。
林涵說：“我哥和崔承碩小學就認識，所以他一直也挺疼我的，小時候還因為誰要做我親哥哥打過架來著。但是吧，這麽多年了，我經常在外面玩通宵，他就算知道了也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特意囑咐我到家要給他發消息報平安，這根本就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你覺得是什麽原因？”姚辭問，“可能他良心發現，覺得以前對你不好，所以現在想補償，做個好哥哥？”
林涵撇撇嘴，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可能，他倆多狗啊，爭當我哥就是為了讓我幫他們寫作業兼跑腿來壓榨我。”
“有沒有可能，他是想追你？”江歲歲說，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邪惡，“妙啊，親妹妹變情妹妹，玩得真刺激。”
林涵大驚失色，整張臉都白了，“靠，你別嚇唬我。我寧願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地球爆炸。”
曲隨風靜靜地聽著她們說話，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隔了幾秒又接連收到兩條。
她打開看了眼，都是崔承碩發來的。
第一條：【向您轉賬135元。】
第二條：【買書的錢，請幫我轉給你室友，謝謝。】
第三條：【還有剛剛那句話，謝謝。】
曲隨風把錢收下，順手連她那本書的錢一起給姚辭轉了過去。
姚辭看了眼金額，問：“風風，你那本書只要48，你給太多了。”
曲隨風：“還有崔學長那本，一起的。”
聞言，林涵頓住，緩緩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呦，風風，你和碩哥很熟啊，都讓你幫忙轉錢了。”
曲隨風很淡定，“可能是因為要跟我道謝，順手就轉了吧，要不還得費時間找你的微信。”
林涵一秒恢覆正經：“他跟你道什麽謝？”
曲隨風笑了笑：“不告訴你。”
林涵：“……”
***
第二天是周六，前一晚她們趕在宵禁前一秒回到宿舍，玩得累了，早上很晚才起。
曲隨風睡醒發現脖子落枕了，一動就疼。
她原本計劃今天去森林公園采風的，這下好了，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姚辭早上起來就去了圖書館，去之前幫她們買好了早餐。
吃完早飯，林涵陪她去醫務室，一路上，她梗著脖子，走路的姿勢異常僵硬。
當值的醫生了解了情況後讓她趴到診室的單人床上，隨後雙手按在她的脖子兩側，輕輕地揉搓按壓。
脖子被按壓時像針刺一樣疼，曲隨風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按摩結束後，醫生又開了兩副藥，讓她按醫囑服下。
回宿舍的路上，林涵被她男朋友叫走，曲隨風只好自己往回走。
宿舍裏沒人，曲隨風脖子動不了，做什麽都不方便，心裏煩躁。呆呆地坐了一會兒，她起身拿杯子接水吃藥。
吃完藥，躁動的心實在靜不下來，她打開游戲，想打發一下時間。
打了四把單人局，都輸了。
她更煩了。
江歲歲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曲隨風一臉想把手機狠狠砸碎的憤怒。
“風風你怎麽了？誰惹你了？”她問。
“沒什麽，就是想試試地板結不結實。”
曲隨風整個身子跟著腦袋轉動，餘光瞥到走過來的江歲歲手裏拿了兩張宣傳單，問：“你拿的什麽？”
“這個啊，招聘廣告。”江歲歲抖了抖宣傳單，遞給她一張，說：“社團的學姐剛給我推薦了個工作，有個雜志社招兼職攝影師，我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你不是說打算換個相機嗎？”
曲隨風舉起宣傳單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的企業名字吸引了她的註意。
“歲時雜志社？”
“對啊，就是你去年拿獎的那場比賽的主辦方，最近和我們學校有合作，所以提供了幾個實習的崗位。”
江歲歲問：“你要去嗎？”
曲隨風想點頭，腦袋動了下，疼得她倒吸口涼氣。
“去。”
她咬牙切齒地說。
雜志社的面試時間定在下周六下午兩點，要求每位應聘攝影師崗位的人帶十張自己的原創作品。
曲隨風電腦裏有很多采風時拍的照片，她打算從裏面挑幾張打印出來帶過去。
江歲歲平時比較懶，手裏沒什麽存貨，只能臨時抱佛腳出去拍。
周日她出去了一天，晚上回來時怒氣沖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仿佛帶著火。
姚辭去洗澡了，曲隨風和林涵在聊天，見她滿臉不爽，對視一眼，默默放下手裏的瓜子，湊過去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江歲歲抽了抽鼻子，從包裏掏出她的手機。
前幾天剛換的新手機，不知道什麽原因，屏幕整個都裂成了蜘蛛紋。
“這——”林涵皺眉，擡頭欲言又止，“你，不會又拿手機打渣男了吧？”
看這手機碎裂的程度。
“那男的腦袋得開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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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去寶食巷，而是乘坐公交車，跨越了大半個津州市，去了市中心一家新開的萬洲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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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林涵和江歲歲要去逛服裝店，姚辭要去逛書店，曲隨風都不感興趣，但架不住姚辭軟磨硬泡，跟著她去了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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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辭進去就直奔外籍圖書區，曲隨風現在一看到英文頭就疼，索性和姚辭分開，自己在書店裏閑逛。
落地窗邊有一排書桌，是書店設置的讀書區。靠近那邊的位置有一塊和攝影相關的書籍區，曲隨風隨手從書架上取下一本，認真翻閱著。
她的身形隱沒在書架之間。
崔承碩坐在窗邊，左手壓住攤開的書，右手搭在椅背上，眼睫半擡，氣定神閑地拒絕了第四個朝他要微信的女孩兒。
女孩兒失落地轉身離開，他收回視線，擡手將反戴的棒球帽扶正，帽檐下壓，目光重新聚焦在手裏的書上。
大概過了幾分鐘，耳邊響起一道柔和的聲音：“你好，請問——？”
他擡起頭，藏在陰影裏的那張臉露出來，對上曲隨風略顯詫異的目光。
曲隨風楞在原地，微微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聲音有所減弱，恍如輕聲哼哼：“這裏有人嗎？”
她站在燈光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仿佛盛滿了星光，與他隔空相望。
崔承碩只楞了幾秒便清醒過來，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癢，清了清嗓子，說：“沒人。”
“哦。”
曲隨風點了下頭，硬著頭皮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天知道看清他臉的那一瞬間她有多想扭頭就跑。這太尷尬了，昨天她才拒絕了人家一起打游戲的邀請，今天就坐一起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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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為什麽她跑這麽遠還能遇到他。
曲隨風暗暗磨了磨牙。
崔承碩右手拖著下巴，左手翻動眼前的書，狀似無意地問了句：“學妹最近很忙嗎？”
『不忙』兩字差點脫口而出，曲隨風及時換了個說辭：“忙，非常忙，忙到有時候連手機都沒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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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承碩翻書的動作頓了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學長很忙，沒時間關註這個。”
切。
那還知道她和別人雙排。
話題到這裏結束，兩個人埋頭看自己的書，沒有再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涵在群裏發消息說逛完了，問她和姚辭要不要回學校。
曲隨風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再不走就趕不上回學校的末班車了。她收拾好東西，站起身，禮貌地和崔承碩告別：“學長，我們要回去了，再見。”
不料崔承碩合上書，也站起來，“確實挺晚了，該回去了。”
說完，他越過曲隨風，朝收銀臺走去。
曲隨風跟在他身後，腦子有點懵。
收銀臺排隊結賬的人很多，他們兩個來得晚，排在最後面。曲隨風踮起腳，一眼看到排在前面的姚辭，她讓崔承碩把書給她，請姚辭一起付錢。
崔承碩買的書很厚實，封面上的名字叫《法醫檔案》。
曲隨風腦海裏忽然想起那天下午他朋友說的話——“要當法醫的人怎麽搞受害者有罪論那套？”
把書遞給姚辭後，他們站在人群後面等。
她隨口問了句：“學長你以後想當法醫嗎？”
崔承碩：“嗯。”
曲隨風覺得奇怪：“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報醫科大的法醫系呢？”
“填報志願的時候想做醫生，後來想改已經來不及了。”崔承碩目光直視前方，語氣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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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不到一分鐘，她忽然感慨：“臨床醫學轉法醫，這條路應該很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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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三個走出書店，林涵和江歲歲在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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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超過十個，兩個人很收斂了。
見到崔承碩，林涵楞了下，然後乖乖地叫了聲“碩哥”。
“嗯。”
後者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從曲隨風手裏接過自己買的書，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隨即移開。
“林祁把衣服落我家了，你要不要給他拿走？”他問林涵。
林涵搖頭，“我才不管呢，讓他自己過來取。”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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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楞楞地“哦”了聲。
車子緩緩行駛，穿梭在津州的大街上，外面的風景一點點倒退，車上的人都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沒人出聲。
坐在後面的林涵忽然戳了戳曲隨風和姚辭的肩膀，她們回頭。
林涵壓低聲音對她們說：“有件事我覺得很驚悚。”
“什麽事？”姚辭問。
林涵說：“我哥和崔承碩小學就認識，所以他一直也挺疼我的，小時候還因為誰要做我親哥哥打過架來著。但是吧，這麽多年了，我經常在外面玩通宵，他就算知道了也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特意囑咐我到家要給他發消息報平安，這根本就不是他會做出來的事。”
“你覺得是什麽原因？”姚辭問，“可能他良心發現，覺得以前對你不好，所以現在想補償，做個好哥哥？”
林涵撇撇嘴，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可能，他倆多狗啊，爭當我哥就是為了讓我幫他們寫作業兼跑腿來壓榨我。”
“有沒有可能，他是想追你？”江歲歲說，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邪惡，“妙啊，親妹妹變情妹妹，玩得真刺激。”
林涵大驚失色，整張臉都白了，“靠，你別嚇唬我。我寧願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地球爆炸。”
曲隨風靜靜地聽著她們說話，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隔了幾秒又接連收到兩條。
她打開看了眼，都是崔承碩發來的。
第一條：【向您轉賬135元。】
第二條：【買書的錢，請幫我轉給你室友，謝謝。】
第三條：【還有剛剛那句話，謝謝。】
曲隨風把錢收下，順手連她那本書的錢一起給姚辭轉了過去。
姚辭看了眼金額，問：“風風，你那本書只要48，你給太多了。”
曲隨風：“還有崔學長那本，一起的。”
聞言，林涵頓住，緩緩把目光移到她身上，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呦，風風，你和碩哥很熟啊，都讓你幫忙轉錢了。”
曲隨風很淡定，“可能是因為要跟我道謝，順手就轉了吧，要不還得費時間找你的微信。”
林涵一秒恢覆正經：“他跟你道什麽謝？”
曲隨風笑了笑：“不告訴你。”
林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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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前一晚她們趕在宵禁前一秒回到宿舍，玩得累了，早上很晚才起。
曲隨風睡醒發現脖子落枕了，一動就疼。
她原本計劃今天去森林公園采風的，這下好了，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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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藥，躁動的心實在靜不下來，她打開游戲，想打發一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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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煩了。
江歲歲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曲隨風一臉想把手機狠狠砸碎的憤怒。
“風風你怎麽了？誰惹你了？”她問。
“沒什麽，就是想試試地板結不結實。”
曲隨風整個身子跟著腦袋轉動，餘光瞥到走過來的江歲歲手裏拿了兩張宣傳單，問：“你拿的什麽？”
“這個啊，招聘廣告。”江歲歲抖了抖宣傳單，遞給她一張，說：“社團的學姐剛給我推薦了個工作，有個雜志社招兼職攝影師，我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你不是說打算換個相機嗎？”
曲隨風舉起宣傳單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的企業名字吸引了她的註意。
“歲時雜志社？”
“對啊，就是你去年拿獎的那場比賽的主辦方，最近和我們學校有合作，所以提供了幾個實習的崗位。”
江歲歲問：“你要去嗎？”
曲隨風想點頭，腦袋動了下，疼得她倒吸口涼氣。
“去。”
她咬牙切齒地說。
雜志社的面試時間定在下周六下午兩點，要求每位應聘攝影師崗位的人帶十張自己的原創作品。
曲隨風電腦裏有很多采風時拍的照片，她打算從裏面挑幾張打印出來帶過去。
江歲歲平時比較懶，手裏沒什麽存貨，只能臨時抱佛腳出去拍。
周日她出去了一天，晚上回來時怒氣沖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仿佛帶著火。
姚辭去洗澡了，曲隨風和林涵在聊天，見她滿臉不爽，對視一眼，默默放下手裏的瓜子，湊過去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江歲歲抽了抽鼻子，從包裏掏出她的手機。
前幾天剛換的新手機，不知道什麽原因，屏幕整個都裂成了蜘蛛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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