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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曾明露意料，胡天凡的駕駛技術竟然真的不錯。慢慢地，曾明露卸下了防備，坐姿變得自然了許多。
胡天凡炫耀道：“怎麽說，你小胡哥的技術不賴吧。”
曾明露看他眼神往她這裏飄忽了一眼，嚇得說話咬牙切齒了起來，“你給我看路！到終點之前不許說話！”
不被信任的人終究是要承受痛苦的，胡天凡無可奈何地嘆氣。
現在並不是交通高峰期，並且，胡天凡到目前為止的表現給了曾明露不小的信心，她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在車裏補個妝。
她不擅長在自己臉上畫出對稱的妝容，所以眼線這種覆雜的技術是不方便在車裏展示的。
塗了一層薄薄的隔離，在臉頰兩側掃了下腮紅提氣色，之後就是用上她最常用的口紅。
口紅輕輕壓在下唇中心，曾明露準備往兩側抹開，猝不及防地一個急剎給她剎懵了。
“我靠，會不會開車。”胡天凡沒想到在所有車輛正常行駛的過程中，右邊一輛車竟然會突然超車，好在他應變能力還可以，及時減速，不然誰說得準會發生什麽。
“我殺了你。”
曾明露眼睛裏已經要噴火了，抓在手裏的口紅前端塌了一小塊，因為缺失的一小塊黏在了她的嘴巴和牙齒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皮卡丘改裝成妙蛙種子！”
只一眼，胡天凡立刻逃避似的躲開了她的目光，正襟危坐，脖頸□□如柱，他斷然拒絕和曾明露有任何一絲接觸。
因為他知道，他完球了。
-
送曾明露到校門口後，莊譽短暫停留了一會兒，才心不在焉地離開。
他一路上都在想，那個看起來中二的傻大個是曾明露的好朋友嗎？
莊譽不知怎麽就比較了起來，比他們各方面的差異。
比如，莊譽看上去要比胡天凡聰明，比胡天凡低調，可能比胡天凡要高出1厘米左右的樣子……不太明顯，但事實就是高出一節來，而且他鞋底薄，沒什麽增高效果。
慢吞吞地把車停好，莊譽喪氣地擼了擼後腦勺。
就算莊譽比胡天凡再好又如何，曾明露對待胡天凡，明顯要比對待莊譽更親近。
好討厭！
討厭的點在哪裏，莊譽又說不清楚，就更討厭了！
-
胡天凡是被曾明露掐著後脖頸，押著到包廂的。
這場事故中，胡天凡的“皮卡丘”毫發無損，受傷的，只有曾明露的限定版口紅。
曾明露特意做的雙馬尾此時正憤怒地搖擺著。
倘若不是胡天凡今晚就要趕回學校，曾明露肯定要胖揍他一頓。
眼下只能先欠著，曾明露氣呼呼地吞了半杯橙汁，隨後把杯子推過去，胡天凡有眼力見地給她滿上，曾明露才勉強同意相安無事。
對於鐘雪亭生日的慶祝方式，他們發小幾個共同定下了轟趴的方案。
主要是時間緊張，轟趴裏一應俱全，幾乎能滿足他們全部的娛樂需求，他們不用到處切項目、換場地。
曾明露在球桿桿頭用巧粉擦磨，眼神逐漸銳利，觀察了臺球桌上不同顏色的球的分布，確定思路後俯下身，目光如炬，腰部下壓貼合球桌，其後她幹脆利落地推動球桿，乒乓的球體互相撞擊、阻攔。
一桿入洞！
“YES！”曾明露就知道自己可以，激動地握拳錘了下空氣，先前嚴肅的神情不再，轉而代之的，是眉眼揚起的意氣與得意。
一來一回打得有勁，曾明露越發投入，痛快到力竭。
一輪輪游戲下來，終於來到了正題。
早早準備的生日蛋糕由鐘雪亭親自揭曉真容。作為壽星的鐘雪亭，戴上了生日帽，在一行人的期許下，閉眼許願、吹滅蠟燭。
小小的儀式結束後，大家又快活到玩到了一起去。
等到了晚上，鐘雪亭和曾明露把他們一一送到機場，返程時，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堆在後座，徹底將她們兩個淹沒。
“曾明露。”鐘雪亭嘀咕著提醒她，拖腔帶調的語調像是在撒嬌，“我的禮物呢？”
曾明露無辜地眨眨眼，不說話。
鐘雪亭瞬間失望地蹙起眉頭，嘴巴不自覺地向上撅起，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動靜。
要十分認真地辨聽，才能聽出反覆著的“好難過”。
曾明露憋著笑，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寬大的牛皮信封。外觀樸素到極致，但只要是曾明露送的，鐘雪亭就能立刻喜笑顏開。
上排整齊的八顆牙齒全部露了出來，鐘雪亭小心翼翼地打開，滿臉期待地朝內看。曾明露坐她旁邊，聽見她小聲的一口吸氣，旋即信封裏的驚喜全貌顯現。
TO簽！！！！
「To鐘雪亭
盼學業有成，事事順心/笑臉
莊競」
司機師傅緊跟著聽見穿透車頂的一聲尖叫，要不是專業素質過硬，這車怎麽得偏移一茬。
曾明露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趙叔叔，她瘋了。”
鐘雪亭緊接著尖著嗓子說：“是的趙叔我瘋了我徹底瘋了我不信有人能真的不瘋。”
曾明露看鐘雪亭是癲了，邊說話邊搖頭晃腦的，面部神經錯亂了，就差沾點口水檢測一下簽名的真假。
“我真的會愛他一輩子的。”鐘雪亭的話音如同飄在雲端一樣恍惚不定。
“嗯？”曾明露沈聲質疑。
鐘雪亭當即改口，“我真的會愛你一輩子的。”
“嗯。”曾明露老成地點點頭。
“我今晚要抱著它睡覺，不行，我要把它裱起來，這是我追星史上的巔峰。”
曾明露雙臂環抱，不聲不響地靠著車窗，看著鐘雪亭深陷在巨大的欣喜中，臉上不自覺浮現出笑意。
這時，她不經意想起了一個人。
托他的福，曾明露才有機會送給鐘雪亭這麽一份合心意的禮物。
曾明露想著，她要是也能回送一份情緒價值相當的禮物，應該會比較好。
曾明露對莊譽了解有限，直接去問對方，曾明露會覺得有點刻意，而且可能會尷尬。
她翻了莊譽的朋友圈，發現他除了偶爾轉發學校的官方信息和學術成果，什麽特別的喜好都沒有表現出來，學術佬的雛形倒是可見一斑。
曾明露愁得頭發都掉了兩根。她總不好去學校超市買兩個臨濯大學特制的吧唧和徽章送。
拖著拖著，一直到曾明露在家裏收拾舊物的時候，發現了藏在寶藏箱裏的溜溜球。
年代久遠，曾明露用了好長時間才想起，這個溜溜球得追溯到她上小學。
她記得，當時有一部關於溜溜球的動畫片風靡一時，曾明露同樣沒逃過對溜溜球的向往。文具店裏幾塊錢的買過，她手裏這個，是曾父獎勵她上學一個月沒有哭鼻子的禮物。
超貴的，而且已經絕版了。
童年的記憶撲面而來，曾明露手癢，一時手生，差點連搭線都出了岔子。幸好老師傅的手藝還在，曾明露稍稍熟悉了溜溜球的技巧，搖籃的招式竟也被耍了出來。
曾明露及時收手，再玩下去，她就舍不得把這麽完美的溜溜球送給莊譽了。
-
莊譽從書房出來，在樓下冰箱冷藏區裏拿了一瓶礦泉水，貼在額頭處降火氣。
等到頭腦發麻了，莊譽深深吐息了幾番，才一鼓作氣跑上樓，壓力山大推開書房門，坐到莊競身側的椅子上。
他大致掃了一眼莊競做好的部分習題，艱難地閉上了眼，感覺兩眼一黑，血壓又上來了。
莊競見怪不怪，悠閑地晃著筆，要不是迫於兄長的威壓，嘴裏嚼的口香糖能吹出一個半臉大的泡泡。
到底是哪個營銷鬼才，給莊競打造了成績優秀的人設？滿嘴跑火車就算了，還傳到了曾明露的耳朵裏，真的是害人不淺。
每次給莊競補習，莊譽都感到生命長度的縮短，同時憐愛起被莊競逼瘋到跑路的家教老師。
他們能跑，莊譽這個當哥的根本沒有退路。
“哥，你表情好看點兒行不行，別一副誰欠你八百萬的樣子。”莊競心大的很，對於學習成績上的短處毫不在意。
莊譽笑容慘淡，咬緊後槽牙，“你能不能爭點氣，過兩年就高考了，萬一到時候考得不好，你粉絲會很難過的。”
“我也會很難過的好嗎。”莊競說著難過，眼睛全然是對高考後解脫的向往，“再說了，我成績只是中游，沒到差的程度，誰讓當時我那幾個兄弟在記者面前瞎吹。”
莊競開脫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能因為別人說了什麽就是什麽。”
莊譽腦子嗡嗡響，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純粹身體素質差，“我們姓莊的，就沒有成績不拔尖的。”
莊競剛要頂一句“現在有了啊”，被莊譽飛過來的眼刀子威脅，悻悻地將沒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莊譽拿起筆，準備給莊競講題，被手機連續的消息提示打斷。
學習的時候除了學習什麽都有意思，莊競探過頭來看，被莊譽一掌推了回去，並被老老實實地按住，像按住一頭發癲的豬。
莊競眼睛往上翻到了極致，可也只能看到屏幕上瑩瑩的光，以及在光亮映襯下，莊譽奇怪的表情。
堅持到莊譽回好消息，莊競的眼珠子差點沒下得來。
八卦什麽的莊競最喜歡了，一個勁兒的追問是誰，莊譽嘴角牽起笑，故弄玄虛地嚇唬他，“給你找的隨行家教要來了。”
莊競臉上一時變幻出各種稀奇古怪的表情，最後終結在了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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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並不是交通高峰期，並且，胡天凡到目前為止的表現給了曾明露不小的信心，她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在車裏補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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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會不會開車。”胡天凡沒想到在所有車輛正常行駛的過程中，右邊一輛車竟然會突然超車，好在他應變能力還可以，及時減速，不然誰說得準會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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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莊譽比胡天凡再好又如何，曾明露對待胡天凡，明顯要比對待莊譽更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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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胡天凡今晚就要趕回學校，曾明露肯定要胖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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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一回打得有勁，曾明露越發投入，痛快到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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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愁得頭發都掉了兩根。她總不好去學校超市買兩個臨濯大學特制的吧唧和徽章送。
拖著拖著，一直到曾明露在家裏收拾舊物的時候，發現了藏在寶藏箱裏的溜溜球。
年代久遠，曾明露用了好長時間才想起，這個溜溜球得追溯到她上小學。
她記得，當時有一部關於溜溜球的動畫片風靡一時，曾明露同樣沒逃過對溜溜球的向往。文具店裏幾塊錢的買過，她手裏這個，是曾父獎勵她上學一個月沒有哭鼻子的禮物。
超貴的，而且已經絕版了。
童年的記憶撲面而來，曾明露手癢，一時手生，差點連搭線都出了岔子。幸好老師傅的手藝還在，曾明露稍稍熟悉了溜溜球的技巧，搖籃的招式竟也被耍了出來。
曾明露及時收手，再玩下去，她就舍不得把這麽完美的溜溜球送給莊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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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譽從書房出來，在樓下冰箱冷藏區裏拿了一瓶礦泉水，貼在額頭處降火氣。
等到頭腦發麻了，莊譽深深吐息了幾番，才一鼓作氣跑上樓，壓力山大推開書房門，坐到莊競身側的椅子上。
他大致掃了一眼莊競做好的部分習題，艱難地閉上了眼，感覺兩眼一黑，血壓又上來了。
莊競見怪不怪，悠閑地晃著筆，要不是迫於兄長的威壓，嘴裏嚼的口香糖能吹出一個半臉大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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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給莊競補習，莊譽都感到生命長度的縮短，同時憐愛起被莊競逼瘋到跑路的家教老師。
他們能跑，莊譽這個當哥的根本沒有退路。
“哥，你表情好看點兒行不行，別一副誰欠你八百萬的樣子。”莊競心大的很，對於學習成績上的短處毫不在意。
莊譽笑容慘淡，咬緊後槽牙，“你能不能爭點氣，過兩年就高考了，萬一到時候考得不好，你粉絲會很難過的。”
“我也會很難過的好嗎。”莊競說著難過，眼睛全然是對高考後解脫的向往，“再說了，我成績只是中游，沒到差的程度，誰讓當時我那幾個兄弟在記者面前瞎吹。”
莊競開脫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不能因為別人說了什麽就是什麽。”
莊譽腦子嗡嗡響，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純粹身體素質差，“我們姓莊的，就沒有成績不拔尖的。”
莊競剛要頂一句“現在有了啊”，被莊譽飛過來的眼刀子威脅，悻悻地將沒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莊譽拿起筆，準備給莊競講題，被手機連續的消息提示打斷。
學習的時候除了學習什麽都有意思，莊競探過頭來看，被莊譽一掌推了回去，並被老老實實地按住，像按住一頭發癲的豬。
莊競眼睛往上翻到了極致，可也只能看到屏幕上瑩瑩的光，以及在光亮映襯下，莊譽奇怪的表情。
堅持到莊譽回好消息，莊競的眼珠子差點沒下得來。
八卦什麽的莊競最喜歡了，一個勁兒的追問是誰，莊譽嘴角牽起笑，故弄玄虛地嚇唬他，“給你找的隨行家教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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