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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的後半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莊競總能在莊譽的氣場裏感受到萬物覆蘇，而且莊譽對他似有若無地順眼了不少，對待笨蛋該有的耐心居然好像存在了。
好可怕。
莊競不敢吱聲，百感交集之時甚至有想主動討罵的沖動。
幸好他之後有拍攝活動，經紀人一來，莊競立刻把書本擼到書包裏，麻溜地跑了。
莊譽遺憾地目送他離開，一腔熱情無處發洩，他三步做兩步，步伐輕快地下了樓，最終跑到倉庫裏，扛起鋤頭往莊園北邊的蔬果園裏奔。
路過的老管家被莊譽跑動掀起的風刮到，心慌地捋了捋胡子，不停地念叨著，“臭小子，又在發瘋病了。”
莊譽穿戴裝備齊全，宛若一名務農經驗老到的農民，一進入泥土氣息飽和的地帶，渾身筋骨迅速舒展開來，扛起鋤頭就是掄，沒多久幾道淺溝便被開鑿出來。
莊譽單手拄著鋤頭，力道大到鋤頭一端在土面頂出了一個凹陷的坑。
草帽被他摘下折成扇子的形狀扇風，面龐浮出一層薄薄的汗意，微潮的後背洇濕了衣料，每一次動作牽動著肌肉明顯的脈動。
莊譽每次情緒值達到所謂特別的程度時，就會采用做農活的方式平覆，以免在沖動下做出決定。
心口像是被辣椒嗆到了一樣火辣辣的，莊譽眉頭攏起，決心把家裏的盆栽都搬出來修剪一遍冷靜冷靜。
-
第二天，莊譽穿了一身光汙染嚴重的衣服出現時，莊譽他爸眼冒淚水，在老管家的幫助下艱難戴上了墨鏡。莊母雖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意見，可表情裏的一言難盡才是真的一言難盡。
上身皮衣，下身皮褲，腳踩皮鞋，從頭到腳一身叮鈴當啷的金屬掛飾，在陽光和燈光的雙重折射下，在場除了莊譽外的所有人，眼睛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爸媽對你還可以吧。”莊母捂著眼睛，希望不要將丟臉擺在明面上，“算媽求你了，換一身吧。”
莊譽試圖找到一個認可他穿搭藝術的人。
沒有。
連拿工資的管家都無法昧著良心誇讚。
“你們不覺得這身穿出去尤其顯眼嗎？”莊譽掙紮了一句。
莊父不久前，從團隊裏的年輕人那裏學習到了“顯眼”一詞的現代用法，嘲諷道，“是挺顯眼的。”
莊譽無語，扭頭上樓換衣服去了。
這回，莊譽穿搭風格顯然日常了許多。去掉稀奇古怪的裝飾，覆古風啞光皮衣搭配更深色系的襯衣，與脖頸的白兩相映襯，下半身是牛仔褲和運動鞋的經典組合，隨性的同時保留了莊譽對於酷的執著要求。
莊譽騎上在學校用的小電驢，突突突上路了。
曾明露原本是想在學校約他見面的，後來一想，大二是大學四年裏課程最多的一年，而且這兩周大家基本都在寫一些選修課或是通識課的結課作業。
那不如約在周六日，寫論文寫累了正好出來透透氣，而且約定具體的時間，她就能倒逼自己出門，不至於寫不出來的時候在床上攤大餅。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露天咖啡館。
曾明露到了之後，提前點了兩杯飲品。不知道是不是空氣中的咖啡香氣激活了她學習的勁頭，曾明露當即用手機鍵盤瘋狂打字，在莊譽趕到前，竟然寫出了四百字的有效內容。
等她回家再重新捋一遍思路，說不定今天能寫一半出來。
莊譽姿態自然地仿若路過偶遇一般。
“學長你來了啊。”曾明露聞到了破開咖啡香氣的柑橘味，極為輕淡，只有莊譽靠近她的時候，曾明露才會發覺。
來之前，曾明露沒有和莊譽提前說明來意，主要是認為，為了送個禮物專門把人叫出來特別的正式。曾明露不喜歡人際交往的模式邦邦硬，於是點了甜品，又把菜單遞給莊譽讓他點。
莊譽一口一個馬卡龍，看起來繽紛可愛的食物怎麽吃起來這麽齁甜，尤其是咽下去後，口腔裏的甜味依舊在回味。
對面曾明露聊天的話題一個接一個哐啷哐啷砸過來，莊譽不反感，相反，很樂意聊下去，可他就是奇怪，如果曾明露想找人聊天，為什麽不找其他人呢？
雖然他平時滿嘴跑火車，總愛自吹自擂，可莊譽還是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是開玩笑，什麽時候是嚴肅認真的。
……
所以，為什麽不找其他人呢？
莊譽作為曾明露的聊天搭子有這麽合適嗎？
曾明露的嘴巴快要因為說話說累了，她喝了口飲料。
終於將話題轉到了溜溜球上。
她從手機翻出收藏的視頻，詢問莊譽，“學長，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這些啊？”
你們？
我和誰？
和那個沙雕皮卡丘嗎？
原來我只是作為試探皮卡丘喜好的試驗品。
莊譽傷心，脫口而出的“不喜歡”在面向曾明露黑白分明、忽閃忽閃的眼睛時，轉而被理智拉扯住。他回答得一板一眼、一字一頓，“喜歡。”
“太好了。”曾明露笑容乍現，動作迅速地從包包裏拿出溜溜球，雙手捂住，噔噔噔噔給自己配了bgm，旋即手掌如同扇貝一樣打開，“送你的小禮物。”
“給我的？”
曾明露看出他表情裏的疑慮，故意板著臉強調說，“你說了你會喜歡的，不然我可不會送你。”
莊譽壓了壓嘴角，上翹的弧度平直又回彈得更加誇張，他接過來，認真地端詳著。主體是大氣的銀色，兩側各刻有logo的圖案。
“我想試一下。”
“你試你試。”曾明露送到了合意的禮物，正得意著，“我來欣賞一下你驚天動地的技術。”
軸承沿著線滾落，曾明露目不轉睛地註視著。
註視著。
……
一直註視到溜溜球不再有上升的趨勢，懸蕩在空氣中開始左右旋轉。
曾明露謹慎開口，“結束了嗎？”
莊譽重重地點頭，表情嚴肅到像是在肯定一項重大決議，手也沒閑著，開始一圈一圈地繞線。
費時又費力。
曾明露撓了撓頭，糾結了瞬間，試探道，“要不，我教你怎麽收線。”曾明露不確定莊譽在這件事上是否有所謂的自尊心，提議的同時免不了忐忑。
天知道，莊譽從開始表演到現在到底有多尷尬，雷聲大雨點小，人要什麽面子，趕緊順桿爬。
曾明露不論是發球還是搭線，都非常流暢幹凈。莊譽身體前傾，原本偏狹長的眼眸此刻已經快要瞪成了圓眼，“你是不是會那種特別高級的？”
“多高級算高級。”曾明露會的招式也就那麽幾個，她表演了個遛狗，“這樣的？”
為什麽溜溜球到曾明露手裏會那麽聽話？
他一直以為，溜溜球能收放自如是因為溜溜球本身的設計，和他菜沒有半毛錢關系。
莊譽不說話，曾明露以為是這個招式不夠覆雜，於是挑戰了一下，搭出了一個東京鐵塔，收線。
曾明露準備問莊譽要不要學，莊譽先讚嘆道：“你好酷啊！”
曾明露其實覺得還好，不過說出口的話沒有半分遮攔，“有的時候我也想低調點。”曾明露做作地挑了一下額邊的碎發，嬌俏又靈動，“但沒有辦法，實力不允許。”
莊譽笑，捧場地鼓掌，“確實太強了！”
玩鬧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忘記了教學的事情。
“我要是下次還想看的話？”
“可以來找我。”曾明露接話。
-
桌上的食物基本被吃完了，曾明露回去還要寫論文，沒打算待太久，於是，兩人去結賬。曾明露被搶單了，問他，“學長，怎麽每次出來都是你買單？你該不會有什麽和女生出門，男生一定要買單的做派吧。”
莊譽總不好說，是因為曾明露經濟壓力比較大。得虧今天曾明露的鞋底是平的，不然他可能連收下溜溜球，都要有負罪感了。
“因為我是會員。”
高貴的會員，曾明露得罪不起，果斷選擇了閉嘴。
消費達標，外加上莊譽了不起的會員身份，店員贈送了他們一對冰箱貼作為紀念，由曾明露收著。
全套冰箱貼是由一組動物園組圖構成的，店員隨手拿的兩個正好是其中挨著的一對。
曾明露拆開包裝，對比後將其中一個薩摩耶的圖案留給了自己，另一個布偶貓的給了莊譽，“我可沒有欺負你啊，一人一個。”
莊譽覺得，曾明露總能冒出一些角度清奇的想法，他把布偶貓揣兜裏，“行，謝謝你了。”
曾明露哼哼笑了笑。
商鋪前停車的地方就那麽大點。
莊譽戴上頭盔，沒由頭地沖著曾明露喊了聲，“曾明露，問你個事唄。”
曾明露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麽了？”
“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曾明露奇怪地啊了一聲，實話實說，“四月十七。”
“我是五月二十五出生的，這麽算起來，比你大了才不到一歲，代溝應該也沒有吧。”莊譽點點滴滴地鋪墊著，引入正題，“所以下次，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學長，喊我名字就行。”
學長的身份難道是由年齡決定的嗎？曾明露不解。不過說到底一個稱呼罷了，怎麽改，曾明露還是曾明露，莊譽還是莊譽。
“行啊。”曾明露答應地爽快，並當場踐行了連名帶姓的承諾，“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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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
莊競不敢吱聲，百感交集之時甚至有想主動討罵的沖動。
幸好他之後有拍攝活動，經紀人一來，莊競立刻把書本擼到書包裏，麻溜地跑了。
莊譽遺憾地目送他離開，一腔熱情無處發洩，他三步做兩步，步伐輕快地下了樓，最終跑到倉庫裏，扛起鋤頭往莊園北邊的蔬果園裏奔。
路過的老管家被莊譽跑動掀起的風刮到，心慌地捋了捋胡子，不停地念叨著，“臭小子，又在發瘋病了。”
莊譽穿戴裝備齊全，宛若一名務農經驗老到的農民，一進入泥土氣息飽和的地帶，渾身筋骨迅速舒展開來，扛起鋤頭就是掄，沒多久幾道淺溝便被開鑿出來。
莊譽單手拄著鋤頭，力道大到鋤頭一端在土面頂出了一個凹陷的坑。
草帽被他摘下折成扇子的形狀扇風，面龐浮出一層薄薄的汗意，微潮的後背洇濕了衣料，每一次動作牽動著肌肉明顯的脈動。
莊譽每次情緒值達到所謂特別的程度時，就會采用做農活的方式平覆，以免在沖動下做出決定。
心口像是被辣椒嗆到了一樣火辣辣的，莊譽眉頭攏起，決心把家裏的盆栽都搬出來修剪一遍冷靜冷靜。
-
第二天，莊譽穿了一身光汙染嚴重的衣服出現時，莊譽他爸眼冒淚水，在老管家的幫助下艱難戴上了墨鏡。莊母雖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意見，可表情裏的一言難盡才是真的一言難盡。
上身皮衣，下身皮褲，腳踩皮鞋，從頭到腳一身叮鈴當啷的金屬掛飾，在陽光和燈光的雙重折射下，在場除了莊譽外的所有人，眼睛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爸媽對你還可以吧。”莊母捂著眼睛，希望不要將丟臉擺在明面上，“算媽求你了，換一身吧。”
莊譽試圖找到一個認可他穿搭藝術的人。
沒有。
連拿工資的管家都無法昧著良心誇讚。
“你們不覺得這身穿出去尤其顯眼嗎？”莊譽掙紮了一句。
莊父不久前，從團隊裏的年輕人那裏學習到了“顯眼”一詞的現代用法，嘲諷道，“是挺顯眼的。”
莊譽無語，扭頭上樓換衣服去了。
這回，莊譽穿搭風格顯然日常了許多。去掉稀奇古怪的裝飾，覆古風啞光皮衣搭配更深色系的襯衣，與脖頸的白兩相映襯，下半身是牛仔褲和運動鞋的經典組合，隨性的同時保留了莊譽對於酷的執著要求。
莊譽騎上在學校用的小電驢，突突突上路了。
曾明露原本是想在學校約他見面的，後來一想，大二是大學四年裏課程最多的一年，而且這兩周大家基本都在寫一些選修課或是通識課的結課作業。
那不如約在周六日，寫論文寫累了正好出來透透氣，而且約定具體的時間，她就能倒逼自己出門，不至於寫不出來的時候在床上攤大餅。
見面的地點是一家露天咖啡館。
曾明露到了之後，提前點了兩杯飲品。不知道是不是空氣中的咖啡香氣激活了她學習的勁頭，曾明露當即用手機鍵盤瘋狂打字，在莊譽趕到前，竟然寫出了四百字的有效內容。
等她回家再重新捋一遍思路，說不定今天能寫一半出來。
莊譽姿態自然地仿若路過偶遇一般。
“學長你來了啊。”曾明露聞到了破開咖啡香氣的柑橘味，極為輕淡，只有莊譽靠近她的時候，曾明露才會發覺。
來之前，曾明露沒有和莊譽提前說明來意，主要是認為，為了送個禮物專門把人叫出來特別的正式。曾明露不喜歡人際交往的模式邦邦硬，於是點了甜品，又把菜單遞給莊譽讓他點。
莊譽一口一個馬卡龍，看起來繽紛可愛的食物怎麽吃起來這麽齁甜，尤其是咽下去後，口腔裏的甜味依舊在回味。
對面曾明露聊天的話題一個接一個哐啷哐啷砸過來，莊譽不反感，相反，很樂意聊下去，可他就是奇怪，如果曾明露想找人聊天，為什麽不找其他人呢？
雖然他平時滿嘴跑火車，總愛自吹自擂，可莊譽還是清楚自己什麽時候是開玩笑，什麽時候是嚴肅認真的。
……
所以，為什麽不找其他人呢？
莊譽作為曾明露的聊天搭子有這麽合適嗎？
曾明露的嘴巴快要因為說話說累了，她喝了口飲料。
終於將話題轉到了溜溜球上。
她從手機翻出收藏的視頻，詢問莊譽，“學長，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喜歡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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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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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只是作為試探皮卡丘喜好的試驗品。
莊譽傷心，脫口而出的“不喜歡”在面向曾明露黑白分明、忽閃忽閃的眼睛時，轉而被理智拉扯住。他回答得一板一眼、一字一頓，“喜歡。”
“太好了。”曾明露笑容乍現，動作迅速地從包包裏拿出溜溜球，雙手捂住，噔噔噔噔給自己配了bgm，旋即手掌如同扇貝一樣打開，“送你的小禮物。”
“給我的？”
曾明露看出他表情裏的疑慮，故意板著臉強調說，“你說了你會喜歡的，不然我可不會送你。”
莊譽壓了壓嘴角，上翹的弧度平直又回彈得更加誇張，他接過來，認真地端詳著。主體是大氣的銀色，兩側各刻有logo的圖案。
“我想試一下。”
“你試你試。”曾明露送到了合意的禮物，正得意著，“我來欣賞一下你驚天動地的技術。”
軸承沿著線滾落，曾明露目不轉睛地註視著。
註視著。
……
一直註視到溜溜球不再有上升的趨勢，懸蕩在空氣中開始左右旋轉。
曾明露謹慎開口，“結束了嗎？”
莊譽重重地點頭，表情嚴肅到像是在肯定一項重大決議，手也沒閑著，開始一圈一圈地繞線。
費時又費力。
曾明露撓了撓頭，糾結了瞬間，試探道，“要不，我教你怎麽收線。”曾明露不確定莊譽在這件事上是否有所謂的自尊心，提議的同時免不了忐忑。
天知道，莊譽從開始表演到現在到底有多尷尬，雷聲大雨點小，人要什麽面子，趕緊順桿爬。
曾明露不論是發球還是搭線，都非常流暢幹凈。莊譽身體前傾，原本偏狹長的眼眸此刻已經快要瞪成了圓眼，“你是不是會那種特別高級的？”
“多高級算高級。”曾明露會的招式也就那麽幾個，她表演了個遛狗，“這樣的？”
為什麽溜溜球到曾明露手裏會那麽聽話？
他一直以為，溜溜球能收放自如是因為溜溜球本身的設計，和他菜沒有半毛錢關系。
莊譽不說話，曾明露以為是這個招式不夠覆雜，於是挑戰了一下，搭出了一個東京鐵塔，收線。
曾明露準備問莊譽要不要學，莊譽先讚嘆道：“你好酷啊！”
曾明露其實覺得還好，不過說出口的話沒有半分遮攔，“有的時候我也想低調點。”曾明露做作地挑了一下額邊的碎發，嬌俏又靈動，“但沒有辦法，實力不允許。”
莊譽笑，捧場地鼓掌，“確實太強了！”
玩鬧過後，兩人不約而同忘記了教學的事情。
“我要是下次還想看的話？”
“可以來找我。”曾明露接話。
-
桌上的食物基本被吃完了，曾明露回去還要寫論文，沒打算待太久，於是，兩人去結賬。曾明露被搶單了，問他，“學長，怎麽每次出來都是你買單？你該不會有什麽和女生出門，男生一定要買單的做派吧。”
莊譽總不好說，是因為曾明露經濟壓力比較大。得虧今天曾明露的鞋底是平的，不然他可能連收下溜溜球，都要有負罪感了。
“因為我是會員。”
高貴的會員，曾明露得罪不起，果斷選擇了閉嘴。
消費達標，外加上莊譽了不起的會員身份，店員贈送了他們一對冰箱貼作為紀念，由曾明露收著。
全套冰箱貼是由一組動物園組圖構成的，店員隨手拿的兩個正好是其中挨著的一對。
曾明露拆開包裝，對比後將其中一個薩摩耶的圖案留給了自己，另一個布偶貓的給了莊譽，“我可沒有欺負你啊，一人一個。”
莊譽覺得，曾明露總能冒出一些角度清奇的想法，他把布偶貓揣兜裏，“行，謝謝你了。”
曾明露哼哼笑了笑。
商鋪前停車的地方就那麽大點。
莊譽戴上頭盔，沒由頭地沖著曾明露喊了聲，“曾明露，問你個事唄。”
曾明露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麽了？”
“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啊？”
曾明露奇怪地啊了一聲，實話實說，“四月十七。”
“我是五月二十五出生的，這麽算起來，比你大了才不到一歲，代溝應該也沒有吧。”莊譽點點滴滴地鋪墊著，引入正題，“所以下次，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學長，喊我名字就行。”
學長的身份難道是由年齡決定的嗎？曾明露不解。不過說到底一個稱呼罷了，怎麽改，曾明露還是曾明露，莊譽還是莊譽。
“行啊。”曾明露答應地爽快，並當場踐行了連名帶姓的承諾，“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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