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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情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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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情溢

過了些時日,君九思腿上的傷完全好了,便打算離開清鈴。

“我們送送你吧。”懷舟道。

君九思搖頭:“不必麻煩了。”

“你家在何處?我讓懷舟禦劍帶你回去,你腿剛好,受不住走很長的路。”江喻時道。

白溫序在一旁插不上什麽話,就去拿了些幹糧讓君九思帶著。

“多謝白仙君。”

白溫序覺得君九思的情緒不對,悄悄的把他拉到一旁問道:“你怎麽了?回家不開心嗎?”

許是說準了,君九思從一開始的沈默不語到哽咽的說:“仙君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但是我也不想回那個地方,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我不要再回去了!”

白溫序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那就不回去了,我去求求師尊,他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白溫序剛要去找江喻時,君九思拉住了他:“我去跟他們說清楚吧。”

“師尊,懷舟,君九思有話對你們說。”白溫序喊道。

懷舟一過來就抓住君九思的手:“你是不是還不想走,我已經跟師尊說過了,他也允許了。”

君九思楞了一下,隨後抹去眼角的淚:“謝謝你懷舟。”

“還有白仙君和江仙君。”君九思看向他們,眼裏滿是感動。

“你可以告訴我們為何你不想回去嗎?”江喻時問。

君九思點點頭,說了起來:“我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無離王,但是我眼瞎,並無人見過我的模樣,還有傳聞我早已死了,雖然我沒死但是活得生不如死,皇上折磨了我好多年,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被黑蛟龍抓去,但又幸好我被懷舟撿回來了。”

“無離王!”懷舟和白溫序異口同聲道。

白溫序著實沒有想到面前瘦骨伶仃的人竟是皇室的人!這狗皇帝也太不是人了!

“我聽聞京城最近經常出現不明的屍首,明日我們便去看看。”江喻時耍下一句話,便走了。

“師尊的意思是讓我們替君九思報仇嗎?”白溫序望向懷舟。

“應該是的,那王爺你要去嗎?”懷舟睜著一張大眼睛看著君九思。

君九思的眼神很堅定:“我要去。”

系統:“即將開啟新情節-窺輪回”

系統的聲音響起,白溫序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第二日,他們便起了程。

君九思沒修過煉,便讓懷舟帶他禦劍。

“師尊,要多久才能到啊?”  白溫序問。

“不久,一日便可。”江喻時輕飄飄的說 。

一日!靠飛的還要一日!清鈴山真不是一般偏!

天色將晚,白溫序已經飛的精疲力盡:“師尊,我們今晚不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嗎?”

“你累了?”江喻時看他一眼。

白溫序笑笑,搖了兩下頭:“不累。”

“那你繼續飛吧,我們要去歇息一晚。”江喻時往下面的一間客棧飛去。

懷舟也跟著江喻時飛,白溫序在空中苦笑了四五六聲才往他們的方向飛。

等白溫序趕到時,江喻時他們已經訂好了房間。

江喻時看他姍姍來遲,打趣道:“我以為你真要飛一夜呢?”

“師尊你饒了我吧!”白溫序無奈道。

江喻時笑著點頭:“好,你跟我睡一間房。”

白溫序頓時瞪大了眼睛:“為什麽?我…我害羞。”

“只剩兩間房了,你愛睡不睡!”江喻時朝房間大步流星的走去。

白溫序追了上去:“我睡,我睡!”

“好感度加三十。”

來到房間後,白溫序更覺得天塌了,只因這還是個單人間只有一張床,難不成今晚自己要和江喻時擠一張床?

“師尊,這只有一張床怎麽睡啊?”白溫序弱弱的問了一句。

江喻時爬上床,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當然是一起睡了!”

白溫序以為江喻時會讓他打地鋪呢,沒想到真是一起睡!睡就睡,兩個大男人躺一張床怎麽了?

“不行啊!我是gay!”白溫序在心裏哭訴道。

白溫序艱難的躺在床上,床太小了,兩個大男人必須擠在一起才夠睡的,但白溫序跟江喻時保持了幾指的距離,所以他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

“你離我這麽遠夠睡嗎?”江喻時問道。

白溫序狂點頭:“夠睡的。”

可現實是他差點要掉了下去,還是江喻時把他抓住的,不然有他摔的!

“你就這麽不想靠師尊?”江喻時挑著眉問他。

這跟邀請有什麽區別?白溫序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氣的往江喻時那邊靠,最後靠得他們倆之間任何空隙都沒有。

好久沒碰過男人的白溫序,感覺到無比的火熱!而且身旁還是個香香的大美人!叫白溫序怎麽忍得住?

眼看自己壓抑不了欲望,白溫序立馬起身:“師尊,你渴不渴?”

江喻時搖頭:“不渴,快睡吧!”

白溫序:“我渴,我去找點水喝!”

“那個…桌子上有…”江喻時話還沒有說完,白溫序便跑了出去。

走的姿勢還有點奇怪,江喻時搞不懂這小子到底再搞什麽?

“好感度加八十。”

“系統,我感覺江喻時愛上我了!”白溫序依舊保持自信。

“你搞反了吧?”

白溫序難得跟系統說話,他獨自吹著涼風,身上才沒那麽燥熱了。

客棧有個院子,院子裏種了幾樹梔子,白溫序摘下一朵,聞了聞:“好香!”

於是,又一連摘了好幾朵,編了一個花環。

“采花大盜!”懷舟的聲音冒出來。

白溫序被嚇了一跳:“你有病嗎?”

懷舟一臉純真的搖搖頭:“沒有啊!”

白溫序被氣笑了!

“你大半夜編花環幹嘛?”懷舟看他手上的花環問。

白溫序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花環:“無聊,就編著玩玩!”

懷舟似懂非懂的點頭:“師尊把你趕出來了?”

“沒有啊!我就睡不著!”白溫序簡直不想跟懷舟說一句話,他怎麽比系統說話還氣人?

懷舟“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

“那你呢?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幹嘛?”白溫序問他。

懷舟說得很心虛:“睡不著覺,出來轉轉嘍!”

白溫序瞇眼,不相信:“真的?”

懷舟眼神躲閃,白溫序走到他面前,湊近盯著他看:“你是不是又有事瞞著我和師尊?”

懷舟只一個勁兒的搖頭:“我會瞞你,但不會瞞師尊的!”

白溫序翻了個超級大的白眼!

“你臉怎麽這麽紅?”白溫序剛才還沒註意,現在靠的那麽近一下子就看到了懷舟的臉跟個猴屁股一樣!

懷舟摸了摸自己的臉:“啊?有嗎?”

白溫序一臉認真的點頭:“不僅臉紅,耳朵也紅!”

懷舟偏過頭去:“天太熱了。”

夜間能熱到哪裏去?白溫序就看著懷舟瞎說!

懷舟覺得有些尷尬:“你…你這…梔子花環編的不錯啊?我也編一個!”

白溫序嘴角抽動,拿手在腦門那點了點:“有病!你慢慢編吧,我回去睡覺了!”

白溫序躡手躡腳的走進房裏,看著床上熟睡的江喻時,自言自語道:“師尊這麽好看,這麽溫柔,怎麽會殺我呢?”

而後白溫序鬼使神差的把手裏的花環放在了江喻時頭上。

窗戶沒有關,好巧不巧一陣風吹來,把江喻時額前的碎發吹亂,白溫序伸手把他的碎發往一邊拔。

後半夜,白溫序沒躺在床上,他守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日,是江喻時把人叫醒的:“阿序,你昨晚怎麽沒在床上睡?”

白溫序揉揉眼睛:“太累了,就趴在床邊睡了。”

江喻時拿出那個梔子花環:“你昨晚編這個,把人家樹給薅禿了?”

白溫序疑惑的皺著眉頭:“沒有啊?我就編了一個,我走之前那樹上還有那麽多花呢!”

懷舟帶著君九思進來了:“師尊,我們該走了!”

白溫序看到君九思脖子上,頭上,腳上,手裏還拿著好幾串花環!

“師尊,我想起來了!是懷舟幹的!”白溫序指著懷舟說:“他昨晚也說要編花環的!誰知道他一下編那麽多!”

江喻時看著懷舟也是無語:“你…你編那麽多,幹嘛?”

懷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無聊,就不小心編多了!”

江喻時嘆了口氣:“我該說你什麽好?付錢的時候多給人家點!”

懷舟點頭,帶著君九思付錢去了。

當然錢還是江喻時的。

一行人便又準備出發了,途中白溫序一直在想昨晚懷舟的異常行為。

“難不成他不會喜歡我吧?”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

白溫序看了一眼懷舟,懷舟剛好和他對視上!

白溫序迅速轉過頭去,以後自己要小心點這個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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