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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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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痛痛

四人來到京城,這裏繁榮,叫賣聲不斷,也有很多稀奇玩意比清鈴好玩多了。

這才是現代人該待的地方,白溫序真的太久沒有見到這麽多人了,他現在看什麽都稀奇,東跑跑,西跑跑。

“各位仙君見諒,我極少出去,也不知道京城有什麽好玩的玩意,不能帶你們去玩玩。”君九思一臉歉意。

“無妨,我們來這裏也不是為了玩樂。”江喻時道

聽這話,懷舟把正在看雜耍的白溫序揪過來:“你聽到了嗎?我們不是來玩的?”

白溫序下了很重的力拍懷舟的手:“別動手動腳!”

懷舟眉頭都要皺成個“川”字了:“我…我哪裏動腳了?”

江喻時看他們倆這樣,無奈嘆氣:“都別鬧了!”

江喻時發話了,他們倆個哪敢不從?立馬乖乖的站在原地不說話。

“王爺,我們該怎麽進入皇宮?”江喻時問道。

“走皇宮的後門即可。”

他們來到後門,兩個侍衛拉住他們的去路:“何人?”

君九思從衣服裏掏出來一塊玉佩,遞給兩個侍衛看:“無離王。”

那玉佩是雙龍樣式的,仔細看上面刻著—吾贈愛妻,是先皇送給皇後的定情信物,先皇早逝,皇後發瘋。

而這玉佩便是皇後給君九思的遺物。

侍衛看到玉佩,不屑的說道:“你逗我玩呢?拿個玉佩就說自己是無離王?”

君九思聽這話也不惱:“是新來的侍衛嗎?”

侍衛“嗯”了一聲。

那就對了,新來的侍衛不認識無離王也不奇怪。

“無離王!你們還不快放行?”一位公公走出來。

兩侍衛看了一眼公公,公公正兇狠的看著他們,嚇得兩人趕緊跪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無離王,請王爺饒命!”

君九思淡淡的說了句:“沒事。”

“謝王爺!謝王爺!”

公公看到君九思身後跟著的眾人警惕的問道:“這些人是?”

“李公公,這是我結識的幾位朋友。”君九思解釋道。

李公公瞥了他們一眼,笑著對君九思說道:“那雜家先帶王爺的朋友去歇息一下,安頓住所。”

“把他們安頓到我的鳴月殿便行。”君九思說。

李公公把這幾人帶到一個屋子裏,他背對著他們關上門,從衣袖裏拿出一把匕首,白溫序離他最近,那把匕首自然也就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你們到底為何要接近我家王爺!”

白溫序的脖子涼颼颼的,他咽了咽口水:“那個…你別沖動,我們是來幫助你家王爺的。”

李公公不肯相信他的話:“我們家王爺十幾年都沒出過宮,他怎麽可能認得外面的路?還結識了一群朋友?他失蹤的一個多月,你們帶他去哪裏了?”

懷舟上前沒好氣道:“你們王爺失蹤了,你們都不去找,反倒讓我們帶回來了,你還懷疑我們不是好人?”

李公公聞言,瞬間就氣得青勁爆起,白溫序的脖子開始滲出血來:“是我不想找王爺嗎?狗皇帝把我困在宮中,我出不去半步!”

江喻時撿起地上的一張掉落的紙,朝白溫序的脖子處扔去,白溫序嚇得把眼睛閉上,心裏祈禱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一陣刺耳的破碎聲,白溫序緩緩的睜開眼睛,往下看去,原來是那把匕首碎了。

李公公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碎掉的匕首和它旁邊一張薄薄的紙:“你們是什麽人?”

江喻時拿出腰牌:“清鈴山,音破長老。”

那腰牌每個清鈴山的長老都有一個,是銀杏狀的。

李公公接過腰牌,仔細看了一會兒,“撲通”一聲跪下求著江喻時:“長老!長老您救救王爺,救救江山吧!”

江喻時把他扶起來,讓他仔細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這事說來話長,要追溯到先皇駕崩的前些年說起。”

那時候,先皇—君臨與,與皇後—謝默默私定終身,曾說著後宮只一人便足夠,可帝王情薄,給了謝默默皇後的身份,後宮只一人的話,太冷清了,於是君臨與後宮佳麗三千,再也記不起有皇後這一號人。

李公公自從謝默默入宮來,便一直跟著她,衷心無比。

“經常的,我也會心疼皇後這後半生。”

忘了就忘了吧,謝默默待在這深宮中獨守一人。

可轉折來了,君臨與酒後發瘋想起皇後來了,纏綿一夜,謝默默便有了身孕。

同時期的寵妃—黃綿也有了身孕。

兩人一前一後誕下皇子,那太子該給誰?理應給君九思。

黃綿也深知這點,但仗著自己是寵妃試探的問了皇上幾句,君臨與至少還有點心,跟她說太子之位肯定是君九思的,讓她不該得到的想也不要想!

黃綿氣不過,開始處處與謝默默作對!

謝默默又不受寵,她能有什麽辦法?自己被欺負了沒關系,只要思兒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謝默默有一日起來,找不到君九思了,他能跑到哪裏去?他一個孩子能去哪裏?謝默默滿皇宮的找,最後君九思自己回來了,雙眼被箭射瞎了,還發了場大燒,之前的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記不起來也好,痛痛都飛走了。”謝默默喃喃著。

後來,才知道是皇上射瞎的,黃綿半夜讓人把君九思帶走,跟皇上說—這潑孩偷看臣妾洗澡,要皇上好好處置他。

君九思的眼便被射瞎了,皇上還不知道自己親手射瞎的孩子是未來的太子。

君九思那年九歲了,皇上只他出生時看過一眼,哪還能知道這孩子樣貌如何?

謝默默總做噩夢,她總夢到思兒眼睛流著血說:“母妃救我!”

好恨,恨透了!仇恨可以促使人做可拍的事情—

謝默默不知從哪裏看來的萬祭詛咒,把自己給獻祭了,要招來萬魔之首!

“那時候,我看娘娘總瘋瘋癲癲的,最後死在了血陣中。”

那件事後,先皇突然的就駕崩了,黃綿不久之後也生了場大病死了。

十歲的君燼上位了。

這孩子也怪,在大臣的輔佐下,竟然把國家治理的也挺好。

可是他把我和王爺囚禁起來了,經常虐待王爺,王爺身上有好多傷。

君燼登位那年,經常有離奇的屍體在皇宮外出現,一年比一年多。

“王爺失蹤了,我不知道他是逃跑了還是遭遇不測,我只能成日的在這空蕩蕩,血淋淋的殿中祈禱王爺能平安,能逃走。”

李公公滿是皺紋的眼尾被淚水浸染:“求各位長老救救王爺!”

白溫序看出了君九思可憐,可沒想到他的身世竟如此淒慘!

“你說的屍體是怎麽回事?”江喻時問。

李公公吸了下鼻子:“都是男子,死法都是一個樣,但無論多少人稟報這件事,狗皇帝從來沒有管過!”

“可否帶我們去看看屍體?”白溫序問李公公。

李公公有些為難:“我出不了皇宮,各位仙長可以晚上去宮外四周轉轉,也許會遇到。”

江喻時點頭:“我知道了,李公公!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解決,你放心!”

李公公給三人重新安排了房間。

現在是傍晚,江喻時讓兩人先去休息,晚上去宮外匯合。

“宿主,即將開始任務—查明屍體!”

白溫序給自己做了充分的心裏準備,但他還是有些怕,他見不得死東西啊!何況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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