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 章 烈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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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 章 烈火燎原
手裏的魚頓時不香了。
天馬和朏朏都驚疑不定看著方青蹊，對於這些事，他們知道的不多，天馬雖比朏朏強些，但也僅限陸吾覆活方青蹊的事。
方青蹊略尷尬，他對於祖父的記憶，便是那幻境，偏那幻境還是假的。
但他和陸吾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是真的，不為別的，那些村民祈求和澤熒的話，方青蹊一個都沒敢忘。
“我們在幻境中見到的那位女子，知道是誰嗎？”方青蹊繼續啃手中的魚，冉遺魚的鮮美他沒法輕易放棄。
陸吾串好另一只魚，放在架子上烤，“沒見過。”
“沒準是你們仇人的姐姐妹妹之類的。”朏朏放松身體窩在方青蹊懷裏。
架子底部的火光明亮，時不時發出木柴被火燒斷後劈裏啪啦的聲響。
對於那女子的身份陸吾沒有頭緒，但他想到一人，也許能為他們提供線索。
陸吾拿竹簽輕輕戳了一下天馬的屁股，“英招還在地府嗎？”
“哎呀陸吾！紮著疼呢！”天馬彈跳起，吹胡子瞪眼的，“沒聽說，很久沒見到他了。”
陸吾目光詢問朏朏，朏朏也搖頭。
罷了，英招的行蹤向來捉摸不定，直接問他本人比較省事。
陸吾閉眼，眉間紅印亮起，他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在給人傳話。不一會兒，他睜開眼，發現架子上魚背要烤焦了，趕忙翻了個面。
“英招是誰？”方青蹊問道。
“一只很愛招蜂引蝶的鳥。”陸吾簡單評價道。
方青蹊看向天馬，陸吾給的信息量有點少。
“陸吾說的沒錯。”天馬想了想，點頭肯定。
“你夫君被罰看守昆侖山，就是因為跟英招打架。”朏朏在方青蹊的懷裏翻了個身，露出肚皮，方青蹊喜不自勝上手狂摸，一時間也沒註意朏朏對陸吾的稱呼。
陸吾倒是聽清了，給了朏朏一個讚賞的眼神。
朏朏的毛柔軟無比，一身肉的手感也極好，方青蹊愛不釋手占了好一會兒便宜，才想起剛剛自己想問的問題。
“怎麽突然提到英招？”
“英招喜歡游歷天下，凡間奇聞異事他如數家珍。”天馬也想被狠狠寵愛，走到方青蹊身旁用小腦袋頂了頂方青蹊的手肘。
後者從善如流分出一只手來，蹂躪天馬的腦袋，再順著脖子沿著後背往下，狠狠抓撓過一遍，天馬舒服得軟了腿，瞇著眼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陸吾瞧著這兩只東西很是礙眼，成天見縫插針貼著方青蹊賣乖求摸，他想跟方青蹊單獨呆會兒都只有睡覺時分。
但小大夫又實在喜歡，陸吾只好郁悶烤魚。
“那英招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故事？”方青蹊揉揉朏朏的小肚子，饒有興味問道。
“他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才被酆都大帝留在地府，天天講故事。”陸吾頗有些幸災樂禍。
“地府很無趣嗎？”方青蹊納悶道。
“壓抑。”陸吾又烤好一只魚，遞給方青蹊，腦中想的卻是曾經地府尋人的記憶。
總歸不是什麽好記憶。
“地府手握生死簿，判善惡是非，掌刑罰輪回，鐵面無私，不講人情。”
天馬渾身舒爽，嘆氣道：“聽著倒和天帝很像呢。”
陸吾沒回答，不好評判。
因為地府那位酆都大帝，不是個一板一眼的人。
“陸吾去過地府嗎？”方青蹊咽下一口魚，隨意問道。
話剛落下，除他以外的人皆是一僵，天馬和朏朏偷偷瞥陸吾，心發慌。
真是親夫夫，一張口就往人心窩子上戳。
“去過。”陸吾把天馬從方青蹊腳邊趕開，一屁股在方青蹊身邊坐下，大腿貼著對方的大腿。
方青蹊把手中的魚往陸吾面前一杵，陸吾乖乖低頭咬了一口魚，方青蹊再跟著吃一口。
“地府是什麽樣的？”一雙圓眼眨巴眨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朏朏從方青蹊身上跳下，跑到竹籃旁，往嘴裏塞了一條魚，而後坐回天馬旁邊，給小情侶留出空間。
“和凡間沒有很大不同。”陸吾往後靠，半躺在椅子上，認真回憶著，“天很黑，路上照明的燈具是青綠色，整座地府陰氣森森。”
“黃泉路上的魂魄全無靈智，要過了望鄉臺，才能記起凡間種種，他們帶著記憶接受審判，或下地獄，或入輪回，最終，一碗孟婆湯下肚。”
陸吾望向方青蹊，眼中情緒覆雜，“前塵往事成雲煙，愛恨情仇兩世人。”
夜幕降臨，漆黑夜色遮掩住陸吾眼底的悲，他閉上眼，地府的一幕幕又浮現眼前，他尋到方青蹊，封印住方青蹊的記憶，將心上人帶回人間。
還好，還好。
他的愛人就算沒了記憶，還是找到他，接受他。
只要最後一根諸神釘不落下，他助方青蹊成神，他們就能長相守，不會再經輪回苦。
陸吾睜開眼，不願陷入過往。
哪知一個吻輕輕柔柔落在額頭上，陸吾對上方青蹊的視線，那人溫柔打趣道：“阿吾是一只多愁善感的大貓。”
方青蹊把手中簽子一丟，人一歪，就往陸吾肩頭上靠，“吃好飽呢。”
陸吾眼中情緒盡散，一顆心定了下來，平靜而滿足。
“才吃了兩條魚。”陸吾的手放在方青蹊的肚子上，“往日能吃小半籠呢。”
“造謠。”方青蹊瞇著眼讓陸吾揉肚子，“按你這麽說，我早吃成豬了。”
陸吾配合著應聲：“吃成小豬多好，白白胖胖氣色好。”
“吃成豬就不是美男子了。”方青蹊心裏包袱重著呢，“到時候山裏神獸該笑話你眼光不好了。”
“沒人笑話。”陸吾又捏捏方青蹊的臉，笑道：“昆侖山夥食好，你瞧天馬和朏朏哪個不是大肚子。”
“可是你不是大肚子，阿吾好看的很呢。”方青蹊小聲反駁。
陸吾心裏美，嘴巴上還要再討便宜，“只喜歡我好看啊？”
“胡攪蠻纏。”方青蹊嗔道。
陸吾笑著摟緊方青蹊，“那我們一起變成大肚子，就沒人笑話了。”
方青蹊坐直了，頗為苦惱道：“還是少吃些吧，不利於修行。”
“不會，昆侖山上靈植與凡間不同，隨便吃。”陸吾去探方青蹊的手，“這麽涼？”
“山上入夜有些冷了。”
“回臥房吧。”
再看天馬和朏朏早偷溜走，怕打擾二人。
方青蹊關上臥房門，幾步走進裏間，剛擡頭就被床上的龐然大物嚇一跳——一只油光水滑的老虎趴在床上幽幽地盯著他瞧。
他定睛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清五條漂亮的虎尾，才確認道：“阿吾？”
陸吾似是不滿方青蹊的遲疑，五條虎尾伸長了將人往床上帶，方青蹊被迫一頭紮進陸吾毛茸茸的肚子裏。
“這是你的原身嗎？”方青蹊用腦袋蹭了兩下，“第一次見呢。”
大貓這才想起，方青蹊是丟了一段記憶的。
“你總摸天馬和朏朏。”這話酸得很。
方青蹊笑彎了眼，捧住陸吾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大口，又用臉蹭了好一會兒，樂道：“手感好嘛。”
“當然我們阿吾的手感是最好的！”方青蹊又笑著補充，一對小梨渦要多甜又多甜。
陸吾配合呼嚕了幾聲。
方青蹊仰躺在陸吾的肚子上，擡起陸吾一只爪子，翻來覆去瞧，“阿吾，你的爪子比我的臉還大。”
他又揉又捏，試圖讓陸吾的虎爪開花，陸吾只覺得癢的不行，但還是縱著方青蹊，只是虎尾在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床面。
方青蹊玩夠了虎爪，一轉身又去捏陸吾五條虎尾和身體的連接處，陸吾猝不及防後背一麻，詭異的感覺湧向全身，他一剎間變回原型，抓住方青蹊的雙手按在頭頂上方。
“摸哪兒呢？”語氣喑啞而暗藏危險。
方青蹊睜大眼，圓眼裏滿是無辜，小小聲辯解：“就……好奇沒忍住。”
陸吾失笑，這雙眼睛讓他腹下邪火愈發旺了，他低頭靠近方青蹊的耳朵，用了些力咬方青蹊的耳垂，尖尖的虎牙磨紅了白凈小巧的耳垂。
一股熱意從耳朵毫無章法竄向全身，方青蹊這才清楚知道陸吾在說什麽，他不由一抖，陸吾眼神微暗。
“別亂碰，我會控制不住。”陸吾在方青蹊耳側低聲警告，壓抑著欲望。
說完就松了手，從方青蹊身上撤開。
下一瞬脖子就被人用力勾住，方青蹊不讓他逃開。
陸吾挑眉，懷裏的人整張臉通紅，但目光直勾勾的，沒有半分退卻之意。
方青蹊喉結滾動，支支吾吾道：“不用……控制。”
“嗯？”
他的聲音太小聲了，陸吾側耳俯下身想確認。
方青蹊直接捧住陸吾的臉，湊上去吻住陸吾的唇，不輕不重咬了陸吾的下唇後，微微退開了些距離，雙眸濕潤。
“我好喜歡你，陸吾。”
“所以……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真是要徹底昏頭了。
那把邪火徹底燃燒成大火，把陸吾的理智燒了幹凈，他不再控制自己，掐住方青蹊的下巴，又重又狠地親吻，方青蹊配合張開嘴，陸吾的長舌更加肆無忌憚攻城略地，不放過對方口中每一寸嫩肉。
炙熱的體溫從被握住的腰側傳來，方青蹊不退縮，反而更緊地勾住陸吾的脖子，將人往下壓，把自己往陸吾的領地裏送。
衣衫盡褪。
一個兇狠地掠奪，一個忘情地給予。
他們親吻，他們糾纏。
烈火燎原，久旱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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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的魚頓時不香了。
天馬和朏朏都驚疑不定看著方青蹊，對於這些事，他們知道的不多，天馬雖比朏朏強些，但也僅限陸吾覆活方青蹊的事。
方青蹊略尷尬，他對於祖父的記憶，便是那幻境，偏那幻境還是假的。
但他和陸吾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是真的，不為別的，那些村民祈求和澤熒的話，方青蹊一個都沒敢忘。
“我們在幻境中見到的那位女子，知道是誰嗎？”方青蹊繼續啃手中的魚，冉遺魚的鮮美他沒法輕易放棄。
陸吾串好另一只魚，放在架子上烤，“沒見過。”
“沒準是你們仇人的姐姐妹妹之類的。”朏朏放松身體窩在方青蹊懷裏。
架子底部的火光明亮，時不時發出木柴被火燒斷後劈裏啪啦的聲響。
對於那女子的身份陸吾沒有頭緒，但他想到一人，也許能為他們提供線索。
陸吾拿竹簽輕輕戳了一下天馬的屁股，“英招還在地府嗎？”
“哎呀陸吾！紮著疼呢！”天馬彈跳起，吹胡子瞪眼的，“沒聽說，很久沒見到他了。”
陸吾目光詢問朏朏，朏朏也搖頭。
罷了，英招的行蹤向來捉摸不定，直接問他本人比較省事。
陸吾閉眼，眉間紅印亮起，他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在給人傳話。不一會兒，他睜開眼，發現架子上魚背要烤焦了，趕忙翻了個面。
“英招是誰？”方青蹊問道。
“一只很愛招蜂引蝶的鳥。”陸吾簡單評價道。
方青蹊看向天馬，陸吾給的信息量有點少。
“陸吾說的沒錯。”天馬想了想，點頭肯定。
“你夫君被罰看守昆侖山，就是因為跟英招打架。”朏朏在方青蹊的懷裏翻了個身，露出肚皮，方青蹊喜不自勝上手狂摸，一時間也沒註意朏朏對陸吾的稱呼。
陸吾倒是聽清了，給了朏朏一個讚賞的眼神。
朏朏的毛柔軟無比，一身肉的手感也極好，方青蹊愛不釋手占了好一會兒便宜，才想起剛剛自己想問的問題。
“怎麽突然提到英招？”
“英招喜歡游歷天下，凡間奇聞異事他如數家珍。”天馬也想被狠狠寵愛，走到方青蹊身旁用小腦袋頂了頂方青蹊的手肘。
後者從善如流分出一只手來，蹂躪天馬的腦袋，再順著脖子沿著後背往下，狠狠抓撓過一遍，天馬舒服得軟了腿，瞇著眼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陸吾瞧著這兩只東西很是礙眼，成天見縫插針貼著方青蹊賣乖求摸，他想跟方青蹊單獨呆會兒都只有睡覺時分。
但小大夫又實在喜歡，陸吾只好郁悶烤魚。
“那英招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故事？”方青蹊揉揉朏朏的小肚子，饒有興味問道。
“他就是知道的太多了，才被酆都大帝留在地府，天天講故事。”陸吾頗有些幸災樂禍。
“地府很無趣嗎？”方青蹊納悶道。
“壓抑。”陸吾又烤好一只魚，遞給方青蹊，腦中想的卻是曾經地府尋人的記憶。
總歸不是什麽好記憶。
“地府手握生死簿，判善惡是非，掌刑罰輪回，鐵面無私，不講人情。”
天馬渾身舒爽，嘆氣道：“聽著倒和天帝很像呢。”
陸吾沒回答，不好評判。
因為地府那位酆都大帝，不是個一板一眼的人。
“陸吾去過地府嗎？”方青蹊咽下一口魚，隨意問道。
話剛落下，除他以外的人皆是一僵，天馬和朏朏偷偷瞥陸吾，心發慌。
真是親夫夫，一張口就往人心窩子上戳。
“去過。”陸吾把天馬從方青蹊腳邊趕開，一屁股在方青蹊身邊坐下，大腿貼著對方的大腿。
方青蹊把手中的魚往陸吾面前一杵，陸吾乖乖低頭咬了一口魚，方青蹊再跟著吃一口。
“地府是什麽樣的？”一雙圓眼眨巴眨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朏朏從方青蹊身上跳下，跑到竹籃旁，往嘴裏塞了一條魚，而後坐回天馬旁邊，給小情侶留出空間。
“和凡間沒有很大不同。”陸吾往後靠，半躺在椅子上，認真回憶著，“天很黑，路上照明的燈具是青綠色，整座地府陰氣森森。”
“黃泉路上的魂魄全無靈智，要過了望鄉臺，才能記起凡間種種，他們帶著記憶接受審判，或下地獄，或入輪回，最終，一碗孟婆湯下肚。”
陸吾望向方青蹊，眼中情緒覆雜，“前塵往事成雲煙，愛恨情仇兩世人。”
夜幕降臨，漆黑夜色遮掩住陸吾眼底的悲，他閉上眼，地府的一幕幕又浮現眼前，他尋到方青蹊，封印住方青蹊的記憶，將心上人帶回人間。
還好，還好。
他的愛人就算沒了記憶，還是找到他，接受他。
只要最後一根諸神釘不落下，他助方青蹊成神，他們就能長相守，不會再經輪回苦。
陸吾睜開眼，不願陷入過往。
哪知一個吻輕輕柔柔落在額頭上，陸吾對上方青蹊的視線，那人溫柔打趣道：“阿吾是一只多愁善感的大貓。”
方青蹊把手中簽子一丟，人一歪，就往陸吾肩頭上靠，“吃好飽呢。”
陸吾眼中情緒盡散，一顆心定了下來，平靜而滿足。
“才吃了兩條魚。”陸吾的手放在方青蹊的肚子上，“往日能吃小半籠呢。”
“造謠。”方青蹊瞇著眼讓陸吾揉肚子，“按你這麽說，我早吃成豬了。”
陸吾配合著應聲：“吃成小豬多好，白白胖胖氣色好。”
“吃成豬就不是美男子了。”方青蹊心裏包袱重著呢，“到時候山裏神獸該笑話你眼光不好了。”
“沒人笑話。”陸吾又捏捏方青蹊的臉，笑道：“昆侖山夥食好，你瞧天馬和朏朏哪個不是大肚子。”
“可是你不是大肚子，阿吾好看的很呢。”方青蹊小聲反駁。
陸吾心裏美，嘴巴上還要再討便宜，“只喜歡我好看啊？”
“胡攪蠻纏。”方青蹊嗔道。
陸吾笑著摟緊方青蹊，“那我們一起變成大肚子，就沒人笑話了。”
方青蹊坐直了，頗為苦惱道：“還是少吃些吧，不利於修行。”
“不會，昆侖山上靈植與凡間不同，隨便吃。”陸吾去探方青蹊的手，“這麽涼？”
“山上入夜有些冷了。”
“回臥房吧。”
再看天馬和朏朏早偷溜走，怕打擾二人。
方青蹊關上臥房門，幾步走進裏間，剛擡頭就被床上的龐然大物嚇一跳——一只油光水滑的老虎趴在床上幽幽地盯著他瞧。
他定睛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清五條漂亮的虎尾，才確認道：“阿吾？”
陸吾似是不滿方青蹊的遲疑，五條虎尾伸長了將人往床上帶，方青蹊被迫一頭紮進陸吾毛茸茸的肚子裏。
“這是你的原身嗎？”方青蹊用腦袋蹭了兩下，“第一次見呢。”
大貓這才想起，方青蹊是丟了一段記憶的。
“你總摸天馬和朏朏。”這話酸得很。
方青蹊笑彎了眼，捧住陸吾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大口，又用臉蹭了好一會兒，樂道：“手感好嘛。”
“當然我們阿吾的手感是最好的！”方青蹊又笑著補充，一對小梨渦要多甜又多甜。
陸吾配合呼嚕了幾聲。
方青蹊仰躺在陸吾的肚子上，擡起陸吾一只爪子，翻來覆去瞧，“阿吾，你的爪子比我的臉還大。”
他又揉又捏，試圖讓陸吾的虎爪開花，陸吾只覺得癢的不行，但還是縱著方青蹊，只是虎尾在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床面。
方青蹊玩夠了虎爪，一轉身又去捏陸吾五條虎尾和身體的連接處，陸吾猝不及防後背一麻，詭異的感覺湧向全身，他一剎間變回原型，抓住方青蹊的雙手按在頭頂上方。
“摸哪兒呢？”語氣喑啞而暗藏危險。
方青蹊睜大眼，圓眼裏滿是無辜，小小聲辯解：“就……好奇沒忍住。”
陸吾失笑，這雙眼睛讓他腹下邪火愈發旺了，他低頭靠近方青蹊的耳朵，用了些力咬方青蹊的耳垂，尖尖的虎牙磨紅了白凈小巧的耳垂。
一股熱意從耳朵毫無章法竄向全身，方青蹊這才清楚知道陸吾在說什麽，他不由一抖，陸吾眼神微暗。
“別亂碰，我會控制不住。”陸吾在方青蹊耳側低聲警告，壓抑著欲望。
說完就松了手，從方青蹊身上撤開。
下一瞬脖子就被人用力勾住，方青蹊不讓他逃開。
陸吾挑眉，懷裏的人整張臉通紅，但目光直勾勾的，沒有半分退卻之意。
方青蹊喉結滾動，支支吾吾道：“不用……控制。”
“嗯？”
他的聲音太小聲了，陸吾側耳俯下身想確認。
方青蹊直接捧住陸吾的臉，湊上去吻住陸吾的唇，不輕不重咬了陸吾的下唇後，微微退開了些距離，雙眸濕潤。
“我好喜歡你，陸吾。”
“所以……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真是要徹底昏頭了。
那把邪火徹底燃燒成大火，把陸吾的理智燒了幹凈，他不再控制自己，掐住方青蹊的下巴，又重又狠地親吻，方青蹊配合張開嘴，陸吾的長舌更加肆無忌憚攻城略地，不放過對方口中每一寸嫩肉。
炙熱的體溫從被握住的腰側傳來，方青蹊不退縮，反而更緊地勾住陸吾的脖子，將人往下壓，把自己往陸吾的領地裏送。
衣衫盡褪。
一個兇狠地掠奪，一個忘情地給予。
他們親吻，他們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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