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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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陰差陽錯
汀州位於大啟的內陸地區，跨過拱北山脈後，便能到達雲丹，但因著拱北山脈海拔高且山勢陡峭，整條拱北山脈都是大啟的天險要塞，雲丹雖就在汀州隔壁，但也不敢穿過拱北山脈在汀州發起戰爭。畢竟士兵在進入拱北山脈後，便是兇多吉少了。
但汀州總歸是挨著雲丹，大啟不敢花費資金來發展汀州，故而汀州的發展狀態更傾向自生自滅，別說和滄州相比，百姓能吃飽飯就萬幸了。
陸吾和方青蹊剛到城外便覺荒涼破敗，城墻是用黃土堆成的，城墻的頂部用來加固的石磚大部分都殘缺不堪，一看就知年久失修無人打理，二人進城時，守城的士兵站沒站相，歪七扭八靠著自己手中的長槍。
進到城中，百姓大多灰頭土臉，衣著破落，多數人粗糙的衣物上滿是補丁。這裏的人雙目無神，面黃肌瘦，發絲粗糙而淩亂，明顯是無瑕顧及打理。
“為何汀州同滄州差異如此之大？”陸吾觀察四周，幫方青蹊註意著腳下的路面，此處剛下過雨，地面又不平，有的地方積水甚是嚴重，不註意點走，必會濺一身泥。
方青蹊低著頭，小心盯著地面，回答道：“大啟的各州貧富差距懸殊，汀州同雲丹接壤，雲丹雖無法跨過天險攻打汀州，但汀州也因著極差的地理位置無法發展。”
“祖父曾經便是看汀州沒有發展的勢頭，才毅然決然離開家鄉，四處游歷，尋找合適的州居住。”
“如此說來，這座城，跟被朝廷放棄了並沒有差別。”陸吾將方青蹊往自己的方向攬，方青蹊的正前方有一個不小的水坑。
“差不多，所以這裏的人口不多，大多數人背井離鄉去往更富碩的州尋找生存的機會了。”方青蹊拉開陸吾的手，改攬為牽，用寬大的衣袖遮住交握的手。
陸吾看了眼方青蹊的動作，笑道：“害羞了？”
方青蹊沒否認，但是小小嘴硬道：“影響不好。”
“也是，你相貌生得好，走在路上大家都忍不住看你，是要低調點。”陸吾調笑道，手握得更緊，方青蹊原先略冰涼的手，沒一會兒就暖了起來。
方青蹊跟著笑，揶揄道：“你也別自謙，若說相貌，你恐怕更勝一籌，那滄州的姑娘見到你，恨不得用手絹把你埋了。”
“那不行，家裏有人得吃味的。”陸吾瞅著方青蹊，得意洋洋道。
方青蹊捏了捏陸吾的手，力氣不大，本想是報覆，可實際行動起來，倒像是小貓撒嬌摳人手心。
“不能吃嗎？”方青蹊反問道，一雙圓眼瞪人一點裝兇的說服力都沒有，盡顯嬌憨。
陸吾愉悅大笑，避開水坑，把人扯進角落，低頭親了一口：“能吃，想怎麽吃怎麽吃。”
方青蹊被陸吾鬧紅了臉，別扭道：“還在街上，你做什麽毛手毛腳。”
“我是神獸啊，可不是毛手毛腳。”陸吾插科打諢。
“慣會胡說八道。”方青蹊不敢看陸吾，低垂著眼，面上飛紅霞，好看得很。
陸吾心癢，擡起方青蹊下巴，又親一口，唇剛碰上呢，就不想分開了，黏黏糊糊耳鬢廝磨了許久，方青蹊這種時候乖得很，任陸吾在他唇間予取予求。
松開時，方青蹊唇上水光瀲灩，眼底有霧氣，眼神跟著迷茫幾分。
“不胡說八道，不鬧你的話，你現在還苦著張臉，像個小老頭呢。”陸吾手欠，又捏了把方青蹊的臉蛋。
“我知道你心裏有事，可以想，但不能一直想，知道嗎？”
方青蹊點點頭，小聲認錯：“我盡量不多想。”
二人頭頂的烏雲散開，天空放晴，陽光照射在地面上，整座城不再是一片陰霾的樣子，陸吾擡頭看了眼太陽，又低頭瞧方青蹊，再開口時，語氣盡量輕松。
“天晴了，方便找人，你知道嚴訣的家在哪兒嗎？”
聞言，方青蹊出包裹裏掏出祖父的游記，翻開游記中記著地圖的頁面，指著頁面中的某處紅圈道：“我知道，祖父這本游記中有記載，如果汀州的路沒有重修的話，往南走二裏，在往北走一裏地，就到了。”
太陽雖然出了，但路面沒這麽快幹，陸吾不滿皺眉道：“我們還是直接飛過去吧，就這破路，多走幾步你的白袍都毀了。”
方青蹊認同道：“都依你。”
陸吾幫方青蹊隱了身形，兩人一同往眼底家飛去。
嚴家的建築看起來要比城中其他百姓好上許多，這裏大多數百姓都居住著黃土搭建而成的屋子，基本為木質的屋頂，但是嚴家則是由木頭搭成的，瓦片一片片整齊排列在房頂。
方青蹊敲響大門，始終無人應答，他和陸吾對視一眼，陸吾用靈力探察屋內，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甚至於嚴訣年邁的母親都不在家。
人已經離開了嗎？方青蹊情不自禁皺眉思考。
陸吾攔下了一位路過的老者，指著嚴家，語氣友善問道：“老人家，你知道這戶人家嗎？”
老者擡眼辨認了一下，點頭道：“知道，這是嚴家，是我們汀州少有條件還不錯的人家了。”
“我們來拜訪嚴家，方才敲門卻無人應答，您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方青蹊接著問道。
“他們幾日前搬走啦，還是我兒子跟我說的，說光是行李就三輛馬車來搬呢！”老者語氣略帶羨慕道。
“那您知道他們搬去哪兒了嗎？”方青蹊追問他，語氣比之前急切了幾分。
老者搖頭，揮了揮手臂：“我老啦，不怎麽出門了，很多事都不知道咯！”
說完，老者也不等他們反應，拄著拐杖，緩慢地離開了。
“沒想到嚴訣動作這麽快，竟已經離開了。”方青蹊不甘道。
“動作是快，按照滄州到汀州的距離，他應該是到汀州沒幾天，就舉家搬遷了。”陸吾拍了拍方青蹊的肩膀，安慰道：“無妨。這兩日我們雖是用法術趕來，但總歸日夜兼程，你也累了，不如休息一下，稍作整頓，我們再尋他。”
方青蹊望向人去樓空的嚴家，憤恨和無奈再次湧上心頭，他頗有些無力道：“陸吾……我總是慢一步。”
“慢一步，所以沒能救祖父，慢一步，沒發現府裏出了叛徒，慢一步，讓叛徒再次溜走。”
陸吾不忍看他消沈，但也明白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牽住方青蹊的手，認真道：“方青蹊，世間事難逃陰差陽錯，難逃命運，這不是你能掌控的。”
“沒什麽早一步，也沒有如果，慢了就是慢了，我們盡力追上，去彌補過錯，就好了。”
“哎呀！小陸吾！怎麽是你！”
突然，一聲熟悉的嗓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方青蹊和陸吾回頭，沒想到竟然看到英招，他們先是一楞，但很快被英招咋咋呼呼的話給敲醒。
“你們牽手了！是在一起了嗎？”英招興奮極了，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事，一張俊臉都快貼到陸吾和方青蹊相牽的手上。
陸吾伸出另一只手推開英招的腦袋，不耐煩道：“你為何在這兒？”
“路過，路過。”英招打哈哈。
“小青蹊，你為何想不開跟陸吾在一起呀？”英招轉頭又去逗方青蹊，招人煩得很。
方青蹊倒是不介意，笑呵呵道：“陸吾很好。”
英招聽後皺眉，不滿道：“哪裏好？性格冷漠無趣，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哈哈，長得好看很重要。”方青蹊笑彎了眼，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那你是看上他的皮囊了？”英招歪頭問方青蹊，“其實我也長得很帥，你不然還是選擇我吧。”
陸吾一掌往英招腦袋上招呼，冷聲道：“你欠不欠？”
英招捂著腦袋委屈道：“你怎麽動手打人！是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
“誰讓你總招惹方青蹊！”陸吾怒道。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小青蹊。”英招張口就來。
陸吾又是一巴掌往英招的腦袋上招呼，氣呼呼道：“不準喜歡，他是我的，你不準惦記。”
“我就惦記！小青蹊這麽可愛誰不惦記？”英招不認輸，非得跟陸吾杠上。
“我看你是找死！”陸吾的情緒上來了，大步往前就要揍英招，方青蹊眼疾手快抱住陸吾的腰，笑著在陸吾的身前哄。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這點小事還這麽容易生氣。”
“是他先招惹我的！”陸吾不滿辯解，腳步卻停了，讓方青蹊抱著。
“你還不知道他呀，被他一點就著。”
方青蹊笑眼彎彎，對陸吾來說是一大殺器，他瞬間就熄火了，把人攏進懷裏，小氣道：“笑這麽好看幹嘛，還有別人在這兒呢。”
這邊方青蹊在陸吾懷裏悶頭笑，那邊英招被這對情侶閃瞎眼，頓時跳腳：“不準在我面前膩歪，你們快分開！”
“不想看你可以滾！”陸吾不甘示弱，嘴快罵了回去。
英招氣急，瞪大雙眼，指著陸吾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東西，轉頭就氣跑了，留二人在原地甜蜜，他眼不見為凈！
陸吾見狀心裏直接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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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州位於大啟的內陸地區，跨過拱北山脈後，便能到達雲丹，但因著拱北山脈海拔高且山勢陡峭，整條拱北山脈都是大啟的天險要塞，雲丹雖就在汀州隔壁，但也不敢穿過拱北山脈在汀州發起戰爭。畢竟士兵在進入拱北山脈後，便是兇多吉少了。
但汀州總歸是挨著雲丹，大啟不敢花費資金來發展汀州，故而汀州的發展狀態更傾向自生自滅，別說和滄州相比，百姓能吃飽飯就萬幸了。
陸吾和方青蹊剛到城外便覺荒涼破敗，城墻是用黃土堆成的，城墻的頂部用來加固的石磚大部分都殘缺不堪，一看就知年久失修無人打理，二人進城時，守城的士兵站沒站相，歪七扭八靠著自己手中的長槍。
進到城中，百姓大多灰頭土臉，衣著破落，多數人粗糙的衣物上滿是補丁。這裏的人雙目無神，面黃肌瘦，發絲粗糙而淩亂，明顯是無瑕顧及打理。
“為何汀州同滄州差異如此之大？”陸吾觀察四周，幫方青蹊註意著腳下的路面，此處剛下過雨，地面又不平，有的地方積水甚是嚴重，不註意點走，必會濺一身泥。
方青蹊低著頭，小心盯著地面，回答道：“大啟的各州貧富差距懸殊，汀州同雲丹接壤，雲丹雖無法跨過天險攻打汀州，但汀州也因著極差的地理位置無法發展。”
“祖父曾經便是看汀州沒有發展的勢頭，才毅然決然離開家鄉，四處游歷，尋找合適的州居住。”
“如此說來，這座城，跟被朝廷放棄了並沒有差別。”陸吾將方青蹊往自己的方向攬，方青蹊的正前方有一個不小的水坑。
“差不多，所以這裏的人口不多，大多數人背井離鄉去往更富碩的州尋找生存的機會了。”方青蹊拉開陸吾的手，改攬為牽，用寬大的衣袖遮住交握的手。
陸吾看了眼方青蹊的動作，笑道：“害羞了？”
方青蹊沒否認，但是小小嘴硬道：“影響不好。”
“也是，你相貌生得好，走在路上大家都忍不住看你，是要低調點。”陸吾調笑道，手握得更緊，方青蹊原先略冰涼的手，沒一會兒就暖了起來。
方青蹊跟著笑，揶揄道：“你也別自謙，若說相貌，你恐怕更勝一籌，那滄州的姑娘見到你，恨不得用手絹把你埋了。”
“那不行，家裏有人得吃味的。”陸吾瞅著方青蹊，得意洋洋道。
方青蹊捏了捏陸吾的手，力氣不大，本想是報覆，可實際行動起來，倒像是小貓撒嬌摳人手心。
“不能吃嗎？”方青蹊反問道，一雙圓眼瞪人一點裝兇的說服力都沒有，盡顯嬌憨。
陸吾愉悅大笑，避開水坑，把人扯進角落，低頭親了一口：“能吃，想怎麽吃怎麽吃。”
方青蹊被陸吾鬧紅了臉，別扭道：“還在街上，你做什麽毛手毛腳。”
“我是神獸啊，可不是毛手毛腳。”陸吾插科打諢。
“慣會胡說八道。”方青蹊不敢看陸吾，低垂著眼，面上飛紅霞，好看得很。
陸吾心癢，擡起方青蹊下巴，又親一口，唇剛碰上呢，就不想分開了，黏黏糊糊耳鬢廝磨了許久，方青蹊這種時候乖得很，任陸吾在他唇間予取予求。
松開時，方青蹊唇上水光瀲灩，眼底有霧氣，眼神跟著迷茫幾分。
“不胡說八道，不鬧你的話，你現在還苦著張臉，像個小老頭呢。”陸吾手欠，又捏了把方青蹊的臉蛋。
“我知道你心裏有事，可以想，但不能一直想，知道嗎？”
方青蹊點點頭，小聲認錯：“我盡量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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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了，方便找人，你知道嚴訣的家在哪兒嗎？”
聞言，方青蹊出包裹裏掏出祖父的游記，翻開游記中記著地圖的頁面，指著頁面中的某處紅圈道：“我知道，祖父這本游記中有記載，如果汀州的路沒有重修的話，往南走二裏，在往北走一裏地，就到了。”
太陽雖然出了，但路面沒這麽快幹，陸吾不滿皺眉道：“我們還是直接飛過去吧，就這破路，多走幾步你的白袍都毀了。”
方青蹊認同道：“都依你。”
陸吾幫方青蹊隱了身形，兩人一同往眼底家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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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蹊敲響大門，始終無人應答，他和陸吾對視一眼，陸吾用靈力探察屋內，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甚至於嚴訣年邁的母親都不在家。
人已經離開了嗎？方青蹊情不自禁皺眉思考。
陸吾攔下了一位路過的老者，指著嚴家，語氣友善問道：“老人家，你知道這戶人家嗎？”
老者擡眼辨認了一下，點頭道：“知道，這是嚴家，是我們汀州少有條件還不錯的人家了。”
“我們來拜訪嚴家，方才敲門卻無人應答，您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方青蹊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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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知道他們搬去哪兒了嗎？”方青蹊追問他，語氣比之前急切了幾分。
老者搖頭，揮了揮手臂：“我老啦，不怎麽出門了，很多事都不知道咯！”
說完，老者也不等他們反應，拄著拐杖，緩慢地離開了。
“沒想到嚴訣動作這麽快，竟已經離開了。”方青蹊不甘道。
“動作是快，按照滄州到汀州的距離，他應該是到汀州沒幾天，就舉家搬遷了。”陸吾拍了拍方青蹊的肩膀，安慰道：“無妨。這兩日我們雖是用法術趕來，但總歸日夜兼程，你也累了，不如休息一下，稍作整頓，我們再尋他。”
方青蹊望向人去樓空的嚴家，憤恨和無奈再次湧上心頭，他頗有些無力道：“陸吾……我總是慢一步。”
“慢一步，所以沒能救祖父，慢一步，沒發現府裏出了叛徒，慢一步，讓叛徒再次溜走。”
陸吾不忍看他消沈，但也明白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牽住方青蹊的手，認真道：“方青蹊，世間事難逃陰差陽錯，難逃命運，這不是你能掌控的。”
“沒什麽早一步，也沒有如果，慢了就是慢了，我們盡力追上，去彌補過錯，就好了。”
“哎呀！小陸吾！怎麽是你！”
突然，一聲熟悉的嗓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方青蹊和陸吾回頭，沒想到竟然看到英招，他們先是一楞，但很快被英招咋咋呼呼的話給敲醒。
“你們牽手了！是在一起了嗎？”英招興奮極了，像是看到什麽有趣的事，一張俊臉都快貼到陸吾和方青蹊相牽的手上。
陸吾伸出另一只手推開英招的腦袋，不耐煩道：“你為何在這兒？”
“路過，路過。”英招打哈哈。
“小青蹊，你為何想不開跟陸吾在一起呀？”英招轉頭又去逗方青蹊，招人煩得很。
方青蹊倒是不介意，笑呵呵道：“陸吾很好。”
英招聽後皺眉，不滿道：“哪裏好？性格冷漠無趣，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
“哈哈，長得好看很重要。”方青蹊笑彎了眼，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那你是看上他的皮囊了？”英招歪頭問方青蹊，“其實我也長得很帥，你不然還是選擇我吧。”
陸吾一掌往英招腦袋上招呼，冷聲道：“你欠不欠？”
英招捂著腦袋委屈道：“你怎麽動手打人！是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帥？”
“誰讓你總招惹方青蹊！”陸吾怒道。
“還不是因為我喜歡小青蹊。”英招張口就來。
陸吾又是一巴掌往英招的腦袋上招呼，氣呼呼道：“不準喜歡，他是我的，你不準惦記。”
“我就惦記！小青蹊這麽可愛誰不惦記？”英招不認輸，非得跟陸吾杠上。
“我看你是找死！”陸吾的情緒上來了，大步往前就要揍英招，方青蹊眼疾手快抱住陸吾的腰，笑著在陸吾的身前哄。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了，這點小事還這麽容易生氣。”
“是他先招惹我的！”陸吾不滿辯解，腳步卻停了，讓方青蹊抱著。
“你還不知道他呀，被他一點就著。”
方青蹊笑眼彎彎，對陸吾來說是一大殺器，他瞬間就熄火了，把人攏進懷裏，小氣道：“笑這麽好看幹嘛，還有別人在這兒呢。”
這邊方青蹊在陸吾懷裏悶頭笑，那邊英招被這對情侶閃瞎眼，頓時跳腳：“不準在我面前膩歪，你們快分開！”
“不想看你可以滾！”陸吾不甘示弱，嘴快罵了回去。
英招氣急，瞪大雙眼，指著陸吾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東西，轉頭就氣跑了，留二人在原地甜蜜，他眼不見為凈！
陸吾見狀心裏直接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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