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想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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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想同你一起
修養了兩日，方青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愈合得差不多了，他起床到院子裏活動活動筋骨，心中盤算著，今日找陸吾拿了九死還魂草就回去，畢竟已經耽擱了太久的時間，也不知道祖父如今身體如何。
方青蹊拉伸拉一半，院門突然被人推開，他還沒看見來人的樣子，輕快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
“陸吾，聽說你找我？哎呀，我可是快馬加鞭趕回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我！”
只見來人步伐極快，方青蹊剛要開口，一張俊臉突然懟到他面前，玩味笑道：“哎呀呀，就是你不要命也要救陸吾嗎？為什麽？看上陸吾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對方的距離又過近，方青蹊頓時感到頭暈目眩，一時之間呆楞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應。
面前的人半天等不到方青蹊回答，不由開始打量方青蹊的臉，上上下下，從頭到尾，掃視幾輪，最終得出一個滿意的結論：“你長得太可愛了，你不然放棄陸吾，跟了我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一道金光極快地砸在面前這人的額頭，他捂住腦袋哀叫一聲，大聲抱怨道：“陸吾，你太不厚道了，竟然偷襲我！”
方青蹊回頭，只見陸吾從房間門口款款走來，黑袍上的金線隨著衣袖搖擺而滾動，如初見時耀眼奪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你太吵了。”陸吾走到方青蹊身旁停下，看了眼方青蹊的衣服，皺眉道：“上次給你的披風呢？”
方青蹊彎了眼，指著一旁笑道：“昨日拿去洗了，掛在院子裏還沒幹呢！”
順著方青蹊手指的方向，陸吾看清了竹竿上掛著的靛青色披風，他一擡手，披風飛回他手心，順勢展開一抖，披風上有淡淡水汽散開，陸吾將披風丟到方青蹊的懷裏。
“幹了，披好。”
方青蹊忙不疊穿上，披風竟然真的幹了，甚至還帶了暖暖的熱氣，他身心舒暢對陸吾道謝：“多謝，很暖和。”
“誒我說，你們別打情罵俏了，無視我很久了！”方才闖入的男人又聒噪地叫喊起來。
陸吾撇了他一眼，對方青蹊道：“他是英招。”
“對對對，我是英招，你叫什麽名字？”英招笑容滿面湊近方青蹊，小小的虎牙很是淘氣。
“你好，我叫方青蹊。”方青蹊笑著回答英招，接著側身，對陸吾道：“他方才說找你有事。”
“不對不對，是陸吾找我有事。”英招反應極快接話，不停歇又問陸吾：“說吧，找我什麽事。”
事關方青蹊，陸吾暫時還不想讓方青蹊知道，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方青蹊說道：“九死還魂草不是還沒找？喊天馬陪你去找吧，他就在院外玩。”
方青蹊明白陸吾是故意支開他，但也沒有什麽意見，點點頭，擡腿準備離開。
"等等。"陸吾喊住方青蹊，就見他轉動手腕，掌心中幻化出一個燈籠，遞給方青蹊，囑咐道：“這是離火燈，可以快速融化積雪，別跟天馬一起犯傻徒手刨雪了。”
原來之前的事他都知道了。方青蹊頗有些羞赧，低著頭接過燈籠，都不敢跟陸吾對視，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就跑去找天馬了。
“這小東西還蠻有意思的。”英招一直在旁邊觀察，這會兒見人走了，笑嘻嘻調侃道。
陸吾神色冷下來，沒什麽情緒道：“你有完沒完。”
英招見狀撇撇嘴，稍微正色問道：“想問天罰的事？”
陸吾帶英招進屋，邊走邊說：“按照方青蹊的說法，他只給我餵了九死還魂草。”
"陸吾，關於天罰，我也不比你多知道什麽。"英招嘆一口氣，胡亂猜測道：“會不會是你被天帝誆了，實際上解開天罰的條件只是不死樹覆活呢？”
“英招，你知道他的。”陸吾搖搖頭，否定了英招的猜測，“天帝是秩序的捍衛者，說一不二。”
屋子裏還是如英招記憶裏那般簡陋，他嫌棄地略過小木凳，一屁股坐到陸吾的床上，假裝沒看見陸吾不滿地皺眉。
他仰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看著床頂，慢悠悠問陸吾：“所以，你是懷疑，有問題的是方青蹊的血？畢竟除了九死還魂草，你還喝了他的血。”
陸吾不置可否，“九死還魂草對神獸來說，不過就是療傷的普通草藥罷了，若說它能解天罰，那太可笑了。”
“可你說方青蹊一個凡人的血能解天罰，這不荒唐嗎？”英招頓時感到無語，“你是不是被折磨得腦殼壞掉了。”
此話一出，陸吾陷入沈默中，他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的猜想有誤，但這個猜想已經是他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的可能了。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是什麽解了天罰，否則他的自由就是無稽之談。
就在英招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陸吾才開口，似是請求：“你常在四處游歷，打探消息自有一套方法。”
英招打了個哈欠，小小抱怨：“這沒頭沒腦的，我也不知道從何打聽起。”
陸吾沈思了一會兒，問道：“你知道諦聽在哪兒嗎？諦聽知曉天下所有事，沒準他能知道答案。”
“……你可真會出主意。”英招翻了個白眼，“我一站在諦聽面前跟裸奔一樣，腦子裏所有想法他都知道，我最煩跟他說話了。”
英招說完，偷看了一眼陸吾，見他臭著臉，卻又不想勉強自己的樣子，想到這家夥被天罰折磨了幾千年，倒也是真可憐。
到底是朋友，還是心軟了。
“好啦好啦，我會幫你去問問諦聽。”英招不情不願地答應，隨口又問道：“那你呢？你打算做什麽？”
陸吾想起方青蹊的話，躊躇幾番，還是下定決心，緩聲道：“我想跟方青蹊去人間看看。”
“什麽？你要離開昆侖山？”英招一下子坐直，差點閃了腰，不可置信確認道：“你不管天帝的命令啦？”
“我總覺得我有什麽東西，需要去確認。”陸吾邊思考邊繼續說道：“直覺告訴我，如果留在昆侖山，我是找不到答案的。”
此刻說著這些話的陸吾，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困惑和迷茫，但眼神裏又含著無法忽視的堅定，英招沒見過這樣的陸吾，也不理解，他只是有些擔憂陸吾的處境。
“我不攔著你去找答案，但若是天帝發現你不在昆侖山，你有想過後果嗎？”
陸吾嗤笑一聲，很是不屑，“他的手段不過就那些，無非是受皮肉之苦，這幾千年來又不是沒承受過。”
“況且，不死樹每百年才需要汲取一次養分，我計算好日子回來餵這該死的樹便是。只要不死樹不出問題，天帝發現不了。”
英招想了想也是，便不再糾結，情緒也高漲起來：“這麽看來，方青蹊可真是個小福星，誤打誤撞讓你解了天罰。”
“他……”陸吾想到方青蹊，各種覆雜情緒在心間翻滾，“是個很奇怪的人，我看不透他。”
“但他至少不危險，不是嗎？”英招笑了笑，“去凡間看看吧，把日子活得明白些。”
“借你吉言。”陸吾此時才露出一個真情實意的微笑。
兩個人說話間，英招隱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房間，擡頭向門口望去，不遠處，方青蹊和天馬一臉喜悅地回到院子中。
英招又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期待好戲般看向陸吾，說出口的話，聽不出是玩笑，還是勸告。
“陸吾，找答案可以，但別愛上誰，丟了心。”
這話有夠莫名其妙的，陸吾皺眉瞪了英招一眼，剛要罵他，就聽見方青蹊在喊他的名字。
“陸吾！我們回來了！”方青蹊左手抓著一株九死還魂草，在房間門口朝陸吾開心地揮手，月牙般的笑眼，甜得像沁了蜜。
陸吾不自覺勾起嘴角，朝方青蹊走去，英招在一旁見了，無奈地搖搖頭。
“這麽快就回來了？”陸吾溫聲道。
方青蹊高舉起右手中的燈籠，開心道：“多虧了你的燈籠，我們今天很快就找到啦！”
“挺好的。”陸吾收回燈籠，手腕一轉，燈籠一瞬就消失了。
“陸吾。”方青蹊又喊他，聲調裏藏了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和一絲不安：“找到九死還魂草，我就要回去了，祖父還在等我。”
“我知道。”陸吾點頭，“你來昆侖山就是為了找仙草救祖父。”
“那你……就是……”方青蹊支支吾吾半天，右手別在身後，大拇指偷偷摳手心，他深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問道：“你要跟我去凡間看看嗎？”
陸吾看著方青蹊，沒回應，等著他把想說的話說完。
“你說你現在自由了，昆侖山你已經待了幾千年，不如跟我去凡間吧，玩幾天就當是解悶了。”方青蹊再次試圖爭取。
“為什麽邀請我？”陸吾含笑問道。
方青蹊一瞧陸吾的表情，心裏也有了底，這回大大方方，直視陸吾雙眼，將內心的喜悅不加掩飾傳遞給對方。
“我想同你一起，在凡間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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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養了兩日，方青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愈合得差不多了，他起床到院子裏活動活動筋骨，心中盤算著，今日找陸吾拿了九死還魂草就回去，畢竟已經耽擱了太久的時間，也不知道祖父如今身體如何。
方青蹊拉伸拉一半，院門突然被人推開，他還沒看見來人的樣子，輕快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
“陸吾，聽說你找我？哎呀，我可是快馬加鞭趕回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我！”
只見來人步伐極快，方青蹊剛要開口，一張俊臉突然懟到他面前，玩味笑道：“哎呀呀，就是你不要命也要救陸吾嗎？為什麽？看上陸吾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對方的距離又過近，方青蹊頓時感到頭暈目眩，一時之間呆楞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應。
面前的人半天等不到方青蹊回答，不由開始打量方青蹊的臉，上上下下，從頭到尾，掃視幾輪，最終得出一個滿意的結論：“你長得太可愛了，你不然放棄陸吾，跟了我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一道金光極快地砸在面前這人的額頭，他捂住腦袋哀叫一聲，大聲抱怨道：“陸吾，你太不厚道了，竟然偷襲我！”
方青蹊回頭，只見陸吾從房間門口款款走來，黑袍上的金線隨著衣袖搖擺而滾動，如初見時耀眼奪目，讓人無法忽視。
“是你太吵了。”陸吾走到方青蹊身旁停下，看了眼方青蹊的衣服，皺眉道：“上次給你的披風呢？”
方青蹊彎了眼，指著一旁笑道：“昨日拿去洗了，掛在院子裏還沒幹呢！”
順著方青蹊手指的方向，陸吾看清了竹竿上掛著的靛青色披風，他一擡手，披風飛回他手心，順勢展開一抖，披風上有淡淡水汽散開，陸吾將披風丟到方青蹊的懷裏。
“幹了，披好。”
方青蹊忙不疊穿上，披風竟然真的幹了，甚至還帶了暖暖的熱氣，他身心舒暢對陸吾道謝：“多謝，很暖和。”
“誒我說，你們別打情罵俏了，無視我很久了！”方才闖入的男人又聒噪地叫喊起來。
陸吾撇了他一眼，對方青蹊道：“他是英招。”
“對對對，我是英招，你叫什麽名字？”英招笑容滿面湊近方青蹊，小小的虎牙很是淘氣。
“你好，我叫方青蹊。”方青蹊笑著回答英招，接著側身，對陸吾道：“他方才說找你有事。”
“不對不對，是陸吾找我有事。”英招反應極快接話，不停歇又問陸吾：“說吧，找我什麽事。”
事關方青蹊，陸吾暫時還不想讓方青蹊知道，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方青蹊說道：“九死還魂草不是還沒找？喊天馬陪你去找吧，他就在院外玩。”
方青蹊明白陸吾是故意支開他，但也沒有什麽意見，點點頭，擡腿準備離開。
"等等。"陸吾喊住方青蹊，就見他轉動手腕，掌心中幻化出一個燈籠，遞給方青蹊，囑咐道：“這是離火燈，可以快速融化積雪，別跟天馬一起犯傻徒手刨雪了。”
原來之前的事他都知道了。方青蹊頗有些羞赧，低著頭接過燈籠，都不敢跟陸吾對視，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就跑去找天馬了。
“這小東西還蠻有意思的。”英招一直在旁邊觀察，這會兒見人走了，笑嘻嘻調侃道。
陸吾神色冷下來，沒什麽情緒道：“你有完沒完。”
英招見狀撇撇嘴，稍微正色問道：“想問天罰的事？”
陸吾帶英招進屋，邊走邊說：“按照方青蹊的說法，他只給我餵了九死還魂草。”
"陸吾，關於天罰，我也不比你多知道什麽。"英招嘆一口氣，胡亂猜測道：“會不會是你被天帝誆了，實際上解開天罰的條件只是不死樹覆活呢？”
“英招，你知道他的。”陸吾搖搖頭，否定了英招的猜測，“天帝是秩序的捍衛者，說一不二。”
屋子裏還是如英招記憶裏那般簡陋，他嫌棄地略過小木凳，一屁股坐到陸吾的床上，假裝沒看見陸吾不滿地皺眉。
他仰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看著床頂，慢悠悠問陸吾：“所以，你是懷疑，有問題的是方青蹊的血？畢竟除了九死還魂草，你還喝了他的血。”
陸吾不置可否，“九死還魂草對神獸來說，不過就是療傷的普通草藥罷了，若說它能解天罰，那太可笑了。”
“可你說方青蹊一個凡人的血能解天罰，這不荒唐嗎？”英招頓時感到無語，“你是不是被折磨得腦殼壞掉了。”
此話一出，陸吾陷入沈默中，他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自己的猜想有誤，但這個猜想已經是他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的可能了。他必須搞清楚到底是什麽解了天罰，否則他的自由就是無稽之談。
就在英招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陸吾才開口，似是請求：“你常在四處游歷，打探消息自有一套方法。”
英招打了個哈欠，小小抱怨：“這沒頭沒腦的，我也不知道從何打聽起。”
陸吾沈思了一會兒，問道：“你知道諦聽在哪兒嗎？諦聽知曉天下所有事，沒準他能知道答案。”
“……你可真會出主意。”英招翻了個白眼，“我一站在諦聽面前跟裸奔一樣，腦子裏所有想法他都知道，我最煩跟他說話了。”
英招說完，偷看了一眼陸吾，見他臭著臉，卻又不想勉強自己的樣子，想到這家夥被天罰折磨了幾千年，倒也是真可憐。
到底是朋友，還是心軟了。
“好啦好啦，我會幫你去問問諦聽。”英招不情不願地答應，隨口又問道：“那你呢？你打算做什麽？”
陸吾想起方青蹊的話，躊躇幾番，還是下定決心，緩聲道：“我想跟方青蹊去人間看看。”
“什麽？你要離開昆侖山？”英招一下子坐直，差點閃了腰，不可置信確認道：“你不管天帝的命令啦？”
“我總覺得我有什麽東西，需要去確認。”陸吾邊思考邊繼續說道：“直覺告訴我，如果留在昆侖山，我是找不到答案的。”
此刻說著這些話的陸吾，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困惑和迷茫，但眼神裏又含著無法忽視的堅定，英招沒見過這樣的陸吾，也不理解，他只是有些擔憂陸吾的處境。
“我不攔著你去找答案，但若是天帝發現你不在昆侖山，你有想過後果嗎？”
陸吾嗤笑一聲，很是不屑，“他的手段不過就那些，無非是受皮肉之苦，這幾千年來又不是沒承受過。”
“況且，不死樹每百年才需要汲取一次養分，我計算好日子回來餵這該死的樹便是。只要不死樹不出問題，天帝發現不了。”
英招想了想也是，便不再糾結，情緒也高漲起來：“這麽看來，方青蹊可真是個小福星，誤打誤撞讓你解了天罰。”
“他……”陸吾想到方青蹊，各種覆雜情緒在心間翻滾，“是個很奇怪的人，我看不透他。”
“但他至少不危險，不是嗎？”英招笑了笑，“去凡間看看吧，把日子活得明白些。”
“借你吉言。”陸吾此時才露出一個真情實意的微笑。
兩個人說話間，英招隱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房間，擡頭向門口望去，不遠處，方青蹊和天馬一臉喜悅地回到院子中。
英招又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期待好戲般看向陸吾，說出口的話，聽不出是玩笑，還是勸告。
“陸吾，找答案可以，但別愛上誰，丟了心。”
這話有夠莫名其妙的，陸吾皺眉瞪了英招一眼，剛要罵他，就聽見方青蹊在喊他的名字。
“陸吾！我們回來了！”方青蹊左手抓著一株九死還魂草，在房間門口朝陸吾開心地揮手，月牙般的笑眼，甜得像沁了蜜。
陸吾不自覺勾起嘴角，朝方青蹊走去，英招在一旁見了，無奈地搖搖頭。
“這麽快就回來了？”陸吾溫聲道。
方青蹊高舉起右手中的燈籠，開心道：“多虧了你的燈籠，我們今天很快就找到啦！”
“挺好的。”陸吾收回燈籠，手腕一轉，燈籠一瞬就消失了。
“陸吾。”方青蹊又喊他，聲調裏藏了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和一絲不安：“找到九死還魂草，我就要回去了，祖父還在等我。”
“我知道。”陸吾點頭，“你來昆侖山就是為了找仙草救祖父。”
“那你……就是……”方青蹊支支吾吾半天，右手別在身後，大拇指偷偷摳手心，他深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問道：“你要跟我去凡間看看嗎？”
陸吾看著方青蹊，沒回應，等著他把想說的話說完。
“你說你現在自由了，昆侖山你已經待了幾千年，不如跟我去凡間吧，玩幾天就當是解悶了。”方青蹊再次試圖爭取。
“為什麽邀請我？”陸吾含笑問道。
方青蹊一瞧陸吾的表情，心裏也有了底，這回大大方方，直視陸吾雙眼，將內心的喜悅不加掩飾傳遞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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