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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付出什麽代價給75章呢(不想寫劇情好想寫車好想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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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付出什麽代價給75章呢(不想寫劇情好想寫車好想寫車)

鹿長青盯著跪地的鹿衿,瞳孔猛地一縮。

眼裏的驚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層層漾開,裹著更覆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痛惜,還有一絲被命運扼住喉嚨的窒息。

二十多年前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進腦海。

也是這樣的清晨,也是在餐桌旁。

他的兒子鹿櫟穿著筆挺的軍裝,“咚” 一聲跪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筆直,眼裏卻燃著執拗的火。

“爸,我想娶於瑤。” 那時的於瑤,只是個普通家庭的 Omega。

家世、背景,樣樣配不上鹿家的門楣。

他記得自己當時有多憤怒,摔了杯子,罵他糊塗。

而鹿櫟只是擡頭,眼裏的光比軍徽還亮:“爸爸,喜歡一個人,為什麽需要理由呢?”

那句話,像根刺,在他心裏紮了二十多年。

前幾天,竟從鹿衿嘴裏原封不動地聽了一遍。

是冥冥之中的註定?還是血脈裏那點不肯屈從的執拗,終究要一代代傳下去?

鹿長青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波瀾壓了下去,只剩下沈沈的疲憊。

他的兒子為了一個 Omega 掏心掏肺,最後卻落得個意外身亡的下場。

如今他的孫女,又踩著同樣的腳印,把一顆心全系在那個叫阮舒的 Omega 身上。

哪怕對方會給她惹來一身麻煩,也全然不顧。

憤怒像野火竄上來,燒得他指尖發顫。

可看到鹿衿跪在地上,膝蓋抵著冰冷的大理石,眼裏那點不肯熄滅的光,像極了當年的鹿櫟。

心口不由猛地一抽,湧上密密麻麻的疼。

他沈默了很久,久到手邊的杯子都涼透了,才緩緩開口:“我可以幫你。”

鹿衿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擡頭時,眼裏的水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但你,” 鹿長青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釘在她臉上,“什麽都可以答應我嗎?”

鹿衿的呼吸頓住了。

她從爺爺深邃的眼底,讀懂了未說出口的話。

那條件,絕不會輕松。

或許是離開阮舒,或許是徹底斬斷聯系,或許…… 是比這更難的抉擇。

腦海裏閃過系統冰冷的聲音 ——“HE 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 0”。

閃過那個血色彌漫的夢,阮舒抱著渾身是血的自己痛哭。

閃過阮舒在車裏咬著她的脖頸,說 “無論在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心像被鈍刀割著,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可如果不答應,阮舒怎麽辦?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點頭。

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底未落的淚,聲音卻異常清晰。

帶著點破釜沈舟的決絕:“如果能救她…… 我會和她離婚。”

“求您,幫我。”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重砸在鹿長青心上。

他看著孫女蒼白的臉,忽然覺得,這二十多年,好像什麽都沒改變。

該走的彎路,該犯的傻,終究還是要一一經歷。

他別開眼,望著窗外初升的太陽,聲音裏聽不出情緒:“吳音,備車。”

......

廢棄倉庫裏彌漫著鐵銹和黴味,光線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阮舒被牢牢綁在冰冷的鐵椅上,身上那條香檳色的真絲長裙此刻沾滿了灰塵。

右臂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已經不再滲鮮紅的血,暗紅的血漬凝固在布料上。

像朵開敗的花。

“嗤啦 ——”

臉上的黑布被猛地扯掉,嘴上的膠帶也被粗暴地撕下,驟然湧入的光線讓阮舒下意識瞇了瞇眼。

幾秒後,她緩緩睜開,那雙藍色眼眸裏沒有絲毫驚慌,只有一片冰封的冷。

站在她面前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疤痕從眉骨延伸到下頜,讓他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猙獰。

他打量著阮舒,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嘴角勾起抹調侃的笑:“阮大小姐,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對你沒興趣。”

他踹了踹旁邊的空桶,鐵皮相撞發出刺耳的響:“我只對錢感興趣。有人花了大價錢,讓我送你上路。”

他故意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玩味,“不過說巧也巧,前兩天又有人給我打了筆錢。你說你,人際關系怎麽處得這麽差?”

阮舒的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冷笑。

聲音因為長時間被堵著,帶著點沙啞,卻依舊鋒利:“是阮亭聲,還是那個姓王的?”

她頓了頓,藍眸裏閃過一絲嘲諷,“或者說,他倆各出了一筆,生怕你不辦事?”

疤臉男人明顯楞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粗嘎的笑,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顯得格外詭異。

“哈!大小姐你真的是太聰明了。” 他收了笑,蹲下身,視線與阮舒平齊,“你那個瘋子媽,當年沒發瘋的時候,倒和你這股子勁兒有幾分像。”

“媽” 這個字像根針,狠狠紮進阮舒的心裏。

她渾身一僵,眼底瞬間掠過駭人的殺意,那是被觸及逆鱗的暴怒。

這個人知道什麽?他和母親的車禍有關?還是和母親的 “瘋病” 有關?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裏炸開,阮舒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她猛地用力掙紮,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卻只是徒勞。

疤臉男人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種病態的滿足:“急了?看來說到你的痛處了。”

他站起身,踱了兩步,背對著阮舒說,“不過別急著發火,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你嗎?”

阮舒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男人的背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裏的環境很陌生,她必須穩住,爭取時間,等待機會。

手臂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可比起身體的疼,心裏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和疑慮,更讓她備受煎熬。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劃破倉庫裏的死寂。

阮舒微微蹙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沒有接話。

她能感覺到,這人話語裏的調侃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郁的危險。

像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

他也不惱火,只是歪了歪頭,眼神飄向倉庫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像是陷入了某種冗長的回憶。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著點詭異的雀躍:“你不說話也不要緊。我今天心情很好,因為等會兒…… 要做一件很棒的事。”

“很棒的事”,這幾個字被他咬得格外輕,卻讓阮舒的後頸泛起一陣寒意。

她不知道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能豎起耳朵,捕捉著周圍任何一絲異動。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 “轟隆隆” 的巨響,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那聲音沈悶而有力,帶著金屬的震顫,分明是飛機螺旋槳轉動的轟鳴。

像是有什麽大家夥正在低空盤旋,甚至能感覺到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疤臉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點燃的鬼火,興奮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猛地湊近阮舒,幾乎臉貼著臉,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聽,他們來了。”

他的呼吸噴在阮舒臉上,帶著股劣質煙草和血腥混合的臭味。

阮舒死死抿著唇,胃裏一陣翻湧,可那雙藍眼睛裏卻依舊冷得像冰。

她不知道來的是誰,但是心裏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男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在欣賞即將上演的好戲,又像是在等待某個約定已久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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