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鹿扛著76章來救軟軟了(怎麽還要寫劇情啊,想寫車想寫車)

關燈
☆、小鹿扛著76章來救軟軟了(怎麽還要寫劇情啊,想寫車想寫車)

直升機的轟鳴越來越近,幾乎要震碎倉庫的玻璃窗。

緊接著,幾聲清脆的鳴槍示警劃破空氣。

伴隨著擴音喇叭裏傳來的嚴肅警告,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疤臉男人盯著手裏的平板,屏幕上正顯示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

他發出一聲嗤笑,語氣裏帶著點意外,又有點興奮:“姓鹿的老東西還真舍得下本錢,這是把特戰中隊都派來了?”

“鹿” 字入耳的瞬間,阮舒的心臟猛地一跳,瞳孔驟然收縮。

是鹿衿嗎?她來了?又來救自己了?

“又”?她心頭微動 —— 是啊,鹿衿已經救過她太多次了。

她的 Alpha,那只神奇的拉普拉斯妖,總能在她最危險的時刻,精準地出現在命運的節點上。

可這一次,心底卻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這個男人身上的戾氣太重,眼神裏的瘋狂不像作假。

她早已不是最初那個對鹿衿懷揣恨意的自己,那些怨懟早就被一次次的交集磨平,只剩下最深的牽絆。

她絕不願鹿衿出事,更不希望她為了自己踏入這龍潭虎穴。

喉嚨裏忍不住發出嗚咽,想大叫,想讓鹿衿快走。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反手扯過一卷膠帶。

“啪” 地貼在她嘴上,動作粗暴得幾乎要扯破她的嘴角。

“你最好安分點,” 他俯身,眼神陰鷙地盯著她,“別想壞我的事。”

外面的喊話聲還在持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人從懷裏掏出個黑色裝置,看著像改裝過的對講機,按下按鈕。

倉庫裏隱藏的幾個大喇叭突然發出刺啦的電流聲,隨即響起他扭曲的聲音。

“是鹿家那個小 Alpha 來了嗎?” 他拖長了語調,帶著惡意的笑,“你心心念念的老婆,就在我這兒呢。”

“我知道你想救她,” 喇叭裏的聲音越發陰狠,“我不跟你繞彎子,我要的是你的命。”

“你一個人進來,跟她換。”

“不然 ——” 他故意頓了頓,手裏不知何時多了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輕輕拍了拍阮舒的臉頰,“我現在就抹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阮舒渾身一顫,她用力掙紮。

綁在手腕上的麻繩勒得更深,可嘴上的膠帶讓她連一聲警告都發不出來。

鹿衿穿著一身迷彩特戰服,身姿挺拔如松。

遠遠走來時,肩線繃得筆直,眼神堅定。

吳音也勸不住她。

她空著雙手,掌心朝前,一步步走向主倉庫。

每一步都踩在灰塵覆蓋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身特戰服她在原世界穿了無數次,沒想到在這個abo世界還能再穿上。

倉庫大門 “吱呀” 一聲打開的瞬間,鹿衿的目光驟然鎖定在椅子上的阮舒身上。

她被綁得死死的,手臂上那道割傷猙獰地翻著皮肉,暗紅的血漬浸透了香檳色的裙擺。

一股怒意猛地從心底竄上來,像野火燎原。

鹿衿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那是種近乎冰封的狠厲。

這個人,竟敢弄傷她的軟軟。

“哢噠。”

疤臉男人從身後掏出一把烏黑的手槍,槍口遠遠地對準鹿衿的腦門。

他忽然咧開嘴, “砰” 地模擬了一聲槍響。

隨即爆發出粗嘎的笑:“嚇到了嗎?知道我為什麽不直接殺你嗎?”

鹿衿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目光像淬了冰的鋼針:“你想怎麽樣。”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瘋狂的笑意覆蓋:“本來是有人花錢要這阮大小姐的命,” 他用槍口朝阮舒的方向點了點,“可當我查到,她偷偷跟你領了證…… 你知道我有多興奮嗎?”

他湊近一步,槍口依舊遠遠指著鹿衿的額頭:“姓鹿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有仇啊?”

鹿衿的眉峰驟然蹙起,眼中劃過一絲驚疑。

“怎麽,那老東西沒告訴你?” 男人笑得越發猙獰,“你爸媽當年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

“嗡” 的一聲,鹿衿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一片空白。

原書裏從未有過這段劇情,這崩壞的軌跡,已經偏得徹底失控了。

她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

椅子上的阮舒也猛地擡起頭,嘴上的膠帶擋住了她的驚呼,可那雙藍眼睛裏寫滿了震驚。

這個人,竟是殺害鹿衿父母的兇手?

男人的槍口忽然移開,在阮舒頭頂晃了晃,冰冷的金屬貼著她的頭皮。

“當年你爸追我追得緊,”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泣血般的怨恨,“我老婆懷著七個月的身孕,跟著我逃山路,一腳踩空掉下山崖…… 一屍兩命啊!你說,我能不恨嗎?”

他猛地踹向旁邊的鐵桶,鐵皮相撞發出刺耳的巨響:“弄死你爸媽之後,我躲在深山老林裏像條狗,吃樹皮啃草根好幾天,我慘不慘?!”

“你做違法犯罪的事,” 鹿衿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決絕,“我爸爸追捕你,天經地義。你,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 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笑起來,槍口狠狠戳向阮舒的太陽穴,“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為什麽追我?!因為我弄了一些藥......一些能讓人瘋的藥!”

倉庫裏瞬間死寂。

阮舒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嘴裏發出 “嗚嗚” 的掙紮聲,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

男人看著兩人的反應,笑得越發癲狂,槍口在鹿衿和阮舒之間來回晃動:“有意思吧?自己老婆的親媽,間接害得自己爸媽被人報覆殺害……”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像在欣賞一場精心設計的悲劇,“姓鹿的,你現在什麽感覺?”

空氣仿佛凝固了,灰塵在從屋頂漏下的微光裏漂浮,每一粒都透著窒息的沈重。

鹿衿盯著男人那張扭曲的臉,又看向椅子上滿眼驚痛的阮舒,心口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還真是狗血到極致的劇本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