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感覺74章也是藍調的感覺呢(好想寫車好想寫車好想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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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74章也是藍調的感覺呢(好想寫車好想寫車好想寫車)

定制完戒指的那晚,鹿衿的心情像被溫水泡過,松快又柔軟。

夜深人靜時,她靠在床頭,又翻開了那本《莫比烏斯環》。

指尖劃過書頁上 “科拉” 的名字,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闖入陌生 ABO 世界的主角,人設竟和自己有幾分重合。

可轉念一想,又不一樣。

科拉的故事裏滿是欺騙與利用,而她和軟軟之間,至少沒有這些。

白月光劇本算不得真正的欺騙,至於 “利用”,她甚至甘之如飴。

如果能真的幫到軟軟,她是打心底裏願意的。

書頁在指尖漸漸模糊,倦意漫上來,鹿衿合上書,沈沈睡去。

又是那個似曾相識的夢境。

蒼茫的道教名山浮在雲霧裏,神像的輪廓在煙霭中若隱若現。

她跪在蒲團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一次,身旁那個邋遢道人的模樣清晰了。

破洞的道袍,亂糟糟的頭發,眼角的皺紋裏藏著說不清的意味。

赫然是上次給軟軟算出什麽覆卦的那個人!

鹿衿驚得渾身一僵,喉嚨裏像堵著棉花,想問 “你是誰”,想問 “為什麽會在這裏”,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道人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沒有暖意,倒像看透了什麽,帶著點悲憫,又帶著點漠然。

他擡手,輕輕推了她一把。

“唔!”

鹿衿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睡衣。

空調還在默默運轉。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抽著疼,夢裏那股窒息感還殘留在喉嚨裏。

空落落的。

她捂著心口,眉頭擰成了疙瘩。

那個道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兩次出現在夢裏?

甚至第一次夢見他時,她根本還沒去過那座山。

這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麽被刻意牽引著,像莫比烏斯環上的軌跡。

繞來繞去,終究要回到某個起點。

指尖下意識撫上臉頰,一片冰涼的潮濕。又哭成這樣了。

夢裏的絕望那麽真切,像潮水漫過胸口,連帶著現實裏的呼吸都染上了澀味。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像一幅被揉皺的舊畫,透著說不出的淒迷。

次日清晨,餐廳裏彌漫著烤面包的麥香和咖啡的醇厚氣息。

鹿衿端坐在餐桌旁,切面包的動作從容不迫,銀叉與瓷盤輕觸,發出細碎悅耳的聲響。

鹿長青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牛奶,兩人間只有餐具碰撞的輕響,倒也默契。

忽然,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個陌生號碼,屏幕上跳動的光點顯得格外刺眼。

鹿衿微微蹙眉,拿起手機時,鹿長青的目光從報紙上方擡了過來,帶著幾分審視。

“餵?”

聽筒裏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又冷又啞,卻掩不住那股急惶:“小姐不見了,幫幫我。”

鹿衿的心猛地一沈,握著手機的手指下意識收緊。

她不認識這人,可那句 “小姐不見了” 像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一個名字在舌尖打轉,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強壓著悸動,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你是誰?你的小姐…… 是誰?”

那頭沈默了半秒,像是在確認什麽,又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

聲音裏帶著點破釜沈舟的顫抖:“我叫阿影,是小姐的保鏢。小姐…… 是阮舒,你的......妻子。”

“嗡” 的一聲,鹿衿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了團白噪音。果然是。

她的指尖冰涼,卻強迫自己冷靜:“發生什麽事了?她最後在哪裏?”

阿影的聲音裏瞬間染上濃重的自責,斷斷續續的,帶著難以啟齒的猶豫:“小姐她…… 她最近在查一個人……”

“說啊!” 鹿衿的耐心在這一刻繃斷了,聲調不由自主地拔高。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支支吾吾!

阿影像是被她的語氣逼得沒了退路,終於咬著牙說了出來:“是關於瑟娜夫人當年的車禍。當年有個人最後認了罪,最近剛放出來…… 小姐覺得那案子有問題,一直在查……”

後面的話,阿影沒說下去。

但鹿衿懂了,以阮舒的性子,查這種陳年舊案,絕不會只用 “正規手段”。

她的軟軟,本就是朵帶刺的小黑蓮啊。

可她的失蹤,真的和這件事有關嗎?

鹿衿的心跳得像擂鼓,原著裏從未細說阮舒母親車禍的隱情。

而且如今劇情早已崩壞,她更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焦急像藤蔓一樣纏住心臟,可她知道,現在不能亂。

“你什麽時候發現她不見的?最後出現在哪裏?”

“小姐身上有皮下定位芯片,” 阿影的聲音帶著焦急,“但今早…… 信號突然消失了。只有一種可能,被人強制拆除了。”

強制拆除……

鹿衿只覺得後頸一涼,指尖都在發抖。

她知道有些富豪會為了安全植入芯片,可那芯片埋在皮下,要硬生生拆下來…… 得多疼?

掛斷電話的瞬間,她猛地擡頭看向鹿長青,眼裏的焦灼幾乎要溢出來。

可沒等她開口,鹿長青就放下了牛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你也清楚,我不讚同你和她的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發白的臉上,終究沒說太硬的話,“聽起來她是出事了,但我…… 不打算插手。”

鹿衿的心瞬間沈入冰窖。

她知道爺爺的能力,只要他肯出手,找一個人絕不會太難。可他偏不。

至於系統,她根本不做考慮,系統現在巴不得女主黑化,又怎麽會幫自己。

餐廳裏的香氣此刻變得格外刺鼻,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餐桌上。

亮得晃眼,卻驅不散她心裏的焦慮。

她看著爺爺那張寫滿 “拒絕” 的臉,腦子裏飛快地轉著,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咚” 的一聲。

鹿衿猛地站起身,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她從未向誰低過頭,可此刻,她仰望著鹿長青,眼底的倔強被一層水光覆蓋。

聲音帶著點破釜沈舟的沙啞:“爺爺,求您。”

求您,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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