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73.被揭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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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3.被揭露的真相
元淩深吸一口氣，俯身拱手道，“陛下明鑒。臣自北境歸來後，蒙陛下天恩，得以官覆原職，心中對陛下唯有感激，日夜所思，皆是如何盡快養好傷後能夠回到北境。早日重整漠北軍務，以報陛下隆恩！但今夜陛下急召，突聞此前朝秘聞邪術，臣……臣屬實惶恐，愚鈍不堪，難明聖心深意。”
“陛下之意，莫非是那厄諾族尚有漏網之魚，潛藏暗處，意圖危害京城安危？” 元淩說罷有些小心翼翼地擡起頭，眼中是恰到好處的憂慮，看向魏赫安。
魏赫安與他對視，目光似螢燭一般，沈默了足足數息之久。最終，他還是沒能從元淩那張臉上找到任何想要的破綻。
“是啊，暗處的威脅···愛卿猜得不錯啊。”魏赫安眉宇間的戾氣愈發濃重，“將軍可知，那‘狂血蠱’……並未隨厄諾族覆滅而消失！”
元淩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瞬間血色盡褪，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無法克制的激動而多了些顫意，“陛下的意思是……難道還有人……”
“不錯！”蘇白榆適時接過話頭，神色中帶著一絲憤恨，“造成如今局面的，正是那逆賊葉斌，以及你的生父——元賢！”
只是提起那二人，蘇白榆的臉上滿是直白的厭惡與痛恨，“他們不僅知曉秘術之事，更是膽大包天地暗中進行著此等邪術研究。並且，抓捕了許多無辜的流民用於煉制人蠱。甚至……”蘇白榆深吸一口氣，看向元淩的目光夾雜著一絲同情和難以啟齒。
“蘇愛卿，此事元卿也應知曉，不比有所隱瞞。”魏赫安催促道。
“是，陛下。”蘇白榆掙紮片刻終是沈痛地開了口，“元賢他甚至將你也當成了培育‘狂血蠱’的器皿····”
來了！
聽到此處，元淩如遭雷擊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跟著身體猛地一晃，伸手扶住身旁的桌案才勉強站穩。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被至親背叛的“驚愕”與“痛苦”，甚至一度失了聲，不知該說些什麽。
過了許久，元淩才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的聲音，“不……這不可能！蘇尚書，陛下！此話……此話可有證據？那畢竟是臣的父親……父親他縱然與臣不親，可虎毒尚不食子，他段不至於……怎會如此待我！”
“證據？”魏赫安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乍現，“愛卿想要證據？不知愛卿胸前，是否有幾道自幼時便有的、形似爪痕的詭異紅紋？那便是蠱蟲寄生之痕！”
他說著，示意蘇白榆將一直握在手中的羊皮卷軸遞過去。
“此乃從葉斌秘庫中搜出的殘卷，愛卿不妨親眼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什麽。”
元淩沒有去接那卷軸，在聽到“胸前紅紋”幾個字時，他已“駭然”失色，下意識擡手緊緊捂住胸口，仿佛想要遮擋那無法磨滅的印記。他一臉慘白，目光有些渙散，充滿了“恐慌”與“茫然”，不住地搖頭，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啞，“但這痕跡……這痕跡臣自小便有了……母親她在臣年幼時便告訴臣說、那是因臣兒時頑皮爬樹磕碰所致……這，這怎麽會是蠱？”
魏赫安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來自掌控局面的“上位者的憐憫”。
就見他放緩了語氣，並試圖寬慰元淩道，“元卿，朕知你是無辜的。你也是被蒙蔽、被利用的可憐人。但你可知道，那‘狂血蠱’雖賦予你戰場上的悍勇，卻也是跗骨之蛆，終將反噬其主。終有一天你會神智盡失，淪為只知殺戮的兇兵……這個代價，不論是於你還是於大景而言，都太大了。”
元淩順著他的期盼，一臉“痛苦”地閉上雙眼，喉結劇烈滾動，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心中巨大的悲慟。許久後才用一種看似平靜的語氣開了口，“陛下將這些告訴臣……是想讓臣在徹底發瘋之前，自裁以絕後患嗎？”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決絕”，“陛下盡管放心，臣……會自行了斷，絕不會拖累他人，只求陛下再給臣一些時日，容臣安排好漠北軍的後路……”
“愛卿怎得如此想呢！”魏赫安斷然否定，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朕要救你！也要救這天下！而今能夠解決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厄諾族傳說中的母蠱身上。”
“母蠱？”元淩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沒錯。子母蠱相生相連！當子蠱躁動時，唯有母蠱宿主可強行壓制引導！”蘇白榆在一旁補充，語氣十分篤定，“而當今世上身負母蠱之人，正是——宣王，魏長卿！”
元淩倏地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剛剛恢覆的一絲血色瞬間褪得幹幹凈凈，聲音因“震驚”而再次拔高，“宣王殿下？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怎麽會跟這巫蠱之術扯上關系？”
“你可知他為何稱病不出？”魏赫安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知真假的擔憂，“正因那母蠱近期躁動異常！他先前強行壓制它，已導致生機飛速流逝……如今的宣王，已是強弩之末·····恐時日不多···”
魏赫安說這話時，明顯在刻意強調魏長卿的狀態很不好。說完後便緊緊盯著元淩，試探他會有何反應。他在賭，賭元淩對魏長卿的在意，賭這份在意足以讓元淩成為他手中最好用的刀。
元淩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只見他臉上瞬間寫滿了“急切”與“擔憂”，上前半步道，“陛下，那該如何是好？要如何做才能救宣王殿下？”
‘很好，他果然在意魏長卿。’
少年帝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得色，身體微微後靠，語氣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元卿，相信你也察覺到了，要想救皇叔，救你自己，救這天下，關鍵皆在於——取回那只失控的母蠱。”
“取回母蠱？”元淩臉上寫滿了不解與困惑，“但陛下方才不是說，母蠱在宣王殿下體內嗎？”
“並非如此！”蘇白榆上前一步繼續解釋道，“元將軍有所不知。據臣近日深入研究這厄諾秘術，並結合多方線索佐證，宣王殿下早已察覺此蠱兇險異常，遂設法將其從體內剝離！”
“剝離？這母蠱還有法子從身體中剝離出來？”
“不錯！”蘇白榆言之鑿鑿，“宣王殿下的身邊有一奇人、乃藥王谷谷主，精於此道。宣王在那奇人的幫助下將母蠱封存於一件特殊容器之中，藏匿於一極為隱秘之處。臣多派人打探了許久，昨日終於有了眉目。宣王殿下命人將那母蠱藏在了懷恩寺。”
‘懷恩寺！’ 元淩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他立刻聯想到十二之前被派去懷恩寺尋找玉佩之事。‘玉佩……母蠱……魏長卿，這究竟是你精心布置的棋局？還是皇帝的圈套？’
魏赫安見元淩“楞住”，以為他被這消息震驚，立刻出聲下了道命令，“元卿！朕命你即刻秘密前往懷恩寺，務必尋回那封存母蠱的容器！此事關乎良多，將軍定要全力以赴。”
元淩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只留下絕對的“恭敬”。
“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托，尋回母蠱！”
**
送走元淩與蘇白榆，魏赫安獨自在禦書房坐了許久。
殿內的燭火輕輕顫了顫，將他年輕卻已顯陰郁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這幾日他心中總是惶惶不安，夜不能寐，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似乎自登基以來，他再未有過一夜安眠。
他承認，讓元淩去懷恩寺取母蠱是一步險棋。但他本能地覺得，將元淩這樣一柄鋒利卻可能反噬的兇兵留在京城，更令他寢食難安。方才那出戲，他與蘇白榆排練了許久，應該……沒有破綻吧？
至於母蠱的真假……魏赫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在他看來，無論能否取回母蠱，他這位深不可測、讓他永遠猜不到在想什麽的皇叔，或許都留不得了。
正想著，身後書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魏赫安陰沈的臉色瞬間化了雪，帶著幾分急切匆匆轉過身。
“沐大哥！你回來了！”少年帝王的臉上綻開真心實意的笑容，看向從暗門中走出的身影。
“抱歉，讓你久等了。”沐南星風塵仆仆，眉宇間難掩疲憊，“城外突然出現不少被蠱術控制的‘蠱傀’，來歷不明，甚是棘手，為了制住它們耗費了些時間。”
“蠱傀！沐大哥你可有受傷？”魏赫安立馬沖上了前，擔憂地拉住沐南星的手上下查看。
“無妨，並未受傷。”沐南星溫和地按住他有些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別擔心。”
“那就好……”魏赫安似是松了口氣，語氣中卻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沐南星看著他，神色轉為凝重，“我此次急著回來，就是要告訴你關於母蠱的事……我已經查到，母蠱究竟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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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淩深吸一口氣，俯身拱手道，“陛下明鑒。臣自北境歸來後，蒙陛下天恩，得以官覆原職，心中對陛下唯有感激，日夜所思，皆是如何盡快養好傷後能夠回到北境。早日重整漠北軍務，以報陛下隆恩！但今夜陛下急召，突聞此前朝秘聞邪術，臣……臣屬實惶恐，愚鈍不堪，難明聖心深意。”
“陛下之意，莫非是那厄諾族尚有漏網之魚，潛藏暗處，意圖危害京城安危？” 元淩說罷有些小心翼翼地擡起頭，眼中是恰到好處的憂慮，看向魏赫安。
魏赫安與他對視，目光似螢燭一般，沈默了足足數息之久。最終，他還是沒能從元淩那張臉上找到任何想要的破綻。
“是啊，暗處的威脅···愛卿猜得不錯啊。”魏赫安眉宇間的戾氣愈發濃重，“將軍可知，那‘狂血蠱’……並未隨厄諾族覆滅而消失！”
元淩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瞬間血色盡褪，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無法克制的激動而多了些顫意，“陛下的意思是……難道還有人……”
“不錯！”蘇白榆適時接過話頭，神色中帶著一絲憤恨，“造成如今局面的，正是那逆賊葉斌，以及你的生父——元賢！”
只是提起那二人，蘇白榆的臉上滿是直白的厭惡與痛恨，“他們不僅知曉秘術之事，更是膽大包天地暗中進行著此等邪術研究。並且，抓捕了許多無辜的流民用於煉制人蠱。甚至……”蘇白榆深吸一口氣，看向元淩的目光夾雜著一絲同情和難以啟齒。
“蘇愛卿，此事元卿也應知曉，不比有所隱瞞。”魏赫安催促道。
“是，陛下。”蘇白榆掙紮片刻終是沈痛地開了口，“元賢他甚至將你也當成了培育‘狂血蠱’的器皿····”
來了！
聽到此處，元淩如遭雷擊般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跟著身體猛地一晃，伸手扶住身旁的桌案才勉強站穩。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慘白，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被至親背叛的“驚愕”與“痛苦”，甚至一度失了聲，不知該說些什麽。
過了許久，元淩才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的聲音，“不……這不可能！蘇尚書，陛下！此話……此話可有證據？那畢竟是臣的父親……父親他縱然與臣不親，可虎毒尚不食子，他段不至於……怎會如此待我！”
“證據？”魏赫安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乍現，“愛卿想要證據？不知愛卿胸前，是否有幾道自幼時便有的、形似爪痕的詭異紅紋？那便是蠱蟲寄生之痕！”
他說著，示意蘇白榆將一直握在手中的羊皮卷軸遞過去。
“此乃從葉斌秘庫中搜出的殘卷，愛卿不妨親眼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什麽。”
元淩沒有去接那卷軸，在聽到“胸前紅紋”幾個字時，他已“駭然”失色，下意識擡手緊緊捂住胸口，仿佛想要遮擋那無法磨滅的印記。他一臉慘白，目光有些渙散，充滿了“恐慌”與“茫然”，不住地搖頭，聲音帶著絕望的嘶啞，“但這痕跡……這痕跡臣自小便有了……母親她在臣年幼時便告訴臣說、那是因臣兒時頑皮爬樹磕碰所致……這，這怎麽會是蠱？”
魏赫安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徹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來自掌控局面的“上位者的憐憫”。
就見他放緩了語氣，並試圖寬慰元淩道，“元卿，朕知你是無辜的。你也是被蒙蔽、被利用的可憐人。但你可知道，那‘狂血蠱’雖賦予你戰場上的悍勇，卻也是跗骨之蛆，終將反噬其主。終有一天你會神智盡失，淪為只知殺戮的兇兵……這個代價，不論是於你還是於大景而言，都太大了。”
元淩順著他的期盼，一臉“痛苦”地閉上雙眼，喉結劇烈滾動，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心中巨大的悲慟。許久後才用一種看似平靜的語氣開了口，“陛下將這些告訴臣……是想讓臣在徹底發瘋之前，自裁以絕後患嗎？”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決絕”，“陛下盡管放心，臣……會自行了斷，絕不會拖累他人，只求陛下再給臣一些時日，容臣安排好漠北軍的後路……”
“愛卿怎得如此想呢！”魏赫安斷然否定，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朕要救你！也要救這天下！而今能夠解決這一切的關鍵，就在於厄諾族傳說中的母蠱身上。”
“母蠱？”元淩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沒錯。子母蠱相生相連！當子蠱躁動時，唯有母蠱宿主可強行壓制引導！”蘇白榆在一旁補充，語氣十分篤定，“而當今世上身負母蠱之人，正是——宣王，魏長卿！”
元淩倏地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剛剛恢覆的一絲血色瞬間褪得幹幹凈凈，聲音因“震驚”而再次拔高，“宣王殿下？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怎麽會跟這巫蠱之術扯上關系？”
“你可知他為何稱病不出？”魏赫安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知真假的擔憂，“正因那母蠱近期躁動異常！他先前強行壓制它，已導致生機飛速流逝……如今的宣王，已是強弩之末·····恐時日不多···”
魏赫安說這話時，明顯在刻意強調魏長卿的狀態很不好。說完後便緊緊盯著元淩，試探他會有何反應。他在賭，賭元淩對魏長卿的在意，賭這份在意足以讓元淩成為他手中最好用的刀。
元淩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只見他臉上瞬間寫滿了“急切”與“擔憂”，上前半步道，“陛下，那該如何是好？要如何做才能救宣王殿下？”
‘很好，他果然在意魏長卿。’
少年帝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得色，身體微微後靠，語氣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蠱惑，“元卿，相信你也察覺到了，要想救皇叔，救你自己，救這天下，關鍵皆在於——取回那只失控的母蠱。”
“取回母蠱？”元淩臉上寫滿了不解與困惑，“但陛下方才不是說，母蠱在宣王殿下體內嗎？”
“並非如此！”蘇白榆上前一步繼續解釋道，“元將軍有所不知。據臣近日深入研究這厄諾秘術，並結合多方線索佐證，宣王殿下早已察覺此蠱兇險異常，遂設法將其從體內剝離！”
“剝離？這母蠱還有法子從身體中剝離出來？”
“不錯！”蘇白榆言之鑿鑿，“宣王殿下的身邊有一奇人、乃藥王谷谷主，精於此道。宣王在那奇人的幫助下將母蠱封存於一件特殊容器之中，藏匿於一極為隱秘之處。臣多派人打探了許久，昨日終於有了眉目。宣王殿下命人將那母蠱藏在了懷恩寺。”
‘懷恩寺！’ 元淩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他立刻聯想到十二之前被派去懷恩寺尋找玉佩之事。‘玉佩……母蠱……魏長卿，這究竟是你精心布置的棋局？還是皇帝的圈套？’
魏赫安見元淩“楞住”，以為他被這消息震驚，立刻出聲下了道命令，“元卿！朕命你即刻秘密前往懷恩寺，務必尋回那封存母蠱的容器！此事關乎良多，將軍定要全力以赴。”
元淩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只留下絕對的“恭敬”。
“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托，尋回母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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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元淩與蘇白榆，魏赫安獨自在禦書房坐了許久。
殿內的燭火輕輕顫了顫，將他年輕卻已顯陰郁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這幾日他心中總是惶惶不安，夜不能寐，仿佛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似乎自登基以來，他再未有過一夜安眠。
他承認，讓元淩去懷恩寺取母蠱是一步險棋。但他本能地覺得，將元淩這樣一柄鋒利卻可能反噬的兇兵留在京城，更令他寢食難安。方才那出戲，他與蘇白榆排練了許久，應該……沒有破綻吧？
至於母蠱的真假……魏赫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在他看來，無論能否取回母蠱，他這位深不可測、讓他永遠猜不到在想什麽的皇叔，或許都留不得了。
正想著，身後書架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魏赫安陰沈的臉色瞬間化了雪，帶著幾分急切匆匆轉過身。
“沐大哥！你回來了！”少年帝王的臉上綻開真心實意的笑容，看向從暗門中走出的身影。
“抱歉，讓你久等了。”沐南星風塵仆仆，眉宇間難掩疲憊，“城外突然出現不少被蠱術控制的‘蠱傀’，來歷不明，甚是棘手，為了制住它們耗費了些時間。”
“蠱傀！沐大哥你可有受傷？”魏赫安立馬沖上了前，擔憂地拉住沐南星的手上下查看。
“無妨，並未受傷。”沐南星溫和地按住他有些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別擔心。”
“那就好……”魏赫安似是松了口氣，語氣中卻隱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
沐南星看著他，神色轉為凝重，“我此次急著回來，就是要告訴你關於母蠱的事……我已經查到，母蠱究竟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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