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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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
盤星教主要的設施在京都，不過夏油傑在東京也開辟了設施。因此百穗和夏油傑提前約好之後，直接去東京的設施見他就可以了。
“好久不見，悟。”夏油傑微笑著迎接他們。
這是五條悟和夏油傑自新宿後第一次見面。
百穗看了一眼五條悟，發現他的嘴抿成了一條線，嘴角微微向下，表情算不上好，於是在心裏嘆一口氣。
“甚爾。”百穗和伏黑甚爾揮手打招呼。
伏黑甚爾換了一身衣服，左手的袖子系了起來。他舉起完好的右手隨意地朝百穗晃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的回應。
五條悟看見伏黑甚爾還活著，有些驚訝地伸手指著他。“……竟然還活著？”
斷了一條胳膊這種事暫且不說，現場出血量那麽大，他當時和百穗都覺得伏黑甚爾真的死了。
就算沒有反轉術式在，天與咒縛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伏黑甚爾原本想嘲諷五條悟一句，看著百穗一步兩步地朝他邁臺階，臉上帶著一個微笑，也就閉住嘴，不打算讓她不高興了。
“甚爾，要不要一起來聽？”百穗走到他身邊問他一句。
“懶得去。”伏黑甚爾笑著說。
“甚爾，還是稍微來聽一聽吧。”百穗扯住他那條被系住的袖子晃晃。領口跟著往那個方向歪，一下子把他脖子勒住了。
“是關於羂索的事。”
“……”伏黑甚爾挑挑眉，還是跟上了，於是百穗又拉了拉那邊的袖子，給他把領口拽正。
“請吧。”夏油傑伸出手給他們帶路，把他們請進一間小型會議室。
幾個人各自挑了張喜歡的椅子坐下，全都盯著百穗等她開口。百穗微微蹙起眉，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臉色也變得更加不好。
她拿起一只馬克筆，還是覺得有些說不出口。“我……很抱歉把你們卷進來了。真的。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現在卻要你們為我承擔。”
“百穗，我們都坐到這裏了，你就別說這種喪氣話了吧？”五條悟向後靠著椅子，一條腿大咧咧地搭到另一條大腿上。
也是。
都走到這一步了，已經沒有退路了。
百穗捏著筆敲敲桌子。“那……開始講之前，我需要大家一起立下一個束縛。”
“什麽束縛？”
“不將在這裏知道的信息告訴別人的束縛。”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笑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做完這些，百穗拔開筆蓋，把白板拉下來，開始一邊說一邊寫寫畫畫。
“先從羂索講起。她是一千年以前的一名術師，通過她那個不斷更換身體的術式，一直活到了現在。”
“每更換一具身體，她都會獲得身體上的記憶和術式。現在已知的她的身份有：羂索、加茂憲倫、虎杖香織。”
“老師，我要提問！”五條悟笑著舉起手，故意把嗓子夾得細聲細氣，假扮一個小學生。
百穗嘴角抽了抽：“……你直說就好。”
“她具體是怎麽更換身體的？”五條悟有些想不通
降靈？附身？覆制□□信息？還是通過更換某個器官？
“先把別人身體裏的大腦掏空，再把自己的大腦放進去。也就是說她的本體是大腦，我們攻擊她的時候也需要註意這一點，一定要把腦子碾碎。”
五條悟做出嫌棄的表情，用力吐了一下舌頭。“噫～好惡心。”
“而且她是會強行霸占別人屍體，再把屍體用反轉術式修好的類型。所以如果誰死了的話，死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一定是徹底毀掉自己的身體，火葬或者碾碎到無法修覆的程度之類的。”百穗看著大家。
“……啊，所以那個時候，你讓我破壞你的屍體？”伏黑甚爾有點明白了。
“什麽時候？”五條悟問道。
“……嗯。”百穗不想再說那時候的事，所以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只是點點頭。
“然後，關於她的術式，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赤血操術應該不用我多說，關於反重力機構……”百穗大概講了一下反重力機構和胎藏遍野。
“嘛，重力類型的術式大概也就這樣了吧，只要數值上足夠強就能夠化解。”五條悟並不認為他很強。
“還有……她的結界術很強。”
“比你還要強？”夏油傑說道。
“是天元那種水平的。”百穗的神色有些凝重。
“……在實戰中怎麽應用呢？”
“比如說，他的領域是開放式的。”
“開放式？”五條悟知道這有多難。
“是的，封閉式的領域會在外殼上比較脆弱，因此開放式的領域會天生克制封閉式。而且他的領域還能夠化解特級術師水平的簡易領域和天元的空性結界。”百穗點點頭。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用結界術開啟了死滅回游。”她一邊說，一邊寫。
“那是什麽東西？”
想到死滅回游，百穗覺得有些頭痛，不過她還是盡自己所能解釋了一遍，同時，她也說明了羂索“咒力最優化”的最終目的。
夏油傑的神情嚴肅起來。“這簡直是會顛覆整個人類世界的一場大逃殺。”
如果百穗說的是真的，那麽羂索的計劃就關乎整個人類世界的存亡。
這明明是應該大家一起承擔的事，而不是……百穗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硬撐著到現在。
“真的嗎？”五條悟問道，臉色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麽輕松了。
“五條，我為什麽要騙你們？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五條悟望著她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短暫地陷入了沈默。
他們現在慢慢能夠理解百穗瘋狂的原因了。
倒不如說，在如此大的壓力下，她竟然保持了相當的理智，一直都沒有被壓垮，這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百穗主動打破沈默。“不過，現在還缺少一些開啟死滅回游的必要條件。”
“比如？”夏油傑說。
“比如，封印六眼術師。”
“因為世界上不會同時出現兩位六眼術師，所以封印了一位之後，世界上就不會再出現六眼術師了。”百穗看著五條悟。
“哈。”一直不說話的伏黑甚爾笑了一聲。
“嗯……做不到吧？”五條悟說。
“我現在談論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曾」做到過的事情。”
“怎麽做到的？”五條悟笑著瞇起眼睛。
“需要一樣特級咒具，獄門疆。”百穗一邊說著一邊畫，解釋了獄門疆的發動條件。
“嘛……雖然能夠理解，可是我不覺得我會在戰鬥中犯這樣的錯誤。”
“隨便你怎麽覺得。”百穗懟他。
反正你確實是犯了這樣的錯誤然後被封印了。
夏油傑被百穗的刻薄逗笑，然後又被百穗瞪了一眼。她繼續說：“解除獄門疆的方法有兩種……或許是三種。”
“一種是甚爾手裏的天逆鉾，強制中止術式的發動。”
“一種是非洲術師米格爾手中的黑繩，能夠擾亂術式，但是現在無法掌握米格爾的方位。”
“第三種是依靠死滅回游的勇者——天使。她的術式是消滅一切術式。”
“哇——哦——”五條悟給百穗當起了捧哏。
“天使是需要死滅回游開啟才會出現的吧？”伏黑甚爾說。
百穗點點頭。
“也就是說，要是他被封印了，死滅回游又沒有開啟，就只有我的天逆鉾能夠解除封印了？”伏黑甚爾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的，所以說這把咒具非常重要。”百穗點點頭。
“我、要、拒、絕。”伏黑甚爾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根。
他要看著五條悟被封印進去，在他伏黑甚爾死之前都出不來。
“我才不需要！”五條悟一拍桌子沖他做鬼臉，伏黑甚爾則對白毛小鬼報以兩個……一個中指。
五條悟向前探身越過桌子想要進一步挑釁，百穗已經忍無可忍地把他們兩個拉開。
“請你們都給我把剛才的話收回。”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們兩個都各自後退一步，沒再說話，五條悟還冷哼了一聲。
百穗嘆了口氣。“接下來是關於四大天災——也就是羂索身邊的四個特級咒靈的情報。”
“四個？”夏油傑挑了挑眉。
這數量有些太多了吧？
“是的，四個特級咒靈。”百穗把四個咒靈的術式、領域、特技、缺點都盡可能講了出來。
“總體來說，甚爾一定能打過陀艮，五條一定能打過花禦。真人類型比較特殊，碰上了就不能被碰到手。我沒有試過自己的術式對他有沒有效。對了甚爾，釋魂刀對他有效嗎？”
“有。”
“那就好。”百穗點點頭。“至於漏瑚……我覺得可能……從術式屬性上來說，五條或許會比較好操作一些。”
“Yeah！五條悟術式最強！”五條悟開始囂張地把椅子立起來，只剩下一條腿還支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轉來轉去。
“不要高興得太早，五條。下面就要開始講你的術式弱點了。”百穗皺起眉頭。
五條悟並不緊張，反而笑了。“好啊好啊，你說就是，我也想知道我的術式到底有什麽弱點。”
百穗把另一面白板拉過來，夏油傑伸手指了一下，一只咒靈出現，把寫得滿滿當當的白板擦幹凈。
“在這種事情上超級積極啊你！”五條悟吐槽道。
“應該的。”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眼睛瞇起，像一只狐貍。
百穗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在圓中點滿了點。“這個圓代表著一個封閉的帳，這些點代表人。人員的密集程度請按照早高峰時期的澀谷地鐵站計算。”
五條悟的嘴角下降了一點。
然後百穗又在本來已經有了很多密集的點中畫了很多小三角，畫了四個正方形。“小三角代表著真人的改造人，會吃人的那種。正方形代表那四個特級咒靈。”
“現在你和他們一起處在這個帳中，你會如何做？”畫完這些，百穗看著五條悟，把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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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五條悟和夏油傑自新宿後第一次見面。
百穗看了一眼五條悟，發現他的嘴抿成了一條線，嘴角微微向下，表情算不上好，於是在心裏嘆一口氣。
“甚爾。”百穗和伏黑甚爾揮手打招呼。
伏黑甚爾換了一身衣服，左手的袖子系了起來。他舉起完好的右手隨意地朝百穗晃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的回應。
五條悟看見伏黑甚爾還活著，有些驚訝地伸手指著他。“……竟然還活著？”
斷了一條胳膊這種事暫且不說，現場出血量那麽大，他當時和百穗都覺得伏黑甚爾真的死了。
就算沒有反轉術式在，天與咒縛的身體素質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伏黑甚爾原本想嘲諷五條悟一句，看著百穗一步兩步地朝他邁臺階，臉上帶著一個微笑，也就閉住嘴，不打算讓她不高興了。
“甚爾，要不要一起來聽？”百穗走到他身邊問他一句。
“懶得去。”伏黑甚爾笑著說。
“甚爾，還是稍微來聽一聽吧。”百穗扯住他那條被系住的袖子晃晃。領口跟著往那個方向歪，一下子把他脖子勒住了。
“是關於羂索的事。”
“……”伏黑甚爾挑挑眉，還是跟上了，於是百穗又拉了拉那邊的袖子，給他把領口拽正。
“請吧。”夏油傑伸出手給他們帶路，把他們請進一間小型會議室。
幾個人各自挑了張喜歡的椅子坐下，全都盯著百穗等她開口。百穗微微蹙起眉，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臉色也變得更加不好。
她拿起一只馬克筆，還是覺得有些說不出口。“我……很抱歉把你們卷進來了。真的。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現在卻要你們為我承擔。”
“百穗，我們都坐到這裏了，你就別說這種喪氣話了吧？”五條悟向後靠著椅子，一條腿大咧咧地搭到另一條大腿上。
也是。
都走到這一步了，已經沒有退路了。
百穗捏著筆敲敲桌子。“那……開始講之前，我需要大家一起立下一個束縛。”
“什麽束縛？”
“不將在這裏知道的信息告訴別人的束縛。”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笑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做完這些，百穗拔開筆蓋，把白板拉下來，開始一邊說一邊寫寫畫畫。
“先從羂索講起。她是一千年以前的一名術師，通過她那個不斷更換身體的術式，一直活到了現在。”
“每更換一具身體，她都會獲得身體上的記憶和術式。現在已知的她的身份有：羂索、加茂憲倫、虎杖香織。”
“老師，我要提問！”五條悟笑著舉起手，故意把嗓子夾得細聲細氣，假扮一個小學生。
百穗嘴角抽了抽：“……你直說就好。”
“她具體是怎麽更換身體的？”五條悟有些想不通
降靈？附身？覆制□□信息？還是通過更換某個器官？
“先把別人身體裏的大腦掏空，再把自己的大腦放進去。也就是說她的本體是大腦，我們攻擊她的時候也需要註意這一點，一定要把腦子碾碎。”
五條悟做出嫌棄的表情，用力吐了一下舌頭。“噫～好惡心。”
“而且她是會強行霸占別人屍體，再把屍體用反轉術式修好的類型。所以如果誰死了的話，死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一定是徹底毀掉自己的身體，火葬或者碾碎到無法修覆的程度之類的。”百穗看著大家。
“……啊，所以那個時候，你讓我破壞你的屍體？”伏黑甚爾有點明白了。
“什麽時候？”五條悟問道。
“……嗯。”百穗不想再說那時候的事，所以沒有回答五條悟的問題，只是點點頭。
“然後，關於她的術式，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赤血操術應該不用我多說，關於反重力機構……”百穗大概講了一下反重力機構和胎藏遍野。
“嘛，重力類型的術式大概也就這樣了吧，只要數值上足夠強就能夠化解。”五條悟並不認為他很強。
“還有……她的結界術很強。”
“比你還要強？”夏油傑說道。
“是天元那種水平的。”百穗的神色有些凝重。
“……在實戰中怎麽應用呢？”
“比如說，他的領域是開放式的。”
“開放式？”五條悟知道這有多難。
“是的，封閉式的領域會在外殼上比較脆弱，因此開放式的領域會天生克制封閉式。而且他的領域還能夠化解特級術師水平的簡易領域和天元的空性結界。”百穗點點頭。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用結界術開啟了死滅回游。”她一邊說，一邊寫。
“那是什麽東西？”
想到死滅回游，百穗覺得有些頭痛，不過她還是盡自己所能解釋了一遍，同時，她也說明了羂索“咒力最優化”的最終目的。
夏油傑的神情嚴肅起來。“這簡直是會顛覆整個人類世界的一場大逃殺。”
如果百穗說的是真的，那麽羂索的計劃就關乎整個人類世界的存亡。
這明明是應該大家一起承擔的事，而不是……百穗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硬撐著到現在。
“真的嗎？”五條悟問道，臉色也不再像一開始那麽輕松了。
“五條，我為什麽要騙你們？這麽做對我有什麽好處嗎？”
五條悟望著她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短暫地陷入了沈默。
他們現在慢慢能夠理解百穗瘋狂的原因了。
倒不如說，在如此大的壓力下，她竟然保持了相當的理智，一直都沒有被壓垮，這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百穗主動打破沈默。“不過，現在還缺少一些開啟死滅回游的必要條件。”
“比如？”夏油傑說。
“比如，封印六眼術師。”
“因為世界上不會同時出現兩位六眼術師，所以封印了一位之後，世界上就不會再出現六眼術師了。”百穗看著五條悟。
“哈。”一直不說話的伏黑甚爾笑了一聲。
“嗯……做不到吧？”五條悟說。
“我現在談論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曾」做到過的事情。”
“怎麽做到的？”五條悟笑著瞇起眼睛。
“需要一樣特級咒具，獄門疆。”百穗一邊說著一邊畫，解釋了獄門疆的發動條件。
“嘛……雖然能夠理解，可是我不覺得我會在戰鬥中犯這樣的錯誤。”
“隨便你怎麽覺得。”百穗懟他。
反正你確實是犯了這樣的錯誤然後被封印了。
夏油傑被百穗的刻薄逗笑，然後又被百穗瞪了一眼。她繼續說：“解除獄門疆的方法有兩種……或許是三種。”
“一種是甚爾手裏的天逆鉾，強制中止術式的發動。”
“一種是非洲術師米格爾手中的黑繩，能夠擾亂術式，但是現在無法掌握米格爾的方位。”
“第三種是依靠死滅回游的勇者——天使。她的術式是消滅一切術式。”
“哇——哦——”五條悟給百穗當起了捧哏。
“天使是需要死滅回游開啟才會出現的吧？”伏黑甚爾說。
百穗點點頭。
“也就是說，要是他被封印了，死滅回游又沒有開啟，就只有我的天逆鉾能夠解除封印了？”伏黑甚爾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的，所以說這把咒具非常重要。”百穗點點頭。
“我、要、拒、絕。”伏黑甚爾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朵根。
他要看著五條悟被封印進去，在他伏黑甚爾死之前都出不來。
“我才不需要！”五條悟一拍桌子沖他做鬼臉，伏黑甚爾則對白毛小鬼報以兩個……一個中指。
五條悟向前探身越過桌子想要進一步挑釁，百穗已經忍無可忍地把他們兩個拉開。
“請你們都給我把剛才的話收回。”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們兩個都各自後退一步，沒再說話，五條悟還冷哼了一聲。
百穗嘆了口氣。“接下來是關於四大天災——也就是羂索身邊的四個特級咒靈的情報。”
“四個？”夏油傑挑了挑眉。
這數量有些太多了吧？
“是的，四個特級咒靈。”百穗把四個咒靈的術式、領域、特技、缺點都盡可能講了出來。
“總體來說，甚爾一定能打過陀艮，五條一定能打過花禦。真人類型比較特殊，碰上了就不能被碰到手。我沒有試過自己的術式對他有沒有效。對了甚爾，釋魂刀對他有效嗎？”
“有。”
“那就好。”百穗點點頭。“至於漏瑚……我覺得可能……從術式屬性上來說，五條或許會比較好操作一些。”
“Yeah！五條悟術式最強！”五條悟開始囂張地把椅子立起來，只剩下一條腿還支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轉來轉去。
“不要高興得太早，五條。下面就要開始講你的術式弱點了。”百穗皺起眉頭。
五條悟並不緊張，反而笑了。“好啊好啊，你說就是，我也想知道我的術式到底有什麽弱點。”
百穗把另一面白板拉過來，夏油傑伸手指了一下，一只咒靈出現，把寫得滿滿當當的白板擦幹凈。
“在這種事情上超級積極啊你！”五條悟吐槽道。
“應該的。”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眼睛瞇起，像一只狐貍。
百穗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在圓中點滿了點。“這個圓代表著一個封閉的帳，這些點代表人。人員的密集程度請按照早高峰時期的澀谷地鐵站計算。”
五條悟的嘴角下降了一點。
然後百穗又在本來已經有了很多密集的點中畫了很多小三角，畫了四個正方形。“小三角代表著真人的改造人，會吃人的那種。正方形代表那四個特級咒靈。”
“現在你和他們一起處在這個帳中，你會如何做？”畫完這些，百穗看著五條悟，把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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