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還是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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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還是殺了吧
那只是他的夢。
夢裏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應燼是一個人。
除非他夢裏的那人是應燼的一抹執念。
但怎麽可能。
應燼修的心法他一清二楚, 後面學的禁法他也知曉。
可除此外他又找不到別的原因。
手腕上的紅痕還在，昨夜他宿在的地方是雲遙宗藏書閣最秘密一層，放了不知道多少世家的秘密和心法拓本, 整個雲遙宗只有他和他的幾個師兄師姐有進入的權限, 哪怕是玉牌都不管用。
什麽山野精怪都不可能進去。
他在裏面, 能進去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和他同樣血緣的他哥，一個是戴著他的命繩的應燼。
應燼在靜室, 他出去時靜室的門只有他的氣息，說明他出來後應燼沒用玉牌出來。
不是應燼會是誰。
可現實擺在眼前, 不可能是應燼。
樓雪涑抱著這幾個饅頭回了春山院。
鬼王不知道樓雪涑想做什麽, 一路上將那個饅頭吃了大半，神色倒是如常, 仿佛只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
他認真跟了人一日，對方一切行動都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喝茶, 澆花，看書。
但他格外在意早上醒來時對方臉上的迷惘。
能是什麽事呢。
什麽事會讓雪光仙師露出這樣的神色, 他想不通。
夜裏, 樓雪涑今日沒有用術法凈身，而是去了後院的溫泉清池裏沐浴。
鬼王站在池子旁，一時不知道該看哪兒。
他捂住鼻子, 想起自己是鬼，沒有上火一說, 更不會像應燼那樣沒出息到流鼻血。
這個池子在春山院很久了，引的溫泉水，但他從沒見樓雪涑泡過。
池子在後院, 四周是開得極好的無盡夏，前面就是長廊，只有一塊屏風隔開，或許樓雪涑以前經常泡，只是養了應燼以後沒那麽自在。
思來想去，是應燼的錯。
他站在岸邊胡思亂想，最後忍不住下了水。
溫泉的水，他一只鬼都能感覺到溫熱，水汽上湧，更是將樓雪涑熏得鎖骨都紅了。
鬼王站在樓雪涑旁邊，實體準備顯現，下一秒猛然停下。
他現在沒有顯出實體，入水就像煙入水，帶不起一絲漣漪，可一旦露出身體，一舉一動勢必要帶起水波。
樓雪涑只是閉目養神，不是睡著了。
他只能看，多餘一點動作都不能做。
看得見不敢摸，鬼王憋得眼睛都紅了。
水裏散落著樓雪涑的頭發，他泡了半個時辰後睜開了眼。
看了眼沒有任何波動的水面，起身隨意披了件衣服回去。
臟衣服就扔在了屏風上。
鬼王跟著對方一路到了樓雪涑的房裏，見樓雪涑就這麽要上床睡了。
就算仙人不會生病，也不能頭發沒弄幹就睡啊。
以前覺得應燼不在春山院是一件好事，現在才發現沒了應燼，他連給樓雪涑弄幹頭發都沒理由。
鬼王站在床邊控著水，同時伸手去遮住樓雪涑的眼睛。
睡吧，睡吧。
樓雪涑察覺到困意襲來，他今天喝了清神茶，前半夜不可能會感到困倦。
心裏笑了一聲，順從墜入夢鄉。
等人睡了，鬼王先將樓雪涑的頭發烘幹，這才上床抱著人。
一直到了午夜，他入夢。
他想看看樓雪涑昨天做了什麽夢。
沒想到進入對方夢鄉，此刻對方正在溫泉。
周圍一切都和剛剛看見的一模一樣，樓雪涑泡著溫泉閉著眼假寐，鬼王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不信樓雪涑能做這樣的夢，仙人的欲望不可能是這樣。
他立刻從夢裏出來。
睜開眼抱著人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忐忑，原來今天溫泉沐浴是在抓他啊。
為什麽會選擇這樣的辦法抓他？
鬼王稍微想了想明白了答案。
樓雪涑以為他是應燼一縷洩露的精氣元神。
這不是個例，許多修煉之人執念太深誤入魔障就容易出現這種事，修煉之人元神強大，這麽一縷很難發現，時間久了自然而然會回到本體。
想到這裏他抓著對方的手輕咬了一口，樓雪涑會這麽做是覺得他滿腦子都是色欲。
用這種辦法釣他出現？
還真有用。
大好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再次入夢。
春山院後院的溫泉裏，除了樓雪涑外一道身影顯現。
鬼王見對方假寐不看他，鉆入了水底，不是覺得他是色念化身嗎。
他今天就當色念了。
樓雪涑控制了自己的夢，夢裏溫泉泡多久都沒事，泡了好一會兒，忽然水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瞬間睜開眼，“出來。”
鬼王哪裏會出來，都到了夢裏，自然是想做什麽做什麽，在對方腳踝上親吻，隨後用力將樓雪涑的腿太高了。
因為樓雪涑身體弱需要泡藥浴，溫泉並不淺，樓雪涑站著時水位都能到對方胸膛。
他猜測是這溫泉裏加了別的東西，是專門給樓雪涑泡身體的。
所以修得很深，也不讓樓雪涑坐，坐著容易被藥熏昏，站著累才能時刻保持意識。
樓雪涑單腳踩在池底，一只腳被拉高了。
他擡手將溫泉水凝成一把劍。
鬼王並不怕，輕吻著對方腳踝，又順著腳踝往上吻。
之前他想親都沒這個機會。
碰到了大腿，他猛然被踹了一腳。
他勾唇笑起來，就知道樓雪涑舍不得用劍。
覺得他是應燼的一縷元神，對方根本不會對他出手。
手及時拽住對方踹過來的腳踝，踹他也親。
他在水下和岸上沒什麽區別，見樓雪涑的腳背繃直，他猜測是被他冰到了。
確實是被冰到了，水下那人吻到了哪裏樓雪涑都一清二楚，泡著溫泉還那麽冰，都快成游魂了。
“你是狗嗎？連腳都咬。”
鬼王不介意當狗，細細握著對方腳摸了好一會兒，他湊過去親在對方腰間，他知道樓雪涑這裏最敏感。
果然，人顫了一下。
張嘴在腰側咬出一個印子，樓雪涑的手抓到了他的後頸。
鬼王立刻從吻上去，蒙住樓雪涑的眼睛，親著這張對應燼總是心軟的嘴唇。
別看他，別把他當成應燼。
順著手臂摸到手腕，手指一點點插入對方指縫間，十指相扣。
至於背後那只手，隨便樓雪涑了，抓他也好，掐他脖子也行，都不過是情趣。
樓雪涑半瞇著眼，勁好大。
他也沒做別的。
得空那只手摸到了對方手腕上的命繩，手裏靈力閃過，命繩確實是他的，裏面有他的精血。
他任由對方給他的蒙住眼睛，他伸手捏住對方下巴，“你想要什麽。”
洩露出來的元神只有兩種回到本體的方式。
一種是執念被滿足，一種是元神耗盡，維持著最後一點精氣被主體收回去。
鬼王吻著對方指尖不說話。
他想要什麽樓雪涑不是知道嗎，不然今天也不會用這種辦法將他引出來。
樓雪涑眼睛動了動，他看不見，嘆息一聲道：“只能在夢裏，夢完了就乖乖回去。”
鬼王堵著了這張嘴。
樓雪涑松開手，放任了。
鬼王嫉妒又不爽，可相比樓雪涑的縱容，被當成那個應燼也無妨。
他享受著這人對應燼的縱容。
這次命繩沒亮，被樓雪涑壓住了。
他努力將思緒放空，不去想應燼，只要他這邊沒想到應燼，共感就不會存在。
思緒放空就代表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此處。
對方手摸到哪裏，親到哪裏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現在確實想不到應燼了，他開始在心裏默念清心咒。
不然此刻他就軟在對方懷裏。
丟人。
他才是年長者。
念了許久的清心咒，才堪堪壓住身上的戰栗，差點悶哼出聲。
腰還是軟了，借著水才勉強浮著。
一聲不吭，緊閉著眼不動。
鬼王發現了，他沒逼樓雪涑出聲和放縱自己，他親不夠，樓雪涑身上每一處都讓他流連忘返，親不夠，怎麽都親不夠。
擡手幻化出一塊布蒙住對方眼睛，他一只手得了空，試探著入了幽深的地方。
“不準。”樓雪涑忍不下去出了聲。
鬼王擡頭，咬在對方唇上，不是都依他嗎。
樓雪涑轉開頭，“反正不準。”
他不在下面。
誰來都不行。
鬼王輕笑，原來也有是應燼也不行的東西。
唯一不準應燼做的事，他非要做。
樓雪涑感受到對方手指在四周不走，頓時冷了臉。
“得寸進尺。”
鬼王親吻著對方頸間，手來到前面。
常年多病不見太陽，這裏也白得很，只有精神起來才會透著顏色。
樓雪涑維持不住冷臉，咬著下唇不出聲了。
太冰了。
那只手怎麽都捂不熱。
溫泉水熱，手冰，兩重夾擊之下他眼尾不自覺沁出了水珠，將蒙著的布染濕了。
不再咬著下唇，他急促吸了兩口氣，見對方還不放棄又回到了原點，他重新咬著唇道：“用腿。”
鬼王愕然擡頭。
什麽意思。
“你教我。”
樓雪涑聽著對方欲念極重的聲音，僵硬了會兒。
不知道這個卻知道直奔重點位置。
看黃書是不是也只看了那一頁。
可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轉過身，幾乎是從齒間露出了兩個字，“用腿。”
再問他就要打人了。
鬼王頓悟，他不喜歡這個姿勢，“我要看見你的臉。”
他不喜歡樓雪涑背對他。
樓雪涑：“......”
惱了，喜歡看他的臉是吧，好好看個夠。
他轉過來屈膝頂上去。
“腿你也別用了。”
鬼王揚起眉梢，蹭過去親對方臉，手往下抓住頂他的那條腿往上提，讓對方踩在他身上，腳心抵著他一觸即發的分身。
樓雪涑怔楞了片刻，用了力。
鬼王哼了聲，“踩我吧，我高興。”
上輩子他就是給樓雪涑踩的，哪怕對方不知道，可也是踩著他成為高高在上的仙尊，既然是樓雪涑的藥，就該讓樓雪涑踩。
......
夢境結束，樓雪涑又睡了半個時辰，他預感自己又要做那個他無法自控的夢，強迫自己睜開眼坐起來。
望向窗外，才四更天。
那個夢他是回到雲遙宗後才開始夢到了，如今夢到了兩次。
他有種直覺，接著夢下去他能知道原著所有人的結局，包括他的。
可原著的結局其他人的結局無一例外血淋淋的。
他捂著胸口亮起了燭火想要下床喝口水。
腿才從被子裏伸出來他就滯了一下，他的腳踝上有著大片紅梅般的痕跡......
夢裏對方並沒有用力，不可能留下這樣的印跡，而且那是夢。
他閉了閉眼，擡手喚出水鏡。
這是他在春山院布下的陣法。
別的時候都沒探到任何東西，只有他醒來前半個時辰，有人握著他的腳踝親了又親，握著他腳踝的那只手，手腕上的紅繩紅得晃眼。
他深吸氣，還是殺了吧。
夢裏該做的都做了，既然執念沒消，不如殺了，對方只剩一口精氣自然會回去。
可逃離出本體的元神回到本體會讓本體繼承這份記憶。
應燼要是知道他殺了他，還不知道要委屈成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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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夢裏的那人是應燼的一抹執念。
但怎麽可能。
應燼修的心法他一清二楚, 後面學的禁法他也知曉。
可除此外他又找不到別的原因。
手腕上的紅痕還在，昨夜他宿在的地方是雲遙宗藏書閣最秘密一層，放了不知道多少世家的秘密和心法拓本, 整個雲遙宗只有他和他的幾個師兄師姐有進入的權限, 哪怕是玉牌都不管用。
什麽山野精怪都不可能進去。
他在裏面, 能進去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和他同樣血緣的他哥，一個是戴著他的命繩的應燼。
應燼在靜室, 他出去時靜室的門只有他的氣息，說明他出來後應燼沒用玉牌出來。
不是應燼會是誰。
可現實擺在眼前, 不可能是應燼。
樓雪涑抱著這幾個饅頭回了春山院。
鬼王不知道樓雪涑想做什麽, 一路上將那個饅頭吃了大半，神色倒是如常, 仿佛只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
他認真跟了人一日，對方一切行動都和平時沒什麽區別，喝茶, 澆花，看書。
但他格外在意早上醒來時對方臉上的迷惘。
能是什麽事呢。
什麽事會讓雪光仙師露出這樣的神色, 他想不通。
夜裏, 樓雪涑今日沒有用術法凈身，而是去了後院的溫泉清池裏沐浴。
鬼王站在池子旁，一時不知道該看哪兒。
他捂住鼻子, 想起自己是鬼，沒有上火一說, 更不會像應燼那樣沒出息到流鼻血。
這個池子在春山院很久了，引的溫泉水，但他從沒見樓雪涑泡過。
池子在後院, 四周是開得極好的無盡夏，前面就是長廊，只有一塊屏風隔開，或許樓雪涑以前經常泡，只是養了應燼以後沒那麽自在。
思來想去，是應燼的錯。
他站在岸邊胡思亂想，最後忍不住下了水。
溫泉的水，他一只鬼都能感覺到溫熱，水汽上湧，更是將樓雪涑熏得鎖骨都紅了。
鬼王站在樓雪涑旁邊，實體準備顯現，下一秒猛然停下。
他現在沒有顯出實體，入水就像煙入水，帶不起一絲漣漪，可一旦露出身體，一舉一動勢必要帶起水波。
樓雪涑只是閉目養神，不是睡著了。
他只能看，多餘一點動作都不能做。
看得見不敢摸，鬼王憋得眼睛都紅了。
水裏散落著樓雪涑的頭發，他泡了半個時辰後睜開了眼。
看了眼沒有任何波動的水面，起身隨意披了件衣服回去。
臟衣服就扔在了屏風上。
鬼王跟著對方一路到了樓雪涑的房裏，見樓雪涑就這麽要上床睡了。
就算仙人不會生病，也不能頭發沒弄幹就睡啊。
以前覺得應燼不在春山院是一件好事，現在才發現沒了應燼，他連給樓雪涑弄幹頭發都沒理由。
鬼王站在床邊控著水，同時伸手去遮住樓雪涑的眼睛。
睡吧，睡吧。
樓雪涑察覺到困意襲來，他今天喝了清神茶，前半夜不可能會感到困倦。
心裏笑了一聲，順從墜入夢鄉。
等人睡了，鬼王先將樓雪涑的頭發烘幹，這才上床抱著人。
一直到了午夜，他入夢。
他想看看樓雪涑昨天做了什麽夢。
沒想到進入對方夢鄉，此刻對方正在溫泉。
周圍一切都和剛剛看見的一模一樣，樓雪涑泡著溫泉閉著眼假寐，鬼王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不信樓雪涑能做這樣的夢，仙人的欲望不可能是這樣。
他立刻從夢裏出來。
睜開眼抱著人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忐忑，原來今天溫泉沐浴是在抓他啊。
為什麽會選擇這樣的辦法抓他？
鬼王稍微想了想明白了答案。
樓雪涑以為他是應燼一縷洩露的精氣元神。
這不是個例，許多修煉之人執念太深誤入魔障就容易出現這種事，修煉之人元神強大，這麽一縷很難發現，時間久了自然而然會回到本體。
想到這裏他抓著對方的手輕咬了一口，樓雪涑會這麽做是覺得他滿腦子都是色欲。
用這種辦法釣他出現？
還真有用。
大好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再次入夢。
春山院後院的溫泉裏，除了樓雪涑外一道身影顯現。
鬼王見對方假寐不看他，鉆入了水底，不是覺得他是色念化身嗎。
他今天就當色念了。
樓雪涑控制了自己的夢，夢裏溫泉泡多久都沒事，泡了好一會兒，忽然水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瞬間睜開眼，“出來。”
鬼王哪裏會出來，都到了夢裏，自然是想做什麽做什麽，在對方腳踝上親吻，隨後用力將樓雪涑的腿太高了。
因為樓雪涑身體弱需要泡藥浴，溫泉並不淺，樓雪涑站著時水位都能到對方胸膛。
他猜測是這溫泉裏加了別的東西，是專門給樓雪涑泡身體的。
所以修得很深，也不讓樓雪涑坐，坐著容易被藥熏昏，站著累才能時刻保持意識。
樓雪涑單腳踩在池底，一只腳被拉高了。
他擡手將溫泉水凝成一把劍。
鬼王並不怕，輕吻著對方腳踝，又順著腳踝往上吻。
之前他想親都沒這個機會。
碰到了大腿，他猛然被踹了一腳。
他勾唇笑起來，就知道樓雪涑舍不得用劍。
覺得他是應燼的一縷元神，對方根本不會對他出手。
手及時拽住對方踹過來的腳踝，踹他也親。
他在水下和岸上沒什麽區別，見樓雪涑的腳背繃直，他猜測是被他冰到了。
確實是被冰到了，水下那人吻到了哪裏樓雪涑都一清二楚，泡著溫泉還那麽冰，都快成游魂了。
“你是狗嗎？連腳都咬。”
鬼王不介意當狗，細細握著對方腳摸了好一會兒，他湊過去親在對方腰間，他知道樓雪涑這裏最敏感。
果然，人顫了一下。
張嘴在腰側咬出一個印子，樓雪涑的手抓到了他的後頸。
鬼王立刻從吻上去，蒙住樓雪涑的眼睛，親著這張對應燼總是心軟的嘴唇。
別看他，別把他當成應燼。
順著手臂摸到手腕，手指一點點插入對方指縫間，十指相扣。
至於背後那只手，隨便樓雪涑了，抓他也好，掐他脖子也行，都不過是情趣。
樓雪涑半瞇著眼，勁好大。
他也沒做別的。
得空那只手摸到了對方手腕上的命繩，手裏靈力閃過，命繩確實是他的，裏面有他的精血。
他任由對方給他的蒙住眼睛，他伸手捏住對方下巴，“你想要什麽。”
洩露出來的元神只有兩種回到本體的方式。
一種是執念被滿足，一種是元神耗盡，維持著最後一點精氣被主體收回去。
鬼王吻著對方指尖不說話。
他想要什麽樓雪涑不是知道嗎，不然今天也不會用這種辦法將他引出來。
樓雪涑眼睛動了動，他看不見，嘆息一聲道：“只能在夢裏，夢完了就乖乖回去。”
鬼王堵著了這張嘴。
樓雪涑松開手，放任了。
鬼王嫉妒又不爽，可相比樓雪涑的縱容，被當成那個應燼也無妨。
他享受著這人對應燼的縱容。
這次命繩沒亮，被樓雪涑壓住了。
他努力將思緒放空，不去想應燼，只要他這邊沒想到應燼，共感就不會存在。
思緒放空就代表他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此處。
對方手摸到哪裏，親到哪裏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現在確實想不到應燼了，他開始在心裏默念清心咒。
不然此刻他就軟在對方懷裏。
丟人。
他才是年長者。
念了許久的清心咒，才堪堪壓住身上的戰栗，差點悶哼出聲。
腰還是軟了，借著水才勉強浮著。
一聲不吭，緊閉著眼不動。
鬼王發現了，他沒逼樓雪涑出聲和放縱自己，他親不夠，樓雪涑身上每一處都讓他流連忘返，親不夠，怎麽都親不夠。
擡手幻化出一塊布蒙住對方眼睛，他一只手得了空，試探著入了幽深的地方。
“不準。”樓雪涑忍不下去出了聲。
鬼王擡頭，咬在對方唇上，不是都依他嗎。
樓雪涑轉開頭，“反正不準。”
他不在下面。
誰來都不行。
鬼王輕笑，原來也有是應燼也不行的東西。
唯一不準應燼做的事，他非要做。
樓雪涑感受到對方手指在四周不走，頓時冷了臉。
“得寸進尺。”
鬼王親吻著對方頸間，手來到前面。
常年多病不見太陽，這裏也白得很，只有精神起來才會透著顏色。
樓雪涑維持不住冷臉，咬著下唇不出聲了。
太冰了。
那只手怎麽都捂不熱。
溫泉水熱，手冰，兩重夾擊之下他眼尾不自覺沁出了水珠，將蒙著的布染濕了。
不再咬著下唇，他急促吸了兩口氣，見對方還不放棄又回到了原點，他重新咬著唇道：“用腿。”
鬼王愕然擡頭。
什麽意思。
“你教我。”
樓雪涑聽著對方欲念極重的聲音，僵硬了會兒。
不知道這個卻知道直奔重點位置。
看黃書是不是也只看了那一頁。
可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他轉過身，幾乎是從齒間露出了兩個字，“用腿。”
再問他就要打人了。
鬼王頓悟，他不喜歡這個姿勢，“我要看見你的臉。”
他不喜歡樓雪涑背對他。
樓雪涑：“......”
惱了，喜歡看他的臉是吧，好好看個夠。
他轉過來屈膝頂上去。
“腿你也別用了。”
鬼王揚起眉梢，蹭過去親對方臉，手往下抓住頂他的那條腿往上提，讓對方踩在他身上，腳心抵著他一觸即發的分身。
樓雪涑怔楞了片刻，用了力。
鬼王哼了聲，“踩我吧，我高興。”
上輩子他就是給樓雪涑踩的，哪怕對方不知道，可也是踩著他成為高高在上的仙尊，既然是樓雪涑的藥，就該讓樓雪涑踩。
......
夢境結束，樓雪涑又睡了半個時辰，他預感自己又要做那個他無法自控的夢，強迫自己睜開眼坐起來。
望向窗外，才四更天。
那個夢他是回到雲遙宗後才開始夢到了，如今夢到了兩次。
他有種直覺，接著夢下去他能知道原著所有人的結局，包括他的。
可原著的結局其他人的結局無一例外血淋淋的。
他捂著胸口亮起了燭火想要下床喝口水。
腿才從被子裏伸出來他就滯了一下，他的腳踝上有著大片紅梅般的痕跡......
夢裏對方並沒有用力，不可能留下這樣的印跡，而且那是夢。
他閉了閉眼，擡手喚出水鏡。
這是他在春山院布下的陣法。
別的時候都沒探到任何東西，只有他醒來前半個時辰，有人握著他的腳踝親了又親，握著他腳踝的那只手，手腕上的紅繩紅得晃眼。
他深吸氣，還是殺了吧。
夢裏該做的都做了，既然執念沒消，不如殺了，對方只剩一口精氣自然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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