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小師叔既然有需求，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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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小師叔既然有需求，那個……
樓雪涑到藏書閣的時候渾身都是冷的。
推開了應燼在的那間靜室, 應燼坐在地上，看上去和早上沒什麽兩樣。
藏書閣是雲遙宗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守護最嚴的地方。
他的幾個師兄師姐不會對應燼不利, 應燼的傷只能是自己弄的。
他進門, 將靜室的門關上。
站在應燼面前看著人。
換平時應燼早爬過來了, 現在乖乖坐在蒲團上望著他，連話都不敢說。
樓雪涑垂著眼，一點點打量這個他養了六年的孩子。
確實長大了。
藏著心事, 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
他瞧著對方眼底的怕意，平靜問：“怕什麽？”
應燼盯著人, 樓雪涑越平靜越生氣, 他抿了抿唇，“怕你生氣。”
樓雪涑彎腰湊近了些, 捏住應燼的下巴，拇指狠狠擦過對方慘白的唇瓣，早上出門前還氣血十足, 這才多久，一天不到就把自己弄得唇色慘白, 額角都還有細汗。
應燼臉龐被樓雪涑的發絲掃過, 仰著頭眼睛睜大，樓雪涑的唇色很紅，雖然樓雪涑身體好了, 但對方唇色依舊很淡，如今能這麽紅他都能想到另一個他是怎麽求著要樓雪涑親的。
眼底的怕一點點變成別的。
既然有需求, 他也可以。
他比鬼王應燼年輕，他聽話，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應燼就控制不住, 從剛剛他發現自己會有另一個他的感覺時腦子就停不下來，反噬的疼很疼，可這個疼沒有任何實際的傷害，只是疼。
他......
憑什麽！
他也可以的。
樓雪涑見應燼盯著自己嘴唇，眼神帶著侵占和憤恨。
恨什麽？
可能不僅僅是恨，他輕輕笑了一聲。
應燼回神，心虛卻又忍不住小聲喊人，“小師叔。”
找他好不好。
樓雪涑沒錯過應燼的任何一個表情，以前他不知道應燼的心思，對於應燼很多小動作和表情都看不透，還以為自己把孩子養歪了。
雖然也養歪了。
他放開人，站直了，揉了揉手腕冷聲道：“說吧，”
應燼從蒲團上起來，往前跪了兩步，跪在樓雪涑身前，“說什麽？”
樓雪涑看著應燼，“說說發什麽瘋，內傷還是外傷。”
這一點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看不透，應燼不是第一次這麽傷害自己了。
圖什麽？
這次因為命繩他才知曉應燼是什麽時候傷的自己，上次他到現在都沒想清楚緣由。
應燼試圖去拉樓雪涑的衣袖，沒被推開。
他兩只手都攀了上去。
樓雪涑此刻很清醒，他嫉妒得發狂也不敢做什麽，只能攀附著人一聲一聲喊，“小師叔。”
樓雪涑心裏一顫，夢裏那個應燼也是這樣一聲聲喊。
他揉了樓眉心，“手。”
應燼立刻垂頭喪氣放開手。
他恨不得殺人。
但不能殺。
樓雪涑無奈，“手給我。”
應燼蹭一下又擡起頭了，伸出手給樓雪涑。
樓雪涑捏住對方手腕，把脈。
身上沒有血腥味，不是外傷，只能是內傷了。
他把完脈也沒發現有什麽內傷。
順著命繩檢查了一遍對方識海和心海，都沒有問題。
樓雪涑氣笑了，“應燼，你還真聰明啊。”
應燼無辜看著樓雪涑。
樓雪涑捏著這張臉，極其不解問：“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將自己弄成重傷，又利用心法丹藥遮掩得一幹二凈。
圖什麽？
應燼努力動了動頭，蹭著樓雪涑的手，“小師叔，我不喜歡在這裏，我......”
他看不見樓雪涑。
“小師叔，”他咬牙，他不能再這麽遮掩下去了，他難道還要看剛剛的事情重演嗎，“能不能是我。”
樓雪涑詫異放開了手，卻被應燼抓住放在臉龐。
應燼心跳得很快，忐忑之下又想退縮回去。
可他退了就會有別人。
他怕到緊緊抓住樓雪涑的手，深吸一口氣說，“你有道侶方面的需求，能不能是我，我很乖的，你讓做什麽做什麽，絕對......唔......”
應燼話被捂住，他看著樓雪涑，要哭不哭的。
樓雪涑頭疼，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點什麽，可現在另一件事讓他更惱羞。
應燼話裏話外不就是在說他欲求不滿嗎。
他盯著應燼，“再說我把你扔出去。”
應燼眼淚從眼眶裏滾落，樓雪涑不同意。
找別人都不找他，他絕望看著人。
鬼王才到藏書閣就看見這一幕，他站在樓雪涑旁邊，冷眼看著某人裝。
一到樓雪涑面前應燼一天能哭八次。
樓雪涑被淚水燙到了。
心又軟了，“別哭了。”
應燼聞言眼淚依舊在掉，看著樓雪涑，仿佛下一刻就能用淚把自己淹死。
鬼王站在樓雪涑旁邊，看在應燼緊緊抓著樓雪涑的手嗤笑了一聲。
哭是要哭的，手是不放的。
仗著這樣樓雪涑會心軟。
樓雪涑嘆息一聲。
可憐見的。
他手上移蒙住應燼的眼睛，“沒說不答應你。”
應燼怔住。
鬼王連剛剛嘲諷的笑都維持不住，他轉頭死死盯著樓雪涑。
結果是他促成的。
然而當樓雪涑真的答應應燼後他站在原地連手都擡不起來。
應燼猛然跪直了，“小師叔，真的嗎？”
“小師叔，我.....我，我會好好努力的，我，我，”他語無倫次道，“我，我......”
應燼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那種大腦白茫一片的感覺讓他覺得不像真的，猶如踩在雲端，比做夢都美。
他緊緊抓著樓雪涑的手，“真的嗎？”
“小師叔，真的嗎？”
“可以是我嗎？”
“可以是我。”
“可以......”
應燼被蒙住的眼愕然睜到最大，眼淚都也不掉了，感受到唇上的氣息維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
鼻尖聞著樓雪涑身上的氣息，嘴唇翕動。
好軟。
好像被親了。
好像......
腦子裏炸開巨大的煙花，直接給應燼炸傻了。
樓雪涑親了他？
真的。
真的！
樓雪涑閉了閉眼，總算安靜了。
他放開手。
看著應燼呆傻的模樣，心裏那縷難為情也沒了。
本就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
既然想明白了他就不會因為自己這點糾結去折磨應燼。
舍不得。
也避免對方腦子一熱又來今天這種事。
思來想去是他不好。
是他給應燼養出了這種心思。
樓雪涑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打傷自己了吧。”
應燼還沒徹底回神，傻傻摸著自己嘴唇，“我，小師叔，你親我了。”
樓雪涑淡聲道：“嗯。”
“怎麽了？不能親？”
應燼迷茫看著人，反應過來快速接話，“能能能，能。”
他眼睛唰一下亮起，拉著樓雪涑袖子仰頭看著人，如果有耳朵和尾巴，此刻耳朵和尾巴都不知道要搖成什麽樣。
“小師叔，我......我心......”
樓雪涑打斷應燼，“先回答我的問題。”
應燼忙不疊道：“答，我答。”
他腦子還是一團懵。
嘴角壓都壓不住。
同意了！
樓雪涑同意他了！
為什麽會同意他也顧不上，他現在只知道看著樓雪涑，心裏眼裏騰不出半點思考的空間。
樓雪涑等了會兒，應燼依舊看著他。
他輕笑，不會真的傻了吧。
他重覆了一遍內容，“為什麽打傷自己。”
應燼亮晶晶的眼睛總算有了點別的神采，這個問題他怎麽答？
樓雪涑見人又要沈默，他漫不經心開口，“應燼，我不要一個會對我有所隱瞞的道侶。”
應燼渾身僵住。
“小師叔......”
樓雪涑：“說不說？”
應燼瞬間怕了，他抱著樓雪涑的腰，“說，我說。”
“別不要我。”
樓雪涑等著應燼的答案。
應燼緊緊抱著人，好不容易和樓雪涑的關系有了進步，他仰頭，“我說了你別生氣。”
樓雪涑什麽時候真生過應燼的氣。
他平靜點頭，“行。”
應燼：“我感受到你......”
他閉眼，“摸我了。”
樓雪涑：“？”
應燼臉埋在樓雪涑小腹上，“我不知道，以前沒有的，就在剛剛命繩很燙，我感受到你的手了，你的手......”
應燼說得隱晦，樓雪涑卻沒法裝作聽不懂。
感受到他的手，他的手在夢裏......
樓雪涑瞬間開口：“不準說了，閉嘴。”
應燼擡頭，可憐兮兮看著人，說好不生氣的。
樓雪涑拉起應燼的手，看見上面的命繩自己耳垂紅了一片。
他做春夢想到應燼還能讓應燼知道？
他瞬間將應燼的手丟開。
不去看應燼臉，道：“放手，坐好。”
應燼小心翼翼勾著樓雪涑的手指，“小師叔。”
喊得委屈巴巴的。
樓雪涑面無表情，“這和你打傷自己有什麽關系。”
應燼勾著樓雪涑手指的手一僵。
樓雪涑退開了幾步，擡手敲在應燼頭上，“應燼，你感受到了，然而你清楚你此刻在藏書閣，你以為是別人，所以傷了自己想引我過來。”
應燼這下連手指都不敢勾了，乖乖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樓雪涑冷聲，“真是好樣的。”
“若我真找了別人，你會怎麽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應燼耷拉著頭，他只敢哭，不敢鬧也不敢死。
樓雪涑看了眼人，“擡頭。”
應燼擡頭。
一臉的犟意。
樓雪涑低下頭，擡手將房裏的清心咒塞進應燼懷裏。
“念，不準胡思亂想，凝神靜氣，將反噬壓下去再回春山院。”
應燼著急，“我沒事，又疼不死。”
“我想跟你回去，我要回去。”
樓雪涑：“那你回去，我在藏書閣。”
應燼瞬間蔫了。
樓雪涑都不在春山院，他回去幹什麽。
樓雪涑又湊近了幾分。
應燼此刻都能感受到樓雪涑的呼吸，好近。
他忍不住往上仰了一點，兩人鼻尖都能碰到一起，只要他偏開一些就能親上去。
應燼無聲吞咽，去看樓雪涑的眼睛，對方沒生氣，反而還帶著笑。
像是鼓勵......
應燼直楞楞將唇印上去。
樓雪涑倏地直起身。
應燼撞在了樓雪涑懷裏。
樓雪涑：“疼嗎？”
應燼暈乎乎搖頭。
樓雪涑點著應燼的心口，“我是問，反噬疼不疼。”
應燼低頭，自從樓雪涑進了靜室，他就沒想起反噬疼不疼這件事。
好像一直在疼，但他沒感覺到。
樓雪涑：“兩日後壓得住反噬......”
他打開靜室的門，“你就不用偷親了。”
說完他出去關上門，長長舒出一口氣，碰到發燙的耳垂，斂眸站著。
應燼還沒到十九呢。
原地站了許久，他收起心思朝著藏書閣最深一層去。
命繩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樓家命繩存在這麽多年從沒聽過會出現共感。
他腳步一頓，剛剛他在應燼手上看見的命繩是一根還是兩根？
或許在另一只手上。
難道是因為應燼有兩根命繩才會如此？
可共感無論從哪方面說都該是和他，而不是他夢裏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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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涑到藏書閣的時候渾身都是冷的。
推開了應燼在的那間靜室, 應燼坐在地上，看上去和早上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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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幾個師兄師姐不會對應燼不利, 應燼的傷只能是自己弄的。
他進門, 將靜室的門關上。
站在應燼面前看著人。
換平時應燼早爬過來了, 現在乖乖坐在蒲團上望著他，連話都不敢說。
樓雪涑垂著眼，一點點打量這個他養了六年的孩子。
確實長大了。
藏著心事, 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
他瞧著對方眼底的怕意，平靜問：“怕什麽？”
應燼盯著人, 樓雪涑越平靜越生氣, 他抿了抿唇，“怕你生氣。”
樓雪涑彎腰湊近了些, 捏住應燼的下巴，拇指狠狠擦過對方慘白的唇瓣，早上出門前還氣血十足, 這才多久，一天不到就把自己弄得唇色慘白, 額角都還有細汗。
應燼臉龐被樓雪涑的發絲掃過, 仰著頭眼睛睜大，樓雪涑的唇色很紅，雖然樓雪涑身體好了, 但對方唇色依舊很淡，如今能這麽紅他都能想到另一個他是怎麽求著要樓雪涑親的。
眼底的怕一點點變成別的。
既然有需求, 他也可以。
他比鬼王應燼年輕，他聽話，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應燼就控制不住, 從剛剛他發現自己會有另一個他的感覺時腦子就停不下來，反噬的疼很疼，可這個疼沒有任何實際的傷害，只是疼。
他......
憑什麽！
他也可以的。
樓雪涑見應燼盯著自己嘴唇，眼神帶著侵占和憤恨。
恨什麽？
可能不僅僅是恨，他輕輕笑了一聲。
應燼回神，心虛卻又忍不住小聲喊人，“小師叔。”
找他好不好。
樓雪涑沒錯過應燼的任何一個表情，以前他不知道應燼的心思，對於應燼很多小動作和表情都看不透，還以為自己把孩子養歪了。
雖然也養歪了。
他放開人，站直了，揉了揉手腕冷聲道：“說吧，”
應燼從蒲團上起來，往前跪了兩步，跪在樓雪涑身前，“說什麽？”
樓雪涑看著應燼，“說說發什麽瘋，內傷還是外傷。”
這一點哪怕到了現在他依舊看不透，應燼不是第一次這麽傷害自己了。
圖什麽？
這次因為命繩他才知曉應燼是什麽時候傷的自己，上次他到現在都沒想清楚緣由。
應燼試圖去拉樓雪涑的衣袖，沒被推開。
他兩只手都攀了上去。
樓雪涑此刻很清醒，他嫉妒得發狂也不敢做什麽，只能攀附著人一聲一聲喊，“小師叔。”
樓雪涑心裏一顫，夢裏那個應燼也是這樣一聲聲喊。
他揉了樓眉心，“手。”
應燼立刻垂頭喪氣放開手。
他恨不得殺人。
但不能殺。
樓雪涑無奈，“手給我。”
應燼蹭一下又擡起頭了，伸出手給樓雪涑。
樓雪涑捏住對方手腕，把脈。
身上沒有血腥味，不是外傷，只能是內傷了。
他把完脈也沒發現有什麽內傷。
順著命繩檢查了一遍對方識海和心海，都沒有問題。
樓雪涑氣笑了，“應燼，你還真聰明啊。”
應燼無辜看著樓雪涑。
樓雪涑捏著這張臉，極其不解問：“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將自己弄成重傷，又利用心法丹藥遮掩得一幹二凈。
圖什麽？
應燼努力動了動頭，蹭著樓雪涑的手，“小師叔，我不喜歡在這裏，我......”
他看不見樓雪涑。
“小師叔，”他咬牙，他不能再這麽遮掩下去了，他難道還要看剛剛的事情重演嗎，“能不能是我。”
樓雪涑詫異放開了手，卻被應燼抓住放在臉龐。
應燼心跳得很快，忐忑之下又想退縮回去。
可他退了就會有別人。
他怕到緊緊抓住樓雪涑的手，深吸一口氣說，“你有道侶方面的需求，能不能是我，我很乖的，你讓做什麽做什麽，絕對......唔......”
應燼話被捂住，他看著樓雪涑，要哭不哭的。
樓雪涑頭疼，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點什麽，可現在另一件事讓他更惱羞。
應燼話裏話外不就是在說他欲求不滿嗎。
他盯著應燼，“再說我把你扔出去。”
應燼眼淚從眼眶裏滾落，樓雪涑不同意。
找別人都不找他，他絕望看著人。
鬼王才到藏書閣就看見這一幕，他站在樓雪涑旁邊，冷眼看著某人裝。
一到樓雪涑面前應燼一天能哭八次。
樓雪涑被淚水燙到了。
心又軟了，“別哭了。”
應燼聞言眼淚依舊在掉，看著樓雪涑，仿佛下一刻就能用淚把自己淹死。
鬼王站在樓雪涑旁邊，看在應燼緊緊抓著樓雪涑的手嗤笑了一聲。
哭是要哭的，手是不放的。
仗著這樣樓雪涑會心軟。
樓雪涑嘆息一聲。
可憐見的。
他手上移蒙住應燼的眼睛，“沒說不答應你。”
應燼怔住。
鬼王連剛剛嘲諷的笑都維持不住，他轉頭死死盯著樓雪涑。
結果是他促成的。
然而當樓雪涑真的答應應燼後他站在原地連手都擡不起來。
應燼猛然跪直了，“小師叔，真的嗎？”
“小師叔，我.....我，我會好好努力的，我，我，”他語無倫次道，“我，我......”
應燼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那種大腦白茫一片的感覺讓他覺得不像真的，猶如踩在雲端，比做夢都美。
他緊緊抓著樓雪涑的手，“真的嗎？”
“小師叔，真的嗎？”
“可以是我嗎？”
“可以是我。”
“可以......”
應燼被蒙住的眼愕然睜到最大，眼淚都也不掉了，感受到唇上的氣息維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
鼻尖聞著樓雪涑身上的氣息，嘴唇翕動。
好軟。
好像被親了。
好像......
腦子裏炸開巨大的煙花，直接給應燼炸傻了。
樓雪涑親了他？
真的。
真的！
樓雪涑閉了閉眼，總算安靜了。
他放開手。
看著應燼呆傻的模樣，心裏那縷難為情也沒了。
本就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
既然想明白了他就不會因為自己這點糾結去折磨應燼。
舍不得。
也避免對方腦子一熱又來今天這種事。
思來想去是他不好。
是他給應燼養出了這種心思。
樓雪涑問：“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打傷自己了吧。”
應燼還沒徹底回神，傻傻摸著自己嘴唇，“我，小師叔，你親我了。”
樓雪涑淡聲道：“嗯。”
“怎麽了？不能親？”
應燼迷茫看著人，反應過來快速接話，“能能能，能。”
他眼睛唰一下亮起，拉著樓雪涑袖子仰頭看著人，如果有耳朵和尾巴，此刻耳朵和尾巴都不知道要搖成什麽樣。
“小師叔，我......我心......”
樓雪涑打斷應燼，“先回答我的問題。”
應燼忙不疊道：“答，我答。”
他腦子還是一團懵。
嘴角壓都壓不住。
同意了！
樓雪涑同意他了！
為什麽會同意他也顧不上，他現在只知道看著樓雪涑，心裏眼裏騰不出半點思考的空間。
樓雪涑等了會兒，應燼依舊看著他。
他輕笑，不會真的傻了吧。
他重覆了一遍內容，“為什麽打傷自己。”
應燼亮晶晶的眼睛總算有了點別的神采，這個問題他怎麽答？
樓雪涑見人又要沈默，他漫不經心開口，“應燼，我不要一個會對我有所隱瞞的道侶。”
應燼渾身僵住。
“小師叔......”
樓雪涑：“說不說？”
應燼瞬間怕了，他抱著樓雪涑的腰，“說，我說。”
“別不要我。”
樓雪涑等著應燼的答案。
應燼緊緊抱著人，好不容易和樓雪涑的關系有了進步，他仰頭，“我說了你別生氣。”
樓雪涑什麽時候真生過應燼的氣。
他平靜點頭，“行。”
應燼：“我感受到你......”
他閉眼，“摸我了。”
樓雪涑：“？”
應燼臉埋在樓雪涑小腹上，“我不知道，以前沒有的，就在剛剛命繩很燙，我感受到你的手了，你的手......”
應燼說得隱晦，樓雪涑卻沒法裝作聽不懂。
感受到他的手，他的手在夢裏......
樓雪涑瞬間開口：“不準說了，閉嘴。”
應燼擡頭，可憐兮兮看著人，說好不生氣的。
樓雪涑拉起應燼的手，看見上面的命繩自己耳垂紅了一片。
他做春夢想到應燼還能讓應燼知道？
他瞬間將應燼的手丟開。
不去看應燼臉，道：“放手，坐好。”
應燼小心翼翼勾著樓雪涑的手指，“小師叔。”
喊得委屈巴巴的。
樓雪涑面無表情，“這和你打傷自己有什麽關系。”
應燼勾著樓雪涑手指的手一僵。
樓雪涑退開了幾步，擡手敲在應燼頭上，“應燼，你感受到了，然而你清楚你此刻在藏書閣，你以為是別人，所以傷了自己想引我過來。”
應燼這下連手指都不敢勾了，乖乖盤腿坐在了蒲團上。
樓雪涑冷聲，“真是好樣的。”
“若我真找了別人，你會怎麽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應燼耷拉著頭，他只敢哭，不敢鬧也不敢死。
樓雪涑看了眼人，“擡頭。”
應燼擡頭。
一臉的犟意。
樓雪涑低下頭，擡手將房裏的清心咒塞進應燼懷裏。
“念，不準胡思亂想，凝神靜氣，將反噬壓下去再回春山院。”
應燼著急，“我沒事，又疼不死。”
“我想跟你回去，我要回去。”
樓雪涑：“那你回去，我在藏書閣。”
應燼瞬間蔫了。
樓雪涑都不在春山院，他回去幹什麽。
樓雪涑又湊近了幾分。
應燼此刻都能感受到樓雪涑的呼吸，好近。
他忍不住往上仰了一點，兩人鼻尖都能碰到一起，只要他偏開一些就能親上去。
應燼無聲吞咽，去看樓雪涑的眼睛，對方沒生氣，反而還帶著笑。
像是鼓勵......
應燼直楞楞將唇印上去。
樓雪涑倏地直起身。
應燼撞在了樓雪涑懷裏。
樓雪涑：“疼嗎？”
應燼暈乎乎搖頭。
樓雪涑點著應燼的心口，“我是問，反噬疼不疼。”
應燼低頭，自從樓雪涑進了靜室，他就沒想起反噬疼不疼這件事。
好像一直在疼，但他沒感覺到。
樓雪涑：“兩日後壓得住反噬......”
他打開靜室的門，“你就不用偷親了。”
說完他出去關上門，長長舒出一口氣，碰到發燙的耳垂，斂眸站著。
應燼還沒到十九呢。
原地站了許久，他收起心思朝著藏書閣最深一層去。
命繩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反應。
樓家命繩存在這麽多年從沒聽過會出現共感。
他腳步一頓，剛剛他在應燼手上看見的命繩是一根還是兩根？
或許在另一只手上。
難道是因為應燼有兩根命繩才會如此？
可共感無論從哪方面說都該是和他，而不是他夢裏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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