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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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同生死
命繩戴上的過程比想象中的簡單。
鬼王自己都很詫異, 他拿上繩子隨手就戴了上去。
命繩戴上手，瞬間貼合他的手腕，他能察覺到不是貼合應燼的手, 而是他的魂魄。
這根命繩就像一座橋, 瞬間讓他連接到了樓雪涑的命數。
鬼王閉了閉眼, 和應燼換了回來。
他怕樓雪涑發覺應燼換了人。
應燼見鬼王戴上了，有些拿不準問樓風熾，“師尊, 這樣就行了嗎？”
樓風熾已經從位置上下來了，抓住應燼的手看著命繩, 確實是戴上了。
這根命繩前前後後試了幾千人, 雲遙宗的人，外宗的人, 他用盡辦法找遍了天下命格特殊之人，極好或者極壞都試過了，無人能戴上。
但應燼此刻就像戴手鏈一樣, 輕而易舉將命繩套在了手上。
太快了。
快到他不相信。
樓風熾伸手，“我看看你的識海。”
識海很私密, 應燼本來不想給樓風熾看, 不過事關雪涑。
應燼低頭。
樓風熾手指曲起，放在了應燼頭上，他並沒有用自己神魂去探查, 只是想檢查這根命繩有沒有發揮作用。
他的靈力才碰到應燼識海，一縷屬於樓雪涑的神識快速將他的靈力滅了。
樓風熾詫異, 他弟弟還給應燼的識海種下了標記？
這是親近過的道侶才有的。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雪涑長大了, 如今已經是小輩眼中的仙師，雪涑有喜歡的人他應該高興。
該高興。
雖然這個人是應燼，但應燼好啊。
應燼家世有多幹凈他一清二楚，在應燼的世界裏只有樓雪涑，這是好事。
好事......
樓風熾沈著臉，不斷給自己說別介意，比起別人應燼更好，應燼是完全為樓雪涑準備的，更何況應燼小，懂得在樓雪涑面前裝乖。
他的弟弟他知道。
樓雪涑的性子有時候就是小皇帝。
樓風熾深吸一口氣，“回去吧。”
應燼看著樓風熾，不查了嗎？
他追問：“師尊，成功了嗎？小師叔從此可以長壽無憂了嗎？”
他最在乎的只有這件事。
樓風熾也不知道，他看著天色已經快要四更天，他是無法查看應燼的情況，只有等樓雪涑醒來他去查看樓雪涑的情況才知道。
不過應該無憂，這條命繩前前後後經手的人有好幾個，第一個是樓鶴，最後一個是他師尊，他師尊即將飛升前一刻檢查了命繩，又加了些東西進去，只要有人能戴上這條命繩就摘不下來。
戴上即共命。
他現在無法判斷卻相信那幾人。
不過應燼怎麽可能一點感受都沒有，他皺眉，“你通過命繩看看能否感受到雪涑的命數。”
應燼都無法感應到這根命繩，他只能感受到當初樓雪涑親手給他戴上的那根。
【我能，成功了。】
應燼瞬間閉眼，心裏的石頭徹底落下。
他擡眼，“師尊，可以。”
樓風熾並不信這樣的言語，況且這麽多年他和他師尊都沒找到樓雪涑虛弱的原因，他望著應燼，“你說說。”
鬼王已經恢覆過來了。
他語氣覆雜給應燼解釋。
【樓雪涑的命格特殊，特殊在他是這個世界氣運選中的人，卻和這個世界的天命相悖。】
應燼凝神。
氣運選中？稍微修煉便疼痛不止也能說是氣運選中的嗎？
樓鶴說世界是隨著他而變，上輩子他苦了一輩子。
現在樓雪涑的氣運選中之人，樓雪涑便連活下去都是奢望。
【他和我們此消彼長。】
鬼王慢慢給應燼說這種玄妙的命數。
氣運落在樓雪涑身上，那樓雪涑就該一生無憂順遂，可世界冥冥之中仿佛一定要存在應燼，樓鶴說他是這個世界維持的支柱，他不會死，只會不斷重生，世界跟著他回溯重生。
這樣的命數就代表了氣運必須落在他身上，可氣運選擇的人是樓雪涑。
所以樓雪涑生來就弱，若不是氣運護著，或許連降生都難。
應燼曾問過樓雪涑為何會體弱，樓雪涑之說是娘胎裏帶來的。
事實上是無形的命數催動的，否則的話娘胎裏帶來的病在樓雪涑修出金丹那一刻就該被洗去。
金丹仙人，到了仙人地步樓雪涑卻依舊病弱，只是因為這個世界在排斥他。
若沒有應燼，這個世界可能有自己的規則，默默運轉存在。
可他註定要出現，所以他盈一分，樓雪涑便虧一分。
氣運讓樓雪涑降生在了一個很好的家族裏，又保證了樓雪涑在應燼被創造出來前都活著，只是活得很難。
活得太難了樓雪涑身邊的人就會想要樓雪涑活得好些。
不疼不痛，一生順遂。
嘗試了很多方法後應燼被創造了出來。
等應燼創造出來後，樓雪涑反而逐漸衰弱，甚至不壓制樓雪涑的修為樓雪涑就要進入天人五衰。
這已經不是此消彼長了，是世界在讓樓雪涑給應燼騰位置，所以樓雪涑強到一定地步就會死。
若是一直壓制，隨著應燼的修為增長，樓雪涑只會越來越弱，最後纏綿病榻，虛弱到連下地都做不到。
然而樓雪涑是氣運選中的人，天資極高，哪怕不修煉都在漲修為，除非......廢了樓雪涑的修為。
一個被廢修為的人，再怎麽將養也不過百年壽數。
這是一個死環。
他為樓雪涑而死樓雪涑能活，但世界會回溯重來。
若他不死樓雪涑就得死。
所以他真的是樓雪涑唯一的藥。
任何意義上的。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神器捏造的身體，從命數的角度看，他也是藥。
他死了，樓雪涑就會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氣運之子，能活得很好。
他活著，他和樓雪涑相連，就需要這具神器捏造的身體的血來撫平對方的疼痛。
鬼王從應燼體內出來，他的修為除了樓鶴那個怪物，沒人能看見他。
他轉頭，就見應燼手腕上那根本該給他的命繩消失了。
從應燼手上轉到了他手上。
樓風熾也看見了命繩消失。
沒人成功戴上過這根命繩，他不知道這個現象是什麽情況。
且應燼半天沒有說出樓雪涑的命數，他半瞇著眼，劍架上了應燼脖子上。
應燼從鬼王的話裏回神，“師尊這是何意。”
樓風熾：“你不必說，我試試就知道了。”
樓風熾擡手，幻化出了樓家祠堂的景象，他一劍刺穿了應燼的心口。
應燼不會死。
這一劍也不痛。
樓風熾：“劍上抹了我的靈力，麻木了你的痛感，你不會痛。”
應燼沈默了半晌，突然咬牙，和樓雪涑命綁在一起的不是他，是鬼王應燼。
他突然發覺一個問題，明明可以是他，他和鬼王應燼就是一個人。
他戴兩根命繩完全沒有問題。
兩根命繩的主人都是樓雪涑。
樓風熾不知應燼想什麽，他去看樓雪涑的命燈。
鬼王站在一旁，嘆氣一聲默默自己給了自己一掌，他沒有血，只能吐出幾口鬼氣。
樓雪涑的命燈晃了晃。
命燈風吹不晃，水澆不滅，只有點了命燈的人受傷才會晃動。
樓雪涑此刻在春山院睡覺，命燈卻晃動了。
樓風熾收回劍，擡手給應燼療傷。
拿出好幾瓶丹藥遞過去，“吃了吧。”
別讓雪涑看見。
應燼牙都要咬碎了，“謝謝師尊。”
樓風熾拍了拍應燼的肩膀，只要樓雪涑能好，樓雪涑的這個道侶他也閉眼認了，“以後萬事都要以雪涑為先，若我發現你欺負他，應燼，我不會殺了，但你也不過好過。”
應燼慢慢擡頭，非常認真道：“師尊，小師叔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孩子了。”
“小師叔天賦高，沒了那個封印，他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樓風熾挑眉。
樓雪涑都給應燼識海下了印記，應燼能看見樓雪涑識海裏的封印他也不奇怪。
應燼又道：“師尊，沒有這樣的假設，我永遠是他的，他讓做什麽便做什麽。”
他的血永遠為樓雪涑備好，樓雪涑以後不會虛弱，喝了他的血也不會疼痛。
樓風熾聞言露出了點滿意的神色。
他擺手，“你回去吧，之前你打的弟子我會收拾，那些人膽敢對雪涑有不敬之心，他們的長輩自會給我一個交代，以後你記住，你是我唯一的弟子，說話做事不必小心。”
“是。”應燼吐出一口氣。
他走出大殿，隨後就變了臉色，強忍著回到了春山院。
在樓雪涑門前徘徊了會兒，屏氣凝神聽著裏面清淺的呼吸聲，他來到院後的櫻桃林。
再也忍不住罵人。
“滾出來，狗東西。”
他之前太過相信鬼王應燼，因為對於樓雪涑的情況一直是對方說他做，他沒有對方的經歷，又心急樓雪涑的病。
此時此刻發現很多事都是那人一張嘴說的。
鬼王懶洋洋現身，他坐在櫻桃樹上，擡手摘著櫻桃。
“怎麽了。”
應燼擡手一拳打在樹幹上。
樹幹斷裂。
鬼王從上面飄下，擡手收起了震落的櫻桃。
他盯著應燼，笑了，“氣也沒用，如今我和他才是一體，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應燼黑著臉，哪裏還不明白。
這人在樓雪涑那裏沒有任何自信，只能用這樣的辦法讓他接受，讓樓雪涑心軟。
這根命繩若是他戴上，對方怕樓雪涑偏向他。
鬼王將櫻桃收好，樓雪涑愛吃。
他冷冷看著應燼，“若不是你死了世界也得回溯重生，我真想殺了你。”
以為他就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了嗎。
他只是沒辦法。
加上他若真殺了應燼，樓雪涑別說接受他，對他拔劍才是真的。
應燼氣得要炸了。
“你這輩子本就不該存在。”
本來樓雪涑身邊就只會有他一個人。
鬼王頭都沒回，“沒了我，你也救不了他，你只會重覆我的上輩子。”
應燼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他親手讓給了鬼王應燼一個讓樓雪涑心軟的理由，怎能不氣。
原地氣了好一會兒，他將這棵樹上的櫻桃摘下來。
院後的一花一木都是他和樓雪涑一起種下的，他邊氣邊懊惱著補種下一棵櫻桃樹苗，下次不能再碰傷這裏的每一棵樹每一個朵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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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閉了閉眼, 和應燼換了回來。
他怕樓雪涑發覺應燼換了人。
應燼見鬼王戴上了，有些拿不準問樓風熾，“師尊, 這樣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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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風熾伸手，“我看看你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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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靈力才碰到應燼識海，一縷屬於樓雪涑的神識快速將他的靈力滅了。
樓風熾詫異, 他弟弟還給應燼的識海種下了標記？
這是親近過的道侶才有的。
他長長吸了一口氣，不斷告訴自己，雪涑長大了, 如今已經是小輩眼中的仙師，雪涑有喜歡的人他應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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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人是應燼，但應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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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風熾深吸一口氣，“回去吧。”
應燼看著樓風熾，不查了嗎？
他追問：“師尊，成功了嗎？小師叔從此可以長壽無憂了嗎？”
他最在乎的只有這件事。
樓風熾也不知道，他看著天色已經快要四更天，他是無法查看應燼的情況，只有等樓雪涑醒來他去查看樓雪涑的情況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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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即共命。
他現在無法判斷卻相信那幾人。
不過應燼怎麽可能一點感受都沒有，他皺眉，“你通過命繩看看能否感受到雪涑的命數。”
應燼都無法感應到這根命繩，他只能感受到當初樓雪涑親手給他戴上的那根。
【我能，成功了。】
應燼瞬間閉眼，心裏的石頭徹底落下。
他擡眼，“師尊，可以。”
樓風熾並不信這樣的言語，況且這麽多年他和他師尊都沒找到樓雪涑虛弱的原因，他望著應燼，“你說說。”
鬼王已經恢覆過來了。
他語氣覆雜給應燼解釋。
【樓雪涑的命格特殊，特殊在他是這個世界氣運選中的人，卻和這個世界的天命相悖。】
應燼凝神。
氣運選中？稍微修煉便疼痛不止也能說是氣運選中的嗎？
樓鶴說世界是隨著他而變，上輩子他苦了一輩子。
現在樓雪涑的氣運選中之人，樓雪涑便連活下去都是奢望。
【他和我們此消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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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落在樓雪涑身上，那樓雪涑就該一生無憂順遂，可世界冥冥之中仿佛一定要存在應燼，樓鶴說他是這個世界維持的支柱，他不會死，只會不斷重生，世界跟著他回溯重生。
這樣的命數就代表了氣運必須落在他身上，可氣運選擇的人是樓雪涑。
所以樓雪涑生來就弱，若不是氣運護著，或許連降生都難。
應燼曾問過樓雪涑為何會體弱，樓雪涑之說是娘胎裏帶來的。
事實上是無形的命數催動的，否則的話娘胎裏帶來的病在樓雪涑修出金丹那一刻就該被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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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死環。
他為樓雪涑而死樓雪涑能活，但世界會回溯重來。
若他不死樓雪涑就得死。
所以他真的是樓雪涑唯一的藥。
任何意義上的。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神器捏造的身體，從命數的角度看，他也是藥。
他死了，樓雪涑就會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氣運之子，能活得很好。
他活著，他和樓雪涑相連，就需要這具神器捏造的身體的血來撫平對方的疼痛。
鬼王從應燼體內出來，他的修為除了樓鶴那個怪物，沒人能看見他。
他轉頭，就見應燼手腕上那根本該給他的命繩消失了。
從應燼手上轉到了他手上。
樓風熾也看見了命繩消失。
沒人成功戴上過這根命繩，他不知道這個現象是什麽情況。
且應燼半天沒有說出樓雪涑的命數，他半瞇著眼，劍架上了應燼脖子上。
應燼從鬼王的話裏回神，“師尊這是何意。”
樓風熾：“你不必說，我試試就知道了。”
樓風熾擡手，幻化出了樓家祠堂的景象，他一劍刺穿了應燼的心口。
應燼不會死。
這一劍也不痛。
樓風熾：“劍上抹了我的靈力，麻木了你的痛感，你不會痛。”
應燼沈默了半晌，突然咬牙，和樓雪涑命綁在一起的不是他，是鬼王應燼。
他突然發覺一個問題，明明可以是他，他和鬼王應燼就是一個人。
他戴兩根命繩完全沒有問題。
兩根命繩的主人都是樓雪涑。
樓風熾不知應燼想什麽，他去看樓雪涑的命燈。
鬼王站在一旁，嘆氣一聲默默自己給了自己一掌，他沒有血，只能吐出幾口鬼氣。
樓雪涑的命燈晃了晃。
命燈風吹不晃，水澆不滅，只有點了命燈的人受傷才會晃動。
樓雪涑此刻在春山院睡覺，命燈卻晃動了。
樓風熾收回劍，擡手給應燼療傷。
拿出好幾瓶丹藥遞過去，“吃了吧。”
別讓雪涑看見。
應燼牙都要咬碎了，“謝謝師尊。”
樓風熾拍了拍應燼的肩膀，只要樓雪涑能好，樓雪涑的這個道侶他也閉眼認了，“以後萬事都要以雪涑為先，若我發現你欺負他，應燼，我不會殺了，但你也不過好過。”
應燼慢慢擡頭，非常認真道：“師尊，小師叔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孩子了。”
“小師叔天賦高，沒了那個封印，他不會被任何人欺負。”
樓風熾挑眉。
樓雪涑都給應燼識海下了印記，應燼能看見樓雪涑識海裏的封印他也不奇怪。
應燼又道：“師尊，沒有這樣的假設，我永遠是他的，他讓做什麽便做什麽。”
他的血永遠為樓雪涑備好，樓雪涑以後不會虛弱，喝了他的血也不會疼痛。
樓風熾聞言露出了點滿意的神色。
他擺手，“你回去吧，之前你打的弟子我會收拾，那些人膽敢對雪涑有不敬之心，他們的長輩自會給我一個交代，以後你記住，你是我唯一的弟子，說話做事不必小心。”
“是。”應燼吐出一口氣。
他走出大殿，隨後就變了臉色，強忍著回到了春山院。
在樓雪涑門前徘徊了會兒，屏氣凝神聽著裏面清淺的呼吸聲，他來到院後的櫻桃林。
再也忍不住罵人。
“滾出來，狗東西。”
他之前太過相信鬼王應燼，因為對於樓雪涑的情況一直是對方說他做，他沒有對方的經歷，又心急樓雪涑的病。
此時此刻發現很多事都是那人一張嘴說的。
鬼王懶洋洋現身，他坐在櫻桃樹上，擡手摘著櫻桃。
“怎麽了。”
應燼擡手一拳打在樹幹上。
樹幹斷裂。
鬼王從上面飄下，擡手收起了震落的櫻桃。
他盯著應燼，笑了，“氣也沒用，如今我和他才是一體，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應燼黑著臉，哪裏還不明白。
這人在樓雪涑那裏沒有任何自信，只能用這樣的辦法讓他接受，讓樓雪涑心軟。
這根命繩若是他戴上，對方怕樓雪涑偏向他。
鬼王將櫻桃收好，樓雪涑愛吃。
他冷冷看著應燼，“若不是你死了世界也得回溯重生，我真想殺了你。”
以為他就很滿意現在的狀況了嗎。
他只是沒辦法。
加上他若真殺了應燼，樓雪涑別說接受他，對他拔劍才是真的。
應燼氣得要炸了。
“你這輩子本就不該存在。”
本來樓雪涑身邊就只會有他一個人。
鬼王頭都沒回，“沒了我，你也救不了他，你只會重覆我的上輩子。”
應燼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他親手讓給了鬼王應燼一個讓樓雪涑心軟的理由，怎能不氣。
原地氣了好一會兒，他將這棵樹上的櫻桃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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