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執念哪那麽容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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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執念哪那麽容易散去
一個激靈, 樓雪涑瞬間睜開了眼。
他緩緩喘著氣，閉上眼暗暗罵了一句。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春夢就算了，居然還是兩個男的, 兩個男的就算了, 他居然在下面！
床上從夢境裏被彈出來的鬼王臉色都是黑的。
他看著樓雪涑, 雖然是入夢，可對他來說與真實無異。
他低頭看了眼某個剛剛被樓雪涑用力捏了一把的地方，他一直以來對樓雪涑的判斷都沒錯, 好狠的心。
他是鬼，生前不陽痿死後更不可能陽痿。
被用力捏了, 本該痛軟的, 想到是樓雪涑的手，又激動了起來。
若他此刻有肉.身, 這會兒都該腫.脹到充.血了。
看著床上半晌不睜開眼的某人，他氣得低頭親了好幾下。
反正對方感覺不到。
樓雪涑刷地一下睜開眼，鬼王和其對視, 有那麽一刻他都要認為自己其實能被樓雪涑看見。
下一秒樓雪涑移開了目光，鬼王說不上是遺憾還是慶幸。
樓雪涑想看見他, 得他和對方結契。
樓雪涑已經緩過來了, 他只是猛然想起來他和應燼還在幻境裏。
這樣的環境，他居然還能做那樣的夢。
他格外郁悶，難不成他真的是寡太久了？
現在身體稍微有點起色就露出本性？
樓雪涑朝外看去, 應燼此刻正背對著他跪著。
他詫異道：“應燼，你跪著做什麽？”
應燼背影僵住, “悟道。”
聲音很低，細聽還有些心虛。
樓雪涑剛想繼續問，拍門聲響起, 外面傳來了幾道虛弱的聲音。
“西祠，你殺了我們！”
“西祠，你不配為城主！你不配！”
聲音已經沙啞。
樓雪涑頓時清醒了，他下床，腰帶從衣服上滑落，樓雪涑楞了一下，隨即響想起自己那個夢，夢裏他衣服也是被那人脫了。
他將衣服整理好，衣帶重新系上。
做春夢還會脫自己衣服？
樓雪涑沒做過春夢，他不知道，但夢外和夢裏一樣，都只來得及脫了上衣，他突然覺得這個夢沒做完挺好的，應燼還在旁邊呢。
鬼王看著應燼通紅的耳朵。
他冷了神色，再看樓雪涑已經系好的腰帶，回到了應燼的身體裏。
【你趁機摸他腰？】
應燼徹底僵住，他忘記了他能看見的鬼王應燼也能看見。
他聲音極低，“別亂說。”
他只敢親了一口。
親完以後連床邊都不敢待，抱著劍跪了過來，聽著外面人的吵鬧努力平息自己胡思亂想的欲望。
鬼王聽懂了言外之語，沒摸但親了是吧，不耐冷笑了一聲，他入夢是斷定應燼在外面看著不敢做什麽。
沒有他的刺激，應燼在樓雪涑面前不敢造次，哪怕樓雪涑睡著，最多這人就敢握著樓雪涑的手親親指尖。
沒想到出來一躺，應燼都敢親樓雪涑的腰了。
真令人不爽。
可也是他的刺激才讓應燼逐漸認清自己的渴望。
應燼不再搭理身體裏那人，偷偷去看樓雪涑，發現樓雪涑也在看他。
樓雪涑穿好衣服後就明白了，應燼跪在這裏極大可能是看見他做春夢了。
他輕咳一聲，雖然他什麽事都很看淡且不在乎，但是應燼不一樣，拋開應燼是小輩不說，應燼在他這裏就和親人似的。
被親人瞧見這種事，樓雪涑要臉。
他半晌也沒能開口說話。
夢裏剛開始是爽了，但沒爽完。
沒爽完就算了，此刻他還要面對應燼這個他養大的孩子。
饒是樓雪涑活了兩輩子也忍不住臉熱。
他強行轉移話題，“起來吧，門外在幹什麽？”
應燼不動聲色低頭看了眼，應該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他起來，握著劍主動交待：“昨晚來了很多人，不斷撞門想要將西祠拉出去飼魔。”
這是應燼從外面那些人的話裏總結的，這一夜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他聽見一個又一個的哀嚎聲，最開始都只是求，最後個個都想沖進來。
這間屋子應該是魔劍護著的，幻境裏的人撞了一夜，什麽招都用了都沒能將屋子撞破。
樓雪涑聽完，原來這就是魔劍的心魔嗎。
前劍尊西祠入魔，是入魔還是飼魔恐怕這世間只有樓鶴一人知道。
就兩人交談這會兒，外面的最後一聲哀嚎響起，隨後便是無盡的寂靜。
樓雪涑深吸氣：“出去吧。”
應燼看著樓雪涑的腰，猛地移開目光，他走到樓雪涑前面，“我來。”
應燼拉開門，門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連具屍骨都瞧不見一具。
門上空留血痕，看模樣像是有人倒在門上，頃刻間化為了血水。
樓雪涑踏出去，一腳踩在血水中。
應燼：“小師叔，臟。”
樓雪涑嘆了一聲，“無妨。”
面對這個場景，剛剛的尷尬，旖旎的心思都散了個幹凈。
昨夜這裏還是一片喜慶，今日只剩下刺眼的紅。
走出不到三步，樓雪涑看見了一旁柱子上插著的劍，劍下是一塊熟悉的布料。
這個府裏只有三個人穿得喜慶，他，應燼，還有昨日給他說讓西祠和樓鶴走的姑娘。
應燼順著樓雪涑目光看去，道：“我聽見她攔住那些人撞門。”
隨後太亂了，他沒再聽見這人的聲音。
樓雪涑將那幾把劍拔了出來扔遠了一些。
西祠究竟是如何死的？無盡城當年發生了什麽？
“去城主府。”
西祠成親都沒在城主府，城主府到底藏了些什麽。
樓雪涑的決定應燼自然沒有什麽異議。
兩人朝著城主府去。
街上就像剛下過一場暴雨，只不過雨水是紅的。
來到城主府樓雪涑感受到了滔天的鬼氣，比外面的無盡城還要濃郁。
濃郁到他有些窒息。
鬼王從應燼身體裏出來，站在了樓雪涑身前將這些鬼氣吸收了。
這樣濃郁又純粹的鬼氣他只在鬼道裏感知過，這對他來說是意外之喜，這個幻境居然真的連接了鬼道。
可惜幻境只是幻境，那條通道打不開。
若是能打開進去，就能看見幾萬年前被封印在裏面的鬼以及這幾萬年不斷被吸進去的鬼，裏面可真熱鬧啊，能這麽多年在裏面執念都不散的哪一個都不是省心的。
他曾在裏面遭受了他生前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東西。
被吃，被炸，被煮，被一刀刀片下來。
鬼想要死，一種是執念滅了，一種是被佛修殺了。
裏面沒有佛修，他的執念也不可能滅。
人死了以魂魄或者說那一口氣修煉，修煉到一定地步就能感知天下鬼氣最濃郁的地方，也就是鬼道，沒有無盡城前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人死了有執念就是鬼，能修出靈力就是鬼修。
可惜無盡城壓制住天下鬼氣，修煉到一定地步能找到鬼道過了這條通道才能叫做鬼，若還能修出實體爬出去便能號令萬鬼。
他爬出來後。
那些鬼執念不滅沒關系，他得到了一把滿是佛光的劍，他親手滅了他們的執念。
鬼王吸收了足夠的鬼氣，感覺自己又能給樓雪涑餵一次血。
雖然不是餵他的血，但他體內存儲的鬼氣足夠吸收極陰之氣來中和掉應燼血裏的極致陽氣。
不過還不夠。
這只是幻境裏的東西，太少了，再多來些他的實體就能穩固，只要稍稍修煉幾日便能徹底脫離應燼。
樓雪涑剛剛還因為鬼氣不舒服，現在突然就好了。
這裏的鬼氣也沒有剛剛那麽讓人窒息。
樓雪涑繼續往裏走。
來到了城主府後院，裏面被封了，他劈開門，下一刻周遭環境開始了變化。
樓雪涑第一反應是抓住應燼。
兩人站在中心，瞧著飛速變化的場景一陣眼暈。
“怎麽不走了？樓鶴在等你呢。”
“阿祠，這次過後你就和樓鶴走吧。”
熟悉是聲音，熟悉的場景。
每一處都很熟悉。
樓雪涑和應燼站在院內，看著從房裏出來的西祠。
應燼：“又回來了。”
樓雪涑：“這應該是當年的真相，魔劍的心魔。”
他看見了西祠腰間的劍，不同與那日在巷口看見的那把，這把劍是重鑄過的，和在佛塔裏樓鶴手裏那把一模一樣。
西祠大大咧咧笑起來，“走什麽啊，今天可是我和我家小祖宗成親，不走了。”
阿韻聞言很著急，但最後一句話都沒說。
西祠看著阿韻這一身，“怎麽不梳妝，阿韻姐姐，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笑一笑，沒事的。”
西祠說完又對阿韻笑，“好了，我去接樓鶴了。”
養了十多年，還真養成自己夫君，他該笑的。
如願了不是。
樓雪涑和應燼跟上。
和西祠一起看見了樓鶴，長大後穿著喜服沒蒙著眼的樓鶴。
樓鶴那雙眼睛泛著金色，渾身帶著佛光。
鬼王跟在樓雪涑身後看了一眼就感覺不舒服。
嘖，這是真正鬼修的克星。
樓鶴笑了起來，一句話沒說，只是伸出手去牽西祠。
樓雪涑聽見西祠給樓鶴說了一句，“真不後悔。”
樓鶴笑得很開心，“有我在呢。”
西祠眼波流轉，“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回樓家。”
樓鶴依舊在笑，“先成親。”
這是樓鶴唯一的要求，西祠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後面拜堂和樓雪涑經歷的幻境一樣。
西祠和樓鶴進了房間。
喝了同樣的交杯酒。
只是這次倒下去的人是樓鶴。
難怪那杯酒會讓他睡過去，樓雪涑當時不受控制，他拿的是樓鶴那杯酒。
西祠靜靜看著床上的人，呢喃，“平日滴酒不沾，今日倒喝了個幹凈，對不起，我只能陪你長到這麽大了。”
西祠將一把劍放在樓鶴身上。
鬼王瞬間認出了那把劍，他前世就是用那把劍自裁的。
原來是樓鶴的劍。
西祠推開門出去，幻境開始劇烈抖動。
應燼緊緊扶著樓雪涑。
樓雪涑看見床上的樓鶴睜開了眼。
幻境碎了。
徹底碎了。
樓雪涑擡頭，面前人不再穿著喜服，而是一身白衣，蒙著眼，拿著西祠的劍。
樓鶴輕嘆，“兩位施主，若心魔那麽容易化去便不叫心魔了。”
“除非他活過來，否則這把魔劍你無法凈化。”
樓鶴說著摘下了眼罩，直直盯著樓雪涑身後的人。
鬼王挑眉，居然看得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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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喘著氣，閉上眼暗暗罵了一句。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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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從夢境裏被彈出來的鬼王臉色都是黑的。
他看著樓雪涑, 雖然是入夢，可對他來說與真實無異。
他低頭看了眼某個剛剛被樓雪涑用力捏了一把的地方，他一直以來對樓雪涑的判斷都沒錯, 好狠的心。
他是鬼，生前不陽痿死後更不可能陽痿。
被用力捏了, 本該痛軟的, 想到是樓雪涑的手，又激動了起來。
若他此刻有肉.身, 這會兒都該腫.脹到充.血了。
看著床上半晌不睜開眼的某人，他氣得低頭親了好幾下。
反正對方感覺不到。
樓雪涑刷地一下睜開眼，鬼王和其對視, 有那麽一刻他都要認為自己其實能被樓雪涑看見。
下一秒樓雪涑移開了目光，鬼王說不上是遺憾還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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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雪涑已經緩過來了, 他只是猛然想起來他和應燼還在幻境裏。
這樣的環境，他居然還能做那樣的夢。
他格外郁悶，難不成他真的是寡太久了？
現在身體稍微有點起色就露出本性？
樓雪涑朝外看去, 應燼此刻正背對著他跪著。
他詫異道：“應燼，你跪著做什麽？”
應燼背影僵住, “悟道。”
聲音很低，細聽還有些心虛。
樓雪涑剛想繼續問，拍門聲響起, 外面傳來了幾道虛弱的聲音。
“西祠，你殺了我們！”
“西祠，你不配為城主！你不配！”
聲音已經沙啞。
樓雪涑頓時清醒了，他下床，腰帶從衣服上滑落，樓雪涑楞了一下，隨即響想起自己那個夢，夢裏他衣服也是被那人脫了。
他將衣服整理好，衣帶重新系上。
做春夢還會脫自己衣服？
樓雪涑沒做過春夢，他不知道，但夢外和夢裏一樣，都只來得及脫了上衣，他突然覺得這個夢沒做完挺好的，應燼還在旁邊呢。
鬼王看著應燼通紅的耳朵。
他冷了神色，再看樓雪涑已經系好的腰帶，回到了應燼的身體裏。
【你趁機摸他腰？】
應燼徹底僵住，他忘記了他能看見的鬼王應燼也能看見。
他聲音極低，“別亂說。”
他只敢親了一口。
親完以後連床邊都不敢待，抱著劍跪了過來，聽著外面人的吵鬧努力平息自己胡思亂想的欲望。
鬼王聽懂了言外之語，沒摸但親了是吧，不耐冷笑了一聲，他入夢是斷定應燼在外面看著不敢做什麽。
沒有他的刺激，應燼在樓雪涑面前不敢造次，哪怕樓雪涑睡著，最多這人就敢握著樓雪涑的手親親指尖。
沒想到出來一躺，應燼都敢親樓雪涑的腰了。
真令人不爽。
可也是他的刺激才讓應燼逐漸認清自己的渴望。
應燼不再搭理身體裏那人，偷偷去看樓雪涑，發現樓雪涑也在看他。
樓雪涑穿好衣服後就明白了，應燼跪在這裏極大可能是看見他做春夢了。
他輕咳一聲，雖然他什麽事都很看淡且不在乎，但是應燼不一樣，拋開應燼是小輩不說，應燼在他這裏就和親人似的。
被親人瞧見這種事，樓雪涑要臉。
他半晌也沒能開口說話。
夢裏剛開始是爽了，但沒爽完。
沒爽完就算了，此刻他還要面對應燼這個他養大的孩子。
饒是樓雪涑活了兩輩子也忍不住臉熱。
他強行轉移話題，“起來吧，門外在幹什麽？”
應燼不動聲色低頭看了眼，應該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他起來，握著劍主動交待：“昨晚來了很多人，不斷撞門想要將西祠拉出去飼魔。”
這是應燼從外面那些人的話裏總結的，這一夜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他聽見一個又一個的哀嚎聲，最開始都只是求，最後個個都想沖進來。
這間屋子應該是魔劍護著的，幻境裏的人撞了一夜，什麽招都用了都沒能將屋子撞破。
樓雪涑聽完，原來這就是魔劍的心魔嗎。
前劍尊西祠入魔，是入魔還是飼魔恐怕這世間只有樓鶴一人知道。
就兩人交談這會兒，外面的最後一聲哀嚎響起，隨後便是無盡的寂靜。
樓雪涑深吸氣：“出去吧。”
應燼看著樓雪涑的腰，猛地移開目光，他走到樓雪涑前面，“我來。”
應燼拉開門，門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連具屍骨都瞧不見一具。
門上空留血痕，看模樣像是有人倒在門上，頃刻間化為了血水。
樓雪涑踏出去，一腳踩在血水中。
應燼：“小師叔，臟。”
樓雪涑嘆了一聲，“無妨。”
面對這個場景，剛剛的尷尬，旖旎的心思都散了個幹凈。
昨夜這裏還是一片喜慶，今日只剩下刺眼的紅。
走出不到三步，樓雪涑看見了一旁柱子上插著的劍，劍下是一塊熟悉的布料。
這個府裏只有三個人穿得喜慶，他，應燼，還有昨日給他說讓西祠和樓鶴走的姑娘。
應燼順著樓雪涑目光看去，道：“我聽見她攔住那些人撞門。”
隨後太亂了，他沒再聽見這人的聲音。
樓雪涑將那幾把劍拔了出來扔遠了一些。
西祠究竟是如何死的？無盡城當年發生了什麽？
“去城主府。”
西祠成親都沒在城主府，城主府到底藏了些什麽。
樓雪涑的決定應燼自然沒有什麽異議。
兩人朝著城主府去。
街上就像剛下過一場暴雨，只不過雨水是紅的。
來到城主府樓雪涑感受到了滔天的鬼氣，比外面的無盡城還要濃郁。
濃郁到他有些窒息。
鬼王從應燼身體裏出來，站在了樓雪涑身前將這些鬼氣吸收了。
這樣濃郁又純粹的鬼氣他只在鬼道裏感知過，這對他來說是意外之喜，這個幻境居然真的連接了鬼道。
可惜幻境只是幻境，那條通道打不開。
若是能打開進去，就能看見幾萬年前被封印在裏面的鬼以及這幾萬年不斷被吸進去的鬼，裏面可真熱鬧啊，能這麽多年在裏面執念都不散的哪一個都不是省心的。
他曾在裏面遭受了他生前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東西。
被吃，被炸，被煮，被一刀刀片下來。
鬼想要死，一種是執念滅了，一種是被佛修殺了。
裏面沒有佛修，他的執念也不可能滅。
人死了以魂魄或者說那一口氣修煉，修煉到一定地步就能感知天下鬼氣最濃郁的地方，也就是鬼道，沒有無盡城前根本不需要如此麻煩，人死了有執念就是鬼，能修出靈力就是鬼修。
可惜無盡城壓制住天下鬼氣，修煉到一定地步能找到鬼道過了這條通道才能叫做鬼，若還能修出實體爬出去便能號令萬鬼。
他爬出來後。
那些鬼執念不滅沒關系，他得到了一把滿是佛光的劍，他親手滅了他們的執念。
鬼王吸收了足夠的鬼氣，感覺自己又能給樓雪涑餵一次血。
雖然不是餵他的血，但他體內存儲的鬼氣足夠吸收極陰之氣來中和掉應燼血裏的極致陽氣。
不過還不夠。
這只是幻境裏的東西，太少了，再多來些他的實體就能穩固，只要稍稍修煉幾日便能徹底脫離應燼。
樓雪涑剛剛還因為鬼氣不舒服，現在突然就好了。
這裏的鬼氣也沒有剛剛那麽讓人窒息。
樓雪涑繼續往裏走。
來到了城主府後院，裏面被封了，他劈開門，下一刻周遭環境開始了變化。
樓雪涑第一反應是抓住應燼。
兩人站在中心，瞧著飛速變化的場景一陣眼暈。
“怎麽不走了？樓鶴在等你呢。”
“阿祠，這次過後你就和樓鶴走吧。”
熟悉是聲音，熟悉的場景。
每一處都很熟悉。
樓雪涑和應燼站在院內，看著從房裏出來的西祠。
應燼：“又回來了。”
樓雪涑：“這應該是當年的真相，魔劍的心魔。”
他看見了西祠腰間的劍，不同與那日在巷口看見的那把，這把劍是重鑄過的，和在佛塔裏樓鶴手裏那把一模一樣。
西祠大大咧咧笑起來，“走什麽啊，今天可是我和我家小祖宗成親，不走了。”
阿韻聞言很著急，但最後一句話都沒說。
西祠看著阿韻這一身，“怎麽不梳妝，阿韻姐姐，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笑一笑，沒事的。”
西祠說完又對阿韻笑，“好了，我去接樓鶴了。”
養了十多年，還真養成自己夫君，他該笑的。
如願了不是。
樓雪涑和應燼跟上。
和西祠一起看見了樓鶴，長大後穿著喜服沒蒙著眼的樓鶴。
樓鶴那雙眼睛泛著金色，渾身帶著佛光。
鬼王跟在樓雪涑身後看了一眼就感覺不舒服。
嘖，這是真正鬼修的克星。
樓鶴笑了起來，一句話沒說，只是伸出手去牽西祠。
樓雪涑聽見西祠給樓鶴說了一句，“真不後悔。”
樓鶴笑得很開心，“有我在呢。”
西祠眼波流轉，“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回樓家。”
樓鶴依舊在笑，“先成親。”
這是樓鶴唯一的要求，西祠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後面拜堂和樓雪涑經歷的幻境一樣。
西祠和樓鶴進了房間。
喝了同樣的交杯酒。
只是這次倒下去的人是樓鶴。
難怪那杯酒會讓他睡過去，樓雪涑當時不受控制，他拿的是樓鶴那杯酒。
西祠靜靜看著床上的人，呢喃，“平日滴酒不沾，今日倒喝了個幹凈，對不起，我只能陪你長到這麽大了。”
西祠將一把劍放在樓鶴身上。
鬼王瞬間認出了那把劍，他前世就是用那把劍自裁的。
原來是樓鶴的劍。
西祠推開門出去，幻境開始劇烈抖動。
應燼緊緊扶著樓雪涑。
樓雪涑看見床上的樓鶴睜開了眼。
幻境碎了。
徹底碎了。
樓雪涑擡頭，面前人不再穿著喜服，而是一身白衣，蒙著眼，拿著西祠的劍。
樓鶴輕嘆，“兩位施主，若心魔那麽容易化去便不叫心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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