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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晉江獨發 還你一個更輝煌的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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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晉江獨發 還你一個更輝煌的軍團……

後續加利文沒有頭痛的癥狀, 昂耶才徹底放下心來,他習慣性要和雄蟲出門卻聽到對方的聲音。

“你不用特地去。”

昂耶皺眉問:“今天真不需要我跟著去了?”

會議沒結束,分配方案也沒有定下來, 接下來還有得吵。

“我可以。”加利文點頭,在雌蟲發楞的時候突然湊過去, 一觸即離,微微一笑, “等我回來。”

雄蟲的聲音低沈輕柔,昂耶回神後看向面前的蟲有些新奇,也笑著回答。

“好,快去吧。”

加利文點頭然後離開了, 懸浮車停在軍部,雄蟲從車上下來往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斷有蟲打招呼, 加利文頷首回應。

到了辦公室, 助理已經等在門口了, 見加利文後有些驚喜:“副總指揮您來了。”

“嗯。”加利文徑直往裏走去, 微微側身看身後的助理,“把昨天的文件拿過來。”

助理還沒說話就聽到了這句話,楞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裏的文件放到桌上。

加利文坐下後翻看了起來,時不時擡頭說批閱意見。

助理看得一楞一楞忙不疊記下, 完全插不上話, 節奏完全被雄蟲帶著走。

副總指揮今天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樣。

下午的會議上, 其他的將領也同樣是這種感覺,幾位上將交流了眼神,心照不宣。

短短一個晚上,加利文怎麽換了只蟲?

雄蟲坐在那裏情緒更難以琢磨, 說出的話游刃有餘,無懈可擊,倒讓不少蟲都碰了一鼻子灰。

會議廳頓時鴉雀無聲,個別蟲面色鐵青。

“繼續。”加利文視若罔聞,食指敲擊了一下桌面。

這次的會議比前幾日要安靜得多。

在大家討論爭議的時候,陸續有蟲悄無聲息從門口進入,走到自己上司身邊掩耳說了什麽,將領面色微變,看向旁邊同樣站著一只蟲的同僚,對視間神情有些覆雜。

沒多久助理也步伐匆匆走進來,當著在場蟲的面走到了加利文身邊,壓低聲音在雄蟲耳邊說了什麽。

加利文眼裏閃過愕然,當即不顧場合直接離席,留不知情的蟲的面面相覷。

雄蟲的身影一消失,現場一片騷動,喧嘩不止。

“副總指揮就這麽走了?!”

“到底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清楚……”

與此同時,別墅區。

昂耶正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看電視,時不時啜口的飲料,再磕個瓜子,碎屑掉了一地。

放在桌面的通訊器催命般響起,亮起的屏幕上顯示是他的下屬。

昂耶瞧見那個備註狐疑瞇起了眼,想不通手下為什麽會聯系他,自從那次他坦白在休假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來打擾他了。

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昂耶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接通了來電。

光屏投在半空中,熟悉的臉出現在上面,背景滿是硝煙與戰火。

“少將星盜偷襲了第九軍團!”

“什麽!”昂耶蹭地起了身,臉色大變。

“您放心,我和一部分兄弟現在在其他轄區,我們轄區沒有遇襲,有蟲守著時刻戒備,不讓星盜有可趁之機。”

雖是這麽說昂耶的臉色沒有一點好轉,沈聲問道:“目前情況如何?”

下屬給他匯報了目前的戰況。

“該死的星盜是預謀好的,悄無聲息繞過了我們轄區,迅速襲擊了其他幾個轄區。其他轄區發現後予以反擊,軍團長令我帶領一部分軍蟲支援他們。反應比較及時,情況沒有很糟糕。”

昂耶面沈如水,眼神能吃蟲,心情糟糕透頂。

他與那些星盜打了這麽多年交道,快比他們雙親還要了解那些蟲崽子了。肯定是知道他不在,故意向第九軍團挑釁示威。

都跳到頭上拉屎了,能忍他就不是昂耶!

奇恥大辱!

“等我回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皮癢了就都給他扒了!”

下屬聽了喜出望外:“少將您終於打算回來了嗎!弟兄們都等著您呢!”

“帶著弟兄們給那些蟲崽子點厲害瞧瞧,等我。”

他馬上開機甲回去!

掛了通訊昂耶怒氣騰騰大步往外走,經過玄關時餘光看到了雄蟲的鞋,腳步一頓,望著緊閉的大門。

早上雄蟲的話回蕩在耳邊。

等我回來。

昂耶立在門口,胸膛起伏著,克制著從胸膛不斷燃燒的怒火。

一輛懸浮車飛速剎車,直直停在了別墅門口,裏面下來一只蟲。

是加利文。

加利文快步走進去,猛地推開了門,眼神飛快搜尋著卻始終沒有鎖定目標。

屋裏空蕩蕩,安靜的只有他急促的喘氣聲。

加利文看著空無一蟲的客廳,沙發還能看到有蟲坐過的痕跡,眼裏有些茫然。

已經離開了嗎……他還是慢了一步。

垂在身側的手倏然緊握成拳,下唇咬得發白。

噠噠。

綠眼兀地看過去,樓梯上方站著一只紅發雌蟲,嬉笑全然不見,面色冷凝。

四目相對。

加利文僵硬的身體驀然松懈了下來,籠罩在周圍的郁氣散去,眼眸深處浮現零星的驚喜,語氣很輕。

“昂耶。”

你還在。

昂耶見加利文回來了,從樓上下來,步伐鏗鏘。

“我要回去。”

加利文回暖了些的情緒驟降,望著面前的雌蟲:“我理解你很著急,你現在趕回去也無濟於事。我了解過了,不出半天第九軍團就能擊退星盜,你就算乘飛船回去最快也得一天時間。”

“我不放心,那些星盜可能會殺個回馬槍,他們對我恨之入骨,到時候遭殃的肯定是我們轄區。”昂耶都清楚但他還是想回去,他是轄區的主將,這種時候怎麽能不在。

加利文不說話了,碧水潭般泛著水光的眼睛望著雌蟲,許久後輕聲問。

“你回去了還會回來嗎?”

昂耶無言以對,他這一走鐵定一去不覆返,但面對現在失去記憶的雄蟲棘手得很。

沈默在空間裏蔓延開,雄蟲自問自答。

“你不會回來了。”

加利文輕輕抽動唇角想說什麽,最後卻是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昂耶張嘴,註意到了雄蟲鴉黑長睫根部濡濕,瞬間啞火,第一次恨自己視力這麽好。

靠!

他無能狂怒,氣得兩手抓頭發,在原地急得團團轉。

加利文嘴角內斂下壓著,聽到有腳步聲後喉結一滾,察覺遠了後才睜眼,看清面前的場景後楞住了。

紅發雌蟲繞過他去了陽臺,此時手撐在欄桿上繃著臉在通話,時不時提高聲量蹦出一句臟話。

加利文呆呆站在原地,對方發現他的目光後露出點笑,眼神帶著安撫,扭頭繼續和那邊的蟲說話。

“我給你說,你都給我一字不漏記住了,要那些蟲崽子敢來你就……”

昂耶沒辦法,暫時回不去只能囑咐好手下,別讓星盜有可乘之機。

不能再這樣了,他總有一天要離開,這一天也不遠了,他不能老是因為加利文心軟。

下次,下次不管加利文再如何,他也一定要走。

幾天後,星盜已經被全部擊退,第九軍團也開始清理戰場整頓內部,所幸並沒有出現昂耶擔憂的情況。

昂耶又可以繼續開心玩耍,但是軍團長再次聯系了他,這次給他下了正式的召回調令文書,命令他一周內必須返回駐地,不然按軍法處置。

這天,昂耶主動要和加利文去軍部。

“可以。”加利文一口同意,略作思考微微皺眉,“為什麽想去?”

“我去找老同學玩,難得見一次面。”

加利文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軍部。

最近助理面對副總指揮的時候心裏有些發怵,總感覺副總指揮變了很多,話多了性格也沒那麽冷,但被那些眼睛盯上的時候像在透視鏡底下,心裏的想法無處可藏。

助理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自從發現這個秘密後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副總指揮切換了兩次性格,加上之前的那番話,他又沒有蟲可以討論差點憋壞了,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個琢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琢磨透。

“副總指揮……”助理咽了咽唾液,鼓足勇氣開口。

雄蟲應了一聲,卻沒擡頭。

助理那點氣又漏了點,為了晚上能睡個好覺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了:“您受傷的時候昂耶少將來找過您。”

此話一落,加利文擡頭看了過來,眼裏帶著探究。

一墻之隔,一只手懸在了距離門不足一尺的地方,昂耶註視著面前的門板。

“您駁回了第九軍團增加經費的申請九十九次,昂耶少將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找您的,他看起來很生氣,還讓我等您來回後第一時間告訴他。”

助理就是想不通這個點,如果他們是戀蟲副總指揮鐵面無私暫且不提,昂耶少將又何必多此一舉,難道還不比他清楚對方的動向嗎?

加利文低垂著眼若有所思,唇邊微微翹起。

看來,那個計劃也不是毫無作用。

加利文反應很平靜:“我知道,想說什麽直說。”

助理脫口而出:“你們不是戀蟲嗎?”

“是,但我們之前出了點誤會,現在已經解決了。”加利文點到為止,既是解釋也是警告,“這件事你不要向他提及。”

助理一怔,隨即也大致清楚了,點頭的動作都輕快了許多:“我明白了,副總指揮。”

助理不多停留轉身要離開,卻有一道腳步聲響更早更急逐漸遠去,屋子裏的兩只蟲聽見了皆是一楞,同時看向門口。

在助理還疑惑外面的蟲為什麽不進來的時候,加利文腦海裏閃過了一個念頭,臉色大變,陰郁得嚇蟲。

是昂耶!

助理剛要回頭看身後時,只見副總指揮快步越過他往外走,步伐竟比會議那天還要急切。

加利文沖出來後沒在門口看到雌蟲,立馬註意到了不遠處半空中的一臺暗紅色機甲,軍部裏的其他蟲也註意到了,很快就驚動了安保長官。

“首都星禁止無許可駕駛機甲,駕駛者是誰?!”

“我馬上查。”負責蟲緊急在系統中查詢,很快識別出了一個名字,眼裏有些愕然,“報告少將,是第九軍團的昂耶少將。”

那名將領剛要令蟲將機甲轟下來,沒成想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先不要開火,通訊昂耶少將讓他停下來接受檢查。”他說完遲遲不見下屬回答,不由來了火氣,發現對方看著一個方向也擡頭看了過去,當即心裏無比操蛋。

“少將,第二臺機甲好像是副總指揮!”下屬忙看向將領,等著他裁決。

將領黑著臉,厲聲道:“吩咐下去所有蟲不要輕舉妄動,我親自連線副總指揮。”

與此同時,昂耶已經逃離了中心城區,腦海裏一片空白,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快逃!

站在原地束手就擒等死,他昂耶可不是這種蠢貨,不跑才怪,那天的話純屬當屁放,同時心裏不斷咒罵著加利文。

他之前心軟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加利文這卑鄙無恥的小蟲居然又騙他,早恢覆了記憶還給他裝傻,不要臉裝柔弱!

看他被耍得團團轉心裏別提多嘚瑟了!

美色誤蟲,美色誤蟲……

不過加利文這蛇蠍心腸就算了,有記憶的雄蟲簡直看一眼就倒胃口。

眼看已經要離開首都星的空域,昂耶喜上眉梢,下一秒從監控屏幕上看到後面的蟲後差點一頭栽倒在陰溝裏。

該死,居然追上來了。

昂耶瞬間操控著機甲,將速度提升到極致。

“雌父你快看天上,是機甲!”

正下方的街巷裏,一對父子紛紛擡頭看著天空,兩道殘影一前一後光速劃過,幼崽眼睛亮亮的,激動得手舞足蹈。

“它們是要打仗嗎?還是在抓壞蟲?!”

這樣的讚嘆接連不斷,在首都星不是個例,許多蟲都看見了。

“是私事,回去我自然會給軍部一個交代。”

那頭的加利文應付完軍部的蟲,眼睛卻不離前方的那道背影,紅色機甲快得只剩殘影,像極了逃竄的老鼠。

系統顯示他們五分鐘後就會駛出首都星範圍,加利文神情覆雜,打開了通訊功能。

【昂耶停下,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說。】

昂耶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嚇得渾身炸毛,別說停下立馬,立刻用了喝奶的勁想將身後陰魂不散的暗影甩掉。

見雌蟲的動作後,加利文的眼底徹底冰冷了下來,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鍵。

一朵蘑菇雲在前面砸開,昂耶心頭一驚連忙避開,嘶了一聲。

加利文這廝玩真的了!

只見原來絲滑如過山車的紅色機甲在黑綠機甲的炮轟下,飛行的軌道像蹦床一樣,一起一落,歪歪扭扭。

昂耶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炮火中,從硝煙裏竄出又撞進了火花堆裏,在加利文密集精準的打擊下,原本光鮮亮麗的機甲外殼沒一會兒就灰撲撲的了。

【警告警告,監控系統損壞!】

【……】

【警告警告,機甲損壞程度百分之三十!】

昂耶看著各處閃爍的紅光,心都在滴血了,這可都是錢啊!

可惡,加利文當了這麽多年指揮,駕駛技術怎麽還反倒更精進了,這合理嗎?!這公平嗎?!

【昂耶,停下。】

加利文絲毫沒有手軟,話剛落又是一枚炮彈破空而去,準確無誤擊中了前面的機甲,機甲大幅度晃動了一下。

清澈的碧眼此時被風浪攪得一灘混水,泛著幽暗的光,令蟲生畏,握在把手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紅色機甲依然沒停,他們已經駛離首都星很遠了。

昂耶也不再裝死,畢竟機甲每中一擊就是不斷在燒錢,數不清的錢,而他們第九軍團窮得叮當響,全軍部都知道。當然,他也是個窮鬼。

【加利文我們好聚好散,我騙了你但你也騙了我,我們扯平,也是你自個主動帶我見家長的,其他蟲知道我們的關系,我也沒辦法!】

昂耶前面還頗理直氣壯,後面急轉直下,語氣都不自然了。

【至於睡你可不是我提的!當時你還承諾過不會追究的!你不也爽到了嗎,反正以前也沒睡少了,又不會掉塊肉!】

他說得口幹舌燥,雄蟲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征兆,只重覆著兩個字。

停下。

【別打了別打了!算我求你快停下!我們好歹還是有點情分的,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首都星這一趟我也沒來。】

【這婚約只是口頭上的,你之前不是都要求婚了嗎?你去找他好了!再向其他蟲解釋,我肯定百分百配合你!】

一路上跌跌撞撞,昂耶坐在駕駛艙裏耳邊警報聲刺耳,血紅的燈光不斷閃爍,心裏都在滴血。

柳暗花明。

前方看到了陸地,他眼前一亮,快速駕駛著自己向下俯沖,想找個地方隱藏起來。

加利文漸漸眼睛瞇了起來,緊追不舍,全力追了上去。

他有分寸,都避開了機甲的致命點,因此昂耶現在還能拖著快要散架的機甲逃跑。

不遠處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

清楚雌蟲的打算,加利文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

昂耶眼看希望就在前方了,眼睛睜得賊大,喜於言表。

下一刻,他看到加利文鎖定了機甲的控制中樞,芯片就在裏面。

昂耶破口大罵。

【靠住手啊!我投降,投降!】

暗紅色的機甲雙手舉起,開始減速滑行著陸。

冰藍色的光屏照射在加利文的臉上,冷酷得令蟲發寒,聽見雌蟲的聲音後,他終於松開了放在操作臺上的手。

昂耶很快從駕駛室裏出來,他繞著機甲轉了好幾圈,檢查了一番,最後心疼摸著他的老夥計,臉上都是肉疼。

他雄父的太狠了!

要真一記炮轟在了控制中樞上,這機甲就廢了,維修的錢都夠買一臺新的了。

他驀然扭頭看著對面,破罐子破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加利文這時也從機甲裏出來了,機甲兩顆碩大的綠眼珠子還亮著,保持著戰鬥姿勢,一旦昂耶臨時反悔立馬就能啟動讓他的機甲變成一堆廢鐵。

黑發雄蟲一步一步邁過來,每一記腳步都踩在蟲的心尖,激起一陣顫栗。

失去記憶的加利文是偽裝的冷,宛如一場霜降後的大地,輕輕拂去表面的薄霜觸摸到的是溫熱的內裏,惹蟲憐惜。恢覆記憶的加利文是從骨子裏透出的冷,帶著腐朽染血兵器的殺氣,令蟲不由自主跪地屈服。

一記眼神,一個字眼都足以讓蟲膽寒,脊背發涼。

浸潤沙場三十年,他已經退去了稚嫩的外表,從一只小綿羊染成了一只大灰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撲,死死咬住了獅子的命脈,稍稍用力就能一口咬斷脖子。

“跪下。”

微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拋下一記重炮。

昂耶倏然擡頭,怒目圓睜,準備鬥個魚死網破。

羞辱誰呢,他昂耶寧死不屈!

加利文居高臨下,斜睨著雌蟲,面若冰霜。

“向我求婚。”

昂耶滿臉錯愕,火山爆發般的怒氣憋在胸口凝固出了,條件反射單膝跪地,反應過來後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我哪來的戒指。”

加利文這是搞什麽鬼,反正又沒有戒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跪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方盒子出現在眼前。

“用這個。”

昂耶望著加利文,沒想到他居然是認真的,從首都星一路追到這裏,將他往死裏轟,原來不是追殺而是逼婚嗎?!

還真像布萊茨說的是給他買的……額,嚴謹一點來說是替他買好讓他求婚的。

見地上的蟲和沒動作,加利文語氣帶上了點不悅,從鼻音發出聲響:“不願意?”扭頭就要回機甲的架勢。

“沒!”

昂耶忙不疊高聲應道,咽了口唾液,在雄蟲的視線下有些發覷,看來加利文也是個忍者,恢覆記憶後還能在他面前俯低做小,假惺惺掉鱷魚眼淚。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了他眼前,皮膚光滑,修長有力。

昂耶對上那雙綠眼睛,眨了眨眼,雄蟲似是不耐煩了又將手往眼前遞了遞。

“給我戴上。”

昂耶心頭一片亂麻,剛只顧得上逃命了對此沒有一點心理準備,他莫名有些緊張,喉嚨幹到快冒煙了。

在雄蟲的催促下還是拿起了其中一枚,笨拙地要套進去,對了才幾次才推了進去。

“好了。”

加利文註視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仿佛要將其盯出一個洞來,嘴角兀地一揚,輕而易舉被哄好了。

訂婚戴的是中指。

昂耶給他戴無名指上,是想和他結婚的吧……

見雄蟲周圍籠罩的陰雲退去,昂耶下意識要起身,下一秒卻僵在了原地。

加利文也屈膝跪了下來,凝視著他,在昂耶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將盒子裏另一枚戒指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了他的無名指。

“昂耶,我很高興你願意來見我。”

紅發雌蟲還在回神,楞楞看著加利文。

他哪是願意來見他,那是迫不得已捏著鼻子來的,誰會跟錢過不去。

剛才冷酷無情的一面好像一場錯覺,面前的雄蟲眉眼溫柔,眼神幾乎能溺死蟲。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本想溫柔一點,可惜……”加利文唇邊的笑一直沒消,有些感慨,“換你向我求婚也很好,不是嗎?”

瘋子!

昂耶面上沒有表情,實則心裏不斷吐槽著。

這是我想求婚嗎?真不要臉。

“不要生氣了,之前的事情我鄭重向你道歉。”

加利文雙手扶住昂耶的臉,額頭貼上去,唇只要一說話就能碰上去,他微微一笑,臉仿佛在發光。

“我愛你,昂耶。”

昂耶臉肉眼可見紅了,竟有些無法直視雄蟲的雙眼,顯然一時間被巨大的信息量沖擊到了。

加利文什麽時候這麽肉麻了……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鳥叫蟲鳴,風吹得加利文的頭發翩躚飛舞。

“你知道為什麽第九軍團會入不覆出嗎?昂耶。”

昂耶楞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方面,試探性回覆:“我們的打法太激進了,消耗的物資多。”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知什麽時候,他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不是。你們很優秀,打法更沒有不妥的地方。”加利文輕笑,緩緩搖頭,“你不適合待在那裏了。”

昂耶情緒像過山車一樣,心裏很亂,不知道加利文究竟想說什麽。

瞧見了他眼裏的急切,加利文也不再吊蟲胃口:“你和你的兵不適合守城,你們是一把開刃見血的利劍,生來就是要開疆拓土的。F370星已經穩定下來了,軍團的問題會日益尖銳。”

“昂耶,和我走吧。”加利文向昂耶伸出了一只手,目光溫和繾綣,“我們一起去獸潮星,一起並肩作戰,去實現你當初的理想。”

“我會還你一個更加輝煌的第九軍團。”

昂耶被雄蟲的話震撼到說不出話來,無可救藥地心動了。

這些年他犯的不大不小的紀律數不清了,走是走不了,從來沒有想過去其他地方,也根本調不走。但他其實並不甘心啊,一生都碌碌無為蹉跎在F370星。

加利文從來沒有放棄過他們的感情,一直尋求著彌補的方法,用另一種方式實現了當初的諾言。

他用力搭上了那只手,笑容肆意恍如昔日。

“好。”

無蟲打擾的森林入口,一紅一綠的機甲在陽光下矗立著。

兩只蟲單膝跪地,十指相扣,手上的戒指交相輝映,深深吻在了一起。

今天、明天、後天……往後每一天,什麽也不能將他們分離。

他們是伴侶,更是可以並肩而戰的戰友。

因為年少,熱血沸騰。

因為年少,意氣用事。

因為年少,敢愛敢恨。

曾以為他們已形同陌路,如今回首才發現,彼此從未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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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單元就到這啦,謝謝大家的陪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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